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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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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皇后起身,声音弱弱地对袁老夫人说道:“本宫身子不适,今日的寿席不能参加了,老夫人代本宫向国公爷请罪。”说完转向宁贵妃道:“妹妹,可愿陪同姐姐回宫,路上也好有个照顾?”
袁老夫人连忙应声,眼中闪过惋惜,袁皇后久居深宫,好容易回趟娘家,却连一杯茶都没能吃完,都怪宁贵妃送什么劳什子的八宝玲珑塔!
宁贵妃火烧屁股似的跟着站起身,携了袁皇后的手,关切道:“姐姐哪里不适?快回宫宣太医。”
一面说,一面急急拉着袁皇后的手出去。
宁老夫人脸上也臊得慌,跪送走后妃二人,掐了把宁芳夏,宁芳夏会意,装作头晕,宁老夫人遂向袁老夫人告辞:“这孩子从小娇弱,久坐便会眩晕,唯有一位老大夫配的九露凝香丸可缓解,偏巧今儿忘了带了。”
于是带着自家儿媳和宁芳夏离席。
宁王妃皱眉,娘家人相继离开,不是把她留在这里难堪么?偏偏她不可离席,只能强作镇定。
☆、第77章 天作良缘
宁贵妃和宁家人一走,整个宴会似乎活了过来,老夫人们纷纷称赞袁老夫人教养的好女儿,瞧瞧袁皇后多贤惠,对待皇帝的宠妃都这么照顾,这才是母仪天下的风范。
宁王妃越听越气,好像宁家女儿都是祸水似的,好容易熬到寿宴结束,不等看下半晌的戏曲歌舞,便向主人家告辞。
出了巢国公府,家奴禀告道:“王爷和两位少爷仍在做客。”
宁王妃气闷,卫亲王和孟长、孟长城是皇室子弟,自然不怕大家的异样目光,但她这个做王妃的却不同,她是孟宁氏,宁王妃,遇到这种丑闻,那些世家妇们仍会嘲讽她,谁叫她“只是”卫亲王的填房呢!
宁王妃恨死了“填房”二字。
“去宫里罢。”宁王妃冷淡地吩咐道。
家奴连忙喊启程,华丽的马车直奔皇宫。
宁王妃拿出令牌,直接进了皇宫大门,一个小太监引路,一个小太监小跑步到宁贵妃的甘露宫禀报,畅通无阻。
宁贵妃打瓶砸碗,不断问:“陛下回宫了么?”
宫女小心翼翼地不断回答:“未曾。”
宁贵妃又摔了个美人瓶,小太监战战兢兢汇报道:“贵妃娘娘,宁王妃到访。”
话音刚落,宁王妃进了大殿,入目便是满地狼藉,她呵斥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扫碎瓷片,要是贵妃娘娘伤着,仔细你们的皮!”
宫女太监唯唯应诺,赶忙小心清扫瓷片。
宁贵妃绕开那片狼藉,对气得直喘气的宁贵妃道:“姐姐,我们去偏殿说话。母亲,你和十五妹妹也来。”
半天不敢吱声的宁老夫人脸上一松,示意宁芳夏上前扶宁贵妃。
宁贵妃推开宁芳夏的手,宁芳夏因站在台阶上,一下子跌倒,手掌撑在地上,掌心被碎瓷片划破,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悄悄拿帕子缠在手掌上,这才赶紧跟在宁贵妃等人身后去了偏殿。
宁贵妃气呼呼地埋怨道:“陛下明知本宫在寿宴上出丑,却仍旧在那儿吃酒!哼,当年父亲六十大寿,本宫求过他数次,他都不松口出宫,只是赏赐些东西。想来这些年只是哄本宫的罢了,他最在意的人仍是皇后!”
言罢,宁贵妃捂住帕子呜咽而哭。
宁老夫人明知皇帝此举是在平息世家对宁贵妃的怒火,却仍是叹口气说道:“所以,你父亲才打算让你十五妹妹进宫,给你添个帮手。这些年,你膝下只有太子一个,陛下子嗣单薄,大臣们自是把矛头对准你。”
宁贵妃沾去眼泪,媚人的眸光冷冰冰看向垂头不语的宁芳夏,问道:“本宫何时多了个妹妹?母亲,难道父亲不知道,庶女身份低贱,是不可进宫为妃的么?连当宫女都不配!”
