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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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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恶心,裴谢堂头晕目眩地出手了。
  这下子,祠堂里是真正的热闹了,拳脚翻飞,惨叫连连,裴谢堂再不留情面,噼里啪啦地一通乱揍,直把这些人打得爬都爬不起,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樊氏和谢依依原本是得意地观战,眼见着局势突变,裴谢堂如煞星附体一般,两个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尤其是裴谢堂一脖子的血慢慢浸润下来,染红了衣领,眼神肃杀嗜血,更是把两人的魂魄都吓飞了。
  要是她动手打她们,她们可都没法还手!
  母女两人抱成一团,抖如筛糠,见家丁婆子丫头一个个都趴下了,谢成阴披头散发地瞪了她们一眼,捂着后脑勺往外走,两人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任由裴谢堂走出了祠堂。
  “依依,怎么办,她会不会杀了我们?”樊氏几乎是吓傻了。
  谢依依见裴谢堂头也不回地走了,缓了半天,才缓缓摇头:“不会,杀人要偿命,她不敢的。”这话犹如一颗定心丸,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定了,谢依依看了看四周,咬牙道:“娘,硬来咱们横不过谢成阴,那咱们就来软的。爹快回来了,一会儿爹回来,咱们就这么办……”说着,凑到樊氏耳朵边,目光阴狠地说了起来。
  裴谢堂出了祠堂,已是头晕得几乎站立不住,只凭着铁血意志,一步步走回了满江庭。
  刚进屋子虚掩上门,裴谢堂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另一边,篮子拿了玉佩直扑泼墨凌芳,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小二的便说:“对不住,姑娘,我家主子今日有事,不在铺子里。”
  “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篮子急了。
  小二的摇摇头:“这个不一定,我们老板出去,有时候几炷香就回来,有时候彻夜不归。至于老板的行踪,那我们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在哪个花楼里喝花酒,也可能是在谁家做客。姑娘,要不你说个什么事,我给你记着,等老板回来就第一时间跟他说。”
  也只能这样了!
  篮子犹豫了片刻,才说:“那就劳烦小哥告诉你们老板一声,请他务必、务必第一时间赶到谢家,救救三小姐!”
  出了泼墨凌芳,篮子满目茫然,心底已是悲怆万分。
  天地之大,竟找不到一个能救小姐的人吗?
  她悲从中来,手握玉佩,不禁在街上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快步往谢家赶去,心里只想着:“不管怎样,就算是死,我也跟小姐死在一起!”
  “哎,那个不是谢成阴身边的婢女吗?”不远处,刚从宫里出来的孤鹜将这一切都看了去。
  那姑娘哭得如此伤心,莫不是被哪个地痞流。氓欺负了去?
  孤鹜有些看不下去,拍马上前追上了篮子,将她拦了下来:“篮子,你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哭成这样子,你家小姐也不管管你?”
  “大人!”乍一见到他,篮子睁着朦胧的双眼,一愣,随即认出了他来。她茫然了片刻,突地,一个大胆的主意闯入了心头。
  篮子紧紧地抓住孤鹜的手,先是笑了一下,紧接着就哭得更凶了些:“大人,求求你帮帮我家小姐!”
  ……
  “皇儿自从进宫就神思不宁的,是有什么事要赶着办吗?”皇宫里,身着华服的曲贵妃笑意盈盈地看着坐在跟前的儿子,满目慈爱地给他倒了杯暖茶:“你很少这样不安,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母妃,母妃能帮你的断不会袖手旁观。”
  “儿子没事。”朱信之伸手摸了摸胸口,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真是奇怪,这里,方才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脑中不由自主的冒出那个高挑的身影,她站在谢家门口的姿态,让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曲贵妃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你已是有了封地的藩王,今年也有二十六了,你的兄长们都成家立业,开枝散叶,你身边总没个人照顾,我很是不放心……”
  “母亲的意思我懂。婚事,我会尽快。”朱信之放下茶杯,一抬头,就瞧见宫门外孤鹜和长天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往他这里看,显然很是为难。



  第43章 怀疑她
字数:3069
  这两人都是十分懂分寸的,再联想起方才心内的不安,朱信之站了起来:“母亲,我去看看。”
  曲贵妃也看到孤鹜和长天了,知道这两人都是朱信之的心腹,她便点头放人,只是又暗暗叹了口气。朱信之的婚事一直是她的心结,这都多少年了,但凡提起要娶媳妇儿,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婚事迟迟提不上日程。
  “娘娘,要不,再去跟陛下求一个旨意赐婚?”婢女小心地建议。
  曲贵妃叹气:“陛下素来不太喜欢给谁赐婚,上一次好不容易求着他开了口,还被裴谢堂搅黄了,这次怕是不易。”
  “如今泰安郡主都不在了。”婢女拱嘴。
  曲贵妃摇摇头:“你不懂。不管裴谢堂在与不在,陛下都不能随便赐婚,不然凭着一个裴谢堂,哪有什么本事跟陛下抗衡,能让陛下收回成命?陛下心里也为难,既要给信之赐婚,赐给他的女子就不能太过随便,但放眼京城中的大户人家,能配得上王爷的女子寥寥几人?家世、相貌样样出挑的,地位又太过显赫,信之总不能压过了太子殿下的风头,有个强外戚,就会有夺嫡的嫌疑。但要是娶个一般人家的女子,陛下又怕委屈了信之。难啊!”
