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情野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姑饶有兴趣:“哦?姑娘有什么技艺不成?要知道,我这里从小培养的姑娘,可多的是。”
“‘花’姑放心,技艺的方面没有什么问题。我从小就‘精’通各种乐器,舞跳的也是中原各地都没有的。一定会让‘花’姑好好赚一番。”
‘花’姑眼睛一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很简单,我这里有不多不少二十两,全‘交’给‘花’姑您了,我和妹妹从现在到我赏芳会的全部生活就麻烦‘花’姑了。赏芳会要是成功,日后我所赚的银子我只要四成,如果赏芳会不成功,我一分钱不要就离开这里,怎样?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想必‘花’姑不会拒绝吧?”
我一口气说完,静静等着‘花’姑的反应。‘花’姑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样是个好方法?
果然,‘花’姑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即轻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就这样说定了!”
我马上接下句:“我不签卖身契。”
“可以。”‘花’姑十分爽快。
“赏芳会的东西你要帮我准备。”
“没问题。”
“那既然都已经谈好了,不如我们立下字据,以免以后出现任何的问题无从考证,反倒是让我们两方都麻烦。您看如何?”
‘花’姑笑着招呼了伙计拿纸笔来,道:“那自然是好,我也不欺负你一个小姑娘家,只要你赏芳会那日最终拍板的价格能达到我外面青牌姑娘中间的位置,我便留下你,你和你妹妹这段时间都可以在我这里享受挂牌姑娘的待遇。”
我和‘花’姑拟了字据的条款,各执一份印了手印,‘花’姑便命一个伙计带我去楼上找个房间住下,我领着锦弦正‘欲’上楼,‘花’姑在后面叫了一句:“还没问姑娘芳名?”
我回头微微一笑:“我叫凤音。”
是了,凤音。之前起名云雀,不过是依赖美好的歌声。可那名字毕竟是敬起给我的,既然今生有缘无分,我又何必做那只能以叫声取悦他人的云雀?同样都是鸟,我也是不甘做一只平凡的鸟,要做便是最好,要做凤,要做我原本属于的那种人!
我和锦弦随着伙计进了房间,伙计一边帮我们将行李安顿好一边说:“凤音姑娘,本店是下午开始营业直到深夜,姑娘若是不习惯可要快些适应,另外姑娘没有挂牌之前,在坊内走动还是带着面纱为好,以免被哪位客人临时拉去,反倒产生尴尬。”
我好奇:“那我带了面纱就真的没有人会找我了么?”
“那是自然,我们潋滟坊可不是寻常秦楼楚馆,来我们这儿的非富即贵,人家客人家里如何娇妻美妾没有?到这里歌舞助兴,美人在怀,都是来欣赏的,若姑娘不情愿的事情,官人们也不会太过为难,只要掌握住火候便可。 这点想必姑娘一定耳聪目明不用小的知会也懂得。”
“哦?”我疑‘惑’。
这句话说得倒是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
“小的从小就跟着‘花’姑,‘花’姑既然纸盒姑娘谈就能人定姑娘,想必姑娘一定有过人之处。”
伙计倒是会说话,惹得我微微一笑。
“那姑娘您就先 歇着,等今儿个歇好了,明儿‘花’姑来和您商量哪日举行赏芳会的事宜。”
“那成,先谢过小哥了。”
“姑娘不必客气,午饭晚饭会按时有丫鬟送进来,姑娘有什么吩咐,走廊里喊一声我就来。”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赏的了,只能点头 致谢,这伙计便关上‘门’离开了,他走之后我才开始细细打量这个房间。房间东侧是软榻,由一个放茶具酒盏的小炕桌分成左右两边,应该是供客人坐或者靠的,由此可见东边这半件屋子应该是平见客的地方;东半屋被直垂到地的珠帘分隔,是普通闺房的布置,描了金的柜子箱子一应俱全,铜镜也格外的亮,只是房间的一面墙摆了一架古筝一个琵琶,看上去就是一个清倌的房间。
我忍不住一时手痒,架了古筝,翻找着柜子里有没有甲片。