宁芳夏脑袋垂得更低,但露出的那一抹额头莹白胜雪,颇有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宁贵妃更是气闷。
宁老夫人说道:“你十五妹妹从小记做嫡女,这些年我也当做亲生的来养,为人最是乖巧孝顺,只要能为陛下开枝散叶,谁也说不出二话来。”
“母亲,我才是你亲生的!”宁贵妃气得肺都炸了。
宁老夫人对宁芳夏柔声道:“芳夏,你先随宫女出去转转。”
宁芳夏恭顺应诺,亦步亦趋地跟在宫女身后,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谨小慎微,但行动间落落大方,不见庶女的小家子气。
宁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慈爱地对宁贵妃道:“你是我亲女儿,我怎么会害你。我没读过几本书,却也知道,以色侍君岂能长久的道理。现在满朝大臣挤兑我们家,你父亲为承恩侯这个爵位,丢了几十年的生意,专心教养你兄弟、侄儿们做学问,但是曾为商人籍的帽子却摘不掉。你兄弟们领着闲差还要受人刁难,皆因咱们家根基不稳。你父亲啊,最担心的就是你色衰爱弛的那天,因此早些年纳了个极美的妾室,生下你十五妹妹养在我名下,等着今天来给你帮把手。我原也犹豫过,可想想你父亲的担心不无道理。”
宁贵妃着实被这番话气哭了:“母亲,你们担心些没影儿的事做什么!”
“芳晓啊,世间男儿皆薄幸,又有俗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想当年皇后宠冠六宫,还不是被你取代了?你父亲说了句话,叫做,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还是有备无患的好。你瞧,今儿你出了丑,陛下不是一句重话也没对巢国公说么?”宁老夫人语重心长道。
“皇后怎可与我相比!陛下有皇后时,也有很多宠妃,但有我时,却甘愿散尽六宫!总之,若是你们再送十五进宫,甭想通过我,让她自己去陛下面前献媚。来人,送宁芳夏出宫!”宁贵妃索性懒得跟宁老夫人说道理,直接强硬地命人赶走宁芳夏。
宁老夫人心急,宁王妃这时出声笑道:“姐姐,且慢!请听妹妹一言。”
宁贵妃冷笑道:“难道你也是劝我把十五献给陛下么?那就省了罢,我敢肯定,今儿我献上十五,明儿我就失宠了!陛下的脾性,你们谁有我了解!”
宁老夫人闻言,便又犹豫起来。
宁王妃笑道:“姐姐听我把话说完。我当然不是劝姐姐让十五妹入宫,而是为十五妹想到一个好去处。”
宁老夫人皱眉,宁贵妃疑惑地问:“什么好去处?”
“今儿姐姐去得晚不知道,那凉国公府的老太君今儿透露要给凉国公娶房正妻的音儿,接着母亲就带了芳夏来,说芳夏辈分高,不好结亲事。”宁王妃拊掌而笑,“我一听母亲的话,心里就想,这不是天作良缘么?”
宁老夫人吃惊,责怪道:“芳洁,你怎么会想把你十五妹配给凉国公?不行,绝对不行!你父亲绝对不会同意。”
宁芳夏是承恩侯花费巨大精力教养的女儿,专门用来给宁贵妃做帮手的,承恩侯绝对不会浪费这颗棋子舍皇帝而屈就凉国公。
☆、第78章 以色侍君 岂能长久
宁贵妃心思微动,她正恨凉国公让她出了大丑,一时没想好怎么报仇,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
说实话,凉国公的兵权依旧是她所想拉拢的,但姜宝珠开罪皇帝,她不好明面上跟皇帝对着干,所以对凉国公的示好态度暧昧,却也再未动过让太子孟长信娶姜家女儿的念头。
凉国公当年私藏小妾,这出笑话直到今天京城里还有人津津乐道。凉国公这么多年没娶亲,肯定是对那小妾爱得要死要活的。
那么,想把凉国公绑在太子的船上,又想让凉国公吃个闷亏,莫过于让凉国公娶宁芳夏了!
宁贵妃脸上缓缓绽放出如花笑靥,心情豁然开朗,拍拍宁王妃的手笑道:“还是妹妹有远见。”
接着对宁老夫人正色道:“母亲,凉国公是新晋一代国公爵位中唯一带兵打仗过的,兵权捏得最稳。他的爵位世袭罔替,只有个庶长子,尚无嫡子。若是十五妹嫁过去,生得一儿半女,咱们宁家就在京城贵族中站稳了脚跟。”
宁老夫人张口欲反驳,凉国公怎么能跟皇帝相比?国公爵位怎么能跟皇子相比?
