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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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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坏啊,看着王爷被我缠得不舒坦,我就很开心。”
  “所以,我可以当一辈子这样的坏人。”
  她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的开口:“毕竟,欺负王爷一辈子,真的是一件很痛快的事。”
  “成阴!”朱信之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想赶我走。”裴谢堂笑容更深,有点没脸没皮的吐了吐舌头:“反正也赶不走。王爷,你认了吧!”
  话语未落,已被朱信之一把拥在了怀中。
  裴谢堂拥着他的腰,觉得这几天不见,这人又瘦弱了不少。她是不会下厨的,看来,是要吩咐小厨房想办法给他补补。从前抱着还觉得有二两肉,如今却是什么都没了。
  嗯,手感不太好……
  她似乎还是最想念当初重生时跳上他的马车,抱着他的腰胡搅蛮缠时的那种手感——贼好呢!
  朱信之侧头亲吻她的耳朵,像亲吻最为珍贵易碎的宝物。
  她听见他在耳边说:“成阴,我永不会负你。”
  裴谢堂不答。
  两人静静的拥抱,她汲取着他的体温,闭着眼睛,全世界都被他的味道包围。她有点眷恋的想,这个人,她能拥抱一辈子。如果没有那些事,她能拥抱一辈子,不愿意再醒来。从屋外移动到屋内,像是天性被完全解放。两人纠缠着疲倦的睡去,那一刻,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这一场风波来得尤其迅猛,如龙卷风一般,瞬间刮过东陆的每一寸土地。
  尽管对于泰安郡主的这一桩案子结果暂时采取保密的态度,可朝廷的风吹草动还是被人泄露了出去,到了第二天夜里,京城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泰安郡主投敌卖国是被冤枉的!
  北魏军师燕走举家投降东陆,已抵达京都!
  随着这两条消息的疯传,这件案子的各种细节就好比雨后春笋,从各种版本中冒了出来。北魏是如何陷害的泰安郡主,泰安郡主是如何在狱中惨遭凌虐,后来又是如何含冤而死,都一一传入了民间。人们想起宣角楼上那个高挑的影子,百姓心头的愧疚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他们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很多,想起当年十七岁初初立下战功回国时,人们曾经夹道欢迎过她;他们也一样想起,在泰安郡主被处以死刑的那天,自己曾用怎样的污言秽语辱骂过这位爱国女将……
  那些丢向泰安郡主的臭鸡蛋烂白菜,全部砸回自己的身上;
  那些说出来的尖利言辞,全部回以柔软的内心,变成悔恨的利剑;
  人们都想了起来,是自己的手,推着东陆的战神一步步走向了死亡!
  为什么当初无人相信她呢?
  为什么……无人怀疑过这一切呢?
  他们对不起她!
  东陆对不起她!
  不知是谁第一个去了泰安郡主的坟头,送上了第一摞钱纸。仅仅一天时间,京城里已有半数百姓前去泰安郡主的坟前叩头,坟头前焚烧钱纸的烈焰一直从早晨燃烧到第二天天明,无数百姓跪在她的坟头上痛哭,声音凄楚的回荡在京城的天空,让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人们带上铁锹,拿上竹枝,将泰安郡主被人推平的坟头重新起了堆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来石头,将堆好的坟包修葺,接着,无数的百姓自发到山中采石,一背篓一背篓的送到了泰安郡主的坟前。
  原本一个简单的小土包,在京都百姓的修建下,很快变成了一座豪华的坟墓。硕大的墓碑被百姓们从山中抬出来,京城最好的雕刻师傅含着眼泪,一字一字在墓碑上雕刻出裴谢堂的名字,再请了最好的风水先生,来将这墓碑树立在泰安郡主的坟前。
  仿佛害怕她孤单,连旁边泰安王爷裴拥俊的坟墓也一块修建了,用石头铺了路,让两座坟墓相连,又在坟前铺开一块空地,建了个香火台。
  人们哭着跪在裴家人的坟前,恳求泰安郡主原谅和保佑,亲手种下象征长青的松柏和鲜花,期待着那个人能护佑东陆百姓。
  “你死了,东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死守西北。”高行止将这些说给裴谢堂听,末了叹气。
  裴谢堂淡淡一笑:“你以为他们是哭我吗?不是,他们是在哭他们自己的命运,在哭他们儿孙的命运。北魏很快卷土重来,没了裴家,他们内心很惶恐。”
  “我也很惶恐。”高行止低声说:“老谢,你不知道,这四个月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惶恐。我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等我一觉醒来,还能看到你的脸,没心没肺的冲我笑。我每次看到你,都担心会没有下一次,你没害怕过,你不知道这种感觉。”
  “我知道。”裴谢堂玩弄手中的烛火:“我害怕过的。在天牢里的时候。”
  她从来没下过大牢,没想到去了一次,就把命丢了。
  那时候在天牢里,从窗户里看到狭窄的一小片天空,她曾经用指甲在墙壁上刻下线条数天数,一边写,一边害怕。
  还有一次,在北魏的荒漠里,被北魏千人骑兵追击,她躲入山中与饿狼相伴的时候,也无比害怕过。
  她的冷硬心肠,都是在一次次害怕中,逐渐练成了钢铁。
  高行止看着她:“孟锦衣被抓住,想来,杀人罪也快了结。老谢,我听说朱信之要承担起全部的罪责,你……”
  你会因此而心软吧?
