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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宠妻日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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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的份上,另给他在城外置了间小铺子。”
原来如此。纪初苓点点头,正说着,杨轲已简单换了身回来了。
他进来时一声电闪雷鸣,杨轲脚下正过门坎,险些一绊。
柳素忙去将门
阖上,免得雨泼进来了。
“劳烦杨大夫了。”纪初苓起身相请。
杨轲本恼着,可对上纪初苓那忧心的眼神,不知不觉就散去大半了。
他走去开始替纪郴把脉,并斜着瞟了他一眼。
纪郴的腿在这种雨天,应是极其难受的,不过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似的。
真能逞。
杨轲边在心中碎碎念,边让纪初苓把针包铺开……
替纪郴的诊治花了整整一日。青竹院的下人把杨轲的衣服烤干了,可他一出门又湿了大片。
雨比早上更大,但他这一整天的功夫费下去,纪郴一段时间内是不会特别难受了。
可怎么使他痊愈,杨轲依旧想不出好的法子。纪郴这腿太难治了,要换他爹那老家伙来,估计也不成。
雨下了整三天。
随着三天后雷雨的停止,宁方轶识天象,擅乾坤之术的名声就传遍瞭望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次不止限于贵女勋爵的圈子,就连街边卖菜的大娘都听说了。
茶肆酒楼间亦有相传,说宁方轶不愧是鹤石先生的高徒。
鹤石先生在辞官云游之前,位极太傅,亦做过圣上帝师,他的本事之一即是观天。先生识天之术的精妙准确,说是甩去钦天监一众千里。
秋露这般提起时,纪初苓只冷淡撇了撇嘴角。
天将连下雷雨,这事不巧她也知道啊。早知她也出去宣扬一下,岂不是茶肆间谈论之人就换作她了?
纪初苓好不正经的想。
宁方轶先是特地挑了那么
个日子去万佛寺,后又出一手观天之术。显然是刻意为之。
后头大概也有她那大舅,安国公的意思。
不然如何理解,此事前前后后被传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广。所以真换作她出去宣扬,绝对激不起那么大的浪花来。
自宁方轶游学归来后,安国公府风头大盛。如此一个香饽饽,不用想也知各方尽有拉拢之意。
不过若她没记错的话,宫里头那位却一直是无甚表示的。安国公府承着各方明里暗里的讨好,却被皇帝晾了那么久,应当也是急的。
可当下有了这么一出,再依着鹤石先生的名头,皇帝再不召见都不成了。
纪初苓如此想着,难免默叹。等将自己从里头摘出去了,有些事情反倒看得清楚。那人也并不是前世她想的那般,从头到脚都是干干净净的清清君子。
“以后无事就不要再提此人了。”纪初苓同秋露道,边俯身侍弄着遭了三日摧残的花草。
秋露点头应是。她也看出来了,但凡提及这位宁表哥,姑娘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管外头说那宁公子有多好。既然姑娘不喜欢,那她也不喜欢了。
“对了,姑娘吩咐奴婢的事,奴婢问到了一些了。李家那位爷确实是溺死在水沟里的。但有一些奇怪,溺死的那处听说是条花柳巷子。人那晚似乎也不是从酒楼出来的,而是花楼。”秋露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24。顾虑
秋露的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谈的是个死人; 说出来还是挺渗人的。
纪初苓手一顿。
她当时听李吴两人提及的时候; 就觉得有何处不太对。李昊也是个有身份的; 既是同友人聚饮; 便是喝昏了也不至于没人将他往李府送; 怎会独独一人溺死在水沟却无人察觉。
可花柳街就不一样了。李家这是怕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掩下了?不过那些地方最是混乱; 发生了什么谁又说得准呢。
这时陈嬷嬷过来; 说是老爷来了。
祖父?
纪初苓眨了眨眼,将壶搁放一旁。她没料到祖父今日会突然过来。
自毓兰阁之事后,她与祖父一直没说过话。当时她赌着气设计了纪正睿; 要真说起来,也算是往祖父头上算计了一把。
她那天气势汹汹,一副不惩处二哥就誓不甘休的样子; 之后回想来; 她要是再见了祖父,都有些不知说何的好。
实在是觉得有一丝尴尬。
纪老爷子来时; 就见纪初苓在那掖着裙角乖乖喊了人; 眼神却飘忽躲闪的。他如何不知她在闹什么别扭; 朗声一笑; 上前牵过孙女的手就进了屋。
“祖父今日休沐?”纪初苓打量祖父脸色后问道。
“是休沐。怎么; 祖父要是不来; 阿苓是打算再也不理祖父了?”
