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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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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什么气?”孟长解释清楚了,就想快点补眠,听她叹气,心里难免也不舒服了。
姜明月道:“那春杏和夏榴呢?”
孟长嗤笑:“你不知道罢?王妃特意挑了八个十三四岁的家生子养在自己院子里,培养她们的忠心,就是准备等过个一两年,你怀孕,她塞进揽月轩分你的宠。所以,春杏和夏榴是我故意敲山震虎的,我倒要瞧瞧,那八个丫鬟知道了春杏和夏榴的下场,还敢不敢对她忠心耿耿!”
姜明月颦眉,良心上总有些过不去:“她们跟你又没仇,何苦让她们流落到那里去。”
“怎么没仇?我是个登徒子的流言就是她们那两张贱嘴传出去的,不然,她们凭什么坐到大丫鬟的位置?还有,你和我的流言也是她们吩咐自家的弟弟妹妹到处去说,这才传了出去。以前我不在乎,现在成了亲,为了你的名声,不惩罚她们怎么行。”
哼,敢说他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风流成性,那就让她们自己做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姜明月暗暗道,你真是小心眼,睚眦必报,不过,她又觉得解气。两个小丫鬟的嘴能害死一条人命,这条人命还是她的,她当然不会再同情她们。
正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她们想逼死她,就自己去死罢!
孟长忽然勾住她的脖子,亲了她一口:“好了,是我做的,又不是你下的手,我好好的,你倒是替我良心不安了。”
他沉入梦乡时暗暗想,还是妻子好,能想他之所想,思他之所思。
世上只有一个姜明月会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为他不安。
姜明月听了他的话,脸上红红的,孟长的话总是很犀利,一针见血,揭开她忽视的那层心意。
孟长做的事没刻意隐瞒谁,而且那么多世家子都知道,很快风声就传到宁王妃耳朵里。
宁王妃哭哭啼啼地跟卫亲王告状,差点哭瞎了双眼:“妾身一片心意,不乐意就不乐意,何苦糟蹋了那些女孩子,流落到那种地方,想到是我害了她们,我寝食难安啊!”
卫亲王火冒三丈,叫来孟长,要动家法。
孟长丝毫不畏惧,一掌打开拉他上刑的人。
卫亲王见儿子反抗,大叫逆子,又不想丢了面子,于是大声质问:“她们跟你素不相识,你祸害人家清白女孩子干什么?”
☆、第277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孟长淡定的面容有一丝冷酷:“父王,王妃把她们送给我,最后还不是要我祸害她们清白?我不过是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在军营里很辛苦,有这么多女孩子上赶着来让人祸害清白,便宜我一人,不如便宜大家。王妃,我说过,不会让她们受冷落。”
卫亲王气个仰倒,嘴唇颤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
宁王妃浑身哆嗦,捂住帕子哭得惊天动地:“都是我的错儿,我害了那些女孩子啊!让我良心怎么过得去?”
孟长城怯生生地瞅瞅好整以暇的孟长,生气愤怒的卫亲王,以及哭倒在刘嬷嬷怀里的宁王妃,茫然地问:“大哥,你欺负母妃和父王了么?”
宁王妃见儿子的童言稚语总算说了句对她有利的话,连忙抱住儿子的小身子,脸埋在他幼小的肩膀上哭。
孟长城闷闷不乐地拍她后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孟长微微一笑:“长城,大孟朝以什么治天下?”
“以孝治天下。”孟长城顺口答出。
“父要子亡,下一句是什么?”
“子不得不亡。”
孟长脸色一变,严肃地看着他:“所以这世上只有父母可以欺负儿女,儿女只能顺从,否则便是忤逆不孝。你记住了么?”
他冷笑,欺负的人在那儿哭,哼,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做梦!
孟长城呆呆地张大嘴巴。
宁王妃震住。
孟长是在变相地告诉孟长城,不是他欺负他们,而是她和卫亲王在欺负他。她可不允许孟长洗脑,教坏她的儿子!
卫亲王大怒,吭哧吭哧喘气:“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敢编排父母?”
“还不是你生出来的‘东西’,编排父母谈不上,父王,儿子的话哪里有错?请父王指教。子不教,父之过,今儿父王教会了儿子,以后儿子才不会在外面闹出笑话。”孟长的目光从孟长城身上移回到卫亲王身上。
分明是清冷淡定的目光,卫亲王却觉得格外羞耻,好像孟长在蔑视他,看穿了他的心事,然而,他却找不到孟长话里的破绽,色厉内荏道:“你给我滚!”
