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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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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歌的眸底划过恨意,她紧紧的握住凤朝阳的手:“走,和姐姐回家,我们将此事禀报祖母。”
凤朝阳见此,按下想要起身的凤朝歌,摇了摇头。
凤朝歌见了,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不必怕,姐姐和祖母定能护你安全。”
“我当然知道姐姐和祖母会护着我。”凤朝阳顿了顿,神色有些黯然:“只是车夫已死,现在死无对证……真要闹起来,只怕还会被二婶反咬一口。”
闻言,凤朝歌也慢慢冷静下来:“可是…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放过,她若起了害你之心,哪里能只害一次?”
“姐姐说的是,当然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她……我们只须静待几日。”
凤朝歌不解的反问:“等?”
“对,等。”凤朝阳好似突然想起什么:“高阳郡主的接风宴,筹备的怎么样了?”
“世子殿下少年英雄,太皇太后欣喜,延迟了几日,命人扩大了数倍,地点也从郡主府变成了乐华行宫。”
“郡主可肯?”高阳郡主的性子,凤朝阳是最了解了,姐姐与高阳自幼相识,情感深厚,她却和高阳是顶顶的死对头。
“自己想了许久的点子,她哪里肯?进宫求了太皇太后数次,太皇太后可是因她那缠人的功夫受了不少罪,只得答应还由她主持。”
凤朝阳听了暗笑,果然是高阳的性子,只可惜,上一世高阳的结局,就连她这个死对头,每每想起也忍不住在深宫中叹息。
北风卷地,冰塞河川,戎装整齐的大军渡过黄河,直奔京都而来,在岭山脚下安营扎寨,将军营内,有小兵传信而来。
裴清风一袭白衣,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一边看信,随后‘呵呵’一笑:“茺州太守请您去城内扎寨,已为您准备好上房一间,美酒百斛,佳人无数。”
凤乾雍听了不信:“他真敢这么说?”
“他自是不敢。”裴清风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在下从他字里行间看出来的罢了。”说完让侍从将信递给凤乾雍。
凤乾雍接过,扔到桌案前看也不看:“这老贼,先前和回纥死战,粮草吃紧从他茺州借粮不肯,如今他还好意思给我写信?”
“这茺州太守,怕是想借酒席缓解与您的关系吧。”裴清风解释道,随后又问:“那将军可去茺州?”
“去个屁!”凤乾雍大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传令下去,谁敢进茺州城,军法处置。”
裴清风笑着摇头:“将军啊,茺州城不进,那回京之日就近在眼前了,天子脚下,可没有这样的声色犬马了。”
凤乾雍闻言,不耐的摆了摆手:“去你娘的,告诉大军,卯时出发。”
第25章 “你放肆!”
三日后,一道振奋全民的消息传到了京都,镇北大将军打败回纥军队提前凯旋,此刻胜利的大军就在城门外。
凤乾雍卸下配剑带着身后的将士们进京都城面圣,此刻传来消息的将军府也是上下一团喜气,但是喜气过后,心底还有一丝丝空悬的担忧。
大将军戎马大半年,好容易回京,却不想两个嫡亲的女儿都不在府中,且下落不明。锦花苑内,侯凝珍听了冰莲带回来的消息,差点没将手中的茶盏打翻。
“你说什么!凤乾雍提前回来了?”
冰莲低着头,颤着声音道:“夫人…我们怎么办?这大姑娘和五姑娘都……”
侯凝珍看着慌乱的冰莲,心中也不免被她弄得没了底气,她嫌弃的白了冰莲一眼:“慌什么慌?”
