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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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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知错。”谢依依低着头:“但在温宿的事情上,还请爹不要责骂女儿。难道爹年轻的时候,就没有热烈的喜欢过谁吗?”
  这话是真正触动了谢遗江的心事。
  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热烈过?当年他初初同戚氏订婚时,也是真正疯狂过的。
  他不再多说什么,但下手却明显的轻了很多。
  谢依依始终咬牙没吭一声,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裴谢堂,其中翻滚着彻骨的恨意。
  裴谢堂站在一边,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这一顿杖打,算是谢依依和谢霏霏还给谢成阴的利息,她还是感到十分畅快的。数了数,谢依依只挨了十棍棒,虽然不多,但谢依依细皮嫩肉的,只挨了七八下就昏倒了,接下来好一段时间都得卧床不起,是兴不起什么风浪了。反而是谢霏霏总是在挣扎,触怒了谢遗江,挨得棍棒更重、更多,谢遗江打了十五棍才停手,直把谢霏霏打得皮开肉绽。
  谢家的家法,真是名不虚传!
  樊氏见两个女儿被打,哭天抢地的一顿嚎啕大哭,最后两个女儿被送回房间,谢遗江打累了,径直走了,再没人管她,也没人撵她,樊氏就厚着脸皮打着照顾女儿的名义,堂而皇之的从主院搬了出来,住进了谢依依的院子。
  “小姐,夫人这算什么,被老爷休了,从主院搬出来住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还不一样是谢家养着她?”回到满江庭后,篮子一边收拾破损的物品,一边郁闷的问。
  这些东西都是大夫人留下的,很多玉器价值连城,但谢依依一通摔打,已经所剩无几。篮子看得又难过,又是心疼,想到罪魁祸首就挨了十棍子,而始作俑者夫人虽被休弃,但还是住在谢家,她就替死去的戚氏和谢成阴感到不平衡。
  裴谢堂轻笑:“没关系,谢家她也住不久。”
  “为何?”篮子不解。
  裴谢堂伸出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你啊啊,我记得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你还是挺聪明的一个人,现在是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我问你,夫人虽然搬到大小姐的院子里,但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吗?”
  “都带走了呀。”篮子眨眨眼。
  裴谢堂神秘的摇了摇手指:“不不不,没有。你忘了,她地下还有个东西吗?”
  “对啊,她扎的小人,想害小姐,那东西还在地下埋着呢!”篮子顿时大喜过望,她憎恶樊氏已不是一天两天,被裴谢堂这样一提点,立即就通透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蹦蹦跳跳就跑了:“奴婢这就去告诉董管家。”
  “你打算怎么说?”裴谢堂颇有兴趣。
  篮子转着眼珠子:“当然不能说是去挖东西,嗯……嗯,奴婢就跟董管家说,小姐喜欢主院的那几株芍药,让他帮忙挖了过来移栽到小姐的院子里。只要董管家让人去挖,那东西就藏不住啦!”
  “去吧。”裴谢堂微微颔首,篮子还是很聪明的,只要不是她们亲自去挖出来的,任凭她谢依依怎么开这个口辩解,都没什么关系:“不过,你先去找我爹,问一下他能不能要。我刚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我爹肯定不会拒绝。那时候再让董管家去挖就名正言顺了。左右都是旁人在干活儿,我们坐着看结果。”
  篮子摸着头,笑得傻乎乎的:“小姐,奴婢觉得自从你被马撞了醒来,一下子聪明了好多。这些奴婢都想不到呢!”
