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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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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片飞溅,朱青怜连唇瓣都在抖:“你,你……”
“姑姑莫怕。”朱青怜的模样着实可怜,朱信之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她的手握住,不断的安抚她:“今日侄儿前来,便是为了能替姑姑讨要一个公道的。很多事情姑姑不方便开口,那就让侄儿自己来猜,若是猜中了,姑姑点点头即可。”
朱青怜眼中含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朱信之不忍逼问她,然而,他太想知道真相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就问:“当年姑姑和亲并未自愿,对吗?”
“是。”这个可以说,朱青怜开口:“当年我已有心爱之人,我同长门秦家定了婚事的。”
“后来,是孟哲平胁迫姑姑的,对吗?”朱信之又问。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朱青怜微微颔首。
朱信之沉默了片刻:“姑姑消失的那几年,父皇登基为帝,也跟着就立了陈皇后为皇后,姑姑是因为知道这些,才断然不敢回京的吗?”
“是,也不是。”朱青怜叹了口气,她平稳了很多:“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北魏同我们东陆宣战,我去和亲后便沦为了北魏的军妓。我不配回到朱家来,尤其是你父皇登基后,我更不能回来给他丢脸,让天下人笑话他有一个为妓的妹妹。”
朱信之郑重道:“父皇从来不觉得姑姑丢脸。姑姑为了东陆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东陆若有人以姑姑为耻辱,才真正不配做东陆人!”
他掷地有声。
朱青怜心中少暖,眼神微晃:“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说过。”
朱信之一愣。
朱青怜已转了话题:“信之,你今日来问我这些,是兄长已经知道,还是……”
“不是,我只是在查证一个阴谋,顺便牵扯到了这些,只得来问姑姑。”朱信之对朱青怜是坦白的,这个人没有威胁,他不担心。
朱青怜一愣:“阴谋?”
“关乎社稷。”朱信之一字一句道。
朱青怜本已平缓的内心,此刻却一下子起了惊涛骇浪,她猛地窜了起来:“关乎社稷,你是说,你是说……”
她是女子,剩下的话不好再开口问自己的侄子。
然而,她是何等聪慧,不用朱信之说,她也能猜到如今还有什么能关乎社稷。她用眼神质问朱信之,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半晌,却见朱信之沉重的点点头:“对。”
他肯定了朱青怜的猜想。
朱青怜身躯一晃,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就往后倒了去。常年跟在她身边的宫婢张嬷嬷立即扶住了她,低声说:“长公主殿下,您别激动,御医说了,你的身子骨不好,不能有太多悲喜。”说着,又扭头跟朱信之说:“王爷,长公主身体不适,请王爷回吧。”
朱信之起身,朱青怜却一把拉住了他。
她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白,恨不能掐进朱信之的手臂里去:“信之,你别走,别走!你跟我说说话,我要听,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我要听,我一定要听!”
朱信之只得重新坐下来。
朱青怜拉着他:“信之,你说。”
她很失态。
“我查到,太子殿下可能并非我父皇亲生,他的生父,应该是孟哲平。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指证一切的证据,然而,真相是不会被掩盖的,姑姑如果能够助我,一定能够早日查明真相。”朱信之也不瞒她,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
朱青怜听得眼泪汪汪:“原来,这就是当年他们极力想要掩盖的真相!”
她豁然抬头:“你说,会不会陈皇后也是知道的?”
朱信之摇头:“我不知道。”
“你想要证据,我告诉你。”朱青怜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情,我是唯一的目击者,我曾经撞破了陈皇后同孟哲平之间的私情。”
朱信之愕然。
他早就想到会听到一些真相,然而,真相到来时,仍然让人猝不及防。
他怀疑自己的兄长,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兄长确实并非亲生。
朱青怜总算开了口。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当年旧事,将当初对高行止说过的话,又一次说给了另一个人听。朱信之听得一时间愤然,一时间又十分同情她。待听她说起在北魏军中那段悲惨的往事,朱信之按住了她的手臂:“姑姑,不用说这一段,您太累了。”
“不,我要说。”朱青怜固执的咬牙:“这些都是刻在我的骨子里的,这么多年来,他们日日夜夜的折磨我,这种滋味,我一生铭记。如果没有这些,我不会那么憎恨孟家人,不会那么憎恨陈皇后,我或许早就死在了北魏的战场上,等不到兄长将我接回来的时候,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看到他们全部下地狱。孟哲平死了,他死有余辜,可宫里还有一个。我不会说出真相,但不代表我心里不恨,我的母亲曾经跟我说,天道好轮回,人在做,天在看,他们恶事做尽,天会给他们报应,我就等着看他们的报应,孟哲平死了,下一个就是她!”