“可是……”冰莲欲言又止。
侯凝珍慢慢的镇静下来,冷冷一笑:“小五出事,那是马匹的问题,难道还要怪一头牲畜?再说护国寺一行,我本就是好意,老夫人也批准了……至于大姑娘,我可不是没劝阻过,可惜到底年轻气盛,意气用事……”
冰莲听了,不确定的问:“可是…到底大姑娘和五姑娘没有消息,大将军又是极护短的人,我怕……”
“怕什么?资惜琴不也一同去的么?就算大哥怪罪,也有她替我担着一半,更何况都是弟妹,我就不信凤乾雍敢不给两个弟弟面子。”
冰莲看着侯凝珍振振有词,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有了几分底,随后她对侯凝珍道:“夫人为了六姑娘真是煞费苦心。”
侯凝珍听了也叹气道:“我就这两个女儿,她们若是嫁的好,我也别无他愿了。”
这边凤乾雍进宫面圣之后,带着一长街的赏赐回了将军府,将军府外的小厮远远的看见将军的车马,连忙点燃了门前的礼炮,长长的礼炮响声引来十里九街的百姓围观。
凤乾雍坐在马上,心里挂念着近一年未见的女儿,不知朝阳是否还调皮,朝歌今岁也要寻个好婆家了。他慢慢勾起嘴角,心底泛起温柔还有久别后的紧张。
老夫人在小辈的搀扶下,身后跟着两房的儿子儿媳像府门外走去,宽敞的将军府大门敞开,老夫人遥遥的眺望着。
凤乾雍一扬马鞭,加快速度向大门跑去,骏马在一声长长的嘶鸣声下,前扬马蹄然后重重落下。凤乾雍翻身下马,在老夫人面前俯身一拜:“儿子给母亲请安。”
老夫人眼睛弯弯的看着凤乾雍,满是慈爱,连忙扶起他,抬手擦了擦他黑呦的皮肤:“我的儿,你瘦了。”
凤乾雍配合着微微俯身,然后柔声问:“儿子不在的时候,母亲身子可好?朝歌朝阳有没有好好听话?”
此话一出,老夫人的脸色突然一变,愁容染上眉头,凤乾雍见此,心下一顿。
这边京都北街的客栈内,凤朝阳撑起窗子,看着楼阁下说书台上正在讲书的先生,只见那先生青衣长袍,手里拿着一把纸扇,上面提着:闻声天下。只听他道:“那镇北将军大败回纥夷军,杀的那些蛮夷那叫一个屁滚尿流,将军回京,圣上的赏赐,真真是比皇后嫁公主时的嫁妆还有丰厚,整整一条街的赏赐啊,都跟着大将军进府了。”
坐下听书的人,都唏嘘不已。
凤朝阳勾了勾唇角,然后放下窗子,眸中含笑对凤朝歌道:“姐姐,我们该回府了。”
繁华热闹一时的将军,此刻陷入一片深深的沉寂。凤乾雍坐在主坐上看着堂下的弟媳弟妹们,阴沉着脸。
资惜琴暗下瞧着,然后给凤朝平递了一个眼神,凤朝平瞧了会意,上前一步,深深的对凤乾雍一礼:“大伯,五妹妹的马,发狂的太突然,我在林中寻了半日,却怎么也没找到。”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道:“原本二婶带着我们小辈去护国寺祈福是好事,只是不想……”“五妹妹吉人自有天相,还请大伯放宽心。”他说完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愁容的退下。
侯凝珍看着凤朝平脸色变得不好看,她复又看了看资惜琴,没想到她苦心设计的局,竟然给三房铺路了,让凤朝平卖了个乖。
凤乾雍看着退下的侄子,没有说话,继而将目光落在了侯凝珍身上,凤乾旭看见大哥望过来的目光,心下一沉,复又看了看身旁的妻子。
侯凝珍感受到凤乾雍的目光,忙给冰莲递了个眼神,冰莲便捧着从护国寺求来的符包走上前去,侯凝珍也缓缓的起身,她对凤乾雍恭敬一礼:“弟媳先在此恭喜大哥凯旋,这是从寺中求来的,大哥常年征战沙场,把这个戴在身上,祈愿平安。”
凤乾雍看着冰莲的递上来的符包,挥了挥手,冰莲见了识相的退下。凤乾雍看着侯凝珍冷声问:“你去这护国寺为我祈福,朝阳却失踪了数日,求这符包有何用!”
侯凝珍一听忙道:“大哥,冤枉啊。”她说着话语中带着哭腔好不委屈:“我原本也是好心想为大哥和四弟求符包杀一杀战场血气,却不想那畜生突然发狂……真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我早已命人去南山寻,说不定小五就在回来的路上……大哥你是知道的,我疼小五像疼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怎么可能放下她不管呢?”
