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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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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了一会儿,如同坠入了迷雾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惊叫了一声:“哎呀,我把秦元思给忘记在药房里了!”
  先前在泼墨凌芳熬着药,一遍过后,她忙着将药端给裴谢堂,嘱咐秦元思看着火熬煮,用小蒲扇扇那炭火,等她回来再停。她这一去,裴谢堂刚喝了药朱信之就来了,随后便被裴谢堂塞到了柜子里。裴谢堂走后,她刚走出柜子,又被长天逮了个正着,回府这么一耽误,两个时辰都过去了,她还没着人告诉秦元思一声,这家伙指不定还在扇那小蒲扇呢!
  想到秦元思,祁蒙俏脸发烫,提起裙摆就往外跑。
  朱信之推开主院的门,裴谢堂已歪在床榻上睡着了。方才包扎时痛了一场,她额头前的头发仍旧濡湿,贴着脸,看起来格外柔弱。
  他轻轻在床边坐了下来。
  睡梦之中,裴谢堂的眉心紧蹙,竟是一刻都不得松开。
  “哎,拿你怎么办?”朱信之小声的叹了口气,拈着衣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的眉心软软的推拿,妄图能推开那一团褶皱。
  然而,人在睡梦之中均是下意识的举动,如何能推开?
  朱信之推了小半柱香时间,见全然无效,又跟着叹了口气:“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做就是,以后,可别去犯险。我……好担心。”
  下午到处都找不到人的时候,他心里无比恐慌过。每找过一个地方,得到下人一句没有,他的心就被人割了一刀。尤其是跟着陈家人从小孤山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他站在京都门口时,甚至有一种不想踏入的感觉——偌大京都,要是没有她在,他竟生出一股了无生趣的感觉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人主导了他的感觉和思想,他从前自诩的那些信条和原则,突然之间,他竟觉得不如她有意义。
  有点可怕。
  朱信之的手抬了抬。
  一日僵,西蜀剧毒,伤她的人是西蜀人吗?
  他眸光蓦地冷气弥漫,京城混入了西蜀人,看来,是他这段时间疏忽了。
  “孤鹜。”朱信之凝声开口:“着暗卫好好查一查这京城里的西蜀人,发现可疑的立即来禀。还有,盯死陈家。”
  孤鹜像一道影子一样闪身而去。
  朱信之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抚摸着裴谢堂的眉心,许久,他低下头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温软的唇瓣贴着她的脸,紧蹙的眉心毫无预兆的一松。此后,便再未皱成一团。朱信之见状,索性脱了鞋袜衣衫爬上床,抱着她睡去。
  第二日一醒来,裴谢堂睁开眼睛就是朱信之近在咫尺的脸,一愣之后,下意识就去看自己的手臂。
  纱布包得好好的,没拆开。
  她松了口气,摸着伤口觉得有些木木的,暗道祁蒙送来的药果然是好药,这才一晚上就见了效果,火辣辣的疼都消了很多,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她脸色仍旧是不好,但精神头比起昨天是好了太多,见朱信之维持着小心翼翼拥抱她的姿势,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不问经过,不理缘由,不理旁骛。
  这还是那个人吗?
