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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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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梦醒后,我不仅恨二房三房这些背后插刀之人,更恨萧与哲。昨天我突然得知, 他很早以前便开始筹谋, 想要我先爱上他, 并且捆绑着凤家嫁给他。除了他的算计让我不得不提防, 还有的便是恶心。”
      萧景尧听着凤朝阳的话, 当他听闻萧与哲筹谋要凤朝阳嫁给他时,本就凛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凤朝阳说完,见萧景尧不说话,抬眸去望她,她不知道萧景尧会如何想?无论是这个她口中毫无根据的梦,还是那个其实是真实的‘梦’中她嫁给了萧与哲为妇,但既然打算爱了,她便不想有一丝的隐瞒,但坦诚是要付出代价的。
      凤朝阳望向萧景尧,想从他的神态中寻出他的反应,她刚望过去,便对上了萧景尧投来的目光,他神采奕奕的眸子正对她一笑,有些温柔。
      “所以夫人想取了他的狗命吗?”他问她,语调很是轻松,似乎还带了点玩闹。
      凤朝阳原本有些紧张的心一瞬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萧与哲身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只可徐徐图之。”
      萧景尧听了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但凭夫人差遣。”
      北楚八十年的春天在一场磅礴的大雨中结束了,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冲走了从前的鲜血和恩怨,一切的尘埃落定都随着雨水被洗刷的干干净净。大雨过后,天气一日日的炎热起来,院里新栽的海棠树已经花满枝头。
      自春闱贪墨案后,萧与哲再次陷入了沉寂,做起了闲散王爷不理朝事,凤朝阳知道这不过是萧与哲在面对诸王齐力打压暂避风头的举动。前几日一向与中宫皇后交好的静妃,将自己亲生的儿子过继到了皇后膝下,圣上对皇后一向宽厚,念她曾痛失嫡子,再加上静妃在枕边耳鬓厮磨,圣上便点了头,如此瑞王摇身一变成了嫡子。
      各方势力的矛头便从萧与哲身上转到了三殿下瑞王的身上。如今长子端王与静王一派,二人乃一母所生关系亲厚,瑞王生母受宠如今又成了中宫嫡子,平王现下远离朝廷,与世无争,剩下的便是生母不受宠,母族又是毫无势力的史官世家,弱冠多年仍未封王的萧与舜。
      现下夺嫡的势力好像泾渭分明的两条河水,立嫡立长,长子端王一派和嫡子瑞王一派。凤朝阳将最后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天下的局势便清晰的呈现在这四方的棋盘之上。
      她原本想扶持萧与舜,端王与瑞王的人品她是知道的,如果向他们投诚扳倒萧与哲固然要简单许多,但是她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萧与哲。相比之下萧与舜更可靠些,但如今萧景尧既有夺嫡之心,她的立场便简单许多了。
      瑞王因嫡子的身份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立太子的呼声于日益变高,而圣上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凤朝阳看着棋盘,圣上决定将瑞王过继到皇后膝下,绝不可能单单因为静妃的耳鬓厮磨和心中对皇后的那点愧疚,春闱一案,端王收到她传的消息后先于瑞王下手,占了先机,所以贪墨案一结束,端王的势力忽然大涨,打破了从前和瑞王的平衡,所以圣上同意将瑞王过继,是为了平衡诸皇子之间的势力。
      现在瑞王反占了上风,想来圣上不久便会有所举动,凤朝阳看着手边闲置的两颗棋子,一颗是萧与哲,一颗是萧与舜。
      若是推萧与哲上去,虽然诸王的忌惮可以打压他的势力,但是养虎为患,不能轻举妄动。若是推萧与舜上去,萧与舜如今在朝中可谓是一张白纸,没有外戚势力,朝中六部都紧紧掌握在端王和瑞王手中,提拔他,似乎构不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凤朝阳正纠结,突然一只漂亮的手指修长的手出现在眼前,他拿掉棋盘上的两颗棋子:“鹬蚌相争。”
      凤朝阳的目光顺着那漂亮的手向上看去,便见萧景尧那双宛若星光的美目,她顺着他的话:“渔翁得利?”
      萧景尧将手中的棋子漫不经心的丢回棋篓,随后坐在凤朝阳的对面,两人中间隔着天下棋局。
      “无论端王和瑞王哪边落败,萧与哲都会从中得利。他实力不足,唯有等。”萧景尧说着拿出一颗白棋:“至于萧与舜,他另有用处。”
      “那我们呢?”凤朝阳听了萧景尧的三言两语,刚刚心中的纠结便消失了。
      “我们?”萧景尧似乎极认真的想了想,随后坏笑道:“成亲生孩子?”
