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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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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再打。
这一次,千面没搞鬼,赢她们还是很轻松,打得樊氏和谢沐元冷汗连连,下意识的交换着眼色,但对格局于事无补,反而越发露出了破绽。一局打完,千面赢走八十八番,樊氏和谢沐元都没反应过来,舵主一一拳打在了桌上:“将这两个女人的手给我剁了!”
第237章 东家
更新时间:2018…10…10 20:57:48字数:3070
话语落下,四个舵手上前来,两人按住樊氏两人按住谢沐元,将她二人的手拉出来铺在了桌子上。舵主瞪大的眼睛跟铜铃一样:“整个局里就你们二人不断在打眼色,说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当我是瞎?”
露馅了!
裴谢堂看得连连点头,其实樊氏和谢沐元的交流都比较隐秘,只是舵主的眼睛何其毒辣,竟能一览无余。
樊氏和谢沐元吓得脸都白了,樊氏急了:“放开,我们没有!”
谢沐元没说话,一双眼睛盯着门口,拼命的挣扎想逃跑。但她还没动,就已经被坊主觉察:“想跑?今儿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跑得了吗?”舵手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阵,坊主冷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他指着谢沐元:“你是刑部管簿陈大人的夫人。你,”又指着樊氏:“你是廷尉谢大人休弃的妻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些舵手动作倒快,想来樊氏和谢沐元出入赌坊,他们都摸清楚两人的底细了。
谢沐元汗如雨下:“你们想怎样?不要告诉我夫君啊!”
“你们出老千,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坊主沉着脸转向千面和华服公子:“你们想怎么处理?”
这赌坊倒也人性,出了老千,就问上当的人怎么罚。
千面笑道:“都是女人,一双手就是第二张脸,毁了人家的脸不太好。这样吧,既然是为了银子的事情,那就用银子来解决。她们还欠我一千二百个筹码,就翻几番算。你呢,你同意这个办法吗?”
华服公子气愤:“这样不是便宜她们了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千面好脾气。
华服公子见状,火气慢慢小了:“好吧,那就用银子来赔偿吧,我输了四百筹码,让她们翻几番赔偿。坊主,翻几番,你说了算。”
“一人一双手,两人两双手,四个手掌,作为处罚,就翻八番赔你们,你看如何?”坊主也不客气,这个时候他需要主持公道,否则以后谁来着赌坊玩?
一千二百翻八番,那就是九千六百了。一个筹码五两银子,就等于是四万八千两银子了。这还只是千面一个人的,加上那华服公子的,就是三千二百筹码,一万六千两白银!总数上共计六万两白银,两人平摊,一人也要三万白银!
这么多钱!
裴谢堂看向樊氏和谢沐元,她们有这么多钱?
樊氏哀嚎一声,晕了过去。谢沐元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发软,跪在了这些人跟前:“我没钱,你饶了我们吧。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画押。”坊主才不愿听她说,让舵手写了借据,按着两人的手掌画了押。
谢沐元哭天抢地,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坊主给两人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不还钱,就能要翻倍。这么多巨款,搁裴谢堂这里也是天文数字,让两个女人来还根本没可能。
千面倒是客气,他不常在京城,这笔钱要不要无所谓,他也不缺钱。
他笑道:“将她们欠我的筹码给我就可以了,我这一笔账,你们谁要到就是谁的。”说着,顺手将借据给了坊主。
四万八千两银子呢,他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了!
这下子,大家都相信千面是真的阔气。坊主客客气气的接了过来,也没啰嗦,让人将樊氏和谢沐元跟前的筹码换了银子,全部给了千面。至于借据,他收入了怀里,这笔账他赌坊是要定了。
千面谢过了他,带着裴谢堂离开了赌坊,身后,还传来谢沐元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出了赌坊的门,裴谢堂忍不住笑道:“这么多钱,她们那里玩得起?”
“那关我什么事儿?”千面抖着手里的银票:“今儿也赚了几千两,阁主要分红吗?”
“分!”裴谢堂不客气的伸手:“给我五百两银子买点首饰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你的。哎,你说你,怎么就不多赢点呢?”
千面白了她一眼:“三千两还不多?”
