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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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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拐着弯骂姜老太君的就是凉国公。
  韩氏扭头,肩膀轻轻颤动,忍笑忍得面红耳赤,急忙告退。
  姜老太君指尖颤抖地指着凉国公,气极反笑:“你倒是好,连生你的娘都骂上了!嗨,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哪儿是我生的,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凉国公为姜明月与姜老太君起过多次口角,早被骂成厚脸皮了,娘骂儿子是天经地义,他虽然不高心,但不能忤逆母亲,也就忍下了。
  可是,女儿拐着弯骂他,他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蹿,指着姜明月叱道:“你个心肠恶毒的,成日家搬弄口舌,翻了天了你!我早晚打死你!你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害你妹妹,为什么害你王姨娘?”
  姜明月挽着姜老太君的胳膊,漫不经心地翻着花样册子,悠闲自在,当凉国公是在放屁!
  前世她无数次被凉国公责骂,心里已千疮百孔,后来姜老太君过世,她在嫁给霍元琪之前,凉国公的责骂升级为责打。
  那薄弱的父女之情经过“千锤百炼”,断得连渣都没剩下。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凉国公气得浑身发抖,要是身上戴了佩剑,他准会拔剑杀了这个目中无父的恶毒女儿!
  姜明月摁了下欲开口的姜老太君,慢悠悠地抬起头,狐疑地说道:“我真是怀疑,父亲您在军中是怎么服众的?您如此偏听偏信,怕是身边尽是阿谀奉承的小人罢?父亲啊,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姜老太君竟跟着点头,那王姨娘可不就是小人。
  “反了,反了!”凉国公怒红了眼,玉冠上的金丝乱颤,“女儿教训老子,你……”
  “唉,父亲,您能不能换个词,女儿可不是‘反了’,老话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女儿不是在教训您,是在谏言,是对您好啊!”对比凉国公的激动,姜明月就显得镇定多了,淡淡道,“您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害了妹妹和王姨娘,您听的只是王姨娘的一面之词罢了,何尝查问过事实真相?如果我也说,今儿王姨娘处处跟凉国公府作对,什么下作干什么!她是您的小妾不出门,咱们这些人,包括您和二叔都是要出门的男人,她可半分没为您着想。”
  顿了下,姜明月期待地望定凉国公:“父亲,您会怒气冲冲地骂王姨娘是不要脸的贱人么?”
  “闭嘴!”凉国公怒发冲冠,狠狠一拍雕花桌案,说道,“谁教你骂脏话的!”
  姜明月乖乖闭嘴,缩了下脖子,也收回期待。
  姜老太君些许不赞同地捏了下她的手,姜明月调皮地眨眨眼。
  凉国公被忽略得彻底,转身大跨步出去:“好,我今儿就让你死个明白!”
  姜明月冲姜老太君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老太君莫怪,我太生气了,那王姨娘要害我性命,我才忍不住骂她一句贱人。”
  姜老太君溺爱地刮她鼻子尖,说道:“骂就骂了,只是你莫跟她动气,伤了自己,她可是如了意。”
  姜明月连连应诺,找来九连环,和姜老太君研究怎么解死扣,去净房时,压低声音问道:“端姑姑,可办妥了?”
