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人间-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什么关系。”裴谢堂眼都不眨的撒谎:“爹,你还想要这个妹妹吗?”
  “不要能怎样?”谢遗江无奈的叹气。
  裴谢堂笑道:“不要的话,咱们谢家就没这个亲戚了,我做事就不给她留面子,她没把爹当兄长,怪不得女儿不把她当姑妈吧?”
  “可是……”谢遗江很犹豫:“无缘无故的将姐妹踢出同宗,人家会说爹的。”
  “谁说是无缘无故?”裴谢堂狡猾的说:“昨天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缘故?先前的事情爹不会都忘记了吧?二姑妈带着人来我们家里抢我的嫁妆,还让表妹赖在我这里,想勾。引王爷去做她的夫君。这些零零散散的加起来,爹,咱们占理儿!”
  谢遗江没说话。
  对谢沐元,这几十年来,他也是冷了心冷了意,再多的怜悯都成了空架子了。一开始,谢沐元怪罪他,说爹娘为了笼络人心,将她嫁给了个小官,她是为了谢遗江牺牲的。后来,她又怪他做了大官不知道帮妹婿张罗。怎么好,都有她说的。
  他这心凉啊!
  裴谢堂也没给谢遗江说话的机会,说了这番话后,她就起身说:“爹先歇着吧,我去满江庭看看,上次王爷送我的字画我没带走,这次回来想一并拿回去。”
  谢遗江不疑有他,点头放行。
  出了主院,雾儿也已经回来了,同她一并去往满江庭,路上就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说了。裴谢堂心里开心,到了满江庭后,将朱信之写给她的字找了出来后,又让篮子将先前谢沐元写的字条一并拿了,嘱咐篮子:“你去找几个代笔先生,将这字条写个百来份,就捡着陈家附近的大街小巷张贴,越显眼越好。”
  篮子抿唇闷笑:“王妃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谢沐元敢来闹事,不就是不怕丢人吗?她既然不怕,我们也没必要为她兜着这脸,这一次,我保管她里子面子都丢个干干净净。”裴谢堂冷笑:“敢来气我爹,她也别怪我心狠。”
  篮子快步去了。
  雾儿问道:“对了,奴婢刚过去陈家附近打探消息时,见二姑妈收拾打扮得可好看的出门去,王妃,你知道她约了谁吗?”
  “谁?”裴谢堂一愣。
  雾儿小声说:“是樊氏。她们什么时候交情那么好了?”
  裴谢堂噗嗤就笑了起来。
  二姑妈跟樊氏从前是妯娌关系,两人素来就不对盘,能有什么好交情?后来樊氏被休了,日子越过越差,又能有什么能跟心比天高的谢沐元攀交情的?说起来,这两人脾气还有点像,都是一样的见钱眼开,未必就不是什么知己的关系,如果再加上一点利益牵扯……
  利益?
  裴谢堂豁然回头:“雾儿,她们是去的哪里?”
  “奴婢没细看,不过,是在一条巷子里,我走过的时候听到不少人在其中说话,应该还挺热闹的。”雾儿一头雾水:“王妃,要去打听吗?”
  “去!”裴谢堂哈哈大笑:“一定要打听清楚了,说不定啊,还能有个天大的惊喜呢!”
  “惊喜?”雾儿不解。
  裴谢堂推她:“你去就知道了。”



  第235章 千面
更新时间:2018…10…10 20:57:46字数:3087
  果然很惊喜。
  雾儿去了许久,等她气喘吁吁的回来时,一双眼睛亮的出奇:“王妃,你猜,二姑妈和樊氏去的那地方是哪儿?”
  “我猜,是赌坊一类的吧。”裴谢堂敲着桌子,闻言挑眉。
  雾儿竖起大拇指:“王妃英明!真的是赌坊。不过,这家赌坊一点都不容易找到,是开在暗巷里的,外面是一家小酒馆做掩护,走到里面才能发现另有乾坤。奴婢装成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前去寻人,门口护院一开始还不让奴婢进去,后来人多,奴婢就混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一桌子的银子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有无数的银票,里面赌博的人下的赌注都高得吓人!”
