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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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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念念叨叨地祷告一番,她近乎崩溃的情绪方才渐渐平静。
姜宝珠本想告诉王姨娘,姜明月那日不知央了谁,换掉她让太子转交给霍元琪的手帕,说明姜明月在宫里也有靠山,但怕再刺激她,只好把话吞进肚子里,琢磨着怎么委婉地提示凉国公。
☆、第84章 一挫再挫
王姨娘祷告完,天色将晚,她在姜宝珠房间里重新梳洗打扮,描眉画眼,焕然一新,这才回凌烟阁,走到门口恰好遇到信步而来的凉国公,两人相视而笑,携手入内。
用完晚膳,王姨娘命人撤下残羹剩炙,到净房为凉国公搓澡。
凉国公瞧着王姨娘躬身时领口露出的一抹莹白浅痕,圆臀在空中画出漂亮弧线,柳腰玲珑纤细,他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
王姨娘像是没留意到他的灼灼视线,伏低身子去擦他淹没在水中的腿,呼出的热气喷在凉国公的侧脸上,嘴唇不经意碰上男人的耳垂,更巧的是,她大概是被水汽蒸得渴了,舌尖舔了下嘴唇。
温暖腻滑的小舌,吐气如兰的呼吸。
凉国公脑袋嗡地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王姨娘的细腰,把她拖进浴桶里,迅速扒下她的衣衫,狠狠一推,美人雪白的莹背惨遭浴桶的蹂躏,那粗粝带来一阵充斥全身的悸动。
“嗯”王姨娘轻吟一声。
凉国公浑身的血液顿时凝聚在一点,叫嚣着要得到宽恕,他狠狠吻上王姨娘光洁的额头,晕红的脸颊,以及莹白的耳垂。
王姨娘扬起头,想要吻他的嘴巴,但凉国公无意识地避开,她眸中闪过黯然,旋即,她缠上男人的劲腰,长长的指甲在男人宽厚的背上留下一条条抓痕,但是她觉得不够,心底有股郁气无法散发,她一口咬住男子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浴桶里的水剧烈震荡,就如两颗震荡狂浪的心,热水洒了满地,冰冷的空气袭来,王姨娘打个激颤,低低细吟,如泣如诉,欲语还休:“国公爷,去炕上,妾冷。”
凉国公闷在她胸口的脑袋抬起,嗤嗤一笑:“冷?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说话间,他使出轻功,不费吹灰之力,转眼交缠的两人就到了炕上。
大炕烧得热热的,身上冒出的细汗很快蒸发殆尽。
二人渐入臻境,一冲而入,但还未动一下,凉国公被这热气一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闯入那日狼狈情景。
那一声“噗”犹在耳边。
……瞬间就软塌塌的了。
凉国公和王姨娘同时震惊地呆愣住,王姨娘难堪地捂住双眼,哭得凄凉:“国公爷嫌弃妾身……妾身不想活了……”
凉国公从未设想过这种情景,他俯身吻去爱妾脸上泪痕,柔声道:“灵儿,我们再来,这次不会了。”
王姨娘重燃斗志,使出浑身解数。
可是,总是在紧要关头,“噗”地就软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凉国公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匆匆穿上衣裳离开。
王姨娘哭了一夜,开窗瞅着凉国公离去,盼了一宿也没等到他回来,风寒入体,翌日便发起高热。
凉国公心生愧疚,天天探望,但因宁贵妃的父亲承恩侯紧抓着他不放,忙得焦头烂额,因而陪伴王姨娘的时间就少了,但是,他寻来的古玩珍宝依旧是源源不断地送入凌烟阁。
王姨娘病愈后,身子越发弱不禁风,敦伦之事不同旁的,她不可能像世家夫人那般大度,自己不行就让丫鬟上,于是想尽各种办法挽回凉国公,甚至在书房勾…引他,但这些统统不管用。
姜宝珠不知王姨娘天天为那羞于启齿的事情急得焦心烂肺,只以为她仍在为沈氏的死介怀,不去对付她们的头号劲敌姜明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姨娘、父亲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了,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才有精力对付姜明月。
这一年落第一场雪后,边关传来急报:西凉联合西戎等诸夷部落犯境!
满朝震惊,凉国公在酷寒之中请奏出兵平贼,三天后,朝议出结果,皇帝下旨:准奏!
