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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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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说娘亲最爱的是荷花,荷花只有夏天开的最好。所以父王为娘选了夏相阵。”
段鸣羽没有说话,玉苍澜说的半点不错,荷花的确是段紫沁最喜欢的花卉。
丞相府里她住的那个院子里便有极大的一个荷塘,平日里照顾荷花的时间,几乎比照顾她这个女儿还要多。
“跟紧了我,父王布的阵法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恩。”这个不说段鸣羽也是知道的。’
玉怀翊将段紫沁的棺木给弄来了苍穹山,这事情只怕是瞒不住洛惠安的。他若是不在陵墓之外做些什么,只怕心爱的人早就被毁尸灭迹了。
前面分明是一片及茂密的树林,玉苍澜手指一动,从指间当中弹出两道白色的气线,也不知在哪里一点再一划。
等众人随着他转了个弯,眼前的景象却一下子变了。
那是一片占地极广的荷塘,几乎有玉苍澜世子府半个那么大。里面种着的莲花品种很多,有不少几乎都叫不出名字。显然培育这一片荷塘的人是用了心了。
荷塘边上架了一座栈桥,直通向荷塘正中一座通透的水榭。
水榭是竹子建的,并没有门窗。
四周挂着浅紫色的纱帐,顶上种着紫藤花,夏相阵的气候很适合紫藤的生长。如今的花开的正艳,一串串倒吊了下来远远看着如同一串串紫色的小铃铛。
玉苍澜身子并没有半分停留,直接引着人踏上了栈桥。
段鸣羽一双清眸飞快的在四下里扫了一眼,这个荷塘之上始终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白雾。
雾气这种东西本不该是夏日出现的,荷塘上的白雾虽然浅薄却是经久不散,这雾气只怕是不简单。
栈桥尽头是一片地势极为开阔的平台,紫色的薄纱被荷塘上的风给吹得不断飘荡。依稀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似乎有两个人影。
玉苍澜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段鸣羽。
“你想好了么?”
水榭当中不但有文长封还有玉怀翊,一旦见到这两个人,也许段鸣羽自此之后便再也不是从前的段鸣羽。
“走吧。”
她清冷而绝美的面庞之上却没有半丝动容,反倒先抬脚朝着水榭当中走去。
玉苍澜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就忘记了,如今的段鸣羽因为七苦咒的关系性子变得异常凉薄,天下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入她的心了吧。
宁芷宁寒上前一步挑起了纱帘,段鸣羽一低头走进了水榭。
花梨木八仙桌旁的两个男人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都扭头看向正缓缓走来的女子。
那人明明是一身极简单爽利的男儿打扮,浑身的气度风华却是叫人一下子就能看的晃了神。
于是,连个加起来年近花甲的大男人眼中都渐渐流淌出一丝复杂。
段鸣羽眯了眯眼,她再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看到眼前的情形。
八仙桌上的鎏金镂空香炉里正袅袅的燃着一炉香,正中间摆着棋盘。
文长封和玉怀翊各自坐在桌子的一角,每人手中都捏着一枚棋子,显然正在对弈。
他们的眉眼极是平静,这叫水榭当中的气氛看起来很是和谐。
这两个人不是敌人么?
一个爱而不得,一个白白空占名头。这两个人见面不该是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么?
眼下这和平友好的下棋是怎么回事?
“羽儿来了。”最先开口的是坐在里面那个一身玄色衣衫的男子。
文长封则在看了她一眼之后,迅速垂下了头。但肩头却分明在不住的颤抖。
段鸣羽挑眉向说话那人看去,那是玉怀翊?