  裴谢堂但笑不语。
  她不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而是先前就有所觉察,好久之前,篮子就说过,樊氏自打被谢遗江休离之后就性情大变,不但连自己的女儿谢霏霏都不想搭理,还将谢遗江分给她的银钱都败了个精光。她也没听高行止说过樊氏在做什么生意,银钱如流水一样走掉,那就只剩下赌博这一种可能。
  想想也是,赌博来钱快,樊氏没了谢遗江做依靠,会走这一条路并不稀奇。
  可是,谢沐元怎么也会走这一条路?
  她的家底跟樊氏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的,手头怎么有钱去参加这种大规模的豪赌?莫非……她拿了陈园园的聘礼?
  “二姑妈没钱,她的赌注也很大?”裴谢堂问雾儿。
  雾儿点点头:“岂止是很大,依奴婢看,樊氏和二姑妈都是疯了,玩个六博,银子跟不值钱似的往上砸。光奴婢看到的那一轮下来,两人起码输了不下二百两银子。”
  “一直在输吗?”裴谢堂问。
  雾儿摇头:“也不是一直在输,好像也有赢面,只是赢的没有输出去的多。”说着又有点不齿的补充一句:“赌坊里的钱就是那个套路,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赢了输了庄家都有得赚,而且这些赌场里的老千很多,她们想空手套白狼,简直是做梦。”
  “她想套人家手里的钱,人家恐怕连人都想一起打包带走。这两个傻女人!”裴谢堂嗤笑。
  她又有了一个主意。
  裴谢堂对雾儿招了招手:“你去阁里,跟贺满袖说一声,让他找个精通赌博术的人,明天去回回她们二位,也别赢太多,让她们倾家荡产就好了。”
  “那就让千面大哥去吧。”雾儿高兴的鼓掌:“千面大哥是老千成了精,绝对不会输的。这事儿好办,奴婢这就去找他,都不用跟贺舵主说。”
  她蹦蹦跳跳的走了。
  裴谢堂叫住她:“千面在京城?”
  “在呢。”雾儿点头。
  千面是她鬼养阁里数一数二的灵活人物,玩得一手好赌术,武功也好,心思活络。只是一直活跃在西北,从前她缺钱的时候,还总让千面去赌场里混点散银子出来花,对这个人好感度爆棚。只是复活后,碍于身份问题,不好跟他见面,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了京城。
  十之八九是贺满袖将人喊回来的。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说:“我同你一起去。我也想见识见识樊氏和谢沐元的愚蠢。”
  “可王妃若是去了……”雾儿闷笑:“怕是赌坊不敢让您进去吧,王爷知道了,非端了他们的老窝不可。”
  “我易容去,装成是千面的婢女。”裴谢堂一拍脑门当场就决定下来。
  这事儿决定了说干就干。
  裴谢堂最快速度去泼墨凌芳,让贺满袖帮着给她易了容,之后,千面也到了,带着她去赌坊偶遇樊氏和谢沐元。
  千面人如其名,是一个看起来温和实则很狡猾的男人。他长相不如朱信之等人耀眼,但是很令人舒服的长相,看着就会放松心神,少很多戒备。他穿一身淡雅的浅蓝衣衫,打着白玉骨的扇子,衣着打扮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诚然,他也的确很有钱,空手套白狼,哪一次出入赌坊不是少则几千两银子的身家?
  裴谢堂被贺满袖易了容后,扎着双髫,身穿淡紫色襦裙,小丫头模样乖巧,对千面又毕恭毕敬,外人什么破绽都看不出来。
  只是,终究是阁主,千面在人前使唤她端茶递水还是有点心惊的。
  进了赌坊后,果真如雾儿所说,外面是酒馆,进了酒馆之后,打开两道门,就听见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断:“来来来,买断离手,开了!”
  “大!大!大!”
  “小!小!小!”
  “啊呀!”
  最热闹的是赌大小的那一桌,赌大小是赌博游戏里最简单也最容易入门的一种,参与的人又没有限制,开局快,赚钱猛,故而是最受欢迎的一种。数十人围在赌大小的桌子前,裴谢堂看了一眼,里面有衣着显赫的王公贵族,也有穿着补丁的普通百姓,所有人都一个德行,盯着庄家手中的骰子盅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们进来时,刚好是开了一局,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只是一扫而过,又到下一局了。
  樊氏和谢沐元都没在这一桌。
  定睛看去,这赌坊里的女人也不少,其中还有几个是熟面孔,裴谢堂暗暗心惊,转开头,就瞧见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樊氏和谢沐元都在,竟是玩的马吊。
  马吊这游戏需要是四人同桌,眼下跟樊氏和谢沐元在玩的,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樊氏和谢沐元似乎赢了不少,跟前堆了不少筹码。老人跟前也有一些,似乎只有年轻人一个人在输。千面在外围看了半天,扭头对裴谢堂说道:“这两个女人在出老千。”
  “她们会?”裴谢堂吃了一惊,看来小看这两人了。
  千面微微一笑:“不算会,是合起伙来出的。你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裴谢堂看桌子下:“胖女人将牌换给了瘦女人,瘦女人要个六万,她换给了瘦女人六万,从瘦女人手里拿到了自己要的二条。”
  果真如此!
