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人间-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天沉默片刻,才说:“属下记住了。”
  朱信之便不再多说什么。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经过了黎明前那一阵黑暗,京城的天恍若什么都没变。几人从城外来,自然遭到城门守卫的一阵盘问,朱信之挑开车帘,见到是他,守卫们都愣了愣,守门人还是昨天晚上那两人,他二人都有些奇怪,怎么王爷出去的时候是骑马,回来却换了马车,且还不止是一辆马车?不过,他却是不敢问的,很快放了行。
  只是,在朱信之等人进了城后,一人便飞快的跑去陈家报信。
  陈昭点点头,阴着脸不说话。
  “天牢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人都被扣下了,眼下在朱信之手里。”陈放有些焦躁:“我们拿了高行止,却亏损了暗部,实在是不划算。”
  “暗部被关押在哪里?”陈昭问。
  陈放摇头:“不知道,看管很严格。而且,他们刑部的人嘴巴是越来越紧了,连是谁带的人都还没问出来。”
  “还能是谁,左不过是蔡明和罢了。这个老匹夫,如今得了朱信之撑腰,也能明目张胆同我为难了。”陈昭很气。气着气着,他眉毛一转,又笑了:“天亮了,送到长公主府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第394章 条件
更新时间:2019…01…17 17:33:49字数:3098
  “放心。”陈放笑了笑,“儿子都准备好了。”
  陈昭捋着胡子:“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赶紧让人送去吧。”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俱是志在必得的模样。
  …………
  长公主府。
  天色刚亮,外围的朱雀街上卖早点的铺子一开门,就昭示着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这是京城的惯例,早点铺子一开,卖菜赶集的生意人就都跟着开了门,朱雀街上就热闹了起来。临近朱雀街的大户人家就都会在这种时候开始一天的采买,除去庄子上送的,一些新鲜的时令蔬菜都会上朱雀街的坊市去,下人们从后门出又从后门回,反而比前门还热闹。
  这一天,长公主府刚开了后门,便瞧见后门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盒子不大,六寸大小,漆面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在木盒子之下,还压着一封信件。采买的下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领着两个小丫头,她腿脚不便,腰弯不下去,小丫头捡了东西递给她。她拿着东西,看了看四下,又不见什么人,忍不住嘀咕:“这是谁送来的,这么贵重,肯定不是什么寻常的物品。”
  说话间,她漫不经心的打开木盒子看了一眼。
  “啊——”
  也只一眼,身后的两个丫头一声尖叫,纷纷吓白了脸,退回了长公主府。
  那老婆子亦是脸色巨变,连连跌退回府中。她握紧了信件,嘱咐两个丫头,让二人在这里等她,就快步往府邸里跑去。
  长公主近来变了性子,不再整日里闷闷不乐、吃斋念佛,时不时的就要出去游玩一番。眼下是一年中最暖的时候,她出门早,主院的下人忙忙碌碌的,都在操劳长公主的一应事务。长公主朱青怜披散着头发,一边喝着熬得粘稠的稀粥,一边听府中的管事汇报上个月府中的出纳情况。
  正说着话,就听门口一阵喧哗,管事的姓高,满脸不高兴的停下话头,教育门口站着的两个丫头:“还杵着干嘛,去看看呀!”
  那两丫头出去,很快回来:“高管家,是后园采买的罗妈妈,她说有要紧事得见长公主,还送来了这个。”
  说着,丫头双手捧上木盒子放在了长公主身前。
  那高管家一愣,打开了手中的木盒后,双手便是一个哆嗦。
  原来,那木盒子里躺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根人的手指。
  活生生的切下来的手指。
  断口处还留着鲜血,参差不齐,像是用钝刀慢慢割下来的。
  长公主朱青怜还在喝着米粥,见状便觉得作呕,一把将粥推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这是谁送来的?”
