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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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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着我指的方向齐齐地看了过去,他喝茶的手顿了一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也冷冷地看着他,他只一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表情变得十分受伤,深邃的眸子像一汪‘波’‘乱’的湖面,湖水像是要从眼中溢出来。
别的顾客渐渐开始起哄,叫敬马上离开,敬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仍然是看着我。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收起目光,缓缓地起身,拂袖而去。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对‘花’姑说:“麻烦先安抚一下客人,我上楼去梳妆一下。”随后就拉着锦弦上楼了。等到进屋坐下了以后,却才真的放松下来。像是被人卸去了力气一般,摊在了软榻上。
锦弦帮我倒了杯水,递到我手里说:“你这又是何苦?”
我抿了一口水,才觉得有了些‘精’神:“没有办法,我也很痛心,我也不想和他闹成如今的局面。但是我又不得不这样做,这样才能保护我们两个在这个世上能平安喜乐,不被拉进这错综复杂的政治漩涡里。有的时候爱情并不是一切,人要先活着,才能有爱情。所以为了活着,就要这样对自己狠一点。”
锦弦叹了口气,靠在了我的肩上:“你说,你和少爷,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我苦笑。 对啊,明明是两情相悦,怎么成了今天的样子呢?可这又能怪谁?怪昔若言?冷凌?或是我们自己?要怪就只能怪造化‘弄’人吧。让我们明明相爱,却无法站在一个位子上相守。这是命定的,不是靠一己之力就可以左右的。
我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道:“快替我梳妆把,楼下还有好多客人在等着。”
随后一连好几天,敬每天都会来。 而我也都是只要他来,就闭不见客。市井上都开始流传一种传闻,说自从赏芳会丞相少爷和 中书令少爷抢头牌以后,头牌姑娘就倾心于中书令家的少爷。为了表示对中书令少爷的忠诚,就避而不见丞相公子,两位公子较劲较的很拼命,就连当今圣上都在朝堂上问这两位公子哪个更讨‘女’人欢心。
我也不在意到底谁和谁怎么样了,我只要做好不见敬的工作,就是已经做好了本职。
这一日刚要到傍晚,我下楼去后院活动一下身子骨,刚下楼就看见敬坐在楼下,同样在楼下的还有洛文朔。两人各坐在一边,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烤着炭火,喝着茶,像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我用力克制心里隐隐的疼痛,不去看敬少爷,而是径直走到了洛文朔的面前,轻轻福了一礼,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问:“终于有时间来看我了?”
对面想起了一声茶杯重重地落在桌上的声音,我故意不去理会,给他的杯子里添了茶。洛文朔看着我的表情显然了然于‘胸’,对我的小心思也不揭穿,只是关心我都做了什么:“听说这些天‘花’钱‘花’的很开心?”
我忙点头道:“就是这样的!我投了好多钱去了票务,还想去到赌坊去试试手气。你去过赌坊吗?好不好玩?能够赢多少?”
