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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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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受大臣们胁迫,不能出宫,不能轻言生死,无法解脱,便想以病逝结束生命。”
姜明月惊呆了,吞吞吐吐道:“你是说,娘娘,娘娘的身子……”
“病入膏肓了。她应该不久就会解脱了。”
“孟长!你……你……”
“你问我为什么这般冷漠是罢?姨母活着受罪,死反倒成全了她。她的死志存了至少十年,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从未改变过意志。你强求她活着,反而是害了她。”
姜明月怔忪,她被孟长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也想过去死,但没有死成,现在不也挺好的么?
她知道孟长因为自己的寒毒和经历,对生死看得很淡,当初在落月湖下时,她便已看出,可听着他这么冷淡地谈论袁皇后的死,她还是难以接受。
“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峰回路转,谁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事,我觉得娘娘不该是这样。”她呐呐道。
“如果这道坎儿是皇帝呢?”
“如果陛下走在娘娘前面,娘娘可以出宫么?”姜明月小心问道。
孟长笑了笑,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不可以,因为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群臣不会允许她出宫的,宁贵妃和太子更不会允许。姨母的事,你别操心了,她自己有分寸。你要想让她开心些,不如给我生个孩子。”
姜明月睨了他一眼,没心思说笑:“净空大师的药方还留着么?”
“……根本没开药方。”
姜明月心口涌起难言的酸涩,腾地起身出去了。
袁皇后的事,不过是世上女子的缩影,千千万万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每一个小妾后面,都有一颗遍体鳞伤的心,而那些小妾也不一定就活得很好。
无能为力的感觉袭遍全身。
孟长微微蹙眉,在原地站了会儿,摇摇头离开了。
这一天姜明月闷闷的,晚上递牌子进宫,袁皇后说自己近来忙,过些日子再邀她进宫。
宁王妃倒下,王府外面的应酬都落在姜明月头上,姜明月专门挑选晋王府会去的宴席,应了对康载善的承诺。
这天,康载善奇怪地问道:“明月姐姐,你是不是跟世子吵架了?这几天怏怏不乐的。”
“没有,只是太累罢了。”姜明月抿了口茶,信手摘了朵菊花,一个花瓣一个花瓣地撕下来扔到水里。
康载善傻傻地看着姜明月把名贵的“紫龙卧雪”撕成碎片,她小心环顾一圈,发现没人才松口气,要是被人看见,告到主人家那里去,以后两家甭想来往了。
“哎,明月姐姐,听说你们王妃摔断了腿,是不是她瘫痪在炕,看你不顺眼,对你发脾气啊?”康载善猜测地问。
姜明月笑了笑,也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扔掉菊花,深吸一口气,说道:“别胡乱猜测了,没有的事,王妃从来面上做的好看,你知道的,她发脾气也只会背对着我发。就是管家太累而已,以后你主持中馈就知道了。”
宁王妃的寝室里这些天添置不少花瓶摆件,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她发脾气给砸了。
砸罢,砸再多,她摔断腿的流言还是在整个上流圈子乃至整个京城传开。
参加赏菊宴的夫人们都说,宁贵妃开罪皇后,老天爷给她降报应了。
康载善慨叹道:“唉,嫁了人,才知道做姑娘的舒服。”
姜明月一笑,她嫁不嫁人都一样,卫亲王像凉国公,宁王妃像王姨娘,还要多应付个孟长。
康载善过几天就要去晋王的封地,姜明月珍惜她这个朋友,积极调整心态,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
☆、第295章 来历不明
没几天,康载善随着晋王府回封地去了。
