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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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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泡了几杯茶放在院子的小桌上等他们回来讲讲就行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墨轩就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小桌旁边,端茶起来就喝。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锦弦忍不住问。
“诶……别提了,真是血腥啊,‘门’口的路的都被血给染了。”墨轩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门’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瘦骨嶙峋的一副书生打扮,谁能想到这样看着弱不禁风的人能干得出来割‘肉’鸣冤的事儿来啊!皇上看了都吓一跳,连忙叫的随身带的米御医给这个书生带进府医治,谁想到这书生倒是个硬骨头,就在最终昏过去之前还把状纸硬是递到了皇上手里。可惜啊,皇上把状纸打开来一看,状纸已经被血给糊了,什么都看不清,皇上就吩咐米太医好生照看着这个书生,等他被救回一命醒了,再当面问他是再怎样的冤情。”
墨轩说完又觉得口干,又喝了两口茶,将空空的茶杯放在桌上,才又开始说:“可这事儿说着却是棘手了。”
他说完还顿了一下,故‘弄’玄虚了一把。锦弦心急,直着说:“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棘手了?”
“这个书生,据柳大人说,是上位刺史徐大人的儿子,这位徐大人原本是一位不参与任何党派的官员,为官也算是正直,又来因为柳大人是咱们家老爷的旧相识,想通过咱们家老爷讨个高些的官职,而太后娘娘和老爷都很看重江南这一块儿的权势,就寻了个由头把徐大人撤换了。 这梅庄河下游就算是我们老爷家的势力了。”
“那即便是找个什么由头把哪位徐大人撤换了,也不至于说是冤情啊……”锦弦疑‘惑’地绞着手帕,“更不至于说割‘肉’鸣冤这么惨烈吧。”
这倒是问到了点子上。
“诶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哪位书生被抬进来的时候,柳大人的神‘色’也很不自然,紧张得起了一头的冷汗。拽着我们家老爷就去了书房不知道商量什么了,估计是和老爷研究怎么应对皇上的事情吧。”
话说到这里,我大概也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早在第一次见到这奢华的刺史府,我心里就有了些分寸,这位柳大人想必也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主,但是当了这些年的官虽有些家底总也不至于如此,很可能是一面想在江南这一地立威信,一面又看中了徐大人的家产,所以动手搞得对方家破人亡,不然见到徐大人的儿子,就不会这样紧张了。
墨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我可不跟你们说了,我就是回来跟你们报个信,少爷还叫我去拿米太医的方子出去抓‘药’呢。皇上元艺公主守着这个书生,我去没准儿还能见到公主呢。”
小皇帝好手段,这状纸未必是被血浸得辩不出来字迹,想必是故意留了这位徐公子的姓名,想要大做文章,现在命公主来守着,怕是担心徐公子被一些‘奸’人所害,说不了原委,自然是认为有皇家血脉在,就是有人想动手脚也要忌惮几分,只要这位徐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挺’过了鬼‘门’关,醒了过来,这事情倒也有了解决的希望。
☆、第二十章——撞破
就这样,仅为一个徐家公子,刺史府整个方寸大‘乱’,柳大人和柳夫人整天诚惶诚恐坐立不安,却还是要强颜欢笑陪着皇上到处走,看着倒也有趣。
敬少爷因为这个徐公子也很是烦心,毕竟徐公子的情况转好,事必会败‘露’柳大人的恶‘性’,以柳大人这番沉不住气,自然会像水鬼一样死死抓住丞相不放,到时候牵扯众多反而麻烦。但是现在‘药’物每天都有太医主管着,就算抓‘药’的时候略施手法太医煎‘药’的时候势必也会发现,再加上公主片刻不离的守着,想要动手还是太难。
虽说事关相府的安危,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何况徐公子已经到了割‘肉’鸣冤的地步,想必所受委屈也不是一般,这样以人的‘性’命来使事情不了了之未必太恶毒太没有人‘性’。
在我的印象里盛铭虽然是个决断‘性’很强的人,但绝对不是一个会害人的人,在这一世是敬少爷,想必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见他这几日总是头疼,特意去厨房做了补脑的小零食给他,把冰糖熬化了做成糖浆,在掺上写蜂蜜烧的热热得,再将先前炒好的核桃仁下进锅翻炒,等到每个核桃仁都均匀地裹上了糖衣,再在上面撒些白芝麻,装到盘子里冷却,吃之前撒一点点豆粉,又甜又脆。
高考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做给我吃,我也顺便学会了这么一手,‘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把什么都准备的清楚,装了盘开开心心地往少爷的房间走。
但是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少爷的房‘门’紧闭,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齐川依河而建,气候‘潮’湿,平时都是‘门’窗全开方便通风,不然房间里的器具就容易发霉。但是今天少爷的房间却是‘门’窗紧闭。
我凑近了听,发现有人说话的声音,就顺势听个墙角,也好了解一下现在的处境。
“想出来办法没有?”是敬少爷的声音。
“还没有。”墨玦的声音很低沉。
“一个公主,一个太医,这就给你困住了,连个小小的书生都解决不了?”少爷的火气听声音就听得清楚了。