凉国公在出征的前一日,亲自到承恩侯府上解释:他的属下查到,那座假的八宝玲珑塔塔是孟朝商人从西凉一户富商那里买来的,后那商人有事求他部下,便送了八宝玲珑塔,部下一级级往上送礼,就送到了他这里。鉴定师是白墨廷,在他千金求珠时,为张三油做伪证逃跑了。
凉国公诚心诚意地拱手道:“宁侯爷,您是长辈,晚辈不敢打诳语,句句属实。晚辈送八宝玲珑塔全因一片好心,只是没想到白墨廷会在此事上坑我一把。唉,其实说到底,怪晚辈不长记性,只以为白墨廷糊弄晚辈的事只有千年南珠那一件。”
言罢,凉国公的脸涨红了,别过头,似是无脸见人。
承恩侯宁玉贵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客气地说道:“凉国公言重了。凉国公是国之栋梁,与西凉蛮贼大战在即,能亲来老朽府上足可见凉国公的诚意,但老朽需言,老朽和贵妃娘娘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个老狐狸,油盐不进!
凉国公又气又急,气的是他打完胜仗便有军功可领,满朝上下再无人敢小瞧他,承恩侯不识好歹!急的是,打胜仗的前提是有粮草支持,而太子孟长信目前在户部行走,没有官职,但他的一句话能直接影响户部尚书的决策,要是太子记恨他,卡着粮草,他莫说打胜仗,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承恩侯,他得罪不得。
思量之下,他忍气吞声道:“贵妃娘娘和宁侯爷不计较是二位宽宏大量,但晚辈查到真相不来禀告,就是晚辈不厚道了。还请宁侯爷见着贵妃娘娘代晚辈告一声罪。”
承恩侯深思片刻,衡量得失,哈哈一笑道:“凉国公谨小慎微,果然不愧是常胜将军!这点子小事,真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为安国公爷的心,我索性就进宫一趟转告贵妃娘娘!”
凉国公眼底阴霾消失无踪,喜不自禁道:“多谢侯爷,侯爷和贵妃娘娘都是胸怀宽广之人!”
凉国公离开时,把那名送礼的部下和进献八宝玲珑塔的商人留在了承恩侯府,留言道,随意承恩侯处置。
承恩侯捋捋胡子,笑眯眯地欣赏墙上的山水画,手中把玩着两颗实心金球,须臾,他唤来小厮:“备轿,我要进宫。”
☆、第85章 后妃恩怨 太子之争
宁贵妃正捂着手炉小憩,神态慵懒,跟那晒太阳得猫儿似的,皇帝为边关战事操心,这几天很少到她宫里歇晚,乍闻承恩侯进宫,忙叫快请,从榻上坐起到正殿相见。
“父亲这时候来可是有要事?”宁贵妃命宫女赐座上茶。
承恩侯笑眯眯地说道:“贵妃娘娘,老臣来是想商量你十五妹的亲事。”
“哦,本宫正想寻个机会和父亲说呢,上次便请母亲转告父亲,本宫为十五妹妹寻了门好亲事,不知父亲意下如何?”宁贵妃见承恩侯是这个时间进宫,心中猜中他来意的九成,脸上便浮现淡淡笑意。
承恩侯捋了把美髯,毕恭毕敬道:“老臣认为还是娘娘挑的亲事更适合你十五妹。举目满朝的王公贵族,唯有凉国公是实打实握着兵权,说来也是人命天定,旁人有运气,没有他的出身,比得上他的出身的,却没有他的运气。这等人物,老臣思虑再三,与其得罪虎狼,不如将虎狼收入囊中,为太子殿下所用,以免将来成为心腹大患。”
宁贵妃得到想要的答案,轻轻舒口气,她可是知道她这个父亲的能耐,若是他固执己见,那么,他没机会创造机会也会把宁芳夏送到皇帝的龙榻上。
“父亲与本宫想到一处去了。不过,凉国公的次女(姜宝珠)沽名钓誉戏弄太子,恐怕太子一时不能释怀,父亲也知道本宫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不及皇后,还要父亲多劝劝他,莫做傻事。”宁贵妃轻轻喟叹,神色略显黯淡。
承恩侯也有些无奈,当初宁贵妃诞下太子,他数次让妻子进宫劝她多关心太子。
宁贵妃却说,太子尚小不记事,等他记事了再笼络他的心岂不是捡个现成的便宜。由袁皇后教养,若是太子出了差池,也能让袁皇后名正言顺地下台。并道,当务之急是抓紧陛下陛下是抓紧了,为她废黜三宫六院,但不要欺负小孩子不记事,等太子五六岁开始进学,宁贵妃把太子接到身边教养,太子只认袁皇后,不认她,哭嚎着回了麟趾宫。
宁贵妃倒不怨太子,毕竟那是亲儿子,就埋怨袁皇后心思歹毒,把太子教养得不认亲母,明里暗里在皇帝面前上眼药。皇帝还没到麟趾宫冷嘲热讽,袁皇后就带着怯生生的太子到甘露宫,几次下来,太子与宁贵妃熟悉了,自然愿意与她亲近。
袁皇后教导太子:一个是母后,一个是母妃,要同样孝顺尊敬。
宁贵妃本该满足,但每每看见太子待袁皇后跟她是一样的,心里吃味,又不舒服了,凭什么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太子,袁皇后却白白捡便宜得个儿子?
