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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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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杀你么?”我用小鼻子拱了拱他。
“想,但也不想。我想知道,无非就是想知道是谁好想着办法应对;而不想知道,正是因为恐怕着知道了却没有办法应对,反倒是对自身不好,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可知。”
我听闻连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杀身之祸?”
“现在时局看似平稳,但却是暗流涌动,若是我章家有的三长两短,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你的周全。”
“呸呸呸!”我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你这是说什么丧气话!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敬少爷不怒反笑:“你是想要怎样收拾我?”
我一时语塞说不出来,他倒是笑嘻嘻地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唇’,缠绵良久才不舍地离开,我只觉得脸上烧的紧,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你赶紧走了才是。在丫鬟的房里呆了这么久,成何体统!”
他哈哈一笑,叫我好生养病就离开了。我在被窝里‘蒙’了好久,知道快要喘不过来气才把被子掀开,搓搓我发烫的脸。
现在一切安好,平静得像梦境一样不真实,应该是让所有人都可以松一口的情况了吧,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心里怪怪的呢?好像是有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我锤了自己的头一下,想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总是想一些有的没得。
敬少爷回来,我的‘精’神寄托就算是回来了,病情也有了见好的趋势,但是大夫说虽然是已经见好了,也是要继续喝‘药’来巩固疗效。我就不怎么听话了,本来就不喜欢喝苦苦的中‘药’,现在更是应为病好了压根儿就不想碰‘药’碗,趁着锦弦不在的时候就直接偷偷将‘药’倒掉了,不喝‘药’也没感觉身子就哪里不好,倒是照常下地干活伺候少爷饮食起居了。
日子过得很快,眼见着又要到了腊月了,今年的‘春’节又要来了,今年的新年里相府过的异常热闹,因为少爷这次绝处逢生,相府里上上下下都希望好好过个‘春’节来冲个喜。
我们下人因为相府准备过年准备得喜气连连,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好处,连年底的赏银都多得让我觉得简直是发家致富靠过年了。
但是皆大欢喜的时候,总是会跳出来一个让人不痛快的的人。这日我正在院中打扫,一个婷婷袅袅的‘女’子伴着三两个丫鬟朝着别院的方向来了,我顿时觉得身上一阵不爽。
是昔若言,她怎么来了?我想起来我身份特殊,连忙放下扫帚躲进了屋。屋里锦弦在擦灰,见到我进来以后还疑问着:“怎么了?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回来了?”
“昔若言来了。”
锦弦扔下了手里的抹布:“什么?她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快出去看看。眼下我是没有办法出去了。”
锦弦点点头,就出去到书房去通知少爷了。
我在房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上次‘私’兵事件引得相府危机,人人自顾不暇自然是没有心思再考虑两家的婚事,现在少爷因祸得福得了皇上的赏赐,章家也在朝堂上颇为得‘色’,想必这次昔若言来又是来谈及亲事的,也苦了他明明上元节受如此冷遇,现在也还镇定自若的上‘门’拜访。
我在心里冷笑: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一个男人的爱,若是得不到,机关算尽是错,执着钟情也是错,既然已经一错到底,又何必再放下身段面子,去苦苦哀求男人回头垂怜?莫不说现在少爷得皇上宠爱,就是去年情况窘迫的时候,也不肯轻易就从了她的亲事,现在再来又是何必?
我独自想着,只听得锦弦在院子里说叫昔小姐到书房稍等片刻,她立即去通报少爷。
我倒是看看这昔若言到底能撒出多少绝世好狗血来。
☆、第四十章——等消彯
昔若言带着丫鬟进了书房,锦弦去主屋通报了一声,少爷的脚步声就从主屋出来直接朝着书房去了。
锦弦伺候着少爷进了屋,连忙跑过来推开屋‘门’,探了头进来,道:“少爷嘱咐我安抚下你叫你不要出来,只相信他就好。你乖乖呆着,我赶紧给他们去沏茶了。”
我点了下头,锦弦就合上了‘门’又跑走了。
等着我听得锦弦的脚步声又去到了书房,只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了,这种比度日如年还要难受的感觉,真是折磨人。 但我又不能出了这间屋子,只能一直这样的硬生生地‘挺’着,直到昔若言走了才好。
我闲着难忍,便坐到了梳妆的小桌旁,一个劲儿地在铜镜前面捣鼓着瓶瓶罐罐。古代的胭脂水粉和现代的很大不同,光是香粉就有数十种,根本傻傻分不清楚,我平日里也只淡淡地敷一层沉香粉起到提‘色’隔离的效果,很多种类平时根本不用,现在闲着无事正好把现有的拿来一一研究打发时间,这样一打法,时间倒是如流水一样的过去了,锦弦送了客推‘门’进来了我也浑然不觉。
“你的心真是宽,别人家都到你面前来抢夫君了,我看你倒是不急不躁的,像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我一边研究怎样的黛条画眉最好,一边回答她:“要是真心的少爷想娶她,我难过没用,担心也没用,只怕到了那时候寻死觅活都没用了。”
“瞧你说的,倒像是少爷真是又这么负心。”锦弦嗔怪,“我在书房的‘门’口听得真真切切的,少爷可是一直回绝这‘门’亲事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左试一块儿右抹一笔的样子,觉得后背上一直盘踞着的不知道厌恶什么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儿。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说的?”
