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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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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求得朱信之带她去,结果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起来,朱信之被宣庆帝派去了宜州,这一拖,一个多月都过去了。
她倒是记得,可惜没机会提起来,反而害得自己在高行止跟前丢尽了颜面。
当时高行止说了什么来着?
朱信之的兵器库里有三样宝物,一样是方天画戟,一样是短刀匕首紫夜,一样是机巧手镯满月。只要她能求得这其中之一,就可以去高行止那里再讨一样宝物。
裴谢堂摩拳擦掌,说不得,她还真舍了脸皮不要,都得将这些好东西要到了!
朱信之和裴谢堂并肩出来,孤鹜瞧见裴谢堂亮晶晶的双眼,立即头疼的哀嚎了一嗓子:“王爷,咱们家马上要被贼洗劫一空,要不,让属下先回府去准备准备?”
“你敢!”
“不必!”
裴谢堂指着孤鹜大叫,朱信之却在一边淡淡的回绝。
孤鹜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裴谢堂欣喜的回头,很是感动的看着朱信之:“王爷,还是你对我最好,你什么都舍得给我,对不对?”
“不是。”朱信之很是认真的开口:“反正也藏不住。”
“噗——”孤鹜忍不住。
裴谢堂则目瞪口呆:“王爷,你真的变坏了,你从前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朱信之清了清嗓子:“你这种行走的乌炭天天都跟在我身边,我说不得要时不时的注意着不要被乌炭脏了衣衫,少不得要推一推。一来二去的,难免手上会黑一点。”
“哈哈哈……”孤鹜再也憋不住,痛快的笑了起来。
篮子想笑,但一看到自家小姐吃瘪的样子又觉得舍不得,颇为正义的瞪着孤鹜:“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又没做什么。”孤鹜捏她的脸:“你不要那么护主!你怕她,我又不怕!”
“不要捏我家篮子!”裴谢堂甩开他的手:“你家王爷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从今以后离我家篮子三丈远!”
“不行!”孤鹜笑着又捏了一把:“我喜欢这个丫头,离不了那么远!”
“滚滚滚!”裴谢堂吼道:“你少嘴。巴里不干不净,我家丫头单纯得很,你说这些她要是信了,你要是不娶她,我扒了你的皮。你要是娶了她,又做不到一心一意对她,我也一样要扒了你的皮。”
篮子红了脸颊,在一边讷讷的不敢吭声。
只是,她很小心的看了一眼孤鹜,一双眼睛倒是有了几分神采。
孤鹜被裴谢堂拧了耳朵,连连求饶:“三小姐饶命,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爷,你快救救属下!哎哟,我的耳朵,三小姐你的手能不能轻一点,轻一点呀,我的耳朵真的要掉下来了!王爷,你救我啊——”
“活该!”裴谢堂松开他,狠狠的啐了一口。
篮子倒是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小姐,孤鹜就是开个玩笑,你别上当了!”
“这家伙!”裴谢堂跺了跺脚,要发作。
第150章 我看上的都要
字数:3063
孤鹜赶紧跑了。
裴谢堂不甘心的想去追,被朱信之伸手拦住:“好啦,孤鹜不是那样的人。他很谨慎,要是真的喜欢篮子,早就告诉我了。我看前段时间你们两人偷偷烧了香,难不成,孤鹜这是要认你做个干妹妹?”
他说着,转头问篮子。
篮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孤鹜大哥说,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想要跟我义结金兰,我答应了。”
“嗯。”朱信之点头:“你忠心护主,孤鹜心眼实在,惺惺相惜是一种缘分。”
“是。”篮子笑了。
裴谢堂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孤鹜:“算了,看在他已经是我亲爱的篮子的结拜大哥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她扬声:“孤鹜,以后保护好篮子,谁要是欺负了她,你就帮我狠狠的揍他,出了事我帮你顶着!”
“哪有你这样说的,痞里痞气的,像是市井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氓!”朱信之蹙眉不满。
裴谢堂一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肩膀:“你放心,我最宠爱的还是你,出了事,我也帮你顶着!”