  “姑娘安心就是,老婆子旁的不成,威胁恐吓不过是小菜一碟。王二麻除非不想要他儿子了,不然他直管拒不认罪。不过,姑娘如何知道他跟那寡妇屈三媳妇有个私生子的?”端姑笑眯了眼。
  自然是前世就知道了。王家起复,王二麻跟着王姨娘水涨船高,把他老婆贬为妾,娶了屈三媳妇,不知羞耻地扬言屈三媳妇的儿子是他亲儿子。他发妻患了失心疯,错手把那孩子杀了,王二麻怒急攻心,一斧头砍了他发妻。
  官府本要拿人,但被王姨娘压了下去。屈三媳妇就虐待王二麻发妻的孩子,王二麻的儿子曾经投靠姜明月,帮姜明月做了一件事,姜明月帮他整死了王二麻。那儿子生无可恋,一根绳子自己吊死了。
  姜明月淡笑道:“我见过那孩子一面,长得可像王二麻,被屈三媳妇藏在家里不敢见人。误打误撞罢了,哪知真就撞上了。”
  话分两头,凉国公愤怒出了寿安堂,命手下打探查问,不到两个时辰就整合了消息。
  一,秋千是宁贵妃准备的,姜明月没有机会碰秋千,所以姜宝珠摔下秋千纯属意外。
  二,姜明月的丫鬟白檀指证,王姨娘信任的仆从王二麻在和王姨娘说了两句话后,曾经靠近过马车。王二麻还没挨板子就招供,是王姨娘指使他弄坏姜明月的马车,让姜明月和韩氏出丑,最好能死在马车下,并且拿出作案工具一把锯子,锯子上还残留有金丝楠木的锯末。
  姜明月的马车是姜老夫人用昂贵的金丝楠木打造的,王二麻一个低贱的仆从,除了真的锯了金丝楠木马车,否则根本不可能碰到这么昂贵的木头。
  王姨娘没交代王二麻在马车什么部位动手脚,王二麻知道贵人们喜欢坐在马车靠后的地方显得贵气,就锯断了马车后座的那部分。所以王姨娘上马车后一直战战兢兢,更料不到只有她一个人出丑,及至后来真的出了丑,她才对姜明月那么惧怕,好像姜明月能未卜先知一般。
  凉国公本来喜气洋洋,他自信自家女儿的美貌、才华,凭借他的权势,宁贵妃一定能看中他的女儿这个女儿单指姜宝珠,在他潜意识里,姜明月是他前世的孽债,是个讨债鬼、害人精。
  结果姨娘丢脸,女儿破相毁容,还是她们自作自受,凉国公犹如兜头泼了盆凉水,找到王姨娘喝问道:“你为什么骗我?”
  王姨娘正在艰难地喝药,闻言连忙放下药碗,泪光盈盈地问道:“国公爷说什么?妾何曾骗过国公爷?”
  凉国公这才记起方才王姨娘昏迷着,都是八角这丫头告的状,再一想,八角其实一句没提是姜明月干的,只是句句话都在误导他,他懒得跟个小丫鬟做口舌之争,干脆命人把八角拖出去摁在板凳上打了二十大板,直打得八角哇哇乱叫,哭爹喊娘。




  ☆、第17章 千金求珠


  凉国公教训完八角,怒气未平,说道:“你今儿为什么非要以婆子的身份进入会场?进去也就进去了,又非要众目睽睽下帮珠丫头推秋千。你说你,非要当着大家的面儿害月丫头,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那些世家夫人们都在背后说你闲话,嘲笑我管家无方呢!”
  凉国公抱怨连连,今日之事,足以让他在三个月内抬不起头来。
  王姨娘心中一惊,猜到必是王二麻那里出了问题。
  凉国公为狠惩姜明月,让她心服口服,是在刑堂审问的,王姨娘的手还伸不到刑堂里去,因此还未得到消息。
  她唯恐失了凉国公的宠爱,连忙抱住凉国公的腰哭道:“国公爷,妾是没办法啊,妾不进去就没人帮衬我们珠丫头,您知道二太太一直跟妾有嫌隙,不给珠丫头使绊子就好了,更不敢指望她帮珠丫头。至于推秋千,本是让二太太的丫鬟翠云推的,翠云早不早、晚不晚恰好拉肚子,只能妾顶上了。”
  凉国公心本就是偏的,闻言面色有一丝松动。
  王姨娘再接再厉:“而马车的事,国公爷,妾是冤枉的啊!妾没害大姑娘,您想想,大姑娘好端端地强把妾拉到她马车上,又偏偏是妾坐的那部分马车断裂,妾若是早有预谋,怎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凉国公一想也是,王二麻没挨打就招供,很可能被姜明月收买,而王姨娘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对比王姨娘和姜宝珠的凄惨,安然无恙的姜明月显然最可能是那个布局的人。
  可惜人证物证都指向王姨娘,没法子揪到姜明月的小辫子。
  他咬牙切齿道:“哼,姜明月越发可恶了,她竟把手伸到你的人里的,让我误会你。我看她是故意破罐子破摔,想要我在大家面前丢脸!”
  思及在寿安堂姜明月张牙舞爪忤逆他,他一口牙几欲咬碎。
  王姨娘自然有渠道获得寿安堂的消息,趁热打铁道:“国公爷这样一说,妾也觉得大姑娘居心叵测,今儿在野外时,大姑娘屡屡当着人面教训妾,妾自知地位低下,不敢辩驳,以免越发让旁人看了笑话去,岂料,大姑娘抓着妾不放,妾无能,无法保护国公爷的名声,国公爷责罚妾罢!”
