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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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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也就不出声了,老爷放下茶杯才问我:“知道我找你来是要干嘛么?”
“知道。”
“嗯……知道就好。我看你也是个脑袋清明的孩子,就直接说了。”见我点点头,丞相继续说下去,“少爷与你的心思,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如果他认定了,我怎样劝说都是无用,但是太后的懿旨不能违抗,就只能委屈了你。”
我一听便知,这又是叫我给少爷做‘侍’妾的意思。
现在我连苦笑的心情都没有了。果然,在他们的眼里,我都是配不上敬少爷的,我只能做个妾室,就连做妾‘侍’,也是因为我“脑袋清明”才配得上做个‘侍’妾不是么?没有人注意到我曾经用生命换过少爷的安全,没有人注意到我是多么努力的想保护我和少爷之间这样实际很薄弱的感情,没有人注意到其实我也是个想要完整爱情的人!
我的心一沉,一扭身直接跪在了地上,朗声道:“谢谢老爷提奴婢考虑,奴婢……不想!”
老爷惊讶道:“你竟然是不肯的?”
我并不害怕,抬头对着老爷微笑着:“是,老爷,奴婢不肯。奴婢虽然是区区下人,入府之前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奴婢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女’儿,也有所有‘女’子都有的尊严,不想屈居于别的‘女’人之下,共享一个男人。”
“你可知,假以时日,你也是有做填房的可能?”
我微笑着摇摇头:“老爷,您也是说‘可能’。也就是说,很可能我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侍’妾,我的孩子永远都只能是庶出,我永远要向真正的少夫人行礼问安,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要。”
☆、第四十三章——离去
我看着丞相,继续平静的说:“奴婢在府里一年有余,对于老爷和大夫人恩爱有加相敬如宾的事迹也略有耳闻,想必老爷能够理解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专情感受,普天之下,有那个‘女’子不希望能够得到自己夫君这样的爱?纵使身份再低贱,也要求得一心人。”
我想得果然没错,提到大夫人,老爷的心必然会软化许多,就连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些,带着一种水汪汪的深情。老爷叹了口气,直说着“罢了,罢了”。
沉默了一会儿,老爷才再次开口:“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打算,我也不勉强,你们年轻人一代的事情往往我想管也无力。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儿姓名的份上,你走的时候,去账房一趟,我不会亏待你,只是有一点,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不要给少爷挽留你打动你的机会。最重要的,是你在相府里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要泄‘露’出去。不然,纵是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把你揪出来,让你再也透‘露’不了消息。”
我向老爷磕了个头,道:“这一点老爷大可放心,即便我离开了相府,我恶不会做任何有损的事情。再给奴婢两天时间,奴婢立即离开相府不做任何停留。”
老爷点了点头,将一块‘玉’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嗯。这个你拿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定睛一看,是少爷送给我的那半壁‘玉’佩。
我本来已经睡着的眼泪又开始苏醒了,我拾起‘玉’佩,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对了老爷行了礼走出书房,等到走出书房的时候,手掌已经被‘玉’石硌得麻了起来。
杏儿姑娘见我的神情不对凑上来问我:“云雀姑娘可还好?要不要我差了人送你回去?”