凤乾雍看着侯凝珍的模样冷哼一声,一旁凤乾旭见此,也附和道:“大哥,珍儿一向疼小五,哪里能放任不惯呢,再说牲畜终究是牲畜,只盼小五平安无事可好。”
“只是,这朝歌好好的却跑去南山,也不知道如何了?听说马车坏在了半路,也不知道这南山路远,是如何去的…”资惜琴看着脸色慢慢缓和下来的凤乾雍,仿若无心的说道。
凤朝玉闻言冷哼一声:“大姐姐美貌,自是有办法。”
凤乾雍一听,脸色一瞬黑了下来。
凤朝玥暗下推了一下口无遮拦凤朝玉,微微皱眉。
侯凝珍和凤乾旭都回头看了一眼凤朝玉,满是怒其不争。资惜琴瞧了微微挑眉,暗笑不言。
还未等凤乾雍开口便听见凤朝元开口呵斥道:“玉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姐姐呢?”
凤朝玉见众人都怒对她,心下更是不满,桀骜的撇过头:“大姐姐和五姐姐失踪这么多天,谁知道有没有遇到坏人,况且大姐姐美貌……”
“玉儿!”凤朝玉话没说完,便被侯凝珍严厉的打断,她怒喝道:“你如何说话的?怎么能拿你姐妹的清白说嘴?还不快认错。”
凤朝玉被侯凝珍一吼着实吓了一跳,她委屈的咬了咬嘴唇,泪水瞬间布满眼眶:“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失踪这么多天,谁知道是不是被……”
“放肆!”
堂外突然传来一个飒爽的女声,一个身穿戎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身旁是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凤乾绍和凤朝沣父子。
资惜琴闻声回头,然后眉头微皱,这四房一家怎么也提前回来了?
凤朝沣提前一步走上前去,对凤乾雍恭敬行礼:“大伯。”
凤朝平和凤朝元暗暗对视一眼,眸中不乏嫉妒,却也站起身恭敬道:“大哥。”
凤朝沣瞧见二人,淡淡的点了点头。
罗念走进堂内,冷冷的看了一眼凤朝玉:“这六姑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嫡姐也是你可以议论的吗?”
凤朝玉一看罗念马上噤声,这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四婶,在她的印象里,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成天舞刀弄棒的,吓人的紧。
虽说自己女儿被呵斥了,但侯凝珍和凤乾旭都不敢出言,这四弟妹的泼辣他们可是领教过的。
侯凝珍陪笑的看着罗念:“弟妹误会了,朝玉年幼,童言无忌,还请你别误会。”
“童言?”罗念冷冷一笑:“六姑娘就要及笄了吧?都是快要出嫁的人了,说话还这么没分寸。二夫人,你这个母亲是如何当的?”
侯凝珍被罗念的话问住,一时竟无话反驳。
堂内一瞬间静了下来,只听一声柔柔的声音打破沉静:“四婶婶你误会母亲了。”
开口的是凤朝玥,她慢步上前,柔声道:“六妹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然娇惯些,是我们这些哥哥姐姐的不对。玥儿在这里替妹妹道歉了。”
凤乾旭看着上前解围的大女儿眸中划过赞赏。
罗念看着身前的凤朝玥,脸色略微缓和,心中的气却未消,她对侯凝珍道:“歌儿和小五至今下落不明,你这个做长辈的就没有责任吗?”
“弟妹说的是,说来惭愧,我和惜琴两个长辈,却还是没照顾好小五,都是我们的过失。”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资惜琴。
资惜琴神色微僵,随后快速调整好,她微微低眉:“只怪我身体不好,不仅没帮着嫂嫂照顾好朝阳,倒成了拖累。”
侯凝珍闻言暗骂资惜琴,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
凤乾雍坐在主坐上,看着二房三房你一句我一句,除了互相诋毁就是推卸责任,他虽然是个习武的粗人,但心底到底还不糊涂。他常年在外征战,将老母和幼女都交给这些弟弟妹妹,原以为手足情深,不曾想,自己两个女儿出了事情,他们却在这里互相推卸责任,凤朝玉小小孩子出言就如此恶毒,可见长辈之心。
凤乾雍在心底缓缓的叹气,失望充斥着内心,他冷眼瞧着堂下的人,心底竟生出一丝凄凉。
第26章 归来
凤乾雍坐在主坐上,他本想通过他们知道些线索,不想二房三房你一句我一句,除了互相诋毁就是推卸责任,他虽然是个习武的粗人,但心底到底还不糊涂。他常年在外征战,将老母和幼女都交给这些弟弟妹妹,原以为手足情深,不曾想,如今竟是这么个情景。凤朝玉小小孩子出言就如此恶毒,可见长辈之心。
凤乾雍在心底缓缓的叹气,失望充斥着内心,他冷眼瞧着堂下的人,心底竟生出一丝凄凉。他慢慢的站起身,穿过堂下的人群,走出堂外,向马厩走去。南山之远,哪怕搜山犹如海底捞针,他也要将女儿寻回来。
侯凝珍看着凤乾雍离开的身影微微皱眉,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总是生变故,先是郡主宴会被太皇太后推迟了,这边凤乾雍和四房一家又提前回来,好在宴会就在明日,不然免不了夜长梦多……
侯凝珍看了看身边的冰莲,低声问:“雇来的车夫还没找到?”
