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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医有毒-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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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带到了坑里,只能说,钱氏越来越棒槌了。
马杜玲只比钱氏聪明了一丁点,看向冯氏,示意她出口打断,冯氏却眯眼看着,不动声色。
林若菡笑得更矜持:“大婶,我父亲是太医院左院判,不能说家学渊源,只能说略懂皮毛。既然大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只是,大婶听了之后要保持平心静气,否则,肋下疼痛更甚,不利于病情,可行?”
钱氏频频点头,早就将自己要做的事抛到脑后:“一定,一定平心静气。”
众人看着钱氏已经被带进坑里,一部分知道林若菡身份的已经在暗暗堤防,另一部分才知道的,已经想着明哲保身,两边不得罪。章瀚志的大腿是很粗,可林清江在皇上面前可是红得发紫,虽然说官职不高,可胜在御前有些脸面。
林若菡微笑颔首:“大婶,你应该这样——”
钱氏一脸期待。
“刚才我一走近,你先不必急着训斥我是否失礼,而是先质问我,为何太子妃的赏花宴上,一身衣衫如此浅淡,是否是要下太子妃的脸面。如此,虽然与她们交代你的欲加之罪有些差距,难以直接上板子打人,可毕竟有了一个责难的前提,之后就算我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她们也有借口,因为我从一些小的细节上,就是一个失礼的人,后面不定有多么难以想象的失礼举动,就算被打,也是因为要教导与我。然后,无论我是死在回府的路上,还是在自己家中咽气,都与她们无关。”
“大婶,你心平气和的问完我之后,我也会心平气和的回答。平日里,我就是喜好穿着素淡衣裙,以灰色为主。因为今日太子妃赐宴,所以,穿了一身颜色明快的烟青色,以示对太子妃恩赐的感激。大婶你看,这不就是情绪平稳了?”
钱氏情不自禁点头,但似乎有些懵圈。
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和冯氏她们告诉她的有些相同,也有些不同。结果相同,过程不同。可如此一来,自己情绪的确平稳多了。
“然后,大婶你再心平气和地问,为何我来了也不对众位大婶们施礼?”
“我就也会同样心平气和地告诉大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就算行礼,姿势神情仪态,能挑错的地方多了,行礼也被挑错挨打,不行礼也被挑错挨打,为何还要行礼?”
钱氏终于听出味来,顿时眼珠一瞪,眉毛倒数,腾一下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若菡:“大胆,反了你了,来——”人还没出口,第三次被林若菡打断。
“大婶,你要向这些衣冠夫人,呃,抱歉,又是口误,你要像这些禽兽夫人,呸呸呸,又是口误,瞧我这笨嘴拙舌的。大婶,你要向这些高贵夫人们学习,心平气和的掂量好,弄死无辜的我能得到多少好处,然后才能心平气和的在这里端着命妇的架子,招呼我过来无端受罪,而不是一上来就脾气火爆的露杀招,这肝火太旺,对身体不好。大婶,可别好处没捞着,自己身体倒是被气坏了!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大婶!”
钱氏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林若菡耍了。
火爆的脾气就像已经快要喷发的火山,眼看就要喷发炽热的岩浆,却被林若菡一句保养身体的心平气和,给生生顶在了心窝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巴张开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百九十章 见面礼 4000+
钱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场命妇也大多脸颊热热的,仿佛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有摩拳擦掌想要给林若菡狠狠一个教训的,也有觉得林若菡有恃无恐想要临阵脱逃的。
马杜玲眼珠子瞪得老大。
她听明白了林若菡在骂他衣冠禽兽,也知道林若菡明白她们是想借机弄死她,可林若菡一上来对着这一大群有诰命在身的命妇,还个个都是她长辈级别的人,竟然一点也不担心,还胆大包天的在这里指桑骂槐。
“砰!”马杜玲狠狠拍了一下身边案几,也不管冯氏到底安排了什么计策,她已经怒不可遏想要亲自教训林若菡“大胆,竟敢辱骂命妇,今天不好好教训你,简直就没有天理了!来人——给我狠狠得打!”
