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人间-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Я怂Φ每煽牧耍铱床还撸纠聪氤骞ブ饰剩勺钜幌耄颐皇裁戳⒊。共蝗缋赐醺嬷憬悖媒憬阍缭缣岱溃獾帽凰既党玻 �
裴谢堂一点反应都没有。
曲夫慈说了半天,还以为裴谢堂没听懂,一抬头,却瞧见她目光发直的看着自己。
曲夫慈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错什么了吗?
她这一动,裴谢堂从呆愣中惊醒过来:“你说,你在朱雀街遇到王爷和陈小姐了?王爷还抱了陈小姐,是这样吗?”
“是陈小姐摔到王爷怀里的。”曲夫慈见她面色不对,急忙解释。
裴谢堂扯了扯嘴角,笑了。
凭着朱信之的脾气,要是他自己不愿意,哪个姑娘能摔到他怀里?人还没落下来,他早就闪开了。
她想起一件事。
昨天王爷说想去谢家走走,她说今天去,王爷说,今天有事。原来,他要办的要紧事,就是陪同陈茹卿一道游玩朱雀街吗?
曲夫慈见她笑容勉强,心中更是不安:“王妃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裴谢堂回过神来,很快说道:“我只是想到别的事情。摔就摔了吧,扶就扶了吧,大庭广众之下,想来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对了,你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话,刚好有点事情请你帮忙。”
“王妃姐姐你说。”曲夫慈还是个幼稚的孩子,从小被曲家人保护得太好,旁人稍稍转开话题,她就跟不上去,听裴谢堂有事让她帮忙,她兴奋的跳了起来:“我最喜欢帮王妃姐姐干活儿了,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王妃姐姐做得好好的!”
“也不是什么难事。”裴谢堂示意她跟上。
两人一路往主院走去,裴谢堂到里屋拿了个簸箕过来,里面却是一些丝绢,她笑:“我想给王爷做个荷包,可花样总是选不好,你帮我选一个,再给我画上去。”
就这个?
曲夫慈下巴都掉了:“王妃姐姐,你会做女工?”
她有点不信。
谢成阴自幼习武,忙得很,而刺绣最是费工夫,她不相信谢成阴是有时间来练习的。
裴谢堂大言不惭:“不会,所以才要你帮忙啊。”
“……”曲夫慈默然,片刻后又高兴起来:“王妃姐姐还想着要给王爷做荷包,想来跟王爷的感情很好,都是我瞎操心。王妃姐姐,你这些花样都是哪里来的啊?啊,这个小猫画得好可爱,还有这个猴子,好乖!”
她的注意力当真是一点都停不住,很快又转到了花样上,她捧着那些花样很惊奇:“都很好看呢。”
裴谢堂抿唇:“我从王爷作的画上剪下来的。”
“……”
暴殄天物!
曲夫慈一瞬间觉得很爆炸。
不过,她是个好孩子,裴谢堂让她帮忙挑选,她就专心的开始选。裴谢堂拿来的花样真的多,从花卉到动物,都应有尽有,显然是确实起了心思要给朱信之做荷包的。
曲夫慈选了一阵子,选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虎,又拿了一个清净的荷花后,手中就捏着一张人物肖像舍不得撒手了:“这些都好看,王妃姐姐,我选不定。这个小老虎很可爱,荷花又衬托王爷的气质,但这两个人丰姿怡然,要是绣出来,一定很独特。那些花啊狗啊的,都肯定没有这个人物有特点,你觉得呢?”
裴谢堂闷笑:“你真有眼光,这是我画的!”
她一把拉过曲夫慈,很是得意的样子:“王爷那么多画作你都没选中,就独独看中了我的,三妹妹,你是真爱我!”
冲口而出一句三妹妹,让曲夫慈整个人愣了愣。
她扭头看着裴谢堂,一双美目很是不解:“王妃姐姐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喊我三妹妹?”
裴谢堂咯咯的笑:“你不喜欢?”
