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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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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皇后怜悯地看着他:“陛下,您所求,臣妾这里没有,臣妾很抱歉。既然您从未从臣妾这里得到过,那么是您从未爱过臣妾,您爱的是贵妃妹妹,只是想为独宠贵妃妹妹找个借口而已。
您是天下至尊,不必遮掩自己的心思。陛下,不要等贵妃妹妹伤心时,您才看清自己的心。”
皇帝一步步退开,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生物,退到门口,他转头跑进夜色里。
袁皇后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
半晌后,凌霄关上殿门,红着眼睛问:“娘娘,您明明心里有陛下,陛下也是喜欢您的,为何不趁势与陛下和好呢?”
袁皇后一阵恍惚。
皇儿去世的那天,皇帝在淑妃宫里,因为淑妃生病了。她叫太监宫女轮番去请皇帝来看皇儿最后一眼,可皇帝一直没有来。
那一晚,她就开始恨他。
尽管后来她查出是淑妃的宫人故意把她的人拦在殿外,她也没有减轻对他的恨意。
成亲时,他眼里满是爱意,对她说,今生只宠爱她一人。
后来时间证明,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如果不是他收了那么多女人入宫,她的皇儿怎么会好端端的中毒而亡,而她那么没用,连是谁下毒害死皇儿都查不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妃子一起联手做了这个杀局,涉嫌没查出证据的宫妃更多,原因只是,皇帝只给了她一个人孩子。
她深谙女人嫉妒心的可怕,皇儿死去后,她便做个端庄贤惠的皇后,笑看这后…宫之中的风云变幻,看着那些丧心病狂害死个小孩子的女人,是怎么像狗一样往上爬。
她们互相厮杀斗争,她不用出手,她们就流掉了那么多肮脏低贱的血脉。
她念经诵佛,超度自己的皇儿,也超度那些无缘看见世界便死去的无辜小生命,心早已随着皇儿的去世而死,直到皇帝突然把宁氏封为贵妃,把她捧上天,那些女人们出嫁的出嫁,出家的出家。
她就想,这一切恩怨终究是尘埃落定了。
本想静静独守佛堂,侍奉菩萨,可全天下都不允许,她继续待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静待生命结束。
也许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罢,皇帝的记忆里,十四岁的她依旧鲜活,而她早已不记得当年的皇帝是如何俊俏风流,她的记忆里更多的是皇儿的死,是自己的悔恨。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情愿不要做王妃和太子妃那三年的盛宠,只为换得一世宁静。
袁皇后回过神,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凌霄,如果有人问我,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我会告诉他,是嫁给了陛下。
陛下宠爱宁贵妃成为习惯,而我习惯为陛下着想,他不爱宁贵妃,而我也不爱陛下,你看,习惯就是这么可怕。
我命不久矣,此时与陛下和好,让他得一时欢愉,将来我身死,陛下将会活在悔痛之中不可自拔。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认为他爱的是宁贵妃,他这些年没有宠错人。我不在乎陛下是否爱我,或者爱过我,因此,何必在将死之际再造冤孽。”
凌霄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口口声声说爱的是皇后,却舍不得放下宠爱宁贵妃,此刻听了她的话,才恍然大悟。
☆、第302章 黑莲花炸了
然而,心中却更加悲伤了。
就像是一本话本子,看到即将结尾的时候,一切误会解开,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眼看就能幸福生活在一起了,却突然来个悲剧结尾。
因为太沉重,伤害太深,所以爱不动了,也无法原谅。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只是“如果”而已。
凌霄失声痛哭,埋在袁皇后怀里:“娘娘,怎样您才可以不伤心?”
“凌霄,我已放下了,没有伤心之谈,你为何还放不下呢?”
袁皇后摸摸她的脑袋,神色平静。
在太医没有下最后判决书的时候,她的确还有过奢望,她知道那仅仅是奢望而已,如果那个时候皇帝道出真相,她也不会与他和好,因为她没有回头路了。
而现在,连奢望都没有了。
她说过自己要珍惜所拥有的,她这一生拥有的仅仅是“贤后”二字,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一步必须要走完。
……
姜明月出宫之后,心情便一直很沉重,怏怏不乐,提不起任何兴致。
尽管袁皇后一直不谈自己生病的事,面对皇帝宠溺宁贵妃也是无动于衷,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她就是觉得呆在她身边,总有种令人想哭的冲动。
孟长挑眉问道:“明月,你在想什么?”