  她心底趟过一股暖流,不由挨了过去,将自己缩成一小团依偎在他的怀里。
  “醒了?”她一动,朱信之就哼哼。
  裴谢堂讨好的抬头看着他:“王爷,你怎么醒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继续睡会儿,养足了精神才好。”
  “一日之计在于晨是说要早起努力,可不是用来荒废在床榻上的。”朱信之好笑。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移动到受伤的手臂上。烫伤敷药又包了纱布,纱布上难免会染上药物,一股浓重的药味。他抽了抽鼻子,想问她还疼不疼。
  裴谢堂瞧见他的目光落在伤口上,立即就是一惊。
  不等朱信之问出口,她已抱着朱信之的手臂柔柔的撒娇:“王爷,你误会古人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说的不是你那个意思。”
  “也绝不是你的那意思。”朱信之当真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落回她脸上。
  裴谢堂连连点头:“对,确实不是我那意思。其实,这句话是需要断句的,应是,一日之计,在于晨。”
  “有差别?”朱信之不懂。
  这等说法倒是新鲜,他饶有趣味的看着裴谢堂,怎么读,意思相差并不大。
  裴谢堂笑眯了眼睛:“当然有差别啊。”她一双细软的小手往朱信之身上落,从亵衣的口子一点点往下滑,准确找好了自己的目的地。朱信之身子微微一颤,她已握住了,软软的笑:“古人的意思是说,干活这事儿,最好的时候是早上,醒瞌睡,一日就行。”
  “你有伤。”朱信之很是无奈。
  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阻止她上下滑动。可她已不是第一天挨着这人,朱信之身上那点门道她清楚得很,什么地方该重,什么地方该轻,或是揉捏,或是轻抚,朱信之的身体紧绷起来,虽说仍旧在推开她,身子不出意外的被她点燃。
  裴谢堂道:“我躺着不动,王爷动,就不会碰着伤口。”
  “……”朱信之已不知说她什么才好。
  裴谢堂催促:“王爷,别磨叽,快进吧。”
  她挤眉弄眼的一句:“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别胡闹。”朱信之顾及着她的身体,虽说已渴望压抑得难受,却不敢真的动作,怕弄疼了她,又怕拉扯到裴谢堂的伤口。
  裴谢堂一咬牙,翻身就坐了起来,落在他身上。她瞪眼睛:“你动,还是我来?”
  “躺着吧。”朱信之深深的看着她,忽然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个个儿,他闷笑,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好,那就这样吧:“这种事,女孩子要矜持。”
  红被翻滚,满室生香。
  朱信之担心裴谢堂的伤势,这一次的速度算是最快,也用去了快两炷香时间。等他颤抖着释放时,裴谢堂已被汗湿了亵衣,一半是热的,一半是疼的。朱信之也知道她辛苦,不让她起身,自顾自穿衣出去,吩咐篮子他们备水沐浴。
  裴谢堂半撑着望着他走出去,才慢慢躺了回去。
  这一关是过了。
  再过两天伤口好起来,她就不怕啦。
  再有就是……
  裴谢堂的双手交叠着落在自己的小腹部上,光洁平坦的小肚子,因为练武格外径直。她的手指轻轻的击打着小腹,目光深邃,又狡猾,带着算计,也带着几分迷茫。
  祁蒙说过,那药喝完后,就是最佳的受孕时机。算起来,今天就是。



  第291章 要债
更新时间:2018…11…06 21:50:14字数:3111
  她翻了个身,眼中露出几分怅然之色。
  篮子等几个丫头抬了水进来,篮子上前来扶着裴谢堂起身,移步到浴桶边时,仍旧一句话都不说,脸色也是紧紧的绷着,似乎很不高兴。
  裴谢堂心虚的瞅着她,知道这丫头是生气了。
  昨天一整天都没回来,还没告诉她自己是要去哪里,她心里憋着火呢。
  “生气啦?”裴谢堂琢磨片刻,还是开口说:“昨天的事……”
  “王妃请宽衣。”篮子低声打断她,显然不想再说。
  裴谢堂眼中一沉,顿时觉得没解释的必要。她默默的伸出手,由得篮子将亵衣脱了。衣服一落地,身后的篮子立即一声惊呼:“王妃——”
  她的手颤颤抖抖的伸出来,小心万分的要抚摸她手臂上的伤口,裴谢堂微微一侧头,就瞧见她脸色煞白,张着嘴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抬起眼,长睫毛上已沾染了不少水渍,瞧见裴谢堂虚弱的神情,眼中的雾气凝成水珠怦然坠落。
  “怎,怎么伤的?”篮子哽咽着问。
  裴谢堂淡淡一笑:“没事,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篮子瞧见她气色衰败,心中连连摇头,一转念,又道:“王妃昨天是去做危险的事情,所以才不带着篮子出去吗?”
  “嗯。”裴谢堂低低应了一声。
  篮子便不再说话。
  问出那句话,她心中已经明白,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到底是谁。泰安郡主裴谢堂……她用期待自家小姐的心来期待泰安郡主会安分守己,未免太难。郡主心中有大事,去办的事情,去接触的人,都不是她能碰触的另一个世界。
  不该问啊!
  她心中暗暗懊恼,却压不住一句叮咛的话:“王妃出去在外,还是该多多注意安全才是。”
  裴谢堂闻言一愣,抬头愕然的看着她。篮子语气沉重,跟平日里不太一样,她心底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不安。
  篮子低下头,抿着唇替她擦拭浑身的水后,拿来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用梳好了头发,才说:“王妃,王爷已在饭堂等着,这就过去吗?”
