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医有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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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片语！”他甚至一时心血来潮，“如有违背，就如此桌！”。
　　“嘭！”一掌下去，袁湛身旁的案几，被劈了个粉碎。
　　林若菡瞠目结舌！
　　林若菡身后的王嬷嬷捂住了眼睛。
　　袁湛甚为满意，我的侠义之风应该得到了隐士高徒的认可，可以谈做朋友的事了吧。
　　他清清嗓子，想要来一声“袁某”，可话到嘴边，还是觉得不妥，“……我今日前来，一则想要再预订一些伤药，给我的朋友，二则，是想——”
　　“嘭！”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被袁湛掏了出来，重重掷在了另一边的案几上。
　　林若菡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门口的傲雪已经用大拇指推开了剑鞘，眼神凛冽逼视袁湛了。
　　“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袁湛觉得自己姿势很帅，语气也郑重，掏出礼物再说结交也算是真心实意了。至于门口杀气腾腾的女侍卫，抱歉，他根本没有瞧见。
　　林若菡吁出一口气，不知为何，眼中开始略带笑意。
　　眼前之人有些天真，有些幼稚，甚至非常中二，可那份纯真无暇的心性感染了自己，她点点头，“我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
　　袁湛简直大喜，一把抓过能把匕首，胡乱拔去刀鞘，撸起袖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对着胳膊就是狠狠一下，“我们歃血为盟，永远都是好兄——”不对，他摇了摇充血的脑袋，“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呃——”
　　林若菡看着袁湛有些傻眼地瞧着自己正在滴血的胳膊，可怜兮兮求助自己：“你能先给我个碗吗，血都流到地上了？”
　　王嬷嬷把两个眼睛都闭上了，装作没有看见眼前有这么一号人。
　　长风向上翻了个白眼，自觉别人都看不见，谁料傲雪眼尖，都看在眼里。
　　让自己狠抽的嘴角绷直，林若菡眉眼都是笑意地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个药瓶，探过身去，在袁湛的衣袖上撕了个布条，上了药，小心地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起来，仔细的包扎好。
　　袁湛只眼前的一切景物全部模糊，眼前之看见一排留海下面，一对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耳边有声音好像在回响，“小娘子——小娘子——”
　　突然，一切声音退散，景物开始清晰，女孩的声音很是悦耳，“袁湛，我叫林若菡，你可以叫我若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比不上
　　袁湛晕晕乎乎出了林府的大门。
　　绝对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因为——那对颤抖的睫毛和那双纤细柔软的双手，已让他的心颤抖得不可自抑，脑袋了似乎灌了浆糊，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以至于上马的时候连着两次都踩空了马镫。
　　袁湛将马鞭甩得呼呼作响，一路狂奔着回了侯府，刚刚下马，才觉得自己嘴角好像有些酸，后知后觉地将一直高高上翘的嘴角放平，心中满满，似乎快要被不知名的喜悦撑破心房，他径直朝着蒋氏的院子而去。
　　寿康院里，很热闹。
　　卫国公夫人孙氏带着庶女来拜访赵竛，赵竛正和她们母女两人在蒋氏处请安后唠嗑。
　　孙氏白胖，在外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她正和太夫人说着这两天流传的趣闻。