“我能出什么事?”朱信之嗤笑。
就算他出了什么事,凭着谢成阴一个小女子,能为他顶什么?他都顶不住的,那恐怕只剩下生死问题。
裴谢堂依偎上去:“你不要什么时候都总冲在最前面,以后,最前面、最危险的地方,让我先上去。”
“躲在女人背后?”朱信之很是不齿:“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躲在我背后。”
“那好。”裴谢堂赶紧转到他身后,将脸贴在他的后背,笑容甜美:“你保护我,你罩着我!凤秋,我这人特别不安分,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清,你一定要罩住我,否则我会生气,很生气。我一旦生气起来,就不好哄了。你哪怕是给我摘天上的星星呢,我都不想原谅你。除非……”
“除非什么?”朱信之心中一突。
裴谢堂笑道:“除非你一步一叩首,跪着来到我跟前,还要手捧好看的花儿,说着甜蜜的话,我才会原谅你。”
“做梦!”他笑。
裴谢堂笑:“也是,你怎么可能惹我生气,怎么看都是我惹你生气比较多。”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朱信之心情好起来,见她这副模样着实乖巧,不由笑了。这人顽劣得很,一时间嘴。巴里都是风言风语,一时间又都是让人贴着心口滚烫的话,一会儿行为疯癫,一会儿又可爱柔顺,实在是不知道哪一面才是她。
但这人认真起来,还真是让人心窝子发软。
到了淮安王府,裴谢堂欢呼了一声,径直冲向了淮安王府的兵器库。守门的侍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见身后跟着朱信之,朱信之点了点头,才敢打开了门。
“啊啊,凤秋真好!”
“这个喜欢,啊,那个也好喜欢!”
“哇哇哇,这是江南名将做的兵器莫邪,好厉害的!”
顿时,满屋子都荡着裴谢堂欢快又惊喜的尖叫声。
朱信之笑着走进兵器库。
侍卫惊得下巴都掉了——王府的兵器库素来是不开放的,从前太子爷想要来走走,都被朱信之拒绝了,还说都是自己的珍藏,要是太子看中了免不得要割爱,自己舍不得,硬是三言两语将太子打发了,今儿却给一个小女子开了门?
孤鹜很是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要淡定!”
朱信之走进兵器库,裴谢堂正蹲在一对流星锤跟前,用力想将锤子提了起来,憋得面红耳赤好不狼狈。
朱信之噗嗤就笑了:“不要白费力气了,这对流星锤是乌金打造,比起一般的流星锤还要重上几分,只有大力士才能提得起来。这兵器做好以后,光是运送这对锤子到京城来,就累了好几匹马。孤鹜提过,他都只能勉强提到我跟前来。”
裴谢堂看了看自己同朱信之的距离,不过就五六步远,立即就放弃了。
她转而看向锤子旁边的一柄长刀。
这长刀也是乌金做的,刀口没有开光,看起来很钝,她刚伸手想触摸刀尖,朱信之已出言阻拦:“小心。这刀古怪。”
“哪里古怪?”裴谢堂手下不停。
顿时,指尖冒出了一连串的血珠子。
好锋利!
裴谢堂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嘴。巴里吸允,不由好奇的弯下腰去,仔细的看着刀刃。一低头,才发现其中奥妙——这乌金刀刀刃并非一层,而是有三层。最外面的两层是乌金,中间一层是极其薄的钢,三层夹铸,从旁边看只当是钝口,不会发觉其中的钢刃。但只要解除了物品,就能削铁如泥。
好心思!
她忍不住赞道:“这刀真好。”
“太重,不适合女子。”朱信之忍住笑提醒她。
裴谢堂翻了个白眼:“我没说要。”
“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告诉我的。”朱信之正经的开口,指了指旁边:“你想要的大概是它。”
他的手指所向,的确就是一柄方天画戟。
好家伙!
第一眼看到着兵器,裴谢堂立即就笑了起来。这病方天画戟就放在墙壁边,冷光返照,方天画戟像一尊高冷的战神站在原地,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宛如天成的柄,画戟的刃泛着光,画戟的矛头带着锐利,果真是个好东西!
“我要!”裴谢堂爱不释手。
朱信之嗯了一声,让孤鹜拿了下来,给裴谢堂试试。
入手沉重,比起从前她用的那一柄还要重了五六斤,但手感很好。她尝试着舞了几个手花,只觉得这画戟格外顺手,不由笑开了眉眼:“王爷,你当真是个好人,怎么就知道我要学方天画戟,早早给我准备好了呢?”
