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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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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许旁人探望,每日只有个小厮可以进他房间送饭。”
  “哦。”姜明月神色淡淡,不知为什么,听到霍元琪这样惨,却没了先时那般快意恩仇的感觉,就像听个路人的故事一般,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端姑觑着姜明月的脸色,接着说道:“他先时陷害姑娘,此时得这般结果,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了。”
  “可不是报应么?”姜明月听了这话,才露出一丝笑容,接着捶小核桃,连续捶了五十多个,唤白芨拿去给姜老太君,特意交代道,“莫给老太君,交给郝嬷嬷,让老太君每天吃一些,养头发。”
  白芨应诺而去,郝嬷嬷十分感动:“大姑娘真真贴心,老太君发间生了华发,我悄悄拽了,谁知老太君已是瞧见了,一天叹十几次气,说自己老了。我正想着,给老太君寻些何首乌洗头发,大姑娘就先送来了核桃仁儿。”
  白芨抿嘴一笑,回去原话转告姜明月。
  姜明月则苦笑道:“老太君生了华发,一是为我担心、操心,二是被我气的,我送几个核桃仁儿算什么呢?”
  经此一事,姜明月打算收敛些,姜明月和霍元琪这辈子算毁了,马上凉国公就会娶新夫人压制王姨娘,凉国公会因后宅的妻妾相斗而焦头烂额。霍玉真的大仇算是报了大半,只要他们不招惹她,她就不会再主动出手。
  当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还之。
  另外,还有远在江南东道的姜明宣,她的仇、她的恨,她会向他一点一滴地讨回来!
  这一晚,姜明月做了个噩梦,梦里满是残肢断臂,她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惧,以为是自己的四肢,一步步朝后退,突然那些残肢断臂开口凄凄惨惨戚戚地哭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随着四面八方鬼哭狼嚎的惨叫,那些残肢断臂扑向她,掐住她的脖子。
  “啊”姜明月惊恐地大叫,她像是被绳子捆住了似的,全身无法动弹,“不要,不要,救命”
  “姑娘,姑娘,醒醒!”有人在摇晃她,声音焦急地唤道。
  姜明月蓦地睁开眼,眼前哪有什么残肢断臂,分明是白龙,她扑入白龙怀里,浑身细细颤抖。
  白龙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拍着姜明月的背:“姑娘,是噩梦,醒了就没事了。”
  姜明月摸了把眼角,湿湿的,她擦掉眼泪,问道:“什么时辰了?”
  “方进入五更天,天还未亮,姑娘再睡会儿?”
  “不了,你给我倒盏茶来。”
  “好,奴婢陪姑娘说说话。”白龙起身,姜明月突然拽住她的袖子,神情惊恐,白龙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来,“姑娘莫怕,奴婢不会走。”
  姜明月这才放开她,心脏兀自跳个不停,好像耳边依旧回响着那些惨叫,这个梦预示着什么?
  白龙端茶来,姜明月吃了热茶,身上寒意驱散,略作思忖,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白龙有些奇怪,回答道:“十月廿一。”不逢年,不过节。
  “十月廿一……”姜明月下意识地重复一句,思绪飘远。
  前世这一年的末尾几个月发生了一件举朝震惊的大事。因这一年大旱,西凉、西戎及数个蛮夷部落想要获得粮食,只能靠抢的,他们自知抵抗不过孟朝军队,于是歃血为盟,举兵犯境。凉国公最终平息这场战乱,随着这场战争冉冉升起的一颗智慧之星便是
  霍元琪。
  这个梦是冥冥之中天数使然,告诫她不可改变孟朝运数,还是她私心里并不希望霍元琪死,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第81章 迂回


  姜明月眼角落下一颗冰凉的泪水。
  难道她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霍玉真的生父死在她手里么?
  霍玉真大概死的时候,都是没有恨过她父亲的罢?
  “姑娘梦到了什么?梦都是相反的,姑娘莫怕。”白龙用帕子沾去姜明月眼角的泪痕。
  姜明月外表冷硬,不近人情,看似坚不可摧,凉国公常骂她心肠歹毒,白龙虽跟了她不久,却瞧得清楚,真正心狠手辣的人是凉国公,姜明月的冷硬和毒辣不过是被凉国公逼的。
  姜明月躺回被子里,挪出个位置,说道:“白龙,你陪我睡一会儿。”
  白龙犹豫了下,利索地脱掉鞋子和外套,上炕,规规矩矩躺好,想了想,斜眼见姜明月瞪着帐子顶,她支起脑袋,给姜明月掖了掖被子,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嘴里低低哼起不知名的童谣。
  姜明月有些啼笑皆非,不过听着这童谣里,她双眼渐渐朦胧,缓缓陷入沉睡,这一次倒没再做噩梦。
  早起时,姜明月发现炕上只有自己,外面天光大亮,忙问道:“都天亮了,怎么不叫我起来?”