  裴谢堂看了看外面,不忘嘱咐她:“快去快回,回来路上去大厨房端一碗薏米粥过来,我方才在祠堂外瞧见主厨问过,今天吃薏米粥。”
  篮子应了一声,欢天喜地的跑了。
  很快,主院那边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篮子找谢遗江这么一说,谢遗江当即就准了,喊来董管家去办。董管家也知道三小姐如今是府里说得上话的人,不过一株芍药,却也做的很是用心。当即带了两个家丁前去主院,将院子里长得好的那几株芍药连根挖了。
  才挖了一株,便见下人脸色苍白的捧着一个布包过来:“管家,我们挖出来了一点东西……”
  董管家低头看了一眼,便吩咐两个家丁:“这件事不准说出去。东西给我,你们赶紧将芍药给三小姐送去。记住,不要对三小姐说起这件事。”
  两个家丁应了,董管家捧着那布包直接去了书房。
  谢遗江坐在书房心烦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是实在想不明白,好生生的一个家,怎么就被搅和成了这样。想到谢依依的所作所为,谢遗江满心都是失望,他是对这个女儿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多,如今想起女儿的欺骗,不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一口接一口的叹气。
  目光落在文房四宝上,又想起了樊氏来。
  樊氏跟了他也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他自问没有对不起樊氏。他家中妻妾不多,加上死去的戚氏,总共就四人,对樊氏也不曾冷落过。当年温柔顺从的人,如今怎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休妻并非他所愿,他必须得给女儿一个交代。
  正想着,董管家捧着一包东西进来,眉头皱得很紧:“老爷,方才在主院的花圃下,奴才们挖到了一个东西,不敢做主处置,特意送来给老爷,还请老爷拿个主意。”
  他将布包放在桌子上,顺手打开。
  谢遗江一低头,便瞧见了写着谢成阴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小人,小小稻草人上,扎满了无数的细针,从头到脚无一遗漏。
  他浑身一颤,拿小人的手不仅抖得厉害:“这是在主院发现的?”
  董管家郑重的点了点头:“就埋在花圃里,看来有一段时间了。”
  “好,好!”方才还觉得休妻的处置重了一些,眼下谢遗江却红了眼睛。
  他是真的看错樊氏了!
  看看樊氏做的都是什么好事!苛待他的女儿,欺负他的女儿,见女儿好起来,不但下毒要害人,如今还下咒术诅咒谢成阴,难怪他的成阴总是多灾多难,一身伤病无论如何都好不了。这样的事情,他休妻还真是处置得太轻了。
  抬起头,谢遗江眼中风雨欲来:“樊氏还在大小姐那里?”
  方才董管家就跟他汇报了,说樊氏没有离开,而是在谢依依那里暂住,他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眼下却恨不得马上将人赶了出去。
  这样恶妇,根本没资格留在他的家里!
  满江庭里,裴谢堂喝完一碗薏仁粥,篮子收拾了碗筷送去大厨房,回来便喜滋滋的跟裴谢堂汇报:“小姐,小姐,奴婢刚刚去大厨房,听说夫人刚才被老爷亲自追到大小姐的院子,连拖带拽的赶出了谢家了!”
  裴谢堂微微一笑:“还叫夫人?她已经不是谢家的女主人了!”
  “对!樊氏被老爷赶了出去,在后门哭得可惨了,不过老爷一点都没心软。”篮子眉飞色舞:“小姐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第83章 对簪
字数:3087
  裴谢堂见她喜悦,想到这个丫头自从自己重生,这怕是最高兴的一天,抿唇一笑,就任由她在那里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
  “樊氏的母家先走都在大牢里,看她还能去哪里!哼,她这样恶毒,就该是这个下场,不然天底下哪里还有天道可言!不过老爷还真的是守信,说要给她两家商铺和一亩田地,还真的就把这些东西给她了。这些年来,樊氏明里暗里不知道拿了谢家多少东西,就算老爷不给,她也饿不死。”
  “还有大小姐,嘿,小姐,你是没看!”
  “大小姐被老爷打了,送回院子里就趴在床上直哼哼,猛地见老爷要将樊氏赶出去,急忙爬起来想劝阻。你知道老爷怎么说吗?”
  篮子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的照着当时谢遗江的语气说了起来:“谢依依,你的账我没跟你算,是对你宽容,看在你也是我的女儿的份上。你母亲做的错事,压根不配留在我谢家!”
  说着,又换了谢依依那独有的柔媚腔调:“爹,娘做错了什么,你已经休了她了,难道还不够吗?你把娘撵出去,她一个人可怎么生活啊,你是要逼死她吗?”