“分明是被打劫的。”孤鹜嘟囔。
朱信之笑而不语。
裴谢堂得了方天画戟,心里高兴,不跟孤鹜计较,一转头,就瞧见了桐油灯下的架子上摆着的三寸小短刀。
不用说,这就是紫夜。
她赶紧上前将紫夜一把拿了下来。
“也要?”朱信之失笑的摇了摇头。
裴谢堂摆出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要,我看上的,我都要!”
“随你。”朱信之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紫夜:“这刀本就是打算送你的。这刀小巧,你看。”他说着,将紫夜用力插。进了木头里,再用力一拔,竟又从刀刃里拔出了一把更为小巧的匕首,匕首不过一寸多长,透亮,一看就很锋利,他笑道:“这是连环刀,要是遇到紧急的情况,刀刃被卡住,你可以按住刀柄上的红宝石,将第二把刀拔出来。”
“我喜欢!”裴谢堂由衷夸赞。
连紫夜都要到了!
孤鹜在一旁暗暗咋舌:“三小姐,要不,你跟王爷说说,让王爷连满月都一并给你了。”
正有此意!
裴谢堂笑得眯起眼睛,赞赏的看了孤鹜一眼。孤鹜被她这个眼神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裴谢堂已径直转向了装着满月的那个盒子:“哈哈哈,找到了!”
“让你多嘴!”朱信之恼怒的瞪了一眼孤鹜。
孤鹜很无辜。
左右都会被看到,被要走是迟早的事情,王爷,难道这不是怪你自己意志不坚定吗?
他在心里腹诽了一番,但敢怒不敢言,小心的跟了过去。
裴谢堂已打开盒子,径直将满月镯子取出来扣在了手腕上。还真别的,大小合适,仿佛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的。这镯子设计很好看,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碧玉镯子,只镶嵌了一圈金丝,但仔细看去,金丝镶嵌将镯子分成了几个小格子,每个小格子里有三根细小到了极点的银针,只要按住金丝上钳着的翡翠,就能发射银针。
而且,银针可以重复使用,要装银针时,按下翡翠到底,就会缩回去。
“这个不能送你。”朱信之伸手要取下来,神色有些凝重。
但凡是毒物,都是先伤己后伤人,太危险!
裴谢堂将手往背后一放,嘿嘿一笑,一扭身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得意非凡的扬了扬自己的手:“多谢凤秋的礼物,这个,我可喜欢啦!”
她一一指着孤鹜手中的方天画戟,自己手中的紫夜和满月,末了,将手落在朱信之的身上:“还有你,这些都是我看上的。我都要!”
朱信之噗嗤笑了。
这算是强要?
他摇摇头,缓步走了出来,吩咐侍卫落锁,见裴谢堂爱不释手的捧着这几样东西,倒是没再出言反对。
“凤秋。”裴谢堂上前一小步,将手塞到他的掌中,她歪着脑袋笑:“你为什么这样好?”
“我不是完人。”朱信之脚步微微顿了下,仿佛被她用这样崇拜的目光看着,心里有点难堪,他神色带了几分落寞:“事实上,我也会做错事。”
“出了什么事?”裴谢堂赶紧轻声问。
朱信之张嘴,想也不想的说:“冉成林的贪污案有了新进展,我得到了账簿呈送父皇跟前,可父皇说……”
“陛下说了什么?”裴谢堂的心猛地一跳。
“……”朱信之想说什么,忽而一顿,接着,慢慢说:“没什么。我抓到了一批同冉成林沆瀣一气的贪官,打算问罪。父皇许是觉得牵扯的人多,有点犹豫。”
第151章 狗与女人不得入内
字数:3105
“牵扯的人多,你就不办了?”裴谢堂呵呵笑着:“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淮安王爷?”
朱信之赞许的笑了笑。
裴谢堂这句话是一点都没说错,要说因为牵扯的人多,他就会放弃,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心中志存高远,一向最想做的就是清明这朝堂,为父皇守好锦绣山河,将来为皇兄守护好锦绣山河,哪能那么轻易妥协!