若是没有算错,如今的玉怀翊该有近四十了吧,比文长封还要大着几岁。
可是那人一张面孔看起来却很是年轻,若是她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是玉怀翊,几乎要将他当做是玉苍澜嫡出的大哥。
他的眉眼与玉苍澜有着八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玉苍澜风流无边,让他本就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越发的耀眼夺目。而这个男子虽然脸上没有半分的冷意,周身上下却如同裹在雾里。如镜中花一般叫人看不真切。
也正是因为看不真切,才叫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敬畏。似乎那人只要随便一瞪眼睛,你便只能去死。
曾以为,文长封的样貌在那个年纪的男人当中已属上乘。跟玉怀翊一比,文长封直接就被甩出了好几条街。
“玉怀翊?”
朱唇轻启,清冷如雪山泉水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
正文 582 你该称呼我为父王
? 玉怀翊唇角一勾,冷艳面庞上的线条微微松了松。瞬间如同散了漫天的冰雪,一下子便叫天地万物生动了起来。
段鸣羽在心底里叹了口气,都说女色倾国。眼前这男人只需要一个微笑大约就能瞬间秒杀了天下所有的美人。
“你该称呼我父王。”玉怀翊并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声音也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坐在下首的文长封身子颤了颤,眼中神色瞬间便黯淡了起来。
“是么?”段鸣羽脸上却是不辩喜怒:“当着我爹的面说出这种话,您真的觉得没有问题?”
这话说完,文长封立刻抬起了头。眼中分明有流光一闪,却极快的越发黯淡了下去。
爹?
自打段紫沁过世之后,他便再也不曾听她说过这个字了。如今之所以再度提起这个字眼,不过是为了打击玉怀翊。
玉怀翊面庞上的笑容却并没有消失,反倒笑的越发愉悦。
“澜儿说的没错,你果然顽皮的紧。就跟你……”
他眸色暗了暗,却极快的便又恢复了正常:“跟你娘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段鸣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心里对玉怀翊说的话实际上很不屑。
他就是心理使然,只因为自己的娘亲的女儿,他便看着自己像娘亲。
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文青羽,性子与段紫沁哪里有半分相似?
“听说你自己改了名字,自此后打算姓段?”
这话说完,眼看着文长封身子又是一僵。
段鸣羽却淡淡的恩了一声。
“极好。”玉怀翊却并不反对:“可是你的名字……”
“如何?”
段鸣羽眼眸当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冷芒。他若是敢反对自己的决定,即便他是自己的生父也定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鸣羽,隐隐有一飞冲天之意,若是男子当能体现其不凡的抱负。但若是做了女子的名字,难免便会显得刚强有余而柔韧不足。枪打出头鸟,女子若是太过耀眼,终归不是好事。”
段鸣羽眸色微闪,玉怀翊是在暗示她之前不知掩饰而树敌太多么?
“那依你之见?”
“不若改作惜羽吧,顺耳了许多。”
惜羽?爱惜羽毛?
玉怀翊是让她懂得韬光养晦,隐藏锋芒,在必要的时候才起来给人致命一击么?
“段惜羽,这名字不错。听起来果然比段鸣羽要好听。”玉苍澜一拍手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
段鸣羽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你生下来以后我没能给你起过名字,如今给你改个名字也算是你成全了我为人父的一点私心。”
段鸣羽撇了撇嘴:“那便如此吧。”
玉怀翊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幽光,笑容越发深了几分。
所以,从现在开始苍穹山上便正式多了一个郡主——段惜羽。
“我肯接受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多少该给些礼物?”
“礼物?”玉怀翊一愣,随即便笑道:“那自然是应该的,你看上了什么只管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段惜羽眸光一闪,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玉苍澜垂下了眼眸,就说这小丫头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在山下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绝对不会和父王相认。
怎么一转眼就接受了他给起的名字,这可不是一个名字事情啊。
原来……是有所图?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她的性情再怎么变化,终归还是改不了雁过拔毛的本质。
于是,他偷偷看了下自家老爹,心里很是同情了他一把。
段惜羽修长的指尖缓缓在冰魄颈间绒毛上划过,唇畔微微勾了一勾。
“你说,我是你的女儿?”
“是。”
“你说了别人就能信?”
“我说了别人就能信!”
