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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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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歌略带诧异的看了看凤朝阳:“三婶?”
“姐姐以为,今日我们要了掌家之权,二婶会作何想?”凤朝阳看了一眼凤朝歌身后的白露,然后低头尝了一口茶。
凤朝歌自是看到了凤朝阳的目光,对身后的白露道:“你先退下吧。”
白露退下后,偌大的房内只剩下窗前品茗的姐妹俩。
凤朝歌略思虑一下:“二婶会以为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那你猜二婶以为是谁?”凤朝阳眸中含笑,反问道。
凤朝歌恍然大悟:“三婶!你我必是要出嫁的,到时候这掌家之权旁落,三婶定是有资格一争的。”
“可是…”凤朝歌又犹豫了。
“姐姐但说无妨。”
“妹妹你素来与二婶亲近,今日怎会想……”凤朝歌虽是犹豫,到底问出了口。
凤朝阳看着凤朝歌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中发愧。凤朝歌对她可以说是无法挑剔,就算是对她自己有利的事情,也要事先考虑她这个妹妹的感受。
上一世的事情她不能说,但是她明白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姐姐都明白二房三房的狼子野心,可惜是她太过执迷不悟。
“二婶对我如何,我想姐姐看的出来。”凤朝阳说着,面露出忧伤之色。
凤朝歌看了不免心疼:“妹妹,你也看出来了?”
凤朝阳点了点头。
“之前姐姐不想你亲近二婶,不是怕你得到的宠爱比我多,是二婶并非真心对你。”
“我都明白了。”凤朝阳看着凤朝歌眼神恳切:“姐姐不会怪我不懂事吧?”
凤朝歌握住凤朝阳的手,笑道:“傻瓜,姐姐怎么会怪你?”
“如今你既知道了她们的用心,姐姐就放心了。”凤朝歌说完又顿了顿:“只是,你又为何要给三婶…”
“姐姐,二房三房欠我们的太多,难道不应该讨回来吗?”
“妹妹……”凤朝歌看着凤朝阳眼中难藏的恨意,略带吃惊:“姐姐自是信你,但是到底是亲人手足,还是小惩大诫为好。”
以今时今日的发展,凤朝阳能明白凤朝歌此时的想法,二房三房的狼子野心才刚刚萌芽,凤朝歌自是无法理解她想灭她们满门的仇恨,所以还要等,等到一个让姐姐心服口服的证据。
“当然。”
那边凤朝阳送点心给三房的消息很快传入道侯凝珍的耳中,她看着站在身前禀报的小丫鬟,心下冷笑,果然是三房的那位按耐不住了,想从她手中夺权。
“你们主子还说什么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离得远,听不真切。”
“行,你先下去吧。”侯凝珍躺在贵妃榻上,慵懒的挥了挥手。
“是。”
这边子衿从小厨房回来,看见房内只剩下凤朝阳姐妹二人,忙上去斟茶:“小姐,已经派海棠给三夫人送去了。刚白露姐姐来看,说她自己跑一趟送回蘅芜苑。”
“知道了。”凤朝阳点了点头,然后对凤朝歌说:“姐姐,今中午去你那用午膳吧?”