孟长猛地扭头,定定看着卫亲王,看得卫亲王心里发虚,他才恭敬地做个揖:“儿子受教了,父要子滚,子不得不立刻滚。”
说完,他不看卫亲王铁青的脸色,对宁王妃道:“王妃,我不知道这件对军营很有利的事,在你眼里是大逆不道,你哭成这样,父王气成这样,真让我无地自容,茫然无措,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王妃宽心,以后我弥补。”
又认真看向孟长城:“长城,等你长大了,大哥也给你找很多女人,你可以随便糟蹋她们的清白,乖,跟你母妃说,让她消消气,别哭了。”
言毕,孟长牵上姜明月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上房,口中吩咐人备马车,直接回揽月轩去了。
宁王妃惊恐地瞪大眼,孟长是什么意思?他难不成想给孟长城塞女人?他居然敢威胁她!这个遗千年的祸害,怎么不死在刺杀里算了!
卫亲王脑袋一阵眩晕,威严的脸有一丝皲裂。
孟长城傻乎乎地安慰道:“母妃,别气了,大哥说了以后会补偿我很多女人,我会挑十七个最美的美女,您消消气。”
宁王妃气得扬起巴掌,恨不得把这个傻蛋一巴掌拍回自己肚子里去!
她说十句,孟长城听不进一句,孟长说一句,他就当成圣旨,奉为圭臬!
孟长城见状,“哇”一声坐在地上大哭。
卫亲王揉揉抽疼的额角,叫小太监去拿官帽,准备上朝。
走到二门口,他看见几辆马车停在那里,孟长抱姜明月上马车,还有十几个揽月轩的下人在搬行李。
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冒出来,卫亲王指了孟长半天,想说什么,但说什么都会让人误会他在向孟长低头。
“哼!”卫亲王放下手指,甩袖离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孟长想滚蛋,就给他滚远点!
姜明月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表情木然,初见孟长时,这人毒舌邪魅,对任何人事都冷漠以对,目空一切。
她那个时候觉得这样游离在众人外的孟长,根本与他“混世魔王”的称号不符,而深入接触后,她才知道,孟长何止是名不虚传,简直是“混世大魔王”。
“唉。”
“你叹什么气?放心,我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孟长搂住她的腰。
姜明月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胸口,说道:“我想着,我在娘家时,爹不疼,姨娘陷害,你在王府,也是爹不疼,后娘下绊子。咱俩还当真有点孽缘。”
孟长噗嗤一笑:“原来是跟我同病相怜啊。没事,以后为夫的疼你,狠狠地‘疼’你!”
大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抚上一对雪团,用了些力道揉,捏。
方酝酿的一点温情被他邪恶的手打破了,姜明月轻轻颦眉,“咝”地抽了口冷气,拽他的胳膊:“你就不能正经说话么?外面还有很多侍卫呢。”
孟长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逗弄,感觉女子身子轻颤,他满意地笑了笑:“我跟你说过,这马车,专门为你打造的,他们听不见。你下面应该好了罢?”
姜明月顿时面红耳赤,那天孟长发怒折腾她,做到出血,每天必须上药,这些天他老老实实的,她轻松了很多。
“没……还疼。”她垂头,红晕爬上脸颊。
孟长不信,拽她裤子:“我都好了,你怎么可能还没好?”
姜明月震惊抬起水眸,有些呆。
他亲了一口她的嘴,毫不避讳地说道:“你以为我那儿真是铁打的?你磨坏了,我也磨坏了,这些天也有上药。”
姜明月想给他一巴掌:“你能不能别说出来?还说得那么露骨!”
孟长闷闷低笑:“咱们不仅同病相怜,还同甘共苦。”
言毕,他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将她摁在榻上……
马儿哒哒,马车颠簸得越发厉害。
☆、第278章 浑水摸鱼
孟长和姜明月在皇庄住下。
除了每天必须的“奉旨生子”活动,孟长带姜明月在庄子上四处转悠,顺便把皇庄的人收服,皇庄管事以后直接听令于姜明月。
姜明月这才觉得自己的世子妃身份有了点真实感。
这天,她和庄头娘子对了一天账目,眼睛有些花。
白芨端了补汤给她,笑盈盈道:“世子妃,世子爷特意交代厨房炖的银杞明目汤,让您对完账册后趁热喝。”
大概是庄子上空气好,每天又不用勾心斗角,姜明月到了这里来,脸上越来越红晕,精神头越来越好,心情明媚的不得了。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当然也跟着开心。
至于王府管家权什么的,主子们都不操心,她们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
姜明月撩她一眼,自从孟长把那十七个女孩子打发走了,她身边的丫鬟嬷嬷们对孟长便转了态度,瞅着空子便为他说好话。
她喝完汤,闭目养神一会儿,果然觉得视线清明许多,问道:“世子爷去哪里了?”
