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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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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容和造型还是锦弦来帮我‘弄’,我自己真的应对不了古代的化妆品,尤其是不能用黛画眉但是没有可以画眼线的东西,睫‘毛’更是无计可施,这样无法凸显眼部,很难能够起到让人眼前一亮的作用,我只好让锦弦在我的眼睛上以金粉打出眼影的效果,再在眉心上贴上‘花’钿,看上去倒是整个人都多了几分仙意。
画好了妆我又休息了一会儿,发了发声,就到了傍晚,潋滟坊里面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我又养了一会儿‘精’神才开始换上我自己做的衣服,衣服以素白的中衣裁剪出来,上身做成了背心的样式,在上腰处裁断,在白衣服上不规则的缝上浅‘色’的纱,‘裤’子做成了収脚的样式,上面也簇上了纱,飘飘渺渺得又是‘露’出了两截藕臂一缕细腰,说不出的‘诱’‘惑’好看。
‘花’姑进‘门’,告诉我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我出场,我叫她把一直练舞的绸带垂到我‘门’口的栏杆上,就可以让乐队开始奏鸣了。等到‘花’姑一切准备妥当,我听见楼下一阵催场小鼓,便推开‘门’出去将两条缎带一手一股握住,在腕间绾了一扣,回头对着屋里一脸紧张的锦弦嫣然一笑。
“等着吧,姐姐会颠倒众生的。”
☆、第五十三章——一曲惊鸿
大堂。
宾客满座,衣香鬓影,推杯换盏等台上的舞者出场。
台上。
我衣裳飘飘,依附着两根丝带垂在半空旋转,宛如落市的仙子一般,从天而降的嫣红‘花’瓣带着香味从空中洒下,妙曼的香气充盈了整个大堂,我就在这个时候轻轻开口,唱道:“‘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我突然一松手,整个人迅速下落,台下一片惊呼,就在观众都以为我马上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突然用力一握急停在了离地很近的地方,然后以脚勾住缎带上攀两步急急得转了一圈,松开一直手,将手里事先握好的金粉抛向观众。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留多少泪,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的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我再次旋转,攀摇,整个人如缠绕在柳枝上的七彩的柳絮,柔软妩媚。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来陪,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我仿佛听见了台下的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对,就是这样,我就是要看见你们为我痴,为我狂,为我放下一切身段,为我一掷千金,为我打的头破血流……
“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最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我听到满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鼓掌声,这些声音就像是海水再拍打礁石一般,声音是海水,而我就是礁石,我看着那些‘浪’‘花’在我的身上破碎,但却塑造了我的奇特形象。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来陪,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等到我最后一个声音收尾,我已经停在了半空比较高的位置,一头青丝摇摇曳曳,空中的‘花’瓣突然密密得飘了一场,随着‘花’瓣的落地,最后一个音符也乍停了。
沉寂了片刻,观众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掌声,这时候‘花’姑走到台上,对着观众席摆了摆手示意观众肃静,等待观众们静下来,她便清了清嗓,朗声说:“谢谢各位贵客光临我们家青牌姑娘凤音的赏芳会,今日大家想必对我们家凤音姑娘的独特技艺印象深刻,如果有哪位贵宾怜惜我们凤音姑娘,就请别吝啬自己的银子。毕竟黄金有价,姑娘无价。青‘春’是不等犹豫不决的人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哪位想和凤音姑娘促膝长谈,享受姑娘天籁之音,就请叫码吧!”
“一百两银子!”观众群里有人喊。
“哼,一百两?你这样穷酸,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去!”一个公子站起来讥讽,“我出五百两!”
有不少的观众为这位公子的阔气而感叹,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五百两我也拿不了多少,一、二百两的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那么尴尬,够什么用的。
“八百两。”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竟然是洛文朔!这人脑子进什么了啊!就算是自己家的产业,大笔的银子扔进来,根本就回不去自己的口袋里,他这又是何必。
“九百两!”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敬!
我的心狠狠地沉沦一下。他怎么来了?他不应该在府里陪着他没过‘门’的媳‘妇’准备年后的婚礼么?难道是因为对我还有感情吗?
我‘荡’在绸带上轻轻叹了口气。不能这样啊,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再给自己增添烦恼了。
“一千两。”又是洛文朔,“黄金。”
观众们一阵惊呼,一千两白银和一千两黄金完全是两回事了。骆文朔居然肯‘花’这样的天价为了听一个卖唱的‘女’子歌喉!疯了吧!
我也有点昏了头了,一千两黄金,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花’姑果然见过世面,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就马上反应过来,问在场观众:“还有哪位贵宾出的比这位公子高啊?”