“不是的少爷……寻常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都起不了作用,这次只能另外想一些新奇的办法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在那个姓徐的小子把什么都说出来之前,你必须让他死,不然我们整个相府就要跟着你一起遭殃了。”
我一听到死这个字,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身子一软,手里的盘子端不住,摔在地上成了一声脆响。
房里的少爷和墨玦听到动静连忙跑出了房间,见到是我,少爷不知为何还略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松了口气的样子才让我觉得更加刺目。
觉得我喜欢他是么?觉得我是他的下人是么?觉得我会为了他保守秘密不会告诉别人这个‘阴’暗的计划是么?!还是,知道其实是我听到了灭口更方便一些么?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根本不想再听他说一字一句,转身就跑。可我毕竟是个‘女’流之辈,马上就被少爷追上,他拉住我,一把把我扯进他的怀里。
“云雀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好吗?”他不顾我的挣扎,奋力把我按进他的‘胸’膛。
这对白多可笑啊,他不是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我不是捉‘奸’在‘床’的正房夫人,需要解释什么?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杀个人而已,动动嘴皮子吩咐就有人去做,还需要解释吗?
我攒足了力道推开了他,泪眼模糊里看他仿佛很痛心的表情,觉得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少爷还想再说什么,却忽然被墨轩远远的一句话打断了。
“少爷!少爷!那位书生小哥醒了!!”墨轩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少爷的神‘色’略微变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我说了一句“不要走,等我回来,好吗?”就快步地往徐公子住的厢房走去了。
我呆愣在原地,泪水渐渐把整张脸糊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锦弦走到了我的面前,拿了帕子帮我擦眼泪。我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扑到了锦弦的肩头。
“别哭了。”她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其实,少爷一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个世上,要他‘操’心、要他狠心的事情太多了。你这样,就是不必了。”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能接受我爱的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一直到天黑少爷也没回来,我吃不下喝不进,只是呆呆的等墨轩回来送消息。锦弦很着急,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陪我一起等消息。
等墨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的神‘色’很是疲惫,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跟我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那位徐公子醒了,皇上马上就去看了他,可是皇上一点都没有问和状纸有关系的事情,和公主两个人同徐公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也不叫我们伺候着,后来公主出来了以后告诉我们不用守着了,都回去休息就走了。但是我们也没有放弃,还是在‘门’外等消息,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房间里传出了皇上的笑声,笑得还很是爽朗。”
锦弦一听眼睛瞪得好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是一头雾水,只得听这下面继续说。
“谁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啊!我们在外面听了老半天,皇上在里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就是有说有笑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皇上推‘门’说让人准备茶点,说这位徐公子特别会讲笑话,要给徐公子封为天子‘侍’读,说完又进去了,到现在还在和徐公子谈笑着呢。”
“这这这……这是?”锦弦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这种事谁知道呀,早我就听闻说皇上小的时候给吓傻了,到现在还心智不清呢,看来这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
墨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锦弦捂上了嘴:“你脑子坏掉了?!这样的话你也敢说!就算皇上真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我想起那天茶杯旁边的拨‘浪’鼓,感觉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有忽然觉得更加疑‘惑’了。
☆、第二十一章——中毒
墨轩不敢再说下去,只得站起身来挠挠头,憋了半天对我说了:少爷一会儿就回来了,现在没准儿就在路上了,你要不要等少爷?”