  裴谢堂啧啧称奇。
  千面道:“这一局打完,这小哥就没钱了,我去。”
  “我给你换筹码。”裴谢堂忙说。
  千面摇头:“你看哪家的公子哥出门是让丫头做跑腿的,你是我心爱的丫头,我自然舍不得使唤。越是有钱的人家,越要讲究做派。你看我的。”
  他话语落下,就高喊了一声:“舵手,帮我换点筹码来。”
  舵手是赌场里跑腿儿的称呼,千面刚喊完,就有个围着红兜儿的人过来,点头哈腰的问:“公子,要换多少筹码。”
  “这五千两都换了。”千面摸出一叠银票交给舵手,另给了一锭银子:“赏你的!”
  出手如此阔绰!
  不少人纷纷侧目,看着他打赏的那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三十两,不由议论纷纷。马吊桌前的几人也都跟着转了一圈目光,樊氏和谢沐元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算计之色。恰好到谢沐元摸牌,她摸了一把,推开自己跟前的牌:“清一色,糊了。”
  年轻人忍不住骂了几句,一算筹码,跟前的都不够,又兑换了几百两给谢沐元。
  然后,他直接站起来不玩了。
  千面顺势就坐下了:“我来凑个人吧。”
  “好,好。”前面出手阔绰,几人先前都看见了,哪个会跟银子过不去,樊氏和谢沐元连连点头,那老头也没什么意见。
  几人一点时间都不耽误的立即开局。
  第一把,千面没打算赢,裴谢堂看见他起手拿了一手好牌,是打清一色的好牌,但被他故意拆了,这一把是那老头赢了,算了番后,前面输了一百多两银子。他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第二把,第二把,樊氏和谢沐元小动作不断,这一次是樊氏做了个对子,一下子赢了两百多。
  樊氏笑开了花:“哎呀,不好意思,这位小哥一上来就挨了两把大的。”
  “没事,赌桌上的钱,谁说得清楚?”千面好脾气的说:“我还有钱,你们要是能全赢了去,我服你们好本事。”
  谢沐元笑:“我们最近手气好呢。”
  “是啊。老张哥手气也好。”樊氏对坐着的老头说。
  老头点点头:“老头子比不得你们,老了,每天也就赢个百来两银子,为了开心嘛。”
  裴谢堂在他身后暗暗算了笔账,一天一百两,一个月就有三千两银子,那也是笔巨款了。这老头还真是名不见经传的。
  她点了点头,想起高行止说的话来:“老谢,你哪天要是觉得国家没钱了,就去赌坊走一走。一圈下来,保证给你一种国泰民安、百姓富足的错觉。”
  还真是这样。
  她想笑,碍于这些人在跟前,只得憋着。
  转眼间就是第三把了。
  这一次,裴谢堂看明白了。千面玩得一手好马吊,关键在于堆牌和骰子。他伸手理了理桌上的骰子,飞快的将本来的骰子换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漏出了他吃饭的家伙——内里灌了水银的骰子放在桌子上。樊氏掷骰子,拿了牌之后,裴谢堂瞪大了眼睛:千面手上已经是清一色的底牌了,只差摸个一两手,就能听牌。至于他上手的樊氏,裴谢堂歪头看了一眼,烂得不能再烂,樊氏的脸都差点绿了,同谢沐元着急的打眼色。



  第236章 陷阱
更新时间:2018…10…10 20:57:47字数:3102
  谢沐元的牌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急切的问樊氏话,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互相瞪了一两眼。老头子倒是稳如泰山,千面给他堆起的是对子牌,他有点压不住的笑。