白芨捂嘴偷笑:“世子爷去池塘里捉鱼了,说要捉条鲤鱼给您炖鱼汤。”
“你笑什么?”姜明月莫名其妙地问。
白芨道:“奴婢一直在等您问世子爷的去向,您果然问了。”
姜明月,孟长天天黏着她不说,什么他觉得好的都弄回来给她,吃的、穿的、戴的,她对他的腻歪烦的不行,丫鬟嬷嬷们也是知道的,现在都敢拿这个来打趣她了。
她轻咳一声,起身道:“咱们去瞧瞧世子爷怎么捉鱼的罢。”
白芨引路,她一边走,一边想,孟长装什么装,那会儿为了一口狼肉要杀她,这会儿却自己去捉鱼,祸害生灵了。
来到池塘边,姜明月站在树荫下,看见孟长挽起裤子和袖子,在浑浊的水池里摸鱼,太阳晒得他的脸有些红,岸上不时有人在说哪哪有鱼,大呼小叫地让他去捉,他笑笑,擦了把汗,真的朝人指的地方水过去。
姜明月颇觉不可思议,孟长一直高高在上,她畏惧他的身份地位,所以很多事上一再妥协,但这么接地气的孟长却是第一次看见。
他一点也不介意庄子上的农人对他指手画脚,还那么融洽地与他们交谈。
姜明月一下想到认亲宴那天,孟长也很是平易近人,将所有人一视同仁,获得整个孟氏宗族的认可和接纳。
孟长,他用心去做一件事,总会成功。山上的那些年并未消磨掉他与人群相处的技巧,只看他是否有那个心去交结。
“捉到鱼了!捉到鱼了!”岸上的人真心喝彩。
孟长双只手托着鱼,朝岸上走,看见姜明月,眼眸一亮,举起鱼,大喊:“晚上有鱼吃了!”
他笑容明媚,站在波光粼粼的水塘里,仿佛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
姜明月眼中的天地似乎只看得见他一个人,只看得见他脸上真诚的喜悦。
沉寂许久的心脏跳动得有些快,姜明月扬起唇角,却在下一瞬,心底泛起酸涩。
她似乎看到心中某个角落自己的绝望,说好了再也不会对他动感情,却总是被他感动。
这个人是她一辈子的依赖,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要怎么才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在姜明月思绪翻腾时,孟长已走近了,问道:“明月,你怎么不开心?”
姜明月赶忙敛起所有的情绪,说道:“今天端姑说,过两天就是我二妹妹与霍元琪成亲的日子,父亲让我们去参加。”
孟长轻哼一声,姜宝珠搅了姜明月的兴致,他越发厌恶姜宝珠了,眼底闪烁着冷光,道:“霍元琪有退亲之意,是你父亲强行让他娶她的,十万两的嫁妆让霍太太糊住了眼睛。我就知道,这个祸害活着就是碍眼!”
姜明月听出他话里的杀意,她可不想自己的丈夫沾上人命,以后被人抓住把柄会受到诟病,忙道:“父亲已经逐她出姜家,以后难有交集,碍不着我们的眼。我就是这么一说罢了,不去就不去罢。”
她打量一眼孟长,见他露出来的小腿和手臂上满是泥巴浆,又道:“咱们回去罢,瞧你弄了满身的泥巴。”
说着,她让白芨拿个篓子装上鱼,赶紧送回厨房里养在水盆里,又掏出帕子去擦孟长额头上的汗珠子。
孟长看着她温柔的脸,心底有些触动,再细看去,暗暗对比,总感觉与阵法中的她相比,少了点什么。
他心中蔓延着一种叫做沮丧的情绪,他想看到阵法中的那个姜明月,但是,他努力了这么久,甚至用了阵法中一模一样的手段,却还是不能找回她。
他心里的这些隐秘的思绪连他自己都未整理明白,更不可能跟姜明月说,因此,面上依旧是不动神色地笑着,跟他肆意时的笑容是一样的。
光着脚与她并肩朝庄子走去,口中问道:“晚上吃什么?”