宁贵妃拦住她的话又说道:“母亲,你回去后告诉父亲,现在不是用女色争夺宠的时候,而是稳固太子地位的时候。”
宁老夫人一听到“太子”二字,就觉得事情很严重的样子,只能点头道:“唉,这些权力斗争我也不懂,只能听你们姐妹和你们父亲说。罢了,我何苦操这个心,没得惹你们都不开心。”
宁王妃再加把火,郑重道:“母亲,姐姐,你们走得早还不知道一件事,就是今儿揭破姐姐那座金塔是赝品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我们王爷的好儿子,孟长!”
言罢,她冷笑一声。
宁贵妃气得将帕子揉成一团,咬牙切齿道:“我说呢,谁这么大胆敢跟我作对,原来又是他!这个混世魔王,专门来克我的!”
宁王妃嘴角溢出一丝笑,在宁老夫人看来时,连忙敛起,火上浇油地说道:“不仅如此,陛下半句没责怪他,反而让巢国公拿出真的金塔鉴赏,这才有后面气走姐姐的事。唉,姐姐,你瞧,我以前说的没错罢?陛下当真重视孟长,连你的脸面都不顾了!”
宁贵妃掩了帕子啜泣,宁老夫人赶忙搂住她的肩膀安慰:“芳晓,无论如何,太子才是陛下正经的儿子,陛下即便宠溺卫世子,但先皇历代,有儿子的,岂有把皇位传给侄儿的理儿?”
“是啊,姐姐莫担心,陛下只是偏心孟长,觉得他更讨喜罢了。”宁王妃接口道。
宁贵妃思及皇帝跟太子不亲,反而跟孟长亲昵,越发伤心。
宁老夫人嗔瞪宁王妃一眼:“芳洁,你就少说两句罢!”
宁王妃低声嘟囔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是为姐姐好。”
宁贵妃拉了把又要责怪宁王妃的宁老夫人,哽咽道:“妹妹的话原也没错,陛下原就是不安排理出牌的人,当年肯为我废黜六宫,来日未必不会废太子而立卫世子!母亲难道不知道,为卫世子与太子同拜太子太傅为师的事,我跟陛下提醒过多少回,陛下却充耳不闻。每每春狩秋猎,都把卫世子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活像有人会害卫世子一样,却对太子不闻不问……”
她喋喋不休地列出一大串事实,语气满是哀怨。
宁老夫人也觉得憋气的慌。
宁王妃唇角悄悄翘起。
宁贵妃算着时辰,赶在皇帝回宫前把宁老夫人劝出宫,一眼也不让皇帝看见宁芳夏,宁王妃跟着告退。
皇帝一回宫,就直奔甘露宫而来,看见宁贵妃的双眼肿成核桃,顿时心疼得不得了,揽着宁贵妃的腰道:“爱妃,今儿让你受委屈了。”
宁贵妃泪水涟涟:“这是臣妾自作自受,臣妾原想给巢国公一个惊喜,便没有将礼单送给陛下过目,没成想,却弄出这出事来。臣妾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臣妾……嘤嘤嘤……臣妾给陛下丢脸了,求陛下责罚!”
宁贵妃从皇帝怀里退后一步,跪在地上。
还没等她双膝触地,皇帝赶忙扶起她,道:“爱妃原是好意,何罪之有?朕知爱妃心意,天下人都知爱妃心意,爱妃可没给朕丢脸。快莫哭了,仔细眼睛眍?了,存心让朕心疼。”
宁贵妃破泣为笑,轻轻捶了一把皇帝的胸膛:“陛下就会说好话搪塞臣妾。”转而眸中含怨地问道:“对了,今儿是谁揭破臣妾那赝品金塔的?太没有眼色了!”
“是长这孩子,他说话直,又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你莫放在心上。”皇帝细细吻去宁贵妃脸上的泪痕,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长,是这孩子就算了。”
“为什么是长就算了?”皇帝逗她。
宁贵妃眼中闪烁着泪光,面上却带了笑,端的是娇花照水般的美丽动人:“唉,长早早没了娘,后来与卫亲王和臣妾妹妹又不亲近,这孩子可怜,臣妾心疼他还来不及,哪儿能责怪他。何况,今儿他不说破,明儿也有旁人说破。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区别。我还要感谢他,若非他,臣妾还蒙在鼓里,洋洋得意给巢国公送了份称心如意的寿礼呢!明儿臣妾再送些礼送去赔罪就完了,想皇后姐姐是大度的,巢国公也不会责怪臣妾。”
若去仔细品味她的话,便会发现,她是在嘲笑卫长没娘养,所以才“没眼色”,没教养。
“他敢责怪你,才是放肆了!没事儿,今儿朕特意留在巢国公府用了午膳才回宫,就是为你赔罪的意思,想来他便是觉得丢脸,也消了气。”
至此,宁贵妃心结打开,踮起脚吻皇帝的嘴巴,盈盈秋眸动情地望着他:“陛下对臣妾太好了!”
