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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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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凝珍含着泪,将银子颤颤巍巍握在手中,她看着银子又看着凤朝玥,忍不住嘱咐道:“你万事都要小心,娘只剩下你了,娘不能没有你。”
凤朝玥听了,深深叹了口气,随后起身走了。
自上次因凤朝平的事惹得萧景尧生气后,凤朝阳便在外面搭了床,日日将白启留下。子衿和海棠都笑,说是她们夜里总算要清闲了。
白启倒是无怨言,每晚都带着贴身的剑候在门外的长廊上。
凤朝阳坐在榻上下棋,突然听门外传来打斗声,凤朝阳心下一惊,不会是萧景尧惊动了候在外面的白启,她正要下榻去查探,突然门被撞开,一个黑影朝着她便冲了过来,凤朝阳下意识的躲闪。
白启很快追了上来,和黑衣人厮打起来,几招过后,黑衣人不敌,被白启擒住,白启寒光凛凛的剑架在黑衣人脖颈上:“说,什么人?”
那黑衣人连忙放下剑举手投降:“收人钱财,□□。求您饶命,日后这单我一定不接了。”
凤朝阳听黑衣人如此说,看来是被人雇佣的杀手了,她踱步道黑衣身前:“雇主是谁?”
“一…一个青楼女子。”黑衣人看了看架在脖颈上的剑,哆哆嗦嗦的说道。
青楼女子?凤朝阳一瞬疑惑了,她不记得她认识什么青楼女子啊,能惹得她派人来杀她,看来积怨不浅,这样的人她不可能不记得的。
白启见凤朝阳陷入沉思,又看了看身前的黑衣人,询问道:“小姐,这人怎么办?”
凤朝阳看了看黑衣人,淡淡的勾了勾唇:“杀。”
第121章 调戏
青楼女子, 凤朝阳坐在暖榻上托腮思索, 难道是凤朝玥?她一直下落不明, 沦落到青楼也未必不可。
“白启。”凤朝阳唤道。
门外白启连忙推门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北街查探一番, 我怀疑是凤朝玥。”凤朝阳说着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案上。
结果白启立在那迟迟不动, 仔细瞧下去,烛光下白启的耳根正微微泛红。凤朝阳见了不由得噗嗤一笑。
白启一听,涨红着脸看向凤朝阳:“小姐……”
凤朝阳不禁摇头,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起义军左前锋将军, 竟是如此纯情的男儿, 这差事若是落到别人身上,只不定心中有多窃喜呢,可是到了白启这,竟是扭捏的不想去。
凤朝阳见白启这样, 一时起了玩心,她看着白启眉眼微挑,眸中浮上一层妩媚:“只是让你去查探,白侍卫怎么就害羞了?”她说着点了点桌子上的银票:“白侍卫若是不拿银票就想看姑娘, 可是会让人赶出来的。”
凤朝阳嬉笑的声音酥酥的,听的白启脸更红,他不敢看凤朝阳的目光, 低着头连忙走到桌案前将银票拿起, 转头就要跑, 却又被凤朝阳叫住。
“你到了那, 只说最近新来了什么姑娘。不然只怕你明晚也回不来了。”
白启忍着涨红的脸, 飞快的点了点头,转头就跑。
待白启出了玲珑阁,凤朝阳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她还未笑几声,便听西窗处一响,萧景尧走了进来,嘴角的笑含着深意。
凤朝阳轻咳了一声,止了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景尧只是微挑眉尾,慢慢的向凤朝阳走了过来,待走到她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笑意深浓:“为夫不来,还不知道夫人调戏人的本领如此高超。”
凤朝阳听了小脸一红,心中暗道不好,她刚刚调戏白启应是全都被听去了。
萧景尧盯着凤朝阳,眸中的光透着危险:“夫人究竟还有什么是为夫不知道的?”
