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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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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
朱信之捏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到正对面,同这个侍卫面对面的站着。他在裴谢堂身后轻飘飘的笑:“你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他蒙着脸,你也蒙着脸,你们是打了一个照面的。现在你不蒙着脸,他也不蒙着脸,你竟一点都认不出来。”
“是那些劫匪!”裴谢堂顿时大悟。
随即,她就搓着手,满脸跃跃欲试的笑了:“好啊,总算是撞到我手里来了!当时敢欺负我……”她本想说欺负她是一具尸体毁了她,突然想起朱信之在身侧,硬生生的改了口:“欺负我的凤秋,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王爷,这人是拿给我玩的吗?”
“不是用来玩的。”朱信之满头冷汗。
裴谢堂诧异:“不是用来玩的,你喊我来干嘛!”
“你不是很擅长说话吗?你帮我从他嘴。巴里撬出话来,是谁指使他去抢夺泰安郡主的棺木的。”朱信之轻笑。
裴谢堂乐了:“嘿,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硬骨头!”
“是个硬骨头。我淮安王府里的刑讯都吃了个够,牙关却咬得很紧。”朱信之见她高兴,便笑着说:“你要是能让他开口,我重重有赏!”
裴谢堂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什么重赏?能让我满意吗?”
“你保证满意。”朱信之吩咐侍卫进来,搬了两张凳子,堂而皇之的坐下了,不多时,侍卫竟还送了茶水来。
这人倒是当看戏了!
裴谢堂撇了撇嘴,将目光从朱信之的身上移了回来,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断的发出嘿嘿的冷笑。这人胆敢烧了她的尸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手软的。朱信之要知道是谁抢夺她的棺木,高行止却已经查了出来,是京外侍郎李希。眼波落在这人的腰间腰牌,不用说,这是军机府的侍卫通行证。她转着眼珠子,正愁怎么把李希的消息透露给朱信之,朱信之就送了这人来。
真是天助她裴谢堂!
裴谢堂认真的想了一阵子,回头兴致勃勃的对朱信之说:“王爷,你府里的这些酷刑一点意思都没有,见了血光都落了下等。我是女孩子,沾一手的血多恶心啊,你帮我准备些东西,我保证让你如愿。”
说着,将自己要的都说了。
那被绑着的人听了,不屑的看向她,目光满是桀骜不驯。一个女孩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冷笑:“要么就来个痛快的,拿些女人的玩意儿,你就这点出息?”
“我是女人啊,”裴谢堂丝毫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很是心情美好:“你说对了,我们女人就喜欢这些,轻飘飘的,又好看,拿在手里又不失风雅。旁边再配一个美男人,低眉浅笑的,真跟副画儿一样美好。你这种粗人欣赏不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被她呛得噎了一下。
朱信之端着茶,闻言抿唇一笑,似春风拂面,让人如沐春风。他吩咐身后的侍卫去办,不多时,东西就全准备妥当,送了进来。
一根羽毛,一包痒痒粉。
仅此而已。
“你是想给本大爷瘙痒痒吗?”男人哈哈大笑:“痛快!死前能得淮安王爷的侍妾伺候一番,不白活!”
侍妾?
裴谢堂着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嗯,是很普通不过的细布衣裙,王府里的女婢其实都比她穿得好看。确实,这打扮也只够格做朱信之的侍妾。她不禁闷头一笑,似乎跟朱信之插上关系,不管是什么关系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伺候?
朱信之的脸猛地一沉,低低的哼了一声。这粗鄙样子,配得上谢成阴伺候他吗?她都没伺候过自己呢!
裴谢堂想了想,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真是冰雪聪明,的确是要给你瘙痒痒的。至于你痛不痛快,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又笑着很是诚恳的开口:“还有,你刚刚的话说得圆满,我是很看得起你的,等会儿,你可一定要坚持住一炷香以上,才能证明我确实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好不好?”说到最后,已是商量的语气。
第85章 不见血的酷刑
字数:3108
男人大声笑着,瞧见朱信之的脸色难看本已十分开心,听了裴谢堂的话,再看裴谢堂的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危险。
笑着笑着,他的笑声低了下去,心头开始发毛。
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痛快的,我也看得起你!”
