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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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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件耸人听闻的事,她没少跟霍母虚与委蛇,坚持不喝那害人的汤药。
后来她生下霍玉真,霍母气疯了,指责都是她不肯喝药惹的祸,不顾她产后体虚,和一帮子霍家族人制住端姑等人,把她从炕上拖到地上,用鞭子抽了一顿,并告诉她,这是当地风俗:媳妇生了儿子喝鸡汤,生了姑娘得打一顿,长了记性,下次才会怀上儿子。
那一次,她本就有些体寒的身子彻底坏掉了,虽然没有大出血,却留下了病根,每到冬天咳嗽得很厉害,每到葵水便疼得她死去活来。
她后来查过,霍家村压根没有这个风俗,倒是隔了不远的一座山上有这个风俗而已,为了治她,霍母也算是苦心孤诣了。
她恨霍母,也恨造成这一切的王姨娘、姜宝珠和霍元琪。
如今姜宝珠的处境比她前世还不如,落到了霍母手里,她怎能不拍手称快呢?
“明月,怎么不说话……”孟长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答,低头看她的脸色,却发现她竟然哭了!
“你怎么了?”孟长为她擦去泪水,震惊地问。
姜明月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哭了,她赶忙擦掉眼泪,反抱住他的腰,闷闷道:“只是想到我差点遭遇这样的极品,觉得庆幸罢了。”
孟长松口气,旋即脸上露出欣悦,这是在阵法外,姜明月第一次抱他。
他紧紧回搂住她的腰,吻她光洁的额头:“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姜明月心中涌过一阵暖流,嘴角翘起,还不到片刻,笑容就消失了。
他是不会让别人伤害她,但是,伤害她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算了,不想这些扫兴的事了,不管怎样,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前世,姜宝珠和霍元琪通…奸偷…情,偷偷摸摸生了个奸生子,今生他们得偿所愿,光明正大地成为夫妻,有情人终成眷属,实在太值得庆祝了!
“世子爷,咱们站了大半个时辰,不如吃些东西罢,晌午都快过了。”姜明月发现自己抱住了他的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松开他,抬起水眸说道。
孟长正心猿意马小妻子头次抱他,哪里舍得放弃这个机会,铁臂将她搂回来,贴着她耳朵,邪魅道:“我更想吃你……”
话音落,他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霸道的舌钻进她的小口中,肆意翻搅吸咬。
姜明月吓坏了,她身后就是大街,对面街上有很多商铺酒楼,说不准就被人看到了,便使了力气挣扎,嘟嘟哝哝地说道:“唔唔……世子爷,窗户外面有人看见……”
他将她贴近他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他高涨的热情,低喃道:“看不见……”
他牵引着她的手握住他,只褪了她的裤子,等她被吻得稍稍迷乱时,他一冲而入……
姜明月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完全没有心思迎合他,偏偏她越是紧张,这个性格恶劣的人越有兴致,脸上的表情越兴奋。
等他发泄两次,渐渐平复欲念,她已哭成了泪人,一边慌慌张张地整理衣裳,一边埋怨:“你这个人怎么这般坏!”
孟长坏笑:“我还能更坏,要不,咱们开了窗子试试?”
姜明月捡个茶盏,朝他砸去:“开了窗,你去跳窗!”
孟长轻松接住茶盏,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掌心:“世子妃别气,仔细疼了手。”
碰到这样厚脸皮,不,是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姜明月只能无语凝噎。
她还是会担心被人看见,小心翼翼朝窗口望出去,发现没人朝他们这边看才拍了拍胸口,再朝霍元琪和姜宝珠成亲的那个地方看去,里面已经没了人。
孟长搂住她的肩膀,轻笑道:“我没骗你罢?不会有人看见,为了挑这个位置,我让人逐一去对面的商铺里看过。我的明月,只有我能看。”
原来是早有预谋!姜明月越发生气了。
孟长咳了一声,吩咐人上菜,吊人胃口地问道:“你知道方才咱们恩爱的时候,对面发生了什么事么?”
姜明月听他说的这么露骨,顿时脸红的要冒烟,抿唇不语。
“王姨娘帮姜宝珠打霍太太,啧啧,霍太太以一战二,先是打晕了姜宝珠,又用椅子砸王姨娘,你那会儿正在紧要关头,没听见王姨娘叫得那个惨劲儿,半天直不起腰。王姨娘的丫鬟婆子上楼帮忙,你猜最后谁打赢了?”