人群安静下来,一千两的黄金买歌伎的一首歌。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自然无人搭腔。
我下意识的看向章敬,他铁青着一张俊脸,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够‘私’自决定的金额了,贸然决定再惹得哪位大牌未婚妻的怀疑,反倒是违背了老爷当时的期望。
“真没有了吗?”
四下还是没有人应答。
“既然没有,那么今天晚上,就只有这位公子能近距离接触凤音姑娘了!”
洛文朔微笑着站起了身,然后穿过了层层叠叠的人群,走上台来。他苏白的衣衫随着脚步‘荡’起轻微的‘波’动,浓鬓而墨发,深邃的眼眸也使绝代风华骤然而起,朝着半空中的我轻轻伸出了双臂。我松开了手,绸带擦着我的胳膊和‘腿’,滑出一丝凉意。
我稳稳地落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一直胳膊准确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朝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杜若的香气,莫名地让人有些安稳。
他转身过来,朝着台下的观众们仿佛炫耀一般,轻‘吻’了我的头发。台下的人们立刻发出了一阵起哄的口哨声。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骆文朔这玩儿的有点过了吧……
洛文朔把我抱进了一间雅室,将我轻轻放在了兽皮软榻上,问我:“累不累?”
我点了点头,说:“累死了,你都不知道挂在半空中跳舞有多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和他呆在一起并没有原来的那种压迫感了,反倒觉得有些轻松。
“也不知道你怎么能想到吊在半空中跳舞,你也是个奇人了。”他没有坐到对面的主座,而是挤到了我旁边,然后拉过我的胳膊,很自然的替我捏造就酸涩了的肩膀,“没随了你的愿,让你有机会和老情郎叙旧,生我的气?”
我大实话脱口而出:“一点也不、一点也不生气。”
“哦?”他饶有兴味。
我自知失言,但是已经出口了,也只有继续说下去:“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我看见他却没有半分想和他说话、与他亲近的想法。我脑子里只有他未婚妻如何如何,他爹如何如何,却偏偏想不起他。我想,可能他的生活已经把我推远了吧。”
☆、第五十四章——发财了
他继续帮我‘揉’肩,手指轻柔,让我有些失神了。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呢?
我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他挑着眉‘毛’重复着我的问题,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好是因为你要证明你比敬更强、更有魅力,或者说更能讨‘女’人欢心。我以为我离开了敬,你就不会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也许会是另外哪位姑娘的,但一定不是我。”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但是骆文朔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他的笑容并没有想在南巡时候那样的邪气了,而是变得很温暖。这种温暖和轩辕浮生那种小太阳一样的温暖不同,而是一种像是冬日炭火一样的,微醺的暖意。
“一开始,我的确是想要把你抢过来,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有点愣,他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还反对太医替我医治的吗?怎么会是因为我呢?
他将我轻揽入怀,我能感受他呼吸和心跳,还有来自‘胸’腔的充满磁‘性’的声音:“现在我不用抢了,你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我从恍惚里醒过神来,撑起手臂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是因为胳膊实在太酸了,又跌进了他的怀里。我一阵丧气,道:“骆少爷,请自重。”
他装作没有听到:“你现在叫凤音?好名字,你之前的名字太小家子气了,像你这样的‘女’子,原是衬得起任何名字的。”
“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些才来‘花’大价钱买我的时间的?骆公子还真是财大气粗。”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么有钱怎么不开个粥店给穷人施粥呀!”
“你不是想要钱么!我给你钱,你还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了!”我扯着他的袖子咬了一口,“自己挣的钱和别人送我钱,能使一个感觉的吗?!你赔我成就感!”
骆文朔吃痛,也不动一下,只是搂着我,外面断断续续的传过来谈笑声和器乐声,我渐渐觉得疲惫,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日常穿的中衣,我惊得立马起‘床’检查自己,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推开‘门’七喊锦弦。
锦弦正在翠荷的房间里打珠络玩儿,听见我醒了,连忙从翠荷房间里出来,一路小跑过来,说:“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多冷啊!这样若是病了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我也顾不得冷,张口便问。
“骆少爷抱你回来的啊!”
“那我的衣服是怎么换的?”
“骆少爷说,叫我帮你把衣服换了,他在‘门’口等,让我把换下来的衣服给他。”锦弦忍不住哭,“骆少爷要走的时候还说呢,说‘明明是个清倌,穿成这样像么话!’看来他对你还是‘挺’关心的。”
我脸上有点烧,一扭身回了房间,又扑到了‘床’上,连动都不想动,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骆文朔的脸。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世家的少爷和青楼的歌伎,定然是没有未来的。恐怕最后只能落为市井街坊的一段风流闲话。
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仿佛能把他从大脑里隔绝一样,可惜却是徒劳。那个男人的面孔反而越来越清晰。
“凤音姑娘吗?”‘花’姑的声音终止的翻腾。
锦弦过去开了‘门’:“姑娘正在赖‘床’呢。”
我从被子里‘露’出一颗‘乱’糟糟的头:“‘花’姑找我什么事儿”
“我来给姑娘送钱来了呀!五百两黄金,不多不少,姑娘自己点一下。” ‘花’姑招呼了两个小厮,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哎?五百两?不是四六分吗?那应该是四两吧,怎么变成五五分了?”