皇帝微微一笑,加深这个吻。
门房一看见马车上的姜家标志,连忙开偏门迎接,蹲在门内的一个小厮连忙跑到二门传话。
瑞香乐滋滋地禀告道:“姑娘,国公爷回府了!”
☆、第79章 气晕了
喜色在眼底蔓延,王姨娘腾地起身:“太子也来了?”
瑞香支支吾吾道:“那小厮没提……”
“要你有什么用,连个话都不会带。杵着当木竿子哪,快去问!”王姨娘转喜为怒。
“是,奴婢这就去问。”瑞香吐吐舌头,飞快跑到二门,暗暗想道,王姨娘只命她汇报凉国公回府,可没提过太子,这能怪她么?
姜宝珠坐在西洋镜前,气色比之前的死气沉沉好了很多,眉梢含笑道:“姨娘莫急,你转得我头要晕了。瑞云,再给我抿一抿头发,这里有些乱。”
王姨娘这才发觉自己无意识地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窘迫地接过瑞云手中的镶红宝石的象牙梳子,从镜子里望着姜宝珠如花似月的面孔,为她细细梳着额角的刘海,赞叹道:“我们宝珠果然是花容月貌,说句实心话,比宁贵妃的容貌都是不差的。”
“姨娘,你又取笑我。”姜宝珠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红晕。
这抹嫣红衬得姜宝珠的脸面如桃花。
王姨娘满意地笑了笑,放下象牙梳子,又为姜宝珠扑了些腮红。
母女俩嬉笑间,瑞香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瑞雪见了便笑问道:“瑞香姐姐,你怎么站在这儿呢?”
瑞香以食指挡在唇上,“嘘”了声,低声道:“姨娘和二姑娘盼着太子来探望,可是我方才问了,太子没跟国公爷一起来。”
瑞雪一怔,里面的王姨娘已是听见了,喝问道:“瑞香,你在说什么呢?太子殿下呢?”
瑞香脸色一白,推了把瑞雪,瑞雪连连摆手,瑞香无奈跨入门内,把方才的话如实复述一遍。
果然,王姨娘气恼地甩了她一巴掌:“让你回话,你就来回话,太子没来便没来,你躲躲闪闪的,做家贼呢!滚出去!”
瑞香白白挨了一巴掌,含泪忍辱快步出去,还没出门便听见哗啦一声。
姜宝珠把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一把扫在地上,夺过王姨娘手中的象牙梳子,扔到门帘上,然后伏在梳妆台上痛哭失声:“姨娘,太子殿下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个指望,不如死了算了!”
王姨娘跟着泣不成声:“宝珠,我的宝珠,你的命怎就这般苦呢!你死了,可让姨娘怎么办啊?”
姜宝珠回身抱住王姨娘的腰,埋在她怀里,呜呜咽咽道:“姨娘,我心里难受,难受得快要死了!太子殿下怎可辜负我的心意,他说过会娶我的,他还说我是他的人……嘤嘤嘤……”
凉国公方进漪澜小筑,看见的就是心爱的女人和女儿抱头痛哭的场景。
王姨娘连忙问道:“国公爷,太子殿下不肯来么?你不是说送了那座八宝玲珑塔,宁贵妃开心,就一定会让太子殿下来探望宝珠么?”
凉国公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干涩地解释道:“那八宝玲珑塔是假的,原来早在三十年前,先皇便将八宝玲珑塔赏赐给了巢国公,今儿宁贵妃不仅没出风头,反而丢尽了脸面。”
“啊?”王姨娘目瞪口呆,喃喃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没能讨好宁贵妃,反而落了宁贵妃的埋怨?”
