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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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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讲得对。”
  付巧言见她小篮子里还有一块裁好的衣裳布料,捡起来放也开始缝。
  许久没做绣活,她手有些生,却做得异常认真。
  晴画抿嘴笑笑:“回头奴婢多做几身,什么花色都添上一些,多好看。”
  可不是呢,这件交颈的小里衣精致小巧,上面已经绣好了可爱的迎春花儿。晴画特地没做得很精致,倒有几分童趣。
  付巧言仔细摸着那上面的绣纹,叹道:“真好看。”
  不知何时这衣裳才能用上呢。
  她不由自主摸摸小腹,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甚至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些,小肚子上都有些软绵了。
  “最近不是吃就是睡,身上都长起肉来,可再不能这样懒散下去。”付巧言笑着说。
  晴画赶紧劝:“娘娘这般还要叫胖,那晴书不得哭死。”
  付巧言哈哈笑出声来。
  主仆两个就在院子里就着日光做绣活,那一身小里衣渐渐成型,露出可爱的形状。
  荣锦棠踏进后院的时候,入眼就是她含笑着做小衣裳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真切感受到自己即将为人父。


第131章 惊起 二更
  仿佛只是一晃神的功夫; 太初二年的春闱便在一个春雨飘摇的日子里结束了。
  在进考院之前木怀夏就吩咐好了家里的小厮; 在最后那一日务必老实等在考院门口; 把三个人都接到马车上才行。
  他和叶庭春毕竟年长,虽然脚步虚浮; 好歹是立着步行而出,付恒书就不行了,直接被书吏架着送出考院。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非要吃这一份苦。
  木怀夏叹气,叫小厮把三个人都弄上马车,回到客栈才松了口气。
  等他们沐浴更衣又用过安神药,才围坐在一起用晚膳,付恒书这会儿略清醒些; 哑着嗓子同木怀夏道谢:“多谢兄长抚照。”
  木怀夏道:“都是兄弟,客气这个做什么。”
  付恒书没再说什么; 自顾自灌进去一大碗红糖水,才觉得舒缓过来。
  叶庭春藏不住事,刚能说话了就赶紧着问:“你们考得如何?”
  付恒书盯着茶碗没吭声; 倒是木怀夏苦着脸说:“不知道,最后的策论我答的不在点子上,但那题我以前没特地背过; 只能将就写。”
  进士科就是这样,如果准备不充分,很可能最后就要出问题。
  谁都不知道今年的主考喜欢什么方向,哪怕有人能摸清考官的喜好; 也没什么大用。
  最后卷子还要经安和殿呈给陛下,陛下肯定也要改一改的。
  所以一般家里纵使有天资聪颖的少年郎,家长们也不会舍得他早早下考场,多酝酿几年,多看些题册,最后榜上的名次才能好看。
  木怀夏看着面色惨白的付恒书,只得在心里叹气。
  这孩子是真的急了,不管名次,不管将来,只求一个早早能给姐姐撑腰的机会。
  也不知道他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付恒书狠吃了一大碗饭菜,才略有了五分饱,他道:“今岁的题其实很偏,考得多为改革方便的问题,显然陛下很关心这一点。”
  这是太初帝继位以后的第一次恩科,选出的学生最终都算是天子门生,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才,这卷子很能见真章。
  也正是因为这个,付恒书才能揣摩出他的些许性格。
  这位未及弱冠的少年新帝,恐怕在前朝后宫都说一不二。
  如果他自己立不起来,这份卷子压根也没他插手的机会。
  新帝能统领朝政按理说是好事,只不知他姐姐在后宫到底过得如何。
  当皇帝跟做丈夫,肯定是不一样的。
  付恒书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实在也无法再想姐姐的事了。
  每回想来,他都觉得心口泛着苦,撕裂般的疼痛扯着他,叫他不得安生。
  那一年那一月,他为何要病倒?
