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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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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愤怒,他的愤怒是需要用大量的鲜血才能够熄灭。
眼前这女人莫非不懂?
“你说,我们做的是没脑子的事情?”段惜羽完全无视他恐怖阴森的眼神,淡淡说道。
“没错。”灭重重点了点头:“不但没脑子,而且无聊,啰嗦,白痴,极度的浪费时间。”
玉苍澜一双桃花眼里终于也亮了起来,这才觉得今天的戏到了这里似乎更加好看了。
冰魄也顾不上委屈,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消失。拿一双红宝石样的眸子眨也不眨盯着灭,显然它才是水榭里最兴奋的那个。
“他这么评价你们,你们没有意见?”段惜羽仍旧神情淡淡的,声音当中半丝火气也无。
“小姐,苍穹山的人似乎根本就看不起我们。我想这里大约是不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吧。”雨荞第一个醒过神来,殷红的唇瓣一撅,朗声说道。
飞影自然是以雨荞为中心,见她开了口也立刻随着开口说道。
“从公子一进山那日,便被人百般阻挠,如今更是诸多的不配合。很显然,我们就是多余的。”
宁芷宁寒对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水汪汪大眼睛里面的不堪屈辱叫人不能直视。
“呜呜……”冰魄仰起头一声呜咽,雾蒙蒙的大眼睛里面越发的氤氲。
“尊主可是听到了?”段惜羽神色淡然的看了眼玉怀翊:“这般境况之下,你以为适合人居住?“
“你是我玉怀翊的女儿,谁要是觉的你不适合住在这里,那么他便永远不适合住在这里。”
灭从雨荞说了第一句话开始便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如今玉怀翊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他绝对不是傻子,眼前这一出绝对是冲着他。
“灭。”
他果然听到了玉怀翊在叫他。
“按羽儿吩咐的做。”
玉沧澜心情瞬间好了,原来他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能这么坐着看人演戏,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他太笨了,根本不能胜任公子的任务。我来。”
水榭外面飘进来及淡然的男子声线,声音中似乎不见半丝情感。却绝对不似如今的段惜羽一般是因为性子清冷,而是因为真的不在意。
似乎天地万物都无法入心,那声音出了口一瞬间就能叫风给吹得散了。
那人,正是魅,因为替玉苍澜疗伤而主动离开西昌的魅。这是他离开之后第一次见面。
如今的魅与当日所见似乎并没有什么分别,若非得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便是他的眼眸似乎越发的明亮。
“我要演的是谁?”他说。
这一次,灭彻底的不淡定了:“魅,你这是在跟我过不去么?”
“要不你上?”
灭立刻就没了言语。
“你可想清楚了,如今你只有一个选择,你要演的是她。”
………………………………
正文 584 洛惠安真的很不友好
? “你可想清楚了,如今你只有一个选择,你要演的是她。”
灭伸出一只手指,直直指向了段惜羽。
眼看着魅淡然的面色之上似乎抽了一抽:“那便演她吧。”
“你……”
灭手指一哆嗦,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你不但要演戏,还要演一个女人,女人你知道么?”
魅神色如常,良久点了点头:“哦。”
灭彻底给噎着了,雕塑一般僵立在水榭里。
眼前那个是魅么?是那个事事不关心,即便扫把到了都从来不肯扶一下的魅?
他清晰的记得年幼的时候,苍穹山神女殿一个侍女掉在了水里眼看着就要淹死了,魅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眼睁睁的看着,却半点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最后,还是他碰巧过来才将那侍女给救了起来。
后来问他为什么见死不救,他停了半晌方才淡淡说了两个字:“麻烦。”
如今,这人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换了人?
他哪里知道,魅奉命去保护段惜羽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做的习惯了。
“所以,我现在是公子了么?”