      凤朝阳听了白皙的小脸一红,她瞪了一眼萧景尧佯装怒道:“说正经的。”
      萧景尧见凤朝阳的反应,轻笑了两声:“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们外人不必参与,等他们一较高下之后,抹杀便可。”
      虽说都姓萧,但是萧景尧似乎从来未把他们当亲人,凤朝阳想到这,不由得发问:“为什么?”见萧景尧似乎有些不解,凤朝阳补充道:“为什么……是外人?”
      “他们为了那个位子,不惜骨肉相残,不配为我萧家人。”萧景尧的语调有些冷,似乎极为不屑。
      “如果有一日,九五之尊的皇位和你大哥,你会选择哪个?”凤朝阳不知为何刚刚一瞬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我大哥若是想要那位置,我愿亲手打下来送他。”萧景尧说着笑了笑:“只可惜,我们都随了我父亲,瞧不上那个位置。”
      “那……”
      萧景尧看出了凤朝阳的疑惑,他看着她语气有些凝重,很是认真的说道:“只是这江山是我祖父半生的心血打下来的,不能毁在他们手中,这是责任。”
      凤朝阳听着萧景尧的话,前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萧与哲登基后,他为了巩固权位,打压老一辈簪缨世家,包括凤乾雍在内的几位能征善战的名将,都死于他们的算计和忌惮之下,致使南北战事频频战败,割让城池,加重赋税,民不聊生,边境更是饿殍遍野。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那呆呆的模样,伸手勾了勾她挺翘的琼鼻,笑问:“那夫人想不想当皇后?”
      凤朝阳回过神,听着萧景尧的话,沉默了许久:“不想。”那个位置带给她太多伤害,中宫一人,后宫千万……说到后宫,凤朝阳的小脸上突然扬起灿烂的笑容,她一手托腮,歪着脑袋笑看萧景尧。
      萧景尧本听了凤朝阳的回答,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却突然看见她娇俏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萧景尧心中难免一顿。
      “说到皇后,不知道夫君位及九五之尊的时候,可想过后宫佳丽三千?”她的下巴微微仰着,漂亮的眸子含着浓浓的笑,正一眨一眨的望着他。
      萧景尧看了,心中不由得一笑,原来是一不小心掉进了莫名的醋缸了。
      她这模样煞是可爱,肌肤雪白在烛火下照耀的莹莹发光,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好似羽毛划过心尖,酥酥痒痒的。
      萧景尧心中虽笑但面上故作思索,剑眉也微微皱起,像是极认真纠结着,凤朝阳见萧景尧这副模样,面上的笑意一瞬消散,小脸冷了下来。
      萧景尧见凤朝阳这反应,一下子笑了出来,似乎极开怀,他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她的裙摆将桌案上的棋盘打落,天下的棋局一瞬消失了。
      “想过,想过偌大的后宫只有你一人,每个宫殿都是你的,你喜欢哪个,我们便住哪个,白天喜欢哪个,我们便在那里用膳,晚上看上哪个,我便抱着你去那里睡觉。”他将她搂在怀里,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凤朝阳用小手捶了一下萧景尧:“信你的鬼话。”
      “当然,”萧景尧握住凤朝阳正打他的小手:“我们家有个习俗,便是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
      “我父亲如此,我和我大哥亦如此。”
      萧景尧走了以后,凤朝阳仍坐在榻上,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上一世她曾幻想过,如果萧与哲没有那后宫的三千佳丽该多好,但是现实,总是让她一步步退让,到后来,她只盼望他能来陪她说说话也好。
      上一世她所奢望的,却没想到在萧景尧是如此简单的理所当然的承诺。

      第124章 围山夏猎

      端王府重重叠叠的画影下正立着一个青衫玉带的男子, 男子负手而立, 静静的站在原地, 平静的眸中染着一层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之色。往来的小丫鬟们见了都不由得红着脸窃窃耳语。
      “六弟!”端王从房内快步迎了出来:“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备些酒菜。”
      萧与哲看着迎出来的端王双手抱拳微微一礼:“大哥。”随后站直身体:“事先未曾通传便来叨扰, 是我失礼了,还望大哥见谅。”
      端王听了眯着眼睛一笑:“这是哪的话,六弟快请进,我这就吩咐人准备。”
      萧与哲随着端王向书房走:“大哥不必麻烦, 我不过是路过大哥府邸, 见府内花开繁茂一时起意才进来的。”
      端王听了面上笑容不减,心中不停的思索着,随后道:“既是如此,我便让人烹茶, 你我兄弟去那后亭赏花如何?”