  “那总不能让咱们殿下一直这样单着呀,眼见着太子爷和其他几位王爷都添了好几个世子了。”奴婢实在是替朱信之委屈。
  曲贵妃捻着茶杯,一时间有些惘然。
  爱子之心作祟,她竟有些想念那个卖国贼、杀人犯的泰安郡主了!
  于私而言,当初裴谢堂对朱信之是真的没话说。
  她记得很清楚,宣庆十九年的夏天,江南发了大水,处处洪涝,百姓颗粒无收引起了一场暴动,朱信之带兵南下镇压,并顺便接了治水安抚的任务。哪里想到灾民暴动,胆子大到竟敢劫夺朝廷运粮的车队,朱信之年轻,心慈手软,没忍心下令击杀这些暴民,粮车被劫持,最后被困境中的灾民围困在城中堵着要粮食。紧接着又接连暴雨,护城河水满为患,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朱信之几乎陷入绝地。
  那时候,江南的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裴谢堂正好从西北回来,二话不说就把朝廷给的赏赐换成了银子,带着她的四个亲卫一路快马奔往江南。她采购了粮食,送到江南去解朱信之的危难。遇到暴民抢粮食,提刀斩了七八个,当场就镇住了混乱的局面。
  那一年,裴谢堂也只有二十岁,但行事已见一代名将的铁血和坚韧,魄力非凡。
  她赶到江南,下令关闭城门,严守四门不得进出。手下的四大亲卫在城门四个点发放粮食,但凡抢夺,就地诛杀;随后又发放药材,治理瘟疫;等病情控制下来,立即投入治水。种种手段,总算是让朱信之得了发挥的空间。
  最难得的是,事情都是她的功劳,她却甘心为了朱信之扮演一个坏人的角色。水患治理成功,朝廷对朱信之一片颂扬,她暴戾的性子却传遍了整个帝都。
  就连朱信之,都对她成见颇深……
  曲贵妃叹了口气,人都不在了,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徒增烦恼罢了。裴谢堂这个人啊,毁誉参半,她是弄不明白的。
  外面,朱信之一出来,孤鹜长舒了一口气,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王爷,谢三小姐出事了。”
  朱信之听了事情的原委,按下了孤鹜:“准备出宫。”
  他折身回到曲贵妃跟前,磕了个头,便道:“母亲,府中出了点事,儿子须得马上出宫一趟。两天后满月日,儿子再来宫里看望母亲。”
  “既然是急事,就别耽误了,你回去吧。”曲贵妃方才就看到孤鹜神色着急,猜想的确是大事,她一向是很支持儿子的,虽然舍不得儿子,还是说道:“我知道陛下近来有意要栽培你的能力,如今西北空缺,很有可能要让你去。后日。你来时,母亲再跟你说这事儿。母亲在宫里一切都好,你不必事事关心,嫣儿她们会照顾好母亲的。”
  朱信之又叮嘱了婢女几句,这才行色匆匆地出宫。
  一上马车,他便问道:“现下情况怎样?”
  “篮子方才只说谢府的夫人要杖责谢小姐,没说情况怎样。”孤鹜蹙眉:“但看篮子那么急,恐怕不单单是打几个鞭子而已。”
  “谢遗江的家法一向严苛,整个京城里会用棍棒打女儿的,他怕是唯一一个。”朱信之脸色很难看。
  拳头松了又紧,心中不免有些后悔,他就知道,今早应该亲自送她回家的!