“你呀……真是太可爱了!”他微微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发,“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头发的光泽都强了许多,越是这样来越好。 ‘女’孩子还是富态一点儿,比什么都强。”
“可是胖了就不能在空中作舞了。我曾听闻南方有一位舞姬,纤纤如柳,身体轻盈得能在人掌上起舞。”我说的可不就是那赵飞燕?可惜这个时代没有飞燕合德,不然我真想看看掌上起舞如何做得出来。
洛文朔继续陪着我演:“何须你掌上起舞呢?只要你在,就是弱水三千,小生也只去一瓢饮。”说着手就顺着我的头发落到了脸上,我后背发麻,但是优秀的职业素养只能让我继续的“秀恩爱”。
很快,我都受不了了,敬自然也受不了了,拂袖而去。不用回头看我都能猜得出来他的表情有多臭,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抬头,猛地撞上了洛文朔的眼睛,吓了一跳——他的目光从方才的温柔如水骤然冰封,像是一口深井,冷得令人失语。
“演完了?”他的语气更冷。
我怔怔地看着他,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便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独留了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才缓过神来。
此后的几天,无论是章敬还是洛文朔,两个人都没有来。我一边苦笑自己因为一件事同时得罪了两个人,一边又嘲讽自己为什么要像 思‘妇’盼归一样等着洛文朔呢?但是自己还是情不自禁的等了起来,却没有想到等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花’姑让人传上来说楼下有‘女’客来访的时候,我还在心里杜撰了一边各种版本的情况:比如说是我那个贫穷又嫌弃我的“娘”,比如是哪个被我勾走了魂的男人的娘子……但是当我看见昔若言用一种打量猪圈一般的目光打量潋滟坊的大堂的时候,我所有的假设都据称了一种由内而外的反感。
还没下楼,我便不客气地朗声道:“我小小青楼,恐污了昔小姐昔小姐的眼,昔小姐还是请回吧,让人知道小姐千金之身来这种地方,反倒毁了小姐清誉。”
昔若言还是当时的模样,只是她的鹅蛋脸越发的清秀标志了,现在得了敬,神采也不似从前了,变得傲气更盛。
但小‘女’人的骄傲究竟还是可爱的,只可惜我这辈子是难以得到了。
等我走下了楼梯,昔若言才派头十足地开口:“那就不劳烦凤音姑娘‘操’心了,姑娘是南疆王的表妹,正统的皇亲国戚,都能甘心自贱身价入相府为奴为婢,我又怎么能嫌弃姑娘的去处呢?”
这昔若言,只不过是数月没见,现在已经如此的尖牙利嘴能说会道,真是敬给他娇宠得好。不是有句话说“所有任‘性’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足够爱他宠她的男人”么?
☆、第五十七章——太后的懿旨
在我身边的锦弦听不下去了,刚要反呛回去,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不要说话,自己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给昔若言行了个礼:“那真是多谢姑娘抬爱了。”
昔若言得意道:“你确实要谢我,章丞相得知你是轩辕浮生的表妹,气得险些要派人杀你,多亏我百般全劝说,城乡才放弃了念头。说穿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姑娘真是说笑了。”我真的是无语的‘药’笑出来了,这位小姐未免有点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一点,还救命恩人,我看再说下去就变成我娘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可知想杀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丞相只怕不是听你的劝,而是自知杀我无望吧!”
“你!”昔若言杏眼瞪得溜圆:“你别太放肆!不过一个小小歌姬,你的靠山南疆王已经被皇上派出去南方监察谁收了,我现在想杀你比动动手指头都容易!”
怪不得我一直都没有见过轩辕浮生,原来他已经不在王都了……
“昔小姐要杀,民‘女’把命给小姐就是了,何必多费这么多的口舌?”
“哼!要杀你还是太便宜你了!我奉太后的口谕,让王都第一歌舞姬凤音姑娘到我的婚礼上歌舞助兴。”
这句话就像是一巴掌,活生生地打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整个人都像是瞬间掉落进了万丈深渊,表面上虽然还维持着平静,但是内里已经渐渐崩塌。
昔若言心满意足地欣赏我的反应谋害时不时地记得补刀:“当年进了相府,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机和城府,天下第一歌姬还曾装聋作哑,真是难为你了呢!如今故地重游,不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更不知,城乡会怎样对待你这样一位‘旧相识’呢……”
她说完,爆发出了一阵难以控制的银铃一般的笑声,笑得连让我谢恩都忘记了就转身出去了,等到她的笑声从潋滟坊的‘门’前消失,我一直坚持着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颓然倒下,锦炫连忙扶住我,她心里爷担惊着,两个人都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
这时候才上午,坊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花’坊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整个大堂寂静无声,只有我和锦弦相互搀扶上楼的声音。
“怎么办,要去吗?”锦弦问我。
“还能不去吗?不去就是抗旨,去了就是鸿‘门’宴,去和不去都是死,昔若言这一次真的是煞费苦心,真的要永绝后顾之忧。”
“什么鸿‘门’宴啊……”锦弦不解
我竟然不由得想笑,居然忘了锦弦是不知道什么是鸿‘门’宴的,便摇了摇头:“不是什么要紧的,不知道也就算了。”
“那要怎样?要告诉敬宵夜吗?”