  樊氏打了第一张牌,老张头碰了,到谢沐元摸牌。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她喜不自禁,换了一张打出来。
  樊氏摸牌,也笑了。
  看来,她也拿到了一张好牌。
  到千面了,他摸上来一张条子后,打出一个万字。老张头再碰牌,丢出一张万字。
  樊氏急忙说:“等等,我碰。”
  谢沐元给她打眼色,似乎谢沐元很想摸牌,可樊氏没理会她,碰了这一张。如此一来,又到千面摸牌了,他摸上来一张九条后,打出一张牌就停牌了。裴谢堂也会玩马吊,只是打得不好,但一眼就看出来千面听的牌很款,似乎一四七条都要,还带了一张一条。总共四张牌,加上他堆的牌,想来下一张就是他糊了。
  这边,老张头已经听牌,对面的谢沐元很着急,应该没什么起色,樊氏脸色倒是好看了,裴谢堂凑过去看了一眼,她也停了牌,只是不好糊牌。
  果然,下一张,千面倒了牌。
  “清一色,牌不大。”千面婉转的笑着:“总算能回一点本了。”
  张老头骂骂咧咧的给了,大意是他那么好的牌竟然都没能成功,樊氏和谢沐元没说话,裴谢堂眼尖的看到谢沐元踢了一脚樊氏,樊氏这一把很心虚,没敢回谢沐元,只指着自己的牌语音尖锐的说:“你运气好,看我大四喜都没得玩。”
  原来她是想糊这一把的。
  谢沐元微微消了些气,发狠道:“再来就是了。你们话就是多。”
  千面还是堆了自己的面前牌,然后看着其他人堆牌,想来是在记牌面。
  他掷骰子,从上家面前拿牌,很快到了自己跟前,拿起来后,裴谢堂就明白了。上一把玩清一色算小牌,这一把,千面给他们三家玩了把大的。看牌型,这是想打四方大发,千面手上东南西北都有了三张,需要连摸两个发。
  樊氏、谢沐元笑颜如花,想来手上的牌很不错,就张老头一人骂了几句,他的牌面也不错,但是赢了也不大。
  看来,这一次千面是想整治樊氏和谢沐元了。
  他打出一条五饼,谢沐元碰了,丢出一张二条,樊氏碰了,打了个三条。千面摸到发财,丢出四饼,谢沐元喜笑颜开的碰了,如此一来,四家都听牌了。这一局打得很快,樊氏摸牌,喜形于色,随手就丢了发财出来。
  千面笑着倒下了自己的牌面:“大妹子,谢谢你啦,四方大发,一百六十八番,我这是回本了。”
  一番是五两银子,一百六十八番,这一把樊氏就输掉了八百多两银子,她脸都绿了,谢沐元也一个劲儿的瞪她,显然很是恼怒。
  裴谢堂看得很有意思。
  樊氏等人先前赢的算起来,跟前的筹码还有八九八,这一轮过后,两人明显开始小动作不停了。
  千面让了一些,接下来的十几把都各有输赢。
  只是前面狡猾得很,时不时就轮着给二人上大牌,大半个时辰下来,他跟前的筹码已有上前,反观樊氏和谢沐元,两人基本都输光了。老张头打得谨慎,反而还输得少一些,打了十几把后,他要求换座位,樊氏和谢沐元自然不肯,但千面撮合着,只得换了。如此一来,两人不挨着坐,换牌就没那么方便,连着八九把牌都输。
  两人耐不住,要求再换,结果抽了牌后还是没挨着,又盯着输了几把。
  这一次,不但是跟前的都输了,还差了千面一千多番,算起来折合银子五千多两。两人似乎就没这么输过,打得红了眼睛,老张头顶不住,最后算了算自己的筹码,他今天大约赢了几十两银子,他就即使收了手,走了。
  他们这一桌数目越来越大,早就吸引了围观的人,一个华服公子哥耐不住跳上来顶了老张头的位置,四人再打。
  这人似乎也是个行家,上来之后,千面没座牌,他赢了两把,又让樊氏和谢沐元雪上加霜。
  千面不跟他客气,接着拉了回来,结算下来番后,华服公子也没输多少,态度很好的继续催着开。樊氏和谢沐元还是要求换做,这公子很不耐烦的说:“方才就见你们换来换去,烦不烦啊,就这么几把牌,在哪儿打还能生花?莫非你们是一伙儿的?”
  “小哥别胡说!”
