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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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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华宫外,引路的公公对凤乾雍微微躬身,笑意坠了满脸:“大将军,昭华宫已至,奴家便退了。”
      凤乾雍点头,正要抬步进去,便见凤朝歌身后的小雨上前一步,将一锭银子塞进那引路公公手中:“公公辛苦了,天冷了,请公公喝杯茶。”
      那公公拿了银子,笑容更甚:“多谢大将军赏,昭华宫内有姑姑在,姑娘们就随姑姑走便好。”
      凤朝阳仰头看着昭华宫上鎏金的匾额,看着成色,应是前不久又新上了漆,十分新亮贵气。
      ‘景候昭华,人祗允庆。’昭华宫之名,取于此。
      凤朝阳父女三人,正想走进宫内,便见原是站在身边的公公俯身跪地:“王爷王妃万安,侯爷世子万福。”
      凤朝阳回头,便见平南王府一家走来,平南王一身暗红色朝服,身侧的王妃穿同色锦衣,夫妻二人并肩走来,琴瑟和鸣。他们身后,萧景禹着了一身外黑中红的锦衣,外披着玄色的狐裘,墨发金冠,身材高大,器宇轩昂,他身侧是同行而来的萧景尧。
      平南王府一行走到宫门前,平南王看了看凤乾雍,冷哼一声,凤乾雍见了平南王亦是冷哼一声,二人同步踏入宫内,宫门外,凤朝歌和凤朝阳齐齐俯身:“王妃万安,侯爷世子万福。”
      平南王妃笑着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起身吧。”
      “谢王妃。”凤朝歌和凤朝阳起身,平南王妃笑着,请她姐妹俩一起入内。
      萧景尧和萧景禹的目光落在凤朝阳和凤朝歌的背影上,也随在平南王妃身后走进宫内,昭华宫分为左右席,官员们落座左席,随行女眷们落座右席,众人皆落座后不久,便见从昭华宫内室走出一个公公——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徐福,他瞧了瞧在座,清了清嗓子:“太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到——”
      百官即起身行礼,皇帝和皇后服侍太皇太后落座后,有相扶落座,皇帝开口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众人落座后,经过几句寒暄祝贺之后,宴席始。
      许是平南王妃颇喜爱凤朝歌,便拉着她们姐妹俩坐在了身侧,凤朝阳本是低着头静静听平南王妃和凤朝歌聊家常,突然觉得有目光向这边投来,她下意识的抬头,正撞见萧与舜投来的目光,凤朝阳微微一顿,自上次京北与萧与舜一别,也是多日未见,他今日着了一身湖蓝色锦衣,白玉为冠,清俊雅致,抬眸看去只见他嘴角含着笑意,凤朝阳微微点头,回以一笑,落眸间突然扫到她正对着的一桌,凤朝阳眸子一顿,随后面无表情低下头。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反应,轻哼一声,侧眸看了看坐在他身侧不远的萧与舜,很是不顺眼。本是拉着凤朝歌说话的平南王妃嘴角突然一滞,她虽是和凤朝歌说话,可大部分是留意凤朝阳,刚刚一幕被她尽收眼底,平南王妃暗下瞧了一眼凤朝阳,未说话。
      群臣敬酒毕,丝竹歌舞始,凤朝阳瞧着着实无趣,她侧眸,却见身边的凤朝歌不知何时离席了,小雨还留在席上,她招了招手,小雨俯身过来:“姐姐呢?”
      “小姐说出恭。”
      “你何不跟着?”
      小雨听了一顿,随后道:“小姐说…一人去便好。”
      凤朝阳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也起身,子衿见了:“小姐要去哪?”