不过,父皇虽说很了解他,但到底这么多年来隔着君臣,对他的心思不会去揣摩。父皇为什么不肯继续追查,他多少懂一点,为了父亲的尊严,他可以不问过去,但该给泰安郡主的东西还是要给,裴家的声名不单单是声名,还是东陆很多热血青年心里的一个梦,一个关于正义、忠诚、国家的梦,这个梦,轻易碎不得!
只是,朱信之也想不到,当今这个世上,原来最懂自己的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子。
就连孤鹜都需要问的心思,她竟然都理解……
怎么办,想吻她……
朱信之定定的瞧着她的唇,红色的唇仿佛在诱。惑着他,低头,靠近,他轻轻的允住了那两片的诱。人,细细咀嚼,像是留恋在她的香味里。
“王爷?”裴谢堂给他亲得有点头晕。
朱信之抵着她的额头:“嗯?”
“这么多人在呢。”裴谢堂露出浅浅的小梨涡:“王爷怎么又不说大庭广众之下不成体统了?”
“这是王府,我就是体统。”他低声说着,捧起她的脸,一向不怎么爱对她笑的人,此刻笑得跟一朵花一样:“怎么,你不喜欢我亲你?”
“我可喜欢啦!”难得这人如此敞开心扉,裴谢堂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超级大声的回答:“王爷,你想抱着亲,站着亲,躺着亲,睡着亲……我都可以,我都喜欢!不然,我们再换一个姿势试试?”
“……”
朱信之默默的看着她,觉得这人是真的疯了。
“王爷,你笑什么?”裴谢堂仰头,嘟起嘴吧很是不忿:“你是不是觉得我轻浮,没有女孩子该有的规矩?”
“这样刚刚好。”他笑。
裴谢堂的眼睛亮了。
平心而论,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浑身的坦然正气像清泉从石头上潺潺流过,像旭日东升时正正好的温度,你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能看到这人无邪到了极点的内心。
哎,骗子!
裴谢堂暗暗撇了撇嘴,觉得朱信之真是个沽名钓誉的狂徒,这人就是凭着这副好皮囊,骗了自己,还让自己心甘情愿,着实可恶得很!
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人从宜州回到京城,自己的内心就一阵犹豫,总是不自觉地想为朱信之开脱,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高行止说她是魔怔了,被迷得不清,现在想来当真是旁观者清,似乎是真的有这个倾向。她看着他的脸,不由自主的想,实在不行,就再等一等,等他查清楚了冉成林的贪污案后,再把别的罪名丢给他去洗雪,然后……再看看?
可是,原则呢?
裴谢堂甩甩头,脑中逐渐清明起来,差点笑出声来。
朱信之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得意。”裴谢堂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想到王爷这样大一尊佛被我抱回家了,别人惦记了好多年的宝贝从此归我所有,我就觉得很得意!”
“我太厉害啦!”她转着圈,张开双手围着他跑了两下,重重亲了一口。
孤鹜像看白痴一样看她发疯。
周围的侍卫悚然惊呆的看着朱信之,等着朱信之发脾气——毕竟,谁被人当成物件这样说,心里都不会好过吧?
然而……
朱信之轻笑:“赶明儿我给你写个牌子,你挂在马车上,绕着京城溜一圈,你会更得意。”
“王爷给我写什么?”裴谢堂瞪大眼睛,很是有兴趣。
朱信之笑:“淮安王爱妻之车,如何?”
爱妻……
还没嫁呢!
裴谢堂捂住红透了的脸颊,喜滋滋的看着朱信之,这人当真是被她调。教的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瞧着这情话说得面不红气不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我也要给你留个墨宝!”裴谢堂双眸亮晶晶的:“你也要挂在车驾上。”
“嗯?”还想憋着不要笑得太开心,省得这人太得意,但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你想给我写个什么?”
“嘿嘿。”裴谢堂奸诈的笑着,快步跑回书房,提笔刷刷刷几个字,邀功一样的跑回朱信之跟前展开。
“狗与女人不得入内。”
“哈哈哈——”
朱信之捧着肚子,朗声大笑起来。
孤鹜很想憋着,努力了一番后,终于还是憋不住跑到一边去笑了。很快,裴谢堂的丰功伟绩就传遍了整个淮安王府,谁见了她,都忍不住扑哧一下。一时间,整个淮安王府里都是欢声笑语,让人忍不住觉得放松。
比起淮安王府来,东宫却不见得如此放松。
朱深见坐在盘龙椅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很是烦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冉成林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小小一个商户都搞不定?”