我摇了摇头,强扯出一丝笑:“杏儿姑娘客气了,我没事。夜深了,姑娘好好休息罢。”
杏儿见我执意如此也未说什么,只是将手上的的小手炉塞到了我恶手上叫我好生注意着,夜晚走路要格外小心一些。我捧着暖炉一时感动,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代对我一直太冷了,就这样些许的暖意反倒是让我无所适从。我一个人往回走竟也不觉得夜晚的风刺骨,来到相府这一年多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就像是人之僵死,这一辈子的所有画面都在脑海中回放。
我知道,等到我离开相府,就等于是我已经死过了一次,饿哦和盛铭的前世今生,就在这一刻决断了。
我走的很慢,等到了别院的房间,已经是深夜了。屋子里只有锦弦在等着我,见到我回来,连忙焦急地奔过来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把手炉放在了桌子上,顺便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脸栋得有点僵硬了,顿了一下我才说出来:“老爷叫我给少爷做‘侍’妾,我拒绝了。这两天我收拾一下东西,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就离开相府了。”
锦弦一听急了,一拍桌子嚷开了:“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里?你除了相府哪里都没去过,要怎么出去赚钱养活自己。”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有人关心自己真是一件能让人变得开心的事情。
“老爷说,去哪里倒是无所谓,只是不能让少爷再找我,再者就是不能把府里的事情说出去。”我拉着她的手让她作到我对面来,“事到如今,我已经是必走无疑,只是,有件事情我到现在也没个头绪,你 帮我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弦点点头,我便继续往下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被人打破了头晕过去了,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少爷给我的‘玉’佩不见了。”
锦弦又点了点头,我抖了抖袖子,伸出手来,将手里一直握着的那枚‘玉’佩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这、这是哪来的?”
“我去了老爷的书房,临走的时候老爷给我的。”我看着锦弦目瞪口呆的表情继续说,“一直我都觉得打晕我的那个人是冰凌,如果真的是她,那么老爷手里有这枚‘玉’佩,是不是说明冰凌其实是老爷的人?”
“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墨轩跟我说,太后的懿旨是说让少爷和昔若言等到年后寻一个吉利日子成婚,可是少爷不是说年后寻个机会把你俩的事情跟老爷说么?这个时间点怎么就那么凑巧呢?现在想想的确是有些奇怪啊。”
我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可是我今天去老爷哪里,老爷并没有显现出他对我和少爷的事情了解多少的样子,那冰凌效劳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锦弦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皱着眉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愁得直绕手指。见她这么认真的想,我倒是觉得好笑,连忙用手在她的眼前挥了了挥,看着她回了神才笑着说:“你就是想破头怕是也想不出来,还是省省心思一会儿我们早点睡吧。反正我也要走了,等到走之前,我直接去问她好了。”
锦弦点点头,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里絮絮叨叨地收拾东西,我洗脸的时候没有注意,等到我洗漱完毕才发现,锦弦收拾的并不是我的西,而是她自己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干嘛收拾东西啊?”我连忙问。
“收拾东西啊,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走。”锦弦头都不抬的回答我。
“啥?”我惊得‘毛’巾都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我跟你一起走啊,估计那你离开我连头发都不会梳,还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呢。”
“可是你从小就在相府长大,相府就是你的家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锦弦笑了,走过来把我掉在地上的面巾捡起来,道:“那有什么关系,你觉得等到昔若言进了府,我们当时那样瞒着她,她会怎样对我?到时候你觉得我还能把着相府当成是自己的家么?”
我被这句话问住了,一时语塞。看着锦弦微笑的脸和笃定的眼神,也知道劝他也没有用,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我拉着他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说:“好!我们一起走!”
☆、第四十四章——真相
第二天一早,我和锦弦吃过早饭就开始细细的清点,我来到相府一年多了,也没攒下什么钱,和锦弦两个人的积蓄将将巴巴凑出了十五两,倒是也能‘挺’一段时间。两个人的东西也不是很多算起来一人一个包袱也就够了,折腾了半天才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在冬天也倒是能惹出一身细细的汗来。
我和锦弦决定洗个澡明天再离开,提着桶准备去烧热水,刚一开‘门’就看见了墨轩站在我们房间的‘门’口,难过得就差点哭出来了。
锦弦愣了一下,我也估计到了墨轩知道锦弦要和我一起走的事情,估计心情不会很好,我还是先走开,叫他们两个人单独的说一会儿话吧。
我接过了锦弦手里的水桶,就朝着小厨房走去了,我和少爷今生估计是无缘了,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以后会怎么样子。
正想着,我一进到小厨房,迎面险些撞上冰凌。
一时间我和她都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她的眼神再也不会凌厉得让人不舒服而是变得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率先打破平静,“是你把我打晕偷走了少爷送给我的‘玉’佩对不对?”
