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娇医有毒-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衍颔首,闭口不问林若菡额角伤势和起因,仿佛他没有看见分毫。
林若菡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追问赵先生看到她狼狈的原因,更不想让他知道,那个冯氏最后的下场。
至于原因,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又是沉默片刻,赵衍突然开口:“璀璨阁在外还算有些名声,林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凉亭里吹过来一阵风,吹起了赵衍的袍摆,也微微撩开了林若菡半干的额发。
那道在女孩身上几乎可以说是能够痛到晕厥的伤口,完整暴露在赵衍面前。林若菡微微有几分血色的脸颊比起常人,还是有些苍白。
赵衍瞳孔狠狠一缩,脸上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却见惨白着小脸、顶着额角伤口的林若菡微微一笑。
“多谢赵先生,只是有些小事,随手就办了,就不劳烦赵先生了。”
赵衍沉默不语。
林若菡身上发生的事,不管什么事,对他赵衍来说,应该的确是琐碎小事,甚至不用他插手,交代一声,就能办得妥妥的。
而对林若菡本人却不是。
赵衍心里非常清楚。
思忖良久,赵衍还是决定尊重林若菡的想法,既然她如此笃定,就暂且先如此吧。如果她解决不了,他再帮上一把,也极为容易。
虽然他心里如放松妥协的设想,可神情还是有些严肃,眼睛里泄露出的那种凌厉,如果细看,会让人感觉压力颇大。一身上位者的不容辩驳不容反对的霸道气势,其实就算极力遮掩,也还是很难都掩饰住。
好在林若菡正在和嘴巴里的苦药做斗争,没有仔细去看赵衍神情的细微变化,她用力把嘴巴里的药丸含化,微微皱眉吞咽下去,那满嘴的苦味简直难以明说。随手掏出一颗水果糖球,扔进嘴里,才稍稍化去。
凉亭很大,两人坐着显得很是空旷,林若菡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之人。
赵先生今天一身月白长袍,衣襟袖口和袍摆处,似乎都绣着暗纹,相对于平时一身青色长袍的他,今日似乎有些隆重。
也许这皇宫的订单,对于声名远播的璀璨阁来说,也是一笔很重要的订单,所以才需要首席技术人员出面应酬交际。
这些倒是不难理解,林若菡前世也参加过不少官方和非官方的活动,与会人员大都不懂她研究的领域,无法和她进行专业的探讨,可她还是必须要露出一张笑脸,跟在重要人物身边,或应酬或敷衍。
这很大程度与对方所代表的权利有关系。
想起刚才那个大红指甲的大妈,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弄瞎她的一只眼睛作为献祭,也只是为了讨好有了一定权利的章瀚志的生母,而获得自己的私利而已。
她这活生生的人,是否有错,是否有错需要审判,是否有错要得到公正的审判,根本就是不需要被考虑的事。
且,她这个活生生的人,无端被弄瞎一只眼睛,被章瀚志嫌弃而终止结婚意向,或许被家族舍弃而自生自灭,或许自尽了事,这,也是不需要被考虑的事。
可,这也是权利的真相,是它揭开了所有慈善、包容等所有面具后,最真实的表现。
如果获得了权利能够肆意妄为,如果获得了权利能够无法无天,任何人都想要获得权利,而在获得权利之后,将人性最基本的良善底线突破到何种程度,也许和人性有关。
林若菡能够理解,她听见过、看见过长辈的辛酸,那还是一个标榜幸福社会的世界。
突然,耳畔有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遥远的思想。
“林姑娘,何事如此出神?”赵衍发现林若菡似乎今日特别不同,话少,神情凝重。
林若菡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啊——”她说,“我在感慨权利。”
感慨权利?
赵衍差点质疑自己所听到的。
他不是没接触过异姓,所以,对那种生物不能说丝毫都不了解。
一个花季少女,感慨衣裳首饰不够时兴,能够理解。
或者,遭遇悲惨一些,就如同林若菡如此的,一步一个脚印,从死亡线上不断挣扎,最终博出一线生机的,感慨身世凄凉,也能够理解。
甚至,聪慧一些,从长辈、从家族形势,发现国家兴衰端倪,感慨一声,国之前程社稷之危,或可赞叹一二。
可感慨权利?