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锦弦,锦弦马上意会:“不等不等,你没见云雀眼睛还肿着呢么!等下少爷问起,就说云雀已经睡下了。”
墨轩似懂非懂,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我握住了锦弦的手轻轻捏了捏,她凑过来轻轻搂着我。
从那之后几日,我和锦弦互相配合,倒也是躲得少爷捉不见我。
但每日我们还是少不得听墨轩传递消息,只听每一日那位徐公子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好,很快能下‘床’走动,还陪着皇上去出游了两次。皇上对这位新晋的‘侍’读倒是很是喜欢,说徐公子会说笑话,更是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
想来这位徐公子也是有一番城府的人,皇上如果真的是心智不明,那投其所好不仅能够自保,为家族报仇也是指日可待,更何况,只是得知天子出游的消息,然后推算日子、观察刺史府的近况就断定天子一定在此,也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但有些人却不那么高兴了,比如说老爷和少爷。
有一次我和锦弦去后院的厨房去送装点心的盘子,无意之中听见老爷在后院的假山后面训斥少爷,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之类的话,听的人心里发凉。
不知道幸还是不幸,徐公子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情况出现,每天和皇上一起出游,倒也是自在。他们随皇上出游的时候,我和锦弦就可以到街上去逛一逛,买点大兴有名的梅庄河绣娘綉的手绢、香囊,坐着乌篷船去到河上的集市买时令的果子。
敬少爷知道我在故意躲他,每天都在我的房间‘门’口放一些小东西,珠‘花’、荷包,今天倒是新奇,在我的房间‘门’口放了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浑身雪白雪白的,蜷成一个小团,脖子上还栓了个小葫芦,我想起电视剧小说里面常有这种小葫芦里面塞上小纸条,便解下来查看,发现这个小葫芦果然能拧开,里面装了一个小纸条:“明晚天黑后,对街富茗茶社,不见不散。“是敬少爷的字迹。
我皱了眉,也不知道这一行,我到底应不应该去,锦弦在旁边见了忍不住‘插’话:“少爷也算是对你用尽心思了,你也该原谅少爷了。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他是丞相的儿子,有人事情就不能仅仅为了自己,他还有一族的荣誉要承担,你如果喜欢少爷,想和少爷一起继续走下去,你就要和他一起把他重视的东西守住,要是这点儿觉悟都没有,也没有办法当他的贤内助了。”
锦弦的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我来这个时代以后一直一无所有,一无所依,所以内心里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份依靠,这个时候有印错杨茶的遇见了敬少爷,就想从他身上得到穿越之后一直没有的安全感,可是我一直只会索取他给我关怀给我依靠,却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为他做过什么。其实两个人想要在一起,两个人都付出是最好的状态,我想要依赖他,让他成为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大树,我就要努力维护他的事业,让这棵树越长越高大。这个道理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通用的,傻得只是我。
我轻轻笑了笑。穿越过来年龄变小了,就连情商也变低了。
锦弦见我想开了也很开心,把兔子抱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诶?你说这小兔子吃东西了吗?要不我们去厨房找点白菜啊茼蒿啊什么的蔬菜喂喂它看看。怎么样?我还没喂过兔子呢。”
我也没喂过呀,小时候妈妈不喜欢带‘毛’的动物从来没允许我养过任何的动物,我这也是头一遭。
这倒是勾起我的兴趣了,一方面刚刚打开心结,一方面着小兔子真是萌得不像话,连忙抱着小兔子喜气洋洋地和锦弦往厨房走。可是走到一半却发现今天有些古怪,刺史府的所有下人都在往西厢跑。
西厢……西厢住的……难道是!!!