姜明月呸了一声,粉拳捶了他一拳头。
他欣然接下,明明说着不正经的话,面上却是一派君子如玉的模样儿:“霍元琪把门关上了!最后,不知他低声说了什么,王姨娘竟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
姜明月心生疑惑,王姨娘遭这么大罪,霍元琪有什么筹码压制她的怒火?
店小二把饭菜端上来,放在屏风前的八仙桌上。
☆、第281章 叉出城
夫妻二人坐到桌子前,姜明月被折腾一顿,哪里还有为姜宝珠和霍元琪庆祝的心思,她饿得眼睛都有些花了,吃饭时有些狼吞虎咽。()
孟长眯着眼笑,神情慵懒,为她添了碗汤。
姜明月吃到半饱,好容易他反过来伺候她一回,她也不客气,捧起汤碗小口小口喝。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声,其中妇人尖锐的叫骂声格外刺耳。
姜明月一下子听出那是霍母的声音,她喝汤的动作更慢了,听了一会儿,她才明白霍母争执的原因。
原来,霍元琪的婚礼办砸了,霍母一肚子晦气,没胆子找他们,于是找上酒楼掌柜,大骂酒楼掌柜不安好心,放俩乞丐寻晦气,要掌柜的赔偿霍家银子。
酒楼掌柜当然不肯认栽,把霍母赶走了。
霍母便叉腰站在大街上破口大骂,骂酒楼昧着良心赚黑心钱。
姜明月一碗汤喝完,酒楼掌柜已经派人把霍母叉走了,反骂霍母不过是个乞丐,请来俩乞丐亲戚,自己给自己寻晦气,反倒想栽酒楼银子,没门!
姜明月默默无语,霍母就是个炮仗,走到哪里点到哪里,过了许久,她才问:“世子爷,霍太太被叉到哪里去了?”
她平常不出门,还真不知道民间的一些规矩习惯,就是上酒楼吃饭,这还是第一次。
“叉到城外去了罢。怎么,你想把她叉远点?要不,我派人把她叉到天津卫去?”孟长挑起眉梢,戏谑地问。
姜明月用帕子擦了擦抽搐的嘴角:“管她做什么?听下面的动静,貌似霍元琪他们走了,霍太太身边没个人,叉到城外她也回不来。”
孟长忍俊不禁:“你呀,还是太心软。”
姜明月暗道,她才不是心软,而是觉得没必要管闲事。
霍元琪这辈子出不了头,霍母连前世阔太太的日子都过不了,更别说什么诰命夫人了。
两人喝了杯茶,便回皇庄去了。
临走前,孟长指使个小太监把屏风立面清理干净,那里面有他和姜明月留下的些许痕迹,姜明月出去时回头张望了好几眼,那眼神要多悔恨,有多悔恨,要多埋怨,有多埋怨。作为好好夫君,他当然要时刻为妻子着想。
外面的姜明月听了,大大松口气,总算没有丢人丢到外面。当然,她觉得让小太监去清理也很丢人就是了。
转眼就到了康载善出嫁的日子。
晋王一家在她和孟长郡成亲时便回京了,皇帝格外开恩,准许他们留到赏菊会后再出京,正好康载善的婚期定在九月初,两家人便在京城办婚礼。
同样是圣旨赐婚和嫁娶匆忙,相比起宁芳夏与凉国公的婚礼,姜明月和孟长、康载善和孟长逍的婚礼显然不会受到诟病,因为他们的婚礼都沾了个“皇”字,由礼部操办一切,再匆忙,婚礼也不会有任何缩水,繁琐的礼仪规矩一项不少。
而自从姜明月嫁给孟长之后,京中关于她和孟长的流言变少了,有些话本子还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编造英雄救美,成就良缘的佳话。
孟长还特意买了话本子给她看,姜明月没看完,直接用书扔孟长,因为那里面写了很多黄段子。
这天,两人穿戴一新,到晋王府贺喜。
姜老太君看见姜明月,细细打量许久,长出一口气:“唉,就知道你进了王府不会太平,王妃这段时间出府做客,可没少暗示你和世子不孝,还说你善妒。真真是把我气死了!”