“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大周丞相府的嫡女。”
“我可以以济安王的身份向各国发一份公;文。”
“公;文只怕并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人的态度。”
“那我直接退位,让你做苍穹山尊主如何?”
段惜羽抿唇,便听到他不愠不火的声音继续说道:“反正你哥哥根本不稀罕什么济安王世子的身份,免了他的世子之位他只能欢天喜地的感谢你。”
玉苍澜脚下一滑,眸色阴暗的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你这老头想要哄自己女儿高兴,能不拿自己儿子开刀么?
“这不好。”段惜羽淡淡说道:“谁不知道玉苍澜是天下第一不学无术大纨绔,苍穹山若是给了他,大约就此终结了。想叫我替你将苍穹山的辉煌再度继续下去。没门。”
“呵呵。”玉怀翊微微笑道:“被你看穿了,真是没法子。”
玉苍澜翻了个白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了女儿他这个儿子就成了捡来的么?
听听这两个人,简直就将他给贬的一文不值。若是说那两个一老一小的狐狸不是父女,只怕不会有人相信。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玉苍澜说,你很想念我?”
“那是自然。”
“玉苍澜说,你会对我好?”
“当然。”
“我可以理解为,对我好就是不许人欺负我么?”
“自然是不许的。”
“谁都不行?”
“谁都不行。”
“若是欺负我的人刚刚好不好惹呢?”
“管他好不好惹,惹了我玉怀翊的女儿。必须加倍还来。”
段惜羽一拍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玉苍澜桃花眼一闪,心想着丫头莫不是要借这个机会让玉怀翊修理洛夜痕?可怜的小夜夜,你节哀顺变吧。
“如今,还真有个人将我给欺负到家了,甚至恨不能要了我的命。”
“谁?”
玉怀翊眸色一冷,方才温柔可亲的样子骤然就变了。整个水榭如同一下子变成了冰窖。
恨不能当自己不存在的文长封打了个哆嗦,有些后悔自己如今在场。
段惜羽却暗暗点了点头,这才是玉怀翊。传说中的济安王玉怀翊!那个神圣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玉怀翊!
“可不就是你的好王妃,大蜀大长公主洛惠安!”
“哦?”玉怀翊眸色一闪:“她怎么惹你了?”
“你不信?”段惜羽轻嗤了一声,眼中变带出了一丝失望和不屑。
原来玉苍澜说如今苍穹山的大权都掌握在洛惠安手里是真的?
瞧如今玉怀翊的样子,分明是打算维护洛惠安。
“秋露雨荞,宁芷宁寒,飞翩飞影你们给我进来。”
一声令下,六个人立刻就走进了水榭。
突然多出了这么六个人,水榭里的空间一下子便显得有些拥挤。
“刚进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济安王好好讲一讲。不许漏了一个字!”
“是。”
眼看着几个人瞬间就亮了。
雨荞却是先搬了张凳子放在段惜羽身边:“小姐您可是累不得的,坐下看戏心情更好。”
“恩。”段惜羽轻轻嗯了一声,便大喇喇坐了下去。
这情形看的玉苍澜眼皮子直跳,于是不断的拿那双艳丽的桃花眼去瞅着自家老爹。
您不是一向最讲究礼仪伦常的么?不是说长辈若是不请晚辈坐下,晚辈就一定要站着的么?
如今那人分明就自己坐下了,堂上那个长辈看起来却很是欢愉。半丝责备也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我做什么?”玉怀翊不客气的斜睨了他一眼:“水榭里多得是凳子,你不会自己坐下?”
玉苍澜撇了撇嘴,他一向是个听话有礼貌的好孩子,这怎么成了他的不是了?
话说,您还能更偏心些么?
