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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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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信之微微一笑:“兄长教训得是,信之受教。”
  说着,还站起身来,礼数周到的给曲雁鸣行了个礼。
  这可把曲雁鸣呕死了。
  再之后,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听着太子和朱信之在那儿寒暄了一阵子,说了会儿正事后,朱信之就告辞了。
  朱信之一走,太子便笑着教训他:“看来,你是真恨朱信之。”
  “夺妻之仇,恨不能食其肉。”曲雁鸣毫不掩饰的冷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连身都翻不起来,成为阶下囚的。”
  “噤声。”太子变了脸色,冷斥他。
  只是转下的眸眼之中,意外的闪过一抹寒光。
  从东宫出来后,朱信之就回了府邸,裴谢堂在荡秋千。六月的阳光很好,她站在秋千上,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法,那秋千飞得好高、好高,似乎要飞过院墙,飞出这座府邸。朱信之一时看得失了神,冷冷不言语。
  裴谢堂荡了小半柱香后才发现了他,绽开笑容停下来,跳到他身边:“王爷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是不是怕我让你推?”
  “不是。”朱信之笑道:“只是突然发现我家有了个仙女,多看了一会儿。”
  瞧瞧,这人好好说话的时候多好听!
  裴谢堂眉开眼笑,拖着他说:“王爷,你的仙女等你很久了,你要不要跟她一起出去看好戏?”
  “什么好戏?”朱信之凝眉。
  裴谢堂嘻嘻笑,还保密:“不告诉你。等你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是什么好戏了。我可告诉你,今天这戏好看,错过了,你要后悔。”
  还真真是挑起了朱信之的好奇,他跟着她,一同出了淮王王府。



  第302章 热闹
更新时间:2018…11…12 16:56:48字数:3078
  裴谢堂带着他七拐八绕的,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小小的别院。
  院子是真的小,从前门就能看到后门,坐落在京都最偏僻的西方,家家户户的门口都不大,隔着一堵墙就能听到旁边院子的说话声。住在这里的人没什么大富大贵的,都是平头百姓,还多数是生活凄苦,为生计发愁的人。
  来这里干什么?
  朱信之用眼神询问。
  比起他的茫然,裴谢堂显得格外兴奋:“王爷,你看,那是谁?”
  朱信之顺着她的手看去,一愣,那不是樊氏吗?
  樊氏穿着破烂的衣衫,身上的伤都没好,一瘸一拐的锁好了院子门,就往外走去。朱信之和裴谢堂不远不近的跟着,就见她上了主街,一晃一晃的往东宫走去。东宫正门是京都大道,其实并不是很热闹,侧门外却是喧嚣的朱雀街,人来人往的,十分引人注目。樊氏便走到侧门边,跟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厌恶的蹙起眉头。
  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起了推攘,樊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生个不孝女啊,如今她锦衣玉食的在东宫养着,却由得她的母亲流落街头,连口饭都吃不上。”
  “我的命苦啊!”
  “苦啊——”
  一声声拖长了嗓音的嚎叫,惊得那两个侍卫不知所措,两人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个转身就进去了,只留下一个人守卫。
  樊氏一边哭一边拿眼睛瞅着,见状,哭声仍然很大,只是没有再嚎啕。
  周围的人见她哭得那般凄惨,立即就有人同情的问她:“这位婶子,这可是东宫门口,你别在这里哭,要是惹怒了里面的贵人,是要掉脑袋的!”
  “我已走投无路,左右是个死。”樊氏哭着说:“我来投靠我女儿的,我也没办法。”
  旁人又问:“你女儿在里面?”
  “是啊,在。”樊氏哭着说。
  旁人见她衣衫褴褛,心中只道她的女儿恐怕是东宫的宫女,好心劝慰:“那你也别在这里哭啊,你女儿恐怕也有难处。虽说宫里给的赏银多,但主子们心情不好时时有打骂,你女儿恐怕也过得艰难,不让你来是怕你担心。”
  “是啊,做丫头的,哪里敢擅自留你?”
  “快回去吧,别把命送在这里就太不划算了!”
  樊氏只顾着哭,听了大家的话,她眼泪掉得很凶的摇头:“不是,我女儿不是丫头,她是这宫里的夫人。”
  夫人啊!
  众人一惊,纷纷转了风向:“是个夫人,那不缺钱啊,还不管你的死活?”
