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人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灾星驾到,必有大难。”高行止丝毫不为所动:“说罢,这次又是想给我惹什么麻烦?”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裴谢堂完全不会脸红,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正色开口:“眼下我有一个大忙,只有你能帮我。”
“裴衣巷?”高行止是何等聪明,眉目一扫床头,便什么都明白了。
裴谢堂点点头:“不错。我这一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弟弟,他是我爹的遗腹子,我答应过美姨,要一生一世都照顾他。我先前已累得他入了幽庭司,落得满身的伤痕,已经很对不起我爹和美姨。接下来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带着乌子儿有很多不便,也怕他有危险。我知道你在江湖上有很多朋友,江湖能人辈出,神通广大,一定能保得住乌子儿的平安。”
高行止静默了一下,才问:“你要去做什么大事?”
他停了停,想起朱信之,不免满是嘲讽地笑了起来:“不会是想报仇吧?对方是朱信之,你下得去手?”
裴谢堂同朱信之那点纠葛,他都看了六年了,还能不了解她那点心思?
裴谢堂咬牙:“我死了不要紧,但我爹和泰安王府的清名,我绝不容许旁人玷污。哪怕是朱信之也不行!”
“下定决心了?”高行止有些不信。
“他不仁我不义,我裴谢堂素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裴谢堂目光深深:“我不会杀了他,他是怎样对我的,我便怎样对他。”
“你打算怎么做?”高行止松了口气。
他真怕裴谢堂再继续执迷不悟,又一头在进了朱信之的漩涡里,最后再一次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这样的日子……他身躯狠狠的抖了抖,他是怕了,他没有勇气再去看一次裴谢堂踏进黄泉!
裴谢堂沉默不答。
不是不想说,她还没想好完整的计划,难以开口跟高行止明说。
高行止也明白自己问得早了些,裴谢堂刚醒,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一一办,他顿了顿,伸手到怀中一摸,将一块黑色的令牌取了出来交给裴谢堂:“乌子儿的事情交给我,你可以放心。这是我隐月楼的令牌,你如今势单力薄,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不要跟我客气。”
第8章 冤家路窄
字数:3098
裴谢堂毫不客气的收入怀中,嘿嘿笑道:“你我兄弟,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过?这令牌我收了,算是我裴谢堂借的,等我重整了我的旧部,我便还给你。”
高行止点点头,她便又问:“西北局势怎样?”
“你都死了,还惦记着这些做什么?”高行止一听她问,不由有些愠怒。
裴谢堂到死都惦记着家国,可被她维护着的这些人,有谁记得她戍卫边疆的功劳和困苦?她倒好,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西北。
裴谢堂看她一眼,正色道:“我在西北长大,我爹将寒铜军交给我,便是将东陆百姓的生死存亡交给了我。我死了不要紧,我决不能让边境出一点事情。”
“放心吧,你死了,天还没塌下来。”高行止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般性情,那就不是他认识的裴谢堂了:“你被关入天牢后,寒铜军闹了一阵子,圣上派去的几个将军都镇不住场子,没奈何,还是用了你的人,现在是纪迎初在统领寒铜军。不过朝廷对你的这群旧部都不放心,虽然将军队交给了纪迎初,但还是派了兵部的侍郎郑则均监军,纪迎初若是调用军队,必得郑则均同意。”
“边关重地,若是事发突然,纪迎初就要随机应变,等着调军哪里来得及?”裴谢堂急了。
高行止摆摆手:“好在你还活着的时候,狠狠收拾了一番北魏和西蜀,他们暂时还不敢东进。”
“我裴谢堂死了,这个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北魏和西蜀迟早会知道,那就麻烦了。”裴谢堂忧心忡忡:“北魏的那个拓跋锦野心勃勃,断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高行止静静的瞧着她,烛光之中,裴谢堂的面容陌生又熟悉,朦胧中透着一股缥缈,他心思恍惚,好一会儿才说:“你如今担心这些也是没用。不过,我近来得到一个消息,听说圣上已有了决断,可能再过不久,就会派淮安王过去镇守西北。”
“朱信之?那不行!”裴谢堂失声叫道。
倒不是说朱信之能力不行,朱信之是威名赫赫的藩王,他的藩地毗邻陈梁,若没两把刷子,早就被陈梁吞了,她是信得过的。而是她那群旧部肯定都知道了是朱信之毒杀的她,朱信之过去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她是很乐意看着朱信之倒霉的,但边境不容有失,若是兵将不和,那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国就没了!