凤朝歌闻言放下茶盏:“好。”
昨儿小雪飘了一夜,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便是快到正午的时候,积雪化开容易湿了鞋,凤朝阳便传了轿子。
整个将军府分为东院和西院两处,凤朝阳的玲珑阁、凤朝歌的蘅芜苑和三夫人资惜琴的柳园在西院。老夫人的荷风堂与侯凝珍的锦花苑、四房的威武堂在东院。
玲珑阁在东南角,蘅芜苑与柳园相依在东边相距最近。姐妹俩乘轿过去不过一刻钟。蘅芜苑的风格与玲珑阁大相径庭,并无其它珍宝,风格简朴多是些奇花异草,一年四季花期不断,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意味。
凤朝歌一共四个大丫鬟,白露,小雨,立夏,谷雨。这会儿站在门口迎接的是立夏和谷雨,两个人接过姑娘的披肩,然后将温好的手炉递上。
屋内的小雨正在温酒,见二人进来忙俯身行礼:“给两位姑娘请安。”
凤朝阳环视屋内不见白露的身影,并未做声,小雨将温好的清酒递上,冬日里京中湿寒,每日餐前姑娘婆子门都饮些清酒祛湿除寒。
凤朝歌将自己新绣的花样拿出来给凤朝阳看,姐妹俩又说了些家常,便见白露从外回来,看见凤朝阳和凤朝歌在屋内说话,忙走了上去:“小姐,午膳备好了。”
传膳布菜之间,凤朝阳扫了一眼白露的鞋,江州印花段子,虽不名贵,到底是普通人家做衣服的料子,可见凤朝歌对她还不错。
粉色的印花鞋边已经被洇湿,冬天雪路走多也是难免,凤朝阳看着忙前忙后的白露开口说道:“鞋子都湿了,换一双再来吧。”
白露闻言一愣,随后俯身谢礼:“谢小姐。”
凤朝阳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凤朝歌,见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刺绣,并未有多大反应,便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用过午膳,凤朝阳起身告辞,刚回玲珑阁不久,老夫人旁边的沈嬷嬷前来传话,说老夫人召见,凤朝阳命海棠去外面折些梅花,然后让子衿去藏楼寻了个白玉花瓶插上才去了荷风堂。
第7章 破晓(三)
荷风堂内一切古朴雅致,绕过正殿便看见一张大的檀木方桌配着一只檀木雕花镂空躺椅,上面的香炉里燃着香。
老夫人坐在床边的榻前读经书,见她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神情略带严肃。
凤朝阳身后的子衿看了,脚步一顿,却见凤朝阳走过去俯身行礼然后仿若未查的坐在老夫人的对面,她忙将怀中的梅花放在榻上的方桌上。
“昨夜下了雪,今早的梅花寒气逼人,好在今个太阳足,这会儿温和多了,便折些来孝敬祖母。”有丫鬟泡了茶递上来,凤朝阳接过,放在方桌上。
老夫人看了看梅花,神情温和的些许:“大雪天让你走一趟,别着了凉,回去喝碗姜汤暖暖身。”
“知道了,祖母。”
老夫人看着面前神态自若的凤朝阳,突然沉声问道:“朝阳啊,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要了你二婶的掌家之权?”
子衿站在凤朝阳身后,紧张的看着老夫人严肃的模样。老夫人的仁慈是出了名的,很少这样严肃,更何况是对她最疼的孙儿?子衿不免为凤朝阳担心,生怕她被老夫人吓到。
凤朝阳闻言没有一丝思索,立即反问:“难道这掌家之权不应该是姐姐的吗?”
此话一出倒是老夫人一愣。她不是不愿意将掌家之权交给凤朝歌,而是这件事是凤朝阳提出的,她害怕她年纪小被人利用。至于此人是谁,老夫人心里也是明镜的,这整个镇北将军府除了老三家的还有谁?她最讨厌的就是后院勾心斗角,若是别人有坏心思打到她孙女的身上,她必是严惩不贷,所以才故作严肃,本想套出凤朝阳的话,不想凤朝阳却这样回答。
老夫人继续绷着脸,盯着凤朝阳的眼睛问道:“你真这么想?”
“当然,之前是我不懂事,让将军府嫡庶颠倒,失了将军府的颜面。”凤朝阳毫无回避的对上老夫人的眸子。
老夫人闻言点了点,脸色也温和下来:“我的小朝阳也长大了。”
凤朝阳闻言故作撒娇的神情笑了笑:“谢祖母夸奖。”
陪着老夫人又说了会话,凤朝阳才回了玲珑阁。刚进门便看见刘嬷嬷一脸热情的迎了上来:“小姐可回来了,让老奴好等。”
刘嬷嬷是凤朝阳的奶妈妈,将军夫人因为生凤朝阳难产而死,所以凤朝阳是喝刘嬷嬷奶长大的,对刘嬷嬷心里到底是敬重的。
可惜这个刘嬷嬷却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凤朝阳搬了新居,便把原来的居所变成了藏楼,里面奇珍异宝无数,有将军夫人之前留下的,有大将军南征北战带回来的,还有凤朝阳自己搜集的。由于信任刘嬷嬷便交给她打理,不想后来她出嫁的时候这里已经近空,本来这里是她嫁妆的大部分,结果运到王府的时候几乎就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让她在婆家丢了脸。
“有事吗?”凤朝阳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海棠端着温水进来,请凤朝阳净手,刘嬷嬷看了忙拿过毛巾递上:“这不是小孙子病了,几日没来府上担心小姐吗?”