凤朝阳拍开萧景尧的手,偏过头去:“竟然偷听墙角,非君子所为。”
萧景尧虚坐在凤朝阳身旁,伸手捏了捏凤朝阳慢慢变成粉红的耳唇:“对夫人,我可从来没想做过君子。”
凤朝阳因为萧景尧的动作浑身一抖,她耳朵向来敏感,记得儿时祖母给打耳洞时,她可是捂着耳朵抹了三天的眼泪。
凤朝阳下意识的去推萧景尧,萧景尧本是虚坐,被她这毫无防备的一推,就要跌下榻去,凤朝阳连忙伸手去拉萧景尧,结果被萧景尧反抓住手臂,他故意一用力将她一起带下榻去。
凤朝阳随着萧景尧跌倒地上,他护着她,她跌了个满怀,凤朝阳正要爬起,却被萧景尧长臂一揽,被他环住腰身一点也动不得。
凤朝阳红着脸,暗恨的咬了咬牙:“你要干什么。”
萧景尧一弯手臂枕在头下,看着跌在自己身上的凤朝阳:“想要夫人调戏啊。”
凤朝阳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滚烫,她好后悔刚刚一时兴起调戏白启,简直是引火上身。
玲珑阁的烛火恍惚了一下,映射出跌在地上的一上一下的两个人影,上面的影子娇娇小小轮廓及其勾人。
待萧景尧心满意足的松开凤朝阳时,凤朝阳的香鬓已经浸出细细点点的香汗,白腻的肌肤渡上了一层粉红,凤朝阳恨瞪了一眼萧景尧,却是豪无杀伤,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瞪过来时羞多于恨。
刚刚连带着被从榻上一并带下来的还有几本散书,凤朝阳抓起身边的一本狠狠的打向萧景尧,萧景尧也不躲闪,任由凤朝阳打中,她那力道别说疼了,便是痒都不痒。
凤朝阳坐回榻上,仍是气呼呼的,萧景尧见了上前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凤朝玥确实在青楼。”
“怪不得。”凤朝阳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依旧含着怒意的打开萧景尧的手。
“怎么了?”萧景尧站着,看着坐在榻上若有所思的凤朝阳,眼中含着宠溺的笑。
凤朝阳闻言看向萧景尧:“她刚刚派人来杀我,被白启擒了。”
她正说着,萧景尧突然紧张的抱住她,上下查看:“可受伤了?”凤朝阳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连忙摇头:“没有。”
萧景尧松了口气,刚刚眸中的笑意一点点的褪了下去:“你可要让白启杀了她?或是我让图们派人去?”
凤朝阳将萧景尧眸中的冷意看在眼里,随即摇了摇头:“直接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
“你要做什么?”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微闪的眸子,知她又有了打算。
“她与萧与哲夫妻一场,当然要有始有终才算姻缘完美。”
这边凤朝玥等了一夜,她派去的人还未有消息,只怕刺杀的事情是失败了,凤朝玥心中暗骂,自己花了那么多银子,却是雇了那么个废物。只是她不知道,她口中的废物,如今已成了白启剑下的一缕亡魂。
不知为何,凤朝玥近日的生意特别好,鸨妈妈笑的合不拢嘴,她本以为凤朝玥进楼也有些时日了,该过了新鲜的时期,不想近日格外的招揽客人。
凤朝玥自己也疑惑,她根本不愿去伺候那些个男人,但想着前几日雇刺客花费了不少银子,她赎身的银两还遥遥无期,只得咬牙赔笑,穿梭在各个客人中间。
平王府,萧与哲重重的将线报摔在桌案上,似乎仍不解气,广袖一扫,桌案上的墨砚一并被他扫落在地。他真是高看凤朝玥了,未想到她曾经一个高门贵女竟也能忍辱活在那烟花巷柳之地。
她默默在那里苟活也罢,却为了争名头揽客人扬言自己曾是平王侧妃,如今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说他萧与哲的侧妃如今是个人尽可夫的青楼□□。
萧与哲克制着被气的不住颤抖的身子,怒吼道:“来人…去给本王杀了她,碎尸万段!”
