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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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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个子。”
  姜老太君从圆凳上下来,扶着姜明月的手去正堂,比了比姜明月的个子道:“我们明月将来是个修长个子,高个儿显得苗条。女孩子到十八岁才不长,你还有四年好长呢。”
  “借老太君吉言。”姜明月嫣然而笑。
  来请安的是二叔姜如林一家。
  姜老太君不待见王姨娘,曾发话,若是凉国公前一晚歇在凌烟阁,第二天早上就不要来她这里请安,免得她吃不下早饭。
  凉国公闹过几次别扭,但姜老太君不给脸,茶碗、果盘顺手就砸到凉国公脸上。凉国公这才知道姜老太君言出必行,不敢侥幸,天长日久的,凉国公早已不记得他该向老母请早安。
  至于王姨娘母女,王姨娘是妾,没资格踏入寿安堂。姜老太君从不招姜宝珠请安,每每姜宝珠来了就站在外面罚站,那时姜宝珠小不懂事,站了三日后,哭着跑回去找王姨娘,骂姜老太君是坏人。
  姜老太君软了一点的心硬了起来,视姜宝珠为野孩子。
  姜宝珠长大后,该说亲了,她娘是姨娘,没办法见到贵族夫人们。姜宝珠后悔,奈何姜老太君跟她不亲,不愿带她出席宴会。
  姜宝珠只好另辟蹊径,传出她写的诗,混个“才女”的名头。王姨娘还让下人宣扬姜宝珠是如何“倾国倾城”“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可寻”的美人儿。
  凉国公这个大男人公然带着美妾庶女出游,故意让世家子弟窥见姜宝珠的美貌。姜宝珠“才貌双全”的名声从此传遍京城。
  两房的亲疏由此而来,莫怪姜老太君偏心,实在是大儿子不像个亲生的。
  一个请安,就带出这么多事,可知,请安是有大有名头的。
  请完安,姜明度把姜明月拉出去,把银票塞进姜明月手中,羞窘道:“姐姐,这笔银子我不敢要,还是你收好罢。”
  姜明月推回去:“我俩一人一半,我就是出了颗珍珠,出力的却是你,这是你该得的。明度,你长大了,居然能帮姐姐做事了。况且,你在苍澜学院见的全是贵族子弟,用银子的地方多的是,拿着罢。”
  “我不能要……”
  姜明月瞪他:“是不是嫌弃这银子不干净,或者认为我做错了?”
  姜明度连连摆手:“怎么会?大姐姐只是拿了颗普通的南珠,又不是毒药,虽然不能帮助二姐姐去掉疤痕,但也不会加剧她的伤势,我还觉得姐姐太心善呢!”
  “既然不是,那你就拿着,不然以后,我可不敢找你做事了。”
  姜明度这才拿了银票,挠挠头,尴尬道:“没银子的时候,觉得一两银子都是多的,这么大笔银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花了,睡觉都担心会有人来偷!”
  姜明月忍俊不禁,捂嘴笑道:“真是出息了!不过,财不外露,这银子到底来路不明,可莫让旁的人发现了。”
  姜明度点头,他是个沉稳的孩子,也是个孝顺的孩子,没隔两日见母亲韩氏为家事操持甚是辛苦,便买了名贵点心讨韩氏开心。
  韩氏一下子就察觉不对劲,逼问下才知道这桩故事。姜明度乖乖交了两千两银子。
  韩氏倒没觉得姜明月做错了,拿着两千两银子乐开了花,想到这是从凉国公和王姨娘手里骗来的,她越发开心,认为姜明月大方地拿出一半银子给姜明度十分厚道,看姜明月更顺眼了,在做衣裳时,以婶娘的名义专门给姜明月做了套夏季的衣衫。
  这一招歪打正着,姜老太君越发觉得韩氏识趣。
  王姨娘和凉国公这半月来为姜宝珠的美貌操心,没事就盯着姜宝珠的脸看,暂时没空找姜明月的茬儿,可一连半个月过去,姜宝珠的伤疤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白了点,显得伤疤更清晰,一点都没改变。
  同时,软玉圣颜膏也用完了。
  姜宝珠焦躁道:“父亲,姨娘,女儿瞧着怎么没见效啊?”