凤朝阳接过毛巾将手擦干:“我无碍。”
刘嬷嬷拿起凤朝阳用过的毛巾递给身后的小丫鬟:“老奴听说小姐昨日在平王的寿宴上喝醉了,怎么喝了那么多。”
凤朝阳抬起眸,看了一眼刘嬷嬷,上一世她偷了她不少东西,后来被她发现,她念在往日情分并未责罚,只是将她打发出了玲珑阁,今日看来,这个刘嬷嬷可能不仅仅是偷东西这么简单。
“嬷嬷消息倒是挺灵的。”
刘嬷嬷听了凤朝阳这不咸不淡的一句,一时间有点摸不准,但却是知道献殷勤总是没错的:“老奴是关心小姐,所以小姐的事情时时刻刻关注,不敢怠慢。”
凤朝阳点了点:“这会子没事,你先退下吧。”
这若是换了之前的凤朝阳指定感动不行,定要赏她不少银子。可是如今凤朝阳看到的只是虚情假意的关心,这种“关心”她在宫里不知见了多少。
刘嬷嬷闻言一愣,本以为凤朝阳会有所感动甚至赏她些什么,不想直接让她退下?
平日里凤朝阳对她多少是有些敬重的,所以她在其他丫鬟婆子们面前还是有脸的,不想今日如此敷衍。
刘嬷嬷看了看屋子中的丫鬟,感觉失了面子,语气有些变化:“姑娘,老奴是好心好意的来看您的,您怎么能不领请呢?”
“放肆!”凤朝阳身后的子衿出言呵斥:“怎么和姑娘说话的?”
刘嬷嬷刚想说些什么,便被凤朝阳出言打断:“听说你孙子病了?”
刘嬷嬷一听,忙换了脸色:“是啊,病的厉害,花了不少银子也不见好。”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抽泣了两下。
看的子衿一阵恶心。
凤朝阳看了看眼前的刘嬷嬷,然后收回目光,淡淡道:“既然孙子病了,那便回去照看吧,藏楼的事情我另命人打理。”
“这……”刘嬷嬷一时反应不过来。
“子衿,我乏了,送刘嬷嬷出去吧。”不等刘嬷嬷反应,凤朝阳便下了逐客令。
子衿闻言忙上前,对刘嬷嬷说:“请吧。”
藏楼损失多少现在还不知道,得快点找个稳妥的人管理,凤朝阳心想。
子衿送了刘嬷嬷回来见凤朝阳坐在那里发呆,玲珑阁虽暖,但到底是寒冬,怕凤朝阳坐久了冷,便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小姐,奴婢觉得刘嬷嬷有些不知好歹了。”
凤朝阳闻言,看了看子衿:“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奴婢觉得……”子衿突然一顿,她忽的想起了刘嬷嬷多得凤朝阳信任,复又看了看凤朝阳平静的眸子,心中犹豫,最后一咬牙:“不如给她些银子,打发回家算了。”
凤朝阳点了点头,心下冷笑:那岂不是便宜她了?
冬季的白昼短暂,漫长而寒冷的夜悄悄来临。
子衿掌了灯,一室的灯火通明,凤朝阳坐在窗前看书,窗子糊着明纸,烛光灯火下倒映着她纤细专注的身影。
将军府的嫡出小姐按规矩近身伺候的有两个嬷嬷,两个大丫鬟和四个小丫鬟,剩下的便是些粗实的婆子和奴才。上一世疼爱她的夏嬷嬷因刘嬷嬷的排挤和挑拨被她打发到底下的庄子去了。听说去的是侯凝珍掌管的庄子,后来夏嬷嬷感染了风寒,无人照顾,没多久便去了。四个小丫鬟都是侯凝珍挑的,虽不亲近到底是掌管衣食起居的,至于两个大丫鬟便是子衿和海棠,如此算来,玲珑阁中可用的不过是两人。
凤朝阳合上书唤了正在打扫书架的海棠,海棠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
“这些活为什么不叫小丫鬟来做?”
子衿和海棠闻言皆是一愣,随后海棠说道:“那些小丫头干不好这些,怕惹姑娘烦心。”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书说到:“叫她们来。”
海棠略踌躇了一下,看了一眼子衿。
子衿瞧了,便道:“还不快去?”
等了近一刻钟,四个穿戴讲究的小丫鬟才走了进来,为首的年龄稍大些,她偷偷的瞧了一眼凤朝阳,随后俯身请安:“给姑娘请安。”剩下三个便也学着请了安。
凤朝阳见此微微皱眉,并为发作,而是道:“你们都分别负责什么工作?”
四个小丫鬟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为首的大丫鬟答道:“负责小姐起居和饮食。”
“那为何我从来看不见你们?”
