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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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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子又道:“小姐,韩大人会判处季氏斩刑吗?”
“只要我们谢家不松口,一个死刑是免不了的。只是斩立决恐怕不会,多少要顾着温家人的体面。”裴谢堂淡淡的说。
篮子嘟起嘴:“温家还有什么脸谈体面?逼死了大小姐,以后还不得千夫所指!”
“篮子,你若是大小姐,你会寻死吗?”裴谢堂突然好奇起来。
篮子明显被问得一愣,半晌,她摇了摇头:“奴婢不会。不管用什么办法,奴婢都要活着,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不能亲自看着自己的仇人下地狱,仇就不算报了!小姐,奴婢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奴婢是个没有骨气的人,看不起奴婢?”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裴谢堂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头平视她的眼睛。
她慢慢说:“你跟着我,以后的路会很难走,这条路上,我不能预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会有多少比死还要难忍受的境遇。篮子,我对你的要求不多,上次就同你说过,如果有危险不能保存你我,你可以先弃我而去;同样的,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哪怕你觉得活不下去,都要努力活着,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弃。”
“像大小姐这般刚烈固然让人敬佩,但未免轻视了自己的性命!”她放在篮子肩膀上的手有些颤。抖。
如果事事都要寻死,她早就应该死了!
篮子重重点头,小姐的每一句训示,她都觉得很有道理。
两人没在屋子里待太久,谢依依的丧礼要人操持,谢遗江精神濒临崩溃,秋姨娘说话没什么分量,都得谢成阴坐镇。
裴谢堂果然没料错,到了晚上,温纬果真登门拜访。
他送上请柬,裴谢堂接了,请他在正厅见面。
见是她出来,谢遗江并未露面,温纬先是一愣,随即就面露赧然之色:谢遗江这是怨恨自己,不肯给自己这个颜面。
裴谢堂端坐主位,让篮子奉茶后,便开门见山的说了:“温侯爷此次来谢家,可是为了给令夫人求情?如果是,那温侯爷还是免开尊口的好,以免两家闹得不欢而散。”
“这事儿是我们温家对不住谢大小姐,我是特意登门道歉的。”温纬没开口就被拒绝了,脸更红了几分:“可否容我给谢大小姐上炷香?”
“那也不用。侯爷身份尊贵,我姐姐只是无名小卒;再说,侯爷是长辈,我姐姐是晚辈,断没有长辈给小辈上香的道理。”裴谢堂深深的看着他:“侯爷,我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温夫人纵然错的再深,在你心里也是发妻,不可割舍。但我姐姐丢掉的不单单是清白,还有她的性命,她的命或许在你们眼里无足轻重,可那却是我爹的命。根子,眼瞅着心肝宝贝化为乌有,将心比心,若是今日出事的是温宿,侯爷还能开这个口,还敢开这个口吗?”
第108章 扫帚打温宿
字数:3083
一番话,直说得温纬低下头去不敢做答。
是啊,如果今日死的是自己的儿子,旁人上门来轻飘飘的说一句道歉,就恳求他原谅杀人凶手,他能答应吗?
不能!
光是想想宝贝儿子要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心就感觉被人拿着刀一片片的凌迟,恨得牙齿痒,如何轻易谈原谅二字!
温纬站起身来,深深做了个揖,没再多说什么,满面灰败的回去了。
谢依依的葬礼着实办了六天,三月二十八,原本该是她风光大嫁的日子,却成了她的头七。这着实令人唏嘘不已。谢遗江扛不住这个打击,在谢依依死后的第三天就卧病在床,起不了身。樊氏来了,还没进门,就已哭昏了好几次——她是在谢依依的身上寄予了厚望,人突然没了,如何不伤心欲绝?这些天光是她的眼泪,就差点把谢家淹了。
到了头七这天,谢家又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温宿。
他穿着简单的粗布衣服,久久跪在谢家大门口,似乎在向谢依依赔礼道歉和赎罪。
他即使漂流在外,也还是得到了谢依依去世的消息。
樊氏听说他来了,二话不说在屋子里打转儿,旁人问她寻什么,她也不开口,只转了半天后,顺手操起点烛火的烛台,转身就往外冲去。
裴谢堂一声断喝:“拦住她!”
