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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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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谢堂定定的看着他不答。
  她还是承了这个人的人情。
  “你别这样看着我。”曲雁鸣给她看得有点不耐烦,“都跟你说了……”
  裴谢堂忽然打断他:“曲雁鸣,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他愣。
  “泰安郡主死了之后,尸体是你收的,那你是不是还瞒着所有人,替她超度了?”裴谢堂拉住他的衣袖,闷声问。
  她最想不明白的,就是她都已经死了,怎么突然就重生了。后来据高行止所说,她死之后,高行止整个人颓废得很,整天就知道喝酒过日子。朝廷准许淮安王爷将她安葬,但超度亡灵什么的道场并没做,她人停在泰安王府,到了看好的日子就入土,连纸钱都没人给她烧。
  总得有一个契机吧?
  曲雁鸣被她问得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的就挣脱她:“没有的事,胡说什么,真是胡说。”
  “既然是胡说,你心虚什么?”他越是抵赖推脱,裴谢堂便越觉得有异样,“你一叠声的否认了三次,不是心虚是什么?”
  曲雁鸣恼火:“我心虚什么?”
  “确实不需要心虚啊。”裴谢堂笑道:“泰安郡主已经扬名天下,大家都说,她是被冤枉的,你那时候不舍不弃的为她做几场到场,人们又不会说什么。泰安郡主知道了,说不定心里还会很感激你的呢。”
  如果是托了他的福,那么,她很感激,很感激!
  她能重生,能得到她心头所爱,能拥有所有清白的名声,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
  曲雁鸣停止挣扎:“她会感激?”
  “一定会。”重重点头,毫不迟疑。
  曲雁鸣看了她一眼,忽然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谁稀罕她感激我。我,我想要的……”顿了顿,又很不高兴的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无聊得要死。你想听,我就跟你说,是啊,我是请了高人来做了几场法事,超度她早登极乐。但那些都是骗人的,她根本就没到西天极乐之地,她还徘徊在人间鬼魅之中。”
  “我不跟你说了。”曲雁鸣挣脱她,头也不回头的走开:“你要是哪天见到了她,帮我问她一句,这卑劣的人间,她还没待够吗?那些丑陋的嘴脸,她还瞧得不够清楚吗?她要是回答了,你再来告诉我答案。”
  他走了。
  裴谢堂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
  “曲雁鸣,谢谢你。”
  她还欠他一句感谢。
  但曲雁鸣已经听不见,他大步流星的走开,仿佛身后有一只手,随时可以将他拉住,让他再也脱不开身。
  曲雁鸣走后,修缮的工匠们开始大片大片的贴琉璃瓦,眼见着泰安王府又跟往常一样,她心中慢慢多了几分释怀。
  有人从远处徒步走来,停在泰安王府跟前,长衣广袖,踏雪生烟,这样好看的一个人,即使是站在一片尘土之中,仍然显得飘逸而出尘,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舒畅和敬仰。是朱信之办完事从宫里出来,顺便到这里来看看。
  他站了一会儿,指着几个地方说了几句话后,工匠们拿了笔墨,他提笔写了字交给工匠们,不多时就走了。
  朱信之走后,工匠们将他写的字刻在了大门上,是一副对联,歌咏的是泰安王府的丰功伟绩。
  她微微一笑,认了朱信之这种别样的道歉。
  该看的看得差不多了,裴谢堂不打算久留,便也跟着转身离开。刚走没几步,便又瞧见泰安王府来了人。
  今儿王府还真是格外热闹!
  她停住脚步,只见来人是一个青年女子,身穿粗布衣裙,挽着干净的发髻,来了王府跟前后,便盈盈一拜三叩首,竟是行的一个大礼。裴谢堂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等她直起腰来时,仔细瞧着,便觉得这人颜面很是熟悉。等想起来是谁,裴谢堂先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女子磕头之后,旁边的工匠们自然问起原由,她莹莹细语:“王府于奴家有恩,故而特来拜会。”
  旁人再问,她就不说了,起身便走。
  裴谢堂立即跟了上去。
  走过泰安王府,旁边便是一条北巷,通过这条巷子,直接就能穿过京都,到达另一片巷子。这里,很多平头百姓都居住了一辈子,显得格外冷清和破落。青年女子走到一间院落后,便拿出钥匙开了门,进了院落,不多时,屋子里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和一阵锅瓢碗盏碰撞出的响声,显然,青年女子开始生活做饭。
  裴谢堂跳了进去,正落在敞开的窗户外。
  青年女子吓了一跳,仓促间,手中的锅砸得乒乓响,她已惊得呆了。
  老人咳嗽着问:“阿喜,外面怎么了?”