  “不应该啊,太医明明说可以祛疤的。”凉国公喃喃道,寻思哪里出了问题。
  王姨娘迟疑道:“是不是抹的疗程不够?国公爷,这药膏有剩下的么?”
  “没有,另外一半宁贵妃要走了。但是太医说,只要抹个十天就能完全去除疤痕的。”
  王姨娘急道:“不管怎样,珠丫头的脸还没好,不能断药,国公爷,您瞧瞧能不能把剩下的那半药拿回来?”
  “胡说!且不说送出去的东西不可讨回,过去了半个月,怕是宁贵妃已经用完了。”
  王姨娘抹泪哭道:“这也不行,那也不中,咱们珠丫头的脸可怎么办啊!”
  她心中暗恨宁贵妃是个强盗。
  姜宝珠伤心落泪,伏在枕头上痛哭出声。
  凉国公安慰:“我再找太医问问,兴许药效不会这么快见效。”
  太医来了,察看姜宝珠的伤口,匪夷所思道:“不该啊不该!按说这时候应是好了的,医书上有记载。”
  凉国公皱眉,脑中灵光一闪,让太医检查残余的软玉圣颜膏。
  太医闻了闻,说道:“这膏药没问题。”
  “你确定这膏药里的珍珠粉是千年南珠的粉末?”
  太医咳了声,道:“实不相瞒,老朽和太医署的人都没见过千年南珠,且老朽并非鉴定珠宝的能人,岂能知道这千年南珠是真是假?倒真是有些年代的南珠却错不了。那日国公爷信誓旦旦说是千年南珠,老朽们便都信了。”
  鉴定药材他行,鉴定珠宝?他一个太医做什么去鉴定珠宝!
  凉国公双手攥紧,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厉喝道:“给我把白墨廷和张三油抓来!”
  半个时辰后,侍卫汇报:“国公爷,白墨廷十二日前离开京城,不知踪迹。而张三油举家搬迁,没人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户籍上也查不出来。”
  凉国公头一阵发昏,喝问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张三油的宗族总能抓到罢?”
  侍卫道:“张三油的父亲本是陇右道的,遇天灾,逃荒到京城,以做小贩为生。他家中宗族都不幸死在了陇右道。”
  也就是说,张三油连和尚带庙都跑了。
  凉国公眼前发黑,气得语无伦次:“你们……你们这些废物!当初让你们调查他家世,你们调查的什么?滚!去刑堂领三十军棍!滚!”