魅清淡的声音响了起来,灭终于回过了神。
“接下来风长老辱骂了段姑娘,段姑娘就毫不客气的打了她一巴掌。然后王妃怒了,要集合三位长老之力绞杀段姑娘。结果段姑娘叫来了荣王,荣王悄悄跟王妃说了句话,王妃就走了。然后大家就进了世子府。”
灭语速极快,眨眼间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给说完了:“事情到此结束。”
他长长出了口气,然后朝着魅挤了挤眼睛。
兄弟绝对够意思,我将事情都说完了,免得你要去演一个女人。你可不要太感激我。
魅却连眼角都不曾向着他瞟过一下,瞧着没什么事了,便轻飘飘退到了角落。
“这么快就完了?”玉苍澜撇了撇嘴:“真是……”
真是很不过瘾。
不仅是他觉得不过瘾,连冰魄的眼睛都瞬间暗了下去,长长打了个哈欠窝回到段惜羽怀里继续睡觉。
几个丫鬟和飞影则给楞在了当场,气氛瞬间变的尴尬起来。
所有人都拿眼睛眨也不眨看着灭,那眼神当中充满了对他多事的各种嫌弃。
“你们先下去吧。”段惜羽轻声吩咐了一句,瞬间结束了水榭当中气氛的诡异。
魅也随着几人出了水榭,刚才还显得拥挤不堪的水榭立刻就宽敞了下来。
空旷的厅堂正中间只剩下灭那一抹血红的身影,这一次,即便他再迟钝也觉出了些不对劲。
他,貌似,也许,大概是做了一件非常不招人待见的蠢事。
济安王是什么人?
那一夜冰原上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作为影主的玉怀翊又怎么会不知道?
知道却还任由段惜羽手下的那些人胡闹,足以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女儿疼到了骨子里。
所以,才任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批评了人家半天,原来他才是最没脑子的那一个!
“那个……属下也先告退了。”他话音一落立刻脚底抹油,顷刻间便消失了踪迹。
水榭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半丝人语不闻。
文长封的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湿透了。
以前只知道那丫头胆子大,是个爱惹祸的。哪里知道居然那么大?
这才刚上苍穹山脚跟还没站稳呢,居然就将济安王妃给里外得罪了个彻底,险些就动了刀了。
她到底是有多不怕死?
“原来惠安是真的很不友好。”
玉怀翊终于开口,水榭中的压抑也一下子被打破。文长封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的确不友好。”段惜羽不在意的说道:“非常不友好。”
“羽儿想要我怎么做?”
“听说你在苍穹山上说了不算。”
“算或不算靠听说可做不得准。”
“听说苍穹山上除了王妃和尊主之外,还有四大长老,还有神女殿。这些人说话都很有分量,甚至这些人联合起来的话,刻意将尊主换个人当当。”
“听说的事情和现实往往有很大差距。”
“还听说,四大长老和神女殿都对济安王妃唯命是从。”
这话说完,段惜羽的眼睛便眨也不眨看向了玉怀翊。
这些话都是苍穹山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虽然只来了几日,又从来没有出过世子府。但是该知道的她绝对知道的不少。
还有更难听的她并没有说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引导,苍穹山上一直流传着济安王这些年闭关不出是在做一件秘密的事情。那件事情足以威胁到苍穹山的安危。
所以,王妃才会和四大长老以及神女殿联手将他秘密关押起来。等到时机到了以后,便废除了他尊主的位子换人来做。
她说的这些话,便已经隐隐透出了这些意思。就是在说玉怀翊对苍穹山的事情实际上是根本做不了主的。
“呵呵。”玉怀翊脸上的笑容却是半点没有变化,仍旧温润的笑看着她。
“羽儿会觉得为父还没有传闻可信?”
段惜羽眸色一闪:“所以说,这苍穹山上说话最有分量的那人实际上还是你么?”
玉怀翊轻轻点了点头:“恩。”
“只你一个?”
“我在是我,我若不再便是澜儿。自此以后,便又多了一个你。”
所以,这老狐狸便跟玉苍澜一般,这么些年根本就是在韬光养晦,将整个苍穹山的人都给当猴子耍了?
