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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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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旧闻 二更
  趁着付巧言午歇的功夫; 荣锦棠出来听结果。
  张德宝站在那腰杆都不敢挺直; 低着头十分恭敬。
  “陛下; 刚查过,景玉宫的膳食都是特别安排的; 没有任何问题。”
  荣锦棠点了点头,他吃了一口热茶,这才觉得顺过气来。
  “那个孙……淑女怎么回事?”荣锦棠一时没想起孙慧慧的名儿,只隐约记得她是个淑女。
  “回禀陛下,孙淑女只道知道宸嫔娘娘当年进宫时有旧事,非要当面陈请陛下。”
  荣锦棠面无表情:“朕没空闲见她,还当自己是个人物。”
  张德宝立时就懂了,马上就说:“诺; 那臣马上就去操办。”
  这种德行有亏的嫔妃肯定不能留在后宫,冷宫就是孙慧慧最后的去处。
  张德宝原也觉得不是大事; 不过就是宫里妃子争风吃醋,只不过这位孙淑女十分不讲究,跑去有太后娘娘和淑太贵妃娘娘的宴会上闹; 太过不懂事了。
  他还没来得及走,就被荣锦棠叫住了:“等等。”
  屋子里这会儿没开窗,光线昏暗; 千丝万缕的阳光照在他英俊逼人的脸上,竟让他平添三分暖意。
  然而一直他跟前伺候的张德宝却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实在很不美丽。
  这原本确实连事都算不上,就连太后娘娘都没怎么注意; 孙慧慧一拖下去就又继续吃茶听曲,闲适得很。
  可因为这事让宸嫔娘娘这么病一场,就是孙慧慧的大罪过了。
  张德宝躬身站在下手,一句话都不敢讲。
  荣锦棠沉思很久,久到张德宝都觉得春日里似又乍暖还寒,才听他道:“叫晴画进来。”
  张德宝就麻溜地出去招呼晴画,路上还好心提点她:“待会儿讲话走心,陛下……”
  他话留一半,晴画一下就了然于心。
  她小声冲张德宝道谢,便低着头进了书房。
  荣锦棠坐在付巧言日常写字的位置,正看她前日里刚临过的快雨时晴帖。
  晴画道:“请陛下吩咐。”
  荣锦棠摸着付巧言难得豪放不羁的笔锋,微微勾起嘴角,说出来的话却很严肃:“你娘娘现在要紧,你就得时刻盯着,以后膳食和衣物全部都要亲自经手,伺候的好了朕自有赏赐。”
  晴画倒是淡定,她原本就对付巧言忠心不二,也一直都是这般伺候她的。
  她福了福,恭敬道:“诺,奴婢一定仔细,务必叫娘娘舒舒服服的。”
  荣锦棠颔首,晴画家里一点牵挂都无,自己又是个本分伶俐人,当年淑太贵妃特地给付巧言选下她,很是费过心思的。
  “你是母妃特地选给巧言的,朕还是放心的。”
  能得他这句夸奖,晴画半月辛苦操劳也值得了,她跪了下来,使劲磕了三个头:“多谢陛下赞誉,这本就是奴婢职责所在。”
  晴画顿了顿,见荣锦棠倒没有心情特别不美的样子,斗着胆子问:“娘娘今日没什么大碍吧。”
  荣锦棠没甚表示,只说:“你娘娘今日无大事,不过她平日里是否讲过孙慧慧或者以前的事?”
  晴画仔细想想,付巧言确实跟孙慧慧关系淡薄,话都说不了十句的:“并无,娘娘不是个特别喜欢热闹的人,平日里不过就请丽嫔娘娘和顾昭仪娘娘过来忙宫事,她除了偶尔讲些小舅爷的旧事,旁的从不说。”
  荣锦棠自然知道她的脾气,她本就不是个喜欢纠结过去的人,只这回孙慧慧肯定抓住她一直回避的症结,叫她思虑过重,一下子就倒下来。
  晴画见荣锦棠也不讲话,左思右想,突然想出个人来:“陛下,刚来我们景玉宫的沈安如沈宫人以前同娘娘有旧,不若叫她过来同陛下说说?”
  荣锦棠颔首,晴画就立即出去叫人了。
  沈安如还不知付巧言已经有孕,以为她身体不适,这会儿正在殿外担忧。
  等晴画把她叫进书房时,她还不知都发生了什么。
  荣锦棠只问她:“孙淑女跟你们娘娘可曾有旧?”