冰莲垂着头:“已经加派人手了,但……”
“废物!”侯凝珍骂道:“让你挑个人都挑不好,那家中的车夫呢?”
“已经让人解决掉了。”
侯凝珍冷哼一声:“你最好祈求别出岔子,若是耽误了玉儿的大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冰莲听了忍不住心下一颤,她心虚的答道:“夫人放心,一定不会……”
冰莲话才说了一半,便听见外面有小厮欢喜的跑了进来:“大将军,大小姐和五小姐回来啦!大小姐和五小姐回来啦!”
冰莲一听,双腿不住一软,险些摔倒。侯凝珍看着跑进来的小厮,直觉眼前一晕,她闭上眼睛,只觉身体一晃,幸好被身后的小丫鬟及时扶住。
侯凝珍缓了缓,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她阴狠的扫了一眼冰莲,随后快步向府门外走去。
堂内四房一家一听,皆是一喜,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家子快步向府门外走去,一时间堂内只剩下三房一家,资惜琴和凤朝平对视一眼,扯了扯嘴角,也跟了出去。
将军府门前洒满阳光,映射在雪地上,碎了一路的光辉,一辆高大的马车停在了大门外。高大的香槟木马车挂着锦缎,柔顺的垂下来,伴着吹过的阵阵微风,车上的银铃铛‘叮咚’作响。
这是王妃出行所坐的马车,马车周围跟着数位带刀侍从,青天白日的好不壮观。
只见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的长发微绾柔顺的垂在身后,朱唇贝齿,眉目如画,众人一瞧,正是远行南山的凤朝歌。她下了车,紧随其后的姑娘,娇娇小小的,似乎清瘦了许多,原本稚气未脱的小脸也变得成熟了几分,细腻柔滑的肌肤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点点光亮,犹如皓夜长空下闪烁的星河。
凤乾雍看着两个平安归来的女儿,激动的快步跑去,凤朝歌看着跑来的凤乾雍,欣喜的迎了上去:“爹。”
凤朝阳看着几步外的凤乾雍久久没有挪动,此时再见,真真是隔世生死。当年若不是她固执的嫁给萧与哲,也许父亲就不用趟夺嫡这浑水,也许他也可以向其他将军一样,功成身退,暮老南山,儿孙在侧。
但这一切的美好,都终结于她嫁入平王府的那一刻。
凤朝阳压住那不断翻涌想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现在还不是其乐融融的时候,现在是该算账的时候……她将目光扫向侯凝珍。
侯凝珍站在府门外,心底五味翻杂,她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帕子,凤朝阳突然投来的目光更是让她心头一颤,那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好似千年的寒冰直戳心底。侯凝珍心下一惊,她不敢相信那直入心底的威严压迫是来自凤朝阳一个小小姑娘家。她复又看向凤朝阳,只见她已经敛了眉目,乖乖巧巧的站在那。
凤乾雍看着一直呆呆站在那的凤朝阳,一股心疼涌上心头,他快步走过去,看着这个还未到他肩膀的女儿,似乎这一年来没有长高反倒是清瘦了,他轻声道:“朝阳……”
一句轻轻的‘朝阳’似乎揉进了百种情感,心酸,思念,心疼,和点点的小心翼翼。
眼泪一瞬间涌出眼眶,凤朝阳一下扑入凤乾雍怀里,哽咽道:“爹。”
八尺男儿,征战沙场的将军只觉心底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痒痒的带着轻微不可察疼痛。
“爹…救我,朝阳还不想死。”凤朝阳一声不大不小的哭腔传入众人耳中,在场之人无不脸色一变。
罗念闻言脸色马上严厉起来,凤乾绍和凤朝沣一脸凝重的对视一眼,而侯凝珍听到此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资惜琴暗自皱了皱眉,是她太高看侯凝珍了,没想到这家伙蠢到连一个小孩都弄不明白。
凤乾雍听着凤朝阳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身体一僵,他满是震惊的问:“什么!?”