姜明月把大部分注意力转移到查账上。
府里的账房管事她不信任,老太君在她出嫁时,专门挑了两个极为厉害的账房先生做陪房。
尽管如此,姜明月还是忙到昏天暗地。
孟长心疼妻子累坏了,从皇庄调集五个帐房先生帮忙。
这些账房先生都是皇庄特意养的,算术一等一的厉害,其中一人可以不依赖算盘,心算和珠算一样快。
有了这五人的帮忙,姜明月不用管账目了,开始清点各处人手,她发现有些人在花名册上根本没有,比如宁王妃身边的刘嬷嬷。
到官府一查,早在十年前,刘嬷嬷便赎身出府了,但人还在府里伺候。另外十几个人没签过卖身契,也没签过短期工契,压根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查无可查。
端姑汇报完,说道:“世子妃,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姜明月点着桌面,宁王妃的心思她能了解一二,她当初也做过这种事,把白龙的卖身契还给了白龙,是担心自己不在了,凉国公为难她。
不过,后来白龙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又自己去官府把卖身契给上了。
宁王妃应该是差不多的想法,给刘嬷嬷一个体面,而且以后刘嬷嬷犯了事,王府的年轻主母不能随意惩戒她,因为她是平民,不是奴仆,打了杀了可以去官府报案。
其他的那些人,只说是人牙子卖过来的,不知道自己家原来是哪里的。
姜明月微微眯眸:“赶出去罢,理由就用‘来路不明’,刘嬷嬷留下,毕竟是王妃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儿了,给她个体面,也别惊动她。”
刘嬷嬷只要不犯在她手里,留着也没什么。
端姑素来手段有些狠,心思也缜密,会意点头:“老奴知道了,世子妃放心,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夜晚,当大家都在熟睡时,端姑突然带人闯入王府后巷。
这里房舍全部是四合院结构,里面住的全是王府的下人,大多数是拖家带口住在这里。
十几个人连着铺盖卷一起扔出门外,大家面面相觑,像是遇到晴天霹雳,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扔出来了?
其中几个婆子看清端姑的脸,坐地撒泼大哭:“我们做了什么孽啊,世子妃要打杀我们,也该给个理由,让咱们做个明白鬼……”
其他人一听“打杀”二字,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世子妃打杀了,跟着闹腾,还要打死端姑。
跟来扔人的下人们及时护住端姑。
端姑扫视一圈看好戏的人,丝毫不畏惧,冷笑道:“世子妃可不敢打杀你们,问你们来历,你们说自己不记得家人了,不知道出身,查看你们的契约罢,你们也拿不出来,说丢了。你们自己的丢了,王府里保管那么多人的契约,偏偏别人没丢,恰好就你们的丢了。你们来历不明,王府不敢用你们。”
“我们是王妃的人,王妃嫁过来时,我们是陪嫁!世子妃要赶人,也该过问王妃的意思罢?随随便便把婆婆的陪房打发了,这世道是怎么了?”一个老婆子哭嚎震天。
“给我掌嘴!”端姑眼神严厉,示意两个高壮的家丁上前打这婆子的脸。
那个老婆子矮胖矮胖的,哪里经得住打,被两个家丁轮番扇耳光,一会儿嘴角就见血了。
另外一个与她要好的婆子哭嚎:“还有没有天理了!世子妃一会儿说我们不是王府的奴才,一会儿又随意殴打我们,这还不是把我们当奴才看么?”
端姑毫不客气,又令两个家丁把这个婆子也打了。
其余人等气愤不平,仇恨地盯着端姑,却不敢再撒泼闹事。
等那俩婆子被打蒙了,嘴巴肿得像猪嘴,端姑才示意大家停手,淡声解释道:“打你们是因为你们编排王府,编排皇家,世子妃是皇家儿媳妇,你们来路不明,哪怕你是诰命夫人呢,我也照打不误!”
她指指那些人:“你们说是王妃的陪嫁,可笑!王妃的嫁妆单子上可没你们,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混进王府的,今儿在我面前说是王妃的陪嫁,明儿见了王妃,又要说自己是世子妃的陪嫁、王爷的心腹!指不定是些江湖术士、逃奴罪犯,王府可窝藏不起你们!”
“我们要见王妃!我们是王妃的人,你这个老婆子信口雌黄……”
“那你们去见罢。”端姑丝毫不惧,威严地扫视一圈,说道,“他们是王府赶出去的人,不定是杀人犯、逃奴之辈,这后巷是王府的屋舍,谁敢收留他们,叫世子妃知道了,一律跟他们一样逐出去!”