“对,是我。”
“你把我和少爷的事情告诉老爷了?”
“我没有那么傻,告诉老爷的话如果没有太后的懿旨,恐怕老爷拗不过少爷还成全了你。 我直接带着‘玉’佩去找了昔若言,不然你以为到底为什么她那样一个草包会知道找太后搬救兵?”
竟然是昔若言!她倒是也天不怕地不怕。
“为什么?你就这样不愿意我和少爷在一起?”
“对,我就是不愿,从心底里不愿意!小的时候我是被少爷救回来的,我的命就是少爷给的,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喜欢少爷了。你没有来到别院之前,少爷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还会带着我们区区打猎,可是你一来全都变了,什么都变了!少爷一‘门’心思就只在意你一个人,就连跟我说话也是问我‘女’孩子家的心思如何。少爷对你那么‘花’心思,但是你呢?和轩辕王爷还有那个姓洛的公子不清不楚,让少爷发愁得一夜未睡,可是你呢?!你愿意给少爷些好脸‘色’,少爷如获至宝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你挑出些少爷的错处,少爷就愁得茶饭不思!到底你是给少爷下了怎样的‘迷’魂‘药’,惹得少爷竟然如此?!”
我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她也是喜欢少爷的,我竟一直没有发觉,难道其实在我的心底了我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没有实实在在地把少爷放在我的心上,所有我没有发现其实身边是有竞争对手的吗?
我的心里被她说的也动摇了起来,但是表面上我还是不能透‘露’出一点的情绪,我是教表演的,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不难。
我稳着情绪,说道:“感情的事情,是分不出来什么对的错的,两个人你情我愿,也与别人无关。”
冰凌一声冷笑:“感情??你凭什么打着感情的旗号对少爷做这么过分的事情?若是你是昔若言那让的官家小姐,身份显赫不说,还可以给少爷带来好处。可是你除了能让少爷发愁还能做什么?你看看!昨天晚上少爷知道你要离开,到现在都没有出房间,我们进去送饭菜,少爷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同样都是下人,你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少爷!若是换做我,绝对不会让少爷犯愁的。”
她说完,甚至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一扭身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我苦笑。换做是她……换做是她,承受一下我现在承受的痛苦,还能受得了么?你只看见你的少爷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伤心,你可知我同他一样伤心,还要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该做什么做什么,难道不会更痛?
但是我一边烧水的时候一边想起,昔若言是那样要强的人,虽说是个草包,但未必不知道冰凌的那点小心思。冰棱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赶走我,可是昔若言可不是那样的人,按照她的将军府的大小姐脾气,估计就直接对冰凌下狠手了。
我叹了口气。
人家都把你算计成那样了,你还替人家想,这不是贱么!
我费力地拎着满满一桶水回到房间的时候,锦弦坐在‘床’边‘揉’眼睛。 她的眼睛有点儿肿,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着让我心里格外故意不去。如果不是我现在不得不离开这里,锦弦就不用和我一起走了,他们这对鸳鸯就根本不用分开了。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憋了半天只吐出来一句“水好了”。锦弦擦擦眼睛,就过来笑着接过了桶,叫我去再拎一桶来。我虽然想水榭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开不了口。
我想,和她比,我还是自‘私’一点的,是我离不开她。
我关了‘门’去提热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她,以后不能让她再保护我了,我要变得强大起来,保护她,保护我应该得到的一切,包括爱情。
晚上我和锦弦歇下之前,少爷还是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端进去的饭菜还是原封不动的端出来,看来他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表示我宁愿离开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态度不满,或者是在回避分别的这一刻。说到底,少爷才十七岁,感情上的事情,处理不好也是正常。
我和锦弦临走之前晚上,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睡得不踏实,但是谁都没有说一句话,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去账房领银子的时候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锦弦问我:“你真的想好了收这银子?”