马杜玲一张坠子脸,几乎扭曲变形,狠狠喝出刚才的话,去只看见身旁几个小宫女你看我我看你站着不动,好半天才有两个太监磨磨蹭蹭上前,想要把林若菡带走。
冯氏心中叹气。
这个忠勇伯府,恐怕也是风光不了多久,也就会没落了。
入宫觐见是不能带着仆婢的,要在宫里动手,诰命夫人不会亲自动手,势必要让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动手。
你要用人家的下人办事,首先要等到主人家的同意。
太子妃看在章伯爷的面子上,已经对几个小宫女朝着那个三小姐动手视而不见,如今,你要在她独子的选妃宴上,动手见血,不管那个林若菡和太子妃是什么关系,她都不会允许。
钱氏是个棒槌,就算扯着嗓子乱喊要打死林若菡,也不会有宫女和太监应和。可马杜玲却不一样,你章伯爷的母亲开口了,宫女和太监装样子也总要应和一下,可把人带下去之后,是打还是放,就由不得马杜玲了。
林若菡的死活,她不关心,可她弟弟的肥差,却不能因为林若菡没打着板子而失之交臂。
马杜玲看着太监朝着林若菡而去,正等着血溅当场的结果,却见那两个太监被冯氏开口阻止了。
却见冯氏轻笑一声,“两位公公住手,马太夫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如此美景,如此盛宴,怎好动粗煞风景呢?”
两个小太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把马杜玲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才默默退回去。
马杜玲几乎不相信,有求于自己的冯氏竟然敢还自己对着干,“砰”得再次重重拍了一下,也不顾手心火辣辣的感觉,手指指着冯氏,马上就要发飙。
冯氏对着几乎暴怒的马杜玲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朝自己下首的几个命妇看了一眼,对着马杜玲点点头,表示自己几人一定让她满意。
马杜玲不就是要让眼前这个女子进不了伯府吗,比起打一场唇舌官司后扣上几顶大帽子,毁了她的名声来,她的手段更加彻底有效。
只是,可惜了眼前少女那张漂亮的脸了。
马杜玲胸口起伏不定,想起刚才那个老贱妇都只能向自己下跪,冯氏拿捏林若菡,应该更加容易,遂狠狠压制住心中的暴怒,等着冯氏动手。
林若菡看着眼前这一帮盛装打扮的所谓命妇,表面高贵,内心阴狠,心里不仅赞叹权利的魅力,怪不得有无数人对其趋之若鹜。
她们凭什么都自己如此不屑,不就是她们披着这一身华丽的外皮吗。权利给了她们身份地位,也给了她们肆意妄为的胆量。
接下来应该要放大招了吧?
可以,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姑娘是吧?”冯氏笑的一脸和蔼,丹蔻也不看了,笼在袖子里的一只手,牢牢攥着一只簪子,“马姐姐说,章伯爷自己相中了一个姑娘,今日正好有机会,让我们都帮着一起相看一下。”
“啧啧,多漂亮的姑娘,”冯氏扭了扭身体,让身子往前靠,“过来,让我瞧瞧,章伯爷呀,还真是有眼光呢!”