左右这才急忙反应过来,将樊氏拦了下来,裴谢堂用力将她手中的烛台抢了过去,厉声说道:“大姐没了,你是不是也想死?你今天这一烛台下去,咱们谢家就欠着温家了。你蓄意伤人,不管温宿死活都要被追究律法责任,到时候,温家以此作为要挟,让我们放季氏一条生路,那大姐的仇就真的报不了了,你想清楚!”
“我杀了这个混蛋,都是他害死我的依依!”樊氏早就哭得眼眸通红,脸庞浮肿,闻言更是恨不能吃人。
裴谢堂终究是不忍心,将烛台交给丫头,转身拿起放在灵堂外扫纸钱灰烬的扫帚,强硬的塞到樊氏的手里:“要打,就用这个!”
既伤不到要害,该出的气还是得出!
樊氏看了她一眼,抄起扫帚转身出去了。裴谢堂怕她半路上会改变主意,一转念,还是跟着她一道出来。
樊氏一路小跑,到了大门口就瞧见温宿跪在地上,周围有不少百姓都在围观。她心中怒极,上前迎着温宿就是一顿痛打,一边打还一边哭吼:“你还敢来我们谢家!你还敢来看我的依依!都是你,都是你!你不愿意娶她,又何苦给她希望,你们温家来下聘,让我们空欢喜一场,结果转念就用这种阴损的招数退婚!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无耻之徒!”
“你还来做什么,你还我依依的命来!”
“我告诉你,别想求着我们谢家原谅你们,别想求着我们谢家饶了你娘,绝不!”
“你娘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滚!”
“滚——”
樊氏哭得声嘶力竭,本以为流干的眼泪又弥漫了整张脸,那情形让人恻然。丫头们装腔作势拉了拉,裴谢堂没阻拦,谁都知道三小姐的意思也是一个打字,就都由着樊氏出出气。
温宿被打得发髻散乱,一身都沾满了灰扑扑的纸屑灰烬,形容看起来格外狼狈。不过,这人倒是真的硬气,就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默默的承受着樊氏一下一下的打击,听着樊氏嘴。巴里不断溢出的指责。
裴谢堂等樊氏打得差不多了,才给丫头打了个眼色,让两个丫头扶她到一边去。
温宿理了理歪了的发冠,却没扑掉身上的灰土,见樊氏不再打人,被丫头扶到一边去哀哀哭泣,才轻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不敢劳动温少爷大驾!”樊氏恨声说:“我们谢家的人,轮不到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裴谢堂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在指着温宿和樊氏指指点点,想来方才谢家一味刁难温宿,难免让不知情的人误解,她命人将樊氏先搀扶回去,回头见温宿正睁着一双眼睛哀伤的看着自己,心头便有了主意。
几步返回,裴谢堂二话不说,撩起衣摆就对着温宿跪了下去。
“小姐,你做什么!”篮子吃了一惊。
温宿亦是一愣,赶紧去扶她:“你别这样!”
“温少爷不肯走,如此跪在我谢府的门前,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们故意刁难。谢家死了女儿,不愿再背负这样的骂名,让冤死之人死不瞑目。既然温少爷在这长跪不起,成阴唯有陪着少爷,将膝盖还给温少爷。温少爷跪一刻钟,成阴就跪一刻钟;温少爷跪一天,成阴就跪一天;温少爷要是跪一辈子,没奈何,成阴只好奉陪到底!”她抬起头。
如此决然,令人动容!
温宿仿佛被烫到一般,跪了小半刻钟头,见她并无起来的意思,不由着急起来。
谢成阴不比自己,她刚刚大病初愈,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这般跪着,冷硬的地板磕着她的骨头,怎么受得住?
温宿心下大痛,只得站了起来。
篮子急忙扶起裴谢堂。
两人面对面站着,裴谢堂的眼睛就这样盯着温宿,温宿亦没移开目光,一时间,心疼、无错、后悔、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不断交错闪现,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我不进去就是了,你别苦了自己。”
“恭送温少爷!”裴谢堂福了福身,毫不犹豫的撵他。
温宿一步三回头,再是不敢,终于还是走开。
谢家大门内,谢霏霏躲在拱门后看着这一幕,看着温宿依依不舍的盯着谢成阴,那爱恋交加的样子让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放在墙上的手慢慢捏紧,握成了拳头。盯着裴谢堂的背影,痛恨丝毫不加掩饰。
谢成阴,她怎么敢那样对自己的姐姐?