“这个鲤鱼就做鲤鱼汤罢,今儿新摘了菊花,可以做菊花糕、菊花丸子做夜宵。”说到这里,姜明月不由得揶揄道,“你不是不杀生么?怎么亲自来捉鱼了?”
“开荤了,当然恋上荤腥了。”他俯身,贴着她耳朵,低低道,“我还恋上你这条小鲤鱼。”
姜明月脑子一白,晕生双颊,啐了他一口:“你那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孟长勾起唇角,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姜明月回去后就写信给凉国公,拒绝参加姜宝珠的婚礼。
凉国公把结果告诉给王姨娘,王姨娘告诉霍元琪,霍元琪让王姨娘尽量想办法,务必让孟长来,这个连襟,他可想好好巴结上。
现在满朝都知道皇帝比以前更宠孟长了,明明孟长领着差事,可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满京城皆知,孟长公然带着新婚妻子住到庄子上游山玩水去了。有人上折弹劾孟长,皇帝硬是压了下来,既不催孟长,也不撤孟长的职务。
☆、第279章 黑莲花
霍元琪把好处分析给王姨娘,又挑拨了下宁芳夏。()
宁芳夏代表的是太子,王姨娘立刻跟凉国公哭诉,说姜明月害了姜宝珠,再不出面为妹妹撑场子,简直丧尽天良云云。
凉国公被缠得没法子,写信严厉斥责姜明月不顾手足情谊,狼心狗肺。
姜明月一目十行读完,双手气得直哆嗦。姜宝珠想害她,她还跑去给姜宝珠撑场面?能不能别把她当个脑残看?
孟长瞥了一眼,夺了信,撕成几片,用内力化成齑粉,搂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了,我们就不去,他也不能怎么样。”
姜明月点点头,心绪稍微平缓了些,淡淡道:“把这个请帖也扔了罢。”
她看见跟姜宝珠有关的东西就烦躁。
孟长拿起那张大红请帖,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说道:“交给我。”
到了姜宝珠成亲这一天,两名乞丐拿着请帖上门。
因为姜宝珠是被逐出凉国公府的,她出嫁的闺房当然不在凉国公府,而是在外面庄子上。
姜家就来了王姨娘,霍家这边也就一些幕僚上门庆祝,宾客不多,加上霍母不懂操持,所以直接是在酒楼里办的宴席。
小二盘问了半天,那俩乞丐坚持说是霍家的亲戚,小二想,皇帝还有几门穷亲戚呢,何况霍家不过是蓬门荜户,而且请帖是真的,就把他们请到角落里去坐了。
两乞丐乐滋滋的,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送上一朵堆纱花,笑出两口黄牙:“嘻嘻,霍公子,卫世子说他和世子妃没空来,特意命小人们代为观礼,这是堆纱花,送给新霍奶奶的添妆,戴着不违制。”
那朵堆纱花明明很精致,像是真花一样,可落在观礼的王姨娘眼中就格外刺眼,她想起了当年姜老太君强行搜查她的院子,搬走了一大堆金银器具和首饰,原因便是小妾使用金银违制了。
而如今,这一朵堆纱花送来,明晃晃地打了姜宝珠的脸,她一个官家千金,既被逐出宗族,又嫁给了一个永远不能为官的白丁,这辈子都不可能戴金银首饰!
在场众人哪有不明白这其中含义的,纷纷面面相觑,卫世子派两个肮脏的臭乞丐来观礼,可见是厌恶霍元琪和姜宝珠的。
霍母看见那俩酸臭的乞丐,碰花的手脏兮兮的,哪里忍得住脾气,站起来,双手叉腰开骂:“哪里来的蛆虫,也敢冒充皇亲国戚的名头!赶紧滚回粪坑里去……”
霍母一个寡妇独自抚养儿子,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平常装也能装个小家碧玉的样子出来,可遇到人欺负到门上,骂的能比泼妇骂街还难听,一口一个粪坑,一个狗地骂到口干舌燥。
堂上众人目瞪口呆,听着霍母难听的谩骂,再看看桌上的美味佳肴,顿时胃口全无。
霍元琪面如土色,既气孟长欺人太甚,又气自己老母失态,正想劝两句,没想到坐在隔壁间的姜宝珠听到“乞丐”二字,一把扔掉盖头,找了条扫帚,疯子一样扑打那两人。
俩乞丐无赖惯了,哪里真就被打走了,一边躲扫帚,一边转着圈子徒手抓桌上的菜往嘴里塞,整鸭、整鸡、整蹄也不嫌弃油腻,直接往衣服里塞。
这般一闹,尽管店家及时派人把乞丐赶走了,宾客们也吃不下去了,纷纷起身告辞。
姜宝珠哭花了妆容,一张脸和鬼画符差不多,追着乞丐打到酒楼门口,霍元琪拦了好久才把她拦下来,强行带回楼上。
霍母忍无可忍地骂道:“果真是个乞丐玩烂的破鞋货!晦气的娼蹄子,相公还没揭盖头,你就自己揭了,你是想把霉运带给我儿子是罢?你追啊,你追啊,追上去让那俩乞丐再好好治你!”