姜明月嫁人后,本该经常出府做客的,但是,她被孟长缠得太紧,宁王妃又故意在做客当天才把帖子送到她院子里,那个时候说不准孟长还在缠她呢,哪里有精力出府做客?
所以,参加这次婚宴,是她成为妇人后第一次出门。
她觉得孟长简直走火入魔,真担心他哪天精尽人亡。
姜明月讲了些王府里发生的事:“……王妃多番离间我和世子,世子跟王爷也有嫌隙。”
姜老太君有些心疼,叹口气道:“害得我夜夜睡不着,以为你和世子是被赶出府去的,原来是世子自己耍性子住出去了。出去就出去,也罢,没有宁王妃,你还能多过几天清净日子。原以为卫亲王能靠谱些,没想到他一个做公公的,竟然为难你一个儿媳妇。明月,世子可提过为什么起嫌隙?”
“我问过,世子也一头雾水,不知为何缘故,只说与王爷天生不对头罢。”姜明月犯愁,她也曾想找出原因,缓和卫亲王和孟长的关系。
她可不想前世卫亲王追杀孟长的事再发生。
虎毒不食子,父亲得有多恨儿子,才会想杀了他?如果能化解这场恩怨那就最好了。
姜老太君轻哼:“不知缘故,那就准是宁王妃吹了枕头风。唉,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明月,以后你和世子可要小心些,别被宁王妃给坑了。”
“我知道的,老太君。您瞧我何曾吃过亏?”姜明月心中暖暖的。
临近黄昏时,孟长逍迎娶康载善,姜明月站在女宾这边观礼,思及前世康载善的幸福,默默地祝福她,真心为这个两世的朋友和姐妹开心。
在她心里,康载善比姜宝珠更像自己的亲妹妹。
吃过宴席后,男客们去闹洞房,那欢笑声都传到女宾这边来了。
姜明月不由得想起与孟长的婚礼竟然省略了闹洞房的步骤,出府乘坐马车时,问了一句。
孟长道:“谁敢闹我的洞房?”
姜明月看他那高傲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孟长这才笑着解释:“那天,咱们洞房外面除了丫鬟嬷嬷,还有暗卫,皇伯父交代宾客不许闹洞房,自然就没人来闹,再说了,我回房早,早早跟你洞房了,他们来闹什么?”
姜明月记起这茬,如果当时真有宾客闯进来闹洞房,看见他们那样,她还怎么有脸见人,思及此,她咬牙,狠狠掐了把他腰间软肉。
☆、第282章 对不住 滚远了
孟长疼得轻蹙眉,嬉笑道:“世子妃再掐狠一些,这手劲儿只够挠痒痒的。”
姜明月越发恼了,索性两只手都用上。
孟长只是笑,面不改色,正要挠她痒痒报仇,有人敲车壁。
二人连忙正襟危坐,孟长挑开帘子一角,不悦地问:“什么事?”
卫亲王身边的小太监很有眼色,见打搅了孟长的兴致,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世子爷,王爷叫小的来问一句,是否同行?”
孟长冷笑,淡淡道:“不同路,谈什么同行?告诉王爷,我这么大个人,不必他事事操心,替我谢他的好意。”
小太监谄媚的笑在脸上僵掉了,见孟长已撂了帘子,他碰了一鼻子灰,小跑步回到王府马车边,低声转告卫亲王。
卫亲王高声骂道:“小兔崽子!”
可惜,孟长的马车隔音太好,压根听不见。
姜明月拽他袖子:“世子爷,王爷示好,咱们顺着台阶下就行了,何必跟王爷过不去。”
“哼,他哪儿是真心想叫我回府,不过是外面的人说三道四,碍了王妃的名声,所以才会叫我回府。他让我滚,我就滚,哼,让我滚回去?对不住,滚远了,回不去了。”
孟长的脸在灯光下越发冷漠。
姜明月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半晌后叹了声:“住在庄子上也好,咱们过得舒心就行了。”
孟长面色稍缓,把玩着她葱白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问:“王妃今儿可挑你的不是了?”
“没呢,她来得晚,一来就拉着我的手问我在庄子上过得可好,下人可有怠慢,等等,还说,是你想早些抱儿子,所以带我过去住。想想也是可笑,当旁人看不出我们是被气出去的,后娘的闲言碎语本就多,她笑了一天,脸要多僵,有多僵。”姜明月笑着说道。
宁王妃何止是笑僵了,她说的那些话根本没人信,大家一面倒地同情她和孟长,谁叫宁王妃是后娘的?