  “属下失责,甘愿受罚。”侍卫灰头土脸起身,去为凉国公的愚蠢代为受罪。
  不到两天,凉国公被骗的消息不胫而走,凉国公成了京城的大笑话,而姜宝珠因着治脸无望而病倒,“无盐女”跟她一辈子。
  凉国公不甘心,再次命人去找千年南珠。
  太医好心提醒他,过了最佳治疗期,找来千年南珠做成软玉圣颜膏也无法转圜了。
  凉国公怒发悬赏通缉令,满天下追拿张三油和白墨廷。




  ☆、第23章 飞天猪上吊


  韩氏和姜明月来探望姜宝珠。
  姜宝珠神色恹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儿,连寻常遇见姜明月时的亲热都没了,更别说打起精神应付韩氏。
  韩氏明嘲暗讽道:“唉,寻常闺阁女儿连名字都不许外男知道的,不知王姨娘怎么想的,竟把你的名字传遍天下。你倒是出名了,京城人都叫你‘猪姑娘’,吓得那些世家夫人们不敢上门提亲,怕你被你姨娘教养得一样没个规矩礼法。如今可好,闹几个大笑话,满京城都看你好戏。”
  当年凉国公前脚娶沈氏进门,后脚便纳王姨娘进府。王姨娘买一送一,抱着个半大的儿子。姜老太君死活不同意,沈氏气得要上吊。奈何凉国公情比金坚,与王姨娘共进退,他二人的爱情简直感天动地,比戏折子还精彩。
  京城的人直到现在还津津乐道。
  姜宝珠眼珠子动了动,微微咬唇。
  韩氏暗笑,姜宝珠到底是凡夫俗子,她这么明里暗里地骂王姨娘,就是骂她,她哪有不动气的。
  正得意,丫鬟禀告厨房请她的示下姜老太君即将过六十大寿,宴席得提前准备。
  她起身,说道:“你们姐妹俩自在说话,我去厨房看看。明月,好好安慰你‘猪妹妹’。”
  姜明月笑道:“婶娘放心。”
  送走韩氏,她回身坐在炕边雕喜鹊登枝的圆凳上,叹口气道:“珠妹妹,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常言道,知足常乐。你从那么高的秋千上摔下来,留得一条命在已是不易,该感谢佛祖的,何况只是伤了额角,用头发遮一遮也就完了,依旧是漂漂亮亮的美人儿。再者,你这样,就不心疼王姨娘?”
  姜宝珠闻言,犹如伤口上撒了把盐,眼角沁出一颗泪,哽咽道:“我当姐姐真心待我,没想到我受伤这么久,姐姐都不来看望我,如今是来看我笑话么?”
  “我看你笑话,于我有什么好处?看戏不怕台高么?”姜明月无奈摇头,接着道,“我以真心待妹妹,妹妹想想,妹妹不提王姨娘,没有王姨娘在的场合,我何曾跟妹妹红过脸?”
  姜宝珠细细一想,点点头,除了牵扯到王姨娘,姜明月的确没有在别的场合针对她,便暗骂姜明月是个傻帽儿。
  姜明月抿唇,微眯眼,诡异一笑,谁是傻帽儿还不一定呢,继而说道:“妹妹,姐姐这些日子听见不少流言,我说了你可莫生气。”
  “是关于我的?”姜宝珠心一紧。
  “是的。唉,父亲悬赏千年南珠闹得满城风雨。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的么?说你是无盐女,飞天猪,扫把星。还有人读你的诗集,称是‘猪姑娘’写的诗。哼,一群人云亦云的人,他们只知道聊天聊得欢乐,哪里知道妹妹你的痛苦,所以妹妹,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让他们知道,你是不可能被打倒的!”
  姜宝珠听到那三个词,神思飘远,神色恍惚,隐约听见姜明月的话,却完全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等她消化完这段话后,转眸,面前的已不再是姜明月,而是丫鬟瑞香。
  “瑞香,他们是不是叫我无盐女,飞天猪,扫把星,猪姑娘?”
  瑞香一惊,急急道:“姑娘这是听了谁胡说!”
  “我问你是不是!”姜宝珠的脸突然变得无比狰狞,瞪着眼,龇着牙,像是要把瑞香撕了的恶鬼一样。
  瑞香心惊胆战,不敢撒谎,哭道:“姑娘,那是他们胡说,您莫信,那群闲着无聊的人就喜欢嚼舌根!”
  “滚,滚,滚!”
  姜宝珠发疯,胡乱把炕头的药碗、茶盏、果盘砸向瑞香,砸得瑞香头破血流。
  瑞香躲闪不及,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滚出寝房,躲在帘子后面抹着满头满脸的血痛哭,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我破相了……”
  她可不像姜宝珠那般有个一掷千金的国公爹。
  瑞云端热茶进来,猛地看见瑞香狼狈地缩在帘子边上,骇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
  瑞香哭诉,瑞云恨道:“必是大姑娘和二太太故意说出来的,难为我们费尽心机瞒了这么久!”
