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叔莫矜持[重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朝阳慢慢的勾起唇角,好戏就要开始了。这一世,她不会在软弱,那些曾经欠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
第27章 杀鸡儆猴
众人略等了等,只见屏风后转出两个身影,正是子衿和海棠。侯凝珍回过头,看着缓缓走进来的两人,只觉得体内的血液一瞬间冰冷起来,她瞪向冰莲,冰莲被这一瞪,更是心下不稳摔倒在地上。
老夫人瞧了,挥了挥手,命人把她抬到堂前,冰莲便跪坐在侯凝珍身边瑟瑟发抖,老夫人嫌恶的移开目光,复落在子衿和海棠身上。
荷风堂内炭火燃得异常旺盛,整个阁内暖烘烘的,子衿和海棠齐齐的跪在凤朝阳身前,海棠更是涕不成声。凤朝阳见此忙起身将二人扶起。
“老二家的,我记得曾经问过你,家规中说谎是如何惩罚的,你说记得很清楚。”老夫人俯视跪在堂下的侯凝珍,冷冷开口。
侯凝珍听了心下一颤,不敢开口。资惜琴从看见子衿和海棠进来,心便跌入了低谷,本以为侯凝珍会将这两个丫鬟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想两人竟平安无事还到了老夫人的身边,那老夫人必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出事时她不仅置身事外刚刚还替侯凝珍求了情……资惜琴额头渗出冷汗,怪不得凤朝阳消失了这么多日,老夫人竟然还能沉得住气,怕是早知道了凤朝阳平安无事,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今日秋后算账。
资惜琴闭了闭眼,没想到她算计来算计去,却还是把自己算进去了,这次怕是要……
“你说子衿海棠和小五在一起,定能照顾好她,可为何我却听说,朝阳出事的时候,她俩在你车上,而你,最后还将两人卖进了那样肮脏的地方!”
“婆母,儿媳是怕您担心……怕您担心才这样说的。”
“怕我担心?你究竟是何居心难道我不知道吗!?”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凝珍,除了愤怒还有悲伤,虽说不是她嫡亲的儿媳,可她多年来到底是一视同仁,为何却换来这样的恩将仇报?
“子衿和海棠在我车上,是因为小五车里缺了炭火,才来我车上的……”
“堂堂嫡女的车上为何会缺了炭火?这管事的是如何做事的?”罗念在一旁严厉发声。
“叫张管事来。”凤朝歌记得同他们随行的是侯凝珍的远房亲戚,姓张。
不一会一个穿着粗衣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一看堂前的阵仗,扑通一声便跪下了,侯凝珍见了不免心里暗骂。
“你是管炭火的?”凤乾雍冷声问。
“回…回大将军,正是奴才。”
“为何五小姐车里的炭火出了问题,你是如何当差的,可是想不要命了?”凤乾雍常年厮杀战场,身上血腥味很重,此刻他阴沉的脸,张管事见了吓得直不起身。
“这…这奴才”张管事看了看身前跪着得侯凝珍,犹豫开口。
凤朝阳手指不停的缠绕着一缕长发,她见此淡声开口:“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可别指望不该指望的人。”
侯凝珍一听心下更沉,她抬头冷眼的看了一眼凤朝阳,只见她也看着自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不知为何,侯凝珍对上凤朝阳的目光便觉一股压迫感徒增。
张管事听了这话,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最后只听他开口求饶:“老夫人饶命,大将军饶命,奴才也是受人指使,才干了这糊涂事,还请大将军饶了奴才。”
张管事此话一出,侯凝珍便连跪也跪不住,直直的就倒在地上。
“是谁指使你?”
“是…是……”
“是奴婢!”只听一声大喊,冰莲跪着上前几步:“是奴婢指使张管事的,还请大将军饶命。”她说着不住的磕头。
凤朝阳看了,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你一个小小丫鬟,能够指使管事?”罗念看着出来顶罪的冰莲,冷声问道。
冰莲听了一顿,随后有些慌乱的答:“真的是奴婢,是…是奴婢嫉妒五姑娘,知道五姑娘身体不好,才偷偷的求张管事换了炭火,奴婢是一时糊涂,还请大将军饶命。”
“张管事,是这样的吗?”老夫人听了,沉声问道。
张管事低下头,转了转眼珠,随后磕头答道:“是奴才一时糊涂,受了冰莲的贿赂,才做出这等蠢事,还请老夫人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听了冷哼一声:“你们倒个个是忠仆。”
“老二家的,这件事可是这样?”