寻常人家,吃喝一年也就十两银子,加上各项开支,一百两银子足够。
裴谢堂学着他的模样抖着手里的银子:“不过,我还真是小看了樊氏和谢沐元,竟然还会出点老千。难怪玩了这么久,两人还没倾家荡产。”
“都是小把戏。”千面笑道:“遇到行家,她们就完蛋。比如后来那个公子。”
“他也是老千?”裴谢堂惊讶。
千面很平静:“自然是。”
“可是,他怎么没揭穿你?”这回换裴谢堂不懂了。
千面哑然:“我们两个都是得益者,他为什么要揭穿我呢?你看最后的分红,他最少也赢了两千多两银子。加上樊氏和谢沐元赔偿给他的,他狠狠赚了一笔,何乐而不为?再则,阁主还是对这个天下的老千不太理解,我们啊,最重要的是为了得到输赢的快乐。你没看出来,一开始,那公子就是为了同我较劲儿,后来玩不过我,才想捞点钱。怪就怪两个女人不知道收敛。”
“他早就看出来了?”裴谢堂还真是一点没发觉。
赌场之中,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千面点头:“早看出来了,先前隐忍不发,是怕我跟那两个女人是一伙儿的。后来发现不是,又赢不过我,就刻意压制住了。我敢打赌,打第三把牌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两人在搞小动作了。”
“他应该是赌坊里的自己人。”裴谢堂乐了。
千面赞许的一笑,扯住她的胳膊:“我们走这条路。”
裴谢堂会意,跟着他闪进了巷子里。不意外,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有人跟着他们。想来是赌坊老板溜走了一条大鱼,前来看看是哪路神仙。
“明人不说暗话,出来吧。”千面站住了。
巷子口闪出来几个人,还真是那坊主,刚才的华服公子也在,证明了两人的猜想一点都没错,这些人是一伙儿的。
坊主笑着走上前来:“公子是哪路人,今天屈尊来我赌坊,不是为了几千两银子吧?要是缺钱,你跟我说一声,我送你应应急。”
“我不缺钱。”千面笑道:“私人恩怨。”
坊主满脸真诚:“这样啊,我也不过问什么私人恩怨了,公子是个直白人,我也是。我想聘请公子来我赌坊坐镇,所得红利八二分,公子八,我二,你觉得怎样?”
“我独来独往,赢了就走,分你二分,换你你干吗?”千面翻了个白眼。
坊主道:“公子是混赌坊的,自然知道赌坊的规矩。要是我今天不放你走,你是走不了的,你赢多少都走不了。”
这是实话,千面点了点头。
坊主继续说:“公子手艺了得,来我赌坊帮我,赢多少都拿得走,我还能给你背后撑腰。再者,你独来独往,平日里也遇不到什么豪赌的大家,还不如在我这里安札,有什么好事儿我都招呼你,保管你月月都有稳定的进账。这是双赢,你意下如何?”
“不稀罕。”千面淡漠的看着他:“我爱玩就玩,不玩就收手,无拘无束的多好。你请吧。”
坊主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你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罚酒也不吃。”裴谢堂在一边闷笑。
千面点头:“你想让我吃罚酒,也得你有胆量。”
“你有上家?”坊主聪明,脑袋转的快。
千面没说话,看向一旁的裴谢堂。裴谢堂乐了,对这些人招了招手:“你们要是有胆子,就跟着我们来吧。”
“请!”坊主还真着急了,势要看个明白。
千面扭头走在前,裴谢堂跟在他身侧,两人不紧不慢的往泼墨凌芳走去。眼见着泼墨凌芳就在前头,坊主等人都顿住了脚步。坊主脸色微白:“你们是高行止的人?”
“是啊。”裴谢堂笑眯眯的点头。
高行止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大,这些赌坊是民间组办的,混一条道上的,敢跟高行止硬碰硬的一个都没有。
坊主拱了拱手:“打扰了。撤!”