眼下姐姐尸骨未寒,她就能对姐姐的未婚夫暗送秋波!
都说姐姐是自杀的,哼,说不定,就是被谢成阴和温宿联手逼死的。谢成阴害死了姐姐,如今又对温宿这般留情,一定会得报应的!
“谢成阴,你我今生决不能两立,姐姐的仇,我一定会替她报,我们走着瞧!”她转身离去,手绢在掌中不断翻搅,眼里闪动着阴冷蚀骨的恨毒。
裴谢堂没发现她,温宿走后,她便继续回去主持葬礼。
三月二十九,谢依依入土为安,葬入谢家坟场。
裴谢堂忙碌了这么多天,就没睡一个好觉,白日里练功又要操劳,倒是让她的体力渐渐充沛起来,连薛定都夸她有所进步,见她面临如此大变还能心性稳定,越发觉得她是难得的天才,教导起来更是费心费力。
温谢两家的事情闹得很大,果真如同裴谢堂所料抵达了天听。
三月二十九日的早朝,宣庆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痛骂了一番温纬,说他教子不严、驭妻不力,罚了温纬一年的俸禄,并下旨处死季氏。宣庆帝宽慰了一番谢遗江,当即下旨,册封谢依依为五品贞女子,表彰她的贞烈品性,对谢家亦多有抚慰。
如此一来,谢家略感欣慰。
季氏一死,谢依依的仇算是报了。
忙完了谢依依的事情,裴谢堂终于有时间来打理自己的事情了。就在谢依依入葬的那天晚上,高行止来了。
“瞧你那凄风苦雨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死了。”高行止一进门就瞧见裴谢堂托着下巴坐着发呆,不由嗤笑起来:“你跟谢家大小姐又没多深的感情,做做样子给外人看就算了,在我跟前怎么还苦着个脸呢?”
“你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裴谢堂白了他一眼。
高行止嘿嘿的笑:“又口不对心,你夫君死了,你还能无动于衷的话,算我这些年看错你。”
“夫君?”裴谢堂抬眼,忽然往前一扑:“聘礼呢?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呢?你倒是拿来呀!别小气了,紧着你泼墨凌芳的藏宝阁送来半屋子,我会考虑考虑下嫁你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高行止贫呢:“哪里比得上你这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有话说,有屁放!你要是不乐意说,我还不乐意听,你抓紧时间滚。”裴谢堂懒得跟他啰嗦,她心情烦得很。
朱信之南下已有十多天了,至今连个信儿都没捎来,她方才就是在想这事儿,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得紧。
高行止道:“关于李希的消息,你也不稀罕吗?”
“查出什么了?”一听是关于劫夺棺木那件事,裴谢堂翻身就坐了起来。
高行止正色道:“黎尚稀那边传来消息,李希的人被朱信之抓走了,你先前就见过,但那人被抓走之前有个落脚点。在他那小屋子里搜出了一点东西——太子府中的通行牌。本来我是怀疑是否是抢来偷来的,但你先前说过,在天牢里见过太子身边的侍卫,我便怀疑是太子从中相帮。我且问你,你仔细回忆,你是否有得罪过太子?”
“我裴家不涉党争,我亦从不站队,加上我多数时间是在西北,没理由会让太子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我。”裴谢堂摇头。
第109章 洗雪冤屈的路
字数:3105
高行止轻轻点着桌子,桌上,熏香的烟雾淡淡的散开:“应该不是党争的问题。太子是陛下十年前就立下的,他是嫡子,又是长子,将来的皇位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其他几个皇子对皇位都没什么争议,倒不至于是忌惮拉拢你的。你再想想,有可能是私事上得罪了他。”
“你觉得,是他害的我?”裴谢堂愣了愣。
高行止轻笑:“我怎么知道。”
裴谢堂随即也跟着笑了,笑自己这个问题太傻。
怎么可能,朱深见又不是傻子,除掉了自己,就等于失去了西北的屏障,西北没了人镇守,且不说边境危机,就算边境安宁,朝廷亦只能挑选人去镇守。如今能用、最可能用的人只有朱信之。朱信之是皇子,让一个皇子手握重拳,哪怕这个皇子曾经发过誓言不坐皇位,那对他来说也无异于是一个定时炸药,危险啊!