  王姨娘忧伤落泪,颤颤巍巍地跪在炕上,像是绿叶尖上的那颗露珠般摇摇欲坠,惹人怜爱。
  凉国公连忙扶起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你我二人何须这般见外。唉,终究是我辜负了你,当年老太君以国公之位相逼,你为了我,忍痛离开,若非我一时愤然答应娶沈氏,你也不会沦落到一辈子只能给我做妾。”
  王姨娘靠在凉国公肩膀上,哭道:“妾那时就该死在外面,免得连累国公爷后半辈子做鳏夫,连累一双儿女成为低人一等的庶子庶女。”
  凉国公嗔怪道:“可别再说这种话,叫宣哥儿和珠丫头听了伤心!能和你相爱一辈子是我的福气,鳏夫就鳏夫罢。你放一万个心,我定会把我们儿女该得的要回来!”
  这话王姨娘听了不下一百遍,却次次不见凉国公拿出实际行动,并不当真,心中却是欢喜的,转而忧心道:“国公爷,珠丫头额角破相,宫里的太医说,须得用千年南珠入药的软玉圣颜膏才能祛疤,国公爷可曾听过这个药?”
  凉国公摇了摇头,心疼如花似玉的女儿受罪,当晚看望姜宝珠,但姜宝珠躲在帘帐里,哭喊着没脸见人。
  凉国公疼得心都碎了,翌日请假不上朝,叫了太医来为姜宝珠看脸。
  那太医说了同样的话,软玉圣颜膏太医署就有配方,可惜缺少千年南珠就只有保养肌肤之效,没有祛疤的功能。
  凉国公问道:“千年南珠哪里有?”
  太医摇头道:“老朽前些年倒是听说过有一颗,可惜被前朝道贤帝的宠妃扔了,其他的不传世的千年南珠老朽便不得而知了,国公爷再打听打听罢。”
  王姨娘唉声叹气,帘帐里传来姜宝珠的低泣声。
  凉国公安抚道:“你们莫着急,这珠子我一定能寻来。”
  王姨娘牵强地笑了笑,并不抱希望。
  凉国公皱了皱眉,心想,我答应灵儿的事一件也没做到,这次绝对不能再让灵儿和珠丫头失望!
  于是,转身去了书房,命门客写悬赏令。
  他挑了其中写得最才华横溢的悬赏令,忍不住赞道:“真是打动人心!这是谁写的?”
  侍童毕恭毕敬地答道:“是新来的霍先生写的。”
  “霍先生?”
  “霍元琪霍先生。”
  凉国公猛地记起来,霍元琪就是那个挨了杀威棒被他捞出来的后生,这人是王姨娘的父亲推荐来的,貌似王姨娘想撮合他和姜明月。岳父大人推荐的人果然是有真材实料的。
  他沉吟道:“带霍先生来见我。”
  侍童忙应诺,转眼霍元琪站在了凉国公面前。
  尽管他极力掩饰,凉国公还是看出他腿脚经了那顿杀威棒出了毛病,他心里有些不喜,但又想想,霍元琪脚跛了,娶姜明月,倒是正好跟恶毒的姜明月凑成一对。
  思及此,他眉开眼笑道:“你来了这些日子,我没顾得上见你,今儿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这悬赏令是你自己写的?”
  霍元琪一直等着凉国公召见,怕给凉国公惹了麻烦,凉国公厌恶他,今儿听闻凉国公招人写悬赏令,寻思着是个机会,塞了些银子把自己写的悬赏令给了那侍童,没想到真的被凉国公看中了。
  他压下心底激动,不卑不亢道:“是,国公爷。草民曾经帮人写过求药的悬赏令。”
  凉国公笑眯眯道:“在我面前不必拘束,你是举人,以后在我面前自称晚辈即可。”
  霍元琪心花怒放,有些飘飘然地道:“晚辈遵命。”
  凉国公命人贴出悬赏令,以千金寻求千年南珠,若是有千年南珠的线索可提供五十金。
  此令一出,满城哗然。
  有那消息灵通的便知这是凉国公为他庶女求药,庶女都如此得宠,那嫡女以后的嫁妆岂不是要逆天了?