锦弦拽着我去脸盆架子旁,说道:“我才不呢,这些话可是要少爷说才有那番效果,我才不学舌!你赶快洗了你那张‘花’猫脸,当心着少爷这就叫你去见他,看你这样怎么去会情郎!”
我笑着去拧她的嘴,两个人顿时闹成一团,并不觉察敬少爷什么时候走进来的,直到我撞在了他的身上我们才反应过来。
我和锦弦连忙整理了衣服头发不再玩闹,敬少爷直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小开了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新奇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刚才用自己的脸试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随后就和锦弦闹了起来,到现在我也没有洗脸,还是一副‘花’猫的样子,怪不得少爷看到笑成了这个样子。
锦弦见状便掩着嘴笑着跑出了屋子,我一时觉得害羞,连忙背过身去,掬了脸盆里的水来洗脸。
少爷站在我身后拨‘弄’着炭盆里面的的炭火,笑着说:“我这边还一味的因了你拒婚,没想到回来一看,伊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我擦了脸,一听他说这话,顺手就将手上的面巾扔向他:“没一句正经!”
敬少爷接住了面巾,笑嘻嘻地放到了桌子上:“怎么突然有心思‘弄’这些脂粉了?平常见你都是顶不爱用这些的。”
“平时是有事可做,自然没什么心思去‘弄’这些,现在闲着无聊,又不让出去,‘弄’一会儿有什么打紧?难不成不琢磨这个倒是琢磨着去书房看美人入怀的戏码么?“我打趣道。
本来我说这句话属于无心的调笑之语,可是少爷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僵硬得不行,惹得我很是疑‘惑’。
“你怎么这样子啊……”
“你怎么知道她往我怀里扑……”
我顿时傻了,我就随便说一句,还真的有这回事?
“你你你!你好好说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我进去了以后,她说她以为我不会回来了,然后哭着就往我怀里钻,我就有点傻了,连忙推开她,她又往我的脖子上缠,我就使了些力气,她就跌在椅子上了,这时候锦弦进来送茶,就解救我了。”
看敬少爷说话的表情真诚,应该是真的。
我又问:“那她有没有亲你?”
“你想什么呢!即便是她愿意我也不愿意啊!”
“那锦弦送了茶之后呢?”
“然后我就问她到底来干什么,她说她担心我,要到相府来照顾我的身体……”
我气得直瞪眼睛,照顾敬的身体什么时候需要她来做了?!再说敬少爷都回来了好几个月了她现在才来算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这么装模作样是会死的吗?
敬少爷连忙解释:“我当场就不同意,说我不敢劳烦昔小姐我身体很好,昔若言又说她兄长过两天要来府里议亲,叫我提前最好准备……”
“她还来?她凭什么!”我抢话。
“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敬少爷苦笑不得。
“好好好,你自己说。”
“我说昔将军第一次上‘门’来议亲我没有同意,第一次没有同意以后更不会同意。她后来又给我讲了很多的局势问题,想尽办法提醒我我应该娶她,这样就是对两家都好的决定。我虽然很惊讶她一个‘女’儿家对于局势的认知这样清楚,但是我即便知道局势也会找一个心爱的‘女’人过完一生,不会轻易屈服‘浪’费我的一辈子。”
我啄了他的脸一下:“这才乖。”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跟谁说话呢还说我乖?”
我嘻嘻笑着跑出了房间去找锦弦了。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昔若言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少爷拒绝,还是没有放弃,昔将军真的来上‘门’议亲了!