“何止埋怨,怕是从此宁贵妃记恨上我了。”凉国公苦笑。
姜宝珠“哇”地一声,吐了。
“宝珠!宝珠!”王姨娘痛心地喊道。
姜宝珠呕吐完,直接晕倒,凉国公赶忙喊瑞香和瑞雪进来把她扶到炕上躺着,又让人去叫太医。
内院的人请大夫、太医得从韩氏这里拿对牌和名帖出府,韩氏方在寿安堂喝了一口茶,还未和姜老太君谈上正事,便接到姜宝珠晕倒的消息,她疲累地询问两句,让大丫鬟翠云去处理。
姜宝珠低头抿了口茶,姜宝珠约莫是气晕的,从此之后,太子孟长信大概再也不会与姜宝珠有交集了,便是有交集,也是打压凉国公。
姜老太君掀了掀眼皮子,冷漠地说道:“这娘俩背地里怂恿着如海攀高枝,这下可好了,马屁拍在马腿上,就看如海肯不肯醒悟了。活该她气晕!唉,今日去了巢国公府,当知咱们这府里实在没有规矩。”
韩氏笑道:“老太君何必烦忧,等新夫人进府,这规矩礼法都会立起来。儿媳这些年管下来,着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姜老太君越发心烦:“如海这年纪,娶填房,只有庶女或是低门嫡女肯嫁给他。这样的媳妇比你肯定差一大截子,我就是担心娶了新媳妇,这府里会更乱。”
“怎么会呢?到时有老太君看着,下人谁敢不服?”韩氏口中劝着,心中则窃喜,听姜老太君的意思,新大嫂进门,她还能继续管家。
“不提以后没影儿的事,当下是帮我参详参详哪家女儿合适。”姜老太君岔开话。
韩氏顺着她说,不过,列了几个名字,姜老太君都不满意。
翠云亲自领太医进府,又送太医出府,最后回寿安堂向韩氏复命。
韩氏当着姜老太君的面问道:“太医怎么说的?”
“回老太君、太太,太医言道,二姑娘高热反复,不思饮食,这两日需吃些驱寒的药,再慢慢调理身子。”
姜老太君脸色稍霁,韩氏见没她的事了,识相地起身告辞。
姜宝珠由呕吐引起高热,病情远没有翠云说得那般轻描淡写,实则很是凶险。王姨娘摸她的额头烫手,哭着守了一夜,凉国公一夜没合眼,两人的隔阂因共同关心的女儿而消弭于无形。
一连灌药三天,姜宝珠的高热才散去,前几天才长的一点肉又消失了。瑞香抱着她进出净房,不费吹灰之力,像是捧着一把羽毛似的。凉国公在旁边见了,险些落泪。
姜宝珠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哭道:“父亲,女儿这辈子毁了,不求旁的,只求父亲查找真凶,为女儿报仇!”
凉国公被折腾得清瘦一圈,坚定地承诺道:“宝珠,父亲答应你的事一件没做成,这次定会给你的交代。”
☆、第80章 屈打成招
凉国公为爱女打抱不平,早就派人暗中查访线索,见姜宝珠苏醒,便放心地去书房,叫来属下询问。()
那属下惭愧道:“国公爷,那本诗册属下找了数个笔迹鉴定师,都说是霍公子的字迹,衙门里的师爷给出的答案也是一样的。而霍公子却一口咬定,那本诗册与他无关,国公爷的几位幕僚先生说,霍公子不可能从他们手中偷窥诗词。其他的线索断在太子太傅于大人府上,于大人不肯合作交出那位接待送诗册的门房,并扬言,若是属下们再去骚扰,他会告我们扰乱社会治安、私闯民宅的罪名。”
凉国公一脸然,这位于大人痴迷诗词,为人最是迂腐,偏偏他文采学识不俗,是个直言不讳的人,很得皇帝看重。他一点不怀疑于大人会说出这种话。
凉国公寻思片刻,沉吟道:“你认为这事谁的嫌疑最大?”
属下一愣,想了想道:“属下认为,仍是霍公子的嫌疑最大,只是没有证据证明霍公子从何处得来的诗词。”
“既然他的嫌疑最大,那是他无疑了。”凉国公斩钉截铁道,“文人嘛,都是死鸭子嘴硬,你去把他抓到地牢里关几天,用用刑,他自然就招供了。”
属下又是一愣,暗道,这不是屈打成招么?不过,他没有说出声,铿锵有力地应道:“是,国公爷,属下定会严加查办!”
“嗯。对了,再去查查八宝玲珑塔的事,是经过了哪些人的手进献给我的,又是谁做的鉴定。下去罢。”凉国公挥挥手,双手负在背后,望着窗外的修竹,神色坚定。
这次他不能再让王姨娘和姜宝珠失望了。
“是,属下告退!”
……
午膳后,姜明月回弄玉小筑歇晌,端姑一面泡茶,一面道:“姑娘,今儿听前院的小厮说,国公爷的手下把霍元琪抓走了,不知关在了哪里。”
姜明月用小锤头捶核桃,核桃仁儿剥在西瓜红的瓷盘里,闻言她放下小锤头,挑眉道:“霍元琪的腿怎么样了?”
端姑回答道:“霍公子右腿截肢,从膝盖往下没了,行走得拄拐杖。刚苏醒时,要投缳自尽,绳子都吊在房梁上了,他家书童好歹哭求,加上他没了右腿,行动不便,挣扎不过那小厮,只好作罢。之后一直消沉。国公爷把他跟旁人隔绝开来,不许旁人探望,每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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