  付恒书紧紧攥着拳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春闱结束之后大约十日便能出杏榜,只有上了杏榜考取贡士,才能参加五月初一的殿试。
  殿试次日读卷,又次日放榜,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再见姐姐一面。
  付恒书深吸口气,这么些年都等了,不差这最后的二十日。
  长信宫中,正是更换春衣的时节。
  御花园的花都开了,正在那争奇斗艳,芬芳如许。
  小宫人们换上各自新发的宫装,明媚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付巧言最近精神尚可,趁着宫事不忙,赶着去御花园陪两位太妃娘娘听戏。
  这会儿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太后也道不要憋着大家伙儿,便叫主位以上的宫妃们都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付巧言向来很怕迟到,这一日去得还算早。
  只没想到行至半路,后面一把柔和嗓音就叫住了她。
  回头一瞧,却是以往不怎么对付的章莹月。
  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倩碧色的齐胸襦裙,头上只簪一朵琉璃杏花,先不论她性子如何,看长相实打实是位美人的。
  章莹月也不知如何作想,她叫停了付巧言就亲亲热热凑过来叫她宸嫔娘娘。
  仿佛以往的那些龌龊都不存在,她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付巧言垂眸瞧她,在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章婕妤今日有些素净了,怎么不多戴几把金钗?”
  章莹月冲她笑笑,漆黑的眼眸里闪着不知名的光:“金饰沉重,我实在不耐烦用。”
  平日里根本没有交集的两人,硬凑在一起也找不出什么话头来说,刚略走两步,章莹月就在付巧言身后开口:“娘娘如今可是荣宠不衰,实在令人羡慕。”
  付巧言扶了扶头上拇指大的宝石花簪,笑笑没说话。
  她今日的穿着也清雅,身上只穿了一身水红的袄裙,头上盘了很少梳的堕马髻,倒是凭添三分优雅。
  章莹月仔细瞧她,竟觉得她如今的美更令人舒服,不再如过去那般似仙如梦。
  女孩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
  她心里早就有了计较,说出来的话也都是斟酌过的:“娘娘这般美丽,难怪宫里人都传娘娘是小贵妃呢。”
  这话实在就很不中听了。
  贵妃娘娘当年确实荣宠无限,可到最后一个儿子都没当成皇帝,先帝爷亲自留遗照赶她离宫,连一个在宫中荣养的资格都不给。
  曾经的她多风光,如今的就多落寞。
  章莹月拿苏蔓比付巧言,实在没安什么好心。
  付巧言很不喜欢同她打嘴上官司,打心底里觉得没这必要,便笑道:“我哪里有靖太贵妃那么大的福气,宫人们若再乱说,章婕妤理应管教,怎么自己也不懂事呢。”
  章莹月咬了下下唇,脸上十分不忿。
  她在宫里装得久了,那尖酸刻薄的样子可拿捏得十成十。
  “哎呦,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改。”
  付巧言最近脾气也不是太好,实在没耐心听她唠叨,讲了两句立马就想走人。
  结果章莹月在她背后不阴不阳给了一句:“今日是好天气,肯定有大节目要瞧的。”
  付巧言回头看她一眼,见她正用灰褐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仿佛牙上带毒的毒蛇,把她当做了猎物。
  “章婕妤讲话太没规矩,下次可不能这样。”付巧言微微皱起眉头,转身便走。
  留下章莹月在她后面,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冷笑。
  这宫里,越乱才越好。
  等到了御花园,戏台子都已经搭起来,新春时乐司做了一整出折子戏,年节宫宴小小演了几折,太后娘娘很是没瞧够。
  只她寡居在慈宁宫,自己不能叫戏去看,便想了个曲折的方法。
  由付巧言牵头迎春,荣锦棠允诺下旨,两人一并请了几位太妃娘娘,连做几天春日里的折子戏,御史也不能有话讲。
  今日顺太妃和几位太嫔也来了,热热闹闹坐在一起,正望着戏台子吃茶果。
  御膳房特地给炒了六种口味的瓜子核桃,好叫娘娘们用个趣儿。
  当今的后妃里,付巧言是头一个来的,她先跟娘娘们行了礼,便自去自己的位置坐。