高行止却是一声嘲讽地冷笑:“有什么不行的,他冤死了你,还不能多吃点苦头?”
“我是担心纪迎初他们。”裴谢堂被他目光瞪着,一点也不畏惧,底气十足地解释:“你以为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呢!”高行止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一时笑靥如花。
裴谢堂被他阴阳怪气的腔调弄得有些烦躁,拍开他的手,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了,我是偷跑出来的,这会儿得回去,不然那丫头找不到我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子。我先走了,要是西北那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我。”
“那我就不送你了。”高行止撇了撇嘴:“你想必也不会乐意让我送。”
“其实我挺乐意的。”裴谢堂认真的看着他。
高行止打开门:“慢走!”
“乌子儿乖,”裴谢堂没急着走,转身回到床榻边,轻轻推行裴衣巷,裴衣巷睁着朦胧的睡眼,扁嘴要哭,瞧见是她又收了声,撒娇地伸手让她抱,裴谢堂抱着幼弟软软的小身子,心底的疼爱如野草一般蔓延,亲了亲裴衣巷,指着高行止柔声对他说:“认得这个大哥哥吧?晚点的时候,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在那里乖乖的等着姐姐,等姐姐办完了事情,姐姐来接你,好不好?”
从前她在西北领军打仗,没有时间带着裴衣巷的时候,也会将裴衣巷交给旁人照管。裴衣巷虽然人小,但很是懂事,每次都乖乖的。
“吉吉,不走……”裴衣巷眼圈红了:“陶伯伯……”
孩子还小,不懂大人世界的残酷,陶管家从前总陪着他,他心心念念的想着陶管家,可陶管家再也回不来了。
裴谢堂摸着他的脑袋:“陶伯伯出远门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要等很久,乌子儿才能跟他一起玩。”
“吉吉玩。”裴衣巷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裴谢堂纵容的看着他,咧开嘴笑道:“姐姐当然是要陪着乌子儿玩的,只是现在还不行,你最乖了,对不对?”
裴衣巷盯着她,满目不舍又委屈,许久,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好吧。”
高行止在一旁看着,见状啧啧称奇:“你都换了一张皮了,怎的乌子儿还能认得出你来,真正是怪事。都说小孩子的眼睛能看见鬼,莫不是他看见了你这张皮下那颗丑陋的灵魂啦?”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裴谢堂怒视他:“安置好我弟弟,否则我跟你没完!”
“喂喂,是你求着我办事的,还敢对我恶语相向!”高行止夸张的抽了口气:“裴谢堂,你太不会做人了吧,你就不怕我趁着你一转身,就把你给我受的委屈都还到你弟弟身上?”
“你会吗?”裴谢堂转瞬间又嬉皮笑脸起来:“我对你是一百个放心。”
当然,谁敢背着她欺负了她弟弟,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抽筋扒皮!
高行止身躯微微一震,再开口,竟有些哽咽:“就这么信得过我?”
裴谢堂没说话,又安抚了一阵裴衣巷,哄着裴衣巷睡了,才艰难的同幼弟分开,拍了拍高行止的肩膀:“这里,和宫里,都交给你了。”
她从宫中带走了裴衣巷,又引起了这么大的乱子,禁军一定会加强查询和搜寻,幽庭司肯定会被重点查找,要是让人知道裴衣巷不见了,难免会引来很大的麻烦。高行止也懂她的意思,这事儿办起来也不难,找个孩子,先替了裴衣巷,裴衣巷被裴谢堂保护得很好,见过他的人不多,就算禁军搜查幽庭司的人头,也不易觉察到少了谁。
高行止点了点头,又交给她些许伤药,她便硬着心肠走了。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裴谢堂受了伤,这身体又太过虚弱,走走停停,走到后面,不免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走开——”
慌神间,只听见身后一声马儿的嘶鸣,车辙的嘎吱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裴谢堂一回头,才发现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勒住了一辆马车,方才她心神不宁,从巷子口出来竟没听到动静,险些被马车撞了。
“不要命了!”马车上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
裴谢堂张大了嘴。巴,又是孤鹜,怎么这么冤家路窄,苍天,她是做了什么孽!