曲夫慈在曲家排行第三,从前跟泰安郡主交好的时候,她做裴谢堂的小跟班,裴谢堂从来不喊她的名字,就喊她的排行唤一声妹妹。
曲夫慈又愣了愣,片刻后低头:“从前有个人也这样喊我,她走了之后,已经很久没人那么喊我了。我,我喜欢。”
她说着话,眼泪就掉了。
裴谢堂见她掉泪,心中亦是伤感。
这个世上,她离世后真心伤心的人很多,然而没有几个真的为她哭过。
高行止没掉过眼泪,曲雁鸣至始至终都是借酒浇愁,而朱信之……算了,当初他是巴不得自己死的。
至于女人们……
裴谢堂微微勾唇,恐怕只有远在西北的红菱会为她伤怀一二。
裴谢堂拥着她:“眼泪虫,你再哭下去,这纸就糊了。还不赶紧帮我选一选,我总不能绣三个,还要不要我的手指头了?”
“这个。”曲夫慈犹豫再三,对裴谢堂的格外偏爱,让她还是选了裴谢堂作的画:“这个吧,看起来缠绵依依,表明心意最好。”
裴谢堂也笑:“我也觉得这个最好。”
曲夫慈看着她笑,忽然间抬头问她:“王妃姐姐,我跟你从前是不是见过?我总觉得姐姐身上有种东西,很吸引我,我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就觉得我和姐姐认识。”
第346章 戒心
更新时间:2018…12…06 15:53:58字数:3026
裴谢堂的手微微一抖,继而露出笑容:“可能是因为我和裴谢堂都习武,你觉得熟悉?”
“也不全是。”曲夫慈撇嘴:“那个韩思军也习武,我就不觉得跟她亲近。”
她想了想,才说:“是气质和性情吧。我跟王妃姐姐投缘,就好像跟泰安郡主投缘一样,姐姐跟泰安郡主很像。”
“像吗?”裴谢堂勾唇。
她从未想过,第一个发现她跟泰安郡主之间关联的人,不是她的夫君,而是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姑娘。
“像的!”曲夫慈很认真的点头:“虽说姐姐跟郡主不一样,郡主常年领兵打仗,性子比一般人更冷淡一些,姐姐却很活泼。可你们还是有很多地方一样的,比如都一样的聪明,一样的会照顾人,在旁人为难的时候,一样都会挺身而出。啊,对,还有说话的风格,其实姐姐你跟郡主说话的方式很像,只是姐姐更直白,郡主从前不是不想说,只是碍于身份,很多话不能讲。”
原来,她已细致入微至此。
裴谢堂听得一阵恍惚。
她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跟郡主也很熟啊!”曲夫慈不好意思。
然而,很快,曲夫慈就停住了话,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她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曾经,泰安郡主是很喜欢王爷的,为了王爷,郡主六年来不曾婚配,每每回到京城,哪怕是被王爷冷眼以待,她都甘之如饴。曲夫慈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她一点都不懂男女间的感情,只觉得王爷对郡主一点都不好。王爷是个没有心的人,郡主要真嫁给他,肯定要吃苦头。
可现在……
王爷对王妃姐姐掏心掏肺,真正是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原来王爷不是不温柔,不是不懂爱,只是他的温柔和爱,从来没给郡主。
这一点,她替郡主不值!
裴谢堂不懂她心中萦绕的这许多弯弯拐拐:“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姐姐,你想什么时候送这个荷包?”曲夫慈扬了扬手中的花样:“我们要赶紧做才行,我估摸着按照姐姐的速度,三个月能完工就不错了。”
“要不了三个月。”裴谢堂目光垂下:“三五天足够。”
“不可能!”曲夫慈反驳:“你要习武,没时间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很闲。”裴谢堂笑着看她:“如果我没料错,我会很快入宫,进了宫里后,我没那么快出来。宫里不好舞蹈弄棒,找点文雅的活儿做也是不错的。”
曲夫慈似懂非懂:“哦!”
既然这样,时间更紧急,曲夫慈帮着她,最终还是选了那副两人依偎的肖像,裴谢堂画的笔画很少,飘逸灵动,两个小人儿紧紧依偎在一起,就好像天生就生在一处,恩爱非常。曲夫慈压着梆,裴谢堂将花样画在梆面上,她原本想选黑色的布面,结果曲夫慈说这画要好看,黑色不好,最终选了银白色的底布。
做完画,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裴谢堂完全不知道要从哪儿下针,曲夫慈的生母是刺绣的好手,她自幼学习,当然难不倒她。
她在一旁指导,教裴谢堂绣花针法,倒不是太难。
裴谢堂问得很仔细,将曲夫慈说的都记在了心里。
“啊——”
“哎哟!”