四个小丫鬟又沉默了,凤朝阳看了她们许久,说道:“我知道你们四个是二婶亲自为我挑选的,我想二婶的眼光应该不会差。”
本是极紧张的四个人,此时略略的舒了口气。却不想凤朝阳下句便道:“但是我这里从来不养闲人,你们四个虽在我玲珑阁服侍,但卖身契却在二婶那里,忠仆不侍二主,我想你们明白。”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留在玲珑阁,我会向二婶要了你们的卖身契。二是离开这里回到二婶那。”
室内沉默了一会,那个为首的丫鬟最先开口:“奴婢愚笨,怕是伺候不好姑娘。”
凤朝阳点了点头:“子衿,记下。赏一吊钱。”
大丫鬟一开口,剩下的三个小的也开了口,竟没有一个留下的,凤朝阳便都让子衿记下,各赏了一吊钱,算是平了这主仆情分。
闹了这么半天,也将至深夜,子衿见凤朝阳还在看书,以为她心中难过,便上前安慰:“小姐,那群没脸的东西您不必放在心上,我和海棠定能照顾好您。”
凤朝阳抬头对上子衿的眼睛,微微一笑:“没有放在心上,打发了倒清净,过些日子我会让祖母给我指几个伶俐的来,这几天你和海棠受苦了。”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不辛苦。”子衿听了凤朝阳这样说,便放下了心。
次日晨起,凤朝歌派人来请凤朝阳去她那里用早膳,姐妹俩用过后便一起去荷风堂给老夫人请安。
一进堂内便看见昨日未见的三夫人坐在那喝茶,看来是来早了,老夫人还未起,整个堂内只有她们三人和一众丫鬟。
资惜琴见她二人结伴而来,便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大姑娘和小五来啦,你们姐妹俩的感情真是愈发好了。还是女儿家好啊,看我家那两个小子,要是在一起啊,定要闹上天不可。”
若说侯凝珍是唱白脸的,那资惜琴便是□□脸的。
“三婶今日来的真早,身体好些了吗?”凤朝歌虽知她们用心,但她到底是府门嫡女,说话做事向来不失风度。
资惜琴闻言看了看凤朝歌身后的凤朝阳说道:“好些了,昨儿我刚巧喝了药,正口苦,小五便送来了点心。”
凤朝阳听了,对资惜琴笑道:“那可合三婶胃口?”
“合,都知道玲珑阁新请了位手艺了得的师傅,三婶昨儿也是享口福了。”
“三婶喜欢便好。”
几人又客套一会,门外便传来侯凝珍的声音:“呦,今个都在啊。”
第8章 破晓(四)
三人一齐望去,只见织锦屏风前一个身材丰腴,面带笑容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窈窕的姑娘,一个身穿烟色紧衣,外套翠绿色小坎,低着眉眼,不露声色,正是昨日被罚的凤朝玥,她今和她娘都换下锦州云锦,穿了个平常的料子。她身边站着一位个头稍矮的姑娘,仰着头,瞧见室内凤朝阳姐妹俩,怒目相对,一脸的愤恨不已。
凤朝玥看见凤朝阳与凤朝歌走上前去,微微附身:“给大姐姐请安。”随后又转向凤朝阳,低着头,声音低低的:“五妹妹,昨日姐姐说错了话,还请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姐姐在这里给妹妹赔不是了。”说着,身体微微颤抖,两行清泪刮过脸颊,好不可怜。
凤朝歌瞧了,面色微微好转,却未作声,只是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凤朝阳。
凤朝阳看着身前赔礼凤朝玥,心下冷笑。若是上一世,她可能会马上心软,扶起凤朝玥与她和好如初。但是这一世,凤朝阳冷冷的看着身前俯身行礼的凤朝玥,不得不承认,凤朝玥将‘女子似水’演绎的淋漓尽致,她总是一味的柔弱退让与委屈求全,动情处还要留下几滴晶莹的泪。
饶是女子瞧了都不免我见犹怜,更何况天下男子?
凤朝玥俯着身,久久听不见凤朝阳的回应,抬起头,看着凤朝阳平静的眸子,心下一沉,随后,紧紧握住凤朝阳的手:“难道妹妹是不肯原谅姐姐了?那是要姐姐长跪不起了。”说着膝盖一沉,竟真的要跪下。
凤朝阳反手托住凤朝玥,将她拉起,微微一笑:“姐姐哪里的话,可莫要折煞我了。”
凤朝玥起了身,眸中似还有泪光:“那妹妹是肯原谅姐姐了?”
