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看药上还冒气的。”
  “没有冒气了,你看。”
  大概是因为谢远琮伤着,纪初苓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了好大耐性,她将端碗的手提了提,给他看,作解释。
  “是碗里的还在冒气,勺子里的已经吹凉了。从你那边看,勺子在碗前头,就好像是汤勺里的药汁在冒气一样。是你看岔了。”
  “真的?看不清楚。”谢远琮又靠过去了一点。
  纪初苓叹口气,受伤后的谢远琮怎么就变这样了呢?
  见他不信,她便将药碗往边上移开了些,比划给他瞧,碗里确实是烫得冒气的,但是勺子里头的是凉的。
  “你看。你试试就知道了,真的不会烫了!”
  谢远琮便探过头去看她手中的药碗。
  “原来如此。”
  见他总算明白,纪初苓便点点头,松了口气。
  她再吹了两口要喂给他。
  然后抬头却是一怔。
  谢远琮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凑到她跟前来了。
  两人此刻相靠极近,中间只隔了一个药碗的距离,面面相对。
  他什么时候都靠来这么近了?
  闻见他身上药气,纪初苓手上僵住不动了。呼吸也一时加快不少,眼睛忍不住频眨了几下。
  谢远琮倒没在看她,视线停在药汁上头。像是要自己探头来喝药的模样。
  既然他要自个儿凑上来喝,那她便不再动了。
  谢远琮离勺子越来越近,也离纪初苓越来越近。小姑娘素容俏丽,勾得他心神入醉,像极了一个专为克他而来蛊惑。
  离得越近,越难以自持。
  谢远琮薄唇往前凑去,却是擦勺而过,最终停在纪初苓颊侧,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咣当”一声,纪初苓手上的勺子跌回了药碗里头,溅出来好几滴药汁。
  当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时,脸颊轰得一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手一抖,盛满的药碗整个从她手中滑落了下去。

54。在乱撞
  纪初苓惊的一下没拿住药碗。
  谢远琮立马伸手一捞; 将下落的药碗稳当当地接进了手中; 避免了烫气药汁被倾撒的厄运。
  其实谢远琮的惊讶也不比纪初苓少。
  他原本也没想过如此,只不过后来一时没有忍住。
  毕竟趁这种时候……似乎有些不大正经。
  但偷到香后的谢远琮,就像是吃到了朝思暮想的甜糖,忻悦之情无以复加。
  谁让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君子。
  在思慕她这件事情上,他不介意做一个十足十的小人。
  其实他原本还是很能够自持隐忍的; 只是自马车上那一回之后,他再面对纪初苓时,自持力就变得尤为薄弱。
  这连他自己都发觉了。
  就像是尝到了一次甜头的孩童; 只是想上一想; 都馋得要命。
  他日也思夜也想的小姑娘只要在他身旁; 他一对上她就得缴械。
  于是忍耐就成了过分磨人的东西。
  药碗都落了好半天; 纪初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
  “对,是我。”谢远琮按下心底尚有的那一丝忐忑,径直凑到她面前,一眨不眨直视着纪初苓的双眸。
  她小脸红得惊人,被迫回视于他; 可眸色里却尽是被他搅乱的仓措。
  只有谢远琮知道,此刻他比她还要紧张。
  “纪初苓,你当知我心意。”
  谢远琮的声音缓慢郑重且又认真,纪初苓在里头寻不出一丝玩笑捉弄的意思。
  她突然猛地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 将这近得都快要粘上她的男子推开; 然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你!”
  纪初苓舌头像是打上了结,吱唔了几声才顺。
  “屋里太冷; 我要出去吹吹凉风!”
  飞速抛下这一句,她扭头就跑出了屋。脚步比说话更快。
  谢远琮看着她跑了出去,将最后句话听在耳中,低声无奈地笑了。
  他的话这般可怕么,她都如此语无伦次了。
  但将她这反应看在眼里的谢远琮,低头看了眼碗中晃荡地药汁。
  汤药里头倒映出的,则是他再难抑制的笑容。
  钟景突然听见门被打开,然后纪二姑娘就从他身边头也没回地匆匆跑了出去。
  跑着中途还绊了绊。
  慌张急燎的,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连他喊她都没听见。
  钟景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进屋一看,才知道不是爷有事。
  那就是纪二姑娘有事了。
  爷明明喜欢纪二姑娘,他还特地请纪二姑娘帮忙去送药。怎么爷又把人姑娘给弄跑了啊?