白启第二次去北街是为了探凤朝玥的尸身,继第一次的教训,白启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打算从后面爬墙去探,以免像上一次,他刚踏入楼门,还未见到迎来的管事妈妈,就已经被一群姑娘扑了过来,白启心有余悸。
白启回来禀报时,说凤朝玥死相很惨,若非认得头颅,那模糊的尸身早已辨不清是男是女。凤朝阳听了翻书的手一顿,萧与哲的狠厉她是见到过的,他向来顾忌名声,而且为了博得贤名,不惜付出极大的待价,凤朝玥此事一出,他名面扫地,碎尸万段怕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自二房分出去后,将军府对二房的情况不甚了解,老夫人曾派人送去过银子,只是后来再派人去时,二房原来的宅子已经换了主人,侯凝珍和凤朝玥不知去向。
凤朝玥被休的消息是凤乾雍早朝回来时叹的,萧与哲因为休了凤朝玥和春闱主办不利,让底下生出如此乱子,被圣上在早朝时狠狠斥责。
府中众人也只知道这些,如今三房遭难,柳园被封,将军府只剩下大房和四房,凤朝阳和凤朝歌连日来悉心的服侍,老夫人的身子渐渐好转起来。
而消失了多日的侯凝珍也在午后出现了,只是她的出现,难免打破了午后该有的宁静,侯凝珍好似疯子般,拿着匕首,嘴里嚷着要杀死凤朝阳报仇雪恨,可是她连将军府的大门还未靠近,便被门外的侍卫拦住,正逢遇上巡街的官兵被投了狱。
消息传到众人耳中的时候,侯凝珍已经被带走了,老夫人听了怒叹道:“二媳妇怎就如此执迷不悟。”她说着心疼的攥了攥凤朝阳的手。
罗念直接骂道:“从前在南山害我们小五不成,现在直接拿着匕首冲来,我看是真的疯了!”
凤朝歌看着罗念一脸怒气,又看了看老夫人的忧愁:“好在门外有侍卫把守,没有伤到妹妹。”
侯凝珍持刀伤人,按照北楚律法应是仗刑,但她如今一介布衣持着匕首要闯将军府的大门,以京兆尹那恃强凌弱的为人,侯凝珍的下场怕是不甚乐观。
凤朝歌被罗念叫去说是要学绣荷包,四婶原先常年在外随四叔奔波,从没心思弄这些伙计,如今闲在家里,倒是一日日的好奇起来,每日都拉着凤朝歌学个半晌。凤朝阳安慰好祖母后,便回了玲珑阁。
凤朝玥出事,侯凝珍持刀来杀她,想来她应该知道凤朝玥打算雇人来杀她之事。只是青天白日里她持刀要杀人,只怕侯凝珍早已不知理智为何了。
她这个二婶,上一世的所作所为,倒是让凤朝阳不得不去亲送她一番。
凤朝阳换了身男装,让白启先去官府探路,随后带着子衿悄悄出了府门,前往京兆衙门。
待到了衙门后门,白启已候在那,见凤朝阳走来,连忙走了过去:“已经打点好了。”随后他又看了看凤朝阳身后的子衿:“但只能进去一个人。”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将披风上面的帽子戴上,将子衿和白启留下,她随着已经打点好的衙役从后门进了监狱。
第122章 噩梦
衙役将通往地牢的门打开, 随后看了看周围, 催促道:“动作快些。”
“多谢。”凤朝阳点头, 随后顺着幽暗的楼梯走了下去, 周遭都是潮湿的气味, 墙壁上一层青苔泛着绿水,再往下走走,便能听见或凄厉或哀婉或痛苦的叫喊声,凤朝阳都充耳未闻, 随后停在一个安静的牢房前。
牢房里抱头蹲坐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囚犯的灰白色粗布衣服,凤朝阳在牢门外站定,看着蹲坐在角落的侯凝珍,轻启红唇:“二婶。”
侯凝珍好似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她通红的双目直直的盯着凤朝阳半晌,随后疯一样扑了过来,她的手臂穿过牢门木桩间的缝隙,好似探出头的毒蛇想要咬住牢门外凤朝阳的咽喉。
只是凤朝阳缓缓的退后一步, 无论侯凝珍怎样拼命挣扎着向前抓,都碰不到她一片衣角。
凤朝阳的目光在侯凝珍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多日不见,二婶如此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还我玥儿, 凤朝阳你这个贱|人, 还我的玥儿。”侯凝珍的双目猩红, 灰黑的面孔在乱蓬蓬的长发下显得有些狰狞。
“还?”凤朝阳冷笑了笑:“不知道二婶可还记挂着凤朝玉?”