说来说去,还是朱信之最有理由!
哼,她忽然冷笑了起来,朱深见同朱信之兄弟感情要好,朱深见做一个帮凶,倒是并不稀奇。
“我当然得罪了他。”裴谢堂抿起嘴角:“我害得他的兄弟快断子绝孙了,他恼恨我也是正常的。”
朱信之自幼就发誓要做一个贤王,尽心竭力辅助朱深见,这两兄弟的感情好的跟穿一条裤子的。如今自己身为谢成阴,不过同朱信之在他跟前出现了一回,又同高行止喝了个酒,就能被他明里暗里各种警告,便瞧得出这人多护着朱信之。
得知朱信之要杀人,他会做帮手完全合情合理。
“除了这个呢?”高行止微笑。
裴谢堂沉默。
说起来,她同朱深见等几个皇子是打小就认识的,因她是裴家单传的血脉,小时候,她还在宫里做过几个皇子的伴读。嫡子朱深见是这群人的孩子王,他年纪最大,大家都听他的话;裴谢堂年纪最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儿,哪怕是闯了再大的祸事,这些哥哥们都是保护她的。虽然后来大家年纪大了,难免生疏,但要说恩怨,还真没有。
“我想不起来。”裴谢堂摇摇头,“我应该没有同太子结仇。只是自从那年宫宴上我搅黄了朱信之的赐婚后,他便同我冷淡了很多。”
“宫宴……”高行止啪地收起折扇。
裴谢堂闷声笑:“嗯,到了去年的宫宴,我喝醉了,又调。戏了一番朱信之,太子殿下对我的态度就更冷淡了。”
“仅仅是这样?”高行止盯着她。
裴谢堂仔细想了片刻,自己倒有点不肯定了:“你知道我喝醉了是什么德行。去年的宫宴上喝得着实多了点,醒来后很多东西都记不得。我依稀记得自己好像离开了正阳门,到御花园去逛了逛,当时回来时遇到了太子殿下,我……我可能对他言语有些不敬,第二天,他便问过我还记不记得御花园发生的事情。我说不记得,当时他的脸色就难看得很。”
“一点都不记得?”高行止急忙问。
裴谢堂摇头:“我都喝高了,哪里记得!”
“这也不对,就算你在言语上冒犯了太子殿下,依着我这么多年的观察,太子并非一个小气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品性,犯不着为了这事儿跟你怄气。”高行止疑惑。
裴谢堂托着下巴叹气:“若是我在行为上也冒犯了他呢?”
“我的姑奶奶,你真是个闯祸精!”高行止有些无语,揉着自己一阵跳疼的眉心:“你要是想起了什么,就抓紧时间告诉我。眼下,就只得靠着黎尚稀他们几个去调查了。”
“不过,有这个线索聊胜于无,总归是有个突破口了。”裴谢堂笑道:“至少,我现在更加肯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真是太子跟淮安王联合……老谢,你还是跟我走吧。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过日子,左右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裴谢堂,你安稳的活着,陪着裴衣巷长大,至少,这条命是保住了。”高行止看着她,目光难得的忧伤。
裴谢堂回头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是裴家人吗?”
高行止愣在原地。
许久,闷笑了两声,摇开了扇子:“说的是。”
他认识的裴谢堂何时会退缩,又何时胆怯过?
高行止走了。
裴谢堂难得清净了两天,迈进四月,花都开谢了,她的心慢慢的安宁了下来。这日拿到朱信之的信,才搅得她晃了几分心神。
朱信之的信如同他的人一样清清淡淡,寥寥数语,一点都不长。
他在信中为自己不辞而别的行为道歉,并承诺回来时,会给裴谢堂带礼物。裴谢堂低头抚。摸着信纸上那最后的四个字,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安好,勿念。”
怎么可能不念?
