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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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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朱信之摇头,抬眸问他:“我让你看好篮子,你怎么没看住人?”
  “王爷已经知道了?”孤鹜惭愧的低下头:“她骗我说要喝水,我一转身,人就不见了。王爷见到她了吗?”
  “嗯,她受伤了。”朱信之来不及跟他多说:“跟我来。”
  孤鹜一听篮子受了伤,也是愣了愣,不等朱信之说完,他已急急的跑进了厢房。寺庙的厢房都是一片一片的,他跑进后,茫然了一下,就瞧见其中一间厢房大门敞开,黎尚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孤鹜顿时找对了方向,快速的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屋子的血腥味,他眉头蹙了蹙,抬眼就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篮子。
  她脸色苍白,胸前的短箭格外狰狞,她躺在那儿喘着气,一双眼睛圆圆的睁着,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完全无法聚集。
  孤鹜心口一疼,大步上前。
  他一走进,裴谢堂就拧紧了眉心,挡在了他的跟前。
  她眼中有深深的戾气:“滚开!”
  “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篮子!”孤鹜焦急。
  裴谢堂冷笑:“你,和你们淮安王府,离她远点儿!”
  篮子之所以会出现在承平寺后山,是因为得知了朱信之要诛灭她的魂魄,不顾一切跑来报信的;要不是朱信之将计就计通知了陈家,陈渊不会来,篮子也不会中箭垂死!
  朱信之正好进门,听见这一句饱含厌弃的话语,脚步一停,再也迈不进去。
  他对身后的玄素点了点头:“玄素大师,请您进去看看。”
  玄素早就闻到了血腥味,回了句“阿弥陀佛”,就快步进去了。
  孤鹜被黎尚稀推了出来,他怒火冲天,想要重新冲进厢房,奈何黎尚稀挡在门口,就是怎么也进不去。朱信之在一旁看着,瞧见屋子里的人个个冷眼旁观,裴谢堂的眸中闪着火苗,便觉得脚步有千金重,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王爷,你看他!”
  孤鹜实在是闯不过去,只得向自家王爷求救。
  然而一转头,就瞧见朱信之的脸比纸还白,他顿时愕然,不再闹腾:“王爷,你怎么了?”
  “她恨我。”朱信之讷讷的开口。
  他低声重复:“她恨透了我。”
  孤鹜不明白:“谁?”
  “裴谢堂。”朱信之涩涩裂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篮子是为了救她受的伤,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孤鹜便也停住了脚步。
  他沉下声:“王爷,计划不顺利,是不是?”
  “不,很顺利。”朱信之吸了吸鼻子,语气有些哽咽:“陈渊抓到了,李希也抓到了。”只是,有些人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他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同孤鹜说了:“王妃同我要放妻书,我不肯,陈渊就在这时候暗箭伤人,篮子刚好发现,就挡在了王妃的身前。”
  孤鹜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懊恼的捶打身边的柱子:“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将篮子看好,让她跑了出来!如果篮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
  他说不下去。
  只要一想到方才瞧见的那张惨白的脸,他就觉得被什么封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回头,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眼中一阵摇曳。
  玄素进了屋子里,裴谢堂立即将他请到床榻前:“玄素大师,求您,快救救她!”
  玄素上前看了一眼,立即道:“快去准备热水,旁边的净山房就有,里面常年烧着热水。”贺满袖立即开门去取,玄素仔细的看了看篮子跟前的短箭,眉心皱的紧紧的:“这箭有毒,血都变成黑色的了。中箭的位置也不好,她的肺恐怕已经伤到了。若是不赶紧拔箭,拖得久,她会因呼吸困难死去。可若是现在拔箭,拔箭后,毒血恐怕会行遍全身,也是药石无医!”
  裴谢堂身躯狠狠一晃:“您是说……没救吗?”