  纪初苓一口气跑了出来,刚要跑到农舍院子外头,谢远琮的人就冒出来了,不准她出去。
  尽管她脸上被夜间冷风吹着,可热气一点没降下来。
  面前拦了人,她只好退了回来。绕了大半个院子,一路跑到了屋子的正后头才停。
  口里喘着气,心跳声更是特别厉害,鼓鼓地敲着她难受极了。
  一停下来,纪初苓才发现刚刚一阵猛跑后,脚有些疼,便在近处找到个木墩子坐了下来。
  然后手下意识抚上了脸颊。
  若说起来,她这年纪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算小了,没想竟被谢远琮一个动作一句话给惊撩得这样不冷静。
  她忽然间想起一件十分久远的事情来。
  从前宁方轶也偷偷亲过她脸颊一回。
  现在想想,她那时是真小,也是真不懂这些。她喜欢跟宁表哥在一起,喜欢宁表哥待她好,也喜欢同宁表哥说话谈笑。
  可是那样子的亲近,她就不太喜欢了。
  当时她都被吓住了,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哪哪都古怪,哪哪都不自在。
  她十分抵触不喜欢,想说让宁表哥以后别这样了,可又害怕自己这样不好。
  她怀疑这是她的问题,所以不敢提。自那以后宁表哥但凡太靠近,她就会警惕着小心避开,又顾左右而言他的搜寻其他缘由话题。
  哪像此时此刻,胸膛里那颗小心拼命地在乱撞,她抚着胸口,却怎么按也按不下去。
  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知敏起来,连眨了一下眼,亦觉得上睫毛挠得下眼睑痒痒的。
  谢远琮方才那句话更是在脑子里出不去了。
  他说,她当知他心意。
  她当知。
  她并非特别迟钝,也确实早就有所感知,只是回回有念头往那儿飘时,就下意识地阻止了自己去深想。
  特别是她生辰那晚,一个男子能出于什么原因,从远处一身风尘地赶回,只为亲手送她一个小小的生辰贺礼呢?
  她当时甚至险一些就戳破了面前的那一张窗纸。
  更别说就在几个时辰前,他与卫公公的对话,她是一字不漏亲耳听进去的。
  纪初苓东思西想着,想得整个人都乱了,这时忽然感觉脚边有什么在拱她。
  低了头看,竟是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黄狗。
  大概小黄狗是一早便在农舍中安窝的,只不过之前冲进来了人,吓得不敢出来。
  小黄狗见她看过来,小心翼翼冲她摇了摇尾巴。纪初苓见是只好狗,伸手揉了揉它脑袋。
  小黄狗立马就高兴了,同她撒欢闹腾。纪初苓被那小模样引去了大半心思,忍不住被逗笑。
  她逗着小狗玩了好一会,再反应回来时,似乎心情也已平复不少。
  她一手支了脸颊,镇定下来,暗道刚才自己是否思虑得太过用力了。
  其实也未有多么的复杂。她知他心意,只是尚不知自己的心意。
  那么,她只要再多询一询自己,总是会明白的。
  屋子里,纪初苓跑出去后,谢远琮见进来的人是钟景,便抬手一仰头把药喝了,药碗一抛丢进了钟景怀里。
  钟景忙接了,将碗搁在一旁,先关心了下爷的身子如何。
  爷虽说无碍,可他瞧着总觉得哪儿有些怪,但一时也没多想。毕竟此时他更好奇的是爷做了什么把人姑娘弄跑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就算想问他也不该问。
  钟景想起另一件事来。
  纪二姑娘刚刚跑出去的时候,他似乎发现姑娘的脚步是一深一浅的。
  若是好好的,走路必不是这样。
  钟景觉得不太对,便将此事跟谢远琮说了。
  方才眉头还舒展着,脸上还隐隐带着笑的谢远琮一听,面上立刻绷起来了。
  她莫不是之前什么时候伤到了?为何提也不提?
  他手肘一撑便要起身下地去找纪初苓。
  钟景一见给吓一跳,赶紧上去苦口婆心地拦了。
  虽然谢远琮知道自己状况如何,但在钟景眼里爷这可是重伤,一身才刚扎裹好,命都刚保下来的,哪能够乱来!