侯凝珍闻言一怔, 想要撕扯凤朝阳的手臂也僵在了半空, 她死死的盯着凤朝阳。
凤朝阳看着侯凝珍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笑:“二婶不必担心,她许久前就已经去寻二叔和妹夫了,如今你们一家只剩下你孤单一人了。”
凤朝阳话还未落,便听见侯凝珍凄厉的惨叫,她挣扎着用力撞门,似乎想从这狱门中冲出去。凤朝阳看着侯凝珍白费力气,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至于凤朝玥,你若是想讨要,不如去向平王要吧,平王听闻凤朝玥甘心为妓很是愤怒,当夜便将她碎、尸、万、段了。”凤朝阳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最满意的一门亲事,只是谁能想到,平王如此冷血毫无人情可讲呢?”凤朝阳看着已经接近崩溃的侯凝珍,嘴角勾起略苦涩的一笑。
上一世的她何尝不是如今的凤朝玥,一心扑在萧与哲身上,而换来的,却是沾满亲人鲜血的教训。
“凤朝阳,你不要太得意,”侯凝珍趴在门柱上,伸出手臂直直的指着凤朝阳:“你终究是输给我的女儿,你不是痴恋平王吗?可是他最后娶的却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才是平王妃,而你,你什么都不是!”
平王妃?凤朝阳勾起一抹笑,满是不屑。
“我告诉你,其实平王是想要娶你的,他收买我想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但是你们都失算了!平王就算在你身上花那么多筹谋,终究还是抵不过圣上的一道圣旨!我的玥儿是圣上赐婚!而你不过赐给了一个无官空有其爵的侯爷罢了,我的女儿是王妃!王妃!”
凤朝阳听着侯凝珍的话,嘴角的笑容一滞,萧与哲费尽心力的想娶她?
侯凝珍看着凤朝阳慢慢僵硬的笑容,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错过了什么?你年少时对他的痴心,其实你们本可以在一起,但是,你还是斗不过我的玥儿,你输了,你永远也成为不了平王妃。”
凤朝阳看着侯凝珍的笑,扯了扯嘴角,随后快步转身向外走,阴暗的地牢里潮湿的空气都透着窒息。凤朝阳加快了脚步,身后侯凝珍的笑声越来越模糊,凤朝阳只觉得头无比的沉重。她快步冲出监狱的大门,外面一片晴空,凤朝阳仰头看着这辽阔的天空,不住的喘息。
白启和子衿连忙跑了过来,子衿扶住凤朝阳,紧张的问:“小姐,你怎么了?”
凤朝阳反手扶住子衿,让自己站定,随后转头对身边的白启低语几句,白启闻言点头,随后朝看守的狱卒走去。
子衿扶着凤朝阳上了马车,待白启回来,一起回了将军府。
凤朝阳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她看着白启问道:“打点好了吗?”
“都好了,今晚的事。”白启低头答道。
此刻仍在狱中大笑的侯凝珍,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迎来了尽头。
凤朝阳回了玲珑阁,便匆匆睡去,梦中全是萧与哲,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冷淡,他的算计,凤朝阳感觉周遭都是萧与哲的气息,痛苦的令她窒息。
萧景尧没想到凤朝阳睡的这样早,她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萧景尧握着她不安的小手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的绣眉紧拧着,光洁的额头上已有香汗浸出,他试图叫醒她,却突然听见她唇间呢喃着什么,萧景尧俯身去听,原本含着怜爱的眸子慢慢变得深幽。
“萧与哲、萧与哲……”凤朝阳嫣红的唇瓣间,正不断呢喃着这个名字。
萧景尧身子一顿,他松开凤朝阳的手,从她的床榻前起身,站在她床前盯了她片刻,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的寒凉。
凤朝阳再醒时,天已经蒙蒙亮,她支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来,头疼的厉害,身上的中衣已经被冷汗浸湿,昨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中都是萧与哲的身影,她仿佛重新经历了前世,那布满鲜血和悔泪的地狱。
凤朝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将被子裹紧。
如果侯凝珍的话是真的,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萧与哲都是居心不良,她知他为人,所以这一世有所躲避,而上一世的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上一世围困了自己一世的所谓的对萧与哲爱,到头来原来只是萧与哲的谋划罢了,她从头到尾都是那颗棋子。
本以为是她先对萧与哲动了心,不曾想原来是他先动了算计的歪心,萧与哲有求与凤家的兵权,她如他所愿嫁给了他,他却对她毫无情分可言,对她极尽冷淡,更是在凤家再无用处的时候,将她一脚踢开,凤朝阳想着前世的种种,忍不住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最贱的,不过是用之又厌之。
天一阁,图们看着冷脸的萧景尧:“我之前便和你说过凤五小姐暗恋平王成痴,满京城都知道的事,你就是不信。”
“现在要我去查……我只怕查出来的结果你接受不了。”
萧景尧冷着脸睨了一眼图们:“我让你查萧与哲之前对凤朝阳做过什么,而不是你们人云亦云的添油加醋。”
“萧与哲对凤五小姐做什么?除了躲就是躲啊。”图们一合手中摇扇:“凤五小姐曾经满京城的追萧与哲的足迹,平王出门都用躲的。”
萧景尧听着图们那夸张的形容,脸色更冷:“不可能。去查。”
图们听了只好认命的叹息:“查查查,左右逃不过我说的这些。”
萧景尧这几日好像很忙,好些时日都不见人影,也未叫人传信,凤朝阳打开窗,对着蹲在树上的随风道:“你们主子最近很忙?”