她自打回到东陆后,就很少有过这样的失态。
朱信之被长公主朱青怜厉声诅咒的模样吓到,闷声不敢答话,朱青怜的话语回想在这屋子里,萦绕在听的人心头。
那张嬷嬷早就心疼得直流泪,她唤长公主:“小姐,别想了,都别想了,老奴求你了!”
朱青怜听着她沧桑的话语,悲从中来,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短时间内,她被逼问了两次,早就彻底的崩溃!
朱信之听着她嚎啕大哭,心中越发愧疚疼惜——从前他只说这位姑姑不容易亲近,每每拜见,都不一定能见到人,小时候还跟母妃抱怨过好多次。
他从未想过,原来在独自无人的时候,青怜姑姑一直被自己的噩梦困扰,恐怕夜夜都在惊醒痛哭。他看着朱青怜早就不复年轻漂亮的容颜,和那双日渐浑浊的眼睛,心口一揪一揪的疼。他还有另外一位长公主姑姑,然而,那位姑姑不曾去和亲,早早嫁做了他人妇,在邱家生了一双儿女,如今子女都很有出息,那位姑姑活得开心省事,前些日子瞧见,明明已过了四十的妇人,愣是不过三十出头。
相比之下,青怜姑姑还比她小好几岁,看着却憔悴苍老得多。
而那双眼睛……
恐怕,那也是夜夜痛哭后留下的症结吧?
他素来不会宽慰人,然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几个月来在裴谢堂的耳熟目染下,有些暖心的话他也能拈手即来。
他跪着靠在朱青怜的跟前,柔声说:“姑姑请别难过了,祖母说得很对,他们都会有报应的。孟家的报应已经到了,陈家的想来也不远。您要保重身子,才能亲眼看着那一天,不是吗?”
朱青怜又哭了半晌,总算收了声。
朱信之又道:“姑姑喝些热水润润嗓子,您一个人在公主府中,不如多去淮安王府走走,我的妻子您也见过,是一个很活泼的人,您会喜欢她的。”
“信之。”朱青怜得他柔声宽慰,感动非常,又奇怪的拿眼睛打量他:“你变了,你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着眼泪裂开嘴角:“你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有一回,你母妃回家省亲,带着你来我长公主府小坐。我们说到从前的事情,你母妃跟我都触动了心事,两人一个看着一个掉眼泪。那时候你手足无措,不知宽慰哪一个好,只会走到你母妃跟前,伸出小手给她擦眼泪。你母妃看着你,你翻来覆去只会说,别哭。”
她露出恍然之色:“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纠缠于往事和心结,也有好多年。
朱青怜回头看朱信之,莫名的开口问:“你方才邀请我多去淮安王府坐坐,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心的。”朱信之颔首。
朱青怜太孤独了,裴谢堂好动,她会喜欢裴谢堂的。
朱青怜没说话,只入定了一般站在窗户边,朱信之都以为她要逐客了,才听见她又说:“信之,你常出城,你知道城门外的那棵松树如今还活着吗?”
第344章 告状
更新时间:2018…12…06 15:53:56字数:3070
这话当真无厘头,朱信之想了想,仍然认真的回答:“回姑姑,还活着的。那松树顽强得很,一年比一年茂盛,如今眼见着树干已有大搪瓷碗那么粗。”
“真好。”朱青怜站在窗户边笑:“还活着,真好。”
至此,她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张嬷嬷走过来,伸出手客气的请朱信之出去:“王爷,长公主殿下累了,要歇息,请王爷回吧。另外,王爷今日来过长公主府的事情,还请王爷一定要保守秘密,否则,我们长公主殿下肯定有危险。既然王爷在查那件事的真相,肯定也有人在掩盖那件事的真相,他们不会愿意看到王爷跟我们长公主殿下会面的。为了长公主的安危,请王爷遵守这个约定。”
“这是自然。”朱信之忙答。
张嬷嬷一路客气的送朱信之从后门离开,等再回来时,朱青怜仍旧是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花朵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侧头:“走了?”