  一时,姜明月成为世家夫人们炙手可热的儿媳妇、孙媳妇人选。
  至于姜宝珠,大家都故意忽略了她。
  凉国公没找到千年南珠的消息,反倒接到媒人上门提亲,以为是来提姜宝珠的,一听都特别提“大姑娘”,一个“二姑娘”都没有,脸色青黑,把媒人统统赶走。
  凉国公意识到嫡庶差别如此悬殊,颇为姜宝珠的未来头疼,这天有人上门提供千年南珠的下落,凉国公喜出望外,那人坚持要先看到五十金才能说,凉国公命账房支取五十金。
  账房总管却道:“国公爷,您外院走的账须有老太君的同意才能支取银子。”
  凉国公顿时难堪,一张老脸窘得红透了,气道:“我是一家之主,怎么竟连银子都不能支取了?”
  账房总管赶忙脱罪:“国公爷息怒,这是老太君新立的规矩。”
  “你先把金子支给我,我稍后再去老太君那里告诉一声。”
  “国公爷……账目在奴才手上,可取银子的钥匙在老太君的手上啊。”
  凉国公只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奴才踩到鞋底下去了,气得踹了账房总管一脚,大步流星地去寿安堂:“要你有什么用?”
  账房管事揉屁股哭: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第18章 为他人做嫁衣


  到了寿安堂,凉国公怒气一收,腆着笑脸道:“儿子给老太君请安。”
  姜老太君抬了抬眼皮子,慢悠悠道:“哟,今儿哪阵风把我们国公爷吹来了?”
  凉国公面皮微紧,嘻嘻笑道:“老太君说笑,母子哪有隔夜仇,儿子若得罪了老太君,老太君只管教训。”
  “行了,莫耍嘴皮子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来有什么事?”姜老太君抿了口茶问道,好整以暇。
  凉国公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道:“老太君,儿子方才支取银子,账房总管却说须得您同意,我怕他拿着鸡毛当令箭,糊弄我,这才来问老太君。”
  “是我让他这么办的。”
  老太君干脆地说了一句,像是说“今儿天气真好”一样简单,连句解释都没有。
  “咳咳,以前可没有这规矩啊。儿子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也是一府之主,这样……这样,支银子还问您要,传出去多难听啊!”凉国公脸红到脖子根。
  男人在某些事上总是张嘴难,这问父母要银子使就是其一。
  姜老太君哼笑道:“你是一府之主,但不管怎样,我是你母亲,除非你不认我,真个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否则这国公府的财物,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
  凉国公面色讪讪的:“走到天涯海角,儿子也是老太君的儿子。”
  姜老太君扔过去一本账册,穷追猛打:“如海,你过去三年支取了一共二十三万两银子,加上你手下人的孝敬,没有四十万,也有三十万。除掉人情往来的十万两,其中二十万不知去向。现在你却连区区一千金都拿不出来,我问你,那二十万两你用到哪里去了?”
  凉国公随手翻阅账册,眉头渐渐皱紧。
  姜老太君冷笑道:“二十万两银子,养支军队都养出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府内多年的积蓄都舍得抠出来花用。以往我想着这国公府迟早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可是,你却拿着我国公府的银子买凶杀害我国公府的姑娘,买毒杀害我,我没有向陛下请命摘了你的国公之位已是念着我们母子之情!以后这府里的一针一线,休想用来算计我孙女!”
  凉国公面红耳赤,嗫喏着辩驳道:“老太君,儿子惶恐,何尝敢买凶杀人!”
  “你没有,你却默许了王姨娘这样做,否则的话,你也不会给她银子买杀手害月丫头的性命!”姜老太君越说越气愤,竟是哭了起来,“旁人养儿子为防老,我这个老不死的养儿子,竟是专门来祸害我的命根子的!老天爷,你干脆收了我这个老货算了,我活着碍了人家的眼啊!”
  姜老太君边哭边捶打自己胸口,凉国公赶忙抱住她双腿请罪道:“老太君消消气,千万莫伤了自己身子骨,是儿子不孝,儿子混账!”