随着她话音刚落,她下首的两个夫人,也随之动了动身体。
林若菡看着冯氏几人仿佛狩猎一样的准备模式,心里告诉自己,她们不仁,自己不义,没什么好愧疚的。
林若菡微微点头,迈步朝冯氏那里走去。宽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一根银针已经出现在指尖。
马杜玲疑惑的看着眼前一切,冯氏的做法让她极为不解,但她没有开口,想要看看冯氏究竟会做些什么,让自己满意。
眼看着林若菡已经离冯氏越来越近,冯氏下首的一个夫人飞快的伸出脚,不仅碰到了林若菡的小腿,还狠狠勾了一把。
这个动作和安排,对于这个夫人来说,不要太得心应手。庶子媳妇成亲当日,她眼看着那个新嫁娘滚着就到了她的脚边,一个失仪失教的名头,让那庶子媳妇至今都没有抬起头来。
林若菡瞅准角度,朝着冯氏重重扑了过去,眼看着一直闪着寒光的簪子对着自己的眼睛就要刺过来,林若菡一偏头,簪子扎在了自己额角,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林若菡痛得一声尖叫后,乘着大家目光都盯着她的额头,手中的金针狠狠就朝着冯氏扎了下去。
冯氏只觉得大腿有一股针刺般的细微疼痛,想要细看,却见林若菡袖子一甩,人已经从自己身上滚落到地上。
来不及多想,冯氏知道机会已经过了,可林若菡被刺破额头,虽然比瞎了眼睛要好太多,可一个破相的名头在,马杜玲要反对婚事,也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
“哎呀,林姑娘,你没事吧,我原想着,用这个簪子给你作为见面礼,谁知你一下扑过来,狠狠得吓着我了,一抬手想要来扶你,谁知却不小心伤了你,我真是过意不去,”冯氏一脸歉意,仿佛在未出阁的姑娘家脸上留个伤口,就像和不小心弄坏了人家一方帕子这么无所谓。
林若菡缓缓站起身,半张脸已经满是血迹,她一手抚开刘海,一手拿着手帕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伤口有些深,一寸多长,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瞎眼都有可能。
她抬起头,视线里,一群高高在上端坐着的盛装命妇,个个高贵,个个优雅,只是看向自己的视线中,除了冷漠无视,就是幸灾乐祸
只是,她林若菡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以怨报怨,最为合理。
“这位大妈,想来这种手段,你不是第一次,虽然熟练,却不够随机应变。”林若菡一边说,一边放下手,将染满鲜血的手帕往腰间胡乱一塞,从荷包里取出一只小瓶,再另外掏出的一方手帕上到了一点浓稠的液体,然后,重重往额头上一贴。
离得较近的几个夫人,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那伤口,几乎可以见到白森森的骨头了,可见刚才冯氏几乎是抱着一定得手的目的,下了死手的。
如果被戳中的是眼睛,能么眼前这个姑娘,瞎了一只眼睛还不说,血流不止,回去林清江的医术再好,恐怕半条小命就这么交代了。
够狠,够毒!
在场有几个只是随波逐流的,不想开罪马杜玲,所以只是坐在这里充个数。谁知道,刚才庆国公府太夫人一把年纪给马杜玲下跪叩头,只是开胃菜,眼前这个差点丢了小命的姑娘才是正主。
以后,还是离这些毒妇远一些吧。
很多人心里默默想着,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也希望眼前这个半张脸都是血迹的女孩,能够逃过马杜玲和冯氏的毒手,顺利出得宫去,逃出生天。
冯氏听完林若菡的话,仿佛没听见大妈的称呼,眼皮狠狠一跳马上又恢复,一脸好整以暇,重新又看向自己的大红丹蔻,漫不经心地反问:“哦,如何的不够随机应变?”
冯氏心里却在耻笑,你有空再这里闲聊,还不如找人将头上伤口处理一下。虽然见了血,可她本人却是不有意为之。刚才她被人撞了满怀,不小心将用来送礼的簪子碰到了人家头上而已。她也只是好心,却没注意让那姑娘自己撞了上来而已。
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为她作证,就是吵到道御前评理,她都没错。
你既然还有心和我聊天,我也不妨和你聊几句,看你还能聊破天去。
林若菡感觉额头火辣辣的感觉有些消退,才缓缓放下两只手,一边擦着脸上血迹,一边慢吞吞开口。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这位大妈,一般来说,簪子要扎瞎一个人的眼睛,是很容的事,想来你也是得手了无数次,才如此自信,不会被我逃过一劫,却没有意料到只是戳伤了我的额头。我所说的随机应变,就是说,我刚才被你身边的那个大妈勾住跌倒在你身上后,你动手准备戳瞎我的眼睛前,应该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头,不让我有逃脱的可能,那一簪子戳下来,才能成功戳瞎我的眼睛,才能如愿讨好那个禽兽太夫人,哦不对,马太夫人,原谅我再次的口误——”
“住口,你胡说,你满口胡言,栽赃命妇,你居心何在!”林若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冯氏爆喝着打断。
众人有些惊讶,冯氏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刚才的漫不经心突然变得面目狰狞。
“你满嘴胡言,竟然诬陷我一个堂堂五品诰命,你——”
冯氏脸孔扭曲,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双手死死握拳,大红丹蔻已经被她掰断了好几根,钻心的疼痛让她暂时压住住开口的欲望。
可她明白,心里面那要暴露一切的欲望,她已经压制不了多久了。
果然,她下首的夫人已经开口了。
“冯姐姐……我刚才的那一脚……勾得很不错吧……那个小贱人……一定会狠狠跌过来……你只要借着扶她的机会……狠狠将簪子扎进她的眼睛里……保证她一定会瞎了眼睛……马杜玲那个蠢货一定会很高兴……到时你如愿以偿……一定得记得兑现——”
“啊!”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只不过她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众人已经坐立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侍立着的小宫女,朝身边人使了一个颜色,偷偷溜了出去。
“闭嘴!”冯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她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嘴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林若菡微笑看向冯氏,循循善诱,“这位大妈,你让她闭嘴,应该是自己有话要说?”