  她见过大风大浪,反应反而比下面的人还稳得住。
  那老婆子被带了上来,便将早上的事情说了,还送上了另外一封信。朱青怜再三确认,她都说门口没人,这木盒子和信件就是放在后门的门槛上的。朱青怜见也问不出太多,便挥挥手让她回去,又着高管家去宽慰她,别没来由的慌了满府上下的人心。
  人都走后,朱青怜打开了那封信。
  明明是薄薄的一张纸,却恍如有千金重,朱青怜竟握不住,那信飘向了地面。
  服侍她多年的张嬷嬷捡起来一看,也跟着抖了手。
  只见那薄薄的纸上,白纸黑字写了一句话:
  高行止是死是活,全靠你怎么选。
  落款上没写名字,却花了一朵梅花。
  “这是谁?”张嬷嬷面如土色:“公子怎么落到他们的手里了?”
  “还能是谁。梅花……这是陈家送来的。”长公主疲倦的往后一倒,眸中已然酝酿出水迹,她闭上眼睛,泪珠就滚滚落了下来:“泼墨凌芳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去打听打听。行止要真是有什么不测,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这事儿也不用多打听,很快,长公主就知道了。
  “大理寺……”她眸中微闪,擦干眼泪站起来:“更衣,我要去陈家。”
  “长公主!”张嬷嬷跺了跺脚,知道这事儿也不能多做劝阻,一边吩咐丫头更衣一边说道:“这事儿肯定不简单,好生生的,公子怎么可能通匪?陈家摆明了是想陷害公子,连高利贷都拿出来说事了。长公主要是去了,这老匹夫还指不定要怎么威胁长公主!”
  陈家人不安好心,从送来的那根断指就能窥见一二。
  然而,长公主还真不能不去。
  “如今朝中局势不明,他这么做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我昨日听说,信之抓了陈家的儿子,陈昭急了眼也在情理之中。”长公主想到这里,心中也定了下来,只是想到那根断指,仍旧是惴惴不安中带了十二万分的心疼:“不管如何,我要先去看看,陈昭想做什么,走一趟就知道了。他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将我引出来,总不会是想跟我叙叙旧。”
  “小姐跟他无旧可叙!”张嬷嬷一激动,就将从前的称呼拿了出来。
  长公主看她一眼,抿紧了薄唇不说话。
  隔了叙旧,她幽幽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我也老了,他总不能是还惦记着我。他那个人啊,什么时候都最爱他们陈家,绝不可能是为了我。嬷嬷,你想太多。”
  她说。
  马车悄无声息的停在陈家的后门,张嬷嬷下了车递上拜帖,不多时,陈昭凌乱的脚步声就在门口响起。
  他看着停在后门的马车,一双眼波光粼粼,似万分感叹的模样。走到马车前,他行了个礼:“微臣参加长公主殿下!”
  车帘挑起,一双素白的手伸出来,随后,那人探出身子。
  时光微微一错,恍若三十年光阴在指尖一瞬而过。
  陈昭仿佛看见三十年前的那个自己,也是这般痴痴的看着马车里走出来的女子。她仍旧是二八年华,梳垂髫,耳著明月璫,稍稍侧头时,秀直的鼻梁和一双灵动的眼珠子,让人移不开眼睛。她从前很喜欢笑,随便一个冷段子都能让她咯咯笑上半天。她有着京城女子少见的疏阔,那份自在,往往让明明是高门权贵的他都生出几分自卑感。
  后来……
  陈昭垂下眼,往事不堪回首,他不能再想下去。
  从马车上下来的中年女子并不年轻,甚至看起来比同龄的贵妇们更加苍老。她穿着大袖襦裙,头发全部梳上去,脸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
  陈昭恍然。
  是了,当年广长门外那个意气风发的娇俏女子,在和亲的那一年和漂泊的十年时间里,早已死去。
  而扼杀她的人,正是自己。
  “长公主小心!”陈昭开口,却将本已伸出的手硬生生的缩了回去。
  长公主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站定之后,她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太保费了大力气将我请来,应该不是想留我在大门口说话的吧?”