      萧与哲闻言脚步一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随后对端王道:“如此,甚好。”
      端王府后亭正有滚滚茶香涌入空气, 萧与哲和端王闲聊着,从东郡游湖到偶得大家真迹却是一口不提朝堂政事。
      端王原本还戒备着萧与哲的来意,几杯茶水下来, 倒是真快相信他是来赏花的了。
      “前些日子研习《易经》推演其《损》卦突然想到兵法中云:敌已明, 友未定, 引友杀敌, 不自出力。”萧与哲将茶盏送到鼻下, 茶香在鼻息间四溢:“想到此便觉得要来和大哥探讨一番。”
      端王握着茶杯的手微顿,笑眼眯了眯:“六弟所说的,可是三十六计中第三计借刀杀人?”
      萧与哲勾了勾唇,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正是,我觉得此法可解大哥的燃眉之急。”
      端王听了眸底划过暗色,面上却大笑起来:“六弟此言,可真是难住大哥了,我何来的燃眉之急?还是说,”端王神色一变:“六弟有什么别的发现?”
      萧与哲看着面前的端王,面色如常,嘴角从进门起一直含着温和的笑:“大哥,你我兄弟,就不必弯弯绕绕了,弟知大哥心思,”萧与哲说着一叹:“我本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只是春闱一事父皇压下来我无可奈何,我心不在庙堂,不想手下的人竟能犯出如此大错,着实让我心寒。”
      萧与哲叹着,几句话便将春闱贪污一案从自己身上摘的干干净净,好在春闱之前,他也是不理朝事的作态,春闱一案又是圣上钦点,他无可奈何只得接旨奉命,奈何能力不足,管不好手下的人,出了差错,他自己也是难以托付大用。
      萧与哲将此态度表明,端王连忙出声安慰,说是那些的佞臣连累,父皇定不会怪罪。
      萧与哲听了又叹:“只可惜三哥穷追猛打,丝毫不顾念兄弟之情,着实令我伤心。”
      “我今日来,是希望大哥念在手足的份上,帮弟弟一把。瑞王如今在朝中可谓是如日中天,我本无心庙堂却被他抓着放,也只好搏一搏,为自己留一条生路。”
      端王闻言沉吟的看着萧与哲,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来投靠于他了。端王想了想:“那六弟刚刚所说的‘借刀杀人’又是何出此言?”
      “瑞王不仁,如今又过继到皇后娘娘膝下,如同嫡子,立嫡立长,大哥乃是长子,比瑞王更名正言顺。父皇不久后会举办夏猎,若是借刀杀人,必得借这世间最锋利的刀。”萧与哲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端王。
      端王亦深深的看了一眼萧与哲,随后将茶盏中的水一饮而尽。
      待萧与哲走后,一直藏在假山后的静王走了出来,静王向来是个性子急缺少城府之辈:“老六这话是何意?难道是想借父皇之手除了老三?老三现在正得父皇喜爱,怎么可能?”
      端王看了一眼静王,示意他坐下,静王落座后仍是不解的追问:“还有老六,他怎么突然向我们示好了?”
      端王看了一眼聒噪的静王,笑眸之下藏含着算计:“借刀杀人,我们借父皇的手除老三,他接我们的手出困境。”端王冷冷一笑:“这个老六,可是不简单。”
      静王听后犹豫的问:“那我们还要干掉老三?”
      “当然,”端王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对静王微微举杯示意:“送上门的计策,何乐而不为?”
      萧与哲出了端王府,慢慢的在墙外踱步,不一会便有端王府的侍从跑出来,对他低语几句后,又悄悄跑了回去。
      萧与哲听完侍从的禀报,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变深,如他所料,端王上钩了。
      玲珑阁里子衿和海棠正在为凤朝阳收拾行装,围山夏猎乃是北楚太’祖定下的习俗,每年夏季,皇室诸人和勋功大臣带着家眷一同前往围山打猎,而且谁能猎到雄狮,便可向圣上求赏赐,是以到了每年夏猎,无论是诸位皇子和世家公子们都雄心满燃想要猎一头雄狮以显威风。
      子衿捧着一个素白色和一个天香色的披风走到凤朝阳身前:“小姐想带哪个?”