“你不是会读心术么?你猜猜啊。”姜明月有气无力地道。
“你在想,姨母的经历可怜可悲么?”孟长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想让她说说话而已。
他不喜欢看姜明月为别人伤心的模样儿,他还是喜欢她炸毛的样子,不过每次她炸毛,之后都要气闷好长一段时间,要死要活的。他成亲后,摸索出一些门道,就不再老是惹她炸毛了。
如果姜明月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会炸毛!
“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姜明月斜他一眼。
孟长捧着她的脸,与她额抵额,乌眸如黑曜石般明亮生辉:“明月,我不喜欢你无精打采的忧郁样子,你笑的时候最好看。”
两人呼吸交织,她的脸渐渐爬上红晕,而他注视着她的双眸,这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轻轻点头。
孟长说:“你笑一笑,我放过你。”
姜明月蓦地生出羞怯,勉强拉了拉唇角。
少了几分明媚,但还是很好看。
孟长稍觉满意,放开她的脸,正要说什么,马儿突然嘶鸣一声,马车夫慌张拉住缰绳。
车厢震动,姜明月朝前跌去,孟长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撩开窗帘不悦地喝问道:“连马车都不会赶了么?”
马车夫连忙禀告道:“世子爷饶恕则个,是前方有人冲撞过来,奴才担心撞死了人才会拉缰绳。”
“是谁当街冲撞?”孟长的口吻越发恶劣。
“两位妇人当街打骂,没看路。”马车夫说道。
“你们是死人,把那俩泼妇给本世子赶走!”孟长冷厉地瞥了眼马车附近的侍卫。
侍卫们打个寒颤,连忙驱马去赶人。
孟长方要放下车帘子,姜明月伸手拦了一把:“等等!”
“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姜宝珠的声音了。”姜明月颦眉,侧耳细听。
车帘子打开,外面的声音越发清晰。
果然是姜宝珠的声音。
姜宝珠手里拿着鸡毛掸子,虎虎生威地暴打一个年轻女子,边抽,边破口大骂:“小贱人,敢给姑奶奶戴绿帽子,没了男人活不了的下贱货!瞧姑奶奶我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千人骑,万人枕,烂你…娘的……”
一通污言秽语,骂得十分难听。
姜明月嘴角猛抽,孟长放下帘子,蹙眉,火冒三丈:“这个姜宝珠也是名门闺秀教养的,名门闺秀出身的,怎么比骂街的泼妇还要粗鲁?”
姜明月非常尴尬,难堪地道:“以前不见她这样的。”
她心中则转着姜宝珠的话,貌似是霍元琪睡了别的女人,让姜宝珠气炸了,追打人追打到大街上来了?
姜宝珠是霍元琪心目中的白莲花、明月光,前世为姜宝珠守身如玉,他会去睡别的女人?
姜明月讽刺地勾起嘴角。
一会儿,有侍卫敲车窗。
孟长撩开车帘子问:“什么事?”
侍卫为难地说:“世子爷,那名女子说是咱们府上的亲戚,跟世子妃是亲姐妹。”
“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我说她吃狗…屎了你信不信?世子妃没有亲姐妹。”孟长气呼呼地撂下车帘子。
侍卫大,驱赶姜宝珠。
姜宝珠就站在车窗边上,帘子撩起、放下的那一刹那,她已看清里面的人。
英俊尊贵的卫世子,富态优雅的姜明月。
这一幕深深刺痛她的眼。
原本坐在马车里的人应该是她!而姜明月应该被一群乞丐奸污玩弄,为丈夫的花心天天骂鸡打狗!
她永远忘不了,这个贱人任由那个黑衣人把她装进麻袋里拖行,忘不了,她被送到乞丐手上,乞丐们用碎瓷片划破麻袋,看见她的脸后露出的淫…邪目光,忘不了十几个乞丐轮番玷辱她的身子。
他们喜欢听她惨叫,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把散发着恶臭的玩意儿塞进她嘴里,利用她身子上每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让他们自己快活。
还用滚烫的热水灌进她身子里,用瓷片在她身上划出血痕,刻下耻辱的痕迹,用炭火烫在她心口、大腿,咬她的耳朵,掰断她的手、脚,扇她的脸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拽她的头发把浑身光溜溜的她拖到茅厕里,逼她吞那些秽物……
她叫得越惨,他们越兴奋。
这些都是她交代福旺家的让他们对姜明月做的,本来是该姜明月去承受的!