  “没事。”青年女子匆匆的说:“娘,是我手滑拿落了锅,打在案板上了。娘,案板脏了,我拿出去洗一洗,你躺着别起来。”
  “哦。”老人咳嗽了几声,似乎又躺了回去。
  青年女子走出屋子,站在裴谢堂跟前,神色很是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后,才小声问:“小姐,奴家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第263章 纪氏
更新时间:2018…10…21 20:39:10字数:3079
  她看着跟前这个女孩子的五官,隐隐约约觉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心中不是很确定,问话的时候就显得底气十分不足。
  裴谢堂点点头,看了看屋子里:“那是你母亲吗?”
  “是我婆婆。”青年女子叹了口气,许是见到裴谢堂面善,心中很有好感,很愿意跟她多说几句:“我婆婆得了肺病,这些天一直在咳嗽,不知道能不能好。我没钱,实在抓不了药,只能让她躺着别起来,尽量多养养。”
  说着,不由愁容满面的叹了口气。
  裴谢堂立即伸手入怀,摸出一锭银子来:“你先拿着,治病要紧。”
  “不,我不能要。”青年女子吓了一跳,立即推脱。
  裴谢堂低声说:“纪夫人,你且拿着吧,这些是我替泰安王府感谢你当初对王府血脉照顾的恩德,你不必推辞。”
  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她刚刚复活时到幽庭司救裴衣巷时,全力护住裴衣巷的那个女子,前太常王俊懿的妻子纪氏。
  “那就更不能拿了。”纪夫人立即说:“泰安王府一脉都是好人,照拂那个孩子,也是我的本心。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时闯入宫里面救人的那个姑娘吧?虽然你当时蒙了脸,但我认得你的眼睛,还有露出的半截鼻梁。”
  她说着,忽然间福至心灵,竟将眼前的裴谢堂跟当初那个人对上了。
  知道这人没恶意,她更不怕了,笑着温柔的问:“小少爷还好吗?”
  裴谢堂点头:“很好,如今送到别处去了,纪夫人不必为了他担心。你们出来几天了,怎么不回太常府,安家在这里?”
  纪夫人面现凄苦之色:“出来有三天了,原本想回到太常府王家,但夫君获罪之后,那府邸就被收了回去,内廷再行分配后,如今是住了旁人,回不去了。我夫君因罪获刑,已经被流放到了黄门山,虽说朝廷的旨意送去了黄门山,免除他的罪名,让他官复原职,但黄门山路途遥远,在偏远的黔州,这一来一去的,少说也要三个月才能回得来。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是不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就要饿死在大街上了。就是这屋子,也是好心人听说我们是太常王家的家眷,暂时租给我们住的。”
  “不要哭。”裴谢堂见她落泪,心中也跟着极是酸楚,抱着她的肩膀说:“等王大人回来,你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嗯嗯,也就只有这个盼头,才能撑着我啦。”纪夫人温柔的抹了抹眼泪:“让姑娘见笑。”
  “这银子,你拿着。”裴谢堂低声说:“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娘着想,肺病不能拖,拖成了肺痨后就很难治得好,不要等到王大人从黄门山回来时,就剩下一座枯冢,他会很遗憾。”
  “多谢。”纪夫人原本还想推辞,闻言只得收下。
  她道了谢后,才发觉裴谢堂是翻墙进来了,越发吃惊:“姑娘怎么会找到我这里?”
  “我在王府门口看到你了。”裴谢堂低笑:“我认出了你,就跟着过来看看,顺便告诉你王府血脉还活着,你跟他有缘,想来听到消息会开心很多。”
  纪夫人笑道:“是啊,那孩子很可爱。我要是能见见他就好啦。”
  “以后吧。”裴谢堂答应她。
  纪夫人嗯了一声,摩挲着手中的银子,眼睛又红了:“姑娘是泰安王府的旧人,我能不能问一句,你知道寒铜军吗?”