  “请!”陈昭赶紧将人请了进去。
  进了门,他径直将长公主引进了花厅——其实,类似长公主这样尊贵的客人,他应该请到正厅去才是礼数。如果不然,也该是府中的女眷来接待为正礼。可他都不想,他宽慰自己,今儿要谈的事情关系重大,正厅人来人往,后园女人又容易坏事,故而才请到了偏僻安静的花厅。
  长公主垂眸,倒也没说什么。
  她心急如焚,并不想去猜测陈昭隐藏的那些心思,她也一点兴趣都没有。
  等落座之后,长公主直接挑明了话语:“我要见高行止。”
  “人在大理寺监牢。”陈昭给长公主斟茶,随后说道:“你既然看过了我送去的东西,想来也知道,人是不会轻易给你看见的。”
  “说吧。什么条件。”长公主喝着茶,垂眸掩盖住眼中的厌恶,不咸不淡的说。
  仿佛,她嘴里的高行止只是一个略略有点关系的人。
  这话却让陈昭一愣。
  虽说多年不打交道,可他以为,凭着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这会儿人该是急得不行,从前那个小女孩着急了就总是哭,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个不停,然后会慌张得毫无办法的问要怎么办。他有点恍惚,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吗?
  长公主见他不回答,放下杯子抬起眼:“你是朝廷命官,朝廷的官员,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生意人。你将高行止扣了,总不可能是用他逼着我来跟你说几句话,你想要什么,你只管说来就是。高行止是我的命根子,你能动用他来胁迫我,看来,你摊上的事儿很大,你要的条件也很高。”
  她了然于心。
  陈昭面上露出一丝赧然:“青青,你可真是……”
  “你是什么身份?”
  话音未落,长公主却凝住了神色,冷声质问:“本长公主的闺名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陈昭被她的话压得一阵愕然。
  他愣愣的盯着长公主看了片刻,才缓缓张口:“是,微臣僭越。”
  思及此,方才万千滚动的心思全部都停住。他看着熟悉的那一张脸,心中便觉得复杂莫名,但很快,他定了定神,慢慢说:“长公主说得没错,微臣这里的确有一件事相求。”说是相求,其实不过是拿着高行止的性命威胁,长公主哂笑,他也没计较,继续说:“我希望长公主能够助我,在十五日后的中秋盛宴上,将一件事捅出来。”



  第395章 筹码
更新时间:2019…01…17 17:33:50字数:3059
  长公主微微挑眉:“何事?”
  陈昭没说话,将手中一个东西推到长公主跟前:“都在这里了。”
  长公主低头看了看,顺手将东西塞到了袖子里:“好。”
  “你不看看就答应了?”陈昭倒被她这个爽快的态度弄得一个愣怔。
  长公主闻言笑了:“有什么可看的。你拿着我的命根子,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还不是任由你捏圆搓扁。陈昭,陈弄梅,三十年前我就知道我斗不过你,三十年后,我仍旧没把握能赢你。你要我做什么,三十年前我能同意,三十年后我一样能同意。只是你需得记住一点,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报应很快就会来,到那时候,我死也能瞑目。好了,事情我答应了你,你是否也能让我去见一见高行止了?”
  “只是见见?”
  “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我是能带着他从你戒备森严的大理寺监牢出去,还是能带着他到了大殿上替他喊冤?”长公主笑了笑。
  她没生气,陈昭倒不知道为何从心里涌出一阵怒意:“你就这么在乎那个贱种?”
  长公主闻言,脸上的笑猛地一凝:“他是我的儿子,他身体流的是我的血。陈太保,你是对皇族血脉有什么天大的怨愤,才能开口侮辱我皇室中人?”