  “也太可怜了。女儿不孝,哎,养了又有什么用!”
  樊氏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也不点是哪个夫人,只哭得旁边人连连叹气。
  这么一耽误,去宫禀告的护卫出来了,蹙着眉头看了看樊氏一直在哭,硬了心肠说道:“你快点走,别在宫门口哭,要是让主子们回来看到了,非将你抓到京兆衙门不可,到时候,谁都救不得你啦!”
  樊氏又一阵嚎啕。
  侍卫烦了,上前拖她:“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
  “你让我一个孤寡老人去哪里?”樊氏惨叫一声,怒道:“我要见我的女儿,你去告诉她,她要是不出来,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
  侍卫无奈极了,只得再度进去。
  不多时出来,身后跟了个瘦瘦的丫头,正是在谢家就跟着谢霏霏的锦儿。锦儿手中多了一个绣花的口袋,她上前将口袋丢给樊氏,低声说道:“夫人,你将小姐的嫁妆输了个精光,还数了老爷给你的商铺和庄子,如今连房子都卖了抵债,小姐在东宫只是夫人,手边不宽裕,这些银子你拿去应应急,以后要好自为之。”
  樊氏抓着钱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见里面都是一些颇为值钱的首饰,还有银票,顿时就乐开了花儿。
  谢成阴的法子好用啊!
  她心中喜悦,看了看袋子里的钱,这次用完了,下次可还得再来,这基础要奠定一番的。
  她面上更苦涩:“我不要钱,你让她出来见我。我只想跟她说几句话。”
  “你快走吧。”锦儿不耐烦:“小姐说了,从你被老爷休掉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了。”
  两人说话也没避着人,这一番话语一出,人群里有人惊呼了一嗓子:“这女的该不会就是在谢家大门口要钱的那个?”
  当时好多人都去看了谢家的热闹,印象深刻得很。
  也有人不清楚的,问了旁人,旁人眉飞色舞的道:“这女的是谢廷尉家的继室,听说因为德性有亏,被谢廷尉休了。谢廷尉给了她不少钱财商铺和庄子,她却不学好,跑到赌场去出老千还被人抓了,欠了几万两银子。那些赌徒绑了她到谢家要钱,还闹到官府去了。先前就听人说了,这女的有个女儿在东宫做夫人,一定就是她!看看,当初多风光的一个人,就因为赌博,现在混得多惨,连衣服都没得穿……她刚刚是不是说,她连房子都没了?”
  “不过,她女儿也是真绝情啊,不认母亲罢了,现在母亲落难至此,连出来见一下都不肯。”
  “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路人!”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锦儿脸上挂不住,恼怒的道:“夫人,你看看你,你给小姐带了多少麻烦!”
  樊氏再听,就觉得绷不住,钱拿到了,她就道:“今天小姐不想见我,你告诉她,明儿我还来的。直到她肯见我为止。”
  她起身拍拍屁股走了,锦儿已吓得魂飞魄散。
  回去跟谢霏霏一说,谢霏霏脸色煞白,一双凤眸已有了杀意。
  朱信之和裴谢堂躲着看了好半天,裴谢堂已笑得前仰后合,朱信之叹气:“跟他们为难,你就这般高兴?”
  “我这个人啊,睚眦必究。”裴谢堂爽快的点头:“她们惹我和爹不高兴,我收拾一番,算出气。”
  朱信之心底咯噔了下。
  他认真的看着裴谢堂:“若是我惹你不高兴呢?”
  “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啦。”裴谢堂咯咯笑着:“我躲你躲得远远的,让你找不到我。”
  “你从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要是负了你,你就找个口袋把我装起来,你去哪里都把我带着,罚我天天看着你,日日看着你,瞧不见旁人。”朱信之低声说。
  裴谢堂转着眼珠子:“我最善变,我又改主意了。都不喜欢你了,谁还爱瞧着你给自己找罪受?王爷,换你你愿意吗?”
  “我愿意的。”他拉着她:“我不会不喜欢你。”
  “哪怕我做了很坏的事情?”
  “嗯。”
  “坏到杀人呢?”
  “不怕,我能给你扛着。”
  “坏到父皇要治我的罪呢?”
  “我跟你同罪。”
  “那……”她勾唇,笑容冶艳:“要是我威胁了你的君王呢?”