只她从来没捏过绣花针,舞蹈弄棒她会,这小小一根绣花针当真是磨人,不多时就将她手指扎成了蜂眼儿。
“王妃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曲夫慈看得心疼。
裴谢堂咬牙切齿的跟绣花针杠上了:“不,不能就这样算了,扎了我那么多下,不把她弄好,我不叫谢成阴!”
……
曲夫慈很无奈。
她本是来告状的,结果被裴谢堂抓了苦力,一直待到太阳快下山了才走。
朱信之还没回来,裴谢堂又绣了一会儿,难免绣错,她不会整改,绣错了就丢,重新开始下一块。如此折腾,天擦黑时,也不过走了没几针。
裴谢堂将这东西仔细收好,用布袋子装了,她明天会带进宫。
她很笃定。
朱信之不是傻瓜,陈珂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牵扯到韩致竹,牵扯到刺杀和小孤山,他再不怀疑自己,也肯定会怀疑高行止,为了不让自己跟高行止来往过密,他肯定会想办法阻拦高行止联系自己。
除了宫里,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她去一趟也好,打消他的疑心,又不影响她行事——朱信之以为宫里自己的手伸不到,那就大错特错。
她的鬼养阁,早就准备好了!
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裴谢堂,鬼养阁自打她死后复活整改,就不再沉寂,她真正用了起来,眼下早已是她最为重要的情报来源——她知道,今天朱信之去了一趟宫里,所以,最快明天,她肯定是要被朱信之送到宫里的。
站起身来,裴谢堂伸了个懒腰,便打了个哈欠。
忙了一下午,午觉也没睡,这会儿是真的困了。
“篮子,让小厨房备着饭菜,我睡一会儿再起来。”裴谢堂宽了外衣,吩咐了篮子一声就爬上了床榻。
篮子嘟嘟囔囔的:“王妃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眼下又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了?”
“困得很。”裴谢堂打着哈欠话都说不清,翻个身,没等懒蛋子说第二句,她就睡着了。
篮子一开始没发现,低声劝慰她:“王妃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多少也要吃一点。王爷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希望王妃能早日有个孩子。王爷今年已经二十六了,皇子中跟他一个年级的,哪个不是都好几个孩子了?东宫太子就不用说了,就连不靠谱的三皇子,他也是两个孩子的爹了,王爷肯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王妃,你有没有听奴婢说?”篮子说了一阵,发现裴谢堂一点回应都没有,不由气恼。
她上前来正要劝,一低头,就瞧见裴谢堂抱着被角早已睡熟。
篮子瞠目结舌:“都睡着了?”
这也太快了!
她捧着一碗蜂蜜水,见状便轻手轻脚的放下,又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榻帮她盖薄被子。她静静的看着裴谢堂的睡颜,泰安郡主在自己跟前一点戒备都没有,篮子只得叹气,被这个人信任,她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很沉重,心情很复杂。
老实说,自打发现这个秘密,她总是这般摇摆。
她一会儿想替自己的小姐讨回公道,一会儿又觉得裴谢堂一点都不坏,对自己也好,对谢家也好,她要是夺了裴谢堂寄居的躯壳,这人或许会魂飞魄散,那就太对不起裴谢堂了。
“唉!”
篮子重重的叹气。
她认命的上前来,替裴谢堂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免得她翻身刺到自己,将簪子放下后,又忍不住嘀咕:“这么能睡,该不是得了什么病吧?祁蒙眼下走了,看样子,要请个郎中来府邸才行。”
今天中午的时候,御医院的太医们都跟着祁黔回宫去复命,祁蒙出府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篮子心里想着,又叹了口气,放下东西出去。
裴谢堂当夜却没醒来。
她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朱信之回来后喊了她几声都没喊醒,心头沉甸甸的,瞧着她紧闭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眼前这个人还有没有呼吸。
想到这儿,朱信之颤巍巍的伸手,在她鼻子下放了片刻。
她睡着的时候,呼吸很浅,浅得像是没有。
朱信之着了魔一般,将手指从她的鼻子下拿走,又重新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着血液的流动。他闭了闭眼,心中就好似火烧一般,他压制不住,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四根,他稍稍有一点用力,就能感觉到手指下的肌肤冰凉而脆弱,仿佛他再一狠心,就能将她扼死在睡梦里。他睁开眼睛,双眸一片血红。
手指下的跳动,像魔咒,在不断的蛊惑他。
他缓缓的收起手指,将十指紧握,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朱信之不断深深的吸气,隔了片刻后,他才抬起手,愕然的看着他的掌心。他方才……是想杀了她吗?