  谢远琮一听钟景所言,也迟疑了。倒与钟景无关,只是眼下在纪初苓眼里,他不就是一个重伤员。
  一个方才还需要她喂药的大伤员!
  他才为了贪着她的关心,骗了人小姑娘。后来虽说想坦白,可早就没时机了。
  这会儿若是就这么跑出去找她,岂不是暴露了?
  上一刻才表明了心迹,转头就被察觉他诓骗了她。
  到时怕是连他对她的心意,纪初苓都不再相信了。他不得在她那领根白绫才好。
  谢远琮薄唇一抿,算是知道骑虎难下是何滋味了。
  他心生不耐地瞥一眼钟景,只好打发他出去把杨轲给他叫来。
  杨轲正坐火堆旁吃得香,还没用完就被钟景给拽去了。
  杨轲自然心有不满。忙一大晚上的,连个东西都不让他好好吃。
  谢远琮怀疑纪初苓腿上带伤,让杨轲去帮纪初苓查看一下。
  没饱还又被安排了事的杨轲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阵,终还是在小侯爷一记催促的眼神中长叹口气,转头出了屋子。
  钟景就在一旁,将杨轲的那些嘟囔都给听进去了。他一掰开来琢磨,顿时有些明白,刚刚他究竟觉得哪儿怪了。
  爷丢碗的力道半点不像个重伤之人。
  杨轲来时,纪初苓仍在同小狗逗玩。
  杨轲冲小黄狗假意一吓唬,小狗撒腿就跑远了。
  “杨大夫?”纪初苓见来人是杨轲,站起身。
  杨轲看见了她起身的动作,视线落在她脚上。
  一边的脚是虚点的,应当是有问题。
  “纪二姑娘脚伤了吧。”杨轲示意她坐下,询问可否替她治疗。
  纪初苓只是觉得脚有些疼,应该是之前追谢远琮时,跳下来崴了一下的缘故。
  她点了点头。
  结果杨轲一看,竟都红肿起来了。
  杨轲见她自己都很惊讶,实在是对她的后知后觉服气了。自己崴到了也不注意,不尽早消下去有得她受。
  要是寻常小姑娘早就坐那掉泪子了。
  纪初苓听着杨大夫数落,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时无话,便转而问起谢远琮的情况。
  杨大夫之前出来时没有细说。
  杨轲仔细处理着她脚踝红肿,心想演戏演全套,小侯爷的情况自然也要往重了说的。但多少得兼顾一下他的妙手,总之再重的伤到他手里也能化险为夷。
  纪初苓听着他绘声绘色,那般惊险,不由后怕,默不作声。
  按当时她所听到的,谢远琮同卫公公在岭县缠斗,是因为要保护她。
  如此一来,纪初苓难免有些负疚之感。
  可再一想,她又不自觉地微微鼓了嘴。
  真要说起来,那也是因为谢远琮,所以她才会被卫公公给盯上的……
  谢小侯爷是一个终日在危险之中踏足的男人,纪初苓起初便知。
  但她曾想,所求一个不惧拼上性命,也愿去护她安好的一人。
  他不也正是。

55。下黎郡
  钟景心很累。
  他白白担心了爷一整夜。
  爷原来并非什么重伤; 只是一些皮肉外伤。虽然伤口多了些; 看起来吓人了些,但以爷的身子骨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状况。
  什么内府筋骨,都只是说来骗骗纪二姑娘的。
  骗人家小姑娘也就罢了,却连他也顺带给骗了。
  钟景此时立在屋内; 看自家小侯爷的目色十分复杂。爷这样的人,竟会使如此手段来哄骗人家小姑娘。
  不知该夸爷高明还是该默默替爷不耻一下。
  爷以前可不是这种人。
  果然女子是毒吧。
  钟景正想着,默默见屋门被打开; 杨大夫走了进来。
  谢远琮听到杨轲说纪初苓崴了脚时; 脸色就是一黑。
  她怎伤了还一直不吭声; 如此迷糊; 都不知疼的么?