  她撩开帘子一瞧,只见姜宝珠站在圆凳上,房梁上悬着一根白绸。
  瑞云霎时魂飞魄散,扔了茶盏,惊慌失措地冲上去,惊叫道:“姑娘,姑娘不要啊!来人,快来人,姑娘要上吊了!”
  姜宝珠含泪道:“你们让我死了算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存在世上!”
  瑞香见事情大条,连忙去叫王姨娘和凉国公。
  凉国公先赶到,看见最心爱的宝贝女儿脖子伸在绸子旁边,吓得肝胆俱裂,哄了半天,趁着姜宝珠不注意,猛地把她拽离白绸。
  姜宝珠从圆凳上摔下来,扑在凉国公怀里,哭叫着想死:“父亲,我活不下来了,满城的人都在指点我是无盐女啊!”
  凉国公一个手刀劈向姜宝珠的后颈,把晕倒的姜宝珠抱到炕上,吩咐丫鬟叫大夫。
  王姨娘匆忙赶来大哭一场,追问丫鬟们是怎么回事,瑞香如实道来。
  凉国公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又是悔恨,悔恨怎么没在姜明月出生的时候掐死她!他捏紧拳头,一个决定油然而起。
  晚上,姜宝珠苏醒,王姨娘哭道:“我的儿,你做了傻事,让你姨娘怎么活啊!你要死,也带上你姨娘啊!”
  姜宝珠环目四顾,拂去王姨娘的眼泪,平静地轻声道:“姨娘,这是父亲欠我的,该还我。我的容貌已不可复原,但是我的嫡女身份却一定要拿回来!过几天是老太君大寿,姨娘,你帮我,我要获得太子的垂青,要取代姜明月的嫡女之位,我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王姨娘吃惊地瞪圆眼,连忙应和道:“你放心,宝珠,这本就是你的。”
  白英和白檀在谈论姜宝珠的上吊,白英撇嘴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王姨娘惯常的招数,二姑娘深得精髓,我赌二姑娘是假上吊!”
  白檀心软一些,说道:“女子最在乎容貌和名声,二姑娘两者都是一穷二白,我赌二姑娘是真的想死。”
  白英和白檀争论不下,白芨无奈道:“你们真无聊。”
  白英问道:“那姐姐你说二姑娘是真的上吊,还是假的上吊?”
  白芨想了想,道:“真假难辨。”
  白英索性问姜明月:“那姑娘说呢?”
  姜明月看了眼白芨,淡笑道:“从结果推本质,珠妹妹被国公爷及时救了下来,她是假上吊。从过程看,也是假上吊。你们想想,她若是真的想死,岂会在外面有丫鬟的情况下上吊?岂会等到国公爷过来后,还没能把脖子伸到绳结里?”
  白英恍然大悟:“她是故意的,故意做给国公爷看,获得国公爷的怜惜!”
  白檀沉默,微拧眉,无法把人性想得这么丑恶。
  姜明月暗暗叹息,前世白檀就是心软善良,结果被姜宝珠害死了。
  再看白芨,她含笑不语,白芨大概是看得最明白的人,却偏偏中立,这跟她是老太君送她的丫鬟有关系。到底姜宝珠也是姜老太君的亲孙女,白芨是不敢随便诋毁姜宝珠的。
  姜明月是未嫁的姑娘,按照定例只能有一个二等丫鬟,两个三等丫鬟贴身伺候,而白芨一等大丫鬟的身份足以震慑府中所有的丫鬟婆子。
  白芷死了,白芨沉稳却有所保留,白英泼辣伶俐,白檀心善细心。姜明月想,是该添个丫鬟了,多个丫鬟多个帮手。




  ☆、第24章 船漏水了


  隔日,姜明月跟姜老太君提起丫鬟的事,韩氏把小丫鬟招上来随便姜明月挑。
  姜老太君笑眯眯地问:“明月想挑个什么样的丫头?”