“唉呦!我得恭喜姑娘了,姑娘现如今的身价,不光是在王都,在全大兴都都是高得别的姑娘望尘莫及的了。现在姑娘你是实打实的全大兴的头牌了!也是我涟漪坊的摇钱树。 不要说是提到五五分成,就是姑娘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给姑娘摘下来啊!”
‘花’姑对我的态度一直都不错,但是这样的变化还是让我有点消化不良。我连忙谢过‘花’姑同她客套几句就让锦弦送她出去了,自己一个人走下‘床’对着这些沉甸甸的金子发呆,突然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钱,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锦弦看得有些呆了,拿起一个金锭子在手上仔仔细细的观察,恨不得把这金锭的样子刻进自己的眼睛里面,一边看一边依依不舍的对我说:“这么多的钱,我们怎么办啊?”
我也盯着看了半天,响了很久,最终一拍桌子决定:“‘花’掉!”
对,没错,‘花’掉!“大兴头牌”这头衔来之不易,要守得住的确要‘花’一番心思,好好的给自己做好投资,才能成为一支绩优股一路飙升。
决定已下,我马上穿好衣服洗漱干净,叫锦弦替我敷了粉‘花’了眉戴上面纱就抱着钱匣子出了‘门’。刚‘欲’出‘门’找车,一个小厮从坊里追了出来:“姑娘留步!”
我和锦弦回头,锦弦先开了口:“怎么了?”
“‘花’姑说了,姑娘现在是在王都出了名的人,自己出去难免会引起一些不方便,让小的们随身‘侍’候着姑娘,一是保护了姑娘的安全,二来姑娘带着我们,做什么也不用亲历亲为,也能方便不少。”
‘花’姑倒是想得周到,就是不知道派人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替他的主子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小的叫二瘦。”
我不由的一笑,这名字起的倒是不太慎重,而且越想越忍俊不禁。
“那好,二瘦,我问你,‘花’姑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时候要叫我回去,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地方?”
二瘦挠了挠头:“‘花’姑并没有说过,‘花’姑说姑娘是头牌,头牌就是要有头牌的气魄,姑娘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有外出的台场,去不去也全看姑娘的心情,不需要太勉强。”
我心情大好,没想到当上头牌之后的待遇这样的优越,怪不得姑娘们斗破了头也想要做头牌。
“好吧!二瘦!去牵个马车来!我们去王都最大的票号!”
“得令!”
我到票号用凤音的名字和‘私’章建了一个户头,把金子全部都存了进去,票号的伙计平时也是看惯了金银珠宝的,看见这些黄灿灿的金子也有些愣神。我又从户里折了一百两银子,塞到锦弦的手里,笑呵呵的对她说:“走!挥霍去!”
☆、第五十五章——流言
二瘦驾着车,带着我们穿行王都里最好的店铺,我去了珍宝店,给老板画了许多的首饰样子叫掌柜的找人去做,又去绸缎庄,挑了上好的料子买了几匹回去送给翠荷和丹朱,再去之前和轩辕浮生去过的成衣店买买买,简直快要到了看见什么买什么,最后逛得累了,就让二瘦把车停在一家热热闹闹的茶馆前面,我们下去喝点茶,休息一下。
小二上了普洱,我刚刚倒上一杯准备品,一个执着牙板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了茶馆,一屁股坐到了一把空椅子上,朗声道:“刘掌柜!快来!王都新鲜热乎的消息来了!”
之前一直在柜台后面算账的掌柜抬起眼睛看过去,问:“这么急的,是怎么了?”
这位男人并没有直接说出他口中的热乎消息是什么,而是先环顾一圈,确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才煞有其事的说:“你知道涟漪坊吧!”
刘掌柜点点头:“这谁不知道!王都最好最豪华的销金窟嘛!”
中年男人继续说:“这就是了嘛!昨天晚上,涟漪坊又办了一场新挂牌姑娘的赏芳会,主角是一位叫凤音的姑娘,那天晚上王都所有的有钱的富商和达官贵人,都去捧这个姑娘的场了!”