  他太了解她,这个人,害怕欠下旁人的人情,所以对她好的,她都用尽全力去回报。
  朱信之帮她洗雪冤屈,坚持还给她正义,这一次的事情更是一力主张,她心中应该十分感激。如今朱信之一无所有,她不爱欺负弱者,同朱信之的那点恩怨一报还一报,她应该不会再追究,这以后,朱信之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就只剩下情这一个字。
  “我不矫情。”裴谢堂看着他:“老高,经此一事,我还是喜欢他。”
  “我知道。”高行止语气沉重。
  她喜欢他,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所以,她复活后,遇到他仍旧奋不顾身。
  “可是,我喜欢他,同我选择他是两码事。”裴谢堂淡淡一笑:“他欠我的,这一遭就全部还清了。我欠他的,我也努力的还了。与其相见两生怨,还不如利落的分开。他如今担了罪责,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将来孟家罪名大白于天下,他便能从中抽身而出。届时,就是我离开他的时候。”
  高行止没说话。
  但愿如此吧,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但他从未真的相信。
  他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朱信之担下这个罪责,宣庆帝确实免于责骂,可对淮安王府来说就不是那么乐观了。
  往日里朱门耀眼,如今门庭冷落是自然,一觉睡起来,无知的百姓还用黑漆在淮安王府的大门上写了无数辱骂的话,教人看了难受。就连王府从前干干净净的门前,不知道何时都被丢满了臭鸡蛋倒满了垃圾,臭气熏天。
  不但如此,还有不少激怒的百姓围在淮安王府的门前,但凡王府中有人出来,便是一阵怒骂。
  孤鹜和长天本打算到刑部去提取证据,可刚打开门,迎面就被烂白菜丢了一脸,还没拿下来,耳边已是人们的怒骂,只得仓促间退了回来。
  “怎么了?”朱信之跟在两人身后,见他们仓促的开门又关门,有点奇怪的问。
  孤鹜和长天急忙拦住他:“王爷,从后门走吧?”
  “不用,就从前门走。”朱信之看着孤鹜头发上的碎白菜,眼眸一沉,命令长天:“开门!”
  “王爷!”长天急得跳脚:“这些无知的人都已经没了理智,咱们犯不着……”
  “我说,开门。”朱信之神色很淡。
  这些他早就想到了,自然也不会逃避。
  长天拗不过他,看了他好几眼,只得重新拉开淮安王府的大门。朱信之拍了拍衣衫,缓步从中走了出来。



  第254章 要求
更新时间:2018…10…16 20:57:04字数:3058
  围在淮安王府有的百姓未曾想到出来的人被砸了白菜还敢出现,见门打开,举起手中的烂菜叶就往来人身上砸去。长天和孤鹜拗不过朱信之,两人一左一右的护着朱信之出来,早已有了准备,仓促间挥手打开菜叶,却没挡住四面八方飞来的杂物。
  “啪——”
  “砰——”
  几声闷响后,朱信之的月白长白上展开一朵黑黄色的花儿,立即弥漫出一股恶臭。不知道是泥巴还是臭鸡蛋,从他的衣服上滑落,落在朱信之的脚边。
  “奸臣,还敢出来!”有人怒吼:“还泰安郡主的命来!”