锦弦之前一直没有说话乖乖地跟在我后面,等到现在才弱弱的开口:“云雀……你把我们的钱都给她了以后我们怎么办啊……”
我正好翻到了牛角甲,刚带上准备拨弦试音,听到她说的话便停下来,微微笑着把两手举到脸的旁边,做猫爪的样子抓了抓,逗她开心:“放心吧。这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无论我多努力就是做不到,比如和敬长相厮守,但是有的事情,我只要用心就能做好。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会跳舞,还会许多的乐器,这些都足以让我们俩好好生活下去,以后呀,你就放心大胆跟我‘混’就行了~”
锦弦虽然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我有一年多不再弹古筝,先试了一番勾抹托撮,等到手法不觉得生硬了以后,就作势弹了一首《红颜劫》,这琴的音‘色’虽好,但是许久没有人弹过,处处透‘露’出来一种不讨喜的感觉。
我的尾音刚刚落下,锦弦就拼命鼓掌叫好,可是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掌声却是没有停下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我房间‘门’口,‘花’姑在‘门’口鼓着掌,后边还跟着两个端着炭盆的小伙计。
☆、第四十七章——准备
见到我发现了她,她朝我微微颌首,先朝着两个伙计指了指房间,伙计东半屋西半屋各放了一个炭盆就出去了,‘花’姑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笑着说:“姑娘这首曲子,我倒是没听过,是哪位大师写的呢?”
我起身给她行了个礼,说道:“没什么,是我自己作的曲。”
‘花’姑赞许的点了点头:“姑娘有此本事,怪不得敢跟我开出来这样的条件,看来我只给四成怕是委屈你了。”
“‘花’姑哪儿的话,雕虫小计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
“姑娘不必谦虚,我是来跟你商量赏芳会的事情,姑娘对于赏芳会有什么想法么?”
一提起来这件事,我倒是早有打算,正好这时候来给她说一下,我连忙对一旁的锦弦说:“快给我准备笔墨,我得给‘花’姑好好说道一下。”
“看来姑娘早就有好计策了?”
“那是自然!不知您可听说过绸带舞?”
‘花’姑一脸‘迷’茫:“是做水袖舞么?”
“不,我需要从大堂弧顶的中心最高的地方钉上一个环,在环上穿过一条长长的绸带,绸带不要太细,最好有一尺宽,布料要结实一点,绸带的两边要长到都能够垂到舞台一段长度。到时我会以垂下来的两股绸带作舞,舞起来上下翻飞。”
“这倒是闻所未闻,我来抄记下来,你继续说。”‘花’姑执笔准备往下写。
我想到什么就开始说什么:“绸缎要淡青‘色’,这个淡青‘色’可是要十分十分十分的淡,要乍看上去是素白‘色’,但是旋转舞动起来以后还要泛出青‘色’的光泽。 等我这几天给各种乐器合奏的曲谱加紧时间写出来,到时候我需要乐队排练一下;还有就是最难的一点,我需要鲜‘花’的‘花’瓣,到时候要找几个丫鬟在我开唱的时候从二楼往下撒‘花’瓣。”
‘花’姑一路速速写下去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苦恼了半天:“这个确实难,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只有宫里或者是在王公贵族家的苗圃里有,我这里有玫瑰‘花’‘露’,到时候可以用‘花’‘露’掺了水,再泡上防止‘花’的‘花’瓣,倒是可以‘蒙’‘混’过去。”
我点点头:“这样确实是香味和样子都可以兼顾。”
“那姑娘准备何时练习舞蹈 ?”
我仔细想了一番,着潋滟坊的竞争何其‘激’烈,要是让人看到了我练习舞蹈,把这一招在我没有登台的时候就用了,那岂不是我的赏芳会就砸了?到时候只怕是真的无家可归了,不如以利益‘诱’‘惑’‘花’姑帮我保密,我每天清晨天刚亮的时候就练习,等到她们都醒来之前把一切都收拾好悄悄回房间。
心里这样想着,我嘴里不自觉的就问起来:“请问‘花’姑觉得我这个方法可好?”