纪初苓眼角偷偷去瞧他脸色,见他同以前一样笑得和蔼,之前的那点膈应顺势也都褪了。她哼声道:“阿苓哪
有。”
纪老爷子拍了拍孙女手背; 直言感慨:“祖父都想过了; 先前是祖父不好、不公。我阿苓那么聪明,为纪正睿那臭小子同乖孙女生分,祖父我岂不是亏大了?”
“祖父……”纪初苓怔住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祖父以前虽宠她,但身为国公府的主宰,处事贯来是强势的。这种向她道歉的话语,前世从来不曾说过。
纪初苓抬头向他看去。她似乎头一回在祖父眼里看到了自己,而不只是祖母的影子。
……
是夜,李府后门开了条缝,一妇人手中提着木篮,四下里东张西望了好一会,才关了门匆匆行去。
吴氏竭力往领中缩着脖子,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为了遮挡面目不被人瞧见。
木篮被一方布盖得严实,若掀开来看,里头全是备好的纸钱香烛。
她近日又开始做噩梦了,梦里回回都是那日,她与李存疏在她院子里偷偷私会。
她慌慌张张地拽着李存疏,说要出事了。李昊已经起了疑心了,他们的事迟早要瞒不住。若是被李昊发现了他们的关系,捅了出去,他俩都得完蛋!
她边说边发着颤,却见面前的男人眼露凶光,说那就赶在长兄捅出去之前,先将他给做了!
吴氏顿时傻了眼,她吓得呼吸都在抖,却拿不出别的主意。见她六神无主,李存疏就抱着安慰她,说这事他会解决,勿需她管。
可她好不容易才踏实下来,却发现
李存疏消失了。她低头看见脚边突然多了一条水沟,李昊从里头慢慢浮了起来。
李昊泡在水沟里,面目狰狞冲着她吼,骂她贱妻,骂她不守妇道。
她被吓得扭头就跑,可跑不了两步,前方突然跳了只猫出来。
那猫盯着她的眼睛幽幽的,像要吃人,一个回神后却化作了纪初苓的样子。她掌心里躺着香囊,冲着她笑。
她说只等天一亮,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他们杀死了李昊。
吴氏一闭上眼就是这个噩梦,吓得她现在连眼都不敢阖上。她猜来想去,就觉得可能是因为李昊在作祟。所以她才忍不住大晚上的提了这么一篮子出门。
人是李存疏杀的,不关她的事。他要什么都烧给他,只求别再缠着她了!李昊死在哪吴氏是知道的,她边小跑边喋喋默念,她这就去给李昊烧香,只要他带上那水沟消失,不要再出现了。
更声过,巷中。
“秋露姑娘,天这么晚了,咱回去吧。你看这连个影子都没有。”琳琅院的小厮提着灯笼,跟在秋露后头说道。
他们之前刚刚去前头问过了,都说这儿不太平。之前溺死过人,后来好像还有在这砍人的,听说也不知是劫匪还是寻仇,只留了一地血渍。
那几个窑姐说,这条巷子好阵子都没人走了。
“还不是你们磨磨蹭蹭的。”秋露喉间咽了咽,语气也弱了许多。
他们方才在花楼外打听李昊的事,可问谁谁说不识
得。那种地方秋露真是讨厌极了,何况也打听不出什么,所以没多久他们便走了。
只是这里,前头整个黑漆漆的,也让人很不舒服。
过这么久了,想来水沟里也早没什么了,秋露瞅了半天也打了退堂鼓:“不过你说的也是,那咱就先回去吧。”
秋露一行正要离开,身旁的小厮忽然听到些许动静,回首看了眼,疑惑道:“我是不是眼花,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你别吓唬我!”秋露后背生寒,下意识跟着回头。竟真得在眨眼的那一瞬间,瞧到一个女人的身影飘了过去。
是不是人啊……
夜风瑟瑟,几人越想越觉诡异,更不敢进去察看,互相推搡着赶忙跑开了。
等他们走后,角落里抱着篮子的吴氏再拿不住,手一抖,纸钱洒了满地。
她认出来了,这些是纪府的人,是纪初苓院子里的人!难怪她觉得十分眼熟。
吴氏快要崩溃了,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他们知道了,一定全都知道了!那丫头之前没死成,她怕的坐不住,亲自去了一趟纪府。纪初苓的眼神那么刺人,她肯定全都听到了!