“走了。”张嬷嬷说。
朱青怜叹了口气:“今日告诉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祸还是福。”
“不管是祸是福,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张嬷嬷面容悲切,想了想,反而沉静的笑了:“老奴反而觉得,王爷知道了应该是好事。真相迟早大白于天下,就好比先前泰安郡主冤死,如今不也给她平冤昭雪了吗?若是陈家落网,小姐你,也总算熬出了头。”
朱青怜颔首。
只顿了顿,她开口:“只是,公子也知道,要是他和信之的目的并非相同,目标并非相同,我担心此事还会再起波澜。”
张嬷嬷拢着手:“小姐更信任谁?”
“那还用说,自然是……”朱青怜想也不想的开口:“行止。”
“公子一心一意要为泰安郡主复仇,然而,这件事跟泰安郡主并未有关系,泰安郡主死了,害死她的人早就大白于天下,是孟哲平这个老东西。可是,公子显然还揪着这件事不放,老奴原本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今天淮安王爷登门,倒是让老奴隐约猜到了一点。”张嬷嬷低声说着,抬眼看朱青怜:“小姐觉不觉得,泰安郡主的死还有更深的蹊跷?”
“你是说……她是因为得知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横死?”朱青怜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愣住了。
张嬷嬷点头:“不错,否则,说不通。公子素来恩怨分明,他是在得知小姐的遭遇之前就跟陈家杠上了,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公子追问小姐您。”
朱青怜唇色发白:“阿幼,你真聪明!”
这应该就是全部的真相。
泰安郡主得知了陈家的秘密,陈家人为了杀她灭口,兵行险招。然而,泰安郡主跟自己不一样,自己只是一个深闺妇人,又素来低调懦弱,只要拿旁人的性命威胁自己,自己断断不敢开口,那个人,却是一方诸侯,手掌重权,握着雕翎弓,可打昏君奸臣,这样一个人得知了太子的身世,会坐视江山易主吗?
不会!
裴谢堂不会,朱信之不会,就连宣庆帝都不会!
所以,陈家要将这一切扼杀,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该死。
然而,那个人身居高位,自然不能普普通通的刺杀,否则,她留下什么话来,岂不是后患无穷?
陈昭这头老狐狸聪明到了极点,于是,他想了个办法,一桩桩一件件的设计,让世人以为泰安郡主十恶不赦,这样,即使泰安郡主有所觉察,留下什么证据,世人也不会再相信一个卖国贼、杀人犯的话。泰安郡主开不了口,到死都带着这个,陈家就得逞了。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万万算不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在朱信之的一步步查证下,在高行止的推波助澜下,真相大白。
难怪孟哲平会慌张到绝地!
那种情形,恐怕当时陈昭跟孟哲平一样慌!
突然间,朱青怜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阿幼,今天是我这二十年来最为痛快的一天!”
张嬷嬷低眉:“小姐再忍耐一些时候,等真相被揭穿的那一日,才是我们举杯庆贺的日子!”
“不,我现在就想举杯庆贺!”朱青怜眨眨眼睛,仿佛还是青葱岁月里那个年幼的小女孩,她笑着说:“你刚刚听到淮安王爷说了吗?他说,京城外的那棵松树还在,越长越壮。阿幼,你备上一些薄酒和点心,我们出城去野游。”
她抬起纤纤素指:“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野游过了。”
张嬷嬷浑身一震:“是。”
顿了顿,又问:“要去请公子一起吗?”