      “我去寻姐姐,你留在这便可。”
      子衿闻言略有犹豫,她看了看也留下的小雨低头称是,凤朝阳从昭华宫侧门出,左右寻了寻凤朝歌不见,想着宫内宴席不仅礼节繁重而且歌舞丝竹乱人心神,便想着出去走走,若是没记错,昭华宫右不过百米,便有莲池,传说是当年王母娘娘宴请众仙时,醉翁喝醉了酒打翻了手中的玉盏,琼汁从九天滑落,落入莲池,凤朝阳想着向莲池寻去。
      这边昭华宫内,凤朝阳起身后,萧与哲和萧与舜不约而同的也起了身,萧景尧看着二人相继离开的背影,剑眉微蹙。
      莲池中心设有落琼亭,有断桥从池中起,接连岸边与亭子,凤朝阳踏上断桥,遥遥的看着亭子立了两个人,瞧着背影很是熟悉,凤朝阳移步而去,刚踏入亭内,似乎是脚步声惊动了那二人,二人一起回头。
      凤朝歌见走来的凤朝阳一怔:“……朝阳。”
      落琼亭浮于池上,连落了几日的雪,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上面还有错落的积雪,北楚由于四面环山,即使是凛冬腊月,池上的风也不凛冽彻骨,冬日里云朵厚重,日光稀稀疏疏的洒下,亭内余辉满落。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歌,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侧长身而立的男子身上,勾了勾唇:“瑞王殿下万安。”

      第75章 萧景尧吃醋了

      落琼亭浮于池上, 连落了几日的雪, 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上面还有错落的积雪, 北楚由于四面环山, 即使是凛冬腊月,池上的风也不凛冽彻骨,冬日里云朵厚重,日光稀稀疏疏的洒下, 亭内余辉满落。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歌, 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侧长身而立的男子身上,勾了勾唇:“瑞王殿下万安。”
      对于瑞王上一世她便无意与他亲近,无关其他,单单是因为眼缘。而这一世她也从未想过将他拉入复仇棋局, 因为瑞王的结局和性情她了解得很,他和萧与哲一样,兔死狗烹、过河拆桥的手段他用起来应该不会逊色于萧与哲半分。上次乐华宫宴她未多留意,如今看来, 她似乎要好好留意这位能让凤朝歌不带丫鬟单独与他在池中聊天的瑞王了。
      瑞王与凤朝歌相识她是知道的,当年中宫皇后娘娘诞下嫡子,嫡子七岁时被封为太子, 皇帝很是宠爱而且觊觎厚望, 便在世家大族中挑选适龄的男女进宫为太子伴读, 作为凤乾雍嫡长女的凤朝歌也被选入宫中, 同时还有未封郡主的高阳, 至于三殿下瑞王,是因为他的母妃静妃乃是当年皇后入王府时陪嫁的族亲,与皇后关系甚厚,是以静妃求了皇后让三殿下伴读在太子殿下身侧。
      当年太子、瑞王、高阳还有凤朝歌同师于当时名震京城的大儒门下。只可惜,天妒英才,三年后的初春太子不幸染了风寒,病来的之快,还未熬到夏日便薨了。太子薨逝后,太子之位一直空悬,而皇后娘娘也再无生育,这也为日后诸皇子夺嫡埋下必然的伏笔。
      瑞王见凤朝阳突然来,笑了笑:“既是歌儿的妹妹,不必多礼。”
      “谢殿下。”凤朝阳也勾了勾唇,随后起身。
      凤朝歌没想到凤朝阳会突然来,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是那么自然:“你怎么来了?”说完又望了望凤朝阳的身后:“子衿怎么没跟来?”
      “只是发闷,出来随意逛逛发现这边有个亭子便来了。”凤朝阳答,随后对上凤朝歌的眸子:“姐姐怎么也来这了?”
      “是本王出来醒酒,正好看见歌儿,便让她陪本王来亭子这边走走。”瑞王未等凤朝歌答话,先一步说道。
      凤朝阳听了点头,笑道:“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臣女突然来,可打扰了王爷的兴致?”她抬起头正对上瑞王的视线。
      瑞王闻言一顿,他看着凤朝阳,不自觉的轻微眯了眯眸。凤朝歌听了凤朝阳此话,拽了拽凤朝阳的衣袖,轻声对她道:“不得对殿下无礼。”随后拉起凤朝阳的手,转而对瑞王俯身一礼:“殿下恕罪,亭口风急,臣女不禁风寒,先行告退了。”说着就拉着凤朝阳向亭外走,可是还未走出亭外,突觉身前视线一暗,有高大的阴影投射过来,凤朝阳和凤朝歌一齐抬头看去,只见,萧与舜和萧与哲并肩走了过来。
      凤朝阳心下一顿,萧与哲,又见了。可是这一次只是你满盘皆输的开始,日后她要一步步打破他精心谋划多年的设计,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