  朱信之狠狠一愣。
  待要正色看清她的脸,她已浑然笑着说:“瞧把你吓得。王爷,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这个人最惜命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况且,我一个小女子,手无寸铁,我也做不来那种事情的。嗯,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王爷这样的人才能做的。”
  “禁言!”朱信之吓得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裴谢堂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掌心。朱信之被烫着了一般,松开手,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掌。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片刻之间,那掌心已全是汗水。
  裴谢堂微微勾唇,没再继续说什么。
  东宫门口的事情,没多久就传遍了全京城。谢遗江自然也听说了,连连叹气,先前樊氏推了他出来挡剑,如今又跑到冬宫门口去给谢霏霏为难,全然没把他的脸面和女儿的前途放在眼睛里。他是闹不明白,樊氏好生生的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人,连带着对她那一点怜惜都烟消云散。
  一转又是几天过去。
  过了六月,京城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七月的第一天,武举开考,进行为期三天的对阵选拔。
  擂台就设在宣角楼外广袤的空地上,朝廷派了重兵把守,将里里外外的摊贩都撵了开去,一同在宣角楼外搭建了四座比武高台。所有前来参加武举考试的人按照公布的名字随机抽取,进行第一轮的淘汰赛。
  今年文科科考出了事情,武举就越发严苛。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年来参加武举的人特别多,在地方选过一次之后,仍有六百余人进入京城赶考。
  开考的第一天没什么看头,进行两轮。四个擂台同时比试,决出优胜者一百三十人,进入第二天的淘汰比赛。
  因裴谢堂报了名,开考第一天有比武,一大清早就起来换了劲装。
  这些时日的锻炼,早已让裴谢堂复活时的小身板有了明显的长进,不再是瘦条条的模样。谢成阴的个子本就很高,有了点肉后,越发显得精神很多。穿了劲装,又盘了发髻,手中方天画戟转了个圈,带起一阵寒光,竟有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张扬明媚。
  篮子已是看得呆了。
  从前小姐练武,但哪里比得上如今的气度?
  她莫名的很期待这场比武,坚持要陪同裴谢堂去参赛,裴谢堂拗不过她,装扮整齐后,便去寻朱信之一同去。



  第303章 擂台
更新时间:2018…11…12 16:56:48字数:3100
  瞧见裴谢堂穿了劲装,朱信之狠狠一呆。
  眼前的女子英气勃勃,他知道自己的王妃练武,也知道她不是一个婉约到了极点的小女人,乍然瞧见这幅打扮,心中仍觉得荡漾得很。快步上前拉住了裴谢堂的手,朱信之笑着开口:“你这样真好看。”
  “是吗?”裴谢堂转了一圈,她以前在西北的时候很少穿女装的,不方便也不习惯,其实她自己更适合穿这一身男装,故而笑道:“我觉得还好,论风姿,我还可以更帅三分。”
  从前在西北军中的时候,她还是占了便宜的。
  泰安郡主那一层皮囊,长得当真是绝世无双。
  哪里像谢成阴这样,瘦弱、缺少一种浑然天成的飒爽。虽说她更喜欢如今谢成阴的长相和身体,不会太丑也不会美到没朋友,身材一看就没什么威胁力,用来对阵迷惑敌人是最方便的。但总归另一具身体是跟了自己二十五年的,看习惯了,也用习惯了,当然还是褒扬的成分更多一点。
  朱信之笑道:“今天上擂台的,恐怕就数你姿容出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武艺也最出众。”
  “王爷是爱屋及乌。”裴谢堂叹了口气:“天下高手众多,我爹对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对自己的要求更不高。前三就可以了。”
  朱信之淡淡一笑:“你能与我打个平手,前三没问题。”
  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
  裴谢堂咯咯一笑,她对自己也挺自信的,都说高手如林,还觉自己能稳稳的进入前三。
  两人携手而出。
  篮子跟着,一路走到宣角楼,她顿时惊呼了一嗓子:“天啊,这个武举考试怎么那么多人,东陆遍地都是高手了吗?”