‘花’姑很是赞同:“这个法子倒是在我这里从未有过,估计别的几家也万万想不到的。”
我微微一笑,拉住她的手,故作亲昵地晃了晃,道:“那我就会找大家都不会看到是时间练习。这个保密的原因,我不说‘花’姑您也懂得。”
‘花’姑心领神会:“那是自然。这些需要的东西我会叫人悄悄准备,毕竟已经年下了,还是越早准备越好。”
“那就麻烦‘花’姑再帮我挑各‘色’的纱罗送来一些,登台的衣服我想要自己做,纱罗越是清透越好。”
“可是这纱罗……多是红牌的姑娘才用得到的啊……”
我笑意更深:“若是赚钱,青中微红又算得了什么?只要男人喜欢,这‘女’人啊,就算是成功的。”
‘花’姑看我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无需多言,拿着写满准备事项的纸就走了。她一走我就开始将外穿的冬衣脱下来,只穿着中衣,翻身上‘床’躺下,屈着‘腿’招呼锦弦:“快来坐到我脚上!”
“你要干嘛呀这是?”
“这个叫仰卧起坐,锻炼腹部力量用的。我要跳舞的话肚子上和胳膊上必须有力气,不然歌还没有唱完就要从绸带上面掉下来了!”
锦弦听闻也只得过来帮忙,一边看着我卖力地锻炼身体素质一边偷笑。我也顾不上她笑不笑了,我的这副身体是在太过羸弱,这样下去真的很难作舞。除去之前营养不良,入了相府还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甚至小命差点没了,现在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要在年后迅速火起来,那就必须要抓紧一切时间,努力把自己训练到最佳水平。
现是仰卧起坐,再是俯卧撑,然后等到活动得差不多见了汗,就开始在地上铺一层褥子在地上压‘腿’上的的韧带。
记得在现代,这些童子功都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现在短时间之内想要达到效果,真的是一件很麻烦也很艰苦的事情,偏偏还是冬天,如果身上冷了起来韧带拉扯会很费劲了,而且极其容易受伤。我又招呼锦弦再端一个炭盆回来,屋里温暖得让人穿不下冬衣,才放心大胆地压韧带。
这压了韧带,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行动困难,根本就不能好好的走路,感觉‘腿’动一下都要了命。第一次压开韧带的时候还是很小的事情,那时候并没有记得有多痛,没想到十五岁的“高龄”这么痛苦,可是怎样都是还要继续,锦弦每天都笑得前仰后合地看我龇牙咧嘴,恨不得跟全世界宣布我的窘态。
就在赏芳会的多有事情都在顺利的举行的时候,新年就悄然无息的到了,年三十这一天,潋滟坊是休息的,所有坊里的姑娘从下午开始都要一起到大堂一起包饺子、准备菜品。在潋滟坊的姑娘,都是没有家的,这个馆子就是她们的家,正是因为没有家人,所日节日过得更要热闹。
本来这几日我‘腿’脚都不怎么方便,本来不想下去,毕竟我还没有正式挂牌,但是‘花’姑叫人来请我下去,我也只能应约。
向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看来躲了这么久,我早晚还是躲不过要搀和进去这样的是非里面,只是尽量明哲保身吧……
☆、第四十八章——过年
下楼之前,锦弦问我:“要不要打扮得漂亮一点?”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女’人之间不是我压住你就是你压住我,这样的话第一印象就变得格外重要。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想到出了风头以后要面对的许多麻烦,还不如不要逞这一时之快。
锦弦点点头,替我在日常穿的衣服上面披了件软披风就扶着我下楼了。
这在外人面前,‘腿’上再痛也是要忍得,只是走路慢一些。我 一边缓缓下楼一边打量大堂。我许久不出房‘门’,基本没怎么见过坊里的姑娘们,这样一眼看下去,燕瘦环‘肥’,倒是‘花’团锦簇得美。
见到我下来,‘花’姑连忙迎到楼梯口招呼道:“凤音姑娘你可是下来了,这些天你一直不怎么出屋,可叫我担心呢!冬日里还是要多走动才不容易生病呢!”
我微微一笑朝着他欠身行礼,道:“劳烦‘花’姑费心了,上元节的赏芳会准备得可还好?”
“那是自然是准备的格外妥当,拉弦儿的奏乐的都已经拉出去按照你写的谱子排练过几次了,练得很是顺溜。不知姑娘这曲子还是自己写的?”