  “孙女上次遇险,是因着侍卫不能贴身保护我,所以想挑个会功夫的丫鬟。老太君,咱们府里的丫头可有这样的能人?”姜明月挽着姜老太君的胳膊说道。
  姜老太君面色一顿,笑道:“说了随便你挑,自是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老二媳妇,给明月瞧瞧咱们府上的底子。”
  韩氏含笑应诺,拍手又招了几个丫鬟上来。
  通常内宅妇人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故而虽然名门世家都养几个会功夫的丫鬟,却不大用。
  姜明月欢呼,抱着姜老太君的脖子一阵亲热,哄得老人家眉开眼笑,这才开始挑丫鬟:“既然是挑会功夫的丫鬟,自然是要挑功夫最高的丫鬟。你们每二人一组比划比划,最后胜出的就是我的丫鬟。”
  一溜十二个丫鬟两两对打,最后得胜的是个面若冷霜的小丫头,年纪瞧着比旁人大些。
  姜明月问明她的名姓和家里人都是谁。
  这小姑娘抱拳说道:“回姑娘的话,奴婢名叫江京溪,年十七,家中父兄十六年前随国公爷打仗时战死沙场。娘四年前病没了,是老太君怜惜奴婢可怜,准许奴婢卖入府中为娘买棺材。奴婢自幼习武,是跟着教头师父一拳一脚学出来的。”
  姜明月唏嘘感叹,说道:“真是可惜了。”又惊讶道:“那教头竟会教你功夫?”
  小姑娘冷冰冰的小脸红了,道:“娘把奴婢当儿子养,穿男孩的衣裳,奴婢又长得五大三粗,那教头见奴婢与人打架可怜,便教奴婢功夫。后来发现奴婢是女孩,便将奴婢赶出来了。”
  姜明月轻笑:“倒是有趣。”
  怕是那教头早就发现江京溪是女孩,担心她被欺负才教她功夫,后来她长大了,自然该学些女子学的东西,便赶走了她。
  姜明珠又道:“既然你跟了我,就随我身边的丫鬟改了名字,白芨、白英、白檀都是白字打头的,你就叫白龙罢。”
  江京溪本无所谓改名,但一听“白龙”这个名字就觉得很威武霸气,脸上溢出一丝喜色,跪下道:“奴婢白龙,见过姑娘!”
  有白龙跟在身边伺候,姜明月莫名觉得安心很多,令她惊喜的是,白龙当日比武有所保留,她的武艺足以与京畿大营的精兵相媲美。
  白龙方熟悉寿安堂和弄玉小筑,就到了姜老太君的寿辰。
  这日,凉国公府宾客盈门,姜明月在弄玉小筑招待各家未出阁的千金小姐,正引着话题说得热闹,姜宝珠盛装出现,场面顿时一静。
  拜踏青所赐,姜宝珠大出风头,几乎所有人在她出场时都认出她精心修饰的脸,以及她一边遮住额角的头发。
  姜明月抬眸,笑盈盈道:“二妹妹来了?快来,我跟你介绍介绍各家姑娘。”
  姜宝珠难有机会出府做客,宾客上门,她自然得抓紧机会见人。
  大家心里鄙夷、幸灾乐祸,但面上功夫做得极好,纷纷起身跟姜宝珠打招呼。
  姜宝珠表现得大方得体,倔强地抬起下巴,屈膝行礼,柔柔道:“各家姐妹们好。我是宝珠,在家行二,方才在帮父亲研磨写对联,因而来迟了,希望各位姐妹莫怪。”
  姜明月冷笑,姜宝珠哪是来晚了,是故意表现凉国公对她有多宠爱罢?若非今儿是姜老太君的大寿,她倒是真想给姜宝珠一些难堪。
  最好姜宝珠和王姨娘今儿聪明些,莫干傻事。
  姜明月没有拆姜宝珠的台,反而笑着附和道:“是我该打,方才你丫鬟来告诉我了的,我和姐妹们聊得开心,竟给忘了。”又对大家道:“你们不知道,我这妹妹不仅做得一手好诗,还有一手好字,今儿叫你们见识见识。”
  言罢,命人端文房四宝上来。
  姜宝珠知道姜明月是在给她台阶下,但她不领情,认为这是姜明月应该做的,她先写了自己曾做过的一首诗,引来大家赞叹,暗含得意地谦虚道:“小妹不才,抛砖引玉,想必各位姐妹的字更好。”
  年轻小姑娘最喜欢攀比,比财、比势、比貌、比才,一面谦虚,一面纷纷捏起毛笔作诗写字。
  姜宝珠和姜明月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各自笑了。
  这一轮比完,姜宝珠提议大家到她的漪澜小筑看看,然后大家就看见比古朴古韵的弄玉小筑华丽得多的闺阁,一个个暗暗吃惊,这凉国公府的水看起来不浅啊,一个庶女的闺房怎么可以比嫡长姐的闺房更华丽呢?