随风是从那日生辰之后,萧景尧带来玲珑阁的,顶替了之前的阿阳。
随风连忙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凤朝阳身前微微低头:“回夫人,是。”
“那你可知他在忙什么?”
“回夫人,属下不知。”随风的头低的更低。
凤朝阳看着随风这一板一眼,完全秉公办事,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的回答,心中叹息。
“你回吧,没事了。”
随风低头作揖:“属下告退。”
萧景尧坐在天一阁看着随风传来的消息,图们在一旁偷偷的瞧着,随后笑道:“看来凤五小姐是想您了。”
萧景尧不理图门的坏笑,放下随风传来的信,神色有些复杂。图门瞧着萧景尧的反应,挑了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不想萧景尧已经站起身。
“你干嘛去?真去玲珑阁?”图门显然有些诧异,语气中满是不解。
萧景尧脚步一顿,微微侧头:“你继续查,本侯不信萧与哲没做过什么。更不信她会眼瞎看上那种败类。”
图门看着萧景尧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直咋舌。
凤朝阳正坐在玲珑阁内看书,突然西边窗子一响,她抬头看去,便见一席紫衣的萧景尧出现在眼前,凤朝阳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正要说话,突然发现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低沉。
“怎么了?”凤朝阳放下手中的书,从暖榻上跳下去,走到萧景尧身边。
萧景尧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面上泛着担忧的凤朝阳扯了扯嘴角:“想我了?”
凤朝阳听了先是一顿,随后想起自己刚刚问过随风,只是随风不是说他不知道萧景尧在哪吗?
“随风告诉你的?”凤朝阳不自在的错开话题。
“嗯,”萧景尧点头,随后再一次追问:“想我了?”
凤朝阳抬起头,正对上萧景尧询问的眼神,小脸一红,随后点了点头。萧景尧笑了笑,拉着她回了暖榻上。
“其实,前几日我来过,”萧景尧看着凤朝阳那微红的小脸许久,最后缓缓的道出口:“只是你睡着了。”
凤朝阳闻言想了想,原本害羞的神态一瞬便的有些凝重低沉,那天她做了一夜的噩梦,现在想想仍能赶到心寒。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忽变得神色,眸中更沉,他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你睡的很不安稳,可是做噩梦了?”
他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一点点渗透过肌肤,凤朝阳不由得紧了紧手指,将萧景尧的手握的更紧,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双美目对上萧景尧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我梦到了,萧与哲。”
第123章 第 123 章
他的温度从掌心传来, 一点点渗透过肌肤, 凤朝阳不由得紧了紧手指, 将萧景尧的手握的更紧,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一双美目对上萧景尧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我梦到了,萧与哲。”
“我曾与你说过,我做过一个漫长的极真实的梦,其实在那个梦中最后我嫁给了萧与哲, 而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都是从嫁给他开始的。当我醒了, 现实里看着萧与哲像梦中那样对我姐姐下手了,我便知道这一场梦或许是个预警。”凤朝阳垂着眸,浓密的长睫像一把漂亮的扇子,遮盖住眼中的情绪。
萧景尧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在他的梦中,没有凤朝阳这个人,他所记忆的是凤朝歌嫁给了萧与哲,而凤家的下场, 极其惨烈。
“所以梦醒后,我不仅恨二房三房这些背后插刀之人,更恨萧与哲。昨天我突然得知, 他很早以前便开始筹谋, 想要我先爱上他, 并且捆绑着凤家嫁给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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