  “我知道。”裴谢堂一愣。
  纪夫人抬头,目光摇曳:“我有个哥哥,在寒铜军中做将军,要是姑娘能见到他,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我已经从幽庭司出来了,让他不要再为我担心,在军中千万要稳住,别给什么人捉住了把柄,落得个不得善终。”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见她说得郑重,裴谢堂跟着也凝了神。
  纪夫人低声说:“他叫纪迎初。”
  纪迎初!
  裴谢堂惊呆了:“你竟是纪迎初的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纪迎喜。”纪夫人说:“区区贱命,不足挂齿,只劳烦姑娘记得我嘱托的事情就好。姑娘是泰安王府的旧人,救过小少爷,我才敢对姑娘说出这个请求,否则,我是坚决不能开口的。请姑娘一定要替我将话带到。”
  “一定。”裴谢堂看着她,只觉得世界真的好小,想不到她心头爱将纪迎初的妹妹,竟然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兜兜转转的认得。
  纪迎初救了箕陵城,纪迎喜救了她,真是一家人!
  她哈哈大笑起来:“纪夫人,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落下。对了,这个你也拿着。”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子来,塞到纪迎喜的手里:“这是调理气血的药丸,我家中医女给我做的,你每日里喂你娘吃两颗,能让老人家舒服一些。”
  “多谢。”纪夫人连忙福身。
  裴谢堂拦住她,笑道:“夫人不用跪我,该是我跪你们纪家人才是。你也不要跟我客气,我跟你的兄长是好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你都可以到淮安王府来找我。”
  “淮安王府?”纪夫人一愣。
  裴谢堂正色道:“是啊,淮安王府。不过,你可要记住,我救泰安王府的血脉这件事是极为隐秘的,决不能给任何人知晓。旁人若问起你如何认得我,你只说是多年前旧识,不用过多开口解释。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谢成阴。”
  “谢成阴,那不是淮安王妃吗?”纪夫人蓦地捂住嘴巴。
  裴谢堂点点头:“是啊。”
  “可是,您怎么会跟淮安王爷作对呢?”纪夫人心中不解,自然而然的就问了出来:“当时您来救小少爷的时候,泰安王府污名未雪,就是淮安王爷主持的。”
  “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跟你说。”裴谢堂拍拍她的肩膀:“还望你保守秘密。我得走了,遇到困难,你来找我,我一定帮忙。”
  纪夫人点了点头,她翻墙就走了。
  纪夫人握着手中的药丸,还有雪白的银子,一时间已是泪目。
  拿着这些东西走进房间里,放在老人跟前,她喜悦的说:“娘,咱们有钱啦,咱们有药啦,你一定能好起来,等俊哥从黄门山回来,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哪里来的银子和药?”老人不解。
  纪夫人泪落如珠,低声说:“是我哥哥的朋友,方才我去泰安王府门口答谢郡主时,被她看见了,她就跟着我来了这里。娘,她也答应帮我给哥哥传信,等这段时间过去,俊哥回来,我哥哥立下功劳,咱们王家就不愁啦。”
  “好,好,苍天疼好人啊!”老人双手合十,老泪纵横:“还是多谢郡主,若非是她,托了她的福气,咱们王家的冤情也不见得就能昭雪。要不是你执意去叩拜郡主,也不会遇到你哥哥的这个朋友,我老婆子说不定就挺不过去啦。”
  “娘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咱们都好好的,总算是熬过来了。娘,你等着,我这就将这些银子换了散银子,我给你买肉来熬点肉汤,你这病啊就是饿出来的。”纪夫人擦干眼泪,去了围兜,安抚了老人后,就快步的离开了。
  屋外的墙壁缝隙里,有人站了出来,眉头紧紧的蹙成了一团。
  见纪夫人走了,他也跟着翻墙而出,消失在街头巷尾。
  裴谢堂心情很好,重新回到大街上,一时兴起,看什么都觉得很有乐趣,不知不觉中买了一堆无用的小玩意。到了一家玉器店,还相中了一块腰佩,因银子都给了纪夫人,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店家给她留着,一会儿回来取,就直奔高行止的泼墨凌芳去拿钱。
  转了一圈,却没瞧见高行止人。
  问了黎尚稀,他两手一摊,有点嗔怪的说:“郡主,你没事总得疼疼高公子,多关心关心他嘛,人家为了你东奔西走,你别每次一来就是要钱。”
  这话说得裴谢堂一阵面红耳赤,惭愧的低下头去。
  “行了,老黎,你也别说她,要是她哪天能开窍,说不定狗就能改了吃屎。”徐丹实嗤笑一声:“郡主,高公子说了,你要钱的话就给你。这回是要多少?”