“爹…救我,二婶婶要杀我。”
侯凝珍闻言脚下一软,直直的就要倒下,幸好她身边的凤乾旭眼快,一把扶住她。罗念听此,怒目看向侯凝珍:“二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辽阔天空下,云朵时卷时舒,此刻明媚的阳光被收束在云朵里,天色暗了下来,地面起了风,寒风呼号,吹起地上的白雪镳镳,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投向侯凝珍,凤乾旭也慢慢的松开手。凤朝玥和凤朝玉姐妹俩对视一眼,凤朝玥咬了咬唇,纠结开不开口,只听凤朝玉吼道:“你撒谎!你污蔑!”
府外的气氛,一时凝重,原本因为马车而聚集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这时,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府门内传来:“放肆!”
荷风堂内,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大家的人都整齐的坐在堂下。凤朝阳窝在凤朝歌的怀里,不断的抽泣,一时间堂内只剩下这断断续续的泣不成声。
罗念听完凤朝阳的叙述,只觉一股火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拿□□挑了侯凝珍的皮:“侯凝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嫡女?”
“冤枉啊。”侯凝珍马上起来,跪在老夫人面前:“婆母,儿媳真的是冤枉,儿媳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小五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伤害她呢?”
“二婶…朝阳自知蠢笨,没想到婶婶竟如此厌恶我,想要了我的命。”
侯凝珍看着哭泣的凤朝阳连忙摇头:“小五,二婶没有…二婶怎么能伤害你,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是啊是啊。”凤乾旭也附和道:“珍儿疼爱小五这府中人人知道,她怎么可能伤害朝阳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凤朝玥看着哭着伤心的母亲,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资惜琴,咬了咬唇:“是啊,三婶是一路同行的,她定能证明母亲是清白,是不是啊三婶?”
凤朝平看着凤朝玥将自己的母亲拖下水,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后担心的看着资惜琴,资惜琴在心里暗骂凤朝玥这个小狐狸,谁知侯凝珍这么蠢怎么能生出凤朝玥这个狐奸的女儿呢?
事一定是侯凝珍做的,这傻子都能看出来,只可惜没有证据,听小五说自己被冠军侯所救,车夫也被冠军侯杀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不然凤乾雍哪里会给侯凝珍机会在这里哭诉?早就拉出去报官了。
事到如此,她的确没有办法全身而退,可如今的问题更是进退维谷。她若答,的确是侯凝珍做的,那自己便是个‘见死不救’的罪名,大房二房都得罪个遍。她若是答,不是侯凝珍做的,大房虽心中有怨,但到底苦于没有证据,还能卖二房个人情,只是,若是这么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侯凝珍,她这趟南山之行还有什么意义?
资惜琴在心底暗骂侯凝珍蠢货,嘴上却不得不道:“这车夫或许结怨于二嫂了,二婶对下人一向严厉,这车夫公报私仇也未可知,小五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车里,等我下了车,已经来不及了……”
凤乾雍闻言冷哼一声。
一直未开口的老夫人终于开口了:“老三家的,真不是二媳妇做的?”
“这……”资惜琴一顿:“儿媳以为二嫂对小五一向优待,自是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侯凝珍看了看资惜琴,随后继续喊冤:“婆母,儿媳真的是被冤枉。”
老夫人见此叹了口气,随后神色严厉的看向侯凝珍,怒吼道:“事到如今,你竟毫不知悔改。”复又看向资惜琴:“你们两个是当我老糊涂了吗?还是当这的人都瞎了!”
资惜琴心下一惊,连忙起身跪下:“婆母息怒,儿媳不知哪里做错了。”
老夫人看着跪在堂下的两个庶出的儿媳,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来人,把子衿和海棠唤来。”
此话一出,侯凝珍和资惜琴皆是心下一惊,一旁的冰莲更是不争气的脸色煞白,险些要晕倒过去。
凤朝阳慢慢的勾起唇角,好戏就要开始了。这一世,她不会在软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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