侯凝珍听了连忙道:“婆母赎罪,都是儿媳管教不严,才出了此等岔子,还请婆母责罚。”
“你确实该罚!”老夫人冷声骂道:“那子衿和海棠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也是被冰莲卖的吗?”
侯凝珍被吓的一抖,随后慌乱的看了看凤乾旭,想着自家夫君能够帮衬着些,凤乾旭看着侯凝珍投来的目光,连忙移开眼神,事情闹得这样大,他可不想被这无知蠢妇连累。
凤朝玥看着无助的母亲,低声对凤朝玉说:“妹妹这可如何是好?快想办法帮帮娘。”
“说的轻巧,爹都不帮忙你我有什么办法!”凤朝玉气急的问。
凤朝玥敛下眉目,低声说:“祖母最疼孙儿,这子衿和海棠不过是府中的大丫鬟,哪里比得了孙儿?若是说二人做错了事,伤了你我也未必不是办法。”
凤朝玉一听,连忙跑到堂前跪下:“祖母明鉴,是这两个奴才以下犯上,母亲一气之下才惩罚了二人的。”
凤朝玥看着跑出去的凤朝玉慢慢的松了口气。
海棠看着跑出来的凤朝玉:“你胡说!分明是你们陷害小姐……”
“放肆!你一个小小丫鬟,也敢顶撞主子?”凤朝玥适时开口。
子衿暗下拉了拉海棠,海棠看着只笑而不语的凤朝阳也噤了声。凤朝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棠继续道:“是她们两个故意给我和姐姐端来滚烫的茶,烫伤了我们,母亲才惩罚她们二人的。”
“老二家的,是这样的吗?”老夫人扫了一眼侯凝珍,又问道。
侯凝珍连忙点头:“都是媳妇爱女心切,才罚的重了些……”
“很好,”老夫人点了点头:“即是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冰莲,以下犯上,谋害主上,杖毙。张管事为虎作伥,疏忽职守,仗五十逐出府外。”
一时间堂内静下来,随后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冰莲和张管事一边被人拖出去一边喊道:“老夫人饶命,二夫人救命,救命!”
不一会,堂外便传来哭喊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慢慢的声音便弱了下去。不一会有下人进来禀报,说张管事经不住五十大板,已经气绝了。侯凝珍听着,闭上眼睛,身体忍不住颤抖。
“身为主子,却让底下的人做却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罚跪佛堂三个月,每日诵经百遍赎罪,非令不得踏出半步。”老夫人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侯凝珍,冷声说。
“谢婆母。”侯凝珍颤抖着起身,缓缓的退到一旁。
资惜琴紧张的低着头,等着老夫人发落,却不想只听老夫人淡声开口:“老三家的,起来吧。”
资惜琴一愣,随后缓缓的站起身。侯凝珍见了紧紧的握着拳,狠狠的瞪了一眼资惜琴。
这时有人进来传报,说是郡主府来了人。不一会,一个青衣小厮走了进来,拜见过老夫人和凤乾雍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帖子,恭敬道:“听闻凤少尉提前凯旋,郡主让奴才来送帖子。”
老夫人笑着让身边的嬷嬷接过:“多谢郡主挂念,劳烦你跑一趟了。”
“都是奴才分内的事,奴这便告退了。”
侯凝珍看着凤朝沣手里那张鲜红的帖子,狠狠的握着拳,指甲嵌入手心似乎也感觉不到疼,她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不仅折了两个手下,自己也被如此惩罚都没得来的帖子,凤朝沣就如此轻易的得来,还是郡主特意命人送来的。
侯凝珍心底升起生生的狠,却只能一言不发的隐忍,凤朝玉看着那鲜红的帖子,也看红了眼。凤朝平和凤朝元对视一眼,都垂下头。
“今日之事,都好自为之吧。”老夫人最后开了口,目光扫过二房三房每一个人,随后甩袖离去。
这边凤朝阳和凤朝歌结伴向玲珑阁走去,身后传来凤朝沣的呼唤声。凤朝阳回过头,看着缓缓走来的凤朝沣,往日的记忆如海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萧与哲登基后的第二年,北楚迟迟没有立后,朝中大多臣子都拥立王府中的嫡妻为后,萧与哲却一拖再拖,他想的,不过是想立他的‘真爱’宸妃为后。
后来他撤了父亲大将军的职务施压,却还是被礼部的一群老臣反对。终于,当前线传来败仗的消息……回纥王挑衅,要求娶北楚最尊贵的女子,萧与哲便舍了她出去和亲,她如今依旧清楚的记得那天……
整个夜空是通透流转的墨蓝色,北方的天地广阔,遥遥望去,一派的星河流转。她站在城上,城下是十万铁骑铮铮。萧与哲站在她的身后,一袭明黄色龙袍在暗夜中色彩阑珊。
他看了看远方无尽的沙土,淡淡道:“嫁吧。”
没有十里长亭的望眼欲穿,和亲的队伍仅走了百米。她忍不住撩帘回望,城楼之上,只有北楚迎风的国旗和星空满夜下多余的火把。哪怕铁骑十万。粮仓充足。哪怕她现在虽身为后妃但曾经却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也毫不犹豫的应了议和书。
后来,她没嫁成,是凤朝沣违了圣命,私下领兵追出关外,将她接了回来。她在关外凛冽的寒风中失声痛哭,明媚的大红嫁衣被十万铁甲银盔衬得格外艳丽。
她哭骂着他糊涂,议和书已签再无回旋余地,只要她踏入回纥半步,北楚便能换有十年太平。如今要北楚的将士再为战争牺牲吗?
