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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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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着姜明度的背等他笑完,又感激道:“明度,那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暗中帮我把秋千换过来,怕是现在天上飞的就是我了。”
  闻此言,姜明度敛起笑,轻握拳,怒火中烧道:“大姐姐,那天白英可是看得真切,王姨娘买通女官时,二姐姐就站在旁边,她却连提示都不提示你,可见,这件事她本就有份参与。大姐姐再不可轻信二姐姐了!”
  原来还是担心她被姜宝珠的花言巧语欺骗呢。
  姜明月嗔笑道:“我岂是那等糊涂人!好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不信她的。”
  “这才是我最聪明的大姐姐嘛!”姜明度满意地笑了,转而问道,“听说大伯父这些日子折腾不少事,我在学堂都有所耳闻。那千年南珠可有消息了?”
  姜明月面露讥讽:“两百年前整个京城的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全部去那湖里打捞,把湖里的淤泥都翻了三四遍,这样都找不到,隔了两百年,想从那么大的湖里捞到一颗小小的珠子,简直是痴人说梦!再说,早些年落月湖通了活水,即便有珍珠,说不得也冲到他处去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凉国公府的人工湖也通落月湖,府里的丫鬟婆子们没事就去落月湖转悠,期待奇迹出现。
  姜明度点点头,反正不关他的事:“别说这个了,大姐姐,白英说上次你的风筝没飞起来,我今儿带你去做风筝、放风筝!”
  “你会做风筝?”
  “是啊,才学的,”姜明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原本做了个的,是个大大的凤凰,图也是我亲手画的,可惜被卫世子拿走了。”
  姜明月轻皱眉,道:“你和卫世子有交情?”
  姜明度在京城有名的贵族学院苍澜学院读书,他认识卫长不奇怪,但交情到与孟长能赠送风筝就有些不正常了。
  明明前世,姜明度与孟长从未有过来往。
  姜明度踟蹰一瞬,说道:“也不算有交情,卫世子经常不来苍澜学院,而是在宫中与太子一起进学。我只见过他几面而已,咳咳,大姐姐,有件事我告诉你,你可莫生气。”
  “那就肯定是让我会生气的事喽?快说罢。”
  “上次你让白英给我传话,我悄悄换了你和二姐姐的秋千绳索,恰好被他看到,后来二姐姐摔落秋千,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不屑……我也忐忑呢,怕他说穿了,谁知过去这么久,他都守口如瓶。我方松口气,他又抢走我的风筝……唉,弄得我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姜明月如醍醐灌顶,恍然明白那日孟长为什么会朝她轻哼。
  必是认为她是恶毒的女子。
  姜明月无所谓地笑笑,她本就打算做个恶毒的坏女人,而且被孟长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卫世子高高在上,才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恩怨,好了,我陪你做风筝,不要怨念了。”
  姜明度到底是小孩子,欢呼一声,兴奋地准备材料。
  他劈竹子,姜明月就在锦帛上画了只活灵活现的麒麟。
  姜明度把骨架做好了,姜明月刚开始上色,姐弟俩一起完成剩下的部分。
  花了整整三个时辰,中间还吃了顿晌饭,这才做好风筝。
  府内后花园空旷,姜明月选在这里放风筝,五彩斑斓的麒麟飞在蔚蓝色的天空上,让人觉得心境都空旷了。
  王姨娘腰伤刚好就日日和凉国公一起出府看人打捞,这天因站立时间久,腰伤犯了,凉国公提前送她回府。
  王姨娘心口堵堵的,郁闷道:“国公爷,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今儿妾听见不少人抱怨免费做白功,一部分人离开了。太医说过,这一个月是我们珠丫头最好的治疗时间,可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妾身真担心珠丫头的脸,她才十四岁,国公爷!”
  凉国公搂住王姨娘,心疼安抚道:“你放心,我让人去京城外面找了,那些珠宝商人都受到了我的悬赏令,他们必会上心。”
  王姨娘抬起头把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咽回去,这一抬头就看见天上飞着一只大麒麟风筝,接着听见清脆的欢声笑语。
  姜明月满脸明媚,欢快笑道:“明度,你瞧,飞上去了!真的飞上去了!”
  “大姐姐想不想要飞得更高?”