  想起那个孤零零站在谢府门口的心里,朱信之觉得,她这次恐怕是真的栽了!
  他揪着腰间的玉佩,情绪很是复杂,他这般放心谢成阴一个人回府,莫不是还陷在魔怔中,回不过神来?
  “孤鹜,你昨天跟谢小姐比武,可觉得她就是泰安郡主?”他抬头很是认真的问。
  这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孤鹜一愣:“王爷觉得她是泰安郡主?不可能呀,泰安郡主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的尸骨被人烧了,还是属下亲自帮着入殓下葬的。”他仔细的想着,失笑道:“昨儿跟谢小姐比武,她的招式是有些熟悉,但属下不觉得奇怪。属下的破绽摆在那儿,谢小姐没残废前,武功本来就很不错,能发现一点也不稀奇。”
  裴谢堂和谢成阴会同一个人,怎么可能!
  光是脾气就不对呀!
  一个活泼跳脱,一个暴力凶猛;一个天真无畏,一个邪肆狠辣……就连对王爷的态度也都是天壤之别,裴谢堂是强烈的占有不容退让,嘴上却连句像样的情话都没有;谢小姐则是蜜里调油的话想说就说,对王爷极近体贴和温存……
  要说两人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都很喜欢王爷吧!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朱信之喃喃自语。
  这下子反而换成是孤鹜很奇怪了:“王爷怎会笃定谢小姐就是泰安郡主?”昨天在练武场上,他还听到王爷问了,当时谢小姐都惊呆了。
  朱信之摇摇头,半天才说:“许是先入为主,她出现得太突然了。泰安郡主头七那天,薄森曾来禀告我,说幽庭司闯入了刺客,衣着就是谢成阴的装束,我还带了薄森上门去认人,虽然最后没发现什么端倪,但晚上幽庭司里又失火,烧死了泰安郡主的弟弟,我这颗心就提着的。泰安郡主生前最爱她的幼弟,要是真的活过来了,没理由不管。”
  “裴衣巷死了?”孤鹜瞪大了眼睛。
  裴谢堂有多宝贝她的幼弟,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但凡是谁惹了那个小包子,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最后,那孩子还是随了裴谢堂的后尘!
  朱信之抿紧了唇,没说话。
  裴衣巷的死有些可疑,他看过尸体,找内监问过,内监不是很肯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裴衣巷。如果不是,闯入幽庭司的刺客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为了救走那个孩子。
  谁会那么关心一个孩子的去向?
  他原本以为是裴谢堂的狐朋狗友高行止,或者是裴谢堂身边的那几个亲卫,但监察下来,发现高行止宿醉不醒,其他几人下落不明,压根儿没什么行动,反而是谢成阴的嫌疑最大。他从未听说过裴谢堂跟京中哪位小姐交往过密,又有谁会为了一个钦犯豁出命来,再加上谢成阴出手同裴谢堂那么像,唯一的解释,就是谢成阴等于裴谢堂这一个答案了。
  很匪夷所思,但他信了!
  孤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王爷,属下觉得,王爷真的想多了。”
  “理由。”朱信之轻轻敲着窗柩。
  孤鹜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半晌,一咬牙:“要是泰安郡主是谢小姐,恐怕就不会想给王爷送花了。她,应该想给王爷递刀子的。”
  泰安郡主死的那一天,他也在宣角楼上,亲眼瞧见王爷递给了泰安郡主毒酒,泰安郡主镇定的表情下眼底的摇摇欲坠。她,应该很恨王爷,绝不可能原谅王爷!
  情之一事,本就成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信之身躯一僵,猛地想起当时在宣角楼上,裴谢堂挺直了脊梁骨,问他自己名字的来由后,她吐着血,笑着说:“世事沧桑,我的时候到了,裴家的时候也到了。只是……我死于你手,王爷,黄泉路,奈何桥,裴谢堂当为你停留,你可千万别让我久等啊!”
  是啊,心高气傲如裴谢堂,怎么可能向她的仇人屈膝?
  朱信之砰地砸在车厢里,吩咐车夫:“尽快赶到谢家!”扭头又问:“她的婢女在哪里等着?”