“你我姐妹,本不应该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只是有些事,关乎将军府颜面,是万不能马虎的。”凤朝阳和凤朝玥相扶坐下,继续道:“昨日四姐姐与六妹的话日后是万万不能再提的了。平王殿下天潢贵胄,岂非是我等之辈可以肖想?妹妹自是有自知之明,还望姐姐日后莫要再提。再者,父亲叔叔在朝为臣,你我姐妹在家为臣女,天子之家,又岂能是你我挂在嘴边的?虽是堂内之话,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又知道哪句话不小心污了圣耳,引来祸端呢?”
凤朝玥本来眸中还有些许泪光,听了凤朝阳的一番话,眸色立刻沉了许多,还带了丝丝紧张,她回头去望侯凝珍。
侯凝珍本因凤朝阳迟迟没有和好的举动,就让自己女儿一直俯身而略带了一丝恼意。后见凤朝阳扶起了凤朝玥,面上慢慢恢复了笑容。可是听了接下来的一番话,面上的笑容又僵硬了起来。
这一番话,绝不是她印象中的凤朝阳能够说出的。难道是凤朝歌教的?侯凝珍复又向凤朝歌望去,见她也是略带吃惊的模样,心下更为疑惑。
资惜琴与侯凝珍做了一样的反应,此刻她手中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茶盖上,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眼中却也是按捺不住的波涛汹涌。她比侯凝珍聪明,从昨日凤朝阳开始和侯凝珍争夺掌家之权,复又派近身的海棠送来糕点,想要将这争夺权力的脏水泼到自己身上时,资惜琴就明白,凤朝阳变了。
只是她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她本以为是侯凝珍那出蹩脚的捧杀大戏演砸了,得罪了凤朝阳。可是听了她刚才的一番话,资惜琴知道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凤朝阳的一番话,不仅吃惊住了凤朝歌,就连已经为妇多年的侯凝珍和资惜琴听了都不免心惊,更何况是未出闺阁,只知道故作柔弱的凤朝玥?
凤朝玥此刻心里乱乱的,她害怕真的像凤朝阳所说,自己本是为了羞辱凤朝阳的话传入皇帝或者是平王耳中。若是皇上因此恼了自己,或是平王殿下因此厌恶自己该怎么办?凤朝玥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再次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侯凝珍此刻回过神,看着如坐针毡的女儿,出声安慰道:“圣上日理万机,哪里会有闲时听你们小姑娘的闺中话?”
凤朝玥闻言,松了口气,两只手捋了捋被自己捏皱的帕子。
凤朝阳听了侯凝珍的话在心中嘲讽一笑,随后对她道:“二婶,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像这种有损皇家威严之事,不传出便好,若是传出了,只怕圣上就算不怪罪我们这些无知妇人,也会对叔叔们的仕途有所种阻碍。”
侯凝珍被凤朝阳出言驳了面子,心中虽气愤,可到底不得不承认凤朝阳所说,更何况她一向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男人的仕途,又岂会因这几句逞快之语耽误大事?几经权衡,侯凝珍道:“小五说的对,确是二婶疏忽了。”
凤朝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身旁的凤朝玥,声音微沉:“不知妹妹的话四姐姐可听了?”
凤朝玥原本放下的心又立刻悬了起来,她看着凤朝阳愣了片刻,随后忙低头称是。
凤朝阳看了一眼凤朝玥收回目光,抬起头,撞见资惜琴投来的探究的目光,回以一笑。侯凝珍在旁看了,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这小五突然不与她亲近,定是受了资惜琴的挑拨。
凤朝歌看着身旁的妹妹,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她不知道何时凤朝阳变得如此的成熟与稳重。
“妹妹,祖母此时还没起,你陪我去内堂看看。”凤朝歌看向正在喝茶的凤朝阳说道。
凤朝阳闻言,放下茶盏,起身随凤朝歌向内堂走去。
姐妹俩一走,凤朝玥马上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眸中是隐隐的不安:“娘…”
侯凝珍看了不免心疼,她出声安慰:“没事的玥儿,出了事有娘呢,只是以后说话要注意些分寸了。”
凤朝玥闻言,忙低声答道:“谢谢娘,女儿知道了。”
凤朝玉看着谨慎小心如此的姐姐和娘亲,冷哼一声,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侯凝珍瞧了,不免心下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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