  钟景听了在旁道:“大概是纪二姑娘担心爷,所以顾不上自己。”
  谢远琮一眼睨去,钟景这家伙如今竟也学会怪里怪气地说话了。
  杨轲说完他已给纪初苓上了药,没什么事了,就又匆匆跑出去继续吃他的。
  这时钟景听见外头动静; 出去招了人来问,听后回到谢远琮身边回禀。
  说是今晚之事已经将人惊动了,因为纪二姑娘的失踪,岭县县令正带了县衙的人在城中搜寻。
  钟景言道; 得将纪二姑娘尽快送回去了。
  心道:爷你总不能一直霸着人不放。
  谢远琮心想确实该送纪初苓先回去了。不然就她二姨父那一家; 真得将动静闹大了。
  钟景见谢远琮有动身意向,忙上前阻止道:“爷; 您伤重不合适。小的必将纪二姑娘安然送回。”
  谢远琮顿时一噎。
  什么叫自己搬了个石头往自己脚上砸。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还能如何?谢远琮最终没好气地叮嘱钟景送人回去,不可有半点闪失。
  钟景乐滋滋地就领命出去了。
  谢远琮将这小子的幸灾乐祸看在眼里,默默在心里给他划拨了几桩接下来的任务。
  钟景还当自己掩藏得极好,全然不知接下来有的是麻烦让他受。
  他一出来,就赶忙殷勤地去请纪二姑娘。
  钟景心里打着小算盘,琢磨着讨好纪二姑娘兴许比爷还要重要,毕竟以后他可是要去寻少夫人的庇罩的。
  纪初苓听说了二姨父带人在找她,怕他们担心也想着尽快回去。
  听钟景说这就立刻送她回去后,纪初苓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刚刚谢远琮他……若现在让她回屋,她才更紧张不知当如何面对呢。
  钟景很快招人拉了辆马车来。
  快要到时,纪初苓想了想便把披风解下丢了。上头沾了斑斑血迹,怕是要吓到二姨父二姨母。
  她突然失踪,二姨母二姨父果然急得要命,大半夜都没顾上整理自己,到处想办法找人。
  见她被送回,立马就跑上来拥紧了她。
  盛勇见二姑娘好好的出现了,心也总算放下了。晚间他正守着,却忽然觉察到异动,最后追了一个身影出去。等反应过来,才知自己是被调开了。
  所有人见到纪初苓后,都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令她好生为难。谢远琮的这些事,她又不好多说道的。
  而且卫公公就死在二姨父的管治范围内,这种事情,他们当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过回来前她也问过钟景,他说那些不该有的血迹倒是都已处理干净了。
  最后好在是钟景及时出面解了围。
  也不知道谢远琮他们备了一套怎样的说辞,圆得不令人怀疑。果然私谈之后,二姨父就让衙役退回,不再插手过问了。
  只是对于她被牵扯进镇槐门案子里二姨父还心存担忧,问了她许多回,确定她当真没受欺负,这才安心。
  盛勇回来后则是一脸黑灰的模样,但其余之事也绝口不提了。
  纪初苓原本还担心,怕今夜之事难以解释,没想谢远琮早就已经考虑到了,替她把尾巴都收拾妥当,免了她受累。
  钟景把人安然送到,并将后续之事安排妥当后便立即赶回了农舍。
  此时天际已开始泛白了。
  谢远琮实则已极伤累,纪初苓一离开,他便如同抽去了支撑的那鼓力气,歇下小憩了一会。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在休憩中隐约听闻到屋外传来小声商议的动静。
  他立刻睁眼坐起:“钟景。你回来了?”