  “老太君发话,让姑娘今儿赖个床。”白芨笑嘻嘻地回答道,端了杯茶来。
  姜明月含了一口,漱了漱,吐在痰盂里,脸红红地说道:“我可没想赖床的,你们倒是做得我的主了,白白叫老太君担心,以为我怎么着了呢。”
  “白龙说姑娘昨夜跟她说了半宿话,睡得晚。老太君就道,天气渐冷,若是没睡好就起身,染了风寒怎么得了,索性睡足了再起身。”白芨笑着拿来熏热的衣裳,服侍姜明月穿戴。
  姜明月收拾完,到姜老太君那儿赔罪请安,脸上尴尬得很,这是十几年来的头一次晚起。
  姜老太君笑眯眯地说道:“我做姑娘的时候,总想着哪天能赖床,休个假,总是碍着面子不敢做,等做了媳妇,越发不敢晚起个一时半刻。呵呵,今儿你算是替我圆了多年的愿望。”
  姜明月脸上火烧火燎的,双手交叠在腿上,羞得不敢抬头。
  姜老太君越发觉得好笑,怕再取笑她,羞得她不敢来了,转而笑道:“对了,你跟你婶娘管家学得如何?”
  姜明月闻言,神情自在很多,连忙把这些日子做的事都禀告给姜老太君。
  姜老太君指点两句,接着道:“……你有不懂的,直管问你婶娘,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学学。”
  姜明月眼中闪过了然,姜老太君恐怕是担心她跟新进门的夫人处不好,新夫人不会教她管家,她便再没了学管家的机会。
  姜老太君想了想,叫来韩氏,先让姜明月感谢韩氏一番,接着又把姜明月夸赞一通,顺便夸韩氏教得好。
  韩氏闻弦音知雅意,识趣道:“大姑娘聪明伶俐,一点就通,简直天生就是主持中馈的料儿!媳妇原就想早些让厨房和采办这两块交给大姑娘试手,既然老太君都夸大姑娘做得好,那媳妇便更放心了。大姑娘,从今儿起,就开始管大厨房罢。那起子下人有不听使唤的,直管发作了她!”
  姜明月今天故意没有藏拙,就是想插手厨房,闻言连忙起身屈膝福礼,亲手奉了盏茶:“是婶娘这个师父教得好,侄女儿才能学得好,多谢婶娘。”
  韩氏接了茶,被捧得心中舒泰,心底的那点子不满立刻烟消云散,当日就带姜明月去大厨房,帮她先把管家人的威严立起来。
  姜明月发动弄玉小筑所有的丫鬟婆子,很快摸透大厨房的各个流程,以及谁给霍元琪送饭。
  凉国公府历年历代管着西凉大军,与西边的凉国针尖对麦芒,仇恨由累累白骨日积月累,凉国自然没少派人来孟朝京城或刺杀凉国公,或刺探情报,抓起来的刺客、探子等不会全部交到兵部大牢,而是留一部分人关押在凉国公府的地牢里,以备后用。
  这种事各个驻守边疆的军阀世家都有,皇帝也默认军阀世家在没有造反的趋势下建造地牢。
  而霍元琪就关押在这种地牢里。
  姜家的地牢,那是真正的暗无天日,把守严密,但这不代表与世隔绝,大厨房设有专门给犯人送饭的仆人,明面上则是给侍卫送饭地牢里的犯人不多,所以府内不知内情的人根本不会起疑。
  姜明月锁定给犯人送饭的文铜钱,端姑很快找到文铜钱的软肋。
  原来这文铜钱有个好赌的妻子,人唤文嫂子,文嫂子十赌九输,偏偏又爱赌,输了便会找文铜钱要钱还赌债,文铜钱不给,她就陪男人睡觉换银子,真真荤腥不忌。文铜钱恨文嫂子水性杨花,偏偏爱她爱到心尖上。
  凉国公当时听说这个情况,捏住他的把柄,把差事交给他来做,要求他守口如瓶,许诺每月帮文嫂子偿还一定额度的赌债。
  这笔银子是走暗账的,账目在姜老太君手里。
  姜明月靠着端姑的强大人脉,加上自己本身就知道一些隐秘,推测出文铜钱的把柄。
  她勾起唇角,既然文铜钱爱妻如命,她索性直接点,这样见效比较快。
  端姑布置一番,安排一位老嬷嬷将文嫂子与侍卫捉奸在炕,吵着要把文嫂子送去浸猪笼。文铜钱十分恼怒,没想到他把性命栓在裤腰带上帮助妻子还赌债,妻子竟然不改水性杨花的本性。
  文嫂子哭天抹泪,她生来肌肤胜雪,长相不十分美,但胜在哭得有技巧,用手帕掩盖住长得不漂亮的嘴唇,那泪珠儿挂在黑色的羽睫上,惹人怜爱,犹如雨打梨花。
  文铜钱立时心起怜意,思及往日的柔情蜜意、恩爱缠绵,哪里舍得文嫂子去死,跪求老嬷嬷放文嫂子一马。老嬷嬷威逼利诱,拿文嫂子的性命做威胁,文铜钱便捏在了姜明月手里。
  端姑和姜明月说完经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鄙夷:“文铜钱窝囊到这份上,简直不是个男人!”
