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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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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止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篮子急得在两人身后跺脚:“小姐,别胡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两人哪里管她,打打闹闹地出了殿门。眼见着篮子快要追不上了,跑在前面的裴谢堂却忽然猛地顿住脚步,高行止停不下脚,一头撞在了她的后背。顺着裴谢堂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前方人头攒动中,一个高挑的人影踏着烟波而来,浑身清朗正气,脸上笑意温和,行人纷纷让路,越发显得他出尘绝艳。
  朱信之怎么也来了?
  高行止正想说话,却见裴谢堂脚步一错,拉着篮子闪身就进了旁边的一个角落里。
  “小姐,是王爷!”篮子有些奇怪。
  裴谢堂点点头,目光仍旧看着朱信之。他从几人藏身地走过,并未发现他们。
  高行止低头看着她,却见她连嘴唇都白了,不由有些担心:“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他身边跟着人。”裴谢堂抬了抬下巴。
  高行止这才留神看去。
  确实,朱信之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人,一身锦袍,姿容尊贵不凡。在这人身后,站着一个高挑冷漠的男人,眉头上一道疤痕有些狰狞,腰间佩剑证明此人是个侍卫。其实三人都很显眼,只因朱信之同几人之间扯不断的关系,他们方才第一反应就注意到了朱信之,反而忽略了他同行的人。
  仔细一看,左手那人目光沉稳,容颜冷峭,腰间的龙纹是墨色的。在东陆,皇家素来以黑为尊,满朝上下能用墨龙为饰品的,就只有一人。
  东宫太子,朱深见。
  但裴谢堂的目光显然不是在看东宫太子,她的目光停留在朱深见身后的侍卫身上,唇色雪白,一双手搭在高行止的胳膊上,隐约在颤抖。
  “怎么了?”高行止吃了一惊,裴谢堂很少这样失态的。
  她作为西北寒铜军的主帅,纵横沙场,早就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论是三军对阵,还是在自己的将士跟前,都不会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更不会如此吃惊。东宫太子朱深见,这个人高行止自然是认得的,难道有什么不对?
  裴谢堂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她仿佛在努力压制自己汹涌上前的情绪,许久,才开口:“那个侍卫我见过。”
  “那是东宫太子的心腹,你见过一点也不奇怪。”高行止蹙眉:“我都见过几次。”
  “不是,在天牢。”裴谢堂缓缓摇头,目光仍旧是盯着朱信之身边的人,她的声音有些缥缈:“那时候,就是这个人前来告诉我,说是朱信之想要对付我。尽管他当时的身份是一个狱卒,但那双眼睛,那额头上的疤痕,我绝不会认错,一定是他。”
  “太子的人?”高行止愣了愣,猛地看了看身侧的篮子。
  篮子满面不解:“小姐,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天牢?”
  高行止和裴谢堂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听得不太清楚,依稀听到了这两个字,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马紧张兮兮。
  裴谢堂身躯微颤,猛地回过神来,笑道:“你听错了。”
  “没有啊,奴婢……”篮子摸摸头,她明明听得很清楚的。
  高行止亦很肯定:“我们没说天牢啊,你家小姐说的是田涝,现在江南那一带的田灾严重,好像就是太子在治理。”
  是这样吗?
  连高行止都这样肯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能去见王爷吗?”
  “不能。”裴谢堂抿唇,拉着她:“好啦,平安符也求了,王爷也见到了,我们快下山去吧,晚了爹回府看不到我,又要说我没规矩!我一点都不想去祠堂罚跪,也不想抄写那劳什子的《女则》《女戒》!”
  只是背地里,她的手掌在高行止掌中写了个三字,又看了看天。
  高行止会意,当即不多说,带着两人火速下了山。



  第71章 温家下聘
字数:3032
  裴谢堂和高行止是多年的狐朋狗友,两人之间的暗号多不胜数,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三更时分,京都已万籁俱寂,高行止翻窗进了裴谢堂的屋子里。
  裴谢堂掌着一盏灯在等着。
  两人一见面,高行止就道:“你确定那人是你在天牢之中遇到的人?”