他果真还是怨恨的!
他静坐了一会儿,让心情平复了很多后,才重新躺在裴谢堂的身边。
她还是没醒来。
朱信之蹙起眉头,这不像是泰安郡主裴谢堂,要知道裴谢堂的谨慎是入了骨子的,哪怕是她睡着了,旁人在她身侧动了杀念,她都能准确的捕捉到。然而,方才他的手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她却半点都不留意。
是她疏忽大意,还是对自己太放心?
朱信之茫然了。
隔了许久,他才躺在裴谢堂的身边。他不敢再伸手去碰触她,怕自己心底的邪念涌上来,会不甘心的将这个女人杀了。他努力的克制自己,甚至动用了内力,逼迫自己沉静下来,不能有一点点的情绪起伏。
然而,他刚躺下,睡着的那个人儿像是有所感应,自然而然的翻了个身,将他拥进了怀里。
他听见她睡梦中一句呓语:“凤秋。”
朱信之浑身僵硬。
第347章 挣扎
更新时间:2018…12…06 15:53:59字数:3107
一开始,他还以为人是醒着的,方才不过是故意诈他,惊出了一背的冷汗。一瞬间他就想了很多,是兵戎相见也好,还是彼此生死不容也罢,他都乐意奉陪。他等了片刻,怀里的人只是拥着他,并未有别的反应。他低头看去,才发现她的睫毛都没动,只唇角带了点笑意,好梦正酣。
朱信之心情极其复杂。
她如此依恋他,睡着了都在喊他的名字,要说她不曾爱过他……
是她演戏太过高明,还是他朱信之太蠢?
他愿意相信,哪怕从前接近自己是别有所图,后来的她,也应该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她曾经那样深刻的爱过,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她是个长情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就变心。反而是他,从前她还活成泰安郡主的时候,他不曾爱过她,甚至不曾好好的看过她,他错过了好多也忽略了好多,直到她死后,变成谢成阴重新来过,死皮赖脸做尽了从前泰安郡主不敢做的事情,他才眼底心里有了这个人。
朱信之从前说过,谢成阴跟裴谢堂不同。
然而,现实一阵打脸,谢成阴还真就是裴谢堂。
只是,为何这一次,他没有从前那么的反感和厌恶?
他的心变了。
朱信之看着沉沉的夜幕,闷闷的在想……从前,他是不是真的对裴谢堂太过苛刻了?
他想起了好多旧事。
宣庆十九年,她千里奔驰为他平定灾区。
宣庆二十年,她听闻他要到西北去巡查,不顾一切回京城来接他,当时裴拥俊在病中,见状气得几乎吐血,罚她跪在三军跟前,她跪了一天一夜,而自己因为见到她来接,一路都没什么好脸色,到了西北后,径直就去办事,不曾回去看她一眼。
……
还有好多呢。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他负了这个人。
最痛的,大概便是宣角楼上的那一杯毒酒。
他亲手端给她,她一饮而尽,目光旖旎缱绻,她说:“王爷,黄泉路,奈何桥,裴谢堂当为你停留,你可千万别让我久等啊。”
那时候,她是怀着怎样滴血的心,笑吟吟的对自己说出这一番话的呢?
他不敢去想。
朱信之翻身拥住她的身子,他已经错了很多很多了,然而,兜兜转转,她还是回来,哪怕不是为了爱情留下,而是为了复仇为了自己裴家的声名利用他,他都该认。既然上天让她走上这条路,同他永远牵扯不开,他就应该承了上天这份人情。
既然如此,生是她裴谢堂,死,也是他裴谢堂。
朱信之突然不想继续挣扎了。
既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了她,既然在知情的情况下负了她,那么,这一生都给她,那又如何?