  “是。”玄素点头:“待会儿我拔了箭后,还是抓紧交代遗言吧。毒法身亡,总比带着箭羽痛苦死去要好一些。”
  裴谢堂站立不住,跌坐在篮子的床头。
  她低下头去,篮子圆圆的脸庞已被冷汗湿透,头发也湿哒哒的,眼前的姑娘脸上全是死气,目光没什么焦距,表情格外痛楚。
  裴谢堂一阵不忍,回想起重生的这六个月以来,篮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就觉扎心一般疼。
  她从未有过姐妹兄弟,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将篮子当真了是自己的妹妹一般,眼见她重伤垂死,方才被朱信之伤到的那点痛都被冲开了些许。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篮子的手:“篮子,我对不住你。”
  一张嘴,两滴眼泪就落在篮子的手臂上。
  热水打了来,玄素将东西一一准备好,用剪刀将篮子伤口周围的衣服剪开,又将后背上的箭羽削去,他是出家人,心怀慈悲,顾不得男女有别,一手按住篮子的胸口,一手握住伸出来的箭头,猛地一拉,就将箭头拔了出来。
  黑色的鲜血涌了出来,喷了玄素一手,篮子的衣襟跟着黑了一片。
  玄素一手按住她的伤口,一手丢下箭羽,便将伤药尽数倒在篮子的伤口上。那窟窿上涌出来一股黑血,将伤药都冲散,冲散了玄素又倒。
  如此剧痛,篮子闷哼一声,眼里渐渐有了焦距。
  她第一眼就瞧见哭成泪人的裴谢堂,裂开嘴角宽慰一般的笑了笑:“郡,郡主。”
  她一动,就觉察到自己手心被人紧紧的握着,是裴谢堂的手,篮子感到心头一阵暖意,断断续续的开口:“郡主,你不要……不要哭。篮子……篮子为你做这些,不……不后悔。”
  “不要死,不要走。”裴谢堂哽咽起来:“你答应我要一直陪着我的。”
  “不行了。”篮子笑笑,神色温柔:“我家小姐来接奴婢了。”
  她说。
  裴谢堂握着她的手猛地一抖。
  篮子笑道:“郡主占着小姐的东西,这一回,就让奴婢去伺候我家小姐吧。你放心……奴婢,到了那边……那边以后,一定劝着我家小姐,不……不让她来同郡主……抢东西!”
  裴谢堂蒙了片刻,连哭都忘记了:“你知道。”
  “嗯,奴婢知道。”篮子点了点头,“郡主,跟小姐不一样。”
  裴谢堂沉默了片刻:“你不怪我?”
  “郡主,对奴婢,也很好。”篮子虚弱的开口,语句断断续续,却无比坚定的说:“从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奴婢,我还可以……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郡主,郡主很好!跟着郡主这一场,我……我一点都不后悔的,只是答应郡主,要陪……陪你去西北的,奴婢做不到了!”
  这话惹得裴谢堂又一阵眼泪。
  篮子停了停,又说:“郡主,王爷他……”
  她眼中有担忧有心疼,低声说:“他不是郡主的良人。”
  她想起她听到的那些话,朱信之要让郡主的魂魄灰飞烟灭,他没爱过郡主。她有满腔的话,最后却都说不出来,只余下一句:“奴婢看错了他。”
  裴谢堂见她说话间唇角又流出了鲜血,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我都知道。篮子,你不要再说话了,养养神,我带你回家。不是回淮安王府,我带你回谢家,回咱们的满江庭,好不好?好不好?”
  篮子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玄素为篮子止了血,叹了口气,再也无可奈何,转身出去。
  门一开,朱信之和孤鹜同时回头:“怎样?”
  “王爷恕罪,老僧无力回天。”玄素双手合十,说了一句话就躬身退下了,折身到外面的宝殿上拿了个木鱼回来,盘腿坐下。
  他的话让朱信之和孤鹜的脑袋都空了片刻。
  缓了缓,孤鹜疯了一般的就往厢房里面冲,黎尚稀不让,他便带了几分杀意:“再不滚开,就别怪我手下不客气了!”
  黎尚稀心里更憋着一口气:“你再硬闯,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二人一言不合,立即交上了手。
  屋外的声音传入篮子的耳朵里,弥留之际,她的意识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也或许是方才陈舟尾喂的那一颗药有了作用,让她还有些许精神,她问裴谢堂:“好像是孤鹜大哥来了,我……我能见见他吗?”
  “好。”裴谢堂擦干眼泪,笑道:“我的篮子想见谁都可以,哪怕是皇帝,你想见我都带你入宫去!”