“哎呀你这人,真是不听劝!”裴谢堂似嗔还喜的看了他一眼:“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但凡是酷刑,见了血光都是落了下等。你看看我,我长得好看不好看?”
男人仔细看了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裴谢堂立即说道:“我长得这么好看,跟那种血腥事儿一点都不搭,没来由的破坏了美感。再说,王爷在这里坐着呢,”她撩了撩头发,“我呢,喜欢玩一些简单又新奇的,又要在王爷跟前保持美丽,才能让王爷时时刻刻都记住我美美的样子。我是不会坏了自己的形象的,你放心,我的手很轻,一点都不疼。”
朱信之见她在人前都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不由感到脸颊红滚滚的烫,羞怒的开口:“别跟他废话,晚饭还吃不吃了?”
“吃!”裴谢堂回头给了个安抚的笑,便打量了一番男人,对朱信之的侍卫说:“这可不太好,劳驾,将他的手绑的牢固一些,省得一会儿乱动。”
侍卫依言上前,将锁链拉近墙壁,用地上的桩子固定好。
这下,男人是彻底的被锁死在墙壁上,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了,动都动不得。
他盯着裴谢堂,见她脸上笑嘻嘻的,心头毛毛的感觉更重了几分,不等她靠近,竟下意识的抖了抖。
裴谢堂走到他跟前,伸手就把他的鞋子拔了,见此人站着,又觉得不是很方便,回头还是跟朱信之商量:“算了,还是放下来,捆在凳子上吧。”
朱信之也不嫌弃她麻烦,让侍卫照做。
不多时,男人被困在屋子里的那座铁凳子上,那凳子是焊接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稳如泰山般,男人一捆上去,滋味并不比锁墙上好过。
裴谢堂蹲在他身边,将他的脚抬了抬,小鼻子抽成了一团:“这多少天没洗脚了,好臭!”
她拿出买回来的痒痒粉,让侍卫再扒拉了男人的衣服,便用羽毛沾了些痒痒粉,抬头对男人一笑:“一点都不疼的,我绝对不骗人。”
话音落下,她便用沾了痒痒粉的羽毛轻轻的靠近男人的脚底板,似有似无的从他的脚心划过。一下,又一下……
男人先是咯咯笑了几声,下意识就想抽脚,可惜,脚被捆着,纹丝未动。
痒痒粉沾上男人的脚底板,羽毛又一阵阵的划着,男人只笑了几声,笑声顿时就好像卡在了嗓子里,一停之后,他只觉得脚心奇痒无比,三魂六魄都差点被这阵痒掏飞,根本忍不住,一边哈哈哈的大笑,一边努力的动着脚趾头,想挪另一只脚去抠一下。但很快,另一只脚也动不了了,裴谢堂用羽毛在挠那脚板心呢!
“哈哈哈……”
“哎哟,好痒,好痒……”
“痒死我了……”
“啊啊,你杀了我吧!”
方才还目光凶狠、面露倔强的男人,转眼就笑倒在椅子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几乎喘不上气。他断断续续的吼着,浑身都绷紧了,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椅子伸手去挠挠脚心,止住那奇痒无比的烧心。但困得牢实,男人根本挣不开,不多时,竟笑得小便失。禁,浑身如同烂泥,软绵绵的瘫痪在了椅子上,双眼翻白,晕过去了!
朱信之本是笑盈盈的看着裴谢堂胡闹,见状倒是真的吃了一惊。
带她来是一时起意,存的是哄她开心的心,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刻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明珠!
“真没用,刚刚还跟他说,要他努力挣到一炷香时间的。”裴谢堂很是惋惜的摇摇头,百忙之中,不忘回头看一眼朱信之。
朱信之满目骇然。
裴谢堂让侍卫打来清水,往男人的时脚上一浇。三月冷冽的春水冲去脚上的痒痒粉,男人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脚上不痒了,但男人的精神已是十分萎靡。
一睁眼,又对上了裴谢堂满脸的笑:“是不是一点都不疼的?我没撒谎骗你,对吧!”