  “不多,就一百两。”裴谢堂连忙说。
  徐丹实支给她两张银票,笑道:“给你两百,要买什么,记得给高公子买一份。”说着歪过脑袋,压低了声音,很小声的说:“最近,高公子很不高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郡主,你要是伤了他的心,就好好笼络笼络,人心是最凉不得的。”
  “我知道了。”裴谢堂忙应下。
  走出泼墨凌芳,她的脸才沉了下来。高行止素来看起来都是笑嘻嘻的,哪怕在自己跟前心碎成了渣土,也都不会落了半点下乘。难道关上门,他还能暗暗的伤心吗?
  看来,她是得多关心关心他了!
  掂量着手中的银子,裴谢堂微微一笑,立即奔往玉器铺子。买了先前相中的腰佩后,一转头,就看见门口挂着的一把穗子,白的玉,红的线,说不出的好看,配高行止的兵器玉笛是再合适不过,她也跟着让店铺包了起来。



  第264章 燕老
更新时间:2018…10…21 20:39:11字数:3068
  回到王府中,朱信之已经回来了,裴谢堂喜滋滋的扑了上去:“王爷,你今天回来得那么早!”
  “已经不早,是你逛得太晚。”朱信之轻笑:“怎么,出去那么久,什么都没有买吗?”
  “买了!”裴谢堂将手中的盒子捂得紧紧的:“王爷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东西?要是你猜到了就送给你,猜不到,你双倍赔给我银子怎样?”
  “额……”朱信之顿时很是无语。
  他的实际行动更简单,从怀中摸出银子,放在她手上,一气呵成,很是无辜的看着她。
  天下那么大,万物那么多,他猜个屁!
  裴谢堂很是沮丧:“王爷,你好歹猜一句呀。”
  “笔墨纸砚?”朱信之无奈,仔细的看了一眼她怀中的盒子,抱得那么紧又不是太大,她买东西一向都喜欢买能用的,肯定不是什么废品。笔墨纸砚送他,是最合适也最实用的。
  裴谢堂摇头:“再猜。”
  “那是玉器饰品?”朱信之问。
  裴谢堂点头:“算摸到一点边儿吧。”
  朱信之的目光渐渐落在她身上,看了半晌,忽然说:“你该不是给我买了一个腰佩吧?”
  “这都能猜到!”裴谢堂这回是傻眼了。
  她明明捂得那么好,一个边边角角都没露出来给朱信之瞧见的。
  朱信之淡淡一笑:“你说是玉器饰品,男人所用的玉器饰品,除了头上的簪子,手中的玉环,和腰间的腰佩,别的也没了。头上的簪子你肯定不会给我买,你知道我最近根本不想换掉这根木簪。手上的玉环,明显跟你怀中的盒子不搭,玉环小,是用不上这样大的盒子的。思来想去,只有腰佩和挂坠最合适。你的目光偶尔落在我的腰上,想来,是腰佩无疑。”
  “跟你这个人玩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裴谢堂将盒子给他,很是不满意:“要是跟高行止玩,他肯定猜不到。”
  她还能多赚点钱!
  朱信之表示自己很无辜:“我猜对了你也生气,我不猜你也生气。”
  “哼!”裴谢堂抱着手,很是傲娇的跟朱信之说:“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媳妇儿,还是要脑子?”
  “……”他就不能都要吗?
  懒得理她,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青玉的腰佩,比起他身上的龙纹玉佩,这腰佩的做工算是精美绝伦的,图案不张扬,却是很少见的山水画。拿在手里,触手生温,细腻的触感让人感到心底一阵安定。
  这腰佩,他喜欢!
  朱信之将腰上的另一只腰佩取了下来,顺手就把这块儿挂了回去。
  裴谢堂这才重新高兴起来:“王爷,你很喜欢吧?”
  “嗯。”她送的东西,他大多都很喜欢。
  裴谢堂贼兮兮的凑过来,将方才朱信之给的银子踹在怀里,笑道:“王爷,那给我的奖励呢?”