  第381章 别走
更新时间:2019…01…08 19:37:46字数:3112
  篮子虚弱的笑了笑:“郡主总是喜欢开玩笑。”
  “你养点精神,见完了孤鹜,我带你回家。”裴谢堂的声音很柔软温柔:“好不好?”
  “好。”
  篮子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贺满袖转身出去,让黎尚稀放了孤鹜进来。
  孤鹜直奔篮子的床榻边:“篮子!”他喊篮子的名字:“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我让你乖乖在屋子里等我的,你不听,你……”
  “大哥。”篮子打断他,将死之人,她神色变得格外柔和:“你来看我了,我真高兴。”
  裴谢堂见孤鹜进来,便招呼其他人往一边退去,留下位置给这两人说话。孤鹜顺利的在床边坐下,篮子浑身都是血,脸色苍白,他看得心里内疚又痛苦,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将篮子的手抓住,他低声说:“痛不痛?”
  “不痛。”篮子笑着看着他,“大哥,我一点都不疼。”
  “撒谎!”孤鹜冷声说。
  篮子便不再辩论。
  孤鹜见她不说话,一颗心就直直的坠了下去,他紧紧抓着篮子的手,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就带了几分哽咽:“篮子,我们结拜的时候你说过,要陪着我一辈子的。我跟你承诺,我一辈子都做你的靠山,等你将来出嫁了,我也像高行止送王妃嫁妆那样,替你添嫁妆。我还说,哪一天你成婚,如果从王府出嫁,我就背你出门,亲手送到你的如意郎君手里。篮子,你给我做护膝,你替我补衣服,你说等以后大嫂进了门,这些你就不方便做了,要现在都给我做好。你还说……”
  他说一句,篮子的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哑声:“大哥,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快点好起来呀。”孤鹜哀求她:“我没有亲人,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你不要那么残忍。”
  “你没了我,还有王爷,还有长天大哥,还有很多人。可是,我家小姐就只有我一个人。”篮子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但她脸上的笑容仍旧很暖。
  她说:“孤鹜大哥,哪怕是去了地下,我也一定会护着你的。”
  “不要去!你别去!”孤鹜慌了,他抓着她的手,一遍遍的说:“我不许你去,你听到没有?你说过,你都听我的,都听我的!”
  篮子已渐渐说不出话来。
  她说了很多话,身体里的气力在一点点消失,她闭了闭眼睛,攒着力气开口。
  孤鹜急促的说着很多很多话:
  “我不让你去,你就不能去,长兄如父,你得听我的!”
  “我不能没有你!”
  “你走了,谁给我补衣服?”孤鹜慌忙将自己的衣衫拉过来,他方才到处找篮子的时候,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他指着衣服上的破洞说:“你看,我的衣服破了,你不好起来,我就得穿这样破破烂烂的衣服,你忍心吗?”
  “还有,我屋子里没热水了,你不来,我以后就只喝冷水,我一口热水都喝不上了!”
  他眼泪模糊了双眼,从自己的胸口处摸出一朵珠花,他颤抖着手将珠花插入篮子的发髻里,他哭着说:“你看,这是我上次在朱雀街给你买的首饰,你不是总羡慕王妃有很多漂亮的头饰吗?王爷给我涨了工钱,以后我有很多钱,我给你买!”
  “只要你好起来!”
  “我还给你在泼墨凌芳定了今年的秋衣,他们的衣服可难定了,上一回王妃的那件宴服你羡慕了好久,我当时就发誓,以后我一定让你穿得起泼墨凌芳的衣衫。前几天他们的裁缝跟我说,排队就到我了,让我带你去量尺寸!你要是走了,我做衣服给谁穿?”
  “你别走,好不好?”
  他一句句说着,屋子里的人都静静听着。
  篮子躺在床榻上,她闭着眼睛,意识已经很模糊,听到这些话,眼角便滚出了眼泪。
  她猛地睁开眼睛,张了张唇,从唇瓣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大哥,不要伤心,你若伤心了,我走得不安生……”
  孤鹜听不见她说什么,他用力将脑袋凑到篮子的跟前,凑到她嘴边,听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
  篮子的瞳孔渐渐放大,然而,越是弥留的时刻,她越能感觉到跟前的一切。
  她知道,她的大哥就在她跟前,守着她,跟她说话。
  她笑了笑。
  真好啊,她还能再看见这个人!