  “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啃噬我的心肠,我不会认错。”裴谢堂嗤笑:“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当时也有太子的手笔。”
  “你跟太子无冤无仇的,他无端端的针对你干嘛?”高行止一路过来都没想明白这件事。
  裴谢堂也想不明白:“我实在是想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不过,这件事总归是给了我一个思路。”
  “什么?”高行止纳闷。
  裴谢堂抬起眼睛:“我重生那天,有人来劫夺我的棺木,还一把火烧了我的尸体,这件事想来你也知道。”高行止微微颔首,她便道:“我一开始也以为这些人是因为恨透了我,才想要将我挫骨扬灰,后来转念一想,这件事疑点很多。要挫骨扬灰,在郊外一把火烧了不是更好,费尽心机拉回来,还特意翻动了我的尸体。不像是仇怨,像是找东西。”
  “你都死了,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挂念?”高行止摇摇头。
  裴谢堂竖起手指,眸色狡猾:“你错了,他们找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想找。”
  她是笃定自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不管这些人要什么,都跟她关系不大。重点是,到底是谁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找到了这个人,就有了下一步的线索!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要找起来谈何容易!”高行止怒视她:“你揣着这个线索,为什么早先不说?”
  “朱信之也在查。”裴谢堂言简意赅的说:“他对这件事也有了疑心,我想利用。”
  “既然他在查,那我还查什么?”高行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裴谢堂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你跟他能一样吗?他查,是为了查那些人为什么要刺探我的棺木。我查,是为了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交给我吧。”高行止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用折扇拍打自己的额头:“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你这冤家!好事没有,坏事一箩筐!”
  “行啦行啦,别抱怨了,等我事情成了,我给你做媒说个媳妇,这总对得起你了吧?”裴谢堂抿唇。
  高行止冷哼:“行,但这个媳妇,得是我自己选的。”
  “依你依你。”裴谢堂不耐烦的推他:“说好的是生死兄弟,我难不成还亏待你?好啦,你可以滚了!”
  高行止捂住脸:“你忘恩负义,刚利用了人家,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我认人啊。”裴谢堂笑盈盈的:“可我不认孽障的!”
  “算了,我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本少爷走了,没事干的时候多想想我。”高行止一手撑着窗户,潇洒地消失在了月色里。
  裴谢堂却无时间想他。
  第二天,温家提亲来了。
  一大早,裴谢堂还没起来,就被篮子从被窝里叫醒,篮子气呼呼的:“小姐,快起来,老爷让大家都去前厅,温家来人提亲了。刚刚大小姐的婢女来了,好一通神气,奴婢可气死了。明明是从小姐手里抢去的夫君,还搞得多光彩一样,也不知道招摇什么!”
  “走!”裴谢堂一听就来了精神,三两下洗漱收拾妥当,就拉着篮子去前厅。
  今天这事儿很精彩,她都有些等不及看好戏了。
  刚跨进前厅,迎面就撞上了谢依依等人。
  今天是谢依依的好日子,她打扮得格外明艳动人,本就声色柔美,刻意一折腾,越发显得我见犹怜。谢遗江明显很是满意,虽然对樊氏还没什么太好的脸色,但见几人进来,语气意外的温和:“坐吧,待会儿少说话,多做事!”
  “是!”樊氏不敢造次,乖觉地坐在他身边。
  不多时,谢家门口就已聚集了很多人,谢家的本家也来了不少,听说是谢大小姐今日下聘,百姓多有围观——在东陆,有头有脸的人家订婚,聘礼的多少直接决定着夫家对未来媳妇的重视程度,大家都想看看,这温家和谢家结亲,到底是怎么一个结法。听说原本要娶的是谢家的三小姐,如今定了大小姐,都等着看热闹。
  谢依依也有些紧张,先前在温家闹得不愉快,不知道会不会让温家不高兴……
  樊氏拍拍她的手,满脸喜色的宽慰:“放心吧,温夫人是个知道轻重的,此事事关咱们两家的面子,不会大意的。”
  谢依依这才转忧为喜。
  “来了来了——”
  说话间,一个下人喜滋滋从外面跑了进来,对自己老爷和夫人行了礼,就道:“温家人来了,到街口了,好多箱子哩!”