这是从何说起。
赵衍眼神锁定林若菡有些暗淡的眼神,那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包含了很多他看不懂的复杂,让他想要去探究。
他听见,对面少女轻轻一声叹息。
“权利啊!”真是一言难尽。
“权利让国家内部形成了环环相扣的圈子,”章瀚志等人是个圈子,马杜玲等人又是一个圈子。
“大大小小的圈子四处叠加,钻营之人出入圈子为能事,”那些命妇看客就是圈子里的人,那个大红指甲就是一个钻营的能手。
“利益相同,抱成一圈,嘻嘻哈哈,”看着我这个无辜之人被残酷戏弄,就当看个乐子。
“利益向左,反目成仇,相互拆台,”大红指甲没成功戳瞎我的眼睛,马杜玲就差点和她撕破脸皮。
“游离在权利之外的人,进入这个圈子,就能好事分一杯羹,坏事相互兜着;进入到这个圈子里之后,贪赃枉法、营私舞弊被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权利的魅力的确很是让人心痒痒。
“最重要的事,权利带来了身份,身份代表着可以肆无忌惮、无视律法、枉顾道德、践踏人性!”不是吗,她眼睛没瞎,可额头却被刺破,两人吐露真相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所谓的公正的说法,甚至连个医女都不曾出现。
难道是因为她就是太医的女儿,自己会医治?
得了吧,那个什么太子妃的,刚得了功勋的伯爵府太夫人,和一个眼中钉太医的女儿,孰轻孰重?没扣她一顶扰乱宴会秩序,以下犯上冲撞命妇已经极为宽容大度了。
算了,这原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可以标榜公平公正的大家一起奔小康的社会了,那个什么康王的,在一旁虎视眈眈已久,不定什么时候,康王垂涎至高无上的权利已久,一把抹去下巴上流满的哈喇子,举兵就谋反了。
她能够在这个相对还暂时稳定的社会里,狠狠报复回去,也算是幸事一桩了。
想到这里,林若菡突然轻笑出声,刹那间明亮至极的眼眸,惹得对面的赵先生一瞬不瞬的注视。
“我的观点也许非常平庸和俗套,但我认为很主流,”林若菡嘴角的嘲讽非常明显,“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理论上有不小心翻身上床的可能性。那个什么康王的,子孙个个像猪仔一样壮硕,这个政权还有多少时间,够圈里圈外的野心家去享受权利追逐的乐趣。指不定那什么康王的,封地里早就有了独立的行政司法财税和军队体系,具备了独立的政权的基本条件,等着哪一天造反之后就坐上了那把椅子,享受顶级权利带来的无上荣耀了吧!”
“康王的猪仔们是多么壮硕耐操,可眼前这个政权的后代确实那么的奇葩可笑!”
“有趣,真有趣!”
林若菡心里有一把熊熊烈火火,难以抑制地就用言语烧了出来,刚说完,就发现对面的赵先生一脸的复杂。
第二百九十二章 意料之外
赵衍第一次觉得,自己心内的表情肯定非常复杂。
外表一如既往还是淡然,可细看,眼底深处那股想要掌控眼前女孩好让自己一探究竟的气势,几乎掩饰不住。
很怪异的口气,鄙视、憎恨、怨怼,最后,却似乎是轻轻巧巧地嘲讽般一带而过。
他很想再走近些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后宅女子能说出那样的话?
耐操?
像他银甲军中粗犷女军。
平庸和俗套,但很主流?
那调侃自嘲的语气,堪比油嘴滑舌的姜老。
翻身上床的可能性?
比玩了一辈子仕途计谋的蒋老还要眼尖嘴毒。
赵衍感觉的心绪似乎在蒸腾翻涌,讶异之下吗,微微调息,缓和情绪
想闭合视听,隔断眼前的风景,不听耳畔的风声,让心里纷乱的思想有个头绪。
他有讶异、有惊愕、甚至有愤怒,可最明显的情绪,确是好奇。
忍不住的好奇,满心满脑的好奇,想要和她聊上一天一夜的好奇。
她根本不像一个未及笄少女,也不像一个历尽沧桑的成年人,更不像一个忧国忧民的老者,那她到底像什么?