  “想啊,我再放长线。嘿嘿,咱们应该做个飞鱼才对,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王姨娘望着姜明月那灵巧的身影和明媚的小脸,心里像有钝刀子割,疼得她心脏缩成一团,瞥了眼凉国公,嘤嘤哭道:“若是珠丫头的脸治不好,便再也无法像大姑娘这般在阳光下欢笑了。”
  这句话触动凉国公的神经,凉国公把王姨娘推给八角:“照顾好你们姨娘。”
  接着,他腾腾腾走到姜明月面前,猝不及防地拽走她手中螺线,轻轻一扯,线断了,风筝借风势气鼓鼓地飞到更高的位置,变成一个小点,然后遥遥坠落。
  姜明度惊呼:“啊,我的风筝!”
  姜明月眯眼望向凉国公,屈膝行礼,用淡的不能更淡的声音道:“女儿见过父亲。”
  凉国公怒气冲天道:“你妹妹卧病在榻,你却在这里寻欢作乐,你还有没有良心!枉费你妹妹天天在我耳边为你说好话,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姨娘垂着的头唇角微勾,骂得好。
  姜明度拱着的拳头松开,放弃给凉国公行礼的打算,他为什么要给无礼的人行礼?
  “大伯……”
  姜明月挥手打断姜明度的话,面无表情地轻声问道:“父亲,您晌午可用饭了?”
  “你……你提这个做什么?又想转移话题?”
  姜明月略显不耐地再问一遍:“父亲可用晌饭了?”
  不知为什么,姜明月这副冷清的模样儿让凉国公的怒气压在胸口没办法发出来,他哼道:“用了,哼,你也会问我一句是否用……”
  姜明月非常无礼地打断他的话,痛心疾首道:“父亲!珠妹妹可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妹妹受苦,鼻梁骨断了,那鼻子会不会塌还不知道,脸也破相了,外面疯传妹妹是无盐女、扫把星,父亲!父亲!您怎么可以还吃得下饭呢!”




  ☆、第20章 响亮的耳光


  姜明度暗暗朝姜明月竖个大拇指,好样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凉国公指责姜明月不该笑,姜明月就指责凉国公不该吃得下饭,而且还狠狠气了一顿凉国公和王姨娘。
  凉国公脸绿了:“这怎么能一样?”
  王姨娘冲过来,扒着凉国公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姑娘好狠的心,竟诅咒你亲妹妹!”
  既为凉国公解了围,又另辟蹊径,扳回一局,把焦点再次转到姜明月身上。
  姜明月赶忙拉着姜明度连退三步,以袖掩住鼻子。
  姜明度疑惑地问道:“大姐姐,你怎么了?”心中却在暗笑凉国公这个傻蛋。
  姜明月厌恶地斜睨了眼王姨娘,不等凉国公暴怒,清清淡淡地说道:“上次王姨娘从马车上摔下来,珠妹妹的马儿差点踩到她,王姨娘命中有福躲了过去,谁知,那马儿撒了一泡尿,王姨娘张大嘴巴,正好接住马尿……不知怎么回事,王姨娘一靠近,一说话,我便觉得有股马尿的骚味儿。父亲,您没闻到么?”
  有洁癖的凉国公手一抖,难以置信地望着王姨娘娇俏的红唇,这段日子王姨娘伤了腰,他虽然没与她滚过床单,但他并非禁欲之人,忍不住的时候就以亲吻解馋,两人还交换口水……
  “灵儿,你,你真的……”
  王姨娘恨得咬碎一口银牙,掩面而哭,难以启齿,即便她解释了,凉国公有心问,还是能问出来的。
  她最不想失去的有两件,一件是凉国公的宠爱,一件是凉国公的信任。
  凉国公蓦地了然,一股呕吐感在肺腑里翻江倒海。
  他浑身散发着不可抑制的怒气,一把推开王姨娘,抽回攥在王姨娘手中的袖子。
  王姨娘心凉,楚楚可怜地娇唤一声道:“国公爷……妾并未有心隐瞒王爷,那日国公爷在刑堂审问,妾以为国公爷已经知道了。妾以为国公爷不嫌弃妾肮脏,心中充满感激之情,没想到……没想到是妾自作多情了!”
  王姨娘伤心欲绝,弱柳扶风的身子更显娇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的细腰吹断似的,她扭着水蛇腰背过身去,伏在丫鬟八角的身上呜呜哭泣。
  思及凉国公以后再也不会跟她亲热,她哭得肝肠寸断。
  凉国公有些心软,姜明月察言观色,火上浇油道:“唉,这就是八角的不对了,八角是王姨娘的贴身丫鬟,理应提醒主子,但她却隐瞒不报,让父亲您日日与一个嘴巴里喝过马尿的姨娘相对。父亲,您说,八角这居心是否可诛呢?”