  “不急。”裴谢堂坐在妆台前,想了想,才说:“我陪嫁的商铺、庄子这个月送了月份钱没有?”见篮子点头,她又说:“你不用陪我去用饭,你一会儿带着嫣儿出府,去我的铺子里走一遭。看看这三个月的账本,顺便去找高行止,问问他临水河一带的坊市里有没有合适的铺面能让给我的,我打算再那边再开几家商铺。”
  “再开?”篮子一愣。
  裴谢堂点头:“趁着手边银钱还没花光,买点能生钱的东西。”
  篮子福了福身:“那奴婢一会儿就去。”
  裴谢堂这才往饭堂去。
  朱信之已在桌前等她,惯例手里拿了每日里晨读的材料,见她来了,将书本放下笑道:“手能不能端碗?”
  “碗是能端的,就是抬不起来。”裴谢堂眉开眼笑。
  朱信之不上她的当:“抬不起来就抬不起来,左右给你破个例,你就搁在桌子上吃吧。”
  反正也为了她破了多回例子了。
  裴谢堂撇嘴,不跟他争辩,不用端碗省事了很多,她倒吃得很快乐。筷子刚放下,立即就伸个懒腰:“哎呀,总算填饱肚子啦!”
  “什么事?”朱信之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一抬眼却见长天面色古怪的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长天立即走进来:“王爷,谢大人派了人来,请王妃回谢家走一趟。”
  “嗯?”朱信之跟着愣了愣。
  谢遗江素来很有分寸,嫁出去的女儿叫回娘家,难免不被夫家说闲话,是以裴谢堂出嫁快两月了,从来没收到过谢家人的来信。就是上次谢遗江被谢霏霏气得卧床不起,那也是自己告诉谢成阴,谢遗江是压根没打算告诉王妃。
  今儿这是怎么了?
  裴谢堂同样有此疑惑:“回谢家?谢家出事了吗?”
  “是出事了。王妃回去就知道。”长天忙说:“好像是谢大人遇到了一点麻烦,是跟被休弃的那个樊氏有关系。”
  裴谢堂豁地站了起来。
  樊氏?
  樊氏先前欠了赌坊的巨额银子,难道那些赌徒要到了谢家头上?
  那还真得去瞧瞧!
  裴谢堂冷笑一声,转头就往外走。
  朱信之急急跟上:“我陪你同去。”
  裴谢堂点头,没说话,脚步不停,吩咐车夫准备马车,同朱信之一道往谢家去。一路上,朱信之连连宽慰她:“我昨天在朝廷上看到谢大人,谢大人气色不错,不像是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你不用太担心,身体肯定没问题。”
  裴谢堂没说话。
  她心里担心的压根不是谢遗江,能逼得谢遗江朝廷都不去上派人向她求助的事儿,恐怕就樊氏一个人能做得出来。
  很快到了谢家门口。
  还未下车才,朱信之和裴谢堂就已经听见府门口吵吵闹闹的,人声鼎沸不说,就连府门都围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那谢家一亩三分地围得水泄不通,马车根本进不去。裴谢堂当机立断,让马车从后门走,绕到后门一看,后门也是人山人海,同样的进不去。
  奇了怪了!
  什么时候谢家成菜市场了?
  裴谢堂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即明白是真的出大事了,见马车走过满江庭院落旁边的巷子,忙叫住车夫:“就在这儿,我从这儿进。”
  朱信之不答话,见她利落的上了墙头,略一犹豫,也跟着她跳进了原来的满江庭。
  裴谢堂闷头往前走。
  外面围成了这样,显然谢家是真的出了事。还是先搞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她进了自己的院子满江庭,自打出嫁后,那院子里就剩下几个小丫头打扫卫生,瞧见她和朱信之进来,正在扫地的小丫头愣了愣,连忙跑了上来。
  裴谢堂懒得跟她啰嗦,吩咐她:“去请老爷过来,悄悄的请。”
  小丫头连连答应着,一溜小跑就去了。
  没一会儿,谢遗江愁容满面的跟在丫头身后来了,一进满江庭,他眼中就红了,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上前一步道:“成阴,你可算是来了!”说着又对朱信之行了个礼:“王爷百忙之中还跟着一起来,下官感激不尽。”
  “岳父大人言重。”朱信之蹙眉:“在这里没外人,咱们不讲这些虚礼。岳父还是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府外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谢遗江连连叹气:“还不是那樊氏闹的!”