  樊氏和谢依依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掌,都喜不自禁。身侧的谢霏霏则是得意的挑眉看着裴谢堂,时时刻刻不忘记踩她两脚。
  裴谢堂撇了撇嘴,安安静静的站着没说话。
  很快,温家人送上帖子,东亭侯爷带着温宿及一干族人从正门鱼贯而入,纷纷在前厅坐了下来。两家都来了不少亲戚,一时间,本就不大的前厅挤得满满当当的,大家互相寒暄了一番,就都探头张望外面。
  红色的绸布盖着木箱子,一抬一抬的往谢家前厅搬,不多时,整个前院就已放得满满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
  粗粗一数,竟有三十二抬之多。
  这么多聘礼!
  上次东陆豪门陈国公家娶媳妇,给的聘礼不过四十八抬,但迎娶的人是太子太傅家的长女,两人身份地位皆是显赫,一时沦为美谈。东亭侯府是侯门,但谢家是廷尉,身份上差了不少,温家这么给面子,当真是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谢依依眼圈微红,喜悦得差点哭了出来,樊氏则觉得脸上很是有光,身边的人更是不住口的称赞:
  “依依嫁的好哇,温家出手阔绰,想来很是重视这个儿媳妇!”
  “是啊,这么多聘礼,说出去脸上也有光!”
  樊氏瞧着大家羡慕的神色,很是受用的假谦虚:“聘礼多少都好说,关键是夫家重视我家依依。依依能觅得好人家,我这个做娘的比什么都开心!”
  “是啊,听说温少爷年少有为,将来依依肯定是官夫人了!”
  “大嫂这个女儿养得好,嫁得好!”
  “哪里像我们家那个,整日里就不听劝的。”
  “还是弟媳教育有方……”
  周围人一阵奉承,樊氏脸都笑开了花,越看温宿这个女婿越觉得很满意,连带着所有人都顺眼了不少。
  谢遗江同温家人不住口的寒暄,温家人送上温宿的生辰八字,两边请来的先生忙着推算婚期多久合适。
  谢依依听着这些,觉得眼前的幸福令人眩晕,满脸晕红的看向了温宿。温宿却没看她,自打进门,温宿看了一眼裴谢堂,见裴谢堂没理他,就一直低垂着脑袋很是丧气,对谢依依的秋波暗送完全无感。谢依依不免失望,但想到婚期就定了,以后这人就是自己的了,不免又暗暗劝慰自己不要那么小气。
  温家人待到中午,谢家人宴请了认亲饭后,就都陆陆续续的散了。
  温宿走在最后,看着裴谢堂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被自己的爹拖走。
  这些人一走,樊氏就彻底的兴奋了起来:“走走走,咱们看看聘礼去!”
  一大家子女人都跟着她,被她招呼着往摆放聘礼的中院去。
  方才她都看见了,一抬抬的聘礼都是沉甸甸的,想来分量很是足。温家这样的侯门一贯很爱颜面,既然给了三十二抬的规制,就不可能在内容上真的结衣缩水,传出去怕人笑话。故而樊氏料定,这里都是好东西,她非要在这些亲戚跟前好好炫耀一番不可,免得这些人总拿前些时候的事情嘲笑她们母女。
  裴谢堂对这个不感兴趣,但见几人要看,眼中便闪过了一丝幸灾乐祸。
  温夫人也不是什么能容人的,她就不信,谢依依在温家丢了那么大的脸,温夫人心里对这个儿媳妇一点意见都没有,不给个下马威?
  果然,只开了七八箱,樊氏的脸上就挂不住了。
  这些箱子里,除了前面两箱是真金白银外,从第三箱起,就是一些器物摆件、古玩字画,第七八箱是丝绸,但却不是大红色,而是粉红色的。这箱子一打开,很明显的,樊氏和谢依依的脸就绿了。
  先前不住口恭维樊氏的谢家婶子撇了撇嘴:“还说温家是大户人家,这聘礼给了三十二抬,其实也不怎样嘛!”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看上次朱老爷家下聘,虽然才二十四抬,但给的都是真金白银、昂贵玉器这些,样样都贵重得很。依我看,那才是真的看重未来儿媳妇,这……温家的礼未免太薄了!”
  谢依依脸色难看,手帕不断的在手中搅着,看着满屋子的红色有些不知所措。



  第72章 新来的先生
字数:3079
  尤其是那两箱子粉红色的丝绸,真正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大户人家嫁女儿谁会穿粉红色?就连娶个妾室,那也是穿的嫣红色!