      萧与哲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锦衣,只是腰间束了红色的衣袋,墨发被一支质地上好的白玉冠起,肩上搭着一件灰白色的大氅,脚下踏着玄色鎏金丝长靴,从断桥上走来,面上神情清淡,眸间似乎包含万物又不含万物,俊逸出尘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与哲和萧与舜几步便走到了凤朝阳和凤朝歌的身前,凤朝歌俯身行礼:“平王殿下万安,七王爷万安。”亭内静寂了几秒,萧与哲和萧与舜的目光皆落在怔愣的站在原地的凤朝阳身上,凤朝歌也发现了不对,她拉了拉身侧的凤朝阳。
      凤朝阳似乎回了神,她敛下眉目:“二位王爷万福。”
      萧与哲见此挑了挑眉,他抬手:“不必多礼。”
      凤朝歌刚要拉着凤朝阳告退,却突然听到萧与舜道:“既然都在这,不如命人烹壶茶赏一赏这池中美景。”
      凤朝歌听了,连忙小声推脱道:“王爷好雅致,只是臣女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瑞王听了也道:“是啊,为兄出来也久了,两位皇弟慢赏吧。”
      萧与哲看了看一直敛着眉目的凤朝阳,随后走到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三哥也真是会打算盘,美人要走,您也不留下来陪我们喝茶了。”
      瑞王听了心下微微一顿,他压下眼底一扫而过的暗影,笑道:“六弟哪里的话?为兄留下来陪你喝一杯不就是了?”他说着也走到石凳前,撩起狐裘,坐了下去。
      凤朝歌见了这局面,只得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萧与舜看着一直低头的凤朝阳温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凤朝阳闻言抬头,对萧与舜微微一笑:“回殿下,臣女的确是有些不胜风寒。”
      萧与舜看着凤朝阳嘴角的笑意,也不自觉的轻轻勾唇:“既是如此,便快些回宫吧,快是年下,免得惹了风寒。”
      凤朝阳微微俯身:“谢殿下,那臣女和姐姐便先告退了。”
      萧与舜点了点头,随后让开亭前的路,让凤朝阳和凤朝歌走出亭外,上了断桥,他看着二人在冰天雪地见的背影渐行渐远,随后收回目光,也走到亭中的石桌前坐下。
      兄弟三人坐在桌前,命宫女烹了热茶,滚滚的蒸汽伴随着浓郁的茶香从壶中漾出,融入冷冽的寒风中。
      “本还想着这酒喝了一半,怎么三哥就不见了踪影,原是在这里陪着佳人。”萧与哲端起了清茶,送至唇间。
      瑞王听了笑道:“六弟可莫要打趣我了,我与歌儿是自小的情谊,自是当妹妹看待。”
      萧与哲听了一笑,正想说什么,便听瑞王又道:“倒是六弟,早就听闻凤五小姐倾心与你,这佳人不但貌美,‘家室’也是过人啊。”
      萧与哲听出了瑞王话中的含义,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三哥说莫要我打趣您,您怎么还打趣起我来了?”
      瑞王听了呵呵一笑:“这哪里是打趣?凤五小姐倾心与你早年便知,你说是不是七弟?”瑞王将话递给了正沉默品茶的萧与舜。
      萧与舜闻言,看了看瑞王又看了看萧与哲,轻声一笑:“早年却有耳闻,不过今日看来,似乎传言不实。”话落,瑞王嘴角笑意更甚,而萧与哲虽面色未变,可是仔细瞧去,他嘴角的笑意却是不由自主的一僵。
      萧与舜似乎对他们二人的反应并不上心,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对二人道:“皇兄慢赏,与舜告退了。”说完未等萧与哲和瑞王反应,便转身出了亭子。
      这边凤朝阳拉着凤朝歌下了断桥,向昭华宫走去,凤朝歌似乎一直有心事,一直低着头向前走,而凤朝阳落后凤朝歌一步,静静的看着凤朝歌沉默的背影,她正走着突然被东西砸了头,虽不疼,却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她拿下头上的东西,一看竟是树枝,她不解的仰起头向上望去,只见萧景尧一袭紫衣,正坐在屋檐上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凤朝阳下意识去看凤朝歌,她似乎心事很重,并未发现她已经落后数步,凤朝阳再次抬头看向萧景尧,她用力的将手中的树枝丢出去,可是力气尚小的她哪里能丢到坐在高高屋檐上的萧景尧?树枝连檐底也未触碰到便撞上了墙壁,凤朝阳气怒的瞪了一眼萧景尧,随后快步离开。
      萧景尧坐在屋檐上,看着凤朝阳逃也似的背影,无奈的嗤笑一声,他还真是高看她了,原以为她有多大胆子,不过是多问了几句可愿嫁他,现在见到他便是贼似的,不是逃走就是逃跑,没两样!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匆匆消失在雪景中的身影,又是冷哼一声,随后转眸看向落琼亭方向,眸中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床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的人,怎可以让他人觊觎?

      第76章 你和萧景尧可否相熟?