马杜玲觉得不对,很不对,可对着冯氏拼命使眼色,冯氏却对她视而不见,她急得从上首跳起来,想要阻止冯氏,可已经来不及了。
冯氏刚才嘴巴如蚌壳,现在一经引诱,就如同竹筒倒豆子。
“马氏那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连未及笄的小丫头都对付不了……说好了……事成之后……我弟弟的差事可不能落空……不就是想要儿子退婚嘛……容易……瞎眼破相你自己挑……庆国公府那个老妖婆……竟然这么多年还让她活着膈应自己……真是蠢到家了……今日他儿子大了胜仗……有的是办法收拾她……连带着她的儿子们……哈哈哈……正妻又怎样……男人啊……还不就是这么点货色……哈哈哈……一只眼睛换一个肥差……那个小丫头还真是值钱呢……得好好留着给马氏出气……说不定以后一条小命能换更多呢……”
马杜玲眼前一片黑暗,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夫人们开始乱做一团,有四散离开的,有手忙脚乱去扶的,有着急喊太医的,有走近冯氏她们细看的。
林若菡看着眼前的一团乱麻,嘴角挂着冷笑,缓缓离开。
冯氏,这只是开始。
肯定有人包庇你,你们所说也许会被定性为玩笑话,所有人也许会被警告三缄其口,顺顺利利出了宫门去,明天起,又是一只衣冠优雅的高贵夫人。
可是,我对你的惩罚却没有停止。
你,好好享受!
林若菡离开人群涌动的花园,朝着园子深处走去。
一个小宫女远远跟了过来,怯怯开口:“姑娘似乎喜静,奴婢带您去安静的地方,等宴会结束再带您离开。”
林若菡挑眉,看小宫女一脸恭敬,点点头,“有劳。”
还有第二场?
好吧,继续见招拆招。
林若菡心里告诉自己,就算这个小宫女带自己去的地方又是个陷阱,她也不怕。
渐渐的,越走越远,园子里的莺莺燕燕早已没有了踪影,的确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小宫女屈膝离开,林若菡坐下休息。
她看见一条小溪,准备走过去洗洗脸上的血迹。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事
小宫女朝着赵衍小心翼翼行礼,听见对方轻轻“嗯”了一声后,低头退开。
凉亭里有微风吹过,初夏时节,颇为惬意。
比起从太后那里出来时纷乱烦躁的心情,赵衍在这个凉亭居高临下看去,那个少女似乎在湖边戏水,他没来由有些高兴。
听说林若菡也进宫了,他二话不说换了衣衫就来到这里。让小宫女带着她来到这里,自己则是在这个凉亭里驻足,就这么远远看着。
林若菡走到小溪边,蹲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又观察了一下清洁程度。
都还行。
于是,双手合拢,鞠起一捧清水,低头清洗自己的脸颊和被鲜血黏在一起的额发。清洗数次后,感觉脸上没那么狼狈了,才抽出腰间染血的帕子,在溪水了打算漂洗干净,好给自己擦把脸。
溪水刚被染上颜色,林若菡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林若菡身体有些僵硬,这才发现自己大意。
这种没人的地方,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对自己肯定不利。
就算没什么危险,那太子妃什么的,借口擅自弄脏溪水,污染皇家园林,一定大帽子扣下来,自己估计也难逃厄运。
将帕子放开,林若菡手指迅速握紧银针,竖起耳朵,等待着背后声音的靠近。
脚步渐渐靠近,林若菡听着应该离自己最多五六步的距离,屏住呼吸,猛然一个转身,举起银针就朝来人扎了过去。
哪知,银针刚刚伸出,手腕就被人牢牢扣住了。
林若菡之间眼前一道白色的人影,站在离自己不到三尺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林姑娘,”赵衍先开口,“发生何事?”