  “冤死了郡主,你们不得好死!”
  “下地狱吧!”
  见到来人是正主,不是什么奴才,围观的人都跟疯了一般,毫无敬意的言辞冒了出来,字字都在指责朱信之,诅咒他不得好死。孤鹜和长天气得浑身发抖,但见朱信之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又不敢造次,只得护着他快步离开。
  朱信之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也没接任何人的话,一块泥土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拿出手绢轻轻擦了擦后,便整理衣袖往外走。
  仍旧是一身清风朗月,并不为世间任何污秽所动。
  人们原本还在愤怒的叫骂,可瞧见他这幅荣辱不惊又飘逸出尘的模样,不知为何都觉得心口一凝,再也骂不出来。朱信之缓缓从大门走出,围在门前的人群不自觉的就往两边退去,给他让出了一条路。他缓缓走过人群,临上车前,仍有礼貌的拱了拱手,向方才让路的人温言致谢:“多谢。”
  “不……”被他坦然的眼神扫过的人下意识就想说不客气,可话到嘴边,才觉得奇怪,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得意,你会有报应的。”
  朱信之点了点头,没理会谁,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去刑部。”
  马车从淮安王府走开,便直接往刑部去。
  孤鹜很不平:“王爷,这些人太无知,旁人说几句,他们就都听了进去。王爷从前是怎样的人,对这些人怎样,他们都全忘记了,真是狼心狗肺!
  “情之所至,不必计较。”朱信之擦拭这衣服上的污秽:“让落霞和秋水保护好王妃,别让这些人伤了她。她最爱干净,要是被臭鸡蛋烂白菜砸到,估计得恶心一整天。”
  “王爷!”孤鹜恨铁不成钢的咬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你这种没成婚的人是不会懂的。”朱信之竟然还笑起来,扭头对身侧的长天说:“你能懂我的意思吧,你要是不懂,我改天得抽空好好跟你谈谈,免得黎氏跟着你太委屈。”
  黎氏是长天的妻子,就住在王府西院的侍卫内院,因长天在朱信之跟前做侍卫,她便也在王府中打打杂,帮着管家们搭把手处理一些王府中的杂事,故而朱信之也是认得她的,偶尔见到还会同她说几句话,算是淮安王府里仅有的几个女人之一。
  长天乐了:“要是有人欺负我媳妇儿,不管我是侍卫还是罪犯,我都得跳起来揍人。”
  说罢,又语重心长的叹气:”孤鹜啊,你该娶个媳妇了!“
  “你,你们!”孤鹜一时气结:“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我没成婚怎么了,你们这是歧视!是偏见!是对我的不信任!”
  朱信之但笑不语。
  长天更是落井下石:“就是歧视你,你能如何?咱们王爷都有王妃了,你自诩风流,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
  “我不是没有!”孤鹜哼哼:“愿意嫁给我的女孩子,能排一条临水坊市!我那是不想娶,我还没遇到我喜欢的那一个。”
  “你喜欢什么样的?”朱信之看他:“说说。”
  孤鹜眼中露出光彩:“要有趣,大家闺秀什么的最没有意思,一点活力都没有。还要能跟我说得上话。我才不要娶一个不熟悉的人,娶回来之后,我说什么,她只会点头说是和好。对了,得对我好,我肯定也会对她很好。”
  “你?我还不知道你,三杯黄酒下肚,你怕是连家都找不到。”长天翻了个白眼:“你不娶也是对的,我怕你娶了人家,转头喝醉了,连忘了自己娶了妻子,害人家独守空房,你怎么对人家好?”
  “我哪里就不好,我很怜香惜玉的。”孤鹜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是你,你娶了黎氏后,这两年来有给人家买点衣服首饰吗?”
  “那还需要我买吗?”长天抱着手臂:“我的月银都直接给她了,她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
  “那不一样。”孤鹜嘿嘿笑:“女孩子是要哄的,你买的跟人家买的能一样吗?你要自己去逛,哪怕买一颗不值钱的糖果,女孩子都能乐好一阵子。”
  朱信之在一边听着,闻言微微愣了愣神。
  自从成了亲后,他好像也没给谢成阴买过什么呢……
  他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等一会儿从刑部回来,如果坊市还没关门的话,他要给她买点什么。送她首饰,似乎太俗气;送她衣服吧,又没什么新意;送糖果?不行,太轻了!正想着,从外面飘来一阵甜甜的香气,他不由挑起帘子,将目光放在了车外。
  在百花楼门口,一个小摊贩摆了个摊儿在炒栗子呢!