  温家真的就这样看不上她吗?
  她混得连个妾室都不如!
  樊氏脸上汗水直冒,努力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还有二十多箱呢,许是顺序打乱了,再开几箱看看!”
  其他亲戚却都没了什么兴趣,一个个告辞后就走了。站在一大片红色之中的,就只剩下樊氏、谢依依、谢霏霏和裴谢堂了。方才樊氏为了呕裴谢堂,特意将人留下,这下却被自己生生打了脸,疼的一阵扭曲。
  “我不信,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谢依依气得娇躯一阵颤抖,弯下腰去继续打开箱子。
  一箱子一箱子的看过去,后面的聘礼中值钱的也有不少,但都跟她和樊氏期待的差了很远。
  裴谢堂见她这发疯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一抬头,却见谢依依怨毒的目光真盯着自己:“是你,一定是你!”
  “关我什么事?”裴谢堂莫名其妙的翻了个白眼。
  谢依依冲了过来:“还说不是你,那天在绸缎庄,就是你遇到的温夫人和温宿,一定是你暗示他们在聘礼上待薄我的!你这个狠毒的恶妇,你真是毒蝎心肠,我一辈子就只嫁那么一次,你却拼了命来搅和我的婚事。让我被家族里的人嘲笑,被全京城的人嘲笑,你很开心是不是?”
  “谢成阴,你太不懂事了!”樊氏痛恨的摇头:“温家和谢家的婚事关系到两家的颜面,我们都拼了命的遮掩,你还来搞破坏!”
  “娘,不要跟她多啰嗦,咱们去爹跟前告她一状去!”谢霏霏同仇敌忾,对裴谢堂也没什么好脸色。
  哈?
  怪她?
  裴谢堂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道:“夫人,大姐,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如果凭着我的三言两语就能左右温夫人和温宿,这婚事还轮得到你?”
  “是你迷惑了温宿!”转念一想,裴谢堂说得很有道理,但要谢依依咽下这口气又太难。
  裴谢堂两手一摊:“我要是迷惑了他,就直接让他别娶你了,还来下聘做什么?”
  她说着,忽然挑起眉眼:“不过,我要是你们,我担心的就不是这个了。温家下了三十二抬的聘礼,不管里面装了什么,规制上是一点都没错,甚至是高抬了咱们谢家的大小姐的。按照东陆的婚俗,大姐的嫁妆最起码要跟聘礼的规格相当,才不至于落人口实。”
  樊氏一愣,顿时满脸怒容:“你还有脸说!把我依依的嫁妆还回来!”
  “你的?”裴谢堂捂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我娘留给我的。”
  要是她重生以来对她好点,这些身外之物给了谢依依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这两母女一直在跟她作对,还对谢成阴留下的丫头一点都不好,她才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那些东西都是你从我手里抢走了,我会有办法拿回来的!”谢依依阻止樊氏要冲过去打人的动作,冷漠的看着裴谢堂。
  裴谢堂耸了耸肩,懒得搭理她,转身走了。
  一回到满江庭,篮子顿时就笑了起来:“小姐,刚刚夫人和大小姐的脸色真是让人痛快!”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裴谢堂摇摇头:“夫人如今没了这些东西,她娘家又不是什么大门大户,短时间里肯定拿不住嫁妆来,主意肯定还是着落在咱们身上。”
  她有预感,这批嫁妆留不久!
  果然,到了晚上,谢遗江过来,在她院子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开口:“成阴,你看,你大姐的婚事定在五月,这时间也不多了,要重新准备嫁妆也来不及……我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你娘留给你的,挪用不合适,但这件事关系咱们谢家的脸面,你姨母先前变卖了一些给依依筹措了嫁妆,你的婚事还没定,这些嫁妆也用不到,能否……”
  “爹不用再说了。”裴谢堂早就料到了谢依依会去求他,虽说谢遗江先前对她不算好,但如今改了过来,对她这个女儿是越来越上心,她本身是没什么太大记恨,当即笑道:“除了我娘留下姨母还没来得及卖掉的那些,其他的给了大姐做嫁妆,女儿没意见的。”
  “成阴,这件事是爹对不起你,将来你出嫁,爹一定给你备上更好的。”见她如此深明大义,谢遗江反而不好意思。
  裴谢堂轻笑:“以后再说吧,大姐风光大嫁要紧。”
  这话说得谢遗江的心窝子一阵暖,三女儿顾全大局,他却不好真的委屈了她。这厢里拿走了谢成阴的嫁妆,就在别的地方弥补。
  隔了几天,裴谢堂一觉起来,篮子就欢天喜地告诉她:“小姐,大喜事!”