  此话一出,陈昭顿时脸色煞白。
  他拂袖而起,竟不再跟长公主说话。
  长公主也不着急,她就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问,也不催促下人去请陈昭,但也不离开。她身份尊贵,旁人自然不敢对她动粗,不但如此,还需得好吃好喝的对着他。长公主茶喝了三盏,陈昭果然去而复返,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端坐在此的这个老妇人,心中越发复杂,叹了口气:“你先回去,这会儿进不去大理寺监牢,等天黑的时候我带你去。”
  长公主颔首,这才奕奕然的带着张嬷嬷走了。
  上了公主府的马车,长公主这才双膝一软,跌坐在软软的车厢里。
  她后背已经湿透了。
  张嬷嬷犹自心惊胆颤,顾着她坐下,才拍着胸口说:“吓死老奴了,这个狗东西,都这么多年了,还不忘时时威胁小姐。”
  “如今我却是不怕他了。”长公主勉强一笑,面容苍白:“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嬷嬷胡乱点了点头,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主仆二人一路进了公主府,下人们都散去,长公主独自一人坐在庭中,往事便如同灌风一样的涌进了脑袋里。
  三十年前,她爱过那个人。
  她闭了闭眼睛,想起旧事,却是那个人亲手将自己推入了孟哲平的手中,推入了宫里,推入了和亲的漩涡里,推她入了万劫不复的刀山火海。恨他吗?不值得。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遇到那个人,那个让她心心念念二十年的人。可按照道理来说,她该是恨陈昭,才对得起那个无辜的自己。
  今日再见,她自然已无任何爱慕情绪在胸中渲染,只是看着他仍旧虚伪的面孔和卑劣的手腕,她就忍不住作呕。
  要不是她的儿子在陈昭的手里,今日她完全犯不着恶心了自己。
  儿子……
  是的,如今这世上知道高行止是她的儿子的人寥寥无几,哪怕是皇室之中,除了皇兄也无人知晓。
  可陈昭知道。
  当年她初初被寻回京城的时候,他曾经来找过自己,他说他发妻亡故后一直没有再续弦,他心里有个位置是属于他,他不管她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他都想要娶她做自己的夫人,往后余生全部用来补偿她。然而,十几年的时光并未让她继续做一个天真的孩子,她心知肚明,求娶或许有几分真心在,但更多的是监视,孟家和陈家不放心她,最好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监视才最好。
  于是她拒绝了。
  做了半生这些人的棋子,她已一无所有也无所畏惧。
  那日谈话不欢而散,她闭门不出,本以为就这样了,哪知道有一日陈昭又来,一进门就将一个浅蓝色的小帽子丢在她怀里。
  陈昭冷笑:“你不肯嫁给我,是为了他吧?”
  她捡起来,小帽子里还用花针绣了一个高字,是她亲手做给自己儿子的东西。
  她的手一抖,唇上血色全无。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你流落在外的这些年,一直藏在秦岭高家。你一个天之骄女,却甘心替人为奴为婢不说,还宁愿做了旁人的妾!青青,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你是当朝长公主,你是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你宁愿做旁人的妾,也不肯做我的妻,你是想要逼我灭了他们,是不是?”
  她被逼急了,抬起一双通红的眼:“我的尊严,我的骄傲,哼,这些东西,不是统统被你们毁了吗?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陈昭当场愣在原地。
  她冷笑了数声:“做妾又如何,为妻又如何,陈昭,我告诉你,我不单单做过旁人的妾,我还做过军营里的妓女,一双玉臂万人枕,说的就是我。你想讨我做你的妻,可以啊,你不介意我被万人骑过吗?到时候,满城的人都会说,东陆谁家的帽子最多,当然是陈家!不单单多,还全是一种颜色,绿色!”
  陈昭被她一句又一句话逼得连连倒退。
  她却犹如斗兽一般,浑身都炸了毛,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陈昭我告诉你,高行止是我的儿子,你若动了他,我就是拼着一切不要,也决计不会让你好过。我是斗不过你,可我若是往皇兄跟前的柱子上一撞,哪怕是你陈太保,都别想能全身而退!我皇兄这一辈子最痛恨什么,你应该知道,谁害了我,他就恨谁。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想想你陈家几百口!”
  “你威胁我?”陈昭脸一阵白一阵红。
  她冷笑:“是你先威胁的我。”
  两人在屋子里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屋子里静悄悄的,能听到两人的喘气声。
  搁了许久,陈昭终于缓了下来。
  他说:“你保守秘密,此生不嫁旁人,我不动高行止。不但不动,若将来有朝一日,我还会尽我所能的照顾他一二。”
  “你有意思吗?”她嗤笑。
  陈昭不答,转身就走。
  这之后,她便捏着那帽子,闭门不出。如今算起来,已是几十年过去。她信守承诺,不再踏出长公主半步,宣庆帝几度想替她寻个好人家,都被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只是,她也绝不再见陈昭此人。任何此人会出现的场合,她都会找理由回避。
  好在陈昭手段虽然卑劣,可也是个重承诺的人。
  这之后数十年,他果然就没动过高行止。甚至于后来高行止寻亲来到京城,寻到长公主府后,他还暗地里帮了点忙。
  只是,她如今才反应过来,他当初帮着高行止寻亲,原来也只是打着她的幌子,实则还是为了今日做伏笔。
  只要将高行止放在他眼皮底下,他就等于抓到了自己的软肋,高行止越是在京城显眼,他可以威胁自己的就越多!