凭什么她代替姜明月承受这一切,而姜明月却夺走了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姜明月,你个破鞋,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被叫花子玩烂的烂货……”
越想越嫉恨,姜宝珠想象着经历那一切悲惨的是姜明月,嘴巴不受控制地大骂出声,骂得越狠,她心中越畅快。
姜宝珠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姜明月听得清清楚楚。
☆、第303章 活在世上就是恶心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眸中迸出熊熊怒火。
然而,还有个人比她更生气。
孟长让马车停下,命侍卫把姜宝珠捉到车边,冷笑着吩咐:“给本世子打她的嘴,打到烂为止!”
姜宝珠意识清醒,大惊失色,来不及求饶,侍卫已经啪啪啪地扇她的嘴。
那侍卫力气大得很,一巴掌就把她扇倒在地,很快就有个侍卫揪住她的头发,两个侍卫固定住她的肩膀,方便前面那个侍卫掌嘴。
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
姜宝珠露出哀求的目光,她痛得说不出话,嘴巴肿的老高,脸都被扇麻了。
姜明月颦眉看着她,渐渐平息怒火,但也没有求情。
因为她也很想这么扇姜宝珠。
她知道姜宝珠骂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姜宝珠是把她自己在乞丐那里受的苦转嫁到自己身上,臆想受苦的是自己。
她后来通过白龙从踏雪那里得来的消息还知道,那些恶行全部是姜宝珠吩咐乞丐对自己做的。
人算不如天算罢,姜宝珠害人,最后害得还是自己。
扇巴掌的侍卫顿了一下:“世子爷,这妇人的牙掉了。”
“哼,她不是伶牙俐齿么?给我把她的牙全部扇掉,全部让她自己吞回去,还给她!”孟长漠然的侧脸格外冷酷。
姜明月心惊,这也,太狠了罢?
本来快要痛晕的姜宝珠闻言,一双眸子猛地瞪大,“唔唔”发出不清的音节。
孟长丝毫不为所动,把姜明月的头摁在自己怀里,不许她心软求情。
姜宝珠这种猪狗不如的渣女活在世上就是恶心!
侍卫手抖了两下,咬咬牙,继续扇,越发卖力,直到把姜宝珠的牙全部扇掉,才微微松口气。
而这时候姜宝珠嘴巴肿的已经张不开了,侍卫们掐住她的下巴,猛灌了几口水,确认她把自己的牙全部吞进去了才作罢。
大家抹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约而同地想,今天的夕阳好冷啊!
孟长冷冷地看了眼姜宝珠,冷漠道:“走。”
直到回到王府,姜明月才稍稍回神,僵硬的身子动了动,一条腿都麻了。
孟长细细为她揉捏着腿,声音温润如水:“明月,不要有任何愧疚,姜宝珠在乞丐窝里受的那些是她自作孽,今天我只是小小惩戒她一下,报她算计你的仇。”
上次让姜宝珠沉塘,给她溜了,他一直没找机会算账,结果凉国公欺负到头上,自己不去参加姜宝珠的婚宴,却逼着姜明月去,他用两个乞丐敷衍。这一次她自己撞上门当街骂姜明月,算上他成亲那天的仇,他一起给报了。
真的是很小的惩戒了,再重一点,他直接让人打死姜宝珠也不为过辱骂皇族可是死罪。
一笔一笔的账,他算得门清呢。
姜明月点点头,平静道:“我没怪你心狠。”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不快忘掉,笑说道:“世子爷,今晚吃什么?”