“告诉他?”我冷哼一声,“我除了相府以后从没和他说过话,现命都要没了,要是再和他说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死的呢!我早就示意过他,他越靠近我,我就越危险,可是他还是不听,只顾他自己,我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也可以说是他害的,我还告诉他做什么?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锦弦明白了其中的轻重高低,也不说什么,只是陪着我坐在地上,看着房间里的炭火发呆。
敬,你可知道,你的自‘私’和不顾,而今要害死我了,你知道吗?
一直到洛文朔来了的时候,我还是在地上坐着,他见到我坐在地上,连忙走过来扶我起来:“你这是何苦呢,地上这样的冷,仔细得了病。”
我本是想站起来的,但是做久了‘腿’脚早就麻了,像是千百只虫在咬,挣扎着起身也只能跌了回去,洛文朔直接将我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内室的‘床’上。
“你怎么来了?不生我气了?“我问。我试图对他微笑了一下,但是始终还是笑不出来。
“‘花’鼓派人来告诉我说了上午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在宫里,出宫以后知道这件事以后就直接火来了。”他帮我脱了鞋子,将叠好的棉被拉过来替我盖好,“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真的是轩辕浮生的表妹了?”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我苦笑,“当时是为了打发昔若言才说我是轩辕浮生的表妹,结果后来误打误撞的就用了这个名号几次,没想到还传开了。”
洛文朔皱着眉,仿佛在做很大的决定,才开口说“用这个名号还好,有些事情毕竟方便一些。”
“你逗我玩儿?这名号都要把我害死了,我那位表哥不在,我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
怪不得我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原来是被派去南方了,可是为什么他走之前也不来告诉我一下呢?这样想着心里还有些小失落。
洛文朔给我倒了一杯水,道:“怕什么,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只笑笑没有说话,安静的喝水,这句话听得太熟悉了。
“顾宁现在方便吗?”‘门’外有一个小厮的声音问。
“有什么事儿吗?”洛文朔抢在我的前面说。
“坊外面有个书童打扮的少年说要见姑娘,好像是很着急的样子,但是他始终说不出来什么事情,被二瘦挡在了外面。”小厮在‘门’外回答。
锦弦在无所事事地拨炭火,一听到小厮回答恶,仿佛是明白了什么,马上反应过来,推开‘门’就往楼下跑,我原来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着急的想要找我,但是看到锦弦的反映,我也明白了一些,就掀开了被子,下‘床’穿鞋,准备下楼去见见这个人。
“你要下去?”洛文朔问。
“去啊。”我追她的搀扶下才站起来走动,“去会旧相识。”
果然我想的没错,在‘门’口的果然是墨轩,他和锦炫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表情终有些哀份,见到我来了,本想直冲过来和我说什么,但随即看到了我身边的洛文朔,马上到了嘴边的话就停住了。
我见他对洛文朔的戒心很重,只好先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儿?”
“少爷已经知道了昔若言来找你的事情了,少爷说,你不要来,有什么事情他来挡着。”
☆、第五十八章——得药
我冷笑一声:“我应该谢谢章公子还是怎样,回家告诉你家公子,我不需要他替我打算,生死富贵各安天命,我去便是了,请你家公子不必垂怜,我好的很。”
“老爷很生气,你回去了也是死,你这又是何必!”墨轩急了,“你要相信少爷,他会保护你。”
“哈!他会保护我?这句话他说了一年多,结果呢?他的枕边人最后是谁?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不知道?”
墨轩被我呛得一时无法反驳,脸憋得通红,看得我也是有些不忍心,毕竟朝夕相处的情分还是在的,便主动打破了沉默,道:“冰凌怎么样了?”