  好手段!
  好心机!
  真不愧是权倾朝野的太保大人!
  长公主冷笑,捏紧手中厚厚的信件,她目光冰冷,缓缓起唇:“陈弄梅,你以为这世上总能事事如你的意,那你就等着瞧吧!”
  “嬷嬷。”长公主扬声。
  张嬷嬷其实已经在阴影里站了很久,听见长公主叫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躲,只得站出来:“小姐,老奴只是……”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想不开。”长公主微微一笑,“我没事。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我还能在这时候坏事不成?你放心,我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我是万万不会寻死的。很容易,可我死了,谁来救我的止儿?”
  张嬷嬷松了口气,又有些愤愤:“陈昭那个老匹夫,竟敢用公子威胁小姐!”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长公主叹了口气,将怀中的绢帛递给张嬷嬷:“你看过这个之后,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胆。”
  张嬷嬷接了过去。
  那东西是一封长信。
  很厚很长,里面写了很多东西,越看下去,张嬷嬷脸色越白,手也跟着抖了起来:“这,这,这……”
  “他敢做的事情多着呢。”长公主嗤笑。
  “但构陷皇子,这也太……”张嬷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长公主看着夜空,双眸浑浊,却散发出一种果决,她想了想,便说:“下午府中采买的时候,你乔装打扮一番,跟着采买的人一同出府。然后,你将这个东西送到淮安王府去,剩下的,就看朱信之要怎么对付这个老东西。记住,不要被人发现。”
  “是。”张嬷嬷重重点头:“那陈昭那边?”
  “他要我做,我就做。”长公主笑了笑:“一切皆如他所愿,他让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说,只是我上告知后,他是否还能如前一般巧舌如簧,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张嬷嬷低垂下了头,长公主又说:“你快去快回,天黑后,我们还要去大理寺监牢看公子呢。好多天没见,你也想他了吧?”



  第396章 娘亲
更新时间:2019…01…17 17:33:51字数:3063
  长公主回到府上后,府门紧闭,什么动静都没有。
  只有下午的时候,府中采买的车辆出了门,去了朱雀街。去的时候几个人,回来还是几个人,中途这些采买的奴婢们分开了,各自去买府中要的东西。因派去监视的人不够,就紧着跟踪了几个,见这些人都是规规矩矩的,该买什么买什么,并无出格,跟踪的人也放了心。
  陈昭听了这些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没确切的证据,只能让人多留心留心长公主府。
  天黑下来后,陈昭的马车停在公主府后门。
  夜色中,这辆马车很不起眼,既不富贵,也不奢华,长长短短的扣了三声门后,房里出来两个人,都罩着黑袍,悄无声息的进了这辆马车。
  陈昭瞧见长公主罩得严严实实,便也留意她的神色。
  她仍旧对自己不屑一顾,眼中只殷切的看着外面的路,并不看自己。一切都跟先前并无异样,陈昭不禁想,莫非,当真是他想了太多?
  马车停在大理寺后门。
  门口已经有人等着,马车停稳后,那人伸手搀扶陈昭下去。陈昭回过神来搀扶长公主,长公主不理他,径直下了车。陈昭郁闷的跟在她身后,但转念一想,也就释怀了。他跟着妇人计较什么?
  他带路,领着人弯弯拐拐的进了大理寺,然而却不是进了监牢,进了大理寺后脚步一错,是去了大理寺卿的办公房。动了动办公房的一本书,就听见脚下咔擦一声,露出一个隐秘的地牢来。为了防止裴谢堂前来劫狱,他还是费了不少心思。
  许是近乡情怯,长公主这会儿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