　　忠勇伯章瀚志看上了太医院左院判林清江的女儿，忠勇伯太夫人马氏想要和林府走动，亲眼相看一番。谁知，那个女孩看不上忠勇伯府，见到马氏不但不行礼，还对她使毒，不但将马氏毒倒了，还将给自己说亲的继母戳瞎了一只眼睛，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推到了湖里，将弟弟赶出了家门，只好躲在书院不敢回家。
　　一时间，若干个小圈子都知晓，林清江的嫡长女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好几个命妇都知晓了马氏的惨状，唯一的独子被一个心狠手辣的狐狸精迷了心窍，日夜担心她一嫁进来就会没活路，急得一病不起，大家纷纷给她出主意，保证那个狐狸精只要敢动手，绝对不死也会脱层皮。
　　孙氏一脸的担惊受怕，“这样的媳妇，可真是消受不起啊，稍不顺心就是一把毒药，哪家婆婆能受得了！”
　　又一脸羡慕看向赵竛，“还是县主有福气，老大老二媳妇孝顺，其他的庶子媳妇也各个乖巧懂事！”
　　赵竛很是受用，端着云岚亲手奉上的茶盏，轻啜着，微笑不语。
　　云岚退回蒋氏身边，将她的茶盏放回桌上，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脸上却丝毫不显。
　　上次四少奶奶请安时，你嫌她下蹲礼行姿势不对，是为藐视婆母，被你罚跪了一个天，膝盖肿得到现在还起不了床。
　　庶出的五少爷眉眼俊朗，但日常用度还不如那个长风，否则的话，我何故放开五少去向一个没权没势的长风抛媚眼。
　　蒋氏瞧了瞧孙氏身边低眉顺眼的九小姐，笑意又浅淡了几分。袁湛再不济，也不是一个庶出的小姐能够肖想的。她若是不点头，袁湛的婚事绝对成不了。
　　眼看孙氏又要舌灿莲花的赞扬自己的庶女，蒋氏将话题转到了马杜玲的身上。
　　忠勇伯府太夫人马氏，当初是原忠勇伯章志明的妾室，几十年前就是圈子里的笑料，那时如果不是章瀚志太过丧心病狂，章志明的正妻杨氏也不会发疯，就是咬牙也会撑到小孙子成年接管忠勇伯府的那一刻。
　　现在的马氏那是不过是个贵妾，皇上想要用章志明死后被章瀚志掌握的人马，让其母马氏扶了正，可山东章氏族中，族谱中只有杨氏一人名字。连第一代老侯爷、章志明的父亲章随德的继室孟氏的大名都清清楚楚记载着。
　　孟氏带着儿子章志远在章随德死后一直留在山东，当初年纪太小，只能留在族中，现在孟氏已然年过五十，本应是伯府老封君，却一直留在山东没有挪窝。她一直没有承认过和自己年纪现场相差不大的马氏，马氏也看不起这个和自己公公年岁现场如此之大的婆婆。
　　想想马氏现在还不怎么入流的手段，蒋氏暗暗嗤笑爬床的庶女永远上不了台面。
　　倒是章瀚志手段狠辣，在父亲章志明和嫡出的大哥二哥死后，迅速拿到了兵权，后宅的仆妇再如何厉害，能将院子护得固若金汤，也抵不过手持兵器的男人。
　　杨氏看着嫡长子唯一的儿子，被她视为一切的小孙子，在她面前被章瀚志丢入了沸腾的油锅，那个丈夫和两个儿子都死去却还一直坚强的妇人，当场就疯了。
　　当时消息传出时，很多命妇唏嘘不已。
　　杨氏是个厉害的，大家都知道，以至于章志明只有一妻二子多年。
　　章志明一次上太仆寺员外郎马家，醉酒后被马大人的姨娘设计，醒来时庶女马杜玲已经失身，不得已抬了府中做妾，可伯府虽然子嗣不丰，章志明的夫人杨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马杜玲的姨娘手段颇多，到底不是正妻。马杜玲到了章府，在杨氏面前根本不够看，章志明外出打仗不在府中，马杜玲生了儿子章瀚志，母子两却像是两条野狗一般缩在伯府阴暗的角落。
　　章瀚志一朝上位，将仇人的孙子直接烹煮了事，当时有说冤冤相报的，也有说庶子翻身的，总之，一言难尽。
　　孙氏听完一个激灵，感情马氏和她未来的儿媳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烹煮活人，她可是从来都不敢想的。
　　虽然国公府，庶子众多。她也不过是暗地里偷偷下手而已。
　　赵竛听完，直直的倒抽冷气，连连惊呼，“林府嫡长女嫁到章府，那可真是时棋逢对手了，日子肯定热闹极了。”
　　男的丧心病狂，女的心狠手辣，老的极度不要脸。
　　说完，适时露出一个善良又大度的微笑，“还好老天保佑我们袁府，像我们这样仁善的人家，如果有这样的媳妇可怎么得了，还不得各个被小毒妇毒杀了了事。”
　　蒋氏嘴角含笑，看着赵竛，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她没说话。
　　你娘家郡王府的事，你做不了主，袁湛的事，你同样做不了主。
　　你为了让袁明修承继爵位，动手害人，我会一直记着这笔账。
　　我没有让他们见血，已经是看在袁湛的份上了，你还是好好收敛。
　　正在此时，袁湛如同一阵风一般，呼啦啦就刮了进来。