孟长微微一笑,在她眉心吻了一口:“我喜欢什么,你比我还了解,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姜明月羞涩地眨眨眼,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了。
孟长越发怜爱自己的小妻子。
……
被姜宝珠追着打的那个女子,躲在墙角,看完姜宝珠受虐的过程,心中大快。
她是霍元琪买的扬州瘦马,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本来是被霍元琪金屋藏娇养在外面,一连伺候霍元琪和他的友人们。
关于霍元琪的妻子姜宝珠的流言蜚语,她有所耳闻,对霍元琪温柔小意,很快,这个男人就把一颗心全放在她身上,金银珠宝、锦衣华服不要钱一样送给她。
她正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不知姜宝珠从哪里听到风声,抄了一根鸡毛掸子,冲进她的小院,一路追着打她。
她故意冲到大街上,希望这个名门出身的闺秀泼妇能有所收敛,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个疯子,两人差点死在马蹄下。
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她看着姜宝珠被打,被逼吞下自己的牙齿,她捂住嘴咯咯笑,觉得身上的抽痕也没那么痛了。
女子眼珠子一转,掩面哭着跑向霍家,没看见霍元琪,倒是看见了霍母。
她把姜宝珠冒犯贵人,被贵人打耳光的事一描述,霍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抄起扫帚赶到大街上,先是把昏迷不醒的姜宝珠打了一顿,接着把她拖回家。
晚上霍元琪坐轿子回到家门口,看见的便是霍母倒提姜宝珠的脚进门的场景,他厌恶地看了眼猪头脸姜宝珠,温和地说道:“娘亲,这事交给丫鬟们去做就行了,您不需要亲自动手。”
别人动手,哪有自己亲自打人痛快?
霍母扔掉姜宝珠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添油加醋地把姜宝珠得罪不知哪家贵人,遭到抽耳光的事说了一遍。
霍元琪脸色立刻发青发黑,他以为是霍母打了姜宝珠,原来另有其人!
请来大夫看诊,当大夫说姜宝珠的牙齿全部掉光了,霍元琪风中凌乱,霍母则幸灾乐祸。
半夜,姜宝珠悠悠醒转,看见丈夫,又要跳脚,但身体不允许。
霍元琪狠狠甩她一耳光:“你这个丧门星,姜宝珠,你今天又得罪谁了?祸害完姜家,又想来祸害我是不是?”
姜宝珠讽刺地笑,用那一口没有牙的嘴巴说:“霍元琪,你个孬种!没种的太监!你还好意思说我,到底是谁不要脸,拿着女人的钱去养小娼…妇!”
夫妻俩互相指责,姜宝珠一说话嘴巴就疼,伤口崩裂,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流血,那不要命的疯狂样子着实吓到了霍元琪。
霍元琪最终做出决定,冷冷地说:“你不说就算了,姜宝珠,我告诉你,你别想连累我。明天你就和娘亲回江南东道罢,反正你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留你在这里也没用。”
“你敢!”姜宝珠大叫,嘴角裂的更开了。
那一张血嘴,像是怪兽的血盆大口,要吃人似的。
霍元琪脊背发凉,恶心的不行,赶忙出去了。
☆、第304章 吃醋
霍母在京城享富贵,还没享受够呢,不肯走。
霍元琪劝道:“娘亲,姜宝珠不能生育,她又是个泼辣善妒的,不如把她送走,等我这边生了儿子,再接你回来,这段时间你看住她。”
延续子孙香火是百年大计,霍母连连点头,欣然应允,第二天就乘坐马车,把姜宝珠带上去了江南东道。
霍元琪肩膀松了下来,这俩婆媳成天打骂,左邻右舍威胁要去衙门告他们,把他们赶走。
霍母自己用不惯丫鬟婆子,把姜宝珠的丫鬟婆子都撇下了。那些人是姜宝珠成亲时,凉国公临时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对姜宝珠不是很忠心。霍元琪砸了库房大锁,找到他们的卖身契,把他们全部卖掉。
接着,他清点姜宝珠的嫁妆,转移到自己在郊外买的小庄子上,然后把那个院子退租,再次搬进凉国公府的客房。
还是日夜守在凉国公身边,能打听到更多消息,行事也方便,还能省很大一笔银子,拿来应酬朋友。
……
踏雪把霍元琪的所作所为禀告给孟长,孟长嘲讽地笑道:“这俩夫妻,天生的一对。”
他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姜明月听,姜明月有些意外,前世霍元琪可从没贪过她的嫁妆。
孟长捕捉住她转瞬即逝的表情,挑眉问道:“你怀疑我的话?”
“不是,我只是想,霍元琪一个读圣贤书的,视金钱如粪土,怎么会贪图姜宝珠的嫁妆呢?他拿姜宝珠的银子做什么?”姜明月耐心解释。
孟长越发不悦了:“读圣贤书的怎么就视金钱如粪土了,难不成他们不吃饭,不穿衣?真如此,朝廷可赚大发了,不用给官员们发俸禄,因为他们视金钱如粪土嘛!”