  糖炒栗子?
  他的眼睛亮了亮,他记得,谢成阴好像很喜欢这些带壳的小零食,从瓜子到花生,从核桃到松子儿,在她眼睛里,这些都是顶好吃的美味。每次篮子买了瓜子回来,她都兴致勃勃的磕着,也不怕磕坏了牙齿……
  “停车。”朱信之沉声说。
  孤鹜和长天还在吵闹,闻言一愣:“王爷,你要下去?”
  朱信之点点头,掀开帘子走到小摊贩跟前:“包两斤板栗。”
  小贩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是欢天喜地,见到是他顿时冷了脸,语气阴阳怪气:“我的板栗不卖给杀人犯,你别处买去。”
  “就买两斤。”高傲的王爷压低了声音:“我妻子喜欢。”
  “我说了,我不卖!”小贩推他:“走开,别挡着我做生意。”
  朱信之又转到他跟前:“我只要两斤。”
  小贩冷笑:“别说两斤,就是二两我都不卖给你。你杀了泰安郡主,你到临水坊市去问问,如今有哪个人愿意卖东西给你?别说你是王爷,卖给谁是我说了算,我不犯法,你能拿我怎样?你走不走?不走,那我就自己走。”
  这小贩也是硬气,见朱信之不让,将摊子一收,就往另一条街走去。
  朱信之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语调委婉的说:“就卖给我两斤吧,我保证,我马上就走。”
  孤鹜和长天怕他有危险,跟在他身后,瞧见他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人,心中一时气愤,待想要上前去拦住那小贩,却被朱信之眼神凌厉的喝止。两人眼中俱都湿润起来,瞧见他放低了身段一路跟着,心口堵得厉害,这板栗有那么重要吗?
  跟了半路,那小贩终于停了下来,倒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一个漂亮姑娘拦住了。
  “给我两斤。”她说。
  小贩看了看她,没说话,手脚伶俐的包了递给她。她拿了,转身递到朱信之跟前:“王爷,给您。”
  “多谢。”朱信之摸出银子,准备放在她手上,她已缩了回来。
  “王爷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陈太保的女儿,陈茹卿。”陈茹卿低头,脸上有些许红晕:“从前在宫宴上,我们见过的。”
  “陈小姐。”朱信之微微颔首,他对这些大家闺秀的脸记忆一向模糊,分不清谁是谁,听她说了来历,顺口喊了一声,便道:“多谢陈小姐帮我的忙,信之不胜感激。这是银子,请小姐收好。”
  “没什么。”陈茹卿能听得见他语气里的生疏,忙说:“我不要您的银子。王爷,不过是两斤栗子而已,您不必客气。”
  朱信之握着滚烫的栗子,仍是摇头:“我不惯白拿旁人的东西。”
  “不白拿。”陈茹卿忙说:“如果王爷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是欠我一个人情好啦。”
  朱信之想了想,慢慢将栗子放在小贩的摊上:“既然如此,我不要了。我家中妻子不喜欢我欠旁的女孩人情,若她知道了要不高兴。她这个人啊,脾气古怪,平日里不生气,要是生气了,我觉得肯定不好哄。”他想到那个人,不由自主的想笑。
  这幅幸福的表情完全落在陈茹卿的眼睛里,心直直下坠,见朱信之转身就走,她顾不得那许多,直接拿起放着的板栗快步追了上去。
  将板栗塞在朱信之的手里,她道:“那王爷就当是我送给王爷的礼物吧。我不要王爷的人情,只对王爷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朱信之一愣。
  陈茹卿仰头看着他:“只需要王爷记住我的名字而已。我叫陈茹卿。茹是‘我心匪鉴,不可以茹’的茹,卿是‘解冻风来末上青,解垂罗袖拜卿卿’的那个卿。”
  她说完,怕被朱信之拒绝,低着头快步跑开了。
  朱信之抓着那包还热热的栗子,慢慢放在了怀里,沿着原路返回,去往刑部。



  第255章 恩爱
更新时间:2018…10…17 19:23:58字数:3058
  孤鹜和长天在马车上很是不解:“王爷很想吃栗子?”