　　给众人行礼后，发现那个讨厌的九小姐也在，袁湛直接无视，亲亲热热地坐到了蒋氏的身边。
　　“太夫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什么小毒妇，毒杀的？”袁湛靠着祖母，笑容纯良。
　　蒋氏慈祥得看着宝贝孙子，不说话。
　　“你们再说哪个府上啊？不过，哪个府上也没有我们府上好！”袁湛眼中有小星星闪耀，崇拜得看着蒋氏。
　　我们袁府，祖母仁慈，母亲温柔。
　　哪家都比不上！


第一百七十章　小娘子
　　章府。
　　前几天，马杜玲并不知道有人在议论她的往事，她有自己的事要好好琢磨。
　　从林府回去之后，她立即书信一封，给了远在边境的章瀚志。书信很快就有了个来回，这还得益于章瀚志临走之前的布置，京城的动向，他远在千里之外，却也掌握的八九不离十。
　　马氏将林若菡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不敬长辈、傲慢无礼、心肠歹毒等等，书信里的林若菡完全就是一条吐着猩红蛇信的毒蛇。
　　今天刚刚收到加急的回信，宝贝儿子居然回信说林若菡只是比较内向而已，马氏简直想要火冒三丈。可后面又说她身体不好，以后他们的孩子和林若菡自己嫁妆，完全都要交给她来做主，她才顺了一口气。
　　身体不好？对，身体是不好，你说的很对！所以，在你回来之前，她就得病死了。
　　琢磨过后，她拿着两张庚帖，去了章氏一族在京中的一个族叔那里。
　　族叔将两张分开的庚帖做成了一张合婚庚帖，骑缝写上天作之合，犹豫半晌后才交给了马杜玲。
　　马氏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族叔心里摇头。不管章瀚志回来有什么说法，自己的两个孙儿眼前之事要紧，谁让他们依仗伯府多年呢。
　　那天，巩嬷嬷下晌就去了林府，趾高气扬地在上首端坐，拿着合婚庚帖就像是拿着圣旨一样不可一世。
　　小简氏只有一个眼睛了，却也笑得眉眼弯弯，刚要去接，却被巩嬷嬷一下收回了，看着眼前摊开的手掌，小简氏拿出了一份单子。
　　巩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贪婪地看起来。
　　首饰头面、古董书画、银票金锭、铺子庄子，眼花缭乱。
　　还只是一半。
　　巩嬷嬷将单子紧紧握在手心，仿佛已经将那笔巨额财富牢牢掌握。
　　财帛动人心，富可敌国的财帛动的可不止是人心。
　　如此庞大的财富，恐怕从章府第一代的伯爷积累至今，也没有这么多。更何况马府了，将整个马府几代人都榨干了，也不及这个单子的皮毛。
　　之前太夫人还在担心，将伯爷的庚帖如此轻率的交出去，会不会不妥，毕竟，伯爷一旦班师回朝，那身份地位就更加显赫了。和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定亲，哪怕最后不一定能作数，可总是定过亲事了，对名声和将来的仕途也许有碍。
　　表小姐却摇摇头。
　　现在想来，表小姐说的对。伯爷当时接管老伯爷的人马，基本已经将伯府家底都掏空了，林若莹不管事进门死还是家中死，根本不会对刚刚打了胜仗的伯爷有什么太大影响，有的是高门大户的嫡女削尖了脑袋要进门。一张红通通的薄纸，能换得小简氏一颗定心丸，无论是为了她自己的将来还是为了女儿能当伯府当夫人，都会卯足了劲头去杀人抢嫁妆。
　　而这个交易中，小简氏不成功，伯府到时只要想法悔婚就行，甚至都不用自己出面，有的是高门大户嫡女自己想辙，她们的手段让林府不退也得退，伯府毫不吃亏；如果小简氏成功，她将别人一半的财富换取自己女儿入伯府的可能，她没有输，太夫人更是用一张薄纸换取巨额财富最大的赢家。
　　表小姐真是聪明至极！
　　巩嬷嬷看完已经很久，手再抖，人也神游在外，冷不防手中的合婚庚帖被小简氏抽走。
　　被狠狠瞪了一眼，小简氏也丝毫不在意，拿着那张两份庚帖合在一起的合婚庚帖，摸着上面骑缝写着的天作之合，就像已经掌握了很多人的命运，她脸上露出了已经许久都没有看见的狠戾之色。
　　很好，很好！
　　有了这个，柳青青那里就有可以谈的余地了。她现在势单力孤，还瞎了一只眼睛，娘家都指望不上，那还活不活？
　　她的莹儿，可比那个满肚子恶臭**的柳婉婉强得太多了。今后莹儿若是成了伯夫人，你到时可别上赶着往我跟前凑，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一定会正眼瞧你一眼。