赵衍觉得自己思维很清晰,却始终想不明白,她到底内心是个什么人?
“利益相同,抱成一圈,嘻嘻哈哈,利益向左,反目成仇,相互拆台。
我的观点也许非常平庸和俗套,但我认为很主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理论上有不小心翻身上床的可能性。
康王的猪仔们是多么壮硕耐操,可眼前这个政权的后代确实那么的奇葩可笑!”
赵衍微微挑眉,一边不断回味林若菡的话,一边仔细审视眼前之人。
他突然有个想法,若是面前的少女知道,知道对面坐着的这个所谓赵先生,也是这个政权的奇葩后代,相比康王的壮硕猪仔,会作何感想,或者说,会有什么感慨。
突然之间,赵衍有些期待那天的到来。
是会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眼前奇葩,还是会对比猪仔后啧啧称奇?
一定会很有意思。
眉宇间有了淡淡笑意,赵衍这次没有享受美妙绝伦的放松时刻,而是正真觉得林若菡是个有趣且不简单的人。
远处似乎有人群走动的声音,应该是宴会散了,赵衍耳力极佳,判断这个时间应该是林若菡出宫的时间了,马上就会有人找来,引领她离开。
“林姑娘,你上次留下的图纸,已经有了初步的制作图纸,如果有时间,可以来璀璨阁看一看。”赵衍说。
林若菡有些意外,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上次的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
她愿意身边有一个像赵先生这样的朋友,相交平淡如水,不交心相处却也非常自然随心,如果能在这个世界的条件里,实现自己的诸多设备,那就更好了。
她点点头,“好!”
赵衍发现林若菡在听见他的邀请后,似乎稍微有些意外,意外之后,却没有被璀璨阁邀约的极度欣喜,而是一种淡淡喜悦。
赵衍突然比起以往,更加期待眼前女孩的到来。
然后,两人都是微微颔首,算是相互作别,沿着各自来路,各自离开。
宫门外,王嬷嬷和冬雨实在坐不住,不断撩开帘子张望,希望能看见林若菡平平安安出来。
一辆自远及近而来,停在了林府马车不远处。
马敏吩咐丫鬟,去对面马车喊人,丫鬟应了一声离开。
王嬷嬷隔着车窗看见一个打扮颇为出挑的小丫头突然在她面前站定,语气中还满是居高临下的意味:“你是林府那个林若菡的婆子?我们小姐要见你。”
王嬷嬷没搭理那个嚣张的小丫头,自顾自看着前面。
小丫头却急了:“你们府上那个林若菡以后都得向我们小姐低头,你一个婆子神气什么?得罪了我们小姐,你们——”
王嬷嬷对着小丫头眼睛一眯,脸色一沉:“滚!”
小丫头被王嬷嬷积年的气势有些吓住,略略发怵,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来。
马敏撩开了帘子,对着小丫头轻笑出声:“红蔓,回来吧,她们不领情,就怪不得我们了,待会她们的大小姐若不是囫囵个出来,表哥恐怕是会取消婚事,到时候——”
马敏拖长音调,果然看见了王嬷嬷有些焦急的眼神,她拉上了帘子,只当没有看见。
冬雨急得眼泪开始打转:“嬷嬷,什么叫不是囫囵个?大小姐怎么啦?”