“尊主,我们要开始了。”秋露先是朝着玉怀翊行了个礼,之后转过了身,一屁股坐在了五步之外的地面上。
“是沧澜回来了么?母妃可是等你许久了,你这一趟回来的可是太慢了些。”
她语调刻意放的极其缓慢而低柔,手指尖尖的翘起,捏了个空杯在嘴边歪了一歪。
无论是动作还是说话的声音和腔调都是极优雅和完美的。
可是,如今她分明是坐在地面上。手里也并没有什么东西。
所以,尽管她的表情动作都极其的完美优雅,在这样的景况之下便显得很是可笑。
偏她还绷着一张脸,刻意作出了一幅老娘是天仙,老娘是优雅的天仙。老娘是优雅却很亲民的天仙,你们快来膜拜我吧的神情。
那个神情,叫人很想脱了鞋直接扔到她脸上去。
于是,玉苍澜低低咳嗽了一声,立刻就低下了头。
“这么晚了,王妃怎么还不去歇息。是想叫本世子看一下你的隐身术更加精进了么?”
这一次说话的是飞影。
飞影将两只手束在身后,与秋露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学的分明是玉苍澜。
玉苍澜没忍住又咳嗽了一声,他是那个样子的?
那样一脸欠扁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他玉世子的风度呢?他的迷死人不偿命的高贵气质呢?
不要丑化角色好么?
他身子刚一动,却收到玉怀翊毫不客气的一丝眼风。
“听人家说话的时候不许乱动,要注意礼貌。”
玉苍澜的咳嗽一下子给噎在了喉咙里,终于不敢再动弹了。
那人有了女儿,他瞬间就成了个没有礼貌的人了啊!
“隐身术,那是什么?”雨荞突然冲了出来,声音却是讷讷的有些含糊不清:“是仙法么?听说苍穹山是住着神仙的。”
说起来这三个人当中,雨荞演的是最好的一个,毕竟她演的就是自己原本的角色,算是本色出演。
所以,也就成了唯一能看的那一个!
………………………………
正文 583 她是外人么?
? “小丫头是话本看多了吧。”宁芷微笑着走了出来:“神仙是那么容易碰到了?那个不过是最低等的障眼法而已。”
她笑的很是和蔼可亲,心却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颤抖着滴血。
到底是为什么,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要去演那么一个老头子?
“最低等的么?”雨荞疑惑中说道:“看起来很厉害。”
“不过是个亭子。”宁芷撇了撇嘴:“要是老头子我愿意,能将他们这一座山都给藏起来。”
“真的啊!”雨荞极其夸张的一声尖叫。
“哼。”秋露一声冷哼,翘起的兰花指微微抖了抖。
“沧澜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人上山了么?你可是忘了苍穹山的规矩?”
“本世子怎么敢忘。”飞影仍旧挂着他一脸欠扁的笑容却刻意的作出一幅风流无边的样子来,越发的显得不伦不类。
“不是不许外人上山么?本世子身边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可没有一个外人。”
“世子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莫要将所有人都给当成了傻子。”
飞影话音刚落,宁寒冷不丁就冲了上来,之后便是惊天动地一声断喝,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之后,她便一脸僵硬的说道:“世子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莫要将所有人都给当成了傻子。”
飞影却咦了一声:“风长老?原来曾有人将您当过傻子的么?”
宁寒闭上了嘴巴,也不知它是怎么做到的,一张面孔渐渐变的扭曲。
“世子。”飞翩抱着剑一脸木然的淡淡说道:“苍穹山自建山之初便规定,非玉氏血脉不可入,世子身后这些人看着很是眼生。”
她似乎觉得站的姿势很不舒服,于是便半靠在了门框上:“按理,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
“雨长不愧是戒律堂长老,说的真是半点没错。”飞影朝着她笑嘻嘻说道。
“外人入山的确是要杀的,可这些都不是外人。”
“我身边这个。”他的手在半空里一抓,仿佛是抓了个人过去:“是我嫡亲的妹妹,是父王亲生的女儿。她是外人么?”
飞翩:“谁不知道尊主只有世子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世子若是又看上了谁家的女儿便直说是了,王妃一定会成全世子。世子府上那三千美人不都是这么来的么?何苦寻这么个可笑的由头?”