  言毕,他左右看看无人,一闭眼,一狠心,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姜老太君这才不哭了,拿帕子抹了抹眼角,硬声道:“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大男人了,何苦这般糟践自己身份。”
  “古人尚且彩衣娱亲,儿子不才,只求老太君千万顾惜自己身子骨。”凉国公跪在地上没起身,亲昵地趴在姜老太君膝头卖萌,哄得她高兴了,抬起头问道,“可是老太君,珠丫头的脸破相,须得用千年南珠入药,片刻耽误不得,还求老夫人看在儿子的面上给个五十金买线索。”
  姜老太君脸一沉:“我实话告诉你,王姨娘藏狠,她女儿藏奸,他们母子三人以后除了月例,寻常医药,额外的甭想从我这里出!哪家姨娘和庶女像我们府里似的,当祖宗供着?王姨娘挪用的银子我顾着你的脸面也不问她要了,她想给宝珠看脸,随她自己出银子。”
  “老太君”
  “你抹不开脸面,问我要银子也行,须得答应我做件事。”
  “什么事?老太君尽管说。”凉国公欣喜道。
  “王姨娘买凶刺杀明月,以贱婢之身毒害国公府嫡长女,又下毒害你娘,该以死谢罪,你勒死她,拿她的脑袋来交换这五十金!”提起这两件事,姜老太君便意难平。
  凉国公神色萎顿,气虚道:“这事肯定有误会……”
  姜老太君扭头不理,凉国公见要金子无望,只好告辞,心中怨怪姜老太君太无情,他都自打耳光了,奈何她还是铁了心不答应。
  姜老太君气得摔了茶盏。
  凉国公无法,只好赶紧回书房想办法,心中想着以后要存些银子了,否则到了紧要关头,没银子使唤实在是丢人,他扒捡了两对古董花瓶命人去当铺换钱,门房却把他的人拦在府门口不许私带物品出府。
  凉国公正要拟定个借口,陡地听见侍童禀告王姨娘来了。
  “你怎么来了?”凉国公搁下毛笔,将拜帖推开。
  王姨娘急三火四道:“国公爷,妾听说有千年南珠的消息了,忍不住过来问问。以往国公爷赏赐妾不少银子,妾没地方花用,为了珠丫头,妾愿意全部拿出来,只求能治好她的脸!”
  她拍了两张一万两的银票在紫檀木雕麒麟书桌上。
  凉国公顿觉欢喜,心生一丝感动,他舍尽脸面问姜老太君要银子,要不来一文钱,王姨娘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和尴尬。
  还是媳妇贴心啊!以后有银子还是放王姨娘这里安全。
  凉国公将其中一万两银票兑换成小额银票,其中五百两银子换成五十两的金子。
  投消息的人拿了五枚闪闪发光的金子,眸光一亮,喜得摸来抚去,凉国公咳了声,他赶忙谄媚道:“国公爷,想必前朝的德贤帝宠妃将千年南珠扔了的故事,您是知道的,但是您却肯定不知道那南珠扔在了哪里!”
  “在哪里?”凉国公不耐烦他卖关子,为了宝贝女儿还是耐着脾性。
  那人笑道:“就在落月湖。”
  “落月湖?”
  “对,我朝在前朝旧址上建的京城,从前朝开始,小民家就世代居住在京城了。这落月湖的名字就是那宠妃的闺名,某天她与前朝昏君游湖,生了气,随手把珍贵的千年南珠扔了。”
  凉国公皱眉寻思,迟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绝对当真,小民的祖先还曾下水捞过南珠,可惜没有寻到南珠的踪影,当年有许多人都下湖打捞过。”
  王姨娘在屏风后咳了声,凉国公道谢让他离开,王姨娘从屏风后转出来,迫不及待道:“国公爷,既然有消息了,就赶紧打捞罢!有一线希望,也比干着急强啊!”
  凉国公无奈,命霍元琪写悬赏令鼓励老百姓去落月湖打捞南珠,悬赏金额仍旧是一千金。
  悬赏令一出,在京城掀起一股打捞的热风。
  不过,千年南珠没捞着,倒是从湖底捞起七具尸体,误打误撞,帮大理寺破了七桩陈年旧案,皇帝大赏。大理寺官员感激涕零,特意写了一副对联赞美凉国公的“义举”,凉国公只觉得讽刺至极。
  忙了半个月,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第19章 猪在天上飞


  这天,姜明度休沐,笑嘻嘻地说道:“大姐姐,京城老百姓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说什么啊?你这么开心。”姜明月点了点姜明度的额头,笑道。
  姜明度舒服地眯着圆溜溜的眼睛,笑道:“说二姐姐那天踏青聚会上,从秋千飞下来,大家都以为看见一头猪从头上飞过。还说,凉国公家的猪小姐,凉国公家的猪姨娘……哎哟,不行了,让我先笑一场。”
  言毕,他捧腹大笑,笑得眼角沁出眼泪,一张脸憋得红红的。
  姜明月噗嗤一笑,掩袖道:“哪有这般夸张。”
  拍着姜明度的背等他笑完,又感激道:“明度,那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暗中帮我把秋千换过来,怕是现在天上飞的就是我了。”
  闻此言,姜明度敛起笑,轻握拳,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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