  沈安如一愣,垂眸开始思索起来。
  当年的事她知道不多,她们四个被叫去坤和宫里,刚一进去就分道扬镳,她只知道付巧言同孙慧慧分到了一起。
  后来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付巧言去了后殿扫洗处,孙慧慧则去了后殿小厨房。
  沈安如才来景玉宫没多久,压根不知陛下对她们娘娘是什么心思,因此话只挑不妨碍付巧言的讲:“娘娘、孙淑女和奴婢是同年入宫,有幸都被分到坤和宫,只进了宫以后我们分到不同去处,之后发生何事奴婢一概不知。”
  荣锦棠垂眸看她,见她面色淡然,看起来坦诚直白。
  这沈宫人别看是太后那出来的,却对巧言忠心不二,倒是奇了。
  他慢条斯理问:“你原来是太后那的宫人吧?怎么主动要来景玉宫?”
  沈安如立时就明了这是陛下疑心她了,因此她明明白白把当年在绣春所里发生的事都给荣锦棠讲了一遍,尤其讲了一下孙慧慧如何讨厌,她们娘娘如何善良这段。
  荣锦棠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你们娘娘一直就是这样。”
  这么些年,经过这么多事,她从来都没变过。
  当年能在那种情况下能尽心帮助一个并不熟悉的同寝,实在很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沈安如也没刚才那么紧张,闻言也笑,表情很是怀念:“若是没有娘娘,奴婢如今还不知道过什么样的日子。”
  她后面的话就没必要再讲。
  荣锦棠点头,挥手叫她下去了。
  张德宝在边上,听了这么半天孙慧慧的缺德事,心里头也觉得只叫她发配冷宫都是轻的。
  荣锦棠把付巧言临的那一贴快雪时晴帖仔细放回桌上,起身对张德宝道:“走吧,朕就如她所愿。”
  宫里头犯了事的宫妃宫人都是先关押司礼监,那边有专门的管事姑姑和上监看管,铁打的人都熬不住三日。
  荣锦棠踏进司礼监低矮的地牢时,略皱了皱眉头。
  这里面的味道实在太难闻,因经年不见阳光,里面甚至还有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很刺鼻。
  张德宝一看他皱了眉,立马道:“不如叫人把她带出来,陛下在暗室里问话。”
  这味道荣济堂实在很是受不了,听了转身便走,只留张德宝在身后操办。
  一个人在暗室等的时候,荣锦棠竟奇异地一点都不担忧和紧张,可能因为太了解她,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太过上心,都要闹出病来,他甚至都没兴趣来听这件事。
  只她反应这么大,这么紧张,荣锦棠也能看出她不想别人知道,所以特地没叫司礼监的黄门审她,而是自己亲自过来。
  他来这一回,只是为了让她安心,不为其他。
  荣锦棠刚坐进来不一会儿,张德宝就捧了香炉和茶盏进来。
  沉水香的味道飘散在暗室里,一下子就叫荣锦棠鼻子好受许多。
  孙慧慧是被人拖着进来的。
  她倒是没挨打,只手脚都绑得严严实实,实在不好走路。
  两个小黄门把她往地上一扔,就退出去牢牢关上房门。
  专管暗牢的上监陈鹏飞肃然立在荣锦棠跟前,很有些要亲自刑讯的意味。
  荣锦棠微微冲他摇头,看孙慧慧一双眼睛都要黏在自己身上,十分厌恶地看了张德宝一眼。
  张德宝这回倒是立刻会意,直接给她蒙上眼罩,不叫她这么不懂规矩盯着陛下瞧。
  “你道有话要亲口对朕讲?”荣荣锦棠淡淡问。
  孙慧慧嘴里堵着口布,听了这话只得呜咽出声。
  陈鹏飞上前给她取下口布,还凶了她一句:“老实点。”
  孙慧慧什么都瞧不见,倒也很能作怪:“陛下,妾心仪陛下许久……”
  这说的简直是废话,陈鹏飞倒是懂事,还没等荣锦棠下令责怪,他一脚就踢在了孙慧慧的肚子上:“说人话。”
  “呜呜。”孙慧慧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
  荣锦棠摸索着腰间付巧言给他做的荷包,又问了一句:“老实说。”
  孙慧慧此人一贯欺软怕硬的,被踢了一下瞬间老实,不再敢说些恭维话。
  “妾与那付巧言同年入宫,绣春所学满一月后直接去的坤和宫伺候。”
  她张口就直呼付巧言名儿,显然是觉得她的“好运”也就到今日为止。
  荣锦棠把茶碗放到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儿。
  张德宝倏然道:“宸嫔娘娘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孙慧慧被他这么一骂,顿了顿,好半天才说:“当时是坤和宫冯秀莲冯姑姑亲自去选了四个人,还有一个叫沈安如,如今也在景玉宫伺候宸嫔娘娘。”
  她把宸嫔娘娘四个字咬得很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荣锦棠不耐烦在这浪费时间,只道:“继续讲。”
  孙慧慧以为自己讲到点上,陛下终于能看清付巧言真面目,为此还有几分激动。
  “当时莲姑姑单独把我们两个领去坤和宫偏殿辛姑娘住处,叫她好生‘调教’我们。”
  荣锦棠一下子就皱起眉头,他尖锐的目光在张德宝和陈鹏飞面上扫过,那里面的意思一目了然。
  听了今天的话,到死都不能讲出来。
  孙慧慧突然笑出声来,她得意道:“陛下您喜欢的宸嫔娘娘,当年可是被太后选去伺候先帝的!”