  “谢家侧门。”孤鹜觑着朱信之的脸色,知道王爷是想通了,忙说:“那天谢小姐翻墙出来落在咱们马车上,那旁边就是她的院子。”
  篮子一直在府外徘徊,但孤鹜久去不回,她心中着急起来,偷偷摸摸地从侧门进了满江庭。刚一推门,就瞧见地上匍匐着的裴谢堂,顿时,篮子的天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姐——”



  第44章 倒霉的三小姐
字数:3087
  裴谢堂闭着眼睛,全然没有知觉。
  篮子哭着想将她扶起来,裴谢堂脖子上的血蔓延到了地上,一小团红色格外刺目。她怕得要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不能成功,只得哭着去找人帮忙。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医女祁蒙。
  但到了祁蒙的院子,得到的答话是:“大小姐受了伤,夫人叫祁医女过去给大小姐看病。”
  篮子又奔波到主院。
  樊氏端坐在席,听说篮子要请祁蒙过去给裴谢堂诊治,同旁边的谢依依对视一眼,均是一喜:“谢成阴怎么了?”
  “小姐昏迷不醒,求夫人开恩!”篮子哭着跪倒在地。
  昏迷不醒啊!
  樊氏挑起眉眼:“方才在祠堂里她不是厉害得很,差点拆了我们谢家吗?这会儿拌什么羊羔装什么柔弱。昏迷不醒?别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吧!”
  “小姐倒在地上,奴婢实在扶不起来,都是老爷的骨肉,求夫人开恩,让医女过去看看吧!”篮子不断地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起来。
  樊氏身后的祁蒙瞧得不忍心,脚步上前就要跟着篮子走,却被樊氏狠狠地横了一眼:“干嘛,要造反啊?别忘了,你在我们谢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你想留在这里,就得听我们的。看什么看,今年你都给她看了不止三次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就糊弄我,府里有的是人看见。”
  祁蒙叹了口气,止住了脚步。
  篮子见樊氏存心不放人,一时也拿她毫无办法,咬牙恨道:“夫人,你这般苛责小姐,难道就不怕老爷问起来吗?”
  “掌嘴!”谢依依冷笑:“这府里轮不到你做主!”
  樊氏也笑了:“你家小姐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收拾不了她,你一个奴婢我还收拾不了你吗?来人,给我拖下去,关在柴房里!”
  她就不信了,没了篮子,没了祁蒙,谢成阴这次能好的了!
  篮子见她铁了心要将自家小姐往死里整,知道自己这一被关,人事不省的小姐肯定就没人照管,还不一定会被这母女两人怎么刁难。她想到这里,顿时觉得不能呆在这里,被两个丫头拉着往柴房里关,篮子就奋力的挣扎起来。
  一时间,主院里闹哄哄的一片。
  恰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夫人,淮安王爷驾到!”
  “王爷?”樊氏和谢依依悚然一惊,互相看了看,双双起身:“走,去看看。”
  然而,还没出主院的门,两个颀长的身影已经迈进了主院,朱信之身着银白锦服,见到樊氏,他身后的侍卫站了出来拱了拱手:“夫人,冒昧打扰,请问府中三小姐何在?”
  “谢成阴?”樊氏见了礼,正要告知他谢遗江不在府中,乍然听到此人点名了谢成阴,不由满脸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解释:“请问王爷寻谢成阴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谢成阴有哪里做得不对,冒犯了您?我家老爷要晚上才能回来,若是成阴做得不对,开罪了王爷,妾身一定重重责罚她,还请王爷不要动怒!”
  她瞧着朱信之的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揣测,是不是谢成阴又惹了什么麻烦,不等问明原因,就先开口道歉。
  朱信之摆了摆手:“夫人多礼,本王此来是为了私事,还请夫人行个方便。”
  樊氏的脸色古怪起来:“王爷找她是有什么事?”
  朱信之没答话,孤鹜提着语气,温吞地拒绝了樊氏的问题:“夫人,这是王爷同三小姐的事情,不宜回答夫人。三小姐呢?”
  “王爷,大人,救命,救命!”篮子正被扭送到柴房,乍然间听到孤鹜的声音,不由大喜,隔着老远就扯开了嗓子凄厉地喊了起来。
  樊氏和谢依依僵在原地,谢依依正努力的保持着甜美的笑容,闻声冷了嘴角,吩咐身边的婢女:“还不快去让她闭嘴!”
  得罪了王爷,谁能讨得了好?