“不必。”朱青怜唇边带着一丝绝无仅有的轻快笑容:“那棵松树,还是当年我们回京时,他亲手为我栽下的。你也在,你帮着挖坑填土,你还记得吗?既然是故人留下的东西,当然只带着故人最为合适。”
张嬷嬷低头应了一声,弯腰下去准备。
朱青怜回眸看了一眼天空,喃喃自语:“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今日艳阳如此,想来明天还是一个好天气。”
她突然有了盼头。
这边长公主朱青怜突然来了野游的兴致,一扫几十年不出门的规矩,带了张嬷嬷二人去城外玩耍,那边,曲夫慈已到了淮安王府。
裴谢堂很喜欢她,先前在承平寺的时候,曲夫慈说想来王府找她玩耍,她是答应了人家的,故而特意吩咐过门卫,要是曲小姐来了,直接请人进来。只是自从承平寺下来后,曲夫慈只来过一次淮安王府,不过,淮安王府的门卫都很有眼力见儿,自然还认得她。
曲夫慈下了马车,直直的就往里面冲,一边冲一边问:“王妃姐姐在哪里?”
“应该在后院练武场。”门卫说。
自打裴谢堂拿下武举状元,这淮安王府里的众人都跟疯了一样,个个都是被她打怕了的,见了她更是忙不迭的躲开。
裴谢堂没得打,耐不住寂寞时,朱信之倒是有吩咐,先将季赢和岳溪秀带进了王府来,就在练武场里同他的护卫们一道训练,等着合适时机就送到西北去。
这几天朱信之昏迷,裴谢堂没什么心思理他们,今儿王爷好了起来又不见人影,王妃憋着一口气,自然要去练武场找人出气。
曲夫慈一进练武场,就瞧见场中沙土翻飞中,两人打斗正缠得紧紧。定睛看去,婉转窈窕的背影不是裴谢堂又是谁?
还有心情在这里练武!
曲夫慈越发着急上火,跺了跺脚,让身边的侍卫上去:“你快帮我把王妃姐姐叫出来。”
“我可不去。”那侍卫耸耸肩:“我要去了,铁定要被王妃揍成一团烂泥,我才不要去讨人嫌。阿多,你去叫!”
“靠,为什么又是我?”被点到的人气得跳脚,指着自己的脸颊:“我上次被王妃打伤的地方都还没好呢!”
那侍卫哼了一声,左右都不理他,他无奈之下只得去推另一侧站着的人:“季赢,你去叫!”
“王妃和岳溪秀过招,哪有我插手的余地?”这几天季赢都跟他们混熟了,也抱了手站在一边:“你们想让我做冤大头,我回头告诉王爷!”
“你们,你们!”曲夫慈一个小姑娘,见大家都推三阻四不肯帮忙,气得眼泪在眼窝里打转:“你们太过分了!好,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等王妃姐姐出来,我就告诉她,是你们把我推出去的。”她说着,还真转身就往里面冲。
来个不怕死的?
众人一愣,要知道场中高手过招,片刻疏忽都能留下重伤,这小姑娘一点武功都不会,上前去还不是送死是什么?
季赢急得一把拉住她:“小姑奶奶,真不能去!”
曲夫慈一双眼含泪就委屈万分的看着他。
季赢一个头比两个大:“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我去换了王妃。”他嘀咕:“我打不过王妃也打不过岳溪秀,真是送上去的肥肉,啊啊啊,怎么我就那么倒霉?”
曲夫慈立即绽开笑容:“多谢大哥!”
季赢一抬头,立即就碰上了这张笑颜如花的脸,满腔的怒火都跟着憋了下去,他哼哼:“煞星,真是个煞星!”
曲夫慈刚刚升起对他那点好感,顿时又全部消失不见。
季赢跳了上去,他用剑挑开裴谢堂的方天画戟和岳溪秀的剑,将两人分开,然而这两人何等机敏,觉察到有人靠近,不约而同的攻击来人。季赢只觉得胸口被踢了一脚,下盘也被人扫了,急急间往后翻身退出,这才勉强站住了步子。
曲夫慈见状冷哼:“怪不得那么怕,原来武功这么差!”
她身侧的侍卫忙说:“亏得季赢武功好,才能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勉强站住,要是换了我们,早就摔出个脚朝天了。”
曲夫慈并不相信,她只当是这些人为了包庇季赢想的托词。
场中,季赢被扫开,场中打斗的两人总算是停了下来,裴谢堂扫到曲夫慈,双目一喜,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不打了,我的小跟班来了!”