“雨长老说的极是。”宁芷换了个位子,此刻又演起了霜长老:“世子的侍妾自然不是外人,的确有资格进入主山。也好过被当做闯山的外人诛杀。”
说到这里,段惜羽去看了一眼玉怀翊。分明看到那人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然对方才这句话很介意。
于是,她的唇角便不由自主勾了勾。
“小姐。”却听到雨荞低声说了一句:“我们人手……不大够。”
可不是不够么?刚进山那日那么热闹,洋洋洒洒的出场了好些人。
宁芷已经扮演了两个角色了,总不能再演第三个吧。
下首的文长封偷偷擦了把冷汗,飞快的瞄了眼玉怀翊。
话说,这几个丫头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他起先还在想将那日的情形告诉玉怀翊干什么需要出动那么多的人?
如今看来,六个人竟然是不够的。
这样子说话的法子真是又别致又清晰,但是,这样的清晰全无保留。是不是也显得苍穹山上的长老和王妃太不拿济安王当回事了?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玉怀翊挑了挑眉,眼眸当中闪过一丝兴味。显然半点没有文长封所以为的紧张和尴尬。反倒有一丝好奇。
他在好奇,这样的境况之下,那清冷的丫头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将戏继续演下去。
段惜羽到底是没有叫大家失望,扭脸看向了玉苍澜。她怀里的冰魄一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看我做什么?”玉苍澜只觉得浑身发毛,想叫他也去耍猴戏?想都不要想。
“那一日冰原之上的人,除了他们六个当是还有一人。”
“额?”玉苍澜脸色一黑,桃花眼里便溢出一丝危险:“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不是还有一人?那人不就是他?
死丫头要是敢让他也去演戏,他绝对抬腿走人,立刻马上不停留。管你是不是妹妹。
“吱吱。”冰魄嘴一咧,雪白的爪子向着玉苍澜点了点。
你是男人,男人要懂担当你知道么?若非冰爷是伟大的神兽与你们人类的语言不同,冰爷早就自己下场了。
“闭嘴!”
玉苍澜恶狠狠瞪了冰魄一眼,当着玉怀翊,他不敢跟段惜羽翻脸,还不敢对付你个小小的雪貂狐狸大白猫?
“再在本世子面前张牙舞爪,本世子直接将你丢去春相阵,王妃养的猫该是很想念你。”
“嗷……”冰魄立刻闭嘴,红宝石样的大眼睛里面瞬间便噙着两泡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段惜羽。
美人,他欺负冰爷,你可要给冰爷做主啊。
段惜羽伸手按了按它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便缓缓说道。
“你身边的影子整日里吃饱了,不需要做点正事?”
玉苍澜一愣,影子?她说的是灭?正事,又是什么?
“你想叫我去做那种没脑子的事情?做梦!”
半空里响起一道阴森的男子声线,明明很是悠扬的音色,却因为心情极度不好而愣是带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水榭里便立刻便多出了一条血红的身影,正是灭。而他此刻的眸子却比眼眸更加的猩红。
玉苍澜松了口气,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灭那个人脾气怪的很,又极是残暴。但凡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够顷刻之间将方圆十里之内杀的片甲不留,一直到他自己累的杀不动了为止。
他身上那艳红的衣袍原本是与魅一般的黑丝,便是被鲜血给染红的。
而如今,灭的心情显然很是不好。水榭里的空气明显的一滞,每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森寒杀气。
文长封半点武功都没有,自然是被煞气侵害的最厉害的人。如今只觉得在这烈日当空的夏日里,从内而外冷到了骨头里。
“你说我们如今做的是什么事?”段惜羽仿佛半点不曾感受到灭的不爽。
灭微微一愣,他方才说的话是重点么?重点是他的愤怒!
他很愤怒,他的愤怒是需要用大量的鲜血才能够熄灭。
眼前这女人莫非不懂?
“你说,我们做的是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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