  樊氏,还真是她!
  裴谢堂冷笑一声:“爹,樊氏已经被你休了,如今还闹个什么劲儿!”
  “这事儿说来话长。”谢遗江又叹气,捡着重点就说了:“你在王府里不知道,那樊氏自打被休弃之后就不务正业,我不是分给她一些铺子和庄园吗,她不学好,竟跟旁人迷恋上了赌博,听说将庄子商铺都输了个干净不说,还欠了人家好几万两银子。如今人家找她要银子要不到,就捆着她到了咱们谢家来,口口声声说欠债还钱,要爹来出了这笔钱。你说这叫什么事,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好说歹说都不依,还喊了这许多人来,不还钱就不让爹出去,正门后门侧门都让这些人给堵死了!爹这也是没办法,才让下人混出去请你来。你对付这些人最有一套了。”
  上次宗室来闹腾,他也手足无措,还是裴谢堂帮着收拾的。
  朱信之听得一愣:“几万两银子,谢大人一生清廉,去哪儿找那么多?”
  “不是银子的事情。”裴谢堂站起来,听着外面喧嚣嚷骂的人声就是一阵冷笑:“这些人是借故来找茬的。”
  欠银子那事儿她心里一清二楚。
  当初算计樊氏和谢沐元的时候,就是她找的人,那银子说好了就找谢沐元和樊氏要,连陈家都没人去闹,这些赌徒怎么就敢要到朝廷一品大员跟前来?
  要说没猫腻,谁信!
  她便也捡着从前的事情说了。
  谢遗江待听说是她出手收拾的樊氏和谢沐元,恍然想起,确实,前段时间谢沐元来闹过之后,这个女儿的确说她会帮忙解决掉麻烦。也是谢沐元惹得谢遗江寒透了心肠,才下定决定舍了这亲情。后来,没两天就听说谢沐元疯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跟她断了关系,他心中又不忍,听说陈家休了谢沐元,他便将谢沐元养到了家中的庄子上。
  如今,谢沐元在庄子里呢。
  那些要债的找不到谢沐元人,自然只能找到樊氏头上去,樊氏把庄子铺子都卖了,钱还是不够。
  谢遗江不由喃喃:“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欠了他们很多钱?”
  “欠钱也是樊氏和谢沐元欠的,跟爹没什么关系。没听说被休的女人欠了钱,要她的前夫家来还的。就是闹到衙门,咱们也是这个理儿。”裴谢堂强硬的开口:“至于谢沐元那儿,她被休了,按理来说确实是得送回谢家来,不过,她是在陈家的时候欠的银子,跟谢家又有什么关系?”
  朱信之道:“外面那些人是个什么说法?”
  “捆着樊氏呢,就是要让谢家拿钱来赎人。”谢遗江愁眉苦脸的叹气:“还有谢沐元那不争气的,疯疯癫癫的,我真怕那些人会将她也捆来。”
  “女儿去看看。”裴谢堂沉下心来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第292章 理论
更新时间:2018…11…06 21:50:15字数:3109
  今天这事儿着实很蹊跷,她得看看才安心!
  谢遗江蹙眉道:“门口全是那些要债的,你这样去,旁人会不会说闲话?”说着,目光下意识的看了看朱信之。
  带着淮安王爷去,人家难免不会说,这是谢家在仗势欺人呢。
  裴谢堂淡淡一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谢家什么时候怕过人?爹爹更不用担心我,成阴要是怕人说闲话,早几百年就找块厚一点的石头一头撞死,哪里还能平平安安的进了淮安王府的大门?”
  谢遗江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不说别的,要说脸皮厚,自家女儿的脸比这些人厚多了。
  裴谢堂举步走了出去,谢遗江想想,转身对着朱信之说:“王爷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让成阴同我去就行。”
  “不成。”朱信之拢着手,笑着说:“她是我的妻,我怎能眼睁睁的瞧见她被人欺负。”
  说着,再不管谢遗江,跟着裴谢堂就走。
  谢遗江愣了愣,见她二人感情的确极好,心中十分宽慰,也不再劝着朱信之高高挂起,跟着女儿女婿走出了谢家大门。
  谢家的下人们大多数都在正门后门拦着,不让这些要债的暴徒往家里冲。裴谢堂走到前厅,就见那墙壁根下放了一排排扁担,想来是家丁们怕拦不住人时用得着,特意放在这里的。她噗嗤就笑了起来,对付几个小喽喽还用得着这些,岂不是要让人看笑话吗?