“你说这话,只怕苍穹山上没有多少人认同。”
玉怀翊桃花眼中幽光一闪,如同顷刻间揉进了一捧钢针,一下子便刺破了人的血肉,顷刻间能够叫你痛不欲生。
“他们会认同。”
“灭。”他轻声说道:“冬相阵雪长老暴毙多日,去告诉王妃她那日提议的人本尊准了。”
远远的传来一声是,段惜羽敏感的察觉出水榭当中的气息弱了几分,显然是少了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
玉怀翊却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回答她的问题:“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段惜羽别开了眼,对这个结果她表示不太满意。
她的眼里一向揉不得沙子,有人敢惹她,她一向是当场就报了仇。
如今玉怀翊显然是布了一条长线,那便是说洛惠安这一时半刻的仍旧会很是逍遥自在。
这实际上很不符合她的性格。
“丫头不要心急。”玉怀翊显然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温声说道:“结果定然会叫你满意。”
他眸色渐冷:“打蛇打七寸,若是不能一下子将蛇打死,叫她有了警惕。终归是个祸患!”
所以,他实际上是打算要将洛惠安的势力连根拔除么?
“但愿。”
但愿大家能如愿。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说些旁的事情?”
玉怀翊话锋一转,语调当中便带出了一丝哀伤:“我让澜儿带你来,实际上是想要你来见见你娘。”
段惜羽眸色一闪,终于说道正题上来了么?
“我娘,在哪里?”
“跟我来。”
他缓缓伸出手,将桌上香炉的盖子给掀了开来。之后便取出一跟银针刺破了手指,将一滴殷红鲜血给滴在了香炉里。
眼看着水榭当中的地面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下面是黝黑的一个大洞,似乎有直通向下的台阶,却根本瞧不见下面有什么。
然而半空里却是半丝声息也无,机关开启整个水榭居然半点没有变化。
“走吧。”玉怀翊站起了身,当先走向了密道里。
“你也跟着一起来。”这话却是对着文长封说的。
这叫段惜羽多少有些意外,刚才就瞧着玉怀翊对文长封似乎并没有多少敌意。如今要去段紫沁的秘密陵寝居然叫文长封也一起跟着?
她并没有阻止,她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她迟早会知道。
下了密道的一共四个人,最前面是玉怀翊,接下来是段惜羽。再之后是玉苍澜和文长封,两人几乎是比肩同步而行。
这么做,玉苍澜显然不是害怕文长封逃走,而是随时防备着段惜羽会突然出手杀了文长封。
对这个,段惜羽表示完全没有必要。她如今对于取文长封的命半点兴趣也没有。
密道里的阶梯并不陡峭,却很长,直直一直朝下延伸。也不知走了多久,放佛永远都没有尽头。
段惜羽觉得,若是这么一直走下去,简直就可以走到地底下去了。
密道虽然幽深,却并不觉得黑暗。段惜羽抬眼望去,密道里并没有点着火把,墙壁上似乎也并没有镶嵌什么夜明珠一类的东西。
但是,整个密道当中却一直笼罩着一层莹莹的暖光,虽不至于照的一切都纤毫毕现。最起码绝对不影响走路。
“墙壁上我摸了一种叫做角鲨的鱼身体里提取出来的一种东西,那东西能够发光,经久不息。”
段惜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算是在跟她解释?
下一刻却觉得手腕一暖,却是玉怀翊将她的手一把给握住了。然后,便有一丝丝暖流从他掌心传入。
她心中一凛,这是……玉怀翊在向她输送内力?
“地道有些深,下面空气稀薄,你又病着。”
所以说,他是怕她呼吸不畅么?
玉怀翊的内力一进入她的体内,她身子突然就颤了颤。
四肢百骸里陡然升起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仿佛沉寂在体内的那些不知道来源也始终无法为她所用的那部分内力一下子找到了方向,突然间就活跃了起来。
她眸色一闪,身体里那两股内力之一,莫非就是来源于玉怀翊?