  “是啊,我就是不顺想换个风水啊。”
  两人急急解释。
  千面拦住华服公子:“她们想换就给她们换好了,不顺的时候的确可以换个手气的。”
  他帮着说话,樊氏和谢沐元好生感激,也没多想,这一次,樊氏和谢沐元总算挨一块儿了。
  但换了还是输。
  华服公子的手气好得很,连着赢了好多把,连千面都输了一点。千面又堆上了牌,做了把大的给他吃,拿回了不少。
  眼见着越输越多,樊氏和谢沐元总算是急眼了。
  两人的小动作更多,换的牌更频繁,如此一来,尚且勉强赚回些许。
  可是好景不长,樊氏赢了一把之后,喜不自禁的喊着:“大三元,给钱,给钱!”
  “慢着!”华服公子按住她的手,抬起眼来,脸色格外冷漠:“你这牌不对!”
  “哪里不对!”樊氏道:“中发白,加一二三万和八饼,没问题啊。你是不是没钱了,没事儿大兄弟,欠着也可以的。”
  “不是那个意思。”华服公子冷笑着拿起来其中给一块白板,翻了过来,目光犀利的看着樊氏和谢沐元:“这块白板我记得,背后有一条黑线,方才明明是这位大姐摸到的,怎么会在你手上?你们两个联合起来使诈,悄悄换牌了对不对?”
  “你别胡说!”樊氏怒道:“输了给不起钱就明说。”
  “给不起?我这还有六百多个筹码,你那有几个,谁输不起你当别人瞎啊?”华服公子捏住她的手:“在这给我出老千,你当赌坊里的都是软柿子?舵手,过来,舵手!”他扯开嗓子呼唤,不多时就来了好几个舵手,他指着樊氏的牌说:“这两人出老千,合起伙来蒙我们的钱。你们快看,这张白板背后有条黑线,刚才是她摸到的,现在到了这女人手上。”
  来了人,千面也不慌乱,他微微探身,伸手去拿其他的牌,袖子落在桌面上的骰子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骰子就换回来了。
  他看了半天,蹙起眉头:“说起来好像是这样,这张红中也是,你看着背后有块晕染,刚刚的确是这位姐拿到的。”
  他很是不解:“你们是如何换牌的,我竟一点都没发觉。”
  “亏得你手气好,技术好,才没被这两人骗了!”华服公子嚷嚷着让舵手主持公道:“舵手,让坊主出来,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出老千,他怎么说?”
  事儿闹大了!
  樊氏和莫须有脸色苍白,谢沐元还算冷静,怒道:“你打不过就说我们出老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换牌了,拿出证据来!”
  “这牌就是证据!”华服公子道。
  谢沐元冷笑:“就是看着这牌就冤枉我们换牌,这种把戏我还会啊。我也可以说你们两个串通好的,来骗我们钱的。请大家评评理,要是我们是换牌了,没理由我们还输了这么多,让你们赢了去。要我说,你们才是骗子!”
  这话好像也对!
  大家看看樊氏和谢沐元跟前,再看看千面和华服公子跟前,输赢一目了然。
  樊氏也跟着声援:“就是!你们才是骗子吧,还我们的钱来!”
  千面听到这里,站起来笑道:“我跟这位公子不认识,但你们互相之间也不认识吗?”
  “不认识!”樊氏说。
  周围的人就乐了:“说不认识骗谁呢,你们经常一起来。这位公子倒是第一次来,看着面生得很。”
  华服公子怒道:“你们就是在舞弊!”
  说话间,赌坊的坊主也来了,听人大概说了个大概,国字脸阴沉如寒霜:“在我的赌坊里玩这些手段,是不想要手还是不想要脑袋?”他看了看千面又看了看跟前的华服公子,舵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千面出手阔绰是个富公子,他也没怀疑他,转向两个女人:“你们出老千,换牌,拿我这里当什么了?嗯?”
  话音微调,樊氏和谢沐元立即被四五个舵手团团围住。
  坊主背着手说:“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行啊,打一局,我来看。”
  再打一局?
  樊氏和谢沐元双双对视一眼,她们二人都没什么钱了,这一局打完,不见得能赢。
  樊氏想拒绝,可话还没张口,舵手就凶神恶煞的将她往座位上一按:“坐下,继续打,不打完别想走。”
  谢沐元笑得比哭还难看:“打就打,凶什么?”
  四人再打。
  这一次,千面没搞鬼,赢她们还是很轻松,打得樊氏和谢沐元冷汗连连,下意识的交换着眼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