为太子的事,她没少跟皇帝使小性子,从此,袁皇后不再像以往那样对太子事事关心,亲力亲为。而这时候恰恰太子到了独居东宫的年纪,宁贵妃失去了与太子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
数次交手,看似袁皇后不战而败,实际上,最后得到好名声的都是袁皇后,因为她心胸宽广,厚待皇帝宠妃,把宠妃的儿子当成亲儿子教养,真真是母仪天下的典范。如此一来,越发反衬出她这个皇贵妃是红颜祸水。她几次设计袁皇后,朝臣们纷纷勇敢地站出来干涉后…宫内务,坚决拥护袁皇后,最后她得到的骂声也就越来越多。
虽然的确是她设计袁皇后,但朝臣们不查清就倒向袁皇后,这让她非常气愤。
庆幸的是,皇帝始终站在她这边,这些年来,一次也没在麟趾宫留宿过。
承恩侯脑海里闪过后妃二人的恩恩怨怨,不禁说道:“你何苦跟皇后娘娘别苗头,皇后娘娘就是贵妃娘娘的挡箭牌,若是哪天她不在了,朝臣们绝对不会允许后…宫只有你一人。”
宁贵妃略显不满,当了这么多年皇贵妃,皇帝对她是百依百顺,哪里听得旁人的数落,便是亲生父亲的数落也听不得,神情稍淡道:“本宫知道的。”
承恩侯心中不悦,这个女儿进宫之后就越来越失去控制了,布满老褶子的脸微笑道:“太子那儿,老臣自会劝解。贵妃娘娘越来越有心胸气度了。”
宁贵妃脸色稍霁,笑道:“父亲以为本宫记恨凉国公送假八宝玲珑塔,让本宫在巢国公面前颜面全无罢?本宫既然想宁家与姜家结百年之好,便不会在乎这点子小事。况且,事关边境稳定,大孟朝的江山社稷,本宫岂会当儿戏来瞧。”
这话一说,承恩侯当真是震惊了,万万没料到宁贵妃还有这等远见气度,感叹道:“娘娘的气度令老臣佩服。”
“父亲过奖了。那就这样罢,父亲让凉国公安心打仗就是,等他大捷,本宫会向陛下求旨赐婚。”
“是,老臣退安。”
宁贵妃颔首,低头看自己的丹寇指甲,暗暗自嘲,她哪里会不记恨凉国公,只是事关朝廷大事,一来,皇帝不会允许后…宫干政,二来,若太子惹皇帝厌弃,最先失宠的不是太子,而是她这个皇贵妃!
宁贵妃不由得伸出手轻抚自己的脸,叹息一声,纵然保养得再好,她终究不如二八年华的小姑娘。
她脑海里浮现十五妹宁芳夏那能掐出水来的倾城容貌,心底像是有条毒蛇爬过,那条毒蛇叫做嫉妒。
此时此刻,姜老太君和凉国公相对而坐。
姜老太君平时恨凉国公恨得咬牙切齿,但大战在即,儿子的性命拴在裤腰带上,她哪里能不担心,谆谆嘱咐儿子打仗时小心谨慎。
凉国公耐心听着,心中熨帖。
姜老太君记起八宝玲珑塔,忙问道:“太子可仍旧为难你?”
凉国公便将去承恩侯府的事娓娓道来。
姜老太君心里像是有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贵妃娘娘若是真不记仇,让我天天吃斋念佛,为她祈福我都愿意。”
凉国公感动得眼中泪光闪烁,这时,承恩侯拜访,他赶忙出去相见,回来时就跟老太君报喜,笑道:“老太君的诚心感动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传出话来,让儿子安心打仗。”
☆、第86章 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
姜明月坐在一旁听了,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宁贵妃最是记仇,又最忌讳在袁皇后及与袁皇后相关的人面前出丑,她会这么好心放过凉国公?再者,太子心胸狭窄,被姜宝珠玩弄感情,难道他也会冰释前嫌?