  “又看中了什么?”朱信之很无奈,上一次说要奖励,她是差点把他的书房拆了,将书房里好几张名贵的字画都取了下来挂到了主院去。这一次说要奖励,指不定是又看中了什么,早就谋划好想要,专门下套子诓他。
  裴谢堂坐在他身边,双脚在跟前叠着晃来晃去:“王爷,北苑的那一家人,我能不能去看看?”
  北苑,燕家?
  朱信之蹙眉:“你要去看他们做什么?”
  裴谢堂歪着下巴,目光很是神往:“我听说,燕起这个人是三十年来名镇西北的大将军,北魏人苦心孤诣的要让他投降,想来他的本事一定不小。他在北魏三十年,不发一言,不献一策,作为东陆的人,我很敬仰他。至于燕走,他是北魏的军师,在北魏呆了几十年,对北魏的了解肯定比我们想的更深。你不是马上要去西北了吗,我给你套套话去。”
  “你想去就去,不过,燕走还没回来,如今只燕起在,还有他们的妻子。”朱信之微笑:“你师父陈茂离当年还是燕起的好友,你倒是可以跟他好好聊聊。”
  “那我去了!”裴谢堂还真不耽误,拍拍屁股就走。
  走到门口,裴谢堂又想起什么一样,回头问朱信之:“对了王爷,我给你做的烧排骨你喜欢,今晚,我再研究研究新菜式?”
  “还是免了吧。”朱信之头也不抬:“你饶了那厨房吧。”
  “小气!”裴谢堂被他打击,郁郁寡欢,临走的时候,门关得噼里啪啦的震天响。
  这点小动静已经影响不到朱信之,提笔写了半天后,才问孤鹜:“燕走什么时候放出来?”
  “陛下那边还没给个准信儿,不过,听兵部的人说,燕走正在秘密的绘制军机图,大概要等完成才能出来。算算时间,他都去了快半个月了,差不多能出来了。”孤鹜回答:“王爷,燕家人以后怎么安置?”
  “就安置在西巷吧,那边人多,没什么闲言碎语。不过,燕家人以后都不可再复出,天下人也不会答应。”朱信之应道。
  如今东陆跟北魏本就势同水火,要是让京中人知道北魏名将生活在身边,只怕燕家永无安宁,这就有悖于当初他们回到东陆,求个安稳生活的初衷。
  孤鹜道:“那属下这些时日就替他们寻一个妥帖的住处。”
  “嗯。”朱信之写了一会儿:“燕走出来时,记得告知我,我有些话还需跟他明说,以免寒了燕家的心肠。”
  “是,属下记得。”孤鹜低声说:“还有……”
  “还有什么?”朱信之听见他语气吞吞吐吐,不免好笑:“你跟我不是有话藏着掖着不能明说的关系。”
  “不是,属下只是觉得近来王妃有点不对劲。今天,她去了泰安王府。”孤鹜搔搔头,小眼的觑着朱信之,他未成婚,搞不懂这些女儿家的心思,只得说道:“王爷这次一力为泰安郡主平反,又将修葺泰安王府的事情全部揽了下来,从前王爷同泰安郡主之间就有颇多传闻,天下人尽皆知,王妃要是因此心生误解,对王爷来说不是好事。”
  “她不会生气。”朱信之看着孤鹜:“你想说的也不是这个。”
  “王妃从泰安王府离开后,还去了一个小院落,我跟过去听了,王妃似乎认得那个院子的主人,她叫纪迎喜,是寒铜军主帅纪迎初的妹妹。”孤鹜不无担忧的说:“王爷,王妃跟西北的关系太好,当初成婚的时候,西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不少,她跟高行止又整天形影不离,属下很担心,王妃是否是因泰安郡主前来接近王爷的……”
  “没事。忘了吧。”朱信之沉下眼眸,半晌,挥手让孤鹜出去。
  孤鹜站了半天,见他面上不起一丝波澜,便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只得关上门。
  朱信之慢慢放下手中的笔,在他跟前的白纸上,不知不觉中写了两个名字:
  裴谢堂。
  谢成阴。
  王妃是否因泰安郡主前来接近王爷?他咧开一丝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他活得很真实,很幸福,过去二十多年,他从未感到如此充实快乐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他不相信,她的心是冷的,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裴谢堂出了书房后,得了朱信之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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