  她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初初见到孤鹜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在谢家,还是小姐身边的小丫头。大夫人过世的那一年冬天,王爷前来吊唁,孤鹜跟在王爷的身后进了谢家大门。她跪在大夫人的灵位前,跟着自家小姐一道,就见到王爷进了门上了香后,转到一边去同老爷说话,孤鹜无所适从,百无聊赖的站在灵堂前。
  他们挨得近,孤鹜戳她的手臂:“喂,你们家官房在哪里?”
  他有点内急。
  篮子被他戳的痛了,抬起头来,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指了指方向。孤鹜就跑过去了,隔了一会儿,骂骂咧咧的回来,却红着脸将她拉到一边,扭扭捏捏的问她:“有没有谁?你们家官房太小了一点,我方才……”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脸红得滴血:“我踩到脏东西了!”
  篮子噗嗤就笑了起来。
  她想,这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少根筋又逗,真好玩!
  再后来,偶尔上街,路过淮安王府,她便会留意一下。
  只是很少看见这个人。
  时间长了,她就慢慢忘记了。
  谢成阴出事病倒,她们主仆二人被圈进小小内院,很少外出,时间一晃十年,再相见,她已是十九岁的年纪。
  他长成了英俊少年郎,她看着自己微胖的身材圆圆的脸蛋,总是感觉自惭形秽,不敢主动去靠近这个人。她想,或许他早就忘记了当年谢家灵堂前那个小丫头呢,他这样的人,贵人事忙,听说朝中有些官员都得看他脸色,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望他能记得自己?
  她将一腔心思都压住,不敢露出半分,就怕他哪一天知道了,会嘲笑她,会将她当做笑料,成为京城的笑话。
  再后来,郡主寄生在小姐的身体里,同王爷相识相爱了。
  她便常常能见到孤鹜。
  他总是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一开始,他不曾分一点心思在自己身上,直到郡主被樊氏打得差点死去,她当时还不知道小姐变成了郡主,满心都是惶恐不安,她跑出去求救高公子,却没能找到人,绝望的档口,她在大街上看到了孤鹜。
  她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浮木,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上前求他。
  他陪着王爷来了谢家,在柴房找到她。
  当时,他就连连看了她好几眼。
  等王爷去照顾郡主了,她出来烧热水,孤鹜跟着出来,他搔搔头,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她,问道:“喂,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不叫喂!”她被他戳得有点痛,心里有气,想他怎么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场,就瞪大眼睛:“我有名字!”
  “你叫什么?”他笑:“脾气还不小呢!”
  他问她名字!
  她心跳如雷,强作镇定的说:“我叫篮子!”
  “篮子,哈哈,怎么会有人叫这么个名字!”他愣了愣,随后抱着肚子笑得差点打滚,一边笑一边说:“哪个篮子啊,是不是竹篮子的篮子?哎呀,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真是太有才了,跟你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你!”
  她被笑得脸色涨红,她不擅长跟人争吵,这么多年维护自己小姐,她养成了凡事忍耐的脾气。
  可她不高兴被孤鹜笑话。
  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叫篮子有什么可笑的,你以为你的名字又能好到哪里去?孤鹜孤鹜,叫着好听,说白了就一野鸭子!”
  “……”孤鹜笑着笑着,猛地就被她呛住了。
  长天从旁边路过,闻言脚步一个趔趄:“哈哈,孤鹜,野鸭子!”
  他气得追着长天就打。
  她以为自己得罪了他,不曾想,他最终又跑了回来,很认真的说:“行吧,让我不笑你也行,你做我妹妹!”
  她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孤鹜看着她,给她一个不用怀疑的眼神:“结拜的妹妹,归我使唤的妹妹!你要是不做,我以后就天天嘲笑你,我还会告诉我们王府的人,个个都嘲笑你,怎样,你怕不怕?”
  这算是威胁吗?