孤鹜也认出了她来,危险地眯起眼睛:“又是你?”
一只手挑开帘子,朱信之的脸露了出来,瞧见是裴谢堂,他倒没什么特别震惊的神色,飞速的打量了一番裴谢堂,见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微微笑了笑,十分客气地对裴谢堂伸出手:“姑娘这是要去哪里,不如本王送你一程吧?”
“王爷!”孤鹜瞪大了眼睛,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会儿跳墙一会儿杀人的,居心不。良!”
朱信之淡淡道:“姑娘初次见面就喊唤我王爷,应是认得我的,我相信她。”
相信她?
裴谢堂心底暗暗撇嘴,她都不信自己呢!
孤鹜哼哼唧唧,可朱信之的命令不可违抗,他还是磨磨蹭蹭的将裴谢堂扶上了马车。裴谢堂怕身上的血气和药味被他觉察,下意识的躲闪,转念一想就放了心。高行止的东西,很多是宫里都比不上的,尤其是伤药,他那隐月楼养着无数刺客,这伤药是常年备着,颇有神效,是她从前在战场上的必备之物,再大的血窟窿都能填上,是止血的宝贝。
上了马车,朱信之扫了她一眼:“姑娘去哪里?”
“回家。”裴谢堂努力让自己笑得格外讨喜。
朱信之嗯了一声:“廷尉府?”
裴谢堂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嗯嗯,就送我到今天遇到王爷的地方就可以了。”
朱信之吩咐孤鹜动身。
“姑娘从前见过我?”裴谢堂努力不去看朱信之,怕自己控制不住眼神或表情,让这狐狸一样的朱信之觉察到什么。她转移了注意力去听车辙在路上的敲击声,可朱信之明显没打算放过她,放下帘子后,便镇定的问道。
裴谢堂顿时吓了一大跳,有那么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忘了!
朱信之认出她来了?
不可能啊!
她刚醒来的时候,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正心神晃动间,又听见朱信之慢悠悠的说:“姑娘今日冒着性命之忧救我,唤我王爷时,也是一副熟稔的姿态。孤鹜说姑娘居心不。良,我以为不然,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答案。”
好一个朱信之,竟以退为进诓她的话!
裴谢堂知道他没认出来,大概是觉得她形迹可疑,先是松了口气,正要回答,朱信之抬眼看着她,那目光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谨慎和威赫,让人头皮发麻。
第9章 同朱信之交锋
字数:3097
裴谢堂被朱信之的目光盯得后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别看朱信之此人平日里都温和着,原来还有这样一幅如狼似虎的凶相!
若是回答不好,引起了朱信之的怀疑,恐怕就会引来他无尽的追查!
裴谢堂眼珠一转,嘿嘿,朱信之的弱点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倏忽间凑到朱信之的跟前,几乎是同朱信之鼻尖碰鼻尖,朱信之身上的香味钻入她的鼻腔,她舔着脸笑得大大方方:“孤鹜说得不错,我确实是居心不。良!”
朱信之眸色微紧,便见裴谢堂眼也不眨地开口:“我啊,自打第一次见到王爷,就把一颗心种在了王爷的身上,只要一天看不见王爷,我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就算是翻墙也想赶着去瞧一瞧王爷呢。王爷,小女子对你的心可昭日月,天地可鉴呢!”
“说真话。”朱信之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碎,俊容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裴谢堂眉眼弯弯:“是真话啊,王爷,我甚悦你,我想做你的王妃。”
朱信之猛地往后缩去。
倒不是裴谢堂的话多惊天动地,而是朱信之这个人吧,因生在皇家,自幼习得一身好性情,人中君子,说的就是这种人。帝师教习诸位皇子,教他礼义廉耻忠孝仁,他长大后一声浩然正气,这些年挣得无数好名声,往哪里一站,都有一股浩瀚感扑面而来,谁都不敢泼皮无赖。
就算是裴谢堂活着的时候缠着他,将自己的心思表明得透透的,说得最直白的一句,也莫过于“有我在,你的王妃不能是别人”这样的话,也很少这般胡言乱语过!