千面叫住他:“你很有气量。我不在你们赌坊蹲点,不过,我这人也很讲义气。你看得起我,我认你做个兄弟,以后有搞不定的人,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乐意帮忙。”
坊主大喜,一扫颓然,带着人快步回去了。
裴谢堂到泼墨凌芳卸了妆,又换了自己的衣服,千面告辞后,贺满袖送她回谢家,到了谢家后院,裴谢堂才说:“这事儿要快,你找个人,晚点就挑唆着这些赌坊的人上陈家去要债,记得要挑晚饭时间,大伙儿都在的时候。”
“你就不怕那些人来谢家闹?”贺满袖很是无奈。
裴谢堂笑道:“你当赌坊老板傻啊?樊氏被休离了不假,可人家还有个女儿在东宫做夫人,谢遗江又是掌管律法的官员,找个理由就能端了他们老窝,他才不会犯傻呢。谢沐元就合适多了,陈大人在刑部是小官,这种家丑不好外扬,欺负起来多容易呀。”
贺满袖抱拳,快步离开。
进了谢家,祁蒙已等待许久。给她开的药方都办妥,还贴心的帮着熬好了第一副药送来。
裴谢堂正要喝,朱信之却进来了:“你吃的什么?”
第238章 打架
更新时间:2018…10…10 20:57:49字数:3111
裴谢堂喝完了,立即就往他身上贴:“补药。”
“是药三分毒,好生生的吃什么补药?”朱信之很是不赞同,拿过他的碗吻了吻,蹙着的眉头像是山川的褶子。
裴谢堂有点心虚:“上次病了之后身体就一直不算好,多少要吃点补药,才能养的回来。”说着又凶巴巴的吼:“怎么,嫌弃我啦?”
“胡扯。”朱信之看着她娇俏的脸蛋,这白里透红的劲儿像是没好全的样子?他半个字都不信,这人就是爱变着法子要让他同情自己。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你一回来谢家就乱七八糟的胡吃海喝,这回去后肠胃如何能好?”
裴谢堂钻在他怀里撒娇:“左右不是有你嘛。”
好嘛,就这一句话,成功堵住了某个喋喋不休的男人的嘴。
朱信之搂着她,神色蓦然变得很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一同去见了谢遗江,朱信之同谢遗江说了些宽慰的话后,便带着裴谢堂回府。一路上,少不得要问起裴谢堂如何整治谢沐元的事情来,裴谢堂也没打算瞒着他,一五一十的就都说了,末了又道:“凤秋,你说,我二姑妈要是真的全部将陈园园的嫁妆都变卖了,陈园园出嫁的时候如何肯依?要说有钱,二姑妈和樊氏在赌场里赌博,也算赚了不少了,钱都去了哪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输一次,不就倾家荡产了?”朱信之捏着她的脸:“赌坊那种地方,下次可不许去了。”
“我就是去见识一二。”裴谢堂小声嘀咕。
朱信之瞪大了眼睛:“就是去一次,上次不也去过吗?”
无可抵赖,裴谢堂低下头,做小伏低的趴在他的膝盖上:“凤秋,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哎呀,你怎么就那么聪明?”
“你啊你。”你看这个人,说不得,骂不得,还气不得。
朱信之摇头,颇觉好笑:“你要赖在京城里,就为了整饬这么几个女人,是否小题大做了?马上就到六月了,殿试之后,就要举行武举考试。我今天慢慢琢磨过来,你难不成是想参加武举?”
“这都被你发现了!”裴谢堂吃了一惊。
先前同谢遗江有过约定,谢遗江要她在六月的武举中拿到名次,她可是拍了胸脯保证的。诚然留在京城跟这事儿半点关系都没有,但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朱信之斜睨她:“你真是胡来。”
“我没胡来。我是要陪着你上战场的,你要我在主帐里坐着等你回来,实话告诉你,办不到!我谢成阴要么不去战场,要去,就要跟我的男人站在一起。”她豪言壮语的发誓:“人家不都说了吗?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那还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说法呢。”朱信之不齿。
战场那么凶险,是能玩耍的吗?