  这宫宴本就是她安排的,左近只有顾红缨和楚云彤陪着,剩下章莹月和王婉佳都在另一边,一看就很泾渭分明。
  晴画早就给她安置好了软垫和果茶,伺候她在位置上坐下,便小声在边上问:“娘娘若是一会儿不舒坦,务必同奴婢讲。”
  付巧言有些好笑地看她:“能有什么不舒坦,又不是头一回头看戏。”
  当然很不一样了!晴画有苦难言,只好乖乖站在一边,暗自提醒自己要多经心。
  章莹月跟在她之后到的,同她笑眯眯行了礼,自己就坐到一边去。付巧言眯着眼睛看她,总觉得她那有什么事,至于是什么她实在也是不知。
  不一会儿顾红缨、楚云彤和王婉佳就到了。
  平日里安静的御花园,没一会儿彻底热闹起来。
  等娘娘们都坐稳当,折子戏就拉开序幕。
  这出戏叫《千金难求》,讲的是江南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婚事波折,最后终于嫁给有情郎的故事。
  这戏付巧言没怎么看全过,只宫宴唱了那么两出,一出是大户人家里过年闹春,一出是小姐大婚嫁与夫婿。都是热热闹闹的场景,年节时最是适合不过。
  而她们如今要从头开始看,咿咿呀呀就开了嗓。
  付巧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戏其实还挺复杂的。
  小姐自然是聪明伶俐美貌动人,博学多才温婉可亲,一点点的缺点都没有。
  只她打小定的未婚夫年少夭折,后来婚事就十分艰难,不是八字不合就是机缘巧合无法定亲,总之一直到了二十五上,依旧待字闺中。
  付巧言正看得入迷,没成想荣锦棠就在这时踏入园中。
  她赶紧起来同他见礼,就看他先跟母妃们问了安,便坐到旁边的主位上。
  荣锦棠向她看过来,给她做了个口型:“晚上再陪你。”
  就在这时,台上演到有人对小姐的父亲讲风凉话,被其反驳:“我豪门大户,富贵锦绣,我家姑娘自是千金不换,若没真缘分,她自在家也开怀。”
  若没真缘分,她自在家也开怀。
  大抵就是这样一句戏词,叫太后娘娘念念不忘,粗粗看了一回不过瘾,还要再听一遍。
  台上名角唱的婉转动听,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春风拂过,带来氤氲花香。
  就在这时,一把尖锐的嗓子在围栏外响起:“陛下,妾以死明鉴,必要让您知道宸嫔娘娘的真面目。”
  那声音仿佛带着刀子,狠狠戳中付巧言的心房。
  付巧言被这么一吓,手中的瓜子猛地洒落一地,耳中嗡鸣起来。
  她呆呆往那边看去,却见着穿了一身灰衣的孙慧慧。
  孙慧慧整个人趴在御花园的篱笆上,使劲喊:“她就是个!呜呜呜!”
  然而荣锦棠随行的宫人定然不会叫她把话都说完,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两个小黄门,一个拽手一个捂嘴,一把把她从篱笆上面扯了下来。
  可孙慧慧还是在那里喊叫:“她刚……进宫的,时候!”
  其中一个黄门激灵,用袖中帕子一把塞进她嘴里,叫她再也讲不出话来了。
  荣锦棠甚至没空去看她,回过头就往付巧言那里望。
  可付巧言已经呆坐在那,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进宫时……发生过什么?
  现在日子过得太甜,她额头上出了好多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她问自己。


第132章 惊梦
  原本荣锦棠没太把孙慧慧太当一回事; 宫里头这样事太常见; 这还是当着他的面直接就撕破脸的; 背地里小动作恐怕更多。
  只付巧言很少同旁的宫妃来往,他又每日都去; 因此景玉宫确实没怎么经过这样场面。
  受宠的嫔妃总要经些事,才能立得更稳。
  就算孙慧慧这一回使劲编排付巧言,也都可以当成她心怀嫉妒,所以荣锦棠也想着一会儿就是午膳时分,等看完这出戏再叫摆膳不迟。
  御花园里甚至连戏都没停,太后看都没往那边看,还在沉迷听曲。
  付巧言背对着他坐在下首,她又一贯淡然; 荣锦棠原本还以为她没往心里去,正开心看戏呢。
  结果张德宝处理完孙慧慧回来; 凑到荣锦棠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他面色一下就变了。
  张德宝讲:“娘娘瞧着满头都是汗,嘴唇也白了; 不是很爽利。”
  此时此刻,荣锦棠依旧没往孙慧慧讲的那几句话上面想。
  他微微皱起眉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官帽椅的扶手:“刚才动静太大; 是不是惊着了?”