      凤朝阳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都带着吧。”
      “好。”子衿附身退下后,凤朝阳将目光落在桌案上那精巧的小盒子中,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外表极平常的素戒,这是昨晚萧景尧送来的,他说围山凶险让她带着这个防身。随后将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原来这么小的戒指上藏有暗扣,轻轻一压便会有带有麻醉的银针弹出,剂量可以醉倒一只雄狮。
      凤朝阳将戒指戴在手上,此次围山出行要近十日山中安营扎寨,子衿和海棠将衣物备好后,凤朝阳便和众人一道向祖母拜别,罗念不幸染了风寒,便留在府中。凤乾雍和凤乾绍带着她们三个小辈上了马车,向围山而去。
      往年此时凤乾雍和四房一家正征战在外,所以凤家今日是第一次参加围山夏猎,听闻几日前被圣上派去漠北顶替凤乾雍的邢式父子回京述职也参加此次夏猎。
      凤朝阳和凤朝歌坐在马车里,凤乾雍凤乾绍和凤朝沣骑马在马车前,凤朝阳想着邢式父子此次夏猎于凤家来说倒不如说是场鸿门宴。
      海棠有些兴奋这也是她第一次参加夏猎,对海棠来说只要不闷在府里管它是深山老林还是江南烟雨都是有趣的,子衿看着海棠兴奋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凤朝歌身边的小雨和立夏见了也低低的笑着。
      凤朝歌如今身边只剩下三个大丫鬟,原本最亲近的丫鬟白露突然暴毙,小雨三个虽很伤心,唯有更尽心尽力的守在凤朝歌身边。一向慈心的凤朝歌似乎并没有因为白露的逝去表露过多的悲伤,蘅芜苑下面的丫鬟都在传,白露并非得病暴毙,而是被主子私下处决了。
      凤朝阳早就曾提醒过凤朝歌,但是凤朝歌过于心软,虽有慢慢疏远白露却还不忍将她逐出去。直到侯凝珍入狱彻底没有回头路的时候,白露偷拿了金银细软打算逃走的时候,被守在玲珑阁屋顶上的随风瞧见,随风见她是从蘅芜苑出来的又鬼鬼祟祟,想着凤朝歌与凤朝阳姐妹情深,便向凤朝阳通报,是以白露被抓了个正着。
      侯凝珍死后凤朝阳便想找机会了结了白露这个卖主求荣的爪牙,可是苦于凤朝歌心软,白露又是她贴身的人,今日她盗窃出逃,杀她也算是给凤朝歌的交代了。
      事后,凤朝歌知道白露乃是侯凝珍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无论是上次南山之行坏掉的马车还是她去皇宫侍疾的时辰路线都是她透出蘅芜苑的,虽然被凤朝元捡了便宜又倒霉了凤朝玉但她卖主的已是事实。
      “我待她不薄。”凤朝歌满是悲伤和不解,素手不由得捂上心口。
      凤朝阳看着凤朝歌伤心的模样,叹道:“人心不古,好在小雨她们三个还算忠心。”
      “你如何知道她的?”