就在我琢磨这件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往西厢跑的小丫鬟撞了一下,手一松,小兔子从我的手上跳下去,也朝着西厢的方向跑过去了。
锦弦连忙拽着我追了上去,一直追到西厢院口‘花’园的墙根底下,小兔子才停在一株草下面啃起了树叶。
“哈哈~终于让我逮到你了~”锦弦扑过去抱起小兔子,“你这小馋……”
啪嚓——
锦弦的话被从西厢里传出的一声瓷器砸破的声音打断,我们两个都下了一大跳,连忙禁了声小心翼翼地躲在那里偷听。
“皇上息怒……”听上去丞相似乎跪了下来。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朕的徐‘侍’读喝了你们送的‘药’就开始昏‘迷’了?!”这个严肃的声音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我皱着眉看了锦弦一眼,难道是少爷?
“微臣不知啊皇上!”这个不熟悉的声音应该是米太医的,“‘药’拿回来的时候微臣检查过,没有问题啊!”
“那就是在煎‘药’的时候出的事情。柳大人,厨房都有哪些下人?”
“回……回皇上,全府的下人……都……都……都在这了……”柳大人说话的声音格外心虚,下手的人是他也未可知。
“来人啊!都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在墙角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子之威果然可怕,只是因为一个‘侍’读昏‘迷’就这样白白的牺牲了许多条认命,可是,这仅仅是个‘侍’读啊,又不是皇上心爱的妃子什么的,难道?……皇上喜欢男人?!
不过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不是说皇上可能心智不清么,说白了就是傻子,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有那个审美去喜好男风,很可能就是觉得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弄’坏了吧。
西厢里传来一片哭天抢地的“皇上饶命”,但是皇上依然不为所动,仿佛丝毫不在意这些人命。
想想就知道了,既然徐‘侍’读是他的玩具,说白了,我们普天之下芸芸众生,都是皇上的玩具罢了,这么多的玩具,随便扔掉几个,又有什么心疼。
☆、第二十二章——夹竹桃花毒
就在我正想着为这帮无辜的‘侍’‘女’默哀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也是‘侍’‘女’啊!
虽然说是从王都带来的,但是皇上看不顺眼一句话我也只能和她们一起被打死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米太医又磕了个头,“皇上此行一直提倡要低调,决不能张扬,这刑罚一下,岂不是要天下看皇上是个暴君了吗?不如让微臣先检验一下汤‘药’是否有毒,再决定这帮下人是死是活。”
小皇帝听完寻思了好长时间,这段长时间的静默让所有人都倍感压力。
“爱卿所言有理。速速查出结果来告诉朕!”
“微臣遵旨。”
一穿脚步声往皇上的身边去了,然后又是一段长久的静默,米太医才退回去回禀皇上。
“皇上……根据臣检查过后,发现汤‘药’虽然有些毒素,但是分量极少,根本不至于制人昏‘迷’,应该是后沾上去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臣发现,平常送汤‘药’都用的和‘药’碗配对的瓷汤勺,可是今天送来的却是木汤勺。”
“哦?这有什么稀罕?”