王嬷嬷咬紧牙关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林若菡出来的不算晚,比起那一群命妇,她应该早了很多。
王嬷嬷一看见小太监身后跟着的林若菡就要往地上跳,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林若菡刚在马车里做好,就被王嬷嬷和冬雨两人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个遍。发现只是额头上的伤势,几人才终于放了心。
马敏却看见了林若菡两只眼睛完好如初,心里暗骂那个冯氏只是嘴上功夫厉害。可她眼尖,看见了林若菡额头似乎不轻的伤口,心里很是笃定。表哥应该不会娶一个破相的女子进门。
可眼看着林若菡的马车影子都瞧不见了,马杜玲却还是不见踪迹。
就在她开始担心之时,看到了一脸灰败的庆国公府老夫人,和全身颤抖着几乎走不动路的三小姐。
马敏心里松口气,还暗自得意。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她姑母应该有其他事情伴住了。
她安慰自己,今天的事是她所有环节一一仔细谋划好的。
包括联系有求于伯府的所有命妇,包括谋划用三小姐威胁庆国公府的老贱货,也包括陷害父亲只是个五品小官的林若菡。
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眼看就要申时了,去参加宴会的女眷早就离开很久了,马敏才看见马杜玲被两个小宫女架着,勉强走到了宫门口。
她迅速下车,完全不可置信。
“姑母,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马敏没有提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去。
马杜玲惨白惨白的锥子脸上,两只眼睛如同燃烧着熊熊怒火,似乎马上就要将眼前之人燃烧殆尽。
就在刚才,冯氏两人将实话吐露出来后没多久,太子妃身边的女官就过来了。
林若菡已经离开,除了地上有一些血迹,和神志有些迷迷糊糊的冯氏两人,现场的命妇也算是经过一些大的风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马杜玲几人都被女官带走,跟着女官过来的女医找不到林若菡,也就离开了。
太子妃看在章瀚志的面上,对马杜玲的一些小动作视而不见,可马杜玲那个蠢妇要在她为独子挑选正妻的宴会上见血,如此不吉利的事情,她几乎想将马杜玲撕碎了扔出去。
女官在太子妃的示意下,将跪在地上的马杜玲狠狠训斥了足足一个时辰,不管她身后还跪着好几个人,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下。
马杜玲被允许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已经肿得没法走路,养尊处优多年,一身皮肉已经养得比从前不知娇嫩了多少倍,她也早就忘记了当年整夜跪祠堂的事。
女官一个时辰的训斥,虽然她大半没听明白,可她的老脸还是火辣辣的疼。
被扶着走出了宫门,剩余的力气就全部被用来打了她平时怎么看怎么顺眼的侄女。
马敏眼泪滚落,可一句怨言也没有,顶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带着自己的婢女给马杜玲撩起裙摆,处理腿上的伤势。
一个时辰跪下来,的确有些肿,还有些淤青,马杜玲不时的叫喊着疼痛,让马敏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亲自给马杜玲上药,沾了满手气味难闻的药水,马敏还用自己纤细白嫩的手指给马杜玲按揉。
这些都不是难事,技术含量最高的却是,两个眼眶中,豆大的泪珠要掉不掉,满脸的委屈恰到好处,配上高高肿起的脸颊,让马杜玲很快就后悔自己动手打人的事情。
还没有回到伯府,马杜玲和马敏又是亲亲热热的一对姑侄。
所有的失误都是冯氏,一切的事端都来源于林若菡,马敏还是那个聪慧又贴心的好姑娘。
忠勇伯章瀚志回府的时候,马敏已经将马杜玲安置妥当,离开了伯府。
对于母亲哼哼唧唧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似乎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章瀚志几乎一眼就看穿了。
他亲自看过了马杜玲腿上的伤势,得知已经上过药,嘱咐仆婢好好照顾,就要转身离开。
可马杜玲却伸手牢牢抓住了章瀚志的袖子。
儿子觉得自己的伤不重,她得再加把火。
“儿啊,母亲知道,那个林大小姐看不起我是个妾室扶正的,看见我连行个礼都不愿意。可是,”马杜玲掩面,嘤嘤哭泣,“为妾又不是我的错,当庶女也不是我的错,我也想从夫人肚皮里爬出来,我也想堂堂正正做人正头娘子,可是,我没得选啊,林大小姐不能就因为这个,在那一群命妇面前,连行个礼都不愿啊!”
章瀚志皱眉。
“听说,她也去了太子妃的宴会,我只想把她叫到身边来好好照看,免得她第一次进宫,不懂礼数被人落了话柄,可是,”马杜玲再次掩面,哭声更大,“她竟然说我是衣冠禽兽,儿啊,她、她当着所有命妇的面,说我是衣冠禽兽啊!儿啊,你让我怎么活啊!”
章瀚志眉头皱的更紧,开口询问:“她当真如此说?”
马杜玲掩面痛哭:“我做错了什么啊,要被儿媳骂衣冠禽兽啊,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儿啊,若不是太子妃的宴会,我当时就应该一头撞死在那里啊!”
章瀚志拳头握紧:“母亲,她还不是你的儿媳!”