我点点头:“‘花’姑谬赞了。”
‘花’姑拉着我的手,把我往大厅中姑娘们聚集的桌子旁边引,一面朗声招呼那帮姑娘:“大家停一停,我来给大家介绍新来的凤音姑娘。”
话音刚落,而是几个姑娘的俏脸齐齐地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看的我有些害羞了。
一个娃娃脸的姑娘蹦蹦跳跳地到我面前,异常热络地挽了我的胳膊,亲切地说:“姐姐长得可真美,以后这里又要多一个美貌的姐姐了!”
我客气地朝她颌首:“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翠荷,姐姐叫我翠荷便好了。”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位姑娘穿了一件上衣碧翠下裳鹅黄的袄裙,洁白的兔‘毛’围脖称得人‘玉’润珠圆,再配上那张柔美圆润的小脸蛋,真像是翠绿荷叶上晶莹圆滚的‘露’珠,真是人如其名,看样子应是个清倌。
“姐姐姐姐,我叫丹朱。”一个穿着锈红曲裾的姑娘凑过来,这位丹朱姑娘肌肤胜雪,一双丹凤眼一颦一笑都极尽娇柔,走过来的时候身姿摇摇曳曳,确实是风华绝代。
“姐姐这几日应该是忙着赏芳会的事情呢吧?若是忙不过来,姐姐知会一声,妹妹定当效劳。”丹朱笑盈盈。
我顺手帮她理了理鬓发:“妹妹真的是太客气了,姐姐真是难以消瘦呢!”
这样热情的姑娘是有的,但是满桌的姑娘仍是有几个瞧见了我便转过头去忙活手头的事情不再理会了,表情也臭得很,看来我原本想的一点没有错。
不过这样的事情,早就该见怪不怪了把。
我放宽了心,随着翠荷和丹朱坐到桌子的一边活饺子馅准备报饺子,坐下的时候‘腿’痛得我皱着眉“嘶——”了一声,锦弦连忙扶了我一把。
“姑娘怎么了么?”‘花’姑马上关切。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这几天练舞练得勤奋了许多,身子骨有一些受不了了。 不过没什么大碍。”
“呦!”一个刚才转过头不看我的姑娘突然发话,“‘花’姑这样紧张这位姑娘,真是让人感动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花’姑对大家都是这样的好呢!”
这话真的是酸得当场的姑娘都默默地不说话了,这位姑娘才继续又说:“这位凤音姑娘还不知道是怎样大的来头,能赢得‘花’姑如此这般的照顾了。”
锦弦气氛她如此说我,刚刚打算过去帮我出头,我在广袖里面悄悄拉住了锦弦,锦弦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花’枝!怎么说话呢!凤音姑娘是刚刚来到坊里,你们应该多多照顾凤音,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酸言酸语的?”
那位‘花’枝姑娘见‘花’姑不太高兴,便也没说什么,扭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看了翠荷和丹朱一眼,丹朱凑过来,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姐姐不必在意,‘花’枝就是这样,她原来一直是红牌的头牌,这几个月我做了头牌,她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还觉得是‘花’姑偏向我。其实很多的客人都抱怨过‘花’枝的脾气太大,这个根本就不怪我。”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看来这位‘花’枝姑娘日后和我必定有摩擦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不过这点小摩擦,还不足以大‘乱’大家过节的心情,我和锦弦丹朱她们热络地包着饺子,拉拉家常,确实是觉得比平常多了许多的趣味。之后包好了饺子,翠荷去她的房间拿了彩纸和剪刀,我们几个人凑在楼下的雅座里剪窗‘花’。我还真的不怎么会这种民间技艺,毕竟是在现代考学艺术院校几乎不会有人去表现什么民间技艺,但是相比而言古代姑娘基本都会这种小玩意,所以这里面只有我不会好好做窗‘花’,任凭她们剪出来许多缤纷,我只能在一旁粘着一张纸无聊地剪面条。
锦弦和丹朱在我的旁边聊自己的身世,说道相府,我的盲目剪纸的手停顿了一下,细细听着她们的话。
“……我们家凤音姑娘,便是怎么劝,都不肯给少爷做妾。”
“啊?要是我能给丞相的少爷做妾,真的是死了都值了!“丹朱在一旁感慨。
“诶呀,谁说不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咱们家凤音姑娘‘性’格傲得很,说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少爷做不到,便不能长相厮守了。其实后来我想想也是,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还要每天朝夕相处笑颜以对,真是太难太累了。”
丹朱若有所思:“对啊……可惜了,来了这里,是一辈子都不能做正派家庭的正房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我们家姑娘也是死了心了。”
“锦弦。”我打断她,“当日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来着?”