  婢女正要动,孤鹜已经先一步迈开了脚,他步子大,三两步就到了柴房,一推门,篮子就挣脱了婢女的阻拦,从里面冲了出来,噗通跪在了朱信之的脚边:“王爷,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受了重伤,人在满江庭的地上昏迷不醒,奴婢实在是扶不动小姐!”
  她抬起头来,额头红肿一片,泪水鼻涕横流,无比可怜。
  朱信之心口一紧,不安的感觉更真实了几分。
  刚才到了约定的地方没看见这丫头,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没从侧门进入谢家,而是光明正大的走了正门,本以为用王爷的名义见谢成阴能为她镇住场子压制一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脸色阴沉,武功那么好都能被打得昏迷不醒,这是下了多重的手?
  “你太放肆了!”樊氏见朱信之的脸沉得能拧水,心中立马惴惴起来,生怕篮子得罪了淮安王爷,整个谢家都跟着遭殃,更怕裴谢堂的话是真的,她同这位淮安王爷真的相熟,自己要倒霉,忙让左右将篮子拽了起来:“王爷跟前,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胡说八道,冲撞了王爷,你怎么担得起!走,还不怕滚!”
  周围几个婢女得了吩咐,动作格外麻利地抓起篮子,一人捂嘴,两人抓手,直接就把人往柴房里拖去。
  “站住!”朱信之看不下去低喝出声。
  樊氏猛觉后背都凉了:“王爷,这个贱婢是府中的下等丫头,不免有些不规矩……”
  话未说完,朱信之已走向了篮子,孤鹜也跟着将篮子从几人的围困中抢了出来:“篮子,你家小姐的院子怎么走?”
  “这边,王爷快跟我来!”篮子摸了一把泪,哽咽着说:“小姐被人打成了重伤,流了好多的血,现下昏迷不醒,奴婢扶不动,来找医女,医女却被夫人和大小姐扣住了,她们还想扣住奴婢,不让人照看小姐。”
  瞳孔猛地一缩,朱信之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樊氏和谢依依。
  孤鹜快人快语,忍不住嘲讽出声:“久闻谢廷尉治家严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拱了拱手:“孤鹜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这话让樊氏和谢依依的脸齐刷刷白了。
  方才谢成阴说她在淮安王府过的夜,两人都是不相信的,还连带着对谢成阴嘲讽颇多,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
  其实前几天淮安王爷也来过,她们就听说这两人认识,但当时大家都说王爷对谢成阴没什么好脸色,母女两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算认识,淮安王爷甩着一块脸,这关系也不见得有多深,说不定还同温宿一样,对谢成阴避之不及。
  毕竟,就身份而言,朱信之比之温宿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是天上皎白无瑕的月亮,一个是光芒弱小的星辰!
  皇子和世子,谁都不瞎啊!
  “王爷,不是这样的……”谢依依福了福身,上前柔声开口:“家妹性情顽劣,母亲只是略施小惩……”
  “小惩就能让人重伤垂死,谢府家规果然森严。”回应她的,是朱信之不咸不淡的眼神。
  谢依依身躯一颤,不敢再说,只是心中更加狐疑了。
  谢成阴难道真的跟淮安王爷有什么?就因为一个卑贱的丫头说了几句,淮安王爷如今看她们的眼神都能冻死个人,像利剑一样,好吓人!
  不是说淮安王爷在所有皇子中最温和、最好处吗?
  樊氏和谢依依蒙了。
  孤鹜架起篮子,朱信之懒得再跟这母女两人啰嗦,三人一前两后就往满江庭走。朱信之来过一次,走回正路上,不用篮子再指引,就往满江庭去。
  眼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主路上,樊氏慌了:“依依,怎么办?这下子得罪王爷了!”
  “母亲别怕。”谢依依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却拉着樊氏的手安抚,稳定了樊氏的情绪:“好在祠堂咱们布置好了,这事儿也是谢成阴的错,说到底都是我们有理。再说,这是我们谢家的家事,淮安王爷再是王爷,总不能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吧,于情于理都不合。眼下女儿最担心的不是他,而是温家知道了,会对咱们母女说三道四,女儿嫁过去也没好日子过。”
  “这个谢成阴,真是会找麻烦!”樊氏跺了跺脚:“先去看看吧!”
  谢依依点了点头,扶着樊氏,带着丫头就往满江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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