  “我不逼她走,她就要逼死成阴了!”篮子跑了个位置,粗着嗓子学起谢遗江来。
  这番表演惟妙惟肖,让裴谢堂忍俊不禁。
  篮子喜滋滋的说:“小姐,看着樊氏被撵走,奴婢心里特别痛快。我们小姐总算是熬出头了,大夫人九泉之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嗯,我们以后也要小心。”裴谢堂抿唇:“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心胸狭隘的人,他们不会愿意放过咱们的。至于樊氏……她出府后去了哪里,就用不到我们操心了。这个心自然会有大小姐来操,你仔细着一点,守好咱们满江庭。”
  篮子应了,只仍旧放不下:“奴婢想跟去看看樊氏去哪里落脚。”
  “你啊啊……”裴谢堂摇摇头,终究是同意了。
  篮子一走,满江庭就清净了下来。上午的练武被打断,裴谢堂很是不开心。为了能抓紧时间恢复武功,下午又去找薛定切磋去了。
  等再回满江庭时,已经日暮西下。
  刚刚喝了两口水,便听管家来说,朱信之来了。
  裴谢堂迎出来,天边火红的余晖中,朱信之着一身素白长袍,身后跟着孤鹜,缓缓走近满江庭。
  “凤秋,你来了!”裴谢堂立即笑出声来,大步上前,“怎么样,是来兑现诺言带我去玩耍的吗?”
  朱信之的脸微微有些燥热,看到眼前人,立即就想起那天在花园里的尴尬情景。
  他别开脸轻咳了一声:“有时间吗?”
  “有!”裴谢堂眨眨眼:“是不是要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你鬼点子最多,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朱信之被她挑拨得心头微晃,忙压住心神,将来这里的目的说了:“你上次劝说泰安郡主身边的四个侍卫,我觉得你在唇舌之力上十分不容小觑。我这里有个人,死死咬着一些东西不肯开口,你能否……”
  “能!”裴谢堂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人是敌还是友?”
  “敌!”朱信之简单的说。
  裴谢堂嘿嘿笑着凑了上去,将脑袋搁在他的手臂旁,她歪着头打量他红彤彤的耳根:“王爷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走走走,在哪里,等我去会会他!你放心,就算他有十八般武艺,我也有七十二变,绝对能够降得住他!”
  朱信之嗯了一声,便喊上她一起走。
  出了谢家,裴谢堂不禁奇怪:“王爷,马车呢?”
  “不远,徒步过去吧。”朱信之又咳了几声。
  只是咳了这几声,脖子却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裴谢堂不住的扭头看他,越看,越发觉得心情舒畅。
  这时已经是太阳落山,出来摆摊做些小本买卖的都打算收摊,回家挨着老婆孩子详尽天伦。街上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看得人一阵精神振奋,好像都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朱信之走着走着,路过一个首饰摊子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裴谢堂一回头,便见他手中拿着一对簪子,飞快的揣入了怀里。
  “呀,王爷,买给我的吗?”裴谢堂立即欢呼着扑了过来。
  朱信之神色极为正经:“不是,就是瞧着这簪子做得有点意思,想买回去照着做一个!”
  “那也不用买一对呀!”裴谢堂才不肯上当,一双眼睛全是狡猾的意思,戏谑的看着朱信之:“王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种木簪子最讲究成双成对,你看这些花色,可都是一样的,只是男人的花头小,女人的花头大。龙配凤,花配叶,你刚刚拿的那是一对什么的?给我瞧瞧嘛,刚好就在摊子边,不合适换起来也容易。”
  这话说得朱信之很是心动,同时又有些懊恼。
  方才路过瞥了一眼,觉得很是好看就立即想起了这个人,想买来送给她。可真的买了,又突然想起了高行止。想到高行止送给她的那一套发饰,这人明显是喜欢那种耀眼的,不见得会喜欢这种并不贵重的木簪,一时又犹豫了。
  没想到这人眼神这么好,怎么就瞧见了?
  他磨磨蹭蹭不肯拿出来,裴谢堂却知道他害羞,大胆的伸手从他袖袋里取了出来。
  朱信之的眼光很好,选的这一对不是那些俗气的龙凤,而是一朵木兰。女士的簪子是开了的,男士的却是个花骨朵儿。
  她笑得眯起了眼睛:“凤秋的眼光很不错,我好喜欢。”
  她递给他,将头转了过去,背对着朱信之:“来,给我戴上!”