  篮子哭丧着脸,隔了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于是,她开始了苦命的义妹生涯。
  孤鹜总是使唤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这种情况在王妃同王爷成亲后便更是加剧。毕竟两人离得很近,他走几步就过来了。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不爱回自己的屋子,就总来她这儿打秋风。
  可篮子不觉得苦,甚至,她心里还有点高兴。
  烛火下,她看着孤鹜生动的眉眼,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她真希望时间能就这样停止,她能一直一直陪着他。
  有一回王妃问她有没有意中人,她回答没有,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孤鹜的脸来。回到屋子里,她就开始走神,孤鹜跟她说话,她没听见,眼波有些发直,孤鹜忍无可忍的抬起她的下巴:“篮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第382章 亡故
更新时间:2019…01…08 19:37:46字数:3039
  “你说什么?”她茫然。
  孤鹜气得甩手而去。
  然而一小会儿后,他又重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闷闷的将一个条子递给她,他板着脸:“这是给你定做的衣服,裁缝明天要来,你不准乱跑。”
  “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我做衣服了?我有衣服啊,王妃给我们做的穿都穿不完。”她很奇怪。
  孤鹜闷红了脸:“给你你就收着,废话那么多!”
  “哦!”她就闷闷的收了。
  孤鹜看了看她,片刻又说:“这不,马上到你的生辰了吗?王爷给我派了任务,我怕赶不回来带你过生辰!这是我们兄妹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辰,怎么都不能让你心里失落,觉得白认了我这个哥哥不是?”
  她心中一阵颤动,抬眼看他,孤鹜神色镇定:“你放心,我这人很讲良心的!我既然认了你做妹妹,就绝不会让你过得不好!”
  “等你将来有了意中人,要出嫁的时候,我就给你准备很多嫁妆,我把我的钱都存着呢,肯定不乱用!我还听人说,女孩子出嫁,要兄长背着出门,否则不吉利,你没兄弟姐妹,以后你出嫁,我背着你出门。我跟着王爷,旁人都不敢轻视我,到时候我正好警告一下你的夫君,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怠慢了你,我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他来!”
  篮子满腔的火,瞬间就浇了个透。
  她苦涩的笑了起来,手中的纸条千斤重一般,让她提不起说话的力气。
  果然,还是她一厢情愿啊。
  可她还是不甘心,她张了张嘴,犹犹豫豫的问:“我还没找到意中人,大哥你有意中人了吗?”
  “还没,不过,我喜欢的女孩子,肯定得是泰安郡主那样的!”孤鹜拍拍胸口,一脸神往:“她可以不漂亮,但一定要聪敏决断,能陪我并肩!”
  她的胸口如遭重击,痛得说不出话。
  隔了半晌,她才开口:“大哥你这样好,你一定会找到这样的人的。等以后嫂子进了门,大哥可不能忘记了我。”
  “你放心,我要是娶妻,肯定得你同意。”孤鹜没心没肺的笑:“要是娶进来你不喜欢,你们妯娌不和睦,我可头大得很!”
  她苦笑。
  她在孤鹜心里的重要,从来不是她想要的那种重要。
  她死了心。
  既然没缘分,又何必自欺欺人,她们这些丫头,一辈子能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好,已经是难得的福分,她不能强求。若是强求太过,连最后这一点福分也会丢失,这个代价太大了,她输不起也赌不起,她承受不住。
  自此,她将全部的话都压在了心底。
  她仍旧倾尽全力对孤鹜很好,可她心里明白,这种好,是有期限的,等新嫂子进了门,便要退出。她恨不得将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看,只愿他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她。
  如今,她躺在冷硬的床榻上,听着孤鹜在她耳边说话,断断续续都是曾经的美好快乐,她心里就涌出来一点复杂又狂热的想法。
  会不会……会不会……他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呢?
  他给自己簪花。
  他说要送她礼物。
  他说,她不能走。
  他舍不得她。
  篮子的心跳得很快,她用力的抓住孤鹜的手掌,孤鹜感觉到她强烈的动作,眼泪落在她的脸颊上,他连声问:“你要什么,篮子,你跟我说,你要什么?”
  “抱,抱抱我!”篮子看着他。
  她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她看不见孤鹜的面容,可她扬起脸来时,他柔软的唇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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