  “人也不多,参赛的就一千多个而已。”朱信之站住了,双手扶住裴谢堂的肩膀:“成阴,我今儿不能站在擂台下陪你,我在宣角楼上,我时时刻刻都会看着你。”
  “你不嘱咐我几句吗?”裴谢堂笑。
  朱信之摇头:“跟这些人都是小打小闹,我不担心。”
  “那你去吧,好好看看你媳妇怎么扬名天下!”裴谢堂哈哈大笑,知道他其实是有点担心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朱信之一步三回头的上了宣角楼。
  他一走,裴谢堂就一把揽过篮子的肩膀,十分帅气的问:“篮子,你想不想赚一笔横财?”
  “小姐,老爷不让赌博。”篮子满头冷汗。
  自从上次樊氏的事情后,谢遗江就真的怕了赌博这事儿,严令下去,谢家上上下下哪怕是个奴才,都不准踏入赌场。只要发现谁赌博,立即撵出谢家,从此永无关系。就连淮安王府里的裴谢堂也得了个信,谢遗江敦敦叮嘱,她不许胡来,更不许再去赌坊找那些人的麻烦,就怕她不听话呢。
  裴谢堂掐她的脸:“你是我的丫头,还是老爷的丫头。”
  “当然是小姐的丫头。”篮子结舌。
  裴谢堂摸出一叠十两面额的银票:“拿着这个,一会儿我上去了,旁人肯定有人押注,你就全买了我赢。像我这种小白脸,上去的十之八九是要被横扫下来的,我的赔率是最高的。记住了吗?”
  篮子只得点头:“知道了。”
  “去吧。”裴谢堂拍拍她的脸颊,转身往丁字号擂台去报道。
  她的比赛场分在那儿呢。
  一到擂台边,裴谢堂就瞧见朱信之刚刚上了楼坐下,他正到处张望,似乎在寻找自己。但宣角楼外今日的人格外的多,俨然同当初她被行刑那日一样,不单单有前来参加比赛的武人,也有一心一意想看热闹的百姓们。
  裴谢堂见朱信之身后的孤鹜和长天也在找,忙抬手用力挥了挥。
  朱信之低头时,不意外看到她上蹿下跳的身影,他马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心情很好呢。
  裴谢堂撇了撇嘴,心中反而也露出了几分阳光。
  她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第一次登上擂台的场景来。
  那一年,她还只有十七岁,在西北历练了四年后,父亲特意带她回来参加武举考试。父亲说:“我们裴家的人,不单单要在战场上打得敌人心服口服,就是朝堂上,也得让他们明白,裴家人不靠祖先蒙阴,也一样能扬名天下。”
  于是,她来了。
  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新鲜,看什么都很特别。
  但是,没人当她是一回事,大家都纷纷看着她的父亲,这位年过半百的战神,露出敬仰的目光招呼:“王爷风采越发耀眼了。今日是来作何,又要选人入寒铜军吗?”
  每一次武举考试裴拥俊都来的,他跟当今陛下是拜把子,陛下给了他特权,看中了谁,就可以挑入寒铜军中,由他安排职位。哪怕是没考上,只要被裴拥俊看上,也一样有个光明的前途。天下的武人又有哪个不期待能平步飞升呢?
  理所当然的,裴谢堂被忽略了。
  有人见她跟在裴拥俊身边,问起来,裴拥俊淡淡一笑:“这是小女,今年十七,来试试运气。”
  “将门无犬子,王爷的女儿,也一定是池中龙凤。”有人恭维,至始至终眼睛都没落在她身上。
  裴谢堂不悦。
  裴拥俊更不解释,只吩咐考官:“无需顾念我,该跟谁打就跟谁打。”
  考官知道这位王爷素来对女儿严苛,拱了拱手,没推了说不。
  第一战,裴谢堂就遇到了个硬功夫的。
  她赢得有点辛苦,受了伤,但那一仗之后,谁不知道,泰安王爷的独生女儿,一身钢筋铁骨,是真正的女中豪杰!
  那一年的武举考试,最后四强争夺的时候,她遇到了朱信之。
  朱信之能来参加考试,裴谢堂很意外,两人对上,她更意外。她都不曾想过,当年宫外遇险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如今已长成了男子汉不说,还学会了一身好武艺,一路打到前四强。只是他仍然打不过她,当他最后被一脚踢下擂台的时候,裴谢堂忍不住挑眉笑:“凤秋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嘛。”
  是了,那一年的时候,朱信之还没及冠,未曾得字,外人喊五皇子,亲近的人还只是喊他真名。
  哎,时光啊!