敬少爷听得老爷那边传来的话,赶紧就去府里的议事厅里去了,我心神不宁根本不想进屋烤炭火,这样只会往我更急躁,只是站在院子里吹冷风,惹得锦弦和墨轩陪着我在院子里瞎打转。
冰凌从主屋出来,抱了两件少爷的衣服准备去洗,发现我们三个在院子里面,直盯盯地看着我。我也回看着她,发现她的目光里面除了原本的那种锐利,还多了点像是笑意一样的东西,仿佛她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是事情。
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第四十一章——故来相决绝
差不多等了半个时辰,我冻得手指僵硬,锦弦看不下去了就叫墨轩先去会客厅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拉我进屋去,捉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暖着。
我其实根本感觉不到冷,我能清楚的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那种从四肢百骸里喷涌出来的不安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等我的手慢慢暖和过来以后,墨轩就回来了,进了我们房间的时候带进了一股冷风,吹得我清醒了几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墨轩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憋着犹豫了半天,才终于说出来:“云雀,你先别着急,少爷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你要相信他,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我一听这样的开头就知道这事情一定是成了定局,顿时身子一软,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锦弦眼明手快扶了我一把,没让我实实在在地摔下去,但是我落在地上依然感觉不到疼,仿佛所有的声音都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变得软绵绵的。
锦弦问墨轩:“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清楚。”
“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昔若言欺人太甚了!我们家少爷不要她,她就跑去求太后!有个太后当姑妈就了不起了?现在不知道怎么哭着喊着找太后请来一道懿旨,‘逼’着少爷娶她!你说说!我跟了少爷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后延无耻的‘女’人!”
我万念俱灰。
太后的懿旨都已经下来了,到底要我怎么相信少爷能够让太后收回成命?若是抗旨不遵,就是置章氏全族的姓名于不顾,少爷身为章氏的嫡长子,怎能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做法呢?到时候怕是他不娶昔若言都不可能了。
我现在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昔若言啊昔若言,你真是用心良苦,‘逼’着我们所有人走到这样的绝境,这下事情如你所愿了,你满意了了吧。
锦弦又问:“那少爷怎么说?”
“少爷当场就要反对,但是没有办法啊,昔将军说了,要是少爷再拒婚,就是抗旨,是要杀头的大罪,再说他昔家到底是怎样配不上少爷至于百般拒婚?难道是少爷看不起他昔家?”墨轩躲了一下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爷根本没办法再回绝,连忙给昔将军赔不是把将军送走了。等人走了以后,少爷就扑通一声给老爷跪下了,说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娶昔小姐,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老爷就问是哪家的姑娘,少爷说是自己房里的丫鬟,后来老爷就打了少爷一个耳光 ……说‘当是为了什么!不过一个区区下人,你就要抗旨拒婚?你到底把我们全家‘性’命当成什么了!’……”
我不用听也知道是这个结局。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金钱的差距是两个人只要不介意就产生不了多大影响的东西,可是阶级的差异,根本是就算怎样努力去消除都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啊!
对,老爷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区区下人”而已。
一个下人,能仰仗着相府的鼻息这样苟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痴心妄想能够和少爷朝夕相处举案齐眉,简直是异想天开!
事到如今,我还能希求什么呢?老爷不要赶走我?还是求少爷纳我当小妾?即便是老爷能容我,那未来的少夫人又岂能容我?
我挣脱锦弦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扑到了‘门’上把‘门’推开,迎面而来的寒冷空气像是带着金属碎屑一样,刮得我不自觉流出泪来。
在泪眼朦胧里,我看见敬少爷站在我‘门’前的院子里,静静的也不多言语什么,只是神‘色’忧伤地看着我房间的‘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我朝着他走过去,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但是总觉得脚步变得格外沉重,沉得我连挪动步子都觉得十分吃力。
“你……”我尝试着说话,只觉得连说话都不畅快了,“你要和昔若言成婚了。”
我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是实实在在的陈述句,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更改的了,是个铁打的事实了。
敬的眼睛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他的眼睛,他那两扇浓密的睫‘毛’抖了抖,眼圈立刻就红了起来。
“我和爹说过了,爹说……等我和昔小姐成婚以后,可以纳你当‘侍’妾……”
‘侍’妾?我发自内心的想笑,这种想笑的‘欲’望根本克制不住,破口而出的笑声连自己听着都格外凄厉,像是要把对他的所有的感情都通过笑声宣泄出去,良久方停。
“呵呵,‘侍’妾……‘侍’妾!!敬,难道我们两个人情谊就只能是做‘侍’妾么?”
他的情绪很‘激’动,握住了我的肩膀轻轻地摇晃,眉‘毛’都皱到了一起去:“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你还要说这样的话呢?你明明知道我的眼里、心里,满满的的都是你!我和爹最后权衡再三,得到的结果就是只能先娶昔小姐回来,再纳尼为‘侍’妾,这样既可以不违抗旨意,我们两个又可以长相厮守。你放心,就算是昔小姐进‘门’了,我也不会冷落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的对你,好么?”
我一把推开他:“别天真了!当‘侍’妾?敬,我是个下人没有错,我命贱,我一文不值,但是我有尊严!你要我一辈子在昔若言的眼皮子底下给她奉茶行礼我做不到!我是你的爱人,我可以为了你接受很多事情,这里面包括为了你的未来牺牲别人的命,但是不包括昔若言!”