  谢遗江回去后,谢家的管家就一直在门口应付这些人,被左右诘问嘲笑得一头都是冷汗,这会儿刚换下来喝口水。
  一抬头就瞧见裴谢堂笑吟吟的站在原地,他立即就笑了起来,赶紧上前来见礼:“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他眼中露出几分希望的光彩,想到上一回谢霏霏不肯回府,他毫无头绪,还是裴谢堂带他去解决的,三言两语直接就把事儿给办了,这种魄力,他是当真心悦诚服!
  “起来吧。”裴谢堂笑着说:“这些人来了多久了?”
  “天没亮就来了。”董管家说。
  “都说什么了?就是要钱?”裴谢堂又问。
  董管家点了点头,又为难的说:“还说了些污言碎语,王妃千金贵体不听也罢,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我去看看。”裴谢堂往外走。
  董管家忙道:“王妃小心,这些刁民厉害着呢,根本不听人说话的。先前王爷想同他们讲道理,这些人还差点动手打了老爷。”
  还敢打谢遗江?
  裴谢堂脸猛地一沉:“活得不耐烦!”
  她举步走了出去。
  站在谢家的大门前,裴谢堂居高临下,一眼扫过台阶下或是站着、或是躺着、或是蹲着的人。里面一圈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外围一圈则是看热闹不限事大的百姓,这两人哄闹着在说什么,时不时喊声阵阵,倒是越发吸引人过来。在台阶下,樊氏双手被捆绑着,头发凌乱,衣衫更是残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雪白的皮肤,被强迫着跪在谢家的大门口,里里外外的人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已围困了谢家多时,先前谢遗江出来过一会儿,又被撵了回去,下人们堵着门,这些汉子叫了半天也没见出来,这才歇一歇。
  眼下见谢家突然出来了主子,这些汉子都刷地站了起来。
  “怎么,谢大人缩了这半天,想到办法了吗?”
  “还钱!”
  “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围着谢家要说法!”
  “别想蒙混过关!”
  “快来看啊,当官的欺负我们平头百姓啦!”
  裴谢堂等人一出来,这些汉子就都扯开了嗓子嚎了起来,一时间,声震长空,倒是又把一些本已经打算散去的人又给喊了回去。
  樊氏跪在台阶上,膝盖被台阶磕得无比疼痛,加上先前挨了打,浑身都疼,又累又困又饿,先前谢遗江进去后她就一直低着头,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昏厥状态,更是心生绝望一心等死。耳边听着谢家人又出来了,倒是萌生了不少力气,重新抬起头而来,希翼的看着谢府大门。
  一抬眼,就撞上了裴谢堂笑意盈盈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中的冷厉嘲讽,让她生生打了个寒颤。
  樊氏知道裴谢堂的厉害,不敢跟她碰,瞧见谢遗江站在裴谢堂身边,立即将哀求的目光转向了谢遗江。
  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谢遗江又不是什么心狠到了极点的人,瞧见曾经的枕边人落魄到如此地步,对她再是恨,此时也多了几分可怜。
  樊氏见状,哪里不知道谢遗江动了容,立即哀声求他:“老爷,你救救妾身,你救救妾身,妾身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眼睛啊……”
  谢遗江闭了闭眼睛,转头看向裴谢堂:“成阴,你看。”
  裴谢堂点点头,低声说:“爹,别急。”
  朱信之站在她的另一侧,扫了一眼人群,便道:“成阴,这些人当真是来者不善,那些汉子个个都是会武功的。还有不少人混在百姓里,现在在到处煽风点火呢。”
  裴谢堂早看见了人堆里的人头攒动,听到了旁人议论纷纷。
  不过,她是一点都不急。
  那些汉子嚎了一会儿,见谢家来人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顿时也喊不下去,就连人群里本来议论纷纷的人声都停住了,一个个奇奇怪怪的看着谢家大门,等瞧见不但谢遗江出来了,就连淮安王爷和淮安王妃都跟着来到谢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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