  “帮我拿着。”朱信之递给长天,笑着说:“一会儿别让它冷了,否则送回府中就不好吃啦。”
  “是给王妃买的?”孤鹜吃了一惊。
  朱信之眼中荡漾出几分快乐:“是啊,成阴喜欢。”
  王妃喜欢,所以,不顾旁人的冷眼也要去买吗?孤鹜不明白。
  长天倒是明白,顺从的接了过来,放入自己的怀中:“王爷放心,交给我吧。”
  蔡明和得到他要来刑部,早就等候在刑部大门,见他下了马车,身后还跟了不少尾巴。一低头,就瞧见朱信之月白长袍上的点点污渍,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心中对朱信之满是疼惜,说不出的心痛,上前扶住他:“王爷,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朱信之淡淡一笑:“只是,我原本想让我的王妃来做审讯,如今却是不能了。我们只能自己撬开孟锦衣的嘴巴,看看能从中掏出什么话来。”
  “好。”蔡明和走近了些许后,立即就问道朱信之身穿散发出来的臭味,他喉头猛地哽咽起来:“王爷,他们打你了?”
  “无妨。”朱信之仍旧显得从容淡定,仿佛在他心里,世人怎样对待他都是可以忍受的。
  蔡明和心中满是敬佩,躬身请他入内。
  提审孟锦衣,这事儿仍然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孟锦衣多年跟着孟蜇平,早就是一头狡猾的老狐狸,无论朱信之等人怎么开口,就是一个字都不说,孤鹜和长天急得冒火,蔡明和也用尽了办法,这人就是始终不发一言。
  没奈何,只得暂缓休息。
  趁着休息,朱信之怕栗子冷了,吩咐长天先带回淮安王府,转头又道:“顺便问问王妃,像孟锦衣这样的,她有什么办法?不过,可千万不能让她跟着来。”
  “好。”长天应了。
  匆匆回到府上,裴谢堂正蹲在偏院里看祁蒙晒药材,得了糖炒栗子,果真是惊喜无限:“王爷特意让你送回来的?”
  “是。”长天笑道:“王妃趁热吃。”
  “你们王爷呢?”裴谢堂觉得奇怪,栗子送回来了,人却不回来,是有多大的事情冒着挨打的风险都要出去?
  长天很老实:“在刑部审问孟锦衣呢,这狗奴才嘴巴可真紧。”
  “问是问不出来的,他招了是死,不招也是死,不招还能得孟家的人情,庇佑他的子孙后代。打也是打不出来的,这种硬骨头,刀头舔血的日子多了去了,还怕你几棍棒打下去呀,最多是松松骨头罢了!对待这种人,嘿嘿,攻心为上!你跟王爷讲,跟他,就用诈的。”裴谢堂瞧着石台的桌面,笑得痞气十足:“孟锦衣读书识字不多,一向是替孟蜇平做事情,没什么脑子,诈他比什么好使。”
  长天闷笑:“王妃鬼点子就是多!”
  “我这是鬼点子吗?这叫智谋!”裴谢堂很认真的纠正。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不行,你们王爷做事情我一点都不放心,我也要跟着去看看。他要是诈不出来,我还能搭把手。”
  “王爷说不让您去。”长天很为难。
  虽说私心里还是觉得王妃去万无一失,但想到门口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他知道王爷是在担心这些人会伤了王妃。
  裴谢堂哈哈大笑:“他说不让去我就不去了,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呀?我要是听他的,现在还在谢家做三小姐呢。”
  长天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是啊,谢家三小姐要是个听话的,早在第一次爬上王爷的马车时,就被王爷丢下去了,哪里还有后面这许多故事?
  裴谢堂吩咐长天一声,自顾自的回房换了衣服。不多时出来,素袍加身,面如冠玉,竟是个翩翩少年郎的打扮,看得长天惊掉了下巴,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还是王妃想得周到,要是一身女装出入刑部,难免惹人非议。”
  “走吧。”裴谢堂抄起桌子上的栗子,行动间流露出洋洋得意。
  到了刑部,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审讯室,朱信之埋头在看公文,韩致竹正在做笔录,只蔡明和在歇息喝茶。一抬头,目光撞见裴谢堂这一身装扮走进刑部,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一时没忍住,满口茶水全喷在了跟前的桌子上,连忙抬手擦拭:“失礼失礼。”
  长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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