的确不对,木汤勺却是有些太过寒碜,不像是这阔绰的府里应该有的东西。
“臣检查了汤勺,发现这汤勺有读物的痕迹,这毒是夹竹桃的毒,应该是将木勺日夜浸泡在夹竹桃的毒水中浸了毒,今日拿给徐‘侍’读喝‘药’,这毒‘性’就随了汤‘药’进去。”
“夹竹桃?这又是怎样的毒法?朕今日出去赏玩总见得这‘花’开的好看,岂会有毒?”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看来果然是柳刺史。
“皇上有所不知,这夹竹桃喜光,只能在温暖的地方生长,所以北方没有这种植物,但这植物确实是全株介有毒‘性’,轻者头晕呕吐,重者昏‘迷’……甚至……”
正是了!这样有嫌疑的就只有身处南方了解此‘花’毒‘性’的柳刺史一家了。
皇上一拍桌子:“好啊!刺史柳氏!朕的‘侍’读那你都敢谋害!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谋害朕了!?”
“皇上!皇上冤枉啊!”我在墙的这面听得真切柳大人直磕头的声音。
“冤枉?”皇上轻蔑地笑了一下,“朕如何冤枉了你?这些人里丞相一行和中书令一行都是和朕的人一样几代生于北方,这种‘花’毒闻所未闻,凶手不是你还会有谁?!”
还会有谁?自然是丞相了。看这位柳大人的草包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有胆量下毒的人,他那点胆子充其量就只能去找丞相哭哭啼啼,但是丞相一向是心狠手辣的角‘色’,恐怕丞相是有心把柳大人这个水鬼甩掉,所以故意陷害,反正只要柳大人顶了包,皇上和徐‘侍’读出了气,皇上即便是生气,也不会太过迁怒于丞相。
想到这里我脊背又是一凉。
“来人!给我收了他的刺史公文公印,关进大牢好生看管着!朕要把他带回王都好好治治他的罪!”
诶?这不符合皇上的脾气,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这要是真的审问起来,一定是对章家大不利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丞相大人很快站住来:“皇上!这等贼人在天子面前竟敢犯这样的罪行,理应问斩,只是关押起来岂不是便宜了他?”
皇上冷笑一声:“章丞相啊章丞相,你不说话朕还真把你给忘了。 当年是你举荐这等贼人做刺史的,怎得今日你还好意思来指挥朕如何处置?”
丞相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朕到还要跟你算算账!朕看丞相你是老眼昏‘花’了,连栋梁和贼人都分不清楚!回王都以后你老老实实在家思过一个月!朕不想跟你 说话!”
丞相只得应了一句“臣遵旨”,就退回去不言语了。我觉得有些奇怪,皇上这些所做的,并不像是心智不健全的人能做出来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这件事后面也有隐情不成?
我正在想,皇上又发话了:“米太医,你现在就去给我治好徐‘侍’读,治不好的话,要么你去给我找一个这么能讲笑话的人来,要么,你就去地底下给徐‘侍’读道歉去吧!”
这句话顿时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这种幼稚的话也只有心智不健全的人才能说的出来。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他只不过是用惯了皇帝这一套作威作福的架势,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已吧。
米太医回去给徐‘侍’读配制解‘药’,柳刺史也被拖了下去,一切开始向着没发生过的事态走。
我拉着锦弦往回走,手心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原来这的事情还是脱不了敬少爷的干系,还差点搭了所有的下人陪葬,现在我想想都吓得一身冷汗。而最让我觉得寒心的是我也是下人们的其中之一,我也差点跟着这些人一起去死了,章敬却一点都没有在意会连累到我。
在他心里,是不是我这样的可以惹得他心动的丫鬟,除了我还有一大堆,是不是对于他来说我是不是成为他政治的牺牲品都不重要?
我一边走着眼泪就一边拼命地流,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整个人的力气就像被人卸掉了一样。
锦弦太了解我的想法,只拉着我继续往回走:“有什么心里过不去的,咱们回屋说,别在这里哭,平白的叫人看了笑话去。”
我的视线全被眼泪糊住了,只得跟着锦弦走,等到了房间,她才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慰我;“云雀,别害怕,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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