      萧景尧坐在屋檐上, 看着凤朝阳逃也似的背影, 无奈的嗤笑一声, 他还真是高看她了, 原以为她有多大胆子, 不过是多问了几句可愿嫁他,现在见到他便是贼似的,不是逃走就是逃跑,没两样!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匆匆消失在雪景中的身影, 又是冷哼一声, 随后转眸看向落琼亭方向,眸中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床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的人,怎可以让他人觊觎?
      这边凤朝阳提起裙摆, 在雪地上快走了几步追上前面的凤朝歌,伸手揽住她的胳膊:“姐姐……和瑞王单独来亭子,也不怕有危险?”
      凤朝歌原是沉默着,闻言侧头看着凤朝阳微微一笑:“我们自幼相识, 无碍的。”
      凤朝阳听了点了点头,又试探问:“那瑞王看着很是中意姐姐,那姐姐你……”
      凤朝歌听了凤朝阳的话, 脚步一顿。瑞王的心思她哪里看不出来?为太子殿下伴读的那些年, 瑞王确实很照顾她, 说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她亦心悦于他。可是如今朝世混乱, 陛下虽还未到不惑之年,但身体却是每况愈下,诸位皇子年盛,东宫空悬,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况且瑞王夺嫡之心明显,她若是嫁于他,凤家难免不被搅入夺嫡这趟浑水,且不说凤乾雍会不会同意,便是她自己也不忍心如此。
      “瑞王殿下年长于我,我待他亦如长兄。”凤朝歌伸手拉住凤朝阳的柔荑笑道:“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我一人能决定的?”
      “真的?”凤朝阳挑了挑眉,那模样显然是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且莫要为这莫须有的事操心。”凤朝歌说着,拉着凤朝阳快步回了昭华宫,刚到宫门,便见萧景禹立在廊下,见凤朝歌来,眸子不由得一亮,他笑着走了过来。凤朝阳看着迎面走来的萧景禹,从上次南山护国寺开始到乐华宫宴,她便觉着这萧景禹似乎对她姐姐有所不同,今日看来,的确如此。
      相对于凤朝歌,萧景禹自是比瑞王更适合她,先不说瑞王对凤朝歌的用情至深中是否掺杂着镇北将军府嫡女这重身份,便是日后真的是瑞王登基,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对凤家动手。相对于凤府,平南王府也更合适于那无情天家,但无论是瑞王还是萧景禹,谁娶到凤朝歌皆是不容易的。
      瑞王若是娶了镇北将军府的嫡女,且不说圣上的疑心便是诸皇子对他明里暗里的打压也未必是他能够承受的,萧景禹若是想娶凤朝歌,先不说凤乾雍与平南王的倔脾气,便是圣上也不会准婚,北楚的两大簪缨世家联姻,无异于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利剑,只怕会让他寝食难安。
      凤朝阳正想着,便见萧景禹走了过来,她和凤朝歌齐齐俯身:“世子殿下万安。”
      萧景禹挥了挥手:“不必多礼。”他站立在那,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军人威严,若不是他嘴角含着笑,只怕是要吓到面前这两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世子殿下在这可是等人?”上次南山一行,凤朝歌对萧景禹很是感激,她开口道。
      萧景禹先是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犹豫,他看了看站在凤朝歌身旁的凤朝阳,欲言又止。凤朝阳自是看出了萧景禹的意思,她笑了笑对凤朝歌道:“突然想起些事,便先行姐姐一步。”说完又对萧景禹俯了俯身,向前走去。
      走出几步,回头看去,便见萧景禹引着凤朝歌向昭华宫后的御花园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凤朝阳回头看了看宫门,现在若是进去,一会再离席去寻凤朝歌只怕不好,便在昭华宫侧宫的廊下随意走走。
      正走着又被树枝砸了头,宫宇之内哪里来的树木,凤朝阳想都不用想便知是萧景尧,她拿下头顶的树枝,向上望去,可是却没有萧景尧的身影,她正疑惑,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她一下,她心下一惊,一转身,差点撞进那人怀里,凤朝阳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心下恼怒:“萧景尧,你玩够了没有!”
      萧与舜显然一愣,他看着眉头微蹙的凤朝阳,压下心底的疑虑随后笑了笑:“可是吓到你了?”