“她被少爷赶出了别院,打发到‘花’房去工作了。”
我眉头一拧,怎么会这样?没有我在,她应该很高兴的啊……
墨轩见我疑‘惑’,就继续说了起来:“你可知为何别院的下人和相府别的别的下人是区分开来的吗?就是因为大夫人身边主管膳食和‘药’物的下人被二夫人买通了,在大夫人的‘药’和膳食里面做了手脚,才最终去世了。 当年老爷和少爷对事情的原委都是心知肚明,但顾及到二夫人是太后只给老爷的,才虽然悲痛也只能忍下来,后来少爷才将别院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本来少爷就格外忌惮下人和外人相勾结,这会儿知道了她为了自己房间里的下人才痛失所爱,又怎么会给冰凌好脸‘色’看?没有杖责一顿赶出府去已经是给她极大的恩惠了。”
我听着也是解开了之前一直‘弄’不清的疑‘惑’,原来是因为这样一段往事别院才一切单独安排的,只是可怜了冰凌,明明对少爷那样的用心,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墨轩看了一眼锦弦,像是要走的样子。锦弦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她去送,墨轩对我作了一个揖,就一溜烟地走了。看着他和锦弦出去的背影,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内疚,他们明明是一对璧人的,就因为我和静的关系却机缘巧合成了这样的情景,真是造化‘弄’人。
“怎么?没和他走,去见你的旧情人,后悔了?洛文朔在我后边酸溜溜的问了一句。
我忍不住想笑,男人怎么都这样爱吃醋小心眼?可我偏偏不爱顺着他的意思去解释些什么,正好这会儿‘腿’也不麻了,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今天太阳暖暖的真是舒服啊~”洛文朔拿我没办法,就叫了两个人,摆了两把躺椅在太阳底下,陪着我一起晒太阳。
我眯着眼睛在躺椅上把身体尽量的伸长,感受着阳光从我身上一点一滴的拂过,像是把冬日里的沉重都洗去了一样,别提有多舒服。
我在‘迷’‘迷’糊糊中对身边的洛文朔说:“喂,你想不想我死?”
“当然不想了。”
“那你就帮我找一种‘药’吧。”我用手臂挡住眼前的阳光,转过来看着他:“你那么神通广大,这样的事情肯定难不倒你,只要有了这种‘药’,我就不会死。”
“是什么‘药’?”
“一种解毒的‘药’,服‘药’之后可以预防之后吃下去的毒‘药’在体内发作,就算不能立即驱散毒‘药’的‘药’‘性’,也能暂时缓解,搏得一线生机。”
洛文朔从躺椅上坐起来,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用毒?”
“你是洛笨笨吗?”我笑道,“我现在有多少达官贵人的目光在注视啊,想要杀我并不是可以强来的一件事。丞相虽然是权倾朝野,但也不是说连杀个人都光明正大吧,所以下毒是个绝好的方法。”
洛文朔在思索我刚刚说的话,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帮你去找,婚礼怎么也要等到天气再暖一点儿的时候,所以还有时间,不用着急。”
我颌首:“有时间总好过没有,我没喝过毒‘药’,也不知道痛不痛苦。”
“说什么傻话!到了那天,我家必定也要去道贺,父亲对于丞相向来是不怎么欣赏的,所以可能是有我出面,到时候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有我洛家的庇佑,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也不好说。就算是我又有了一个靠山,还是不保险,‘药’还是要找得。”
“这是自然。”
他朝我微笑了一下,逆着光,面目未必有多清晰,但我却莫名的有些炫目。
过了半个月,喜帖送到了潋滟坊,大红的硬纸,还折成了好看的形状。喜帖上写的是三月初六,黄历上说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嫁娶日,算算日子也只有二十几天了,洛文朔一直没有来,也没有传过来找到我说的那种‘药’的消息,让我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三月初三的夜里已经很晚的时候了,我收拾好准备睡下,洛文朔带了一个俊朗的青年来了。那位青年略大了洛文朔几岁,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半臂长衫,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梳成了一股,剑眉硬‘挺’,但是眼角上扬,莫名的有些邪气,在加上极薄的‘唇’,怎么都是一副薄凉的样子。
青年对我作揖道:“小生见过凤音姑娘。”