　　巩嬷嬷心中嗤笑，脸上却十分郑重的告诫小简氏：“林夫人，我们伯爷胜仗连连，不日就要班师回朝。你心中很清楚，我们伯爷中意的是贵府的大小姐，我们太夫人可是冒了极大风险，做主定下了二小姐。所说父母之命，可到底也是违背了我们伯爷的初衷，你应该心里有数。早早把那个大小姐解决掉，兴许我们太夫人在伯爷面前多多美言，我们伯爷一向孝顺太夫人，说不定也就顺了太夫人的意思，太太平平地娶了二小姐进门。一切，可都看林夫人你的手段了。”
　　小简氏笑得谄媚：“一定不会辜负太夫人！嬷嬷到时可要好好指点我们莹儿才好。”
　　屏风后的林若莹终于忍不住了，听到刚才的对话，连身体都轻盈了好几分，几步就冲了出来，夺过小简氏手里的合婚庚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笑意渐渐猖狂起来。
　　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老货，林若莹很想一个巴掌甩过去，但她忍住，以后有的是机会：“母亲，女儿应该不用劳烦这个老——嬷嬷了，出嫁前，聘个女师来府里就行了。巩嬷嬷么，到时好好容养就行了，伯府一切有我，就不用操这份闲心了！”
　　巩嬷嬷连老皮上的笑容都敛去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健硕婆子就举起了肥厚的肉掌，林若莹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林若莹简直不可置信，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几乎要喷火，“好你个胆大包天的老货，竟敢打我，我可是忠勇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巩嬷嬷眼皮也懒怠抬一下，“林二小姐，等你的花轿进了我们伯府的大门，再来喝斥我这个老婆子也不迟！”
　　小简氏脸色有些发青，既不满女儿的嚣张，更愤怒伯府的狗眼看人低。
　　你们伯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别人的嫁妆，做得出李代桃僵的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
　　呸！等着莹儿掌权，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小简氏心中恨意滔天，却也不敢显露，让人把张牙舞爪的林若莹拖了出去，满脸堆笑地说莹儿还小，一定会好好教什么的，看着巩嬷嬷的老脸一直没有舒展，塞了一张银票过去，才将她打发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复
　　小简氏手持合婚庚帖，仿佛已经手掌天下。
　　可林清江对她的态度，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刺。她恨林清江不顾多年的夫妻之情，可也放不下少时情怀。眼看自己的生辰就要到了，那条美得让人心醉的裙子已经做好，就等着她的心上人为她深情抚上一曲了。
　　如果林清江愿意回到从前，她也不介意留下林若菡一条贱命。
　　小简氏让人去前院，将林若莹和章瀚志定亲的消息告诉林清江。
　　不出所料，当日晚上，久违的林清江出现在了主院。
　　但小简氏没有意料到的是，林清江竟然丝毫也不担心林若菡的小命。
　　林清江不辨喜怒：“你还想毁了林若莹？”
　　小简氏差点跳脚：“我费尽心机，给她挑了如此高的门第，一嫁进去就是正经的伯夫人，什么叫毁了她？你、你给我说清楚！”
　　林清江盯着小简氏的眼睛：“那种比林氏一族还要肮脏残忍的地方，你以为林若莹能活得下去？搞不好还没成亲就悄无声息的被人弄死了？你若是不心疼，我更加不会！”
　　小简氏脸色忽青忽白，半晌才讷讷开口：“你是她亲爹，你若护着她，难道她还会活不下去？”
　　林清江眼神中透露一丝惊诧，仿佛眼前之人就是个白痴：“我还是若菡的亲爹，前几年她还不是差点就死了？”
　　小简氏还要再说，林清江已经不耐烦地起身。
　　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眼前，小简氏知道，自己又要好久都看不到他，一时气怒交加，冲着他就狂吼：“林清江，你混蛋！等莹儿做了伯府的太夫人，你就等着吧，我一定让她把简嫣然拖出来鞭尸！”
　　林清江只是顿了顿脚步，凉凉丢下一句“等真的到了那日，再说吧！”就消失在小简氏眼前。
　　小简氏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下来，心中酸涩难当，一只眼睛慢慢流下了眼泪。
　　林若莹知道父母吵架的事，已经是第二天了，直觉靠着小简氏，她坐上伯府女主人的日子还太遥远。