长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那是紧紧的禁锢,一生笑傲沙场的统帅,垂着头在她耳边哽咽:“阿兄舍不得你嫁。”
诚然,所有人都知道,回纥的野心,哪里是区区一个女人可以填平的?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侮辱罢了。
夜晚关外风急,长兄杀了萧与哲亲派的执意要送她出关的送亲官。带着凤家数万的亲兵杀出关外。
她记得清楚,长兄坐在战马之上,挺拔傲然,他说,只要阿兄尚有一口气在,定护你周全,只要凤家的将士在,定护北楚无忧。
后来,长兄的军队将回纥驻留在北疆的军队杀的片甲不留,收复了北楚失地。回纥王震怒,萧与哲亦是。他看中的从来不是国家的兴亡,而是属下们对他绝对的恭敬服从。
她回了宫。
第一次,她站在巍峨的城墙外,产生了抗拒。
第28章 拜访平南王府
凤朝阳看着走来的凤朝沣微微勾起唇角:“大哥。”
凤朝沣走到凤朝阳身前,一年未见,这丫头还是堪堪到他肩膀,本就娇小的身体更是瘦弱,凤朝沣心疼的揉了揉凤朝阳头顶:“傻丫头。”
凤朝阳笑着低下头,她压住涌上心头的酸楚,故作轻松道:“哪里傻?我聪明着呢。”
玲珑阁内,窗户上糊着明纸,日光透进来,满室通明,光线说不出的柔和,兄妹三人围坐在塌前,凤朝阳让人从梅树下又起了一坛水,折了梅枝起炉,有小丫鬟在一旁烹茶。
清冽的茶香马上溢了满室,凤朝沣看着悠闲品茶的凤朝阳有些急切的问道:“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朝歌和凤朝阳对视了一眼,然后问道:“大哥也看出不对了?”
“这冰莲和张管事说到底不过是下人,没有主子的应允,哪里敢做这样的事?”凤朝沣冷笑道。
凤朝阳瞧着凤朝沣的反应,叹了口气,目光遥遥的落在翻滚的茶水上,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凤朝沣听完,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怎能这样轻易饶了她?我要去找祖母。”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凤朝阳见了连忙拦住:“大哥可是糊涂了?”
凤朝沣不解的望向凤朝阳,只听她道:“大哥以为我失踪了这些日子,祖母能沉得住气一直在府中等我?”
“那日承蒙冠军侯搭救,他将我平安的送回了护国寺,我便修书让人送给祖母,告诉了她来来龙去脉。”她说着一顿,看向凤朝歌:“只是不想祖母还未来得及告诉姐姐,就被二房那位钻了空子,害得姐姐千里迢迢去寻我。”
“我在护国寺的日子,始终和祖母保持书信往来,虽想至那人于死地,但可惜那雇来的车夫被杀了,连府中的那位也…”
“如此,虽心知肚明却没有了证据,到底不能拿她怎么样,倒不如折了她的羽翼,杀鸡儆猴。”
“那这事就这样算了?”凤朝沣不甘心得问。
凤朝阳品了一口茶,悠悠得说:“日子还长,大哥莫急。”
“我是担心你,她今日为了一个帖子就对你下如此狠手,只怕来日……”
凤朝阳听了眨了眨眼睛,似是调皮得笑道:“不是有大哥保护我么。”
凤朝沣无奈得摇了摇头:“你呀。”
荷风堂内,凤乾雍被老夫人留下,当他听完老夫人所言,惊愕与震怒一同袭了上来。老夫人叫住提剑就要冲向佛堂得凤乾雍。
“你如今杀她,便是弑亲,那是砍头得大罪!”