  “什么喜事?”裴谢堂跳了起来:“是不是王爷来了?”
  朱信之这几天都不知道在忙碌什么,连个照面都见不到。裴谢堂几天没看到人,就觉得嘴皮子痒得厉害,不知不觉中,不调戏朱信之几句她就过不下去。
  “王爷?”篮子晃晃头:“王爷是有好些天没来了,奴婢听说陛下下了圣旨,要让王爷去西北领军,恐怕不日就要走。”
  跟朱信之没关?
  裴谢堂顿时没了兴趣:“那还有什么可喜的!”
  “是真的喜事!”篮子见她又要躺回软塌上,急忙拖住了她:“小姐别睡呀,快起来,咱们去见先生!”
  “先生?”裴谢堂吃了一惊:“什么先生?”
  “是老爷专门给小姐请来的教习先生!”篮子笑颜逐开:“陈老将军离世多年,小姐的武学也耽误了五年啦,老爷心疼小姐,请了位教习来咱们家里。奴婢早上就听说了,趁着先生还没来,先去打听了一下。听说这位先生可了不得了,有他教小姐的武功,小姐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
  “是谁?”能得篮子如此赞誉,裴谢堂忍不住好奇。
  篮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是江湖上一个很有名望的人,小姐猜一猜?”
  “江湖那么大,我怎么猜得到!”裴谢堂失笑。
  江湖上的能人很多,且武功的路子各不相同,她从前在西北也遇到过不少,交手过一些,她一个朝廷武举状元输过不少次,知道江湖藏龙卧虎,再也不敢有任何小觑之心。
  谢遗江竟肯给她找一个江湖中人做师傅?
  篮子就知道她猜不到,得意嘻嘻的说:“小姐,老爷新请的教习先生叫薛定!”
  薛定?!
  裴谢堂豁然站了起来,满脸喜色。
  她知道的江湖高手并不多,恰好,这人她知道。
  这人原本就是箕陵人,听说祖辈是从军的,使得一手好武艺。薛家世世代代都是用长兵器,长戟就是拿手好戏。她曾经听裴拥俊说过,裴家的方天画戟便是从西北薛家学来的,只不过让裴家的先辈们简化了一些,变成了更适合沙场的长戟。论起本源来,薛家才是玩方天画戟的正统!
  拜了此人为师,她哪里还担心自己所会的那一身武艺会暴露自己?
  不等篮子催促,裴谢堂就急切的爬了起来,将自己收拾妥帖。篮子闷头一直笑,她就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能让小姐高兴!
  下午的时候,薛定跟着谢遗江来了,五十多岁的人,长途奔波有些疲累,见了面后,谢遗江就将他安置在了客院。
  这之后,裴谢堂就跟着他正式学武。
  她本就会薛家的技法,薛定不知道内情,还以为裴谢堂天分极高,他已年迈,裴谢堂恐怕已是关门弟子,乍然得到这么一个聪颖的徒弟,薛定比裴谢堂还高兴,教习起来当真是毫无保留。
  裴谢堂高兴过后,却觉得奇怪了。
  薛定在西北又不是个闲散人,听说他的几个儿子都开了镖局,老人家忙得很,平日里谁都请不动,没理由跑到京城来做自己的教习。
  揣着疑问,裴谢堂又不好问薛定,可把她憋死了。
  直到高行止来了一趟谢家。
  一见面,高行止就笑眯眯的问道:“我给你找的托儿你还满意不?”
  “薛定是你请来的?”裴谢堂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笑意盈盈的笑道:“还是你深得我心,与我心有灵犀。怎么就突然想到给我送这人来?”
  “还不是上次的事情?”高行止腻着她:“想着你那满身武艺没地方用,难免会给宵小之徒钻了空子。前几天刚好听见你爹四处打听有什么武功好的人想做教头的,我就送这个人来,你以后再用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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