      凤朝阳先是倒了杯热茶递给凤朝歌,触碰到她手的时候能感到她的冰凉:“昨冬的时候,早些时姐姐和我在南阁楼用茶点,当时我派人往柳园送点心,后来海棠说白露自揽了活去送,再后来你我都去了蘅芜苑也不见她回,再后来她回时我见她脚下的鞋已经湿了大半。虽说那日落了雪,但若非走了太多雪路鞋不至于湿的如此,再想想柳园和我玲珑阁的距离,只怕她中间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这些并不能确定她的不妥,后来我便派人留意了她,她多次偷偷的前往锦华苑,也证实了我的怀疑。”凤朝阳看着凤朝歌受伤的神色,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人既已已除,姐姐不必太过忧心,由于她是二房的人,如今二房……我们便对外宣称染病暴毙。”
      围山树木葱郁,山势迤逦,远望宛如一匹苍黛色的骏马围绕驰骋,顾名围山,山中景色翠秀,美如锦绣,因为是皇家林地,平日里圈禁,禁止猎人上山,所以山中野兽繁多,狮鹿并不难见。
      围山虽为皇家林地离宫别墅众多,但是猎狮的三日还要在山顶安营扎寨,上到天子下到臣民。马车进入了一段颠簸的路程,凤朝阳撩开窗牖上的帘子,她们正行在围山山麓之上。

      第125章 围山夏猎(2)

      围山的山势由山麓至山顶逐渐陡峭, 所以围猎设在山腰处的一片空地。颠簸的马车停下, 凤朝阳向外看, 便见不远处安札的营寨, 一连数十个安札在外围, 是巡逻士兵的营帐,圣上的营帐应该扎在最里面。
      凤朝阳和凤朝歌下了马车,有宫人迎上来说带着她们去随行女眷的住所安顿行李,而凤乾雍等人一下马就得去圣上处请安。凤乾雍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才和凤朝沣父子离开。
      凤乾雍走后, 凤朝阳对着宫人微微点头:“有劳了。”
      “姑娘客气。”宫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随后引着凤朝阳和凤朝歌穿过外围的营寨,进入了真正的营地,已经有许多女眷候在那里了。
      凤朝阳和凤朝歌走来她们大抵都站在原地张望,如今凤家失势, 从前那些心存攀附之人现在恨不得都躲得远远的,再加上凤朝阳和凤朝歌的母亲早逝,那些贵妇们都三两结交,带着自家孩子聚成一小团。
      后来的凤朝阳和凤朝歌似乎被孤立了。
      “歌儿!”高阳穿过外围的营帐, 一进内里便看见并肩而立的凤朝阳和凤朝歌,连忙跑了过去。
      凤朝歌闻声转头,便见一脸笑意的高阳, 俯身行礼:“郡主殿下。”
      高阳连忙将凤朝歌扶起, 未等她开口埋怨, 凤朝歌先解释道:“尊卑有别, 这里人多眼杂难免生出是非。”
      凤朝阳待高阳近了也是俯身一礼, 高阳见凤朝阳这反应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不、不必多礼。”
      高阳自见了凤朝歌便拉着她说个不停,她今日着装而来,定要猎一头公鹿讨个好彩头,她正说的兴奋,突然想起什么,兴致有一瞬的低落:“白灵珊染了风寒没能来参加夏猎,便宜了她那个庶妹。”
      凤朝阳闻言巡视一圈,确未看见白灵珊的身影倒也不识得高阳口中的白家庶妹,她正要收回目光突然瞧见一个身着张扬橘红色骑装的女子朝她走来。
      女子手中拿着一个精巧的马鞭,面上含着挑衅的笑容,她走到凤朝阳身前,长目上下打量凤朝阳一番,随后及其不屑的问道:“你就是凤朝阳?”
      这是显然的明知故问。
      凤朝阳看着女子的容貌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她并不认识这号人物。她正思考着,便听见身侧高阳微微恼怒的声音:“邢淼你来干什么?”
      邢淼闻言看向高阳,随后嘲讽的开口:“诶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郡主殿下啊。”语气和态度及其轻慢无礼。
      原来是邢家的女儿,凤朝阳微微皱眉,看来邢家是注定要和她们凤家过不去了,连个小女儿也跑来挑衅。
      高阳看着邢淼的态度,怒指着她:“你……”
      凤朝阳看着高阳的反应,她似乎是在邢淼身上吃过瘪,不然按照高阳这火爆性子早就骂开了。
      邢淼极不屑的将目光从高阳身上离开,随后落到凤朝阳身上:“你就是景尧哥哥未婚妻?”
      此话一出,邢淼的意图明了了。不过这倒是出乎凤朝阳的意料,她本以为邢女前来挑衅是受了邢家长辈的指示,如此看来倒是为了萧景尧。
      景尧哥哥,叫的还真够亲切。
      邢淼抱着膀子,长目睥睨着凤朝阳,似乎正在等她的回答,不过凤朝阳并不打算和她纠缠。凤朝阳的目光从邢淼脸上移开,看向凤朝歌和高阳:“我让子衿带了茶叶,我们去帐中沏茶。”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完全将身前的邢淼视做空气。
      邢淼见了一把拉住凤朝阳的手臂,上前一步挡住去路:“回答我的话。”
      凤朝歌见邢淼的举动心下一惊,正要上前,便见凤朝阳甩开邢淼的手,面色冷冷的:“邢式,注意你的举止。”
      邢淼显然一愣,她看着凤朝阳的冷面不由得有些心慌,不知为何她在她的话中感受到父亲平日里的威严,她先是退后一步,随后道:“听闻凤乾雍将军的女儿都能骑善射,今日便想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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