“可是…我不能看着朝阳白白受罪。”
老夫人无奈得叹气:“朝阳遭罪,难道我这个当祖母的不心痛么?只是那车夫已经被冠军侯所杀,死无对证,你又能如何?”
“而且此事事关朝阳名声,先压下来吧。那毒妇做出此等事,我必不会放过她。”
玲珑阁这边,兄妹三人又聊了聊,便有人传话,说镇北将军要带着她姐妹二人去平南王府道谢。两人换了正装,绾上发髻,随凤乾雍进了马车向平南王府走去。
平南王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外的雄狮昂首而立,俯视着过往的人群,凤朝阳下了马车,停在平南王府前,看着匾额上的四个大字,不知为何一种凄凉涌上心头,如今繁盛的王府在不久的将来便落寞成废宅。如果可以,她不介意与平南王府结盟,虽然有萧景尧这个摸不准的变数。
之前递了帖子,平南王已经知晓了凤乾雍的来意,两人在仕途上向来不对路,每次都能在满朝文武和圣上门前吵得满脸通红,像如今这样登门拜访倒是罕见。
平南王好不容易让凤乾雍欠了人情,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好得机会,才刚见面便摆起了谱。还好平南王妃为人和善,凤朝阳姐妹随王妃进了内堂。
王妃虽然温柔,但凤朝阳还是隐约得感觉到她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疏离,相反的是,王妃与姐姐倒是极谈得来。凤朝阳满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她的名声,像是萧景尧这样的堂堂男儿或许不知道,但是像王妃这样的女眷怕是再了解不过了。
蠢傻无知,毫无才艺,痴恋平王闹的满城风雨……
王妃不待见倒正合了她的心意,省得应付,她便时刻保持微笑便好。不一会便见萧景禹匆匆走了进来,当他看见堂前坐着的凤朝歌,眸子一顿,随后敛下眉目给王妃请安。
凤朝歌和凤朝阳见萧景禹来便起身一礼,多谢当日搭救之恩。萧景禹笑着说无事,都落座后,凤朝阳似乎发现萧景禹的目光没有离开姐姐半刻,她眸中含笑的品了口茶,心下了然。
几人聊天说到萧景禹前日偶得了郑大师的墨宝,凤朝歌听了十分感兴趣,王妃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便让两人一起去书房鉴赏。凤朝歌道了谢,便要带着凤朝阳。
凤朝阳很识相的笑着拒绝:“姐姐知道的,我对那些一窍不通。”
到底不是自家府中,凤朝歌听了只好作罢,便随着萧景禹去了书房,一时间堂内只剩下凤朝阳和平南王妃两人。王妃眉眼间的笑意也随着那二人的离开淡了下来,凤朝阳勾了勾唇,静听下文。
“你说,景尧在林中救了你?”王妃开口了,语气中的冷淡轻易可见。
第29章 夜访闺中
“你说,景尧在林中救了你?”王妃开口了,语气中的冷淡轻易可见。
“回王妃的话,侯爷心善,搭救臣女,臣女感激不尽。”凤朝阳说的满是真挚恭敬,不想平南王妃听了,声音虽一如既往的温柔面色却沉了下来:“这是小事,凤姑娘不必太过放在心上,日后多小心些才好。”
凤朝阳听了心下了然,上一世她痴恋平王的原因是一次春闱,萧与哲随手救了毫无性命之忧的她。自此便传出了镇北将军府的五小姐因救命之恩而痴缠了平王殿下,满脑子的以身相许。王妃如此反应,大概是怕她缠上萧景尧吧。
凤朝阳听了温顺的垂下头:“臣女明白,多谢王妃指点。”
这边和平南王妃又客气的闲聊几句,便有小厮过来传话,说平南王请诸位去书房观棋。凤朝阳便起身随平南王妃一起朝书房走去。走在王府内的小路上,遥遥望见路旁松柏青葱,没有丝毫冬日里的萧条,反倒生机勃勃。走过了几个院落,凤朝阳心想,不知萧景尧是哪个苑子,从护国寺离别,也有多日未见,刚刚在王府内没有看见他,她还松了一口气。那日为了脱围她随口编了个谎,平日在家中,他自是找不到她,可是如今她送上门来……他若是向她要书,她必是拿不出来的。
进了书房,只见凤朝歌和萧景禹也到了,凤乾雍和平南王围在棋盘前,若有所思。凤朝歌见她来了,便伏在她耳边耳语,凤朝阳心下了然,原来并非二人在下棋,而是在解棋迷。
凤朝阳慢慢走到棋盘前,将目光落在那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上,随后收回目光,她低声问凤朝歌:“姐姐可有了法子?”