明明是张很好看的脸,明明是笑得很美丽的面容,但落在男人的眼里,这张脸简直比地狱里的鬼怪还可怕。他努力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一双脚板死劲的往下蜷缩着,已经是面露惧色。什么不疼,这简直比砍他几刀还让人痛苦!
裴谢堂笑得很无害:“不想给我脚板?行吧,那就不要脚板了!”
她说着歪了歪头,打量了他一番:“这次在腰窝子里试试吧,这里我比较喜欢。你的脚太臭了,熏得我头晕,难免把握不好力道。”
说着,当真拿着羽毛沾了痒痒粉,往男人的腰窝子里刷去。
男人一声哀嚎,随即,杀猪一样的哭笑就响了起来。
腰窝子里的痒,跟脚板底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比起来,是真真切切的,一下子痒到人的心里去。男人连半柱香都没扛过,很快就昏了过去。
同样的,又被冷水浇醒。
裴谢堂拿着羽毛托着下巴:“人的身上最痒的都是哪些地方?对啦,还有后背,手够不着的地方痒起来,也很要命的!”
“我说,我说!”不等她动手,男人已是虚弱的喘着气:“我全都说,你别再挠了!”
“别啊,你再试试后背嘛,别那么快招!”裴谢堂很是惊慌的阻拦,她还没玩够呢。
朱信之噗嗤笑了。
男人生见她绕到后背,已是惊惧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生怕她闹下去,急急的开口,不带一丝换气的全部认了:“是京外侍郎李希,是他指使我们去抢夺泰安郡主的棺木的。李希说,抢了棺材,甩开官兵,送到京西的院子里去,悄悄开了棺木后,将里面能装东西的物品全都拿了,尤其是手书什么的,绝对不能落下。”
“李侍郎还说,负责送泰安郡主下葬的是王爷,泰安郡主缠着王爷的那档子事大家都知道,王爷心里很恨她,巴不得她死无全尸,就算抢了泰安郡主的尸体,最后我们在一个显眼处烧了,王爷不会深究的。”
“只是没想到王爷一路狂追,逼得我们不得不在那院子里烧了尸体!”
“你饶了我吧,我句句都是实话……”
说到后来,三大五粗的汉子竟然哗啦啦的哭了起来。
“是李希?”这个答案,让朱信之狠狠的呆了一下,但很快,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就一点情绪都找不到了。
他站起身来,吩咐侍卫:“给他松绑,以劫夺棺木之罪,送到京兆尹处。”
裴谢堂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羽毛和痒痒粉,拍了拍手,跟在朱信之身后出了密室。朱信之盯着她,眸中有种光芒,嘴角微勾,裴谢堂一回头,顿觉这样的他很是诱。人,想起方才那个深吻,忍不住想扑上去。
朱信之见她靠过来,立即蹙起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三步并作两步,他拉着她走到院子的水井边,将方才侍卫打的半桶水提放在地上,命令似的喊她:“伸手!”
“还要!”裴谢堂嘿嘿笑着,知道他是看了刚刚那一幕,生怕自己的手上有痒痒粉会坑了自己,心有余悸。朱信之提着水桶缓缓倒水给她洗手,一桶尽了,她却喜欢这样有人味的朱信之,不由自主的想使唤他、逗他。
朱信之当真又给她打了一桶水。
他是一个亲王,这样毫无架子的做这些,自然又天经地义,有侍卫路过,瞧见这一幕差点惊掉了下巴。
洗净了双手,朱信之掏出自己的手绢丢给她:“擦干净,不然不准吃饭!”
“王爷不帮我擦吗?”裴谢堂笑得弯了眼睛:“弄脏了手绢,是不是就不还了?不还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是送我的?”
“手指缝还有水。”朱信之没回答她,反而提醒她没擦干。
裴谢堂细细的擦着手指头,挑起好看的笑,默认了吗?
她擦干了手,还真就不还手帕了,顺势踹到自己怀里,摸出了自己的方巾:“喏,你的给我了,我还你一块。”
用她的?
怕是哪天拿出来用时,堂堂淮安王爷竟用一块花手绢,不被人笑死才怪!
朱信之下看向她的手,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一瞥眼,却见她手里捏着一块纯色的手帕,方方正正,不是锦缎,而是细面薄布。
他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你也喜欢用这种的?”他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手帕,做工很是考究,看着格外眼熟:“看着这手帕,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谁?”裴谢堂一愣,还有人跟她眼光一样?