她轻哧一声,要是宁贵妃和太子能放过凉国公,那才要出鬼了。
宁贵妃和承恩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姜明月有些看不明白了。
姜老太君狐疑地问道:“如海,你确定这不是贵妃娘娘和承恩侯给你下的套儿?”
“老太君,打仗事关江山存亡,孟朝气数,承恩侯不过是商人封侯,岂敢在战事上做文章?他真做了,陛下第一个不饶他!”凉国公虎目炯炯,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姜明月暗道,这样的凉国公还真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他是好元帅,好将领,却只是旁人的好丈夫,旁人的好父亲。说到底,姜明月重生一世,仍旧有些心难甘,意难平。
“也罢,既然应验了我的话,我便从今儿起吃斋念佛,为皇贵妃祈福。”姜老太君心底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不管什么事,都没儿子的性命重要,最终她还是这样说。
“儿子能有老太君做母亲是儿子的福气!那这些日子就辛苦老太君了,等儿子回来,老太君就不必再茹素念佛。”凉国公过于兴奋,一撩袍摆,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道,“儿子要去收拾行李,明儿早起再来拜别老太君。”
言罢,他后退三步,转身大步出了寿安堂。
姜老太君啐了一口,气道:“准是去见王姨娘了!”
姜明月好笑,上前为姜老太君捶背,姜老太君最担心的问题解决了,又有心情跟王姨娘吃醋了。
翌日,皇帝在点将台祭天,点兵点将,给将士赐下践行酒。
凉国公豪言壮语,不赶走蛮夷不归家,并将御赐的名为“旗开得胜”一大桶酒一路运到边境,倒入一口水井中,再从水井里打水,一人一碗分给所有将士,虽然那一碗酒相当于清水,但沾了“御赐”的边儿,大家伙十分开心,斗志昂扬。
凉国公只每年冬天在边关驻守两个月,如此简单的一个举动,既鼓舞士气,又笼络军心,这些士兵其实比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们好收买、好相处得多。唯有在战场上,凉国公才能得心应手。
然而,战况远不像凉国公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一仗着实打得艰难。
一个月过去后,边关没传出来任何战报。
姜明月心知,朝廷惯会报喜不报忧,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而太子孟长信也的确没有为难凉国公。
跟前世一样。
前世,宁贵妃对以庶做嫡的姜宝珠做太子妃仍有犹疑,结果就等来了这场大战。太子为娶姜宝珠,倾囊帮助凉国公,可战事依旧不容乐观。霍元琪是凉国公的幕僚,得到的消息比旁人多,先是向王桢自荐,接着王桢向凉国公推荐他,霍元琪用计败退蛮夷。凉国公大败数国联军,风光凯旋,姜宝珠便成了准太子妃。
而这一世,姜明月想起那个梦,那个梦里的残肢断臂不是她的,而是那些士兵的,说得更远些,可能还有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们。
她根本不知道霍元琪用了什么计,只是从前世凉国公对霍元琪的态度和提拔上推测出来的。
姜明月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幽幽叹口气,真是膈应死个人啊!为什么非霍元琪不可呢?
“姑娘,老奴回来了。”端姑拍拍身上的落雪,跺跺脚,在门口脱下灰鼠皮坎肩,等身上的寒气散去方进厢房。
白芨给端姑倒盏茶,退了出去。
姜明月把手炉递给端姑:“端姑姑,暖暖手罢。查得如何了?”
凉国公走之前,姜明月就发现每次她跟姜老太君出门,总觉得有人跟踪。凉国公去边关之后,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了。
“姑娘,”端姑吃了半盏茶,将绘空谷幽兰的白瓷茶杯放在桌上,捂着手炉,乍然从寒气里接触到暖气,让她浑身打个哆嗦,冻僵的四肢跟着恢复知觉,口中道,“老奴查到,的确有批人跟踪姑娘,而且他们还会调查姑娘交集不多的人,包括店铺掌柜、摊贩等等,貌似在找什么高手。而且,那批人的首领每天晚上把姑娘的行程报告给王嫂子,王嫂子每天早上进内院到二姑娘的房里做绣活。”
王嬷嬷只生了一个儿子,娶了儿媳妇,也就是王嫂子,成亲两年才两年她儿子就病死了,给王嬷嬷留下个独苗孙子。
姜明月点头,凝眉思忖半晌,问道:“还有旁的消息么?”