而且,她在姜明月新婚期间送了十七个美人给孟长也没兜住火,大家都说宁王妃挑拨他们夫妻,还要用美人计把孟长的身体给弄垮了,最好让他永远生不出嫡子来。
只能说,宁王妃是,活该!
姜明月想想宁王妃听着大家的指桑骂槐那僵硬的笑脸,就忍俊不禁。
她抬起眸子看孟长,问道:“你那天是故意出府的么?”
孟长捏了捏她灿烂的笑脸,有什么气、有什么烦心事都消散得一干二净:“倒不是故意的,话赶话的说到那里罢了。我把那些女人送到京畿大营,大营里的兄弟们念我的情,顺口传了出去。我可是听说了,她身边那个刘嬷嬷在下人里面传,是你撺掇我气父王,又撺掇我出府的,还让人传出你不请早安的闲话。哼,真当我是傻子呢,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当我是软柿子捏!”
姜明月心中又是一暖。
“那我们一直住在皇庄上么?”
“怎么,你住烦了?”
姜明月怕他炸毛,连忙道:“怎么会呢,反正在王府不消停,在庄子上还能过得自在些,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若是打算长久住,我在想,要不要把嫁妆搬过来。”
孟长缓缓一笑,点点她的玲珑俏鼻:“你个小傻子,我们哪能一辈子住庄子上。等过了赏菊宴,咱们就得搬回府了。你瞧着,王妃准会求着你搬回去。”
姜明月摸摸鼻子尖,默默无语,心中暗骂,你才是小傻子!
但是她忘了孟长有多敏感,她才骂完,孟长就凶巴巴地说道:“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言毕,就将她摁在软榻上……
姜明月欲哭无泪,什么破理由都能转到这事上来。
事后,孟长慵懒地搂着她,抚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喃喃低语:“都做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这里能孕育上我的子嗣呢?”
姜明月身子才平息的热度,腾地又热了起来,啐了一口道:“你我年纪都不大,急什么急?”
孟长邪笑:“男人做这事不就是为生儿子么?说不准我儿子已经在你肚子里了。”
说完,他又翻身覆上姜明月。
姜明月大惊:“快到庄子了,别闹了。”
孟长这才饶过她。
姜明月想着他的话,心里有些哀伤,前世她生了个女儿,被霍母那样虐待,她真的怕了。
孟长察觉到她的低落,不由得问:“怎么了?”
“你,不喜欢女儿么?”姜明月犹豫半晌,才说道。
孟长一愣,回味一遍方才自己的话,顿时笑了:“儿子、女儿不都是我的孩子么?明月,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姜明月忽略掉他后面那句话,心头微松。
她为生儿生女的事纠结了好多天,后来笑自己傻,孩子还没影儿呢,谈什么男女,反正生了,别人不疼,她都会捧在手心里疼。照孟长的黏人架势,她有预感,自己应该很快就能怀上。
思及此,她反倒希望第一胎是个女儿,把她当做霍玉真那样来疼爱,为这事,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霍玉真。
赏菊会的这天早上,孟长突然问道:“玉真是谁?”
姜明月一愣,笑着回答道:“是个小仙女。”
“是么?”孟长狐疑。
每次姜明月提到“玉真”,神情都温柔得不可思议,脸上有种他看不懂的但非常吸引人的光辉。
那种光辉叫母爱光辉,只是孟长并不懂罢了。
姜明月因为太期盼女儿了,第一次说了个很美的谎言:“我小时候跟着老太君念经,只有姜宝珠和康家四姑娘做玩伴,然而,康家四姑娘不能常来陪我,我受了父亲训诫、王姨娘找茬,也不能找宝珠,梦里便出现个叫玉真的小仙女安慰我。”
孟长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玩世不恭的脸出现一种叫做心疼的表情。
他眼角有些酸涩,这种情绪比偷听到父王改立世子更加柔软,他紧紧搂住姜明月。
☆、第283章 世子笼络人心
声音低沉动人:“明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姜明月听他这么说,略觉惭愧,轻轻点头,回抱住他,轻声道:“世子爷,我想,若是我生了女儿,就取名玉真行么?”