  荣锦棠猛地攥紧拳头,面色难看得吓人。


第134章 知晓
  暗室本就没有窗; 全靠四角宫灯摇曳才不那么黑; 荣锦棠这一沉下脸来; 陈鹏飞和张德宝顿时觉得呼气都难,他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害怕。
  如果可以,他们真想立刻从这小黑屋子里出去,而不是站在这听宸嫔娘娘的往事。
  荣锦棠沉默片刻,但很快他就长长出了口气,问:“那怎么没伺候上?”
  他一针见血,一下子问到点子上了。
  孙慧慧卡了壳,好半响才道:“我们在辛姑娘那待了小半月,等到先帝爷去坤和宫时; 莲姑姑就领着我们去给陛下送茶。”
  荣锦棠并不知道先帝是怎么同太后相处的,不过他们毕竟是经年夫妻; 一听讲说是送茶,荣锦棠就明悟了。
  许是先帝爷直接去了坤和宫的书房,冯秀莲为了让两个小宫人能出现在先帝面前; 特地叫她们送茶去书房。
  想到这里,荣锦棠就莫名松了眉头,他原来还担心付巧言在去扫洗处前受过许多磋磨; 这么一听实在也不叫个事。
  女人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荣锦棠比谁都清楚。
  如果先帝爷真是那种荤素不忌的人; 那他就不会只有一个有弟弟,而且这弟弟如今已经十岁了。
  太后娘娘这一招,实在昏到了极点。
  不过也正是她亲自安排冯秀莲办的这件事,所以经手的人非常少,除了她和冯秀莲,就只有一个辛姑娘知道。
  听讲到这里,荣锦棠就放下心来,面色也恢复往常。
  他甚至还很有闲心地拨弄了一下线香,叫它味道散得更快些。
  然而孙慧慧是看不到荣锦棠表情的,她以为荣锦棠的沉默是动了怒,十分的激动:“当时莲姑姑叫她先去的,结果她去了没一盏茶功夫便回来,脸上肿得老高,一看就是惹了先帝动怒。”
  先帝爷是不可能亲自动手打人的,这一看就是下面宫人上的手,打那么使劲,不过就是为了保下一无所知的小宫女。
  荣锦棠在心里给冯秀莲记了个好,又听孙慧慧道:“一定是她不敬先帝才被赶出来,害得我没两天也跟着去后殿做粗活。”
  真是……蠢得可以。
  荣锦棠在心里冷笑,若是你先去,说不得直接就拖出去杖毙了,还能在这咋咋呼呼说她不好。
  事情都弄清楚,荣锦棠心里头就舒坦极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值得巧言自己吓唬自己半天,差点没落下病来。
  他自顾自笑笑,随即看了一眼陈鹏飞,手在茶几上敲了三下,起身就离开了暗室。
  在他推门而出的一瞬间,孙慧慧还在他背后兀自笑得开怀。
  那可能是她这辈子最甜的一个笑容了。
  出了暗室,荣锦棠总觉得身上有股子奇怪味道,他先回了乾元宫偏殿,沐浴更衣过后才觉得松快。
  张德宝已经打听清楚,一边亲自给他干发,一边小声道:“刚臣已问明,孙慧慧讲的辛姑娘是当年伺候过陛下的宫人,一直没有封位,以前在坤和宫的偏殿住。”
  荣锦棠的头发有多又软,张德宝忙了半天才干。
  “现在她去了哪里?”荣锦棠问。
  张德宝对这两年长信宫里事再清楚不过,闻言便道:“太后娘娘心慈,当年她宫里伺候过先帝又都没封位的姑娘们都给了尊封,如今在皇觉寺荣养。”
  她们得到的这个尊封,最高只能封到淑女,堪堪与大宫人一个品级。
  不过这也确实是太后娘娘心慈了,历代宫里都有这样的姑娘,伺候陛下一辈子没有分封,临了皇上殡天,她们连皇觉寺都没资格去,只能在永巷孤独终老,最后眼睛一闭被扔到乱葬岗,连个坟头都没有。
  皇觉寺无论如何讲到底占了山清水秀四个字,总比破败的永巷利落许多,以后也能随葬妃园寝里,好歹身后有个名。
  尊封先帝太妃的事是太后一手操办的,荣锦棠连人都不认识,自然也没怎么上心,这一听才隐约回忆起有这么两三个人得了淑女尊封。
  他探口气:“母后到底是书香门第。”
  就像巧言一样,因为从小家教好,便是位高权重也满怀仁慈,知道体恤他人。
  像孙慧慧那样只凭一张脸就以为很了不起的,实在乏善可陈,令人厌恶至极。