霍母这段日子或多或少地了解到霍元琪跟姜宝珠之间的事,直觉就是姜宝珠勾…引了她的儿子,然后她儿子一遇姜宝珠误终身,各种倒霉事接踵而来!
而且姜宝珠早就有扫把星的称号,在她眼里,姜宝珠直接等于丧门星、灾星,要不是为了那十万两银子,她哪里肯让儿子屈就这个娼货!
姜宝珠听了她的话,整个人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乞丐们毁了她的清白,他们凌虐她的身子,任她如何求饶都不管用,她恨死他们了!所以才一听乞丐就失去理智。
她毕竟做惯了官家千金,哪里容得个乡下的老婆子点着她的鼻子谩骂。
她阴郁地盯着霍母,那渗人的眼神似要吃了她一般。
霍母缩了缩脖子,然而,想到姜宝珠婚前不贞,还被凉国公府赶出来了,今天整个姜家可就只有王姨娘来观礼,凉国公都不出面,这说明姜宝珠已经没人可以撑腰了。
至于王姨娘,哼,王姨娘去江南东道养病时,她便听下人们说,王姨娘曾经给王桢写过一封信,得罪了王桢,她才不怕王姨娘。
思及此,霍母挺直腰杆子,“啪”地给了姜宝珠一巴掌。
姜宝珠受了大难之后,本就体弱,一巴掌就被霍母打倒在地。
“你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婆婆,我今儿就教训教训你该怎么做个媳妇!”霍母见她要爬起来,一脚踹上她的膝盖。
姜宝珠噗通跪地,膝盖传来剧烈疼痛,这个老婆子彻底惹毛了她!她又要爬起来厮打霍母,婆媳俩便扭打在一起,姜宝珠一张脸都差点被打烂了。
王姨娘瞠目结舌,她自己不敢招惹霍母,使劲戳霍元琪的胳膊,哭道:“我女儿可不是给你们霍家作践的,你娶她就要好好爱护她,你干站着做什么,快救宝珠啊!”
霍元琪只觉得快意,好像断腿没那么疼了,面无表情道:“姨娘,我是娘的儿子,你是想让我打娘么?”
“你不是说,你仰慕宝珠么?你还曾经救过她!”
“是啊,我这条腿就是为救她而废掉的。可惜,她现在是个烂货,一朵黑莲花,再不是我心目中纯洁无暇的白莲花了。”霍元琪冷淡地说道。
☆、第280章 解气
“明月,可解气?”
对面酒楼二楼窗户半开,孟长搂着姜明月的腰望着这边的闹剧。
门窗只开了这半扇窗,按照常识,外面人是看不到他们的,但是姜明月还是无法控制的紧张,她光紧张去了,哪里有多少心思放在对面。
然而,看见霍母厮打谩骂姜宝珠,她真有点拍手称快的心情。
前世,她被王姨娘和姜宝珠设计嫁给霍元琪,成亲匆忙,霍母没来观礼,倒是后来霍元琪在与她有了醉酒一夜后,把她远远送到江南东道的乡下,她与霍母也有一段差不多的鸡飞狗跳生活。
霍母爱面子,事实上很粗俗刻薄,稍有不满便要给她“立规矩”,“教你怎么做个媳妇,教你怎么孝敬婆婆”为名,非打即骂,幸好她身边有丫鬟婆子帮衬,有些她不方便出手的事,端姑和白英她们会暗地里下手。
她诊出有孕后,霍母倒是消停一阵子打骂,却是找了各种歪门邪道的汤药给她喝,说能让她一定生儿子,就算怀了姑娘也能扭转性别变成儿子。
为这件耸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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