      凤朝阳闻声一顿,只见一袭湖蓝色锦衣映入眼帘,她心下微紧,竟是萧与舜,刚刚的话怕是被他听见,她扯了扯嘴角:“七殿下万安。”
      “不必多礼,”萧与舜看了看周围:“怎么一个人走到这来了?”竟是闭口不提萧景尧。
      刚刚以风寒推脱却未回宫,现下一时竟想不到好的托辞,凤朝阳想了想:“殿下怎么回来的如此快?竟比臣女还要快上几分。”
      突然,一个温暖的狐裘罩了下来,凤朝阳一惊,正要推脱,却被萧与舜制止住:“本王不冷,你且穿着吧,莫要着了风寒。”
      凤朝阳去脱狐裘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放了下来:“那便多谢殿下了。”
      “可是不想回宫?”萧与舜见凤朝阳不在推辞,点了点头问。
      冬日的寒风吹得凤朝阳的脸颊微红,她本就生的白嫩,萧与舜侧眸去看,只觉她的两颊泛着酡红色,好似偷吃了酒,又好似谎言被戳破后,羞红了脸,萧与舜笑了笑:“若是不想回去,便陪本王走走吧。”
      凤朝阳听了只得点头:“是。”
      两人并肩走在落雪后巍峨壮阔的宫宇间,萧与舜着了一身湖蓝色的衣服他身侧总是想着慢他一步的凤朝阳着了一身紫色衣裙,此刻衣裙被藏在他宽大的狐裘中。
      “你似乎…和冠军侯很熟?”萧与舜想了许久,终是对身侧的凤朝阳问道。
      冬日的风和秋日里的雨一样喜怒无常,此刻有大风穿过条条枯萎的树枝,穿过游廊上漆红的柱子,在廊内呼啸起来,凤朝阳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狐裘:“殿下说笑了,臣女只是闺中无知之人,哪里能得到冠军侯的青眼,更别提相熟了。”
      “上次京北沉香亭,你我初见,我便觉得你与一般闺中女子不同,那次之前你与冠军侯便相识了吧?”
      凤朝阳听到萧与舜说到这,不由得心底暗骂起萧景尧,好似每次见他,无论是在哪、无论有何人他都不‘放过’她,连只有一面的萧与舜都看出来了,那其他人……这个混蛋!
      凤朝阳似乎未察觉到萧与舜话中的其他含义,只解释道:“此前乐华宫宴确有一面之缘。”
      萧与舜听了凤朝阳的回答似乎有些失落,却仍勾了勾唇角:“冠军侯少年英雄,我们兄弟几人自小便以他为表率。”
      凤朝阳闻言眉梢跳了跳,不禁腹诽,兄弟几人都如此无赖,原是和萧景尧学的,怪不得。
      “殿下于冠军侯于诸位王爷相比并非逊色,只是缺少一鸣惊人的机会罢了。”凤朝阳说着抬起眸对上萧与舜投来的略带诧异的目光。
      萧与舜正要说什么,便见子衿跑了过来,她站在凤朝阳前面气喘吁吁的道:“小姐……可是让奴婢好找。”
      “怎么了?”
      “太皇太后身子突然不适,宫宴提前结束了。”
      还未等凤朝阳开口,便听萧与舜焦急的声音传来:“皇祖母怎么了?”
      子衿闻言这才看见萧与舜,她顿了顿,随后俯身答道:“奴婢不太清楚…不过陛下已经宣了太医。”
      凤朝阳见萧与舜似乎很是焦急,便快语道:“殿下快去吧。”
      萧与舜看了看凤朝阳,似乎有话要说,他踌躇了几秒,终是放弃了,随后快步向宫内走去。
      凤朝阳看着萧与舜离开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却突然想起了他的狐裘还在她身上穿着,再去追只怕来不及了,她转身对子衿道:“父亲和姐姐呢?”
      “小姐和平南王府的两位公子被召去侍疾,老爷在西角门等您回府。”
      凤朝阳点了点头又问:“可有人留意到我未在席?”
      “平南王妃问了一句……便再无他人了。”
      … …
      凤朝歌被留在宫中,凤朝阳随凤乾雍先回了镇北将军府,下了马车给老夫人问过安后,径自走回了玲珑阁。
      子衿服侍凤朝阳更衣,她看着凤朝阳身上的狐裘,有诧异的问道:“这是哪里得狐裘?”
      凤朝阳撇了撇狐裘,如实答:“七殿下的,改日你亲自送还回他府上。”
      子衿听了点头又问:“那先前的那些,可一并还回去?”
      凤朝阳闻言想起萧景尧那一件件带着他温暖的体温罩下来的狐裘:“就这件便可。”
      子衿听了虽疑惑,却还是低头:“是。”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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