吴氏越惊惶就越笃定。
李存疏到底在干什么?亲兄弟都能说杀就杀了,为什么一个小姑娘却迟迟弄不死?他说买命需要银子,她就把从李昊那偷藏下来的那么大笔银钱全给他了。可两次了人却还好好的,她质疑他,他竟还不耐烦?还问她这么久了也没泄
露,会不会是她多想?
吴氏一张脸都扭曲了。纪初苓若不死那她就没命了!既然李存疏办不了,那就她想办法!
她来想办法……
秋露一回来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纪初苓。纪初苓没想到李昊溺死的地方,竟离她那晚逃去的小巷不远。
就说怎么当夜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巧都赶到一块去了。
秋露当时被吓了一大跳,后来回府的路上,越回想越觉得不对。
那身影明明有鞋有脚有影子,她保证看到的绝对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纪初苓听秋露描述,脑中凭直觉蹦出的就是吴氏。然听起来虽说有些像,但也无法断定。
不过是与否也不重要。
纪初苓默默喟叹。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万万不想沾惹这种糟心之事的。可挡不住吴氏那边不依不饶的要她性命。
她明明确实什么都没听到,身上却还被泼了一滩子脏水,这本赔的,又是憋屈又不痛快。
吴氏既然不信,便也不指望吴氏罢休。她也没有那么长的手,能伸到李尚书府里头去。若她将此事告知祖父,就等同于把这事剖在明面上。
祖父定会替她撑腰,她也能落得轻松。
只是事态揭露后,李府蒙羞,李襄婉又当如何?
她心里是已有计较,却也有顾虑……
大雨给这片土地带来的清凉很快消散殆尽,日头明艳,一天热过一天。
过了三日,纪府两房都收到了太子府里送来的品花宴的帖子。
说是太子
妃从江南寻了个厨子来,擅用各式鲜花做菜,道道精妙绝伦,色香味俱佳。是以太子妃有心邀了各方前去同赏。这是太子妃第一回办宴,望京里各府门第全都收到帖子了。
品花宴定于五日之后。
爹爹有事,到时候会是宁氏带着她前去。
大房那边自是不会错过这种宴席的。而且早些时候大伯已经回了贾氏那边。既然不争吵了,贾氏当然也有了心思好好梳整,带着女儿一同去赴宴。
只是这天是越来越闷热了,这几日纪初苓又时不时在琢磨李家那档子事,那品花宴她本是无意前去的。
虽然那以花入食的宴菜听起来令人嘴馋,可回回这类宴席,正式开宴之前总是要有些游乐节目或是比试。
京城里那么多贵女全都搅和在一处,总是不会多么和谐的。不是你给我使绊子,就是我暗暗给你难堪的,着实心累。她前世就十分不喜。
不过拒绝的话还没同母亲说,她这边却先收到了昭明公主来的信。
看完了信,纪初苓也就不好不去了。
25。补补
殿下说她闷在宫中许久了;而这品花宴听来颇有意思;便想要出宫去玩玩见识一下。公主常居宫中,本来认识的人就不多,说得上话的更没几个。
信中虽然在询问她是否前去,但纪初苓一看就明白了,实则是昭明公主希望她陪她同去。
前有李昊的事在;纪初苓也摸不准李襄婉会不会去品花宴。但依殿下的性子来看,若她俩都不在,那殿下定是怯于出面的。
殿下既然送出信来问了;也就是说身子状况还行;御医也是点过头的。殿下能出趟宫实属不易;既然她满心期望想要参加这个品花宴;她也不好扫殿下的兴致。
如此,纪初苓也不忍心说不了。
既然决定要去了,纪初苓也就不磨叽了,先让陈嬷嬷去同母亲说了一声,然后便叫秋露去给她挑几件衬当的裙裳来看看。
秋露得令动作麻利;很快就将姑娘那些适合赴宴的衣裙都让人摆了出来。
纪初苓这上好的裳服不少,以前的她一季都要让绣娘制好些件。秋露这一批挑出来的,又大多是色彩明艳的,夏日穿着最合适不过。
不得不说;姑娘家家都是爱美的;一旦开始有意识想认真收拾妆扮下自己,就很容易剎不住脚。
心思放在好好拾掇自己上头;倒也是件令人欢欣的事情。原本对品花宴无甚兴趣的纪初苓,就这么对着铜镜一件件试着,竟也起了那么些兴致。