  姜明月却由文氏夫妻二人联想到凉国公和王姨娘,王姨娘当众脱裤子挨板子,相当于贞节没有了,但凉国公就是心无芥蒂。




  ☆、第82章 吊一口气


  由此看来,凉国公和文铜钱其实本质是一样的。()
  这样的感情她无从体会,心底不是不羡慕的,但羡慕的同时,她又不认同。
  无底限的爱,真是可怕,把男人和女人都变得面目全非。
  姜明月捏住文铜钱,当然不是让文铜钱劫狱救出霍元琪,她没有那么好心,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而是让文铜钱稍微改善霍元琪的饮食,给他带去伤药,保证霍元琪在西凉开战前活着。
  不过,从文铜钱透露出的一言半语中,姜明月倒是佩服起霍元琪来了。霍元琪在地牢里遭遇非人的折磨,十八般酷刑轮番上阵,加上他本有腿疾,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湿气、寒气入体,每日光腿寒发作都不下十次,每每痛不欲生。但是呢,霍元琪就是咬紧牙关,死不松口,坚决不承认那诗册是他誊抄的,坚决不在凉国公伪造的口供上画押。
  凉国公倒是可以打死霍元琪,在他死前强行让他画押,然而,他想扳回面子,让霍元琪亲口在王姨娘和姜宝珠面前承认是他设计的,这样会更有说服力。凉国公甚至考虑过把霍元琪的生母抓到他面前威胁他,没奈何,霍母住在王桢家的后巷里,他不敢当着王桢的面掳劫霍母。
  两边僵持着,反倒保住霍元琪一命。
  霍元琪这时候已被折磨得近乎油尽灯枯,在他快坚持不下去时,他的生活条件和医疗条件改善,那口气终究没能咽下去,半死不活地吊着。
  多活一天,多受一天的折磨。
  姜明月听闻霍元琪快死了时,一阵心惊肉跳,半晌后,微微一叹,暗道,弃子在凉国公眼里果然贱得可以。
  “端姑姑,再让文铜钱给霍元琪送些伤药罢,买上好的伤药,最好是药味不浓的,免得让人发现端倪。”姜明月淡着声音吩咐道,又让白英去取银子来。
  药味淡、药效好的伤药可不便宜。
  “是,姑娘。”端姑接了银票,踟蹰不定,并未立即离开。
  “怎么了?”姜明月奇怪地问道。
  “姑娘为何费尽周章留着霍元琪的性命?”端姑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国公爷有心让霍元琪认栽,若是发现姑娘在其中搅合,必定会坐实姑娘与霍元琪勾结陷害二姑娘的罪名。”
  姜明月淡淡笑道:“端姑姑放心,父亲既然挑了文铜钱给地牢犯人送饭,必是全面考察过文铜钱的人品,信得过他的守口如瓶。何妨信任一回父亲的眼光,信任文铜钱不会出卖我。而且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父亲‘查’不到真凶,只要霍元琪活着,父亲就不会舍下脸面拿死无对证的口供哄骗王姨娘。王姨娘等得着急了,心里焉能不累积怨气?”