裴谢堂笑道:“那是人家夫妻,咱们可不是。我的王爷是天上展翅翱翔的雄鹰,我呢,就想做能让王爷栖息的大树。只要凤秋你不飞,就没得散伙。”
“我不飞。”朱信之心头郁结一扫而空:“我就爱停在你这棵木头上。”
两人相视一笑,倒是十分开怀。
祁蒙给的药要连续喝三天,裴谢堂回府之后就交给了篮子。篮子听说是调理身体的药,关系到王爷的子嗣问题,当真是一点都不敢马虎,小心翼翼的守着火炉煎煮,半点都不让旁人过手,生怕旁人在药中下了毒一般。
王府中岁月静好,陈家就不那么平静了。
在赌坊里被签下了几万两的天债,樊氏和谢沐元一前一后晕了过去,是被人拿冷水泼醒的。舵手将两人往门外一丢,关门就算了事。樊氏和谢沐元大眼瞪小眼,俱是瘫坐在地,提不起一丝力气站起来。两人眼泪都哭干了,谢沐元想到不知如何向家中交代,樊氏则明白自己一无所有,又都嚎啕大哭起来,引得不少人围观。
“天啊,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我怎么跟我家老爷开口?呜呜呜,都怪你,樊氏,都是你的错,我好端端的过我的日子,你为什么要将我拖下地狱里?”
谢沐元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开口埋怨起樊氏来。
这话让樊氏很不乐意:“就你是好好过日子的,我就没好好过日子的?我也输了银子,我都没怪你,你凭什么?要不是你在赌桌上那么蠢,连换个牌都会露出马脚被人看出来,我们能输那么多钱?我告诉你,这银子你得跟我一起还。”
“还?你说的容易!”谢沐元重重的呸道:“你以为是几百几千两银子,总能堵的上这样大的缺口?这可是几万两银子啊!”
樊氏怒道:“你还知道是几万两银子,方才干嘛要签字画押?”
“你以为是我想签字画押认账的?你有出息,你怎么就晕倒了?”谢沐元也不是好惹的,从地上爬起来,插着腰指着樊氏的鼻子就骂:“你要是有出息,你怎么还会被谢成阴那小丫头片子给撵出了谢家?都是几十年的老狐狸,你装什么无辜,扮什么兔子啊!”
“嘴巴放干净点!”樊氏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不要以为你有男人撑腰,就能指着我说三道四。是,我是没出息,被人撵了出来。你有出息,怎么你女儿只嫁给了曲家做妾,人家还不要?哼,我没出息,我女儿好歹还是东宫的夫人呢。”
“我呸,什么夫人,说得好听点叫夫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个通房丫头,你以为谁不知道啊?”谢沐元冷笑。
陈园园如今也是她心头的痛了,谁都不准提起,她心里烦得很。
谢沐元的话踩到了樊氏的痛脚,她跟着暴跳如雷:“哪怕是通房丫头,你女儿见到了我女儿,还不是一样要跪!”
“你!”谢沐元脸都气白了。
偏偏樊氏说的是对的,谢霏霏就算是做太子的通房丫头,人家如今也是夫人了,算是皇家人,自己女儿就嫁了个无官无职的贵公子,见到了谢霏霏,女儿还真的要跪下请安。在这事儿上,樊氏算是压了她一头!
可就这样放过樊氏,谢沐元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她眼珠一转,笑道:“你女儿做夫人是有什么好的,见到谢成阴,还不是一样要跪谢成阴,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我要是你啊,早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丢不丢人?本来是自己家的庶女,结果不但骑到自己头上去,还作威作福作践自己女儿,搞得自己的女儿成了妾,庶女成了妃。你心大,你宽容,我比不过你,甘拜下风。”
句句嘲讽,数得樊氏脸一阵青白。
这事儿是樊氏心底最大的忌讳,眼见着谢成阴一步步登天,而她和女儿越来越惨,她心里早就恨死了谢成阴,现在被谢沐元故意提起,别提多难堪了。
樊氏咬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话来:“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我说错了?还是你心虚了?”谢沐元咯咯娇笑。
两人女人浑身湿哒哒的,披头散发的在巷子里对骂,姿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两人不觉得自己引人注目,一把接一把的火,将自己烧得更热烈。
樊氏见谢沐元得意,越发不能容忍,心头火气控制不住自己,一巴掌摔在了谢沐元的脸上。
啪——
响亮的一耳光,将谢沐元打蒙了片刻,等谢沐元反应过来,巷子里就听见她尖锐的叫喊:“樊氏,你敢打我?我这辈子爹娘都没打过我,你敢跟我动手?我饶不了你!”