算了,反正她也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去玩过了。
品花宴当日,纪初苓早早坐于铜镜前,仍有些睡眼惺忪的,由着秋露卖力地替她收拾。
那一件件亮眼的裙裳,绣纹精细,料色又明丽,不过最后还是让秋露都收了起来。
她想到昭明公主那人,因总待在殿内,养成了素雅饰妆的习惯,很多时候就连发都不挽的。她主要是陪她才去的品花宴,总不好挑太跳眼的色,将殿下给盖过了。
最后纪初苓着了一身藕色对襟齐腰襦裙,脚上踩的缀金丝缎绣鞋。左右上头都点着几颗圆润的小珍珠,晃晃悠悠的,有着几分俏皮。
她瞅着镜子打量自己,手下意识抚上肩锁骨的位置。以前从肩头那条疤痕蛇般蜿蜒至这个地方,害得她这类裙子都不敢穿,回回把领子裹得紧紧的。
眼下天气热,她又不用再遮掩了,正好能将领子敞得大些。襦裙颜色虽淡,纪初苓却越看越欢喜,忍不住又动手扯开了一些。
只是视线往下落的时候,她禁不住窜了丝苦恼出来。她胸前的那两处柔软还太不明显了,不太能够将裙子撑起来。前世她这处就算过去那么几年,也是毫无长进的。
接下来还是让陈嬷嬷多给她补补吧,早些重视起来应当会有点用处。
整个收拾妥当后,纪初苓左右瞧瞧,总觉得自己仍还缺一点什么。
最后想起一物,去匣子中挑了花钿出来妆在眉间。花钿细小秀气,挑的是大红色的梅花形状,其中一瓣斜长转出,弯弯似勾。
额间这处花钿犹如点睛一笔,令纪初苓瞬间多了一抹若有似无,惹人视线的娇魅之态。
清丽庄正中又不失灵动娇艳,衬得一双眼尾都像是能同人巧笑言语。
秋露在旁看了,忍不住夸自个姑娘夸得停不下来,她心道姑娘真是一日美过一日,望京城里头就没几个贵女比得上的。
纪初苓整理妥当后,便去寻娘亲一道出门。
太子妃办宴选的日子甚好,天气晴明,万里无云,间或刮过的丝丝微风也不至于使人太过闷热。
她们出府门的时候,恰好大房也出来了。大伯纪凌锋今日也去品花宴,身旁跟着贾氏与三妹妹纪云棠。随后走出来的则是王氏与纪妙雪。
大伯那边也看见了她与母亲,只远远点了下头以作示意,连声都没出就上了车,态度比之以前更为冷淡。
纪初苓打一早起就心情愉悦,也未在意以前的什么,看到三妹妹走过时便想打个招呼。
然而纪云棠装作不见,直接扭头就往后头的马车走去。倒是纪妙雪冲她微微笑了笑。
纪初苓抚了抚耳后,只好不作计较,同宁氏也一道上了马车。
今日品花宴办在内城的青禾苑,纪府一列马车驾往宴会地点,不消多时便都到了。
大房二房一前一后下了车,给大门处的管事递上名帖,便有侍女缓步上前,恭声相请,将他们一行往里引。
宴会是男女分而入内的,纪家大爷被请去了前头,女眷则被引着往后头的园子里去。
纪初苓一边同宁氏往里走,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四下打量。看得出此地各处都重新被精心布置过一番,大概是因为太子妃第一回开宴,这宴办得十分有心。
卫国公府的马车到后不久,又一辆马车停在青禾苑的苑门跟前。
马车刚一停稳,谢萦手里抱着剑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抬头瞧了眼门前匾额,确认无误便要往里走。
门口管事的见了,赶紧躬身迎了上来,拦在了谢萦前头。
谢萦以为他是要讨帖子看,便从怀中把帖子摸出递了过去。将帖子塞进管事的手里后,就继续抬步要往里走。
谢家大小姐不若寻常女子,武力惊人,谁不识得。管事的不打开帖子看,也认得出来人是谁。可听说这位侯府的大小姐整日爱往军营跑,可从不参加此类宴会的。
见谢萦就要进去,他匆匆忙上前再次拦了下来。
“贵人,今日品花宴不可携兵器入内,请贵人解剑。”
谢萦才明白原来拦着是要收她的剑。原本兴致勃勃前来的她嘴角往下一挂,上一回参加这类宴会也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都不记得这种规矩了。