  前头李文燕也同他讲不要惊吓付巧言,头胎月份浅的时候最不安稳,往往一些小事都能惊了胎,大人孩子都要遭罪。
  荣锦棠这么一想; 心里头就很不太平,他左思右想,还是找了个借口对太后道:“刚张德宝来报说前头有事,儿子立时就得回去,还请母后不要见怪。”
  太后现在最是体贴,哪里会为了这事去烦他,听了只笑:“大事要紧,陛下自去繁忙,也得注意着身体。”
  荣锦棠又告了一声罪,离开时路过付巧言身边,道:“宸嫔同朕一起回去,还有些事要交代你。”
  付巧言这会儿其实已经缓过来,她人清醒些,可身体却不大舒坦。
  总觉得心口发闷,坐在那不停出汗,戏台上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词吵的她头痛欲裂,恨不得马上就离开。
  荣锦棠这一句吩咐正中下怀,付巧言忙起身跟太后和太妃们告罪,跟在荣锦棠身后离开了御花园。
  回去景玉宫的路上,付巧言都一直没有讲话。
  虽然她平日里并不唠叨,可这般安静也很少见,荣锦棠怕她多想,就笑着道:“见你也不是很爱听戏,就把你带出来了,如何?”
  付巧言勉强扯了个笑容给他:“多谢陛下。”
  她这会儿看上去面色倒是好了一些,嘴唇也染上颜色,比刚才强了不知凡几。
  等走到景玉宫和乾元宫的巷子口,付巧言就要给他行礼送他回宫,结果荣锦棠牵起她的手,领她往景玉宫走。
  “陛下?”付巧言有些迟疑。
  荣锦棠很从容:“不耐烦在那听戏,回来午歇养养精神。”
  他确实不喜吵闹,付巧言心里略安稳了些,道:“也快到午膳时分,不如就叫膳来早些用吧?”
  荣锦棠点了点头,牵着她回了景玉宫。
  一回到这里,付巧言就仿佛有了主心骨,精气神就都回来了。
  “陛下先歇歇脚,我这就去安排午膳。”她笑着道。
  她看着跟往日无异,可她越是这样,荣锦棠心里就越担忧。
  到底之前发生过什么,叫她这样回避,就连他都不愿意讲?
  他以为,他们已经足够交心了。
  然而付巧言的性子他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想讲的事无论怎么逼她都不会吐露一个字,现如今她身子又特殊,荣锦棠是一点差错都不敢出的。
  荣锦棠看她在前头忙活,脸上带着浅笑,也就没那么着急。
  如果真是很大的事,她也不会这般表现。
  两个人便就安安稳稳用完了午膳,今日午膳是晴画特地安排的,南瓜蒸饼特地做的比以往甜一些,果然付巧言一用就笑弯了眼睛,把一整块都吃了下去。
  荣锦棠就笑她,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好哄得很。
  用完膳,荣锦棠见她精神好,就领着她去后院转悠两圈:“刚那出戏你若是还喜欢看,回头叫了乐司再整一出小调,专过来宫里唱给你听。”
  小调就是弹唱,没有折子戏那般锣鼓喧天,十分安静柔和。
  付巧言笑着摇头:“我在家里时也不耐烦听戏,读书不比听戏痛快。”
  到了现在还是个小书呆,荣锦棠笑着摇了摇头,道:“今日里起的早些,中午就多睡会儿,下午叫你的姑姑去给娘娘告个假,说有事不能去了。”
  宫里都知道她辅理宫事,偶有急事也是正当理由。
  既然不爱听,勉强在那凑热闹也没意思,不过付巧言自然不会答应,只说:“那怎么行呢,我攒的局是得陪到底的。”
  “折子戏虽然动静大,倒是也好看。”
  见她坚持,荣锦棠就没再说别的,只道:“看你自己,就是不能逞强。”
  付巧言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一直到这一刻才没那么慌了。
  无论孙慧慧要说什么,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不用害怕任何人。
  付巧言心里对自己这么讲,同他一起回寝殿午歇。
  荣锦棠原本就没把孙慧慧当成个事,最近春闱他也很忙,难得休息一会儿自然很快就入睡了。
  大概只有片刻,他就被身边的呓语惊醒。
  荣锦棠猛地坐起身来,俯身去看付巧言。
  只见她满头满脸都是汗,脸色惨白,嘴唇泛青,嘴里不停说着:“不是我的错,什么都没有。”
  荣锦棠只微微惊愕片刻,马上便回过神来。
  他见付巧言整个人都要缩到一起,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张德宝,传太医!”他大声吩咐,已经失了平日的稳重。
  就这样付巧言都没醒。
  荣锦棠把她搂进怀里,不停拍她后背,就像哄小孩子那样:“巧言乖,醒醒。”
  付巧言沉浸在噩梦里,她紧锁眉头,表情看起来很是狰狞。
  荣锦棠急得不行,又叫人进来:“晴画,去取热毛巾。”
  晴画听了里面的动静,吓得后背都出了汗,她手脚发软地取了热毛巾来,直接递给荣锦棠。
  付巧言这会儿看起来实在很不好,晴画心里慌得不行,却还是勉强撑住不叫自己跪倒在地上。
  荣锦棠给付巧言净了面,把她搂在怀里一直哄,大概是因为他胸膛太温暖,付巧言没一会儿就安稳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出汗,也不再呓语。
  荣锦棠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头一回发现自己心跳可以这么快,这么急。
  “中午膳食再去查,看看有没有问题。”荣锦棠皱着眉吩咐张德宝。
  张德宝的腿也跟着软了,宸嫔娘娘这样情景,都不知道是因何而来。
  他白着脸跪下行礼,荣锦棠看都不看他,只低声训斥:“还不快去!”