“殿下恕罪。”跪着的人低声说:“我家老爷说,冉成林所知不多,就算淮安王查到他头上,也查不到什么来,不会牵扯到咱们东宫。”
“我哪里是怕他?”朱深见怒道:“我是怕父皇责问!”
那人道:“若太子殿下是怕陛下,那就更不用怕了。我家老爷说,淮安王将这个案子上禀报给了陛下后,陛下按下了这个案子,不准淮安王继续追查下去,说是到冉成林这里就可以了。”
“我听说,冉成林手中有个账簿。”朱深见松开了些许眉头。
那人又道:“是。不过,太子殿下可以放心,那账簿上并没有太子殿下的名字,也没有我们什么人的名字。大家都是安全的。”
“那也不能放松。”太子冷声说:“最好,将这账簿拿到手上。”
“是。”那人应道。
见太子没有别的吩咐,他小心的站起身来,躬身告退。
堪堪走到门口,便听见朱深见的声音冷漠的传来:“还有,你回去告诉孟蜇平,下次再来回话,别找个奴才就打发了我。”
“是。”那人身躯凛然,不得不回头小心的看了一眼。
深宫之中,朱深见端坐在盘龙椅上,玄色的袍子将他的面容衬托得格外冷酷,一双眼睛好像苍鹰一样阴冷,正幽幽的盯着他的背影。这目光,好像是从地狱里探出来的铁钩,将他的脚牢牢的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这还是素日里那个温和稳重的太子殿下吗?
他抖了抖,只觉得内心涌起一阵战栗。
朱深见冷笑了一下:“还不快滚,等着我找人抬你出去吗?”
他又抖了抖,暗暗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快步离开了东宫。
宫门外,孟家的马车静静的停在角落里,马车上,花白了发丝的老人端坐其中,正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沧桑的双眸是算尽了一切的平稳。听到脚步在车门前响起,他从容的笑:“锦衣,都回禀太子殿下了吗?太子殿下怎么说?”
锦衣望着他的目光有点复杂:“老爷,殿下很生气,让我们想办法拿到那本簿子。”
“已经在拿了。”孟蜇平点点头:“还有别的吗?”
“……太子殿下说,下次,让您亲自去。”锦衣不安的看了看孟蜇平,轻声说。
孟蜇平一愣,也没动怒,目光有一丝波动后,便轻笑:“知道了。下次我自己去。”
“老爷,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您是辅国阁老,要是让人知道跟东宫交往密切,难免会被议论纷纷。”锦衣不解。
孟蜇平回头看了看皇宫,捻着胡子慢慢道:“没什么意思。他想见我而已。我原来只想着朝政,难免让他心生不满。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已经贵为太子,天下安定,太子已经开始理政,我做为辅国阁老,同他有点来往也没什么要紧。不过正常业务往来,我们持身端正,别给旁人怀疑的把柄就没什么大不了。”
锦衣叹了口气,没再说这个,只是道:“那簿子如今在陛下手里,咱们兴师动众去拿,陛下一定会怀疑的。”
“陛下会将簿子还给朱信之。”孟蜇平说。
锦衣更不懂:“难道王爷就不会怀疑?”
“会。”孟蜇平赞许的捋着胡须:“朱信之为人谨慎,现在没怀疑那簿子,一旦我们去抢,他立即就会开始查其中的玄机。”
“那怎么办?”锦衣有点发愁:“不然,奴才去偷回来。”
“淮安王府内高手如云,你要如何去偷?”孟蜇平又笑:“你啊,跟了我这么多年,办事还总是凭着一腔热血,我说过你多少次,这不行。”
“那……”锦衣抓了抓头发,有点急。
孟蜇平胸有成竹的勾起唇角:“转道,去淮王王府。”
“嗯?”锦衣还是不懂。
孟蜇平淡淡的说:“既然不能偷,不能抢,就让我去要吧。”
“他会给吗?”锦衣不解。
孟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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