  端姑恍然大悟,老脸笑成菊花:“姑娘真是高明!王姨娘和二姑娘的愿望数次落空,心中的怨气日积月累,等有一日爆发,定会与国公爷生隙。”
  姜明月哂笑,她才不信凉国公会跟王姨娘生隙,即便生隙,两人也会很快和好。
  姜明月一语成谶,王姨娘因泻药行房时的不雅的确让凉国公膈应很久,这日。凉国公来探望病情缓和的姜宝珠,王姨娘算着时间,她让凉国公空窗这么久,是该出手了,一来,凉国公心中芥蒂经这几日该是消除不少,二来,凉国公近些日子常送古玩珍玉,有求和之心,她再不出手,若是惹凉国公疏离,再沾了年轻小狐狸精们的身子,她可是哭都来不及。
  姜宝珠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地靠在绣双飞蝶的大迎枕上,看见凉国公进来,眸中闪过幽光,劈头就问道:“父亲,查到是谁陷害我了么?”
  凉国公顿时心生烦躁,霍元琪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死活不松口,他的耐性也快磨尽了:“还在调查,这件事涉及的人比较多,门客幕僚们人心惶惶,我怕产生不好的影响,只能暗中查访。”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帮姜宝珠作弊写诗的幕僚们生怕从此被凉国公怀疑,以后再难取信,已有两位被怀疑的幕僚心生退意,言谈中有辞退之意,其他人也心生不满,言辞谨慎很多,不像以往那般畅所欲言,主动为他出谋划策。
  而这段日子,凉国公因八宝玲珑塔的事,被承恩侯一派打击,他既不敢反抗,又不能白白挨打。若是再得罪幕僚们,凉国公府从此一蹶不振也不定。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没人为他出主意,他这凉国公哪能坐得稳。
  姜宝珠闻言,眼底的幽光湮灭,抿紧嘴巴不说话。
  凉国公神色僵硬,这个女儿从来乖巧,但近来因着诸事不顺,也开始给他脸子瞧了。他既尴尬,又恼怒,恼怒的是,那些事他虽然没办成,但哪一件他没有尽最大努力去做?
  王姨娘察言观色,忙嗔怪道:“宝珠,我知道你精神不好,但是你父亲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探望你,你该打起精神陪你父亲多说些话,解解烦闷。”
  姜宝珠想着,她还要指望凉国公给自己报仇,而且自己后半辈子只能指望这个有些不靠谱的父亲,便堆出一个笑脸道:“父亲莫怪,女儿这些天时常精神恍惚,浑浑噩噩的,有时姨娘在我面前说话,我也时常走神,忘了她说过什么。”
  “我是你父亲,你又在生病,我怎会怪罪你?好好将养着,等你病愈,我带你和你姨娘出府去玩。”凉国公脸色稍霁。
  姜宝珠笑容真诚了些:“还是父亲疼我。”言罢又皱起眉道:“父亲,我成日没事做,胡思乱想了些事,是关于明月姐姐的。”
  “姜明月?她怎么了?”凉国公不解。
  “老太君寿辰那日,姐姐顺着枕霞湖冲出府,遭到刺客刺杀,但姐姐不仅能在水中保住一命,且反将刺客头颅切下恐吓姨娘,难道父亲就没细想过姐姐是怎么躲过这连番厄运的么?便是女儿活了十几年,都没见过运气这般好的人呢。”姜宝珠轻声细语,却字字机锋。




  ☆、第83章 毒妇毒女


  凉国公不禁凝眉细思,半晌后,顺着姜宝珠的思路自言自语道:“难道姜明月会泅(qiu,二声,游泳的意思)水,还有高人在背后保护她?会是谁呢?”
  姜宝珠和王姨娘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窃喜,只要凉国公上心,抓住姜明月背后的人,那么,她们想整治姜明月就不会阻碍重重了。
  姜宝珠暗暗捏紧拳头,牙关紧咬,她过得这么凄惨,都是因着姜明月抢走了她嫡女身份的缘故,她不好过,姜明月休想金尊玉贵地活着!
  凉国公嚯地起身,气愤道:“珠丫头,幸亏你心思细腻提醒我,否则我就要被姜明月那死丫头瞒过去了!她与外面的人勾结,把我凉国公府置于何地?这个逆女!”
  姜宝珠见他转身,连忙拉住他的衣摆,惊问道:“父亲!您去哪儿?”
  “我去问姜明月到底跟谁勾结?问她那诗册是不是她跟外面的人联手坑你的!”凉国公脸色有些扭曲,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姜明月安排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做国公爷的脸面何存?