  他正在感叹这个,张德宝犹豫片刻,还是道:“刚臣还打听出,二月时娘娘托人给辛淑女送了不少银钱。”
  要托人送银子出宫必要经过采买黄门的手,张德宝能打听清楚一点不奇怪。付巧言自己是一路爬上来的,很清楚银钱最管用。
  他继续道:“娘娘也请尚宫局的人关照了几个宫女姑姑,只有一个以前在永巷的已经出了宫,太后娘娘后殿的几个宫女也叫转去尚宫局,不叫在扫洗处做了。太后娘娘不怎么管自己宫里事,冯秀莲那里是直接应了的。淑太贵妃那里以前同娘娘同屋的,娘娘也跟沈福打过招呼,叫宽待一些,还给了丰厚的赏银。”
  张德宝一口气说了好长一串,荣锦棠听一愣,倒是真没想到还有她还这么惦记过过去的人事。
  张德宝偷偷看他一眼,心里头揣摩半天,恭维起付巧言来:“当年她们定是对娘娘多有关照,这么多年过去娘娘都没忘记她们恩情,娘娘真是知恩图报。”
  荣锦棠被张德宝这拐弯抹角的马屁一拍,竟然通身舒畅,十分与有荣焉。
  “那是,你宸娘娘自来良善,对她有恩的人从不忘。”
  现在还早,荣锦棠就紧着批了几份折子,晚膳前才溜达着回了景玉宫。
  今日的景玉宫安静得过分,平日里偶尔说说笑笑的小宫人没有一个敢吭声,都老老实实做着自己的活。
  荣锦棠见晴画正领着晴书给付巧言的新衣熨烫,问:“你们娘娘呢?”
  晴画忙行礼,道:“娘娘道要在后院赏花,不叫奴婢们打搅,安如悄悄跟在一旁伺候。”
  她虽然年轻,办事还是很稳重的,这里总归是付巧言自己宫中,荣锦棠也不怎么紧张。
  他慢慢踱步到后院,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正在望天发呆的少女。
  付巧言这会儿靠坐在后殿特地摆的摇椅上,出神地望着天。
  荣锦棠一下子就知道她还沉浸在自己吓自己的那些噩梦里,现在指不定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什么呢?”荣锦棠笑着过去,伸手接过沈安如递过来的薄毯,给她盖在身上。
  他的声音唤醒了她,付巧言抬头一看他已经回来,立马就要起身相迎。
  荣锦棠把她按住,仔细给她盖好薄毯:“这么大人了,还要叫朕操心你的事。”
  付巧言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荣锦棠叫她坐回到摇椅里,自己站在身后帮她推。
  摇椅晃晃悠悠,把付巧言一身的沉郁之气都荡了个干净。
  春日里花开正艳,重瓣田田,微风送暖,带来阵阵花香。
  付巧言被他晃得舒服极了,差点又安睡过去。
  荣锦棠见她眯起眼睛嘴角带笑,就知道她这会儿没那么紧张了。
  “孙慧慧讲的事,朕都知道了。”他轻声告诉她。
  付巧言瞪大眼睛,炯炯看向他。
  荣锦棠帮她把鬓边的碎发抿到薄薄的耳朵后面,笑着看她:“多大事呀,值得你这样吓唬自己。”
  付巧言使劲咬着下唇,眼睛慢慢泛起潮意。
  初进宫时的担忧害怕,被打之后的忐忑不安,在坤和宫里的绝望煎熬,都仿佛褪了色的画卷,一一从她眼前展开。
  荣锦棠握住她的手,声音又轻又柔:“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机缘巧合才走到当年那一步。你且放心,从今往后,再也没人会去说这件事了。”
  看太后娘娘的态度,她一定早就不记得了,冯秀莲能选了孙慧慧这样人去文墨苑,不就是知道他绝对看不上这样的人,想叫付巧言的路走得坦荡些。
  当年坤和宫书房里的那一巴掌,疼在她脸上,却救了她的命。
  如果冯秀莲心有坏根,早就没有今日的付巧言了。
  那位辛淑女就更好说了,付巧言至今还念着她的好,肯定于她有旧,都是经了心的交情。
  与人为善,方行始终。
  冥冥之中,这些人帮了付巧言,现在依旧各过各的日子,没有像孙慧慧这样再也无法讲出话来。
  荣锦棠握着她的手,笑容干净俊朗:“其实这也算是好事呀,要不你都无缘得见先帝爷真容,少了多少福气。”