“孟玉真?很动听的名字。”孟长微微笑道,脸上的心疼像是一场虚幻,变得不动声色,“等进宫了,让太医给你诊脉,你这几天老梦见小仙女,可能是怀孕的征兆。”
“呃……”姜明月无语了,继而想到刚才自己那么说,的确有些不知羞,便赧然地垂下头,没去深究孟长忽然改变的脸色。
之后,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马车驶到宫门口,孟长到前殿,姜明月到后…宫,她来得不是最早的,里面已经有了很多官家千金,皇家的人坐在正位上说笑。
姜明月先给长辈们行礼,然后入座,旁边就是康载善。
康载善唏嘘道:“去年咱们进宫的时候是姑娘,没想到才一年,咱们都成了妇人了。”
说得好像她老了很大一截似的。
姜明月掩了帕子轻笑,打趣道:“你才成亲几天,就把自己当做妇道人家了,看来晋王府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康载善羞红了脸,感慨一散而尽,笑嗔道:“姐姐也成亲不久,却比我更像个妇道人家!”又嘟着嘴说:“你可别插科打诨,转移话题。成亲前,我写信让你来,你怎么不来看我?”
“咳,你应该听说了,我和世子被赶到庄子上去住了。”姜明月尴尬地抿了口茶。
她的确是要去看望康载善的,接到信的当天就想去给她添妆,但是那几天刚好是她葵水过后,孟长像野狼一样缠着她,她腰都快断了,哪有力气回京。
后来只好让端姑代她跑一趟,送了丰厚的添妆礼。
康载善可不是好糊弄的,嘴撅得更高:“哼,住到庄子上而已,回京要不了多久,明明是敷衍我。”
说着,背过身去。
姜明月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好声好气地拉了她的手说道:“我给你赔罪行么?的确是有事去不了,大小姐,对不住,我道歉。”
康载善噗嗤一乐,转过身,面上全是笑,哪里有半分伤心。
姜明月无语,不过总算松了口气,这件事上她是真心抱歉的。
“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谁碰到那样的恶婆婆谁倒霉,在圈子里,都说她难相处,爱记仇,小心眼到不巴结她就把人恨上了。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事耽搁了?二爷说,你和世子有重要的事,却不告诉我是什么事,让我来问你,既然他让我问了,就不是什么保密的事罢?”康载善好奇地看着姜明月。
姜明月面色一僵,大叹,不愧是姓孟的,竟然连恶趣味都一模一样,她含糊道:“这个,等你及笄后就知道了。咳,这茶真好喝,我一直惦记着晋王府的玫瑰花茶,可还有?”
康载善虽然成亲了,却要等到及笄年纪才会圆房,对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
康载善果然转了心思,开心道:“当然有,这个玫瑰花茶可以养颜,王府有很多,赶明儿我送一些给你泡澡用,对皮肤很好……”
姜明月松口气,总算把她的注意力转过来了。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康载善看了看在座众人,面露稀奇:“我听说,宁王妃每年赏菊会都来得很早,怎么到了这会子还没来?”
姜明月不在意地道:“我们来时,看见登记薄上,王妃已经来了,可能去了贵妃娘娘的宫里罢。”
康载善捉急:“哎呀,她肯定是去告你状了!”
姜明月淡定得很:“她不告状,贵妃也不喜欢我,算了,一会子再说罢。”
康载善思及孟长逍跟她说过的,宁贵妃在认亲宴上为难姜明月,不由得心有戚戚焉,颇是同情姜明月。
皇家人事关系复杂,是非也多。
两人没有料错,此刻宁王妃的确在跟宁贵妃告状,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姐姐不知道姜氏的可恶,世子原本极是尊敬王爷,自从她嫁进来,世子跟着魔了一样,处处跟王爷作对,偏偏陛下护着他,王爷也拿他们夫妻没办法……
那天我送了美人给世子,世子明明很欢喜,谁知两人回了一趟揽月轩,叫了几回水,世子便变了卦,把人全部送到京畿大营里去,可怜浪费我一片苦心。
那些小子们受了他的美人恩,自然偏帮他说话,把我传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宁贵妃初时听得不耐烦,听到后来脸色微变:“你说,世子在京畿大营里笼络人心?”
“姐姐可没看出来罢?世子可不是在山上呆久了不知世事,认亲宴那天就笼络了宗室里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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