“就算我娶了她,我的心也是在你那里的啊!假以时日,难保不会做了填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的耳光打断了,我很用力,用力到我觉得我的手掌都麻了。一行眼泪从我的眼眶里面滚出来,滚烫的泪痕迅速被冷风吹干了。
敬少爷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呆呆地看着我,听到响动出来的墨轩和锦弦从屋里跑出来,也下了一跳。
我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滚出来,热热的留了满脸,可是声音却异常冷静。
“章敬,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的尊严真的一文不值?今天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们怎么看我的婚姻与爱情,我都是完全不能接受我的丈夫身边出克我还有第二个‘女’人,两情相悦尚不能专一,未来的日子我要怎么相信你会一辈子对我好?我们如果不能做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就断了吧。”
☆、第四十二章——夜谈
我说完话就转身进了屋,把一院子的人和那一院子的尴尬都绝情的抛在脑后。我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从来没有真正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一直都是被身边的事情推着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应该做什么事。
我进了屋,开始收拾行李,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包到包袱里准备离开这里。我只有这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所有本来不应该我承担的一切。
锦弦这个时候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刚要说话,见到我在收拾东西,愣了一下:“你……你要走?”
“我还留在这儿有什么用?难道还要留下来看少爷的婚礼么?”
“那你现在恐怕也没有办法走……”她有点吞吞吐吐的。
“为什么?敬不让我走?”
“不是的……是……是老爷找你……”
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老爷找我?一定是有关少爷婚事的,不是说服我心甘情愿的给少爷当‘侍’妾,就是给我一笔钱劝我在婚礼之前赶紧离开相府,躲得越远越好,再或者,直接做的绝一点,杀了我。毕竟就算是杀了我,只要相府里面的人不说出去,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一个小小的丫鬟从这个世上消失掉了。
可是为什么我不害怕呢?我就像是虞姬含泪舞剑自刎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想要血染剑锋的对于这种残酷快意的渴望。
我点点头:“我这就来。”
在别院‘门’口等着的就是之前来过的杏儿姑娘,她带着一个狐皮的围脖,看着就跟别的丫鬟不同一些。
我对她行了个礼,她礼数周全的回了一个礼,道:“姑娘快跟我来吧,莫让老爷等得急了。”
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少爷还在院子里,看着我的背影出神。也不知道杏儿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要是来的早,没准儿看到了我打少爷的场面,那可就尴尬了。
但是这位杏儿姑娘并没有什么别的态度,也不问我什么,只是在前面带路,我也没法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杏儿并没有给我带到会客厅,而是带到了老爷的书房里。
章丞相坐在桌后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听到杏儿通报我来了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是继续写着,杏儿退了出去只留我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气氛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
老爷不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低着头在桌前站着,敌不动我不动。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站得‘腿’都酸了,老爷都没有说一句话抬一次头,我在心里暗暗咒骂:丞相真是老‘奸’巨猾,用这样冷暴力的方法来教训我,实在是太狠毒了……
就在我马上就要站不住了的时候,丞相终于放下笔,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坐吧。”
我连忙行礼“谢谢老爷”,挪动着我我那双快要麻木了的‘腿’,坐到了书房一侧的椅子上。
“我原听说你是个不能说话的,现在看来话说得倒也顺溜,是怎么回事?”
丞相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十分凌厉,惹得我顿时失语。这位丞相虽然年纪一把,但是看上去不怒自威的感觉倒是让人觉得压迫感倍增。恐怕他现在这样说,是觉得我来相府来的蹊跷,怕是别人派来相府的细作吧。
“回禀老爷,奴婢并非自幼不能言,而是因为受到头部撞击而一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大夫说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只是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未能得到好的照顾。奴婢承‘蒙’少爷不弃得以留在府上,后来因为解救少爷等事身体一直未见好,直到有一天……”
“哦?”
“直到少爷去南方暗访的有一天,奴婢夜里思念亲人难以入睡,便到院子里赏月,但是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误打误撞的,倒也就好了。”
我本来以为老爷会不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这样听上去确实是不怎么靠谱,但是老爷沉默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这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怪。
老爷又问:“你爹现在还寄信给你?”
我回答:“是的,每个月一封。”
“你爹现在可好?”
“爹爹一切都好,现在去了漕帮跑船,据说也开始能攒下些钱来了。”
老爷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盖碗里的茶,才缓缓吐出一句:“口齿清楚,是个明白事儿的人。”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也就不出声了,老爷放下茶杯才问我:“知道我找你来是要干嘛么?”
“知道。”
“嗯……知道就好。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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