　　杀了林若菡，把她的嫁妆掌握在自己手里，伯府才会高看自己。
　　她开始想办法。
　　可是，还没有等到小简氏上门找柳青青晦气，也没有等到林若莹相出办法，本该出门就受到重创的林若菡，竟然活蹦乱跳的回府了。
　　小简氏丝毫也不意外。
　　本来嘛，拿出一百两雇佣的杀手，能叫杀手吗，不会是街头混混吧！
　　小简氏在心里鄙夷亲娘柳青青，手里握着那么多的钱，却一点也不肯流出来，哪怕自己瞎了一只眼睛哀求上门，也只是用个一百两能雇到的混混打发自己。
　　想起那张红通通的合婚庚帖，小简氏嘴角冷笑。
　　没关系，有了合婚庚帖在手，你们不下血本都不行。
　　林若莹隐约知道一些小简氏的动作，眼看着她一次次的失利，再也坐不住了。她必须另辟蹊径，不然就只能等死。
　　林府后院，半夜时分。
　　林林奇看着眼前哆哆嗦嗦的少女，笑得诡异，那一身的肥肉抖得甚是有规律，脸上抖一抖，胸口抖一抖，屁股抖一抖。
　　林若莹将直视自己身上的邪恶目光尽量忽视，两人说了几句话，林若莹就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宛月阁，衣服鞋袜也不脱，直接蒙着被褥到了天亮，头也不敢露出来。
　　只是，她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时，那个犹如青葱一般水灵的侍女已经消失了踪影。
　　林清江很快知道此事，炼毒局的长老不会主动去招惹后宅的人，但主动送上门的例外，他冷笑，这个小女儿倒是很大胆。
　　他最近行事十分谨慎，诚王的事情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操控着，不再是不温不火的谣传，而是急转直下，诚王被下了宗人府的大牢。
　　那日，林燮府中。
　　林燮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多地方已经无法在长肉了，可他已经等不及了，必须要当面见一见诚王。
　　柳婉婉倒台，虽然林清江看似没得到什么利益，可只要细细一想，王氏、林清江、简宏辉甚至那个林若菡都是最大的赢家，他不信老狐狸诚王会看不出来。
　　看着天边浮白，林燮昨日已经告假，也已经送了拜帖，今日准备拜见诚王。前天就想求见诚王的，可族中突然出了事，他不得不顶着一张恐怖的鬼脸，处理事务。
　　可是马车刚刚出发，就有侍卫回禀，诚王府被人连锅端了。
　　皇上着宗人府和大理寺联合办案，不仅搜出了大量的贪污罪证，甚至还发现了诚王私下铸造武器的证据，宗人府的宗人令显王殿下还发现了诚王私下藏匿的一件龙袍。
　　皇上震怒，诚王当场就被下了大牢，没有见他一面，听他一句解释。
　　林燮几乎是狼狈至极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心里细细回想了事情前后，猜测林清江和简宏辉至少应该已经布局了五年，还没等他再想其他，另一个消息传来。
　　柳婉婉的娘家，经营着草药行当，因为诚王的关系，似乎和太子中毒一事脱不了干系。一个小小的柳府，连一个浪花都没有翻起，就被无声无息的解决了。
　　柳青青因为已经是出嫁多年的老姑奶奶，没有被波及。
　　林燮摇头叹息，林清江什么时候手腕如此厉害了。
　　林清江却非常疑惑，按照他和简宏辉的计划，梁阁老这步棋还没开始走呢，诚王怎么就如此迅速倒台了，甚至连柳府那些个蝼蚁都没有逃脱。
　　简宏辉也非常疑惑，但两人心灵相通的暂时断绝了联系，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王氏却大大松了一口气，诚王府的覆灭，柳府的灭亡，让她能全心全意谋划手头之事。既然简氏一族不能动，简宏达暂时还动不了，可柳青青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别人不去动她，她自己也会被小简氏撺掇的蹦跶起来。
　　不怕你不蹦跶，我等你很久了！
　　王氏胸有成竹。
　　林若菡身处漩涡中心，却丝毫也不知情。
　　她现在有了闲钱，想要打造一个更加高效的实验室。她正忙碌地布置一切，突然收到了璀璨阁的一份图纸。
　　林若菡研究了很久，才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是望远镜吧！
　　还是个倍率不低的望远镜！
　　望远镜也就算了，图纸下面密密麻麻的的疑问和注解，如果详细解释了，那是一台天文望远镜好吗？
　　赵先生，你已经不是天才了。
　　你是鬼才！
　　林若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