眼下这人是真正撼动了他的心神!
裴谢堂瞧着他受惊一样的表情,心中感到十分痛快,只是脸上却反而很是委屈,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眼泪汪汪地说:“王爷可是嫌弃小女子出身卑微,配不上王爷的尊贵无双?做不成王妃那也没有关系的,只要能跟在王爷身边,就算是做个女婢呢,小女子也觉得心满意足,对王爷绝无半句怨言。王爷,你身边还没有个像样的女人吧,你看我,我长得也不丑,又是个黄花大闺女,绝不会辱没了王爷的威名。”
“闭嘴!”朱信之听不下去,头疼地揉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会有这样完全不要脸的女孩子?
他真是犯了贱皮子,竟会请这女子上马车来,还想着要送她回去!
裴谢堂暗暗发笑,忍着恶心继续道:“王爷,你信我了吗?”
朱信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其实还是掌握得透透的。这些年来缠着他,她把他的脾气性情摸得很准,只是从前嘛,这些话她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给朱信之听的。
不是不想,而是……她一个寒铜军统帅,难道不要脸的吗?
若是让她的部将知道她这般不顾廉耻的调。戏朱信之,还不知道要被人笑个多少年呢,虽然后来,那些人也没少笑话他。
早知道这就能撕裂了朱信之这张虚伪的面孔,她就这么做了!
朱信之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绿,兜兜转转好几遭,才铁青着脸低声呵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没脸没皮的,你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
“王爷想听?”裴谢堂嘴角轻勾,目光似有忧伤:“小女子比不得王爷,小女子的母亲在我幼年时就去世了,爹不疼,后娘不爱,连学堂都没上过几年,吃不饱又穿不暖,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渴求教养这种奢侈的东西?”
朱信之面容一凝,原来她有这样的伤心旧事,难怪性子跳脱些。他素来心软,瞧见她眼染水雾,便想要宽慰一二。
还未开口,却见裴谢堂已收起伤心之态,笑得格外明朗:“再说,我爱慕王爷,说几句真心话又能怎样?爱慕的话不说出来,王爷怎会懂我的心意?”
“……”朱信之被她的理直气壮弄得无话可说。
他方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会对这种女子心软?
“下去!”他冷着眼撩起车帘。
裴谢堂已打算耍赖,抱着车门框动都不动:“偏不!你邀请我上来的,又半路把我丢掉,你是不是个男人?”
“孤鹜,把她丢下去!”朱信之扭头唤人。
孤鹜方一动,裴谢堂就瞪了他一眼:“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大声喊你非礼我!”
“你!不知廉耻!”朱信之被她这种无赖行径气蒙了。
旁边的孤鹜见状抽了口气,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裴谢堂。自家王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朱信之很少对谁有一句重话,就算从前被那个裴谢堂缠着的时候,王爷就算内心恼怒,也不过嘲讽几句,从未如此重言。
眼前这女子真真是有本事!
裴谢堂见朱信之被自己气得几乎背过去,心底感到一阵痛快,反而萌生了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她眼珠转着,嘻嘻一笑,不但不生气,反而越发靠近朱信之。
朱信之见鬼一样的往后退去,她撑着两只手,将朱信之拦在马车角落,笑着说:“说几句真心话就是不知廉耻啦?悦慕一个人,就要变着法子宠他,跟羞耻没有半点关系!难道就因为王爷是王爷,就不能让旁人宠了吗?我啊,巴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王爷看,就算王爷是要天上的星星呢,我都会想着要努力给王爷摘下来。”
话真多!
这人怎么这么能说?
朱信之额头上的青筋扑扑挑个不停,裴谢堂说得天花乱坠,他心里只觉得烦躁。
裴谢堂欣赏一般的看着朱信之,含笑像在看一场好戏。
以前的自己还是太矜持了一些,端着自己泰安郡主、西北统帅的架子,虽然只要一回京,就在朱信之跟前晃着,但朱信之总是对她客客气气的说话,她便不好意思再更进一步,连话都不好跟他多讲,只想方设法搅黄了他的婚事和他身边的女人。
如今成了廷尉府的废物小姐,她倒是没什么包袱,更放得开了!