  被自己女儿玩弄在鼓掌之上,还被设计得罪了皇帝和宁贵妃,凉国公此时此刻诛杀姜明月的心都有了。
  “父亲,不可啊,您去质问姐姐,姐姐必定不会如实回答您,还不如悄悄查访,放长线钓大鱼,顺藤摸瓜摸出她背后的人,到时抓个现行,姐姐还敢不承认么?”姜宝珠细弱的手指渐渐无力地从凉国公衣摆上滑落,她实在太虚弱了,而姜明月这件事激起她心中斗志,将她的双眸燃烧得亮晶晶的,像是诡异的鬼火在她眼中跳跃,泛着一股子妖异。
  “你说的也是,姜明月跟霍元琪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去问,恐怕问不出结果来。”凉国公一下子泄气,坐回炕边。
  他这个火爆脾气,真真连女儿的稳重都不如。
  姜宝珠剧烈喘气,王姨娘拍她胸口顺气,口中道:“你急的什么,你父亲只是一时气极,才会冲动,哪里真就立时去问大姑娘了。”
  凉国公这才觉得面子好过了些,再次萌生出王姨娘是他的解语花的感慨来。
  三人又细数姜明月的异常之处,凉国公麻烦事缠身,不久便有丫鬟传话宾客求见。
  王姨娘为凉国公披上大氅,送到漪澜小筑门口,殷切嘱咐不可贪凉等暖心之语,末了楚楚动人地说道:“……国公爷这些日子晚膳在书房用,书房离大厨房远,天气又冷,怕是菜送过去都凉透了,今晚不如来凌烟阁吃口热饭热茶。”
  凉国公立刻明白王姨娘邀请的意思,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日的恶心事,但转眼见王姨娘期盼地望着他,眼中似隐藏着晶莹,那晶莹是因着生怕他拒绝而生,他的心就软了,微微一笑道:“好,你等我,我尽快早些回来。”
  王姨娘眼底晶莹闪烁,动情地说道:“是,妾等国公爷来。”
  目送凉国公龙行虎步地离去,王姨娘痴痴笑了,凉国公的背影是世上最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背影。
  “姨娘,父亲可答应晚膳在你院子里用了么?”姜宝珠问着刚进来的王姨娘。
  王姨娘点点头,掩去眉眼间的羞涩,眸光轻转,带着一丝畏惧地说道:“今儿说起姜明月,我想起春上的踏青,姜明月就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先是换掉你和她的秋千,接着是马车上,恰好我坐的那部分断裂了。那时我极为惊惧,问姜明月是谁,姜明月却说……”
  “说什么?”姜宝珠蹙眉问道。
  “说,‘我是姜明月啊,凉国公姜如海与正房夫人沈云舒的女儿,来找你索命的人!王姨娘,你,该、下、地、狱!’”王姨娘模仿着姜明月当时的语气,阴狠而魅惑。
  言罢,她全身剧烈抖动,惊惧地盯着姜宝珠:“宝珠,你说是不是沈云舒含冤而死,阴魂不散,帮姜明月治我?”
  姜宝珠被她瞧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俄而,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姨娘,莫听她危言耸听,她是故意吓你的。沈氏霸占你的嫡妻之位,害你一生身为下贱,她是死得其所,况且,当初她是因妒生怨,因怨生病,因病而亡,与你半分干系不沾,就算索命,也轮不到索你的命……”
  岂料,一语未完,王姨娘颤抖得越发厉害了,双手捶打自己的脑袋,低低叫道:“不是,不是,沈氏不是我害死的!”
  “姨娘,姨娘!”姜宝珠大惊,连忙抱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伤害自己。
  王姨娘的拳头就落在姜宝珠背上,捶得她差点吐血,她眼前一阵阵发晕,也不敢叫下人来看见王姨娘疯癫的模样儿,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王姨娘脸上。
  王姨娘捂住自己的脸,慢慢平静下来,靠在姜宝珠骨头硌人的肩膀上,哭道:“宝珠,我害死了沈氏,我在她的药中下了相克的草药……她肯定是找我来报仇了!”
  “姨娘!”姜宝珠咳嗽着唤了声,推开她,凝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姨娘,这世上没有鬼神,人死如灯灭,就算有鬼神,那沈氏也早去投胎了。说不得沈氏在地下还要感谢你助她脱离苦海呢,你想想,父亲看她不顺眼,她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反而解脱了。”
  王姨娘哭得不能自已,偷偷带上香烛火纸,跑到屋子后面,点烛烧纸,一边磕头跪拜一边喃喃道:“夫人,贱妾是为你好,才会让你早登极乐,贱妾诚心祝愿你来世能找个像国公爷爱我一样爱你的丈夫,一生幸福美满,儿女双全……”
  如此念念叨叨地祷告一番,她近乎崩溃的情绪方才渐渐平静。
  姜宝珠本想告诉王姨娘,姜明月那日不知央了谁,换掉她让太子转交给霍元琪的手帕,说明姜明月在宫里也有靠山,但怕再刺激她,只好把话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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