凤朝歌摇了摇头:“这棋发诡异,完全找不到方向。”
凤乾雍和平南王不仅在行军打仗的治理方法上多有分歧,就连下棋也是互不服输,每有机会便要杀上几局,谁若是赢了便要炫耀上一年,因为常年征战,也就只有年关十分才能见上几次。这几年。平南王渐渐退了下来,赋闲在京中,这也是平南王颇为得意的地方,他嘲笑凤乾雍一把岁数还要征战沙场,生了两个无用的丫头片子。凤乾雍却嘲笑他,躲在儿子后面享清福,自己却是宝刀未老。
两人这一吵,也是十几年,这其中定少不了圣上的‘功劳’。圣上为了制衡簪缨世家,让他们相互掣肘,从中挑拨是常事,而这些也是凤朝阳为皇后时经常看萧与哲管用的手法。
平南王妃看着站在一旁不语的凤朝阳,笑道:“景尧是最善下棋,可巧他今不在,不知道凤姑娘可有法子?”
凤朝阳回头,正中平南王妃的眸子,王妃眸中含笑,温柔似水,但凤朝阳见过的后宫女人何其多,她自是明白王妃的意思。曾经的凤朝阳不仅在男女之事上冒冒失失,失了女儿家的矜持,在其他方面也是样样不通。别说这出自名手的棋迷,就算单纯的下棋,她也是半子不会落。王妃想告诉她的,不过是自己平庸配不上萧景尧,让她消了念头罢了。
只可惜,王妃爱子之心她懂,但却不一定要替她成全。这事关凤家的颜面,凤家小辈中只有她,姐姐和大哥三个嫡子嫡孙。王妃如今指名要她来,她若是解不出,那丢的便是凤家的颜面。
凤朝阳看着平南王妃莞尔一笑:“那臣女便试一试。”她说完靠近棋盘从棋娄中拾起一颗黑子。略看了看,随后轻轻一笑,将黑子落在天元上。
众人愣了一秒,随后皆恍然大悟,凤乾雍看着凤朝阳的目光满是骄傲,就连平南王也赞叹道:“没想到小小丫头,竟如此灵慧,真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强了。”
平南王妃面色似乎有些不好看,却也道:“不错。”
虽然众人极度夸赞,但凤朝阳面上始终保持着温婉的笑意,她柔声道:“其实臣女不过是一时侥幸,王爷谬赞了。”
平南王听了更是大笑,他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虽说你爹死板,却教导出你这样的好姑娘。”随后看向凤乾雍:“可是许了人家?”
平南王妃一听脸色一变,刚想出言打断,便听凤朝阳道:“多谢王爷夸赞,臣女还年幼,不懂得地方诸多,王爷若是不嫌弃,臣女定洗耳恭听。”
话中拒绝之意了然,平南王一听,只好笑道:“我珍藏了一副淬玉棋子,棋上黑白天成,便赏予你吧。”
凤朝阳一听便知价值不菲,忙俯身道:“多谢王爷厚爱,只是这东西贵重,臣女万万当不起。”
“去取来。”平南王告诉身后的管家,又看向凤朝阳:“不必推脱,即送你,你便当得。”
凤朝阳将目光落在凤乾雍身上,凤乾雍见了便道:“和这老贼客气什么?”随后大手一挥:“收着!”
从凤朝阳出言打断亲事开始,平南王妃的脸色便缓和了许多,此时再细瞧她,似乎和传闻中所说的不太一样。
平南王的心情似乎很好,竟破天荒的要留凤乾雍在府中用晚膳,凤朝阳虽心急,却也只能随着,这萧景尧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