马杜玲泪流满面,可心中得意,儿子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自己这个母亲:“后来,冯氏几人想要给我们缓和一下,想要送她个见面礼,却被她一把扔到了地上,推搡中,她被不小心划伤了点皮,最后,她还搞得人尽皆知,太子妃为此还让我跪着聆训,整整一个时辰!我儿啊,如果你成亲了,还是提早把我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去,让我自生自灭吧!”
章瀚志额头有青筋邀约闪现,缓缓在马杜玲床榻边坐下,安抚为了他不断退让的慈母:“母亲,你放心,林若菡就算嫁进来,也是你可以随意管教的小辈,如果她不听话,去庄子上应该是她,而不是你!”
马杜玲脸上泪水涟涟,心里对马敏的计策再次满意。
深夜,章瀚志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这段时间的忙碌,几乎比在外打仗更加耗费心里,却也有了收获。
只要收到消息,他就能去见一见对方在这里的重要人物,他今生是否能达成心中所愿,此人很是关键。
走出书房,章瀚志又想起了母亲满脸愁容和擦也擦不干的泪水。觉得自己对林若菡有些太过放纵了。对婆母如此不敬,哪里是人儿媳所为。
该要敲打敲打了。
免得以后进门,仗着以前对自己的相助,就无法无天。
林若菡回府后,仔细处理了额头的伤势,吃了点心,梳洗一番,原本想要休息一会,却还是工作。
马杜玲就算没有后招,她也不想让这个狠毒的恶妇活着,她既然答应原主,就不会食言。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林若菡心里对灭掉章瀚志三人一点负担都没有。
可章瀚志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加上条件有限,她的设想,很多都不可能实现。
清风已经找寻了一些根骨好的孩子开始训练,可能将人派上用场,没个十年八年,几乎不可能。
清风也建议,直接从外面招兵买马或者雇人。
林若菡却摇头,这些人一旦控制不住,麻烦太大。
晚饭后,睡觉前的针线活加闲聊时间,林若菡让傲雪明早去璀璨阁传话,后天下午过去看图纸。
凌霜用剑行,拿针却一窍不通。
半夏一边教凌霜绣花样子,一边听着林若菡关于璀璨阁花园的描述,傲雪连连点头。
林若菡还说起了赵先生很厉害的机关术,半夏插嘴问:“那个赵先生是不是年纪一大把,不修边幅,样貌丑陋,最重要的,是不是做机关的老头,都脾气古怪,喜怒无常?”
林若菡笑了:“不是,那个赵先生是个很温和儒雅的人。”
此刻,那个温和儒雅的赵先生,却在一件昏暗恶臭的牢房里,满脸肃杀。
第二百九十三章 流云箭矢
璀璨阁地牢。
昏暗、潮湿、腥臭。
赵衍一身月白长袍,身周似乎笼着隐隐光亮,无声无息来到最底层。仿佛是天上降下神祇,又似乎是刚刚出现的更厉害的恶鬼。
最底层的地牢狭窄逼仄令人窒息,几把哔哔啵啵燃烧的火把忽明忽暗,像是地狱里恶鬼眨巴的眼珠,幽森又恐怖。
刘庆带着两人已经拷问了很久,依旧一无所获,看到赵衍出现,似乎有些惭愧。
赵衍眼神里带着一丝漠然,看着眼前吊在铁链上血肉模糊的人。
细看,才能分辨,血人头发近乎花白,胡子黏在了一起,却也足足一尺来长,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可脸上还是充满桀骜和狰狞。
赵衍看向手握鞭子的刘庆。
刘庆缓缓摇头。
姜老随后也下来,见此情形,对着一旁的站着的两个黑衣人下令:“拔掉牙齿、灌上参汤,把他的小孙子带过来,当着他的面,给他孙子服下他们的秘药。”
赵衍仿佛没有听见,眼神淡淡看着血人开始挣扎。
血人挣扎了很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怒骂。
不多久,一个六七岁的小童被拖着衣领带了过来,他白嫩的小脸满是泪痕,刚被放下,就拉起身边黑衣人,张开白森森的细牙,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啪”,一个巴掌下来,小童被打翻在地,久久不能起来,一双眼睛却狠毒地盯着所有人。
血人挣扎得更厉害了,铁链哗哗作响。
赵衍抬手,血人嘴巴里的木塞被取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