  八角暗暗瞪了眼姜明月,她屁股才挨了二十大板,差点生了褥疮,好容易痊愈,她才不想再挨顿板子,连忙跪下哭诉,祸水东引:“国公爷,我们姨娘是被人陷害才会……才会那样,奴婢只是个下人,哪能随意谈论主子的是非!求国公爷明鉴!”
  凉国公倏然记起,令他最宠爱的王姨娘喝马尿的罪魁祸首是姜明月!
  姜明月颦眉,暗恼八角这个贱婢没少助纣为虐,正要开口,突觉一阵疾风闪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有人拽了把她的袖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姜明月惊得抬头,急急查看姜明度的脸,只见那细嫩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明度,你干嘛不躲,要替我挨这一巴掌!”姜明月又是心疼,又是跺脚,同时心里刺痛,前世的事情上演,凉国公终于开始对她动拳脚了。
  姜明度把姜明月拉到身后,小小少年倔强地挺直身子,像一棵不可撼动的松柏,义正言辞道:“大伯父,侄儿替明月姐姐挨这一巴掌,但大伯父,大姐姐是女孩子,且不说这世上没有父亲打女儿耳光的说法,孔子还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棍棒出孝子,但是打了隔房的侄儿凉国公心里颇不自在,可是,姜明度的话瞬间把他心里的那点愧疚浇灭了。
  走到哪儿,也没有晚辈教训长辈的道理!反了天了!
  姜明度丝毫不畏惧凉国公的目光,思及姜明月的凄惨,不由得泪光闪烁,接着说道:“侄儿不明白,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低贱的丫鬟,为什么大伯父宁愿听一个丫鬟的挑唆打自己的亲女儿,也不愿听信亲女儿的一个字!大伯父,您瞧,您打你的嫡亲女儿,王姨娘在笑呢!”
  王姨娘连忙敛起笑意,凉国公望过来时,她捧着心口,一副心痛的模样儿,他顿时忘了王姨娘的事,心口一抽,下意识地扶住王姨娘,唤了声:“灵儿……”
  又幡然意识到王姨娘嘴里吃过马尿,动作就僵住了。
  姜明月拉走姜明度,冷眼斜睨这一对狗男女,说道:“咱们走罢,鬼迷了心窍的人,你说的,他听不懂。”
  凉国公暴怒:“姜明月,你给我站住!”
  姜明月当做耳旁风,拽着不甘不愿的姜明度走远了。
  姜明月和姜明度都睡在寿安堂的厢房,但是怕姜老太君动怒生气,只好去姜明月独立的院子弄玉小筑敷药。
  姜明度嘶嘶抽冷气,姜明月气道:“看你下次还犯傻!”
  “我皮糙肉厚,挨一巴掌就挨一巴掌了,姐姐若是接了这巴掌,你那细嫩的脸怎么受得住!”姜明度自我调侃了句,见姜明月瞪他,继而认真道,“姐姐,你瞧王姨娘和二姐姐两面三刀,在大伯父面前示弱讨好,你下次不如也学学她们,莫再跟大伯父争锋相对,至少不用挨骂,吃皮肉之苦。”
  姜明月吸了口气,冷笑道:“母亲在世时,我没少讨好他,但他视我们母女为敝履。你当他还对我有一分父女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王姨娘给我母亲敬茶时,故意把滚烫的热水洒在我娘身上,我推开她,她一脚踹倒我。当时父亲就在旁边,不顾我烫伤的母亲,不顾我倒在地上,眼里只关心王姨娘是否烫着手了……明度,他知道王姨娘买凶刺杀我,依然纵容她,可见我已是他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我示弱,只会让他们看笑话,把我当猴子耍罢了。”
  言罢,姜明月苦涩一笑,终究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她怎么摊上个这么狠毒的父亲!
  姜明度眼中噙泪,他偷偷擦掉泪珠子,把姜明月的脑袋摁在他弱小的肩膀上,故作轻松地嬉笑道:“姐姐莫怕,大伯父不稀罕你,我稀罕你。”
  姜明月莞尔一笑,说道:“你才多大年纪,就来安慰我了。这些年我看得明白,早就不伤心了,‘父亲’这个词对我来说,就像‘路人甲’一般。明度,你想不想回敬这一巴掌?”
  “我挨了巴掌,姐姐挨骂,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快快道来!”
  姜明月狡黠而笑,眼底闪过诡异的光芒,附耳道出计划,姜明度连连点头。
  姜宝珠,你就等着毁容罢!