朱信之抬起头来看她:“泰安郡主。她用的就是这种,曾经给我包过伤口,我认得。”
扑通,裴谢堂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莫名的很是紧张。上次被他抓着问时,她还以为这人已经成功瞒过去了。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泄露了底儿?朱信之这个老狐狸,是越发的奸诈狡猾了!她恨恨的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那些没用完的手绢都扔了。
第86章 他说想念
字数:3053
裴谢堂却想多了。
朱信之这人吧,品性是真的不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旦怀疑消失后,对她是真的一百个放心了。他是正人君子惯了,不善于用险恶的用心去揣测旁人,看谁都跟他一样,觉得旁人是不会真的费尽心机去骗人的。
他说这句话,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
他低头打量着手里的绢帕,仿佛想起了什么,也就顺口说了:“宣庆十九年的时候,我刚刚学会处理事务不久,没什么魄力,奉了父皇的命令去江南治理洪涝、救助灾情,那儿的乱民暴动,抢了粮车,我也受了伤。当时就是泰安郡主赶来江南救场,我有次受伤给她瞧见,她便是用这种手帕给我裹的伤口止血,故而印象深刻了一些。”
裴谢堂听得一愣。
宣庆十九年?
是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一年夏天,江南的大雨像是没停过,接连下了二十多天,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特大洪涝。洪水冲垮了无数良田美宅,毁了千家万户,江南沿江一带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朱信之领命前往怀城赈灾时,她便有些担心,找了个理由回京,一路带着黎尚稀几人快马从西北回京城,想同他一道走。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方到京城,便接到了怀城的八百里加急,说灾民暴乱抢了粮车,还打了朝廷派去赈灾的钦差,将朱信之困在怀城。
刚好她在西北打了个大胜仗,宣庆帝赏赐了她很多东西,她便全换成了银子,带着四个侍卫赶往怀城。
想着朱信之危急,用银子沿途采购了粮食送去,方到怀城,便遇到暴民围攻怀城太守府。朱信之被人拥着左右冲撞,被暴民手里的镰刀打伤了胳膊,她来了怒火,抽出腰间佩刀上前就剁了七八人,满身是血中一声吼,才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夏日衣衫单薄,朱信之的手臂潺潺流血,她心疼得不行,却冷着脸训他:“王爷,你来救人,就当知道不杀恶人难救好人!”
“这些人都是灾民,你这是滥杀无辜!”当时,他是这样冲自己吼的。
裴谢堂用手绢按住他的伤口,亦吼他:“你闭嘴!想流血而死不成?”
他将手绢摔在地上:“就是流血而死,也总好过看着你滥杀无辜强!我不要你救,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话音未落,便有人捡起石头砸向两人,耳边是灾民的怒骂。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伤害你?”裴谢堂用佩刀挑开石块,回头笑得很是不屑:“王爷,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傻?”
那些人饿慌了眼睛,是根本不分尊卑的。饥饿的滋味,她比他更了解。
她捡起手帕重新按在他的伤口上,他却一扭头:“本王自有主张!”
那时候,他一点都不领情呢!
裴谢堂抽抽鼻子,觉得眼窝发酸,好多年前的委屈了,本以为无人问津,没想到如今乍然被当事人提起。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裴谢堂,她活在旁人的嘴。巴里了。
泰安郡主……这个称号不属于谢成阴,故而朱信之能像讲故事一样,轻描淡写的回忆给她听。
他不记得她千里奔袭而来,腰腿全是摩伤;不记得她为他斩杀流民,得罪百姓,臭名昭著;他不记得她倾尽家产为他雪中送炭;她不记得在怀城那座城池里,瘟疫遍布,她不顾生死的陪伴过他,只是为了能给他分忧一二……
可他怎么就记得,她用过这样的手帕?
说他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装不记得?
裴谢堂慌了。
朱信之一抬头,就瞧见她有些发白的脸色,一愣之后,他笑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对泰安郡主没什么心思,只是一时感叹而已。”
裴谢堂扯起嘴角:“你有些想她。”
“她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其实心眼并不坏。”朱信之竟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的承认了:“她活着的时候,对我挺好。”
岂止是挺好?