  张德宝就屁滚尿流爬起来走了。
  大概是知道景玉宫这有大事,宁城得信后亲自请太医过来。
  这回不仅有李文燕,就连黄岑都急急忙忙跑来。
  寝殿里人来人往动静很大,付巧言都没醒,安静下来就又睡了过去。
  李文燕进来一看,宸嫔娘娘被陛下抱在怀里,闭着眼睛一无所觉,她喉咙一干,手心顿时就出了汗。
  前一回她来时还道娘娘无大碍,今日若是真有大事,她也就交待在这里了。
  付巧言几乎像是昏迷一般躺在那,她的脸是苍白憔悴的,而荣锦棠比她面色还难看。
  他皱着眉头,都没叫太医们行礼,只说:“给宸嫔瞧瞧,看到底如何。”
  李文燕不能让黄岑先诊脉,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她连前因后果都不敢问,直接把手搭在付巧言的手腕上。
  这一听,就一盏茶没敢动。
  荣锦棠就那么盯着她看,一身的威仪几乎要压垮了她,李文燕一点都不敢分心,她很认真把付巧言双手脉象都听了一遍,心跳才略缓了缓。
  好在,宸嫔娘娘的症状并不严重,大人孩子都没大碍。
  她原本想退下去让黄岑听完再一起说脉案,结果荣锦棠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问:“如何?”
  李文燕紧紧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禀陛下,宸嫔娘娘许是受到惊吓,看脉象有惊惧之症,忧思过重导致觉不安寝,娘娘是否有夜半惊醒的迹象?”
  荣锦棠点了点头:“以前都无,只今日午歇时突然出现,呓语惊恐不安。”
  这一看就是心里头藏了事,李文燕如今已经站到了付巧言的船上,说话自然是偏向她的:“娘娘或许是今日受到惊吓才如此,等她醒来,陛下还得多劝劝。”
  李文燕顿了顿,道:“娘娘一直身体康健,虽说今日惊梦,但母子都还安稳,俱无大碍。若是陛下担忧娘娘晚歇,可点安神香,两三日就能好转。”
  只要她说大人孩子无碍,荣锦棠的脸色就缓和下来。
  他问:“用吃些养胎药否?”
  李文燕想了想,还是道:“是药三分毒,娘娘如今没大碍,最好还是不用。若是几日之后还不好转,再用药也不迟。”
  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荣锦棠也知道她真的没藏私,因此便招手叫黄岑上前,换了他来。
  黄岑真不知李文燕在景玉宫这么“直白”,他们做太医的最要紧就是四平八稳,话只能说一半,药只能开太平方,李文燕这样讲,实在也没给自己留退路。
  李文燕沉默站在后头,头也不敢抬。
  等黄岑也听完,对荣锦棠就照样复述一遍,末了还道:“娘娘如今贵重,宫里人应当更精心一些,能不烦忧就不要叫她烦忧,否则胎不容易坐稳。”
  荣锦棠点了点头,等两位太医一起出了脉案,才打发他们退下。
  他把她放回床上叫她好好睡一觉,就坐在床边默默看着她。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荣锦棠叹了口气。


第133章 旧闻 二更
  趁着付巧言午歇的功夫; 荣锦棠出来听结果。
  张德宝站在那腰杆都不敢挺直; 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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