  ☆、第21章 无盐女


  凉国公秋后算账,回去后狠狠漱了上百次的嘴,晌午闻到肉味就呕吐,他的怒气不可能一直隐忍不发,他舍不得对付王姨娘,只能从小丫鬟身上出气。()在八角小心翼翼伺候时,故意掉了筷子,以不敬主子的罪名把八角卖到青楼里。
  你敢恶心我,我就恶心死你!
  八角哭得十分凄惨,凌烟阁的丫鬟婆子们噤若寒蝉。
  王姨娘张口欲言,凉国公厌弃地瞧了眼她的嘴,她的手紧紧握住筷子,不住发抖,这个局该怎么解开?
  茴香是八角的妹妹,哭求道:“国公爷,姐姐冰清玉洁,如何能去青楼,这不是逼死她么?还求国公爷饶她这一次,她再也不敢了的!”
  凉国公冷漠道:“一个贱丫头,竟敢在主子面前哭嚎抹泪,真是晦气!既然你心疼你姐姐,你就随她去作伴罢!来人,把茴香跟八角一起送到最低贱的青楼!”
  “国公爷饶命啊!奴婢错了!”茴香面如土色,大声求饶。
  “聒噪!拖下去!”
  茴香的嘴巴被婆子堵上,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提溜起她一双胳膊拖出凉国公府,扔到牛车上。
  八角惊恐道:“妹妹,你怎么也来了?”
  “呜呜!”茴香塞着汗巾子,惊惧得浑身发抖,与八角抱头痛哭。
  婆子讽刺道:“方才还说你姐姐冰清玉洁,你俩若是真个儿冰清玉洁,就该一头碰死,免得去了青楼做一对冰不清、玉不洁的娼货!”
  茴香哭声一顿,害怕地缩在八角怀里。
  婆子见她俩没动静,又笑道:“可见你姐妹俩天生是做娼货的!”
  八角仗着得王姨娘的宠,在府里横行霸道,连千金小姐的黑状都敢告,遑论她们这些底下的人,因此,她俩一落魄,婆子们都跟着落井下石,说尽了羞辱的话。
  姐妹俩羞愤欲死,八角得知王姨娘竟然一句情未求时,心中不由生恨。
  凉国公心烦意乱,尤其是在看见王姨娘咽下一粒粒饭粒时,他控制不住地想,王姨娘嘴里的马尿是不是跟着饭粒一起到了她肚子里?
  越是这般想,他越是觉得王姨娘由内到外地散发着骚味儿。
  王姨娘被凉国公诡异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食不知味,娇弱的身子细微地颤抖。
  蓦地,凉国公拍下筷子,粗声粗气道:“我吃不下,去书房了!”
  王姨娘望着凉国公决然而去的背影,捂脸痛哭。
  凉国公一连两天睡在书房,天不亮便去落月湖,晚上等到内院下钥匙才回府。
  王姨娘逮不住他的人,只能日日垂泪。
  到第三天,落月湖中突然冒出个人头,疯狂大笑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南珠,千年南珠!”
  凉国公吃惊扭头,疾步到了船板上,只见湖中的人手中举着一只莹润生辉的珍珠,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大声喊道:“快,快,把人捞上来!是南珠,是南珠!”又轻声喃语:“我的珠丫头有救了!”
  人捞上来后,凉国公略微镇定了些,打听这人家世。
  原来这人是个卖油饼的小贩,叫张三油,会些水性,因此日日下水摸珍珠,摸不到珍珠,也能摸几条鱼回家打牙祭。
  凉国公怕这人是骗子,派人去张三油的住处查探。
  张三油果然是老住户,家世清白,凉国公这才拿珍珠去京城最大的珠宝行千金馆鉴定,指定的鉴定人是凉国公相熟的白墨廷。白墨廷私下帮凉国公鉴定过不少古董古玩,这些古董古玩都是属下孝敬他的,不能拿到台面上。
  白墨廷激动道:“的确是千年南珠!且不止千年,小生瞧着有一千三百年往上不止,国公爷当真好运道!”