我还一礼,问:“不知公子是何方贵人,小‘女’恐唐突了您。”
洛文朔在一边‘插’嘴:“这是‘鬼医’往生子,你要的‘药’,他已经做出来了。”
“鬼医”是什么?我不解地看向洛文朔,洛文朔才道:“大兴有医术四大家,‘仙医’徐清,现在在太医院给皇上配‘药’;‘仁医’季同,走遍大江南北医治贫苦的人,本来就是极难见到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还有就是‘颜医’李梦情和‘鬼医’往生子,李梦情专攻易容和调整五官之术,而往生子就在这儿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这位能称得起“鬼医”的称号,估计用‘药’和手段十分‘阴’邪。
“可否请姑娘这边坐下,小生想先为姑娘请个脉,看看姑娘是否适合吃我这丸‘药’。”往生子的态度还是很谦和的,看样子也不像是能和‘鬼’字称得上的人。我居然心里还有顾虑,但是看到洛文朔对他很是信任,也就坐下来听他的安排了。
往生子搭脉了很久,才让我将袖子挽起,看我当初收箭伤的伤疤,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洛文朔却在我‘露’出了手臂的同时转过了目光。
“姑娘的身体便面上看上去健康无恙,但是武藏人力都极其脆弱,只是平时没什么病痛缠身,所以并没有显‘露’出来。姑娘日后一定要好哈调养,反是放宽心,不然恐怕……”
往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脏也是漏跳了一拍——我只是知道我身体不好,但从未想过在大夫的眼里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怎么会这样?”洛文朔的眉间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凤音姑娘应该是从小体虚,日日忧思成疾,又受了箭伤上了元气,身体恢复时也不是十分当心,就坐下了些病根。后来似乎又受了极大的刺‘激’,五脏大伤,才得了今日的情况。”
洛文朔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墙上,语言里有隐忍的怒意:“章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说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忧思其实是来自于我对这个世界无知的恐惧而不是因为男人,在经历了与章敬的‘波’折 之后,我已经不能再轻易相信一个人了,更不用说和他说实话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有什么办法能调理好我的身体吗?那个‘药’我一定要吃,如果不吃的话我一定会死,吃了最起码还能有一线生机。”
往生子看了一样在一旁懊恼的洛文朔,又听了一会儿我的脉象,才又说:“姑娘,我这‘药’你吃了之后若是没有服毒,半个月后‘药’效 自然会渐渐消失,且不会对姑娘的身体起到任何的副作用。但若果姑娘之后又服下了毒‘药’,那么我的‘药’就会动员姑娘身体里全部的能量来化解毒‘药’的毒‘性’,这时候姑娘身体如此虚弱,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并不是个怕死的,就姑且试试吧。”
“姑娘是否确认情况真的紧急到了必须要服‘药’的地步了?”
“已经到了。”
“既然姑娘已经做好了决定,小生也不再加劝阻了。”他从随身的‘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方盒子,“姑娘虞姬可能被下毒之前一个时辰之前服下即可,姑娘有了不适之感,请立刻通知洛公子,哨声子回来为姑娘诊脉,定当努力帮姑娘渡过难关。”
“那就先谢过先生了。”
“我这有一个方子,可以帮姑娘日后调理身子,姑娘一定要坚持服用,否则稍一中断,就前功尽弃了。”
“多谢先生费心。”我站起身走向内室,从妆台上拿了一小盒金子,放在了桌上:“小‘女’子没有什么能够感‘激’先生的,这点金子还望先生不嫌弃。”
往生子起身对我作了一揖:“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与洛公子乃是莫逆之‘交’,姑娘给小生银钱致谢小生是万万不能收的。”
“那倒是我失礼了。”我回礼,“以后要多多麻烦公子了。”
往生子颌首道别,一番客套就走出了我的房间,我留意到他转身之前和洛文朔‘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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