………………………………
正文 585 紫沁在那里
? 段惜羽一路想着,便也没有注意到究竟走了多久,直到玉怀翊停了下来。
眼前豁然开朗,脚下的道路一片波光盈盈。
段惜羽抬头观望,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当中走到了湖底。
这里显然是个占地极广的厅堂,却也不知头顶上是用什么材料做成。不但能够透出水波来,连不断穿梭的游鱼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却并没有一星半点的水渗入进来流到自己身上。
“这里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呼吸并不困难。我要撤手了,你可能撑得住?水底难免会比地面上冷一些。”
段惜羽将两只手都给插在了冰魄颈间浓密的长毛当中:“有它在,冷一些无妨。”
玉怀翊这才点了点头,松开了自己的手。
身后脚步声响,是玉苍澜和文长封一前一后跟了上来。
段惜羽回头看了一眼,玉苍澜身负上古神功玄玉诀,从密道里下来神色如常也就罢了。文长封却不过是一个酸腐的文人,这么些年位极人臣更是养尊处优惯了。
这一路走来,他居然也神色如常?
“紫沁在那里。”玉怀翊抬手朝着正东方指了指。
段惜羽狠狠吸了口冷气。
眼前看到那个并不是她想象当中的金丝楠木棺材,而是一尊真人大小的紫玉雕像。
雕像是个巧笑倩兮的美人,无论是身上衫裙罗衣的纹饰,还是美人头发是被风吹起的样子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半点不差。
段惜羽只消一眼便能够看得出,眼前那尊玉相正是段紫沁。
“紫沁最爱饰物是紫玉,最爱的花是荷花,她曾说过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种一大片的荷花,然后日日守着它们什么都不做。”
玉怀翊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如今,我终于替她都做到了。”
段惜羽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给狠狠蛰了一下,突然憋闷的很。
文长封则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眼中渐渐带出了几分痴迷。却飞快的低下了头,神情中分明有一丝慌乱。
不过,在这个地方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棺木呢?”段惜羽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既然爱为什么在生前不珍惜,如今人都死了,还做这些有用?
“玉苍澜说,他将娘亲的棺木给送到了苍穹山。”
“恩。”玉怀翊并不否认:“紫沁曾说过,人死如灯灭。”
玉怀翊抬头盯着玉相:“她生前有诸多顾忌,这幅皮囊被红尘牵绊太甚不得自由。所以有朝一日她若是不在了,不希望留着她的尸身。她愿意叫一把火将自己烧的干干净净,然后随着风散了。这样她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天地之中任意的徜徉。”
他唇角勾了一勾,盯着段惜羽渐渐变的难看的面色:“你是不是也觉得紫沁太任性了些?可她一贯就是这样的性子。所以,我将她洒进了荷花池里。”
段惜羽眸色一寒,灰飞烟灭在任何人看来都不是一件好事。但这若是段紫沁自己的意思,也算是如了她的愿。
可是,金丝楠木棺材里面,可不是单单藏的段紫沁啊!
“棺木呢?”
“紫沁都已经不在了,还留着棺木做什么?”
段惜羽眼中便升起了一丝焦急:“棺木里的东西呢?你不是将他也一起毁了吧。”
玉怀翊眯了眯眼:“你问的是什么?”
眼看着段惜羽的手指猛的一紧,一把便扯住了玉怀翊的衣袖,神情颇为急切。
“你到底将棺木放在了哪里?”
玉怀翊却并没有立刻去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静静的看了她半晌。
眼看着段惜羽的神色越来越冷,一双清冷无波的眼眸渐渐荡出了一丝猩红。隐隐带出了一抹叫人心惊的疯狂。
“人死如灯灭,何况是棺木。你听到自己娘亲被毁尸灭迹尚能如此平静,因何却对一具棺木如此执着?”
段惜羽心中一颤,骤然经清醒了过来。
她是段惜羽,她如今是段惜羽!