  说完,羡慕地望着凉国公。
  凉国公飘飘然地想,人命天定,他生来就是凉国公府嫡长子,这运气,白墨廷可比不上!因此,听了白墨廷的阿谀奉承更瞧不起白墨廷了。
  白墨廷微微撇嘴。
  凉国公急忙把千年南珠送到太医署,太医见那珍珠光华古朴,看不出多少年份,既然是凉国公拿来的,那准错不了,于是配了软玉圣颜膏给凉国公。
  满京城都在关注凉国公打捞千年南珠救女的事,千年南珠一出,满城沸腾,宁贵妃自然也知道了,派人半道拦截凉国公,要走半数的软玉圣颜膏。
  凉国公虽然无奈,但想着,宁贵妃以后是要做姜宝珠婆婆的,索性送个顺水人情给宁贵妃,倒也送得爽快,反正这么多软玉圣颜膏尽够姜宝珠用的。
  回府后,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姜宝珠的漪澜小筑,献宝似的拿出软玉圣颜膏:“珠丫头,快抹上这个药,你额头的疤痕就能去除了。”
  姜宝珠震惊道:“父亲,这真的是软玉圣颜膏?”
  “是的,嘿嘿,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儿有人打捞出千年南珠,你放心,我拿去鉴定了的,错不了!”凉国公得意洋洋。
  姜宝珠感激道:“多谢父亲,父亲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你是父亲的心肝宝贝,父亲不疼你疼谁?快擦药罢,太医说过,越早用药,越是见效。”
  “嗯。”
  姜宝珠含泪哽咽,打开盒子,见盒子里只有一半软玉圣颜膏,另外一半明显有装过膏药的痕迹,也没在意,小心翼翼用指甲盖儿挖了块儿膏药抹匀在额头上。
  凉国公凝视着姜宝珠的脸,赞叹道:“我女儿说是京城第一人美人儿也不为过,上天总是厚待美人的,这南珠倒也应景,合该是为我的珠丫头而生。”
  “父亲就爱打趣女儿!”姜宝珠羞涩。
  王姨娘得到消息,一路激动地哭到漪澜小筑,进门就跪在凉国公面前磕头道:“多谢国公爷救珠丫头!”
  凉国公一惊,暂且忘了王姨娘的腌,连忙扶起她:“你这是干什么!珠丫头也是我女儿,我为她求药是应该的!”
  王姨娘哭得几乎晕过去:“珠丫头是我的命根子啊!”
  凉国公心生怜意,王姨娘的生疏多礼让他觉得愧疚,这是他的女人,他一生的爱人,岂能因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疏远她,让她寒心。
  且在书房的这两日,他心中甚是不好过,总是惦记着王姨娘。于是心一横,把马尿什么的全算在姜明月头上,怜爱地搂住王姨娘。
  两人冰释前嫌,凉国公重回凌烟阁,但他到底存了芥蒂,晚上王姨娘用尽手段,也没能成功让凉国公碰她的嘴唇,但王姨娘并不气馁,她相信只要她有恒心,一定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姜明月歇晚时,端姑低声偷笑道:“姑娘,老奴确认消息,国公爷确确实实拿那假南珠做成膏药给二姑娘抹了。”
  “这是意料之中,”姜明月淡笑,想到姜宝珠坐实“无盐女”的名头就觉得解气,转而问道,“白墨廷和张三油那里可安排妥当了?”
  “妥当,妥当,姑娘掌握了白墨廷给国公爷做伪证鉴定的证据,他不敢不服,答应三日后离开京城,从此隐姓埋名。张三油是个见财起意的,得罪凉国公可是要掉脑袋的,他拿了五百金,带着全家人早一溜烟跑个没影了。”
  姜明月轻颔首,端姑又道:“剩下的五百金,老奴使人分成小额存入票号,换成五千两的银票,这是银票。”
  姜明月接了银票抽出五百两给端姑:“这银子你拿去赏给办事的人,尝到甜头他们才会死心塌地,告诉他们口风紧些,走漏一丝风声可就是脑袋搬家的事。”
  见端姑毫不犹豫地点头,又抽出二千五百两道:“这是给明度少爷的,他是劳苦功高,没他在外面跑,这事可办不成。”
  端姑悄然退下打点,姜明月舒服地伸个懒腰,蹭蹭柔软的枕头,晚上梦到女儿,她拉着女儿的手在一片花海里自在地飞舞、唱歌。




  ☆、第22章 无盐女(2)


  翌日起个大早,姜老太君笑问:“怎么一大早就在笑?”
  “昨晚上梦到在花海里飞,碰到了小仙女。”姜明月笑嘻嘻地蹭过去,拧了湿帕子给姜老太君擦脸,丫鬟们井然有序地服侍漱口、起身、穿衣、梳妆。
  姜老太君挑了支缠枝莲花玉簪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笑道:“这支就行了,我老人家不耐烦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梦到飞好啊,梦到飞说明你在长个子。”
  姜老太君从圆凳上下来,扶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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