  “好了。”不知何时,紧紧抿着的唇角松开了,一汪春水荡漾在高冷淮安王爷的嘴角,他接了裴谢堂递过来的簪子,小心地别上了这人的头发。
  今天裴谢堂穿的是一条天蓝色罗裙,这发簪的花色很配她,显得裴谢堂的皮肤很白腻,因为衣着干净清雅,人带着也多了几分出尘。
  朱信之觉得很满意。
  裴谢堂摸着头上的簪子,正想问怎么样,一回头就瞧见他有些痴呆的笑容,顿时就笑了:“一定很好看。王爷,我给你戴上!”
  “不要,谁要戴这种东西!”朱信之却把手往后一缩,有些凶巴巴的:“要是让人看见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传到我母妃的耳朵里,她一定还以为我已经穷到连根玉簪都买不起了,没来由的让她担心!”
  裴谢堂插着腰:“你戴还是不戴,不戴我就拿下来了!”
  朱信之无动于衷。
  裴谢堂随即转头看向孤鹜:“好嘛,你不戴,我就跟孤鹜戴。孤鹜,低头!”
  孤鹜抱着脑袋连连摇头。他才不呢,簪子虽然好看,但是他的命更好看,他可不能因为一根簪子就得罪了王爷。
  “你敢!”朱信之压低了声音呵斥:“你都知道这是对簪……”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裴谢堂嘻嘻笑着,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的手臂,强迫他低下头,朱信之只觉得头发微微扯了扯,裴谢堂手中的簪子已经落在了头上,眼前的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啦,这样就好。你要是怕贵妃娘娘看见,咱们就戴这一次!”
  见朱信之还要再说,她已经率先扭头,拉着人就往前走:“走啦走啦,你一个大王爷站在人家的摊子前,脸色还这样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小摊贩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人家生意做不成了,你于心何忍?”
  “你这什么逻辑!”朱信之不解。
  裴谢堂噗嗤一笑:“谁让你这个王爷是天底下最正经、最君子的呢?人家肯定不会觉得是你故意的,只好委屈了小摊贩。你就行行好,来,笑一个。”
  朱信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裴谢堂头上的簪子,却一下子荡起了几分春。光,最终被她拉着往外走。
  很快,就到了淮安王府。
  裴谢堂如同回了家一样,刚刚跨进大门,就跟淮安王府的管家打招呼:“郑伯,王府今晚吃什么,多准备一份晚饭哦!”
  “三小姐又来了!”郑管家笑眯眯的:“三小姐可别叫奴才郑伯,折煞奴才啦!”
  “你的年纪比我爹还大,叫声郑伯怎么了?”裴谢堂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从前她的泰安王府里的管家陶志勇,她也一直都是喊的陶伯伯。她一溜小跑着去追朱信之,大声喊着:“多做点肉,我好久没吃肉了!”
  “是。”郑管家笑着点头。
  这番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在朱信之的耳朵里,闻言不禁侧目:“好久没吃肉了?上次不是还跟高行止去吃了烤斑鸠吗?”
  而且还是伤刚好就迫不及待的去的!
  裴谢堂拽着他的衣袖,很是虔诚的检讨:“凤秋,我错了。”
  “嗯?”朱信之挑眉。
  裴谢堂很是真诚的说:“我应该给你也带一只的,我不该吃独食。”
  “三小姐是不该跟高公子去!”孤鹜在一边提点,上次为了这事儿,王爷可是郁闷了好久呢,他犹豫着开口:“我们王爷也准备了……”
  “闭嘴!”话未说完,就被朱信之打断了。
  裴谢堂瞪大眼睛:“王爷也给我准备了烤斑鸠吗?”



  第84章 好玩的事情
字数:3137
  朱信之轻咳一声:“是买给我府中的狗吃的。”
  那就是买过的!
  裴谢堂笑弯了眼睛,放柔了声音:“王爷怎么不早说,王爷要是说了,高行止就算拿刀架着我去,我也是不去的。”
  “你吃东西还要人用刀架着?”朱信之嗤笑:“怕是听到有吃的,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这个是事实!