自从重生日日都在跟前晃的人,一眨眼就这么多天没看到,少了他,裴谢堂都少了很多调。教的乐子,每日里就在府中练练武功,感觉像是白活了一场。这么数着日子过来,好不容易拿到他的信,一下子就勾起了悉数过往。
裴谢堂提笔回信,飞快的先写了一封,同样是自己一贯的风格,简单几句说完,正要封口,突然一愣,猛地将信拆开,就着烛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蠢!”裴谢堂打自己的额头。
她方才一时得意,完全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字体,等这封信送出去还不糟糕?当即沉下心来,学着篮子的字迹开始写信。
这一次写的慢,写得多。
“凤秋安好:一别半月,王爷无情,你不念我,我却每日里都将你念了好几十遍、好几百遍,篮子都说我快得了失心疯了。这些时日。你不在京城,都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很多大事……”零零总总,事无巨细,竟写了整整六页纸,情话绵绵不说,光是厚度便让人一看就充满了情谊。
封了口,裴谢堂满意的笑了起来。
谢成阴不是沙场往来的裴谢堂,传书如同军令简短明了。
“写这么多?”篮子看着都吃了一惊。
裴谢堂夸张的做出娇羞姿态捂住脸颊:“哎呀,人家现在是没出阁的小姐嘛,思念一个人,当然是要想法子告诉他呀!”
篮子闷笑:“小姐想王爷了?”
“想,日日夜夜都在想。”她真真假假的说。
想得剜心彻骨,想得寝食难安!但不是想着要同他亲亲我我,而是想着如何让他痛不欲生而已!
书信送出去了,接下来又是等待。
但等来的却是高行止。
一进满江庭的门,高行止就屏退了左右,神色严肃的说:“老谢,眼下有个契机,你的冤屈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从头说!”裴谢堂激动得心口一颤,拼命压住了,让他坐下。
高行止便道:“你还记得冉成林这个人吗?”
裴谢堂冷笑:“记得,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我就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宣庆帝亲审,定她裴谢堂十二宗罪,其中有七条大罪,五条小罪。七条大罪包括妄杀朝臣、放火、贪污受贿、买卖官爵、投敌卖国、不尊皇族、凌霸乡里。这七条大罪中的贪贿受贿一罪,原告是一位小有资产的商户,证人便是这位冉成林冉大人。
冉成林是明城太守,明城位居西北一代,素来由寒铜军庇佑。故而冉成林出来作证,他的证言立即被认为可信,成为裴谢堂定罪的重要材料。
裴谢堂记得这个人,不单单是因为他作证自己贪污受贿,还因为这个人,是她的表舅舅。
她的母亲少时孤苦,寄养在表姨公家里,这位冉成林是表姨公家的二子。后来母亲同父亲结缘,喜结连理,裴拥俊又步步高升,成为东陆开国帝王的左膀右臂,封王受土,得人人赞誉。母亲感念表姨公家的抚养恩情,对几位表兄都有推荐。
冉成林因为少年时游手好闲,没什么真本事,裴拥俊怕他误事,便给他寻了个箕陵城太守府里的闲职。
怎料冉成林没什么真本事,但拍马屁的功夫很是见长,有一年替裴拥俊入京送了一趟东西,不知怎的就得了当时丞相的青眼,提拔到了明城做县令。不出三年,又提拔成了太守。
裴拥俊原本担心他会误了明城子弟,盯着明城几年,见他虽然昏庸,但没出什么大乱子,才慢慢放了心。
这人在明城太守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十一年,之后并没有什么进步。
而他的兄长冉成晋则一直呆在箕陵城,从军西北,如今已是西北寒铜军的安北将军。眼见一母同出的哥哥成了人人敬仰的将军,自己则没什么名气,冉成林的内心难免不平衡,甚至在一次西北官员聚会时,曾公开质问过裴拥俊,说他待自己不公,没为自己寻个好差事。冉成晋劝说他不要无理取闹,冉成林还反过来辱骂自己的兄长是裴拥俊的一条狗,当时宴会上,几人闹得不欢而散。
后来裴拥俊去世,裴谢堂接掌寒铜军,冉成林来箕陵城送过一次礼,以为她好拿捏,当场就以表舅舅的身份压着她,想让她将自己提到西北军中来做参事。
当时裴谢堂拒绝了,冉成林愤愤离开,走时放了狠话:“我不仰仗你们裴家,一样能飞上枝头,大家走着瞧!”
第110章 贪污受贿根源
字数:3094
冉成林的狠话,裴谢堂没放在心上,这人的斤两她心底很有数,都逃不过她的鬼养阁的眼睛。只是念着是母亲的恩人之子,不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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