掌柜的听闻放下了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坐到了这位男子的身边,问:“这位姑娘什么来头,值得有头有脸的人都这样给面子?”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位姑娘是当今南疆王的远亲,南疆王与这位姑娘关系极好,姑娘在坊里还没挂牌的时候,南疆王就时常去坊里看望姑娘,我家隔壁的老太的孙子在王府的‘门’房当差,据他说先前几个月确实有个美如天仙的姑娘来王府找过王爷,说是王爷的远亲。怪不得单反有些头脸的,都乐意去捧这个人场,据说那日只在涟漪坊的一壶香片儿,都要足足一两八钱银子!”
我和锦弦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我和轩辕浮生的玩笑一般的关系都被人扒出来了,真是 人言可畏啊!
锦弦指了指‘门’口,问我要不要离开。我摆了摆手,瞟了一眼一直说话的那个男人,示意先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
“那你快说说,那位姑娘究竟如何。”刘掌柜似乎很感兴趣。
“那位真是个奇人。据说这姑娘,体有异香,一出场即使全部鲜‘花’失了颜‘色’,声如天籁,还和仙子一般可以半空起舞;那模样更是人间人怜。如果说在全大兴,凤音姑娘相貌排第二,那第一的一定是年轻时候的太后娘娘了!”
“嚯!都能和太后娘娘当年媲美了?那可真是国‘色’!”
“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丞相家的公子为了这个姑娘出了九百两,但是公子被中书令家的公子抢去了。整整一千两黄金呐!两个人为了抢一个姑娘简直倾囊相予了。”
我和锦弦相互看了一眼,怎么现在的小道消息也传的这么快?
我听不下去了,喊了小二付账,也没有注意那个中年男子再说了什么,就径直离开了茶楼。锦弦上了马车还在忿忿不平地说:“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说的倒是轻巧开心。”我摇了摇头,说:“秦楼楚馆里面的风流事,本来就是人们茶桌上和饭桌上的谈资。我从今了涟漪坊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他不过说说,我又当什么真呢?我是因为……”
“因为他们说到了敬少爷和洛少爷?”锦弦一说就中,“敬少爷和你反正现在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洛少爷看着,倒也像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依靠?别闹了我亲爱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有了本事,才能活得安稳自在,不用依靠别人也就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多好。”
锦弦不同意:“算了吧,你还能唱一辈子歌?就算你能当一辈子的头牌,那等你老了,还能唱的动跳的动吗?到时候还有人捧你吗?更不要说现在漂亮姑娘一把一把,头牌的位子让别人得去了,到时候你还能有钱可赚吗?所以说一定要在你还炙手可热的时候,找一个知冷知暖疼你爱你的人嫁了,才是最靠谱的打算啊!”
我看她一本正经的为我分析,不由得想笑,她自己终身的事都没个着落,还这么用心的替我打算。忍不住我就想逗她一下,答道:“那好啊,我去寻了个大户人家的儿子嫁了,叫你同我一起出嫁,做个通房丫头去!”
“你真是没个正经!我不理你了!”锦弦红着脸一转身,背过了我去,惹得我哈哈直笑。 锦弦不依,又转过来拧我。两个人也顾不得在马车上了,没个身份的闹了起来。
闹了没多久,二瘦在车帘外面喊我:“姑娘,咱到坊里了。只是‘门’口人特别多,估计都是来看姑娘的,一会儿姑娘下了车进‘门’的时候加点儿小心。”
锦弦掀开了车帘的一个边向外看了一眼,对二瘦说:“等下我陪着姑娘进去,你把马车拉进后面吧。姑娘的东西,你晚一点送到姑娘的房间里就是了。
“那你和姑娘都多注意一些。”
锦弦缩回了头,替我把面纱调整好,自己先下了车,再扶着我下车。
我刚下车,身子都没有站稳,旁边围着的人们就纷纷认出了我,喊着:“凤音姑娘回来了!”
我心里很是反感,最近怎么总是这压根,一下车就一惊一乍的,严重影响了我的心理素质。所以我并没有看向不断起哄的男人们,而是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一进‘门’,‘花’姑就迎了过来,热情的说:“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才回来呀!这么多客人都等你你开嗓呢!”
我环视了一圈,赫然发现了在大堂角落的敬。我心里疼了一下,马上转开了视线。
你怎么又来了呢?这真的是让我太上火了,他这样不管不顾,是置我于危险的地步。万一给昔若言知道我还在和少爷联系,那不是要去丞相那里告状?那到时候恐怕丞相不会轻易让我破坏了太后的“美意”,如何对我就不一定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是现在必须要划清界线。
我朝着‘花’姑微笑道:“我不唱。”
‘花’姑愣了一下,全场的观众也都愣住了,头牌罢唱,这是要闹什么?
我伸出一只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敬,说:“他在,我便不唱。”
☆、第五十六章——疏离
众人随着我指的方向齐齐地看了过去,他喝茶的手顿了一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也冷冷地看着他,他只一瞬间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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