天道好循环,余生,他来偿还!
朱信之想到这儿,这一天来起伏不定的心,终于是渐渐的平和了下来,他不是一个纠结的人,既然想通了,那就是真的想通。
他直面自己的心。
既然爱上了这个人,他就想同这个人一辈子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只要事情的真相没走向不可挽回,他就会想办法让一切平和,他会给她一个全新的开始,让她就这样做“谢成阴”,做一辈子他朱信之的女人!
他绝不会放手!
朱信之倾身吻在裴谢堂的鼻尖,他呢喃:“裴谢堂,你是我朱信之的女人,就一辈子都是,你别反悔。否则……我会恨你!”
睡梦中的人全无所觉,他靠了过来,就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
裴谢堂睡得好,第二天醒来却不早,睁开眼睛,朱信之都下朝回来了。他穿了藏青色官服,正在更衣,见她醒来就笑:“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昨天晚上不吃饭,今天又不吃早饭,不饿的吗?”
心情很好的样子。
裴谢堂愣愣的看着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怎么了?”朱信之见她傻呆呆的样子,探身来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让祁蒙过来看看。”
裴谢堂拍拍他:“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眼前的光太刺眼了,一时反应不及。”
“没有光啊?”朱信之不解。
窗户上的纱幔是放下来的,光并不刺眼。
裴谢堂咯咯的笑:“王爷身上的光!”
是在逗他呢!
朱信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伸手拉她:“快点起来,今天我们要出门,等祁蒙你看过了,我们回谢家去看看岳父。”
“说到祁蒙,对了,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裴谢堂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朱信之闲话:“你还记得从前跟你说过的吗?祁蒙来京城是为了寻找她的亲人,现在,她找到自己的家人了,打算这两天就跟自己的家人回去,以后不在府邸里做医女啦。”
“她找到了?”朱信之一愣。
他原本还想,等忙完了这一阵子,就帮祁蒙找找的。
没想到这么快!
裴谢堂点头:“她父亲是御医祁黔!”
朱信之正在喝水,闻言呛得咳嗽起来:“那位颇受后宫娘娘重视的太医,祁黔吗?”
“是啊。”裴谢堂注意到他不对,蹙眉问:“你对这位太医大人也有耳闻吗?”
“倒也说得上。”朱信之握着茶杯沉吟片刻,方才说:“其实好多年前,我就听说过祁黔的一些趣事,大抵是宫里哪位娘娘勾起来的旧事,说他在老家曾经成婚,后来又到京城来娶了权贵之女,真正抛弃妻子,品行不端,不配在宫里做太医。只是后来这事儿不了了之,又是宫里发生的事情,时间长了,就被大家忘记。今日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是真的。不过,都快二十年了,祁蒙到京城来也不是一天两天,怎么先前没去找他?”
“找过的,被他夫人扫地出门了而已。”裴谢堂淡淡的笑:“从前祁蒙无依无靠,所以不敢再去,如今有了王爷你做靠山,她自然该去拿回她和母亲的东西。”
朱信之愕然:“我怎么就成了她的靠山?”
“她是咱们淮安王府出去的,只要王爷在一日,就是她一日的靠山。我也是!”裴谢堂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是正人君子,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她吧?祁黔作孽在先,如今偿还祁蒙,也是天经地义。”
朱信之叹气:“可是……”
“没有可是!”裴谢堂捂住他的嘴,警告:“我就问你,祁黔是不是很过分?”
“是很过分,但……”朱信之又说。
裴谢堂再次捂住:“你也觉得他很过分,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她的掌心温热,贴在唇上还不安分,惹得朱信之的脸一阵阵发烧,他顺手抱住她:“好吧,我不管了,只要不闹出人命,你们想怎么着都行。”
这家伙不善良,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祁黔接祁蒙回去,家里铁定会翻天!
罢了罢了,她高兴就好!
朱信之没发现,她撒个娇,他就没原则了!
然而,祁黔的迫切比他们想的还要急,裴谢堂刚梳洗完毕,就听见篮子闷闷的来禀告:“王爷,王妃,祁黔太医来了,说他同祁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