他刚刚看着林若菡捧起溪水洗脸,自然又有趣,不料,刚洗完脸,突然拿出了一条染满血迹的手帕,在溪水里来回洗了几次,溪水都被染红一片。
他提起内劲,几步就到了附近。担心无声无息靠近会吓到她,故意用脚步声吸引她的主意。哪里会料到,林若菡一个转身就是闪着寒芒的毒针,直直地招呼过来。
林若菡看清来人是赵衍,心里有些急促的心跳才慢慢平稳。
她勉强挤出一个苍白至极的笑容:“无事,以为有危险,所以才出手,吓到赵先生了,真是抱歉!”
上次一别,已经十数日。
关于亡羊补牢的说法,似乎双方都不太高兴,林若菡以为上次应该不欢而散的,所以,说了这句话后,就沉默了。
赵衍没有时间去想上次的事,眼前林若菡似乎十分不妥。
脸色似乎非常苍白,就像受了重创或者是失血过多,整个人好像有些摇摇欲坠却尽力支持。
可再一细看,赵衍突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右边额角一簇额发湿哒哒黏在一起,细看应该是血迹,而额角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似乎刚刚止住血,却被溪水浸湿多次后,皮肉微微泛白,还有些外翻。
赵衍的呼吸有一瞬间微不可查的停滞,看向林若菡的眼睛里,溢满了探究和薄怒,眸色渐渐深邃,仿佛有沾满了人世间最为残忍的残暴戾气,只要那戾气一旦出现,这繁华的人世顷刻就会变成地狱。
闭上双眸,复又睁开,赵衍眸底已然一片静谧。
微微颔首,赵衍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发现林若菡正疑惑看向自己的手,才想起自己还握着林若菡的手腕。
太纤细了,赵衍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重量,所以才如此忽略。拇指和食指相合,似乎就能把那截手腕轻轻捏住。
放开手,林若菡迅速抽回手腕,笼入宽袖前,赵衍还清楚的看见林若菡轻轻甩了甩手腕,而那手腕处,一圈青紫色的淤青,立刻没入衣袖。
真是脆弱,他甚至根本就没有用力。
可就是这么一个脆弱之极的姑娘,刚才应该遭受了极大的危险。那额角往下不到半寸,那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似乎刚刚逃过一个极大的劫难。
伤口深可见骨,血流浸染了手帕,却没有在她小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惧怕和怯懦。
赵衍心口微微一窒,难以名状的感觉迅速笼罩他整个心脏。
“赵先生怎么在这里?”林若菡将话题带到别处,提出了疑问。
“今日有个女眷的宴会。”赵衍言辞谨慎,没有多说半个字。
太后将他好说歹说的逮过来,姑姑嘴皮子磨破了也没让他往园子里挪动半步。
茶水喝干,赵衍起身告辞,太后难掩失望。
可刚走了一段路,知道林若菡也在这里,他想都没想想,推翻了在太后那里坚定的信念。
动用了眼线,派人守住外围,他走到了这里。
林若菡看着眼前的赵先生犹如往日般,一身简单到极致的长袍,脸上表情和往日所见一般不二,心中猜测,璀璨阁因为今日的宴会,往宫中送什么首饰头面,所以赵先生才会出现在这里。
就此,两人都终止了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话题。
沉默着并排并往前走,缓缓踏上台阶,自然而然地在凉亭坐下,虽然无声,却也显得默契而静谧,一点也没有尴尬。
林若菡刚刚坐下,就从荷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放入口中。看着赵衍淡淡目光,林若菡开口解释:“我身体不太好,将我父亲的大还丹秘方和你送给我的老参重新炼制了,可作为救急之用。”
赵衍颔首,闭口不问林若菡额角伤势和起因,仿佛他没有看见分毫。
林若菡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追问赵先生看到她狼狈的原因,更不想让他知道,那个冯氏最后的下场。
至于原因,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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