言毕,端姑带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端姑的话还是起了点效用,大多数人不敢收留他们,唯独宁王妃的心腹陪房张嬷嬷收了他们。
当天晚上端姑就得到了消息,禀给姜明月。
第二天早上,姜明月革了张嬷嬷的职务,张嬷嬷哭嚎着要去禀告宁王妃。
姜明月命人拉住她,淡淡开口:“张嬷嬷,我敬你是个老人儿,但你不敬我是个主子,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既然如此,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了。至于王妃那里,你不用去,王妃把管家权全权交给我,是信任我的意思。
你如此忤逆于我,不仅是眼里没我,也是没有王妃。你便是去见了王妃,王妃还能糊涂地护你、不信我,打她自己嘴巴子么?”
张嬷嬷一怔,干嚎道:“王妃啊,您被世子妃蒙蔽了啊!世子妃要把您的人全部打死了啊……”
“嚎什么嚎?吵死了!”这时,孟长突然从外面进来,冰冷的视线瞅了眼张嬷嬷,吓得她一口气憋在嗓子口,“老远听见你叫唤,我当内院杀猪了。不知道王妃在养病,需要清静么?来人,给我把这个没眼色的老货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立刻有两名小太监上前,扯住张嬷嬷,堵上她的嘴拖出去了。
姜明月端了盏茶给他:“世子爷怎么到这儿来了?”
☆、第296章 我替你教训
“吵吵嚷嚷的,睡不成觉,就过来了。()世子妃,可是被那老婆子吵得心烦?”
他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各位回事的管事嬷嬷们。
大家不约而同地垂首,心中一凛,原来世子是因着张嬷嬷吵烦了世子妃,才打她板子的。
她们可从来没看见过世子给王妃好脸色,就说呢,怎么突然就关心起王妃的清静了。
姜明月揉揉额角,有些无可奈何,秀恩爱也不是当着奴才的面秀啊!
淡笑道:“我倒没心烦,就怕打搅了世子爷歇息。以后把议事处设在别的院落罢。”
“没事,在这院子里就很好,哼,要是挪到别处去了,我可不知道咱们府里还有人敢骑在主子的脖子上,给主子气受!主子还没发话打杀她呢,就自己先给自己哭丧了,真是晦气!这等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世子妃心软舍不得教训,我替你教训!”
众人心中一凛,腹诽道,这位主儿从小就没人能摸清他的性子,说打就打,说杀就杀,都说他跟着和尚念经去了,可咋没见他念了副慈悲心肠哟!
姜明月哭笑不得,她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去看看王妃罢。”
孟长点头,牵着她的手出去。
姜明月挣了下,没挣开,只好掩着袖子遮住两人的手,免得被人说不庄重,好在此时天色未亮,离得远一些便看不出什么。
临走前,她朝端姑递个眼色。
端姑轻轻点头,传来门房给了份名单。
张嬷嬷被打了二十大板,去了半条命,气息奄奄地被抬回后巷,一口血窝在心窝子里,怎么也得把这口恶气给出了,就恹恹地说:“我昨儿收留你们被世子妃打了,世子妃是铁了心要赶你们走的,恐怕再留你们下去,明儿我这老命就交代了。”
十几人慌了,请张嬷嬷给拿主意。
“你们自去王妃面前求情,我是没办法了。”说完,张嬷嬷便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这些人一合计,就想去求见王妃,然而王府前后门的门房都得了姜明月的指示,不许他们进府。
张嬷嬷听了他们的话,越发不敢留他们,给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去住客栈。
这些人跟着宁王妃,宁王妃不缺银子,他们也是赚的盆满钵满,过得比县太爷还滋润,哪里缺这点子银子,只是真的被赶走的话,以后可就成了笑话了,哪里还有脸面在王府待下去。
其中一个男人怨怪张嬷嬷绝情,又想另寻出路,便偷偷在张嬷嬷的创伤药里添了一把香灰。
王府里上差的人实在怕了孟长的板子,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宁王妃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亲信们被赶走了。
之前宁王妃好好的时候,孟长千方百计都不来探望她,现在她摔折了腿,孟长时不时地来“关心”一下。
他也不说什么,就那么沉默地坐在那里,宁王妃就觉得他比门神更面目可憎。
宁王妃和蔼可亲地问道:“世子妃,管家可有遇到恶婆子?若是有,可别跟他们客气,你是当家主母,直管打杀了,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如此事事靠宁王妃出头,姜明月这个当家主母还有什么威信?