  付巧言泪盈于睫,涓涓泪痕从她脸上滑落,跌在荣锦棠的手上。
  那眼泪仿佛带着无尽的热,烫得荣锦棠手都要痛了。
  “以后再也不许自己吓唬自己了,朕早就同你讲过,有任何事都要同朕讲。”
  付巧言使劲点点头,哭着给了他一个丑兮兮的笑容。
  荣锦棠“噗”的笑出声来,也不嫌弃她,还亲手给她擦眼泪。
  “这件事就翻篇,不许再想了。”
  付巧言哽咽道:“好!”
  荣锦棠笑笑,拉着她的手放到她小腹上,动作十分温存。
  “原本想过些日子安稳些再告诉你的,只今日看你这般难过,还是提前跟你讲了吧。”
  付巧言心中一动,莫名的暖意从交握的那双手传递出来,印在她软软的小腹上。
  哪怕早就知道这件事,如今再讲荣锦棠也依然激动,他哑着嗓子道:“傻姑娘,你要做母亲了。”
  付巧言一头扎紧他怀里,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眨眼间倾泻而出。
  那温热的泪润湿了荣锦棠的衣裳,他却没有推开她,小心把她抱在怀里,在她头顶的发旋上印了一个吻:“你会是最好的母亲。”


第135章 高中 二更
  四月二十五那日; 考院外的杏花巷人头攒动; 叶庭春垫脚站在马车上; 使劲往远处张望。
  付恒书和木怀夏留在马车中,都在读书。
  只听他聒噪的声音不时从外面传来:“哎呀呀榜来了; 这里忒远瞧不见啊!”
  付恒书别看年纪小,却很能坐得住,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木怀夏微微皱起眉头,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两下马车车窗:“安静点,小九已经去看了,等他回来便能知晓。”
  他们其实可以在客栈安安稳稳等,只不过叶庭春这厮实在烦人; 付恒书脾气也好,就一起陪他过来。
  巷子里面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平日里最是安静的长巷这会儿正热闹,若不是他们家小厮激灵利落,恐怕都挤不上前头去。
  木怀夏其实也读不进去书; 他很焦虑地来回扇着扇子,脸上已经沁出薄汗。
  付恒书依旧坐在那纹丝不动。
  木怀夏感叹了一句小兄弟好定力,还是掀开车帘出了马车。就在这时; 长巷尽头杏榜之前,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即使他们离的那么远,也能听到一个人声嘶力竭:“我中了!我中了!”
  大多数人寒窗苦读,可能几十年才能榜上有名; 平日里再是温文儒雅,这会儿看见自己的名儿也实在难以自控。
  不当众失仪都已经算是心态极好的了。
  叶庭春紧张得脸都红了,瞪着大眼睛使劲往前看,整个人差点掉下马车。
  “小心些,瞧你这出息。”木怀夏拽了他一把,忍不住训斥道。
  “嘿嘿,”叶庭春傻傻笑笑,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没事没事。”
  木怀夏叹了口气。
  杏榜之下,有人欢呼有人哭,有人欢喜有人愁。
  上榜的落榜的各有各的样子,实在是一处现实的人生百态。
  就在这时,木家的小厮从人群中跋涉出来,等连滚带爬来到马车前,连鞋都少了一只,已经不知去向。
  小九使劲喘了两口气,接过另一名小厮递过来的水壶狠狠灌了一大口。
  叶庭春急得不行:“怎么样怎么样?”
  小九把那水一口咽,哑着嗓子说:“中了!”
  “哎呀,你说清楚,谁中了!”
  小九咧嘴一笑,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被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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