无论是曾经大周丞相府嫡女文青羽,还是如今苍穹山尊主的女儿段惜羽,都已经跟玉鸣溪再没了半分的关系。
恍然一梦,已经是前世今生决然不同的两个人!
“我……”她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金丝楠木第二层密棺当中藏着她前世之子,那个在母腹中便身死的可怜孩子。
六道轮回好不容易修成了人道,却因为她那个母亲而受了无辜连累先于她而亡故的可怜孩子。
她曾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为他报仇。要让对不起他们母子的人受到千百倍更甚的痛苦。
可是如今……竟连他的尸骨都给弄丢了么?
“人之一世,不过是南柯一梦。如今你既然已经梦醒,何故再执着于梦中之事?”
玉怀翊轻声说道:“有些人,有些物既然已经不存在,便该叫他真的不存在。你的执着,只能叫他更加不得安生。”
段惜羽猛然抬头,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震惊。
玉怀翊的话里分明是有话的,他是在暗示什么?
“到了今日,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真你都还分不清么?”
段惜羽只觉得身上阵阵发冷,梦?
玉怀翊是说她前世种种不过是一场梦?那怎么可能是梦?
“父王。”玉苍澜朝前走了几步:“羽儿身子不好,你说这些……”
“总有这一日。”玉怀翊轻声说道:“她既然出现在尘世之间,总得叫她知道她能够出现的理由。”
“你原本,是不该出现的。”
段惜羽抬头,表示对这话很不理解。什么叫她不该出现?
“数十年前天生异象,甚至影响到了苍穹山四相阵。”
他眸光微闪:“我下山查探的时候恰逢凤国天齐王府满门抄斩,鸡犬不留。那一日恰逢万年难遇的大凶之日,凤国天齐王府的怨气直冲青天。我偶遇绝尘,便于他一起推演天象,得知天下必将有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一卦却是吉凶参半,并不甚明了。”
“之后,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玉怀翊声音微微沉了下来,显然对于当日的卦象并不能释怀。
“数年之后碧落宫陨落。因八荒化魂阵太过阴损,死于阵法的冤魂虽然形神俱灭再不入轮回。但怨气却残留在天地之间。”
“后来,也不知怎的天齐王府的冤魂就与盘踞在天地间因八荒化魂阵而生的怨气结合在了一起。就在我和绝尘想要度化那冲天的怨气之时,它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段鸣羽眸色微闪,前世灭门之祸她记忆犹新,那似乎也真的成了天下大乱的根源。这与什么怨气异象有关系么?
不是说,当日灭门之祸实际上是洛惠安为了让自己哥哥一统天下而故意设的局?
可是,这与文青羽的出生又有什么关系?
“我与绝尘并没有放弃对那股怨气的追寻,长久以来却一无所获。直到我看到了前睿元皇后玉鸣溪,那个丫头天赋异禀,却是天生反骨。注定是毁天灭地的命格。”
玉怀翊目光如炬,突然就紧紧盯着了段惜羽,不打算放过她脸上半丝的表情变化。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绝尘算出,这个丫头与那消失在天地间的怨气有着莫大的关联。”
段惜羽眸色一闪:“哦?”
她前世身上竟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她竟是在年幼之时就遇见过玉怀翊和绝尘?她竟然半点不知道。
“你以为玉鸣溪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姑娘,即便再厉害,能在那么小的年纪便将自己仇人一个个都给消灭干净了不说,还得到了整个天下?”
段惜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就是玉鸣溪,玉鸣溪的事情她实在再清楚不过。
虽然小叔玉怀瑾自小便对她进行了严格的训练,致使她无论是在心智还是谋略上都比常人杰出数倍。
但能够在那样短的时间内结束了天下的纷乱而成了第一女帝,如今想来,真的便有如神助一般。
“玉鸣溪乃贪狼与破军两星入命,身上的杀伐血腥之气几乎与生俱来。这样的人便是天地邪怨之气最好的宿主,她能够得到天下是天意。在那样的人面前,万物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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