左右谢成阴之前就没脸,也不怕将这脸皮丢得更彻底。
她定了定,瞧着朱信之有些委屈:“王爷,小女子跟你表明了心意,成与不成,你给句话呗!”
“退下!”朱信之真正怒了:“你如此唐突本王,实在是目无王法,你难道不知道本王是可以直接治你的罪的吗?”
裴谢堂盯着他悄然泛红的脖子,见他害羞,莫不是这人竟没跟女人挨得这么近过?
她轻笑:“治我的罪干嘛,打了板子,心疼的还不是你?”
“谁心疼你了?”朱信之眼中波涛汹涌:“男女授受不亲,再胡说八道,我定不容情!”
他恼怒非常,气急之下用力推开裴谢堂。裴谢堂眼中荡着几分笑意,面上却一派惊慌的“哎哟——”了一声,扯住朱信之的衣服重重的往后倒去。这个瓷碰得十分成功,朱信之猝不及防,被她一跤待倒,不偏不倚正趴在裴谢堂的身上,朱信之柔。软的唇。瓣落在裴谢堂的左脸颊,微冰冷,仿佛有什么在裴谢堂的心头划过。
“你这女人!”朱信之一愣之后就勃然大怒。
裴谢堂被他重重的一撞,后背疼得龇牙咧嘴,闻言满面无辜:“王爷,这可怎么办,男女授受不亲,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得负责任!”
“王爷,怎么了?”车帘已经放下,孤鹜看不见车里的情况,听见这么大的动静,急忙刹住马车回身,下意识的就要挑起帘子。
他还是觉得裴谢堂太过可疑,始终放心不下!
朱信之急喝:“继续赶你的车,别看!”
孤鹜惊得立即放下了手,眼中格外骇然。这女人真是好本事,到底什么来路啊?他家王爷那般好脾气,接二连三被她惹怒至此!
啧啧,女人啊,可怕!
裴谢堂带笑看着朱信之红彤彤的脸,他越是窘迫,自己就越高兴:“王爷,你还舍不得起来吗?那……再亲一个?”
“不知廉耻!”朱信之爬起来,已经找不到话来怒骂了:“实在是……”
他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真正是应付不来!
裴谢堂撑着起身。
她后背有伤,跌倒在地后背的伤口就裂开了,应是流了不少血。好在现在的朱信之正羞恼,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这马车是待不住了。瞥了一眼外围,正好,已经是到了自己的院子旁边,她连忙让孤鹜停车,动作迅速地跳下马车,回眸笑了:“王爷,我到家了,多谢王爷送我回来。”
顿了顿,又不吝地夸奖:“多谢王爷体恤小女子!”
回应她的,是朱信之冷冷摔下的车帘:“回府!”
孤鹜则是格外敬佩的看了裴谢堂一眼,对裴谢堂强行坐了王爷的马车,还能恬不知耻地当做是朱信之的照顾,这脸皮让人自愧不如!
裴谢堂一直挥着手,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街角,脸上的所有表情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心情复杂地站了一会儿,瞧着夜色深了,才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篮子正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一见她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小姐,你到底去了哪里,可吓死奴婢了!方才管家来了,老爷让小姐去书房见他!”
第10章 书房挑衅
字数:3096
谢遗江找她?
裴谢堂哦了一声:“书房怎么走?”
“小姐,你怎能这样去见老爷?”篮子打量了她身上的衣服,急得直跺脚,将裴谢堂推到屋子里,火速地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她不由分说的扒开了裴谢堂的外衣,将找出来的一件暖绿色衫子给裴谢堂穿上,又将裴谢堂的头发拆了,快速的梳好头发,盘了个极为简单的发髻。
“咦?小姐,你额头上的伤……”篮子的目光扫过裴谢堂的脸,忽然惊叹起来。
裴谢堂看了一眼镜子里。
玉颜姣好,只一点点红肿的痕迹,醒来时狰狞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她抿唇一笑,高行止办事真是深得她意,上好的伤药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她脸上砸,伤口能不好得很快吗?中午她出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