“哦,老奴差点忘了……那些跟踪姑娘的人都是退伍的士兵。”端姑觑着姜明月的脸色,期期艾艾地回答道。
姜明月冷笑道:“端姑姑就不要为国公爷遮掩了!就是他让人查我的,我心里有数。”而且,凉国公走之前是他亲自负责调查她,走之后,是王姨娘和姜宝珠在查她,所以她近段日子被监视的感觉更明显了。
端姑神色一黯,岔开话道:“姑娘身边的高手只有白龙一个,也不知道他们在查谁。”
姜明月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随即敛起,为端姑解惑:“老太君寿辰那日,我掉入落月湖,王姨娘派刺客刺杀我,我不仅无事,反而把那刺客的人头送给她。想来是她们母女俩起疑了,以为有人在背后帮我,再添油加醋一番,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国公爷面前说了什么话。”
端姑气愤道:“王姨娘真真不要脸!不过姑娘不认识什么高手,想必她们查不到把柄。”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她们查不到,会‘逼’出我身边的高手的。走罢,端姑姑,我们去会会二姑娘和王姨娘,先发制人。”姜明月轻勾唇角,起身唤白芨给她找来狐狸毛斗篷披上。
端姑有些疑惑,却仍是跟着姜明月到漪澜小筑。
☆、第87章 没规矩 就该冻着
王姨娘正和姜宝珠说起姜明月泼水不进,查不出破绽,听小丫鬟通报姜明月来了,母女俩疑惑地对视一眼。()
白芨和瑞云打帘子,姜明月步入屋内,随意扫了眼下炕的王姨娘,笑道:“太医嘱咐妹妹静养,一直没敢来探望,前几日听闻妹妹大好了,还去院子里看梅花,这才敢来。瞧妹妹气色,当真是大好了,我才放心了。”
她一面说,一面细细打量姜宝珠,只见她面色红润,瘦成骷髅的脸已养回原来的八成,双眸炯亮有神,如珍珠般光彩夺目,只是,原本姜宝珠是个丰腴美人儿,珠圆玉润,因瘦了下去,脸上皮肤有些松弛,加之气色不足,嘴唇略显苍白,便使得整个人有些憔悴。
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跟以前比,她失了几分颜色,跟旁人比,她仍旧如那捧心西子一般,柔柔弱弱,如照水娇花。
姜明月心道,这等颜色,唯有宫里的宁贵妃年轻时能相比,哦,不对,还有个宁芳夏。姜明月微微皱眉,她怎么想到宁芳夏了?
“姐姐。”姜宝珠爬下炕,蹲身行礼,柔柔地唤了声,亲热地拉姜明月坐到炕上,“原本太医说大好了,我想去瞧姐姐的,但怕没好利索,过了病气给姐姐,这才没敢去。”
“是啊,妹妹病中我原想来瞧妹妹,但你知道我睡在老太君的寿安堂,我倒没什么,就怕带了病气给老太君,妹妹正好跟我想到一处去了。”姜明月上炕,和姜宝珠对面而坐。
王姨娘尴尬地站在地上。
姜宝珠正想唤王姨娘也上炕,闻言微微一愣,姜明月故意提起姜老太君,是在指责她心中没有尊长罢?她微微觉得难堪。
这一愣神的功夫,端姑就搬了个绣墩放在王姨娘身侧,反客为主地笑道:“姨娘莫客气,快请坐。”
地上哪里有炕上暖和,王姨娘忍着火气坐下。
姜宝珠不满地暗暗瞪了眼端姑,端姑撇嘴,谁叫王姨娘看见姜明月不行礼的?没有规矩,就该冻着!
她故意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殷勤说道:“二姑娘,您在病中,最闻不得异味,不然病愈后再闻这味道会有不适感,甚至呕吐感,奴婢帮您散散房中味道。”言毕,跑去窗子边上,开了一条缝,那缝里吹进来的冷风正正好对着王姨娘。
王姨娘方才坐在炕上,脱了外面的斗篷和罩衣,一吹冷风浑身打个寒噤,正想走,却听姜明月问姜宝珠道:“珠妹妹,这是我在佛堂给你抄的《地藏经》,你压在枕头底下。对了,你这儿可有父亲的消息?”
姜宝珠接过几本写得整整齐齐的《地藏经》,闻言心生警惕,但方才姜明月炫耀她睡在寿安堂跟姜老太君关系好,不禁心气攀比之意,说道:“父亲有家书送回来,姐姐没看么?”
姜明月焉能不知她的心思,且让她得意,佯作伤感地说道:“父亲倒是给老太君写了家书,母子俩的私房话,我岂能随便看。老太君只说,父亲道安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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