我笑笑:“现在我和相府不提钱,难道提感情?”
锦弦点点我的额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那等下我们马上就走了,少爷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我摇摇头,这回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他不出屋子,难道是要我冲进去给他揪出来不成?
☆、第四十五章——离歌
这已经进了腊月,早上的风会特别凉,我和锦弦背着包袱,站在院子的雪地里等了很久,敬少爷也没有开‘门’。我想他还在怪我吧,怪我不肯为了他隐忍或者,已经觉得我对他,只不过是虚情假意而已。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谁也不怪,即便是前世的恋人,这一世身份的差距注定我们要经历这样的事情。我叹了口气,白‘色’的哈气让主屋的那扇‘门’看上去有些虚幻。
我轻轻张口:
“我和你这故事只剩皮囊
恋人早换了模样
但我紧抓不放痛也要逞强
剩下记忆的猖狂
不要遗忘,不要真相
因为我要是你的肩膀
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
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
哪怕是岁月,篡改我红颜
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
留得你一晚,骨骼都相缠
人世的流言,谁爱谁评断
生死有何难,谁都别来管
若是没有你,我苟延残喘”
最后一个音消失在院子里的时候,我转过了身,拉着锦弦走出了别院,每一步走得都格外认真笃定。 我和她都知道,我们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带给我们片刻安逸的地方了。
出了府,锦弦问我:“我们去哪儿?年下找到住的地方真的是不太容易,不过试一试还是有可能的,总是住在客栈倒不是很合适,太‘浪’费了。”
去哪儿的问题时时刻刻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悬在我的头顶,我又想起那天章丞相说的,一个能把我和他放到永远不可能再和好的对立面的地方……
我灵机一动道:“不用!我有不‘花’钱还包吃住的地方!”
我一边说一边拉着一头雾水的锦弦满城闲逛,找了个小小的内城车马行,拍拍柜台的桌面吵醒了睡眼惺忪的伙计,扔给了他几个铜板:“伙计,给我们送去王都最大最有名的秦楼楚馆,要风雅的,姑娘的质量都很高的。”
伙计和锦弦都惊得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来话,半天,锦弦才憋出来一句:“什、什么?你要去青楼?”
我对锦弦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从前都是你保护我、照顾我,现在我来保护你好不好?我呀,也不会什么别的活计,唱个曲儿跳个舞什么最是拿手,以后我来养活你。”
锦弦拼命摇头,扯着我的袖子使劲儿拽:“你可别闹了!我不要你赚这样的钱来养我!”
我横了她一眼:“不然你要我一辈子做个伺候别人的下人?”
锦弦不做声了,乖乖地跟着我,上了马车。 伙计把马车停在了潋滟坊,对着马车里面的我们两个朗声道:“姑娘,最好的馆子到了。”
我和锦弦下了车,我塞给了小二两个铜板当小费打发他走了,才仔细打量这个潋滟坊,这烟‘花’之地倒是繁美别致,‘门’口处两边各挂着好多木头制的名牌,左边是红‘色’的牌子,右边是黛青的牌子。馆子通常营业到很晚,早上并没有开‘门’营业,估计里面的姑娘这个时候也没有起来,只有两三个小伙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着大堂和舞台的卫生。
锦弦有些不安地挽着我的胳膊紧贴着我,我倒是很镇定,推开‘门’进去微微颌首行礼,问正在打扫的小伙计:“请问你们这里掌柜的在么?我有事情想要跟她谈。”
小伙计‘揉’了‘揉’眼睛,说:“姑娘可否等一等?我们‘花’姑还没有醒,等醒了我帮姑娘通报可好?”