  姜明月冷眼看姜宝珠在大家妒羡的目光中得意洋洋,仿佛她在凉国公心目中的地位高她一等,就能假装她额角的伤疤不存在似的。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恐怕经这一参观,大家都知道王姨娘是个恃宠而骄的,姜宝珠也不是好东西,跟姨娘一起挤兑嫡长姐,然后世家夫人们更瞧不上姜宝珠。
  自作自受!
  参观完漪澜小筑,大家准备去宴客厅,路经人工水渠,一位姑娘惊叹道:“你们府里真美,这一片连天荷叶,真应了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儿。要是能下水,泛舟湖上,那就更好了!”
  姜明月扭头看向这位出声的姑娘,虽然这世是第一次见面,但前世她跟她可是见过无数次面了,而且总是看见她跟在未来太子妃、太子妃、皇后、太后姜宝珠身后。
  她父亲是从三品的光禄寺卿,是王姨娘的父亲王桢的学生武四强,而她跟姜宝珠一样是庶出。
  “馨姬妹妹,容我瞧瞧水边有没有船娘,若是有的话,那你今儿可是能一睹湖上风光了。”姜宝珠温柔一笑,领着两名丫鬟到湖边询问,一会儿后朝众人招手。
  武馨姬夸张地欢呼,领头一路小跑,跟摇尾巴的小狗似的跑到姜宝珠身边,抢先上了一艘较大的小船。
  姜明月和祖母老太君的娘家颖国公家的表妹康载善上了一艘船。
  姜明月从小跟随姜老太君到颖国公府做客,与康家的表姐妹们很熟悉,尤其跟康载善像是亲姐妹似的。前世康载善嫁到外地,两人经常有书信来往,到底是有些遗憾不能一直在一起的。
  康载善撇嘴道:“明月姐姐,你干嘛处处让着她啊!”她睨了眼姜宝珠,意有所指。
  “今儿是老太君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闹得大家脸面上不好看。好了,既然来玩,就快快乐乐地玩,计较那些,白白让自己不痛快。”姜明月笑道。
  康载善应了声,点点姜明月的鼻子,恨铁不成钢:“表姐,你就让着她罢!早晚有一天,她骑到你头上!”
  姜明月但笑不语,康载善没有明白她的话,只当她仍以为姜宝珠是真心对她好的。
  小舟很轻,姑娘们家中有湖的都没要婆子划桨,自己玩耍更自在些,周围只零散地看得见船娘们划水。
  划到水渠中间,水势稍微大了些,康载善正和姜明月说得高兴,突然听到有些不对劲的声音。
  秀眉微颦,她偏过头,视线绕过姜明月的肩膀朝她身后一瞧,不由惊恐地捂住嘴巴,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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