裴谢堂苦笑,她是差点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掏给他看了!
但亲耳听见他说想念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你不高兴?”朱信之停下脚步,见她苦着脸,不由得有些不安。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想另一个女人,怎么着都会生气的。
裴谢堂摇摇头,却是笑了:“我很高兴呀!你想念她,就只管想好了。”
朱信之不解。
裴谢堂咯噔了一下,随即很是畅快的笑出声来:“左右她都死了,跟我抢不了人。你放心,我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朱信之这才信了,摇头叹了口气,认命的带着她去往正厅。
“我的手帕是高行止做的,他从前跟泰安郡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想来泰安郡主的手绢也都是出自泼墨凌芳。我跟泰安郡主用一样的东西,一点都不稀奇。只是勾起你的神思,小女子对不住啦!”裴谢堂嘻嘻笑着解释。
她的手绢是京城里独一无二的别致,不同于闺阁小姐的锦绣花招,胜在素雅上。
高行止知道她不爱用锦绣手帕,更不喜欢绣花,特意让他的布庄研制的这种细面薄布,用起来格外顺手。
这么多年她用习惯了,复活到谢成阴身上后,用不惯谢成阴的那些手绢,高行止就送了这个给她。
朱信之了然的点头:“难怪。”
他说着,忍不住一声轻笑:“我的手绢只是白绢帕,你的却是精心别致准备的,你这算是投桃报李了。”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裴谢堂抿唇,下意识的接了话。
朱信之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坐在淮安王府的饭桌上,裴谢堂顾不得调。戏朱信之了。她从未同朱信之正儿八经的这般坐着吃饭,瞧见上好的红木饭桌上,摆放着各色美食,裴谢堂的腹中顿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捂着肚子,裴谢堂很是委屈:“这肚子一点都不听话,我明明让它不要叫唤的。”
“饿了就多吃点。”朱信之微微一笑,顺手将一盘菜放在她的手边,低头一看,是裴谢堂顶喜欢的烤斑鸠。
放了烤斑鸠,他又顺手拿了裴谢堂的碗,盛了一碗排骨汤给她。
裴谢堂笑眯眯的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人一样,他做起这些事情来,全然没当自己是个王爷,她觉得这样的朱信之身上有种光。
探身过去,裴谢堂趴在朱信之的手边嗅啊嗅。
“你干什么?”朱信之满目不解。
裴谢堂笑得咧开了嘴:“王爷,最近,你身上有种味道。”
“什么味道?”朱信之不疑有他,很是认真的答话。
“人味。”她说完,捂着肚子哈哈笑成一团。
四周的侍卫早就见惯了她调戏自家王爷,一个个竖起耳朵听见了,都忍着笑意嘴角一阵扭曲。
朱信之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吩咐左右:“来人,将这些饭菜都撤下去,三小姐习惯了素饭菜,打完白菜汤给她就可以了。”
“王爷,我错了!”裴谢堂不笑了,伸手抱住眼前的烤斑鸠和排骨汤,很是诚恳的道歉。
朱信之很是坚持:“算了,白菜汤恐怕她也吃不惯,上两个馒头给她就可以了。”
“王爷,我真的错了!”
“烤斑鸠不要撤吧,排骨汤也不要撤嘛!”
“凤秋~”
哀求到后来,拖长的尾音带着绵软,神态越发楚楚可怜。
朱信之挥挥手,让侍卫重新端了回来,他投降了。
裴谢堂重新得了吃食,不敢再戏弄他,拿了筷子左右开弓,喝了半碗汤润润嗓子,便开始吃起饭来。她的确饿了,这段时间练武辛苦,更喜欢吃肉也不假,在朱信之跟前不愿意守着谢家饭桌上的那些规矩,什么荤素搭配,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只喜欢挑着肉吃,还时不时的同朱信之说话:
“凤秋,给我夹排骨!”
“凤秋,那个炸鸡腿来一点,沾点辣椒会更好吃。”
“你府里的厨子手艺很不错,好想拐回我的满江庭,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嗝~”
等她终于打了个饱嗝想歇一歇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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