“王妃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您好好养病罢,别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免得扰了你的清净。”
姜明月亲手捧了药碗过来,用手试了试药温,一勺一勺地喂给宁王妃。
那药里放了甘草,苦味压了大半,但药里有一味药是腥味的,没法子压住腥味,宁王妃恶心得不得了,但为了多享受姜明月的服侍,磋磨儿媳妇,硬生生忍着腥味,一口一口吃下去。
姜明月看出宁王妃的心思后,故意喂个两三勺就停一停,给她吃个蜜饯,这样一来,等吃到一半时,那药就有些凉了,药里的腥味越发浓重。
宁王妃恶心到想吐,终于在药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推开药碗说不吃了。
姜明月忧心地劝道:“王妃,不吃药您的病怎么能快些好呢?儿媳还想着,您好了之后多帮衬儿媳,管家上,儿媳还有很多不懂的。”
宁王妃道:“药凉了,一会儿再熬一碗罢。”
姜明月连忙放下药碗,吩咐丫鬟去熬药。
宁王妃用帕子印印嘴角,胃里一阵一阵地翻腾腥味,问道:“世子妃管了十几天家了,库房册子可对完了?账目可查完了?”
喷出的口气都是腥的。
姜明月稍稍离远一些,不好意思地道:“库房册子对完了,账目还没查完,就这一两天的事,王妃别着急,弄完了我会禀告王妃的。”
宁王妃点点头,示意自己累了。
姜明月看她面如土色,眼中划过一道光,坚持服侍完宁王妃躺下才出去。
姜明月和孟长方转过屏风,她就忍不住翻身趴在炕沿大吐特吐,药汁和隔夜饭全部喷在刘嬷嬷身上。
刘嬷嬷忍住强烈的呕吐欲…望,面不改色地给宁王妃收拾,弄完了,自己才去抱厦里换衣裳。
宁王妃面露惭愧,蔫头耷脑地道:“奶娘,我方才没忍住……”
“王妃,老奴知道都是世子妃故意使坏呢,老奴没事。”刘嬷嬷忠厚地笑道,给宁王妃掖了掖被角。
宁王妃眸光转冷:“哼,这个小贱蹄子,早晚我会收拾她。奶娘,你让张嬷嬷多注意账房那边的动静,账目是宁家账房做的,她查了十几天连账目都没查完,我就不信这小贱人能查出不对劲来。等我收回管家权,哼哼,就等着看她倒霉罢!”
宁家到承恩侯这一代,已做了四代商户,账房的本事比户部的那些官老爷们丝毫不差。
宁王妃很有自信这一局能扳倒姜明月,到时候她不仅要姜明月补上一大笔“贪墨”的银子,还要把她架空,让她的话在府中下人以及主子们眼里变得毫无分量!
刘嬷嬷笑道:“老奴都省得。王妃必定心想事成。”
宁王妃心情大好。
下半晌,七个账房来见姜明月。
☆、第297章 银子去哪儿了
账房求见时,姜明月正和孟长“歇晌”,她累得眼睛睁不开,心里把孟长骂个狗血淋头。
孟长搂着她动也不动,吩咐端姑打发人回去。
端姑传了话,回道:“世子爷,世子妃,账房先生们说,王妃交出的账目有重大问题,一定要求见世子妃。”
姜明月一听,哪里还有心思歇息,精神一振。
孟长跟着起身穿衣:“早知道管家这么琐碎,三五不时打搅我好事,打搅我生孩子,当初就不叫你接这管家权了。”
“既然接了,就要好好管,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姜明月腹诽,孟长自从成亲后便没去上差了,唯一去一次京畿大营,还是去送营妓的。
孟长轻哼,知道姜明月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账房们吃了一盏茶才等来姜明月,隔着屏风行礼。
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什么事快说罢,世子妃很忙。”
姜明月狠狠掐他一把。
孟长捉住她的手把玩,细数她五个圆润的指甲。
账房们猛吃一惊,意外孟长也跟了来,府里下人说世子爷独宠世子妃,那劲头赶得上皇帝对宁贵妃的宠爱了,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世子爷,世子妃,小的们核对账目两遍,确认账目上有八万零三百五十六两七钱银子不翼而飞。”
姜明月瞠目结舌,八万两不见了!这当自己是瞎子看不见呢。
孟长眉头都没皱一下,姜明月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己问道:“是哪一年不见的?”