我点了点头,随着伙计坐到了一张已经收拾好了的桌子旁边,另外一个伙计端来一个炭盆放在我们的旁边,本来一进‘门’就有一股不浓不淡的脂粉香气,这样炭盆暖暖的,倒是香香的熏得人渐渐发困了起来,怪不得所有的恩客来了都‘迷’‘迷’‘蒙’‘蒙’如梦如醉,果然这‘女’人香最是缠眷。
我坐在桌子旁边晕晕‘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头顶二楼传来一串脚步声,我才‘迷’‘迷’糊糊惊醒,‘揉’了‘揉’眼睛,顺着脚步声的方向看过去,从楼梯上下来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妇’人,鹅蛋脸显得年轻许多,长眉入鬓,杏眼里面透‘露’出几分‘精’明几分算计,头上绾了一个复杂的发髻,斜斜地簪了两支金步摇,步摇垂下的金丝流苏随着脚步的移动摇摇曳曳,再配上浅粉衬里的紫‘色’曲裾束得腰肢胜柳,倒是个有些风姿的少‘妇’。
我起身朝着她行了个礼,一旁小二走过去迎着这位少‘妇’,通报道:“‘花’姑,这儿有一位姑娘找你。”
这位‘花’姑站定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和锦弦一眼,一瞬间目光如钉,但是一下字又回归那种淡淡的平静,朝我颌首,说道:“这位姑娘来我们这潋滟坊来有何事?”
我又行了一礼,道:“给‘花’姑问好了,我这次来,是想要在贵坊谋个歌舞姬的活计。”
“哦?”‘花’姑一挑眉,“姑娘是要自卖自身?是只有你,还是连同旁边这位小姑娘?”
我下意识用自己的身子稍微挡住了锦弦一些,说:“只有我,这位是我的妹妹,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花’姑别见怪。我也并不是要卖身,我是想在贵坊挂职并不是卖身。”
‘花’姑轻笑了一下,坐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慢声细语道:“姑娘,你可知道,在这里姑娘一卖身就是一辈子,换得与我五五分成,你空口白牙的,就来说要挂牌,未免有些……”
我也不卑不亢:“‘花’姑不必担心,我若是没有个绝技,又怎么能来王都最好的歌舞坊呢?”
‘花’姑来了些兴致,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模样生得是真心不错,只怕是我们这里头牌的姑娘都比不过你,但是姑娘你要知道,你若是想要留在我潋滟坊,只有相貌可是只能做红牌的姑娘。”
我想起来‘门’口殷红的牌子和黛青的牌子,有些不解地问:“什么是红牌的姑娘?”
‘花’姑以袖掩面笑了起来,柔柔地说了一句:“姑娘有所不知,且听我慢慢给你说这儿的规矩,等姑娘听得明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第四十六章——入住青楼
之后,‘花’姑给我细细的说道了一番这个潋滟坊的种种规矩:潋滟坊‘门’口挂着的彩‘色’名牌分为两种,一种是红‘色’的,红牌子的姑娘的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寻欢,只不过恩客想要做入幕之宾还要看看是否能够真正打动姑娘的心,而青‘色’牌子的姑娘就是俗称的清倌,歌舞出众,压根儿就不卖身;姑娘们的名牌排名是按照姑娘们每月赚得银子的钱数牌的,赚来的越多,排名越靠前,排名第一的就是传说中的头牌;每个刚来潋滟坊的的姑娘都会有个挂牌的赏芳会,赏芳会的时候回有很多客人来,当日出价最高者可以单独占用赏芳会后的时间与姑娘独处。
听完这些我不得不为潋滟坊的制度拍手叫好,行业内有竞争,才能让坊里面的姑娘质量越来越好,品质越来越‘精’,而这种看得见 ‘摸’不着的模式也很容易勾起男‘性’的消费‘欲’。
看来加入这个地方时真的能让我狠狠赚上一笔。
我在心里微微盘算了一下,按照我在现代会的那些舞蹈的歌曲,在这个时代一定没有,那么出其不意不火都难啊!
我朝‘花’姑微微一笑:“我想挂青牌。”
‘花’姑饶有兴趣:“哦?姑娘有什么技艺不成?要知道,我这里从小培养的姑娘,可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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