果然好麻烦。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弟弟着一身玄色锦袍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见她模样,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姐,既然不喜欢的话,你要不就回去吧。”
旁人不知道,但谢萦一听就知道阿弟在暗暗埋汰她。
谢萦剑柄转了半圈,就往谢远琮膝窝子里捅去。
谢远琮不动声色避过,行至门前。
门口管事的傻了下眼,他不懂两人这种玩笑,险些以为他们要在这打起来了,吓得一口气都没敢出来。
将门的果然不好惹啊……还是那些文官府里的贵人好伺候。
小侯爷面色淡漠,看起来甚至有些冷,那视线落下来,极具压力。
太子府的宴,被选在门口接待的,自然也是机灵的。管事的知道这位小侯爷是不久前圣上钦点的官阶,得罪不得。
“谢大人……”管事的硬着头皮上前。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请解武器,小侯爷手中的剑已经递过来了。
他大松一口气,敬声谢过,赶紧将其请入。
谢萦见了,不大情愿的把剑也递了上去。来都来了,她当然要进去观察一下了。
她仔细想过一想,觉得文凛那样腼腆的性格,是不是对于寻常一些的女子更易接受一些。
虽说谢萦觉得她现在这样挺好的,不过大抵在别人眼里,她不算是“寻常”的那种。
所以瞧见小琮接到的这个帖子,她就心血来潮,觉得也应该来虚心学习一下,看看那些寻常的贵女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的。
纪初苓跟在宁氏身后入内园,发现在她们前头,已有好些贵权女眷们都到了。
大房那边已经分而转去寻了相熟的夫人们话聊。
纪初苓也就乖乖巧巧地跟在宁氏后面见人唤人。
不过未过多久,便有一名内侍往她这边行来。
那名内侍见宁氏正与他人话谈,便在远处稍候了一会,寻到了闲隙才上前。
“夫人。”他先躬身见礼宁氏,再转向她身后的纪初苓道,“二姑娘,公主殿下有请。”
纪初苓认出人来,这位是宫中的内侍,一直伺候在昭明公主身边的。
既然是公主的意思,宁氏自然是允的。
内侍相请后便在前方带路,纪初苓跟着他走了一小段路,看见这儿两旁植株颇多,随径道延伸,一层层就挡去了那边的喧闹声音。
途中她向内侍问起,得知李襄婉没有来。内侍言道还好有她在,殿下已太久没出宫散心过了。
一路闲话,最后停足,四周已十分清静。面前是隐在此间中的高阁,纪初苓谢过内侍便上了楼。
昭明公主在高阁顶层的房内。纪初苓一进去,就见殿下坐在正中的蒲团上,一身浅白大袖裙,今日发没披着,而是梳了发髻。
刚要行礼,就被昭明公主喊住了,三两步起身跑来拉上了她的手。
“不用不用,初苓你可来了,我等了你好一会了。”昭明见到她非常开心,待握了她的手仔细打量,才忽然顿了顿。
愣了一小会后,昭明才眨眨眼道:“初苓,我是有多久没见你了?你怎么变美了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苓苓'苦恼':怎么办,一点都不大。
小琮琮'正色':光补没有用的,我有法子帮你。?????
小苓苓:歪,夭夭灵不?
26。投壶
“殿下你哪回不夸我?”纪初苓亦弯了弯唇。
昭明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比往常好许多;怪不得太医肯放殿下出来玩一玩。
不过她应当也只能待在此处。
昭明拉她说了会话;便转而问起之前的事来。纪初苓也就轻描淡写带过一句,不然怕吓着她。
“你真的没事了?”昭明听纪初苓说自己好好的,就提着长裙绕她转了一圈,见什么伤都没有,才放了心。
“殿下今日能出宫;想来近期身子应当无碍?”
昭明欢喜地点头:“是啊,太子哥哥给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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