“从四年前开始的,四年的账目陆陆续续的,有多处山矿亏空,但账面上却有盈利的银子,而实账根本找不到这笔银子。”
姜明月想了想,才转过弯儿来,明明没有的银子,却说有,那么她用银子的时候便会没了,这样一来,等她去要的时候,宁王妃就会指责她把银子贪走了。
或者,宁王妃在放长线钓大鱼,等过段时间给她使个绊子,她交出管家权,宁王妃查出不存在的这笔银子,到时候也会把这笔银子算在她头上。
无论怎么算,最后她都必须交出八万多两银子的亏空。
姜明月匪夷所思地问道:“世子爷,王妃哪里来的自信,我查不出这笔银子呢?”
“我以为你听不明白呢,没想到你只是反应慢了点。”孟长亲昵地勾她鼻子,引来姜明月的不满,他才漫不经心的反问道,“你忘了王妃娘家原来是做什么的了么?”
所以他才请来五位账房协助,就怕自己媳妇被坑了。
论起精打细算,就姜明月和她那俩账房,根本算不过老奸巨猾的宁王妃。
姜明月汗颜,这才明白孟长的用意,斜飞他一眼,低声感激道:“多亏世子爷,不然把我只能把自己嫁妆填进去了。”
孟长一点不见外地说:“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嫁妆也是我的,以后我的儿女们指望你的嫁妆吃饭了,我当然得帮你好好看管。”
真是厚脸皮啊!
姜明月凌乱了一把,推开他的手,正色对屏风外面的人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把多出银子的账本留下,我会跟王妃说的。这件事别外传。”
账房们应诺,留下账本便离开了。
姜明月问道:“世子,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她没有一上来就查账也是担心账目出问题,如果是小问题也罢了,可大问题她就兜不住了,比如这八万两银子,她是不可能掏空自己的嫁妆来补这笔不见影子的账的。
因此,她特意延后查账,提前让人去了各处产业抄写王妃嫁进府以后的真账本,这一对就对出问题来了。
如果是个新管家的主母,可能就两眼一抹黑地跳进了这个坑里,可姜明月不是,前世霍元琪发达的时候,产业数不胜数,她在算账上力有不逮,可知道假账有些什么道道。
“她愿意送银子,咱们接着就是。”孟长邪邪一笑,“以后世子妃想怎么败家都可以,八万两银子,够你败好几年了。”
姜明月面无表情,她应该没长一张败家的脸罢?
晚上,两人又去探望宁王妃,踩着饭点在上房用晚饭。
饭后,姜明月当着卫亲王的面交出管家钥匙,惭愧地说道:“王妃,这个家儿媳着实管不明白,不敢当。”
卫亲王皱眉,下意识瞅了眼孟长,他这个儿子又在使什么幺蛾子?
宁王妃讶异:“世子妃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朝刘嬷嬷看去。
刘嬷嬷面露急色,方才去吩咐摆饭时,便听到下人们风言风语,加上一下午没看见张嬷嬷,刘嬷嬷一直想禀告宁王妃,奈何没机会,没想到姜明月这么急着就发难了。
刘嬷嬷以为姜明月说的是那群被赶走的下人。
端姑抱了一摞子账本来,放在桌案上,姜明月说道:“王妃,这些账目上有八万多两银子,不知去向。数额庞大,儿媳惶恐。”
卫亲王神色狠狠一震:“这么大的事,怎么到现在才说?”
亏了八万两银子,这个儿媳妇,晚饭怎么还吃得下!
姜明月惊慌道:“实在是担心王爷和王妃吃不好饭,因而不敢说。王妃,账目没有问题,银子却不知去向。库房里的金库钥匙另外一半在王妃这儿,儿媳请求王妃点数金库数目,或许,这笔银子在,只是账面上没有呢?”
宁王妃完全呆住了,就凭那几个账房的半吊子水平,能查出做了几十年账目的账房做出的假账?
她被震得尚未回神,卫亲王已道:“王妃,快些把钥匙拿出来罢,八万两不是小数目,哼,竟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鬼,本王若是查出来,定叫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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