  裴谢堂拍着自己的脑门,笑眯眯的看着宣角楼的方向,她从未想过,她这辈子还能重新站在这里参加武举考试,也从未想过,再参加考试的时候,朱信之仍然在。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对,这一次,他才是真正的对手!
  裴谢堂敛了笑,吹了个口哨,不再看朱信之,挤上前去看公布的规则。
  规则没变,仍然是一个擂台的人抽签决定对手,每个人都有个编号,大家上前去抽了编号后,由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编号的人对战,依次内推。因一共六百四十四人入选,分四个擂台对战后,每个擂台有一百六十人,还剩下四个分后会落单,故而甲擂台再多四人对战,其余擂台都是一百六十人。对战第一轮淘汰一半,会剩下八十人,再淘汰第二轮后,就会只剩下四十人。三个擂台总共剩下一百二十一人进入正赛,另有九个名额,是由主考官特点,比如高手遇到高手被打败的,主考官可以两个都留下。
  裴谢堂想速战速决,想抽个靠前的编号,结果抽了之后,她是一百三十一号,对阵三十号武人,够等好半天的。
  她索性去寻了篮子,主仆二人站在擂台外看比赛。
  篮子不懂武功,见人家打来打去,不免吓得捂眼睛。
  裴谢堂一直拉她的手,恨铁不成钢:“你这样不行的,你要看啊,要看才知道谁能赢。”
  篮子一直记着裴谢堂的话,先前就寻了当场开赌博的玩家,旁边人下注十分热闹,裴谢堂心痒痒,教篮子:“你看着你家小姐的本事。”
  说话间,这一轮已经结束,下一轮又要开了。
  上去的一个是虎背熊腰的汉子,站到擂台上就是一声吼,中气十足。跟他对阵的是个个子高高的汉子,身法很灵活。两人一条上去,裴谢堂就问:“你觉得谁赢?”
  “不好说。”篮子郁闷。
  裴谢堂拍她的脑袋:“这都看不出来,你还天天看我跟师傅练武。那虎背熊腰的是练的横功夫,硬得很。那高个子是练得软功夫,跟个猴子一样,你瞧着吧,他保管要耗死那虎背熊腰,不出一炷香,准赢。”
  她说着,顺手拍了一张银票在那些赌徒跟前,买了高个子赢。
  一炷香后,果真是那高个子取得胜利。
  接下来又开了几场。
  都是裴谢堂说中,周围的人间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又文弱秀气,个个都说神了,一时间丁字号擂台前格外热闹。她一摸银票,就有人跟着她押宝,没跟上的唉声叹气,动静都传到宣角楼上了。
  “王爷,王妃在跟人家赌钱。”长天瞧见,眼角直抽。
  孤鹜瞧着他的脸色就觉得好玩:“输给王妃的人不计其数,咱们跟前可不就有一个。”
  朱信之也就顺着长天的手看到了裴谢堂,见她乐莹莹并不紧张,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还有心情跟人赌博,看来,是真十拿九稳。
  他安心去看旁人去了。
  直到孤鹜推他:“王爷,快看丁字号,王妃上去了。”



  第304章 风采
更新时间:2018…11…13 20:23:06字数:3063
  说话间,裴谢堂已经跳上了擂台。
  东陆的武举考试对女人是苛刻的,民风开放,女人确实可以参加武举,但在对阵之时,考官和考场都不会单独划分男女考场,是男女同台的较量。女人在体力上先天不足,历次科考时,能够在擂台上笑傲到最后的女人少之又少。
  自打东陆设了武科,两百年来,在这个擂台上站到最后一刻的女人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大周开年的一位传奇郡主,亦是北境的开拓者,南宫栎。这位郡主娘娘一生传奇,二十岁打败天下无敌手,二十一岁自请进入北境,二十五岁创建大周北境铁军,让大周北境固若金汤,更是打跑了两百年前大周北境虎视眈眈的敌人匈奴,是人人提起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的巾帼将领。
  第二个是大周金林军的统帅卫邗的独女魏英玲。魏英玲大器晚成,二十七岁时参加武举夺得状元,之后在南边守卫家国,阻止南夷人进入东土大陆。只可惜,她在同南夷人的战斗中中了计,三十四岁时,被南夷人围杀在南岭。
  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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