谢沐元扑了上去。
樊氏也不甘示弱:“哼,你没挨过打,那现在滋味如何?爹娘在时疼你没教你怎么做人,让我来教你也是一样的。都说长嫂如母,你喊我一声娘,我敢应!”
“放你娘的狗屁!”谢沐元咬牙切齿:“你一个被休掉的女人,算我哪门子的长嫂。你好不要脸!”
“关你屁事!”
一个爆了粗口,另一个也不假装矜持了。两人扭打在一起,从巷子里打到巷子外,满大街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她们,两人仍然不知道收敛,衣衫扯得破碎,浑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丑。围观的女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拉架,好不容易拉开了两人,樊氏脸上好多道红痕,脖子上全是血迹,谢沐元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红彤彤的肿起,一只眼睛肿得什么都看不见。
“我告诉你,这钱你别想赖账,要么就一起还,要么就一起死!”樊氏发狠:“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大不了,我就上你们家要去!”
“你敢来,我就敢拿个扫帚将你扫出去!”谢沐元不怕她:“你不要脸,我也豁出去了!”
“扫我出去?哈哈,笑话!”樊氏盯着谢沐元,“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全凭着你家老爷那点俸禄过活,你得意什么?要是他知道你欠了那么多钱,你觉得你家老爷还会要你这个扫把星?你等着被他扫地出门吧!”
“我好歹还在京中有宅子,你如今跟谢家人闹翻了,要是被陈家休了,你觉得你能去哪儿?要饭,恐怕你都得赶早!”樊氏的嘴巴毒呢,一字一句,扎着谢沐元心窝的疼。
第239章 又赌
更新时间:2018…10…10 20:57:49字数:3136
樊氏再可恶,可樊氏这一点没说错。
樊氏从谢家和离的时候,大哥对樊氏真的不薄,念在两个女儿的面子上,给樊氏分到的商铺都是进账很不错的,还有庄园和钱财。樊氏拿到这些钱后,置办了现在的家底。哪怕她现在迷上了赌博,可人家的房子在那儿摆着呢,至少,还有个归宿。
可她呢?
她要是真的被自家夫君休了,陈家又是什么都没的清贫人家,能分什么给她?
她待字闺中时,父母对她也算很宠爱,她这人又一向不喜欢好好学点手艺活儿,女红刺绣、琴棋书画没一个学得好。出了陈家的大门,她连个养活自己的办法都没有。难道,要她学隔壁老李家的那口子一样,走家串户去问人家要不要帮忙洗衣服?那种丢颜面的事情,让她去做,那还不如提把刀子直接剁了她痛快一点!
谢沐元不得不低头,闷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樊氏见她怕了,更是得理不饶人:“怎么,你现在认怂了?先前你不是厉害着吗?来啊,继续打啊,继续骂啊,谁怕谁啊?”
“这位大嫂子,你就少说几句吧?”旁人不明白,见她咄咄逼人,不由出言相劝。
一开口就成了樊氏的出气筒:“关你什么事,这贱人是你什么人啊,要劳烦你替她开口说话,她自己没有嘴巴,嘴巴里没舌头,哑了吗?”
旁人说一句,她回五六句,旁人哪里还敢开口?
谢沐元上前拉她:“好啦,你在这里跟我吵也好打也好,能解决问题吗?你把我打死了,把我整出了陈家的门,你得什么?那笔钱就有人还了?到时候我还不上了,那些人就只好找你去要,你给的起?”
樊氏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儿。
她闷声不说话,谢沐元低头看了看彼此,这幅样子着实难看,她一把拉住樊氏往巷子里扯:“樊氏,我们别置气,与其置气,还不如来说说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六万两银子,就是卖了我们也凑不到,难道坐着等死?”
樊氏被她推攘着回到巷子里,不满意的开口:“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谢沐元忙说:“我们怕是遇到黑吃黑了。”
她脑袋醒光,反应倒也快,刚才被打了一通,思维竟前所未有的灵活了起来:“我现在越想越觉得那两个男人实在太可疑。你想想看,哪个神仙能有那么好的手气,每一把都糊大牌?先前来的那个男人,摸大三元都跟摸自家的一样。后来来的那个也不是好东西,放给我们的就是清一色这些小牌,他自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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