  裴谢堂笑着,她在吃上,一向是很有主动性的。
  她饿过,很强烈的饿过,饿起来的滋味她比谁都懂。
  十七岁那年第一次领军,她受命伏击在苍龙岭上,冰天雪地,寒意刺骨,山中什么都没有,因害怕雪崩,又害怕被敌人发现,不敢生火做饭。带的干粮吃完了,敌军却比预想的来得晚了六天。整整六天,他们这一只伏击的队伍勒紧了裤腰带苦苦守候,只有面前的白雪勉强充饥。那是她生平第一次,饿得怀疑人生。
  十八岁,她随着商队去往北魏北部勘察地形,没想到被人认了出来,匆忙逃窜到大漠中。随身连个水囊都没有,全靠寻找绿洲嚼草,才能活下来。那一次,她忍饥挨饿走了十九天,才终于被高行止的人救了下来。
  自那以后,她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挨饿!
  她低声道:“凤秋长在皇室,从小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自然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对吃的那么热衷。”
  朱信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眼中却弥漫出心疼的神色来。
  他知道从前樊氏对谢成阴不好,理所当然的想成了谢成阴被樊氏虐待,常常吃不饱穿不暖。
  他顿住脚步,吩咐身后的孤鹜:“今晚三小姐在府中吃饭,你去宝盛斋买烤斑鸠,再买汽锅***宝兔丁和老鸭汤来。点心也买一点,挑着宝盛斋卖得最好最快的买。”
  裴谢堂抬起眼来,眼中露出三分笑意。
  上次随口找篮子点的菜,难为他还记得自己想吃八宝兔丁这些菜。
  朱信之被她看的一阵脸红:“你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朱信之顿时被她直白到了极点的话呛得一阵咳嗽。
  “凤秋,你嗓子不舒服吗?”裴谢堂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渐渐红起来的脸颊:“我知道有个治疗咳嗽的绝好秘方,你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朱信之抬头。
  裴谢堂上前一步,双手盘在他的肩膀上,稍稍踮起脚尖,一侧头,双唇贴上了他的。朱唇柔。软,攀着的人身躯狠狠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就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连个呼吸都停止了一般。他垂眸看着她,没有闭上眼睛,那双眼清澈到了极点,让人的心很乱、很乱。
  扑通、扑通……
  裴谢堂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动,缓缓离开他的唇,她仍旧盘着他,得逞一般的笑得很肆虐:“还咳吗?”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裴谢堂立即低头又送上一吻。
  只是这一次,她红了脸。
  因为朱信之缓缓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得更贴近了自己几分。朱信之的唇很软,他的手稍稍用力,便将裴谢堂的手抬了起来。柔。软的唇舌交接,他的舌。头生涩的撬开了她的唇,轻抚过她的牙齿,便同她的纠结在一起。
  这个吻,意外的深!
  等两人都喘着气松开时,朱信之有些不知所措。他刚刚好像着了魔,眼见裴谢堂唇。瓣红通通的,急忙放开了她,不敢看人,快步往里面走。
  裴谢堂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唇,慢慢的,笑意浮上唇角。
  她快步追上去,一手强硬的拉着朱信之,笑声很是清脆:“我的秘方是不是很管用?”
  “……”朱信之没答话。
  这人明明是故意来占他的便宜的,但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好在这人也是知趣,逗了他几句,就不再说了,只时不时开心的偷看自己一眼。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上次那间密室前。
  不同的是,这次密室里只关押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劲装的侍卫。
  这侍卫浑身是血,如同黎尚稀一样,被牢牢的锁在墙壁上。裴谢堂一眼看去,只见这人身上的鞭伤不计其数,还有些刀伤。听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来,目光憎恶的看向朱信之,狠狠呸了一嗓子,随即看到朱信之身边的裴谢堂,又错愕了下,就恶狠狠的说:“杂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小心我弄死你!”
  裴谢堂听了这话,微微有些吃惊。
  朱信之在朝廷上下一致很得人们的敬重,见这人身穿劲装,腰间挂着军队的腰牌,应该很尊敬朱信之才对。
  莫非又是自己的旧部?
  她仔细打量这人的面孔,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免被这认语气里的憎恨惊到了。
  “你打的?”裴谢堂指着他的伤,挑眉看向朱信之:“王爷府中还会用刑吗?”
  “孤鹜和长天打的。”朱信之很是认真的回答她:“我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这人是犯了事,为何要用刑?王爷想从此人的嘴。巴里知道什么吗?”裴谢堂见他如此诚恳,也就很诚恳的问。
  朱信之抿唇:“这人你其实见过的。”
  “啊?”这下,裴谢堂是真的呐喊了。
  她见过?
  朱信之捏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到正对面,同这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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