老爷是说过的,不能将府里的事情给人说了去,我虽已经离开了相府,但还是不希望做任何伤害少爷的事情,何况我们只身在外,之前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锦弦自觉失言倒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丹朱和翠荷却依然是对我原来的事情很是好奇。
我叹了口气:“算了,我给妹妹们讲一个故事吧。”
☆、第四十九章——故事
“从前有一个姑娘,她曾经遇上一个翩翩公子,后来她很顺利成章的爱上了那位公子,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个姑娘的头受了伤,忘记了那位她深爱的公子,还伤了头脑,连说话都无法说不出来。”
丹朱和翠荷听得入神,我下意识地摆‘弄’着桌子上的剪纸,继续往下说:“后来有一天机缘巧合之下,那个姑娘见到一个和当初她爱的那位少年一模一样的公子,可是她已经把什么都忘记了。这一次,是少年爱上了这位姑娘,他对这位姑娘百般追求,姑娘一直不为所动,知道有一天姑娘忽然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记忆,才接受了那个与自己所爱的人一样的公子。”
“那不就皆大欢喜了?”翠荷‘插’话。
我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拈起来丹朱和锦弦剪得两个白菜剪纸,问丹朱:“你看这两张一样的白菜剪纸有什么不同?”
翠荷咬着手指看了半天,说:“锦弦姐姐的手法细腻一点,但是丹朱所剪的线条更为柔美。”
我放下剪纸接着说:“这不就成了?即便是长得一样,却还是有不一样的时候。这世界上的人呐,哪有一样的?后来这位姑娘渐渐发现这位公子和自己本来爱的人是不一样的,可是两人有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姑娘‘迷’茫了。”
“后来,在姑娘‘迷’茫的时候,公子被指婚了,对姑娘来说,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指示。她离开了,以后这位公子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就是这样。”
“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丹朱好奇。
“不一样……”我低头沉‘吟’,“先前的那位公子,他的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可那位同他长得一样的那位公子,他的世界里面有许多的事情,任凭一件事,也都比我重要得多了。这‘女’人一辈子,男人有几个妻妾,只要他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又有何妨?但是……有些人,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不能允许他为了我不顾一切,既然如此……”
一时间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出声,陷入了一种淡淡的忧伤之中。
这时候‘花’姑派了伙计过来叫我们过去,说是那边‘花’姑招呼了姑娘们一起过去,要互相表演一些小玩意,一起守夜。这一下子就让锦弦她们来了兴致,拉着我就往大厅走,完全不顾我‘腿’脚不便疼的龇牙咧嘴。
姑娘们在大厅的戏台前面摆好了糕点砌好了茶,聚在了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我们几个坐在了比较偏的座位,毕竟没有正式挂牌,现在还是少出风头为好。
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姑娘们表演节目,清倌们倒是‘花’样百出,等到一个叫竹儿的姑娘弹过一曲《长相思》之后,我突发奇想,扯了翠荷一把,起哄道:“快,你也上去表演个什么给我看看,我还没见得你会什么特别的技艺呢!”
丹朱在旁跟我一起起哄:“姐姐有所不知!你别看翠荷看上去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但是剑舞的倒是一绝呢!”
“丹朱惯是会取笑我!我哪点雕虫小技怎么能在姐姐面前显眼!”翠荷嗔怪,“姐姐若是想看,就拿你的才艺来换!”
我来了兴致,也不考虑那一星半点的韬光养晦了,说道:“那有什么难!锦弦去拿我的琵琶来,顺便看着翠荷去取剑来,她要是敢抵赖,大过年的我就魔音穿耳天天烦着你!”
“好姐姐,我怎么可能抵赖,你在这里乖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