  钟景一听,立刻推门而入,之前那点玩笑的心思也全都收起来了。
  他简单回禀了送回纪二姑娘的事后,便上前将手中一封密信递给了谢远琮。
  “爷,那里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密报。小的刚收到,不敢留滞一刻。”
  谢远琮接过,看向密信封口上的火红漆印,眉头猛然跳了一跳,几下拆开。
  几眼扫视过后,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这密信是他的人从边境递过来的,说是不久之前蛮夷鞑罗突然集军,兴兵攻打我国。
  短短五日内就已破了一郡,如今正在筹备打算攻打下黎郡。
  鞑罗此番攻打得猝不及防,眼下下黎郡情势危机,落了下风抵挡艰难。
  若下黎郡再被破,边境就如同失了一片屏障,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尤其对他们镇安侯府来说,断不可让蛮夷如此这般的猖狂,称心如意。
  “战报多久会到宫里?”谢远琮捏着手中信问。
  因他早就特意指派了人手,紧盯边关动静,所以他手上这封信,会比送达宫内的战报要早上一些。
  当是国内最早的消息。
  钟景闻言回道:“一到两日。”
  谢远琮指尖点了点信纸。
  最快一日么。
  “立刻动身回京。”他道。
  钟景领命下去准备。
  谢远琮倚靠着闭了闭眼——
  这消息太突然了些,不过好在此处的事情已了。否则受上拖延,再赶回京去,也许就会来不及。
  前世战报传回京中,因战况紧急,京中又无得力武将敢担此重任,康和帝急火,只得寄希望于镇安侯府。
  一日之内连下了三道旨意,相请相逼。
  父亲的身子早已无法再重上战场,而那时候他却恰不在京,被此前各类琐事牵绊在京外,全然不知此事。
  即便当下就知道,他也赶不回来。虽此后他也疑过,如此关头,他却恰好被外调出京,兴许其间大概率并非巧合,然而却一直只是心中猜想而已。
  而他不在,镇安侯府内就只有阿姐。
  大夏国安泰许久了,乍起战事,一时把康和帝给吓坏了神。武将待用时方恨无。
  所以即便他知道镇安侯已无法再上战场,但一想到曾经那个令蛮夷闻风散胆,且战无不胜的战神大将军。
  他最终还是别无他选的把希望寄托在侯府身上。
  如此局势,以爹那样的状况与血气,若令他知晓,必将勉为其难。
  所以就在第三道圣旨下时,阿姐不得已接过,瞒下阿爹,连夜赶赴军营整顿,披甲领将士出征。
  也就是自那回之后,便天人永隔。
  这回,依然是相同的状况,却绝不会再是相同的结局。
  谢远琮一把将密信拽紧在手心。
  于是就在纪初苓回了宅子补觉之时,谢远琮的马车已出岭县,往望京疾驶而去。
  而比马车更早的,则是脚裹暗信一路飞进文大学士府上的飞鸽。
  文凛这日惯常早起,刚伸了个懒腰,便见谢远琮的飞鸽落在他的窗前,急吼吼地催他。
  文凛一怔,取下了信看。
  没过多久,收拾妥当的文凛便急匆匆出了文府,最后停在了镇安侯府门前。
  他虽本能的想要退瑟,但一想到信上所述,最终仍是强行壮起他那怂胆子,上前敲开了镇安侯府的大门。
  谢远琮的马车经过了一日地奋马疾驰,于申时驶入了京城。
  就在当晚,子时时分,一封加急战报被连夜送进了宫内。
  已安置的康和帝听闻边境战乱,顿时披衣而起,察看战报。
  看完之后,他坐于椅上,手甚至有些颤。
  大夏国经过了太久的平和盛世,而此刻边关却这么毫无征兆地起了战事。
  康和帝能不惊心,能不自乱么。
  他都才收到战报,那鞑罗蛮贼都攻破他一郡了!
  康和帝在殿内左右踱步不停,心神不宁。
  他不停思索究竟该派谁领军前去,将那蛮贼给驱出去。可他这么多年来因心忧忌惮,重文轻武,平常时候尚不觉得,此刻一算,挑来选去竟无一可用武将人才。
  而且如今的大夏国他原本就没提拔出几个象样的武官出来。
  所谓能将之才,他算来核去,也只落在镇安侯的头上。
  但可惜镇安侯当年一战伤及筋骨肺腑,他的身子已经无力支持他再上战场了。
  这件事整个大夏国几乎没几人知道。
  因为镇安侯当年作战骁勇,余威犹在,光是报出名头,都还是能让敌军闻风散胆,夹股而逃。
  所以只要大夏国还有一个镇安侯在,蛮夷就会有所忌惮。
  也正是因为此原因,镇安侯的真实状况才不能够被泄漏。
  如此也就一直被隐瞒下来了。
  皇帝几番思来覆去皆不得法,于是当即就下旨召了一批要臣进宫。
  这批要臣多为文官,大晚上被召集进宫,皆是不明所以。
  都还在联想之前朝堂肃整之事,亦怀疑是否被涉及了哪方争斗中。
  结果没想到皇帝的深夜召集,竟是为了边关战事!
  当听见鞑罗兴兵,这群人神色压根就没比皇帝好上多少。
  个个面容戚慌,不仅乱了神,还乱了套。一群光嘴皮子溜得人当场吵得殿中喧喧嚷嚷。
  全无主张,媲如闹市。
  气得皇帝举起手边茶盏就砸了一个。

56。自请命
  这群大多数闹哄哄不得主意的要臣们; 见圣上动怒; 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