“你怎么了?我不过解释了一句就跟我抬杠。”姜明月奇怪地看着这个闹别扭的男人。
“哼,我就是很好奇,你只见过霍元琪一面,为什么那么了解他?”孟长抬起下巴,露出孤傲的神色。
姜明月啼笑皆非,这种路人甲的醋他怎么也吃上了,笑道:“你忘了?以前他害过我,我让端姑调查过他,知道他的一些秉性。
这个人对金银的确不怎么在乎,在乎的是权势,是那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为了权势地位,什么都可以牺牲,自尊心又极强,是个自负的。
我就是想,他掏空了姜宝珠的嫁妆,拿着这笔银子肯定是有他用,憋了一肚子坏水的人,不知道要使什么坏呢。”
孟长咳了一声:“我只是好奇,你就说了这么多。”
姜明月忍俊不禁,不过她还是能感受到孟长的变化,以前他若是知道自己跟别的男人有一点点暧昧,准会各种恐吓、捉弄、嘲讽自己,现在则懂得拐着弯向她问原因了。
姜明月留了个心眼,让端姑私下注意霍元琪的动向。
这个人,前世可是敢与太后和…奸,把自己的儿子冒充做皇帝,胆子顶破天,谁知道他现在做的事不会把老天爷捅个窟窿?
晚上,姜明月和孟长到上房吃晚饭。
宁王妃的脸黑如锅底,卫亲王都注意到了:“王妃,心情不好?”
宁王妃的口气有股子火药味:“在房间里躺久了,身上都要发霉了。”
“那让婆子们抬你出去晒晒太阳罢,过不久便入冬,天气越发冷了。”
宁王妃拉起嘴角强笑道:“王爷,妾身想进宫去瞧瞧贵妃姐姐,贵妃姐姐上次受伤,不知现在如何了。”
卫亲王犹豫地看了眼她的腿。
宁王妃说道:“已经没大碍了,妾身不走路,坐软轿进宫。”
“你自己安排罢,注意身子骨。”卫亲王没再阻拦。
宁王妃点头,看向姜明月,慈祥地笑问道:“世子妃和我一起去么?”
“哦,明儿媳妇娘家二太太新得的堂弟过满月,已经说好和世子爷一起去。”姜明月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那你们就去凉国公府罢,”宁王妃连忙道,又别有意味地瞥了眼姜明月的肚子,“最好能冲个喜气,早点给世子开花结果。”
姜明月垂头,宁王妃句句带刺,必定是已经知道她把她的亲信赶出去的事。
宁王妃不敢明面上发难,是因为她说了,卫亲王也不会支持她。
这时,孟长城突然出声道:“母妃,我陪你进宫玩。”
卫亲王皱眉呵斥道:“就知道玩,功课一点不上心,不许去,明儿到我书房来,我考校你功课!”
孟长城缩了缩脖子,肥肥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闪过畏惧,小声抱怨道:“可是,大哥都不用读书,我想跟大哥一样学武,飞来飞去……”
卫亲王凌厉的眼风扫过去,孟长城立刻匿声,委屈地撅起小肥嘴,眼眶发红,偷偷朝宁王妃靠去。
宁王妃安慰地捏了捏他的小胖手。
卫亲王没好气地说:“哼,慈母多败儿!”
宁王妃护着孟长城:“王爷,孩子得慢慢教,长城昨儿还给妾身背诗了,功课大有长进。长城,你去给你父王背诗,就背昨天那首。”
她推了一把孟长城,孟长城胆怯上前,坑坑巴巴地背儒家的《孝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卫亲王的脸色稍有缓和,但孟长城背到后半段,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卫亲王的脸便越来越难看。
宁王妃赶忙小声提示道:“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谨身节用,以养父母……”
孟长城接着坑坑巴巴下去。
宁王妃松口气。
卫亲王随便抽出两句话考校他,孟长城又在宁王妃的提示下解释。
孟长腾地起身:“父王,王妃,儿子和世子妃还有事,先告退了。”
“晚膳还没用,你们忙什么?”卫亲王脸沉下去。
“很多要忙的。世子妃,我们走罢。”孟长当面牵起姜明月的手,拉着她出了上房。
“你个不孝子,连跟老子吃顿饭你都嫌烦,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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