她快步走到了台下,向曲夫慈走过来。
第345章 心思
更新时间:2018…12…06 15:53:57字数:3091
季赢苦着脸,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王妃,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这小姑娘来了,我就不相信你们都不知道。”
裴谢堂咯咯笑:“没有,我真不知道。”
季赢满脸不信。
要是真不知道,就不会一脚踢在他胸口踢那么准了。还有岳溪秀也是,扫人下盘算什么,当众让他出丑吗?
曲夫慈在一旁道:“武功不好就是不好,不好再跟王妃姐姐多学学,找那么借口做什么?哼,你看这个哥哥,他输了就输了,一声都不吭的。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哥哥看起来好面熟,好像是武举考试的时候,跟王妃姐姐抢状元的那个嘛!”
裴谢堂武举考试曲夫慈作为第一迷妹,当然是一场不落的全部看了,只是碍于曲雁鸣的缘故,她不敢抛头露面,格外低调的躲在角落里看完的。
裴谢堂也知道她来过,她打完一场就有人送上来一杯凉凉的酸梅汤,回头时瞧见过,故而对曲夫慈越发喜欢得紧。
曲夫慈会知道岳溪秀一点都不奇怪,裴谢堂用力揽过她的肩膀:“是啊,就是那个哥哥。就连你刚刚吼的这个哥哥,也是武举考试时见过的。”
“原来是王妃姐姐的手下败将。”曲夫慈对季赢没好感,扭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岳溪秀:“榜眼就是榜眼,方才跟王妃姐姐过招,真是一点都不落下风呢。”
岳溪秀抱了抱拳,笑道:“小姐过奖,跟王妃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话曲夫慈听着特别顺耳,连带着跟自己骄傲一般,小脸散发出熠熠光辉。
季赢顿时气结。
裴谢堂闷笑,拉着曲夫慈问:“你今天怎么得空过来我这里,不是来看我比武的吧?你要是感兴趣,我让季赢教你几招。”
“我不要,他武功不好!”曲夫慈歪开头:“要么王妃姐姐教我,要么,就让岳哥哥教我。”
“喂!”如此被人嫌弃,季赢看不过去,上前来拎了曲夫慈的衣领:“小丫头片子,谁武功不好,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是榜眼我也是探花啊,我还长得比他好看,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了?”
曲夫慈被他拎着,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只得拼命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裴谢堂看着他二人笑闹,脸上绽开愉快的笑容:“真是想不到,堂堂探花郎也有被一个小女子气得七窍生烟的一天。”
只是迎着曲夫慈求助的目光,只得咳了一声:“季赢,放下她。”
季赢不甘心的放了。
曲夫慈落得地来,尤其生气,抬脚就想踹季赢。季赢往旁边闪躲,露出一个笑容来:“你踢不到我,你踢不到我,你腿短!”
“你,你,你!”曲夫慈还真是踢不到他。
她抬脚,季赢早就躲到了另一边。等她到了另一侧,季赢又换到了另一边,她追逐了小半天,自己跑得汗都出来了,季赢反而十分轻松,一点疲惫的态度都没露,只把曲夫慈气得不轻。裴谢堂看不错,一把抓住季赢,曲夫慈这才重重一脚揣在季赢的小腿上,泄愤一般:“让你笑我腿短,让你笑我,看我踢不踢你,我踢死你!”
小姑娘脚上没什么力气,季赢只觉微疼,对她的踢打不甚在意。
比起来,他更在意裴谢堂,季赢大声嚷嚷:“王妃,你不公平!”
“好啦,不准胡闹!”裴谢堂呵斥,将曲夫慈也拉住了,就问:“你来练武场是做什么,你还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呢。”
曲夫慈一听这话,满腔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
她泄气一般的松开季赢,握着裴谢堂的手臂隐约在发抖,她声音带了几分哭腔:“王妃姐姐,我方才在街上遇到王爷了。”
裴谢堂一愣。
就见曲夫慈怯怯的抬头看她一眼:“还,还有陈茹卿陈姐姐。”
裴谢堂更愣。
曲夫慈低声说:“我们碧凌书院就要开学了,我本来是想到朱雀街上去买一些东西开学用,结果,刚过去就看见王爷送陈姐姐到了锦绣庄,陈姐姐下车时,像是站不稳一样扑到了王爷的怀里,王爷抱了她,她笑得可开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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