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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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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蜇平胸有成竹的勾起唇角:“转道,去淮王王府。”
“嗯?”锦衣还是不懂。
孟蜇平淡淡的说:“既然不能偷,不能抢,就让我去要吧。”
“他会给吗?”锦衣不解。
孟蜇平拢着手,神色很不以为意:“我是他尊敬的师长,他从未对我有过什么怀疑,只要我的理由正当,如何不会给?”
第152章 狐狸里的老狐狸
字数:3054
锦衣低下头,到了淮安王府,快步上前去拍门,递上了国公的名帖。
“太傅来了?”淮安王府内,朱信之诧异的看了看递上来的拜帖,随后蹙起眉头,看向了身侧的裴谢堂。
裴谢堂凑过去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你要在哪里见这位老大人?”
“正厅吧。”朱信之道:“太傅身份尊贵,我总不能太怠慢了人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不,我跟你一起去。”裴谢堂缠住他的手臂,撒娇的柔柔的唤道:“你带我一起,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
“胡闹!我这是去见朝臣,说的都是朝廷大事,少不得有什么机密,怎么能是你听的?”朱信之甩开她,末了,又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这人就是太贪玩,他又软了声音:“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想去哪里,让孤鹜带你去。”
“你都说了,我就是个女孩子,你的朝政我听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告诉我爹!”裴谢堂不肯妥协。
朱信之仍旧是拒绝:“不行。”
“我只是想看着你,听你讲话。我家王爷一本正经议事的时候帅到炸裂,你让我饱饱眼福嘛!”捏着朱信之的袖子,裴谢堂可怜巴巴的撒娇。
朱信之侧目,没说话。
“带不带!不带我就再也不来了,反正你一点都不相信我!”裴谢堂撇开手,气鼓鼓的咬牙。
朱信之带了几分好笑:“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很有用?”
但这一次,语气已经没什么威胁力了。
片刻后,王府的正厅里,朱信之指着屏风后的小榻:“你就坐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发出声音,要是让太傅看见你,你以后都不要想着能进我淮安王府的大门。”
“好。”裴谢堂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小小啃了一口:“王爷,你去吧。”
朱信之出去了。
里屋没有点上烛火,外面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清醒,但透过大门口朦朦胧胧的光线的,却能看到外面的人的影子。裴谢堂坐直了身子,没人了,脸上的表情就全部都卸了下来,只剩下一片严肃和认真。她在思考,这个时候孟蜇平来找朱信之是为了什么,莫非,也是为了冉成林的贪污案?难不成,孟家也有人牵扯其中?
很快,一个影子跟着朱信之进了正厅,耳边传来朱信之的声音:“太傅,失礼了,信之正在忙着跟几个军务官谈边防的事情,有失远迎,太傅恕罪。”
“无妨,你忙碌我是知道的。”孟蜇平笑着说。
朱信之请他上座后,有人进来奉茶,孟蜇平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但显然没怎么放在心上,将茶杯放下,他便道:“老臣今日来王府,是想同王爷要个东西。”
“只要是太傅看上的,尽管拿走就是。”朱信之笑道:“太傅不是外人。”
“你都不知道我要什么。”孟蜇平哈哈大笑,对朱信之将他奉为上宾的态度很是受用。
朱信之笑道:“太傅金银珠宝见得多,玲琅玉器不入眼,古玩字画什么的,太傅府中的藏珠阁就有很多,我府里有什么能被太傅看上,那还是我的荣幸。”
“你这嘴……”孟蜇平失笑的摇头。
屋子里静了静,片刻后,听见他说:“我想跟王爷讨要此次冉成林贪污案中的一本账簿。”
“为何?”隔着屏风,裴谢堂看不见朱信之的神色,只看到他手中的茶杯放下了,他坐直了身子:“太傅应该知道,这账簿是此案中的关键,我已呈送到了父皇跟前,父皇虽说晚点会还给我。但给了我之后,就会转给刑部。”
“我知道。”孟蜇平点了点头。
“那太傅要这东西做什么?”朱信之眼中冒着幽光。
孟蜇平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孟家那几个不肖子孙!”
朱信之默然。
这次冉成林的贪污案中,从账簿里的确翻到了孟家的几个孙子辈的小官,但数额都不大,还没平日里地方官员给他供奉的年礼多,朱信之没打算追究,想来宣庆帝也没打算追究,只不知道为何,孟蜇平会如此上心。
“王爷,我知道此时有些为难你,故而只能自己来办。”孟蜇平满脸惭愧,拱了拱手,低下了头:“我孟家的这老脸,都被这群不肖子孙给丢尽了!”
“太傅不要动怒!”朱信之垂眸,掩盖了眼中的神色:“待账簿还回来,我给你就是。”
“多谢!”孟蜇平叹气,末了,又补充:“我知道王爷素来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这些污。秽的事情王爷不宜沾染,这账簿给了老父,隔日我就会送回刑部,不用再经王爷的手。若是陛下问起来,殿下只说抗不过我要查验卷宗的威压,只得给我。有什么罪责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是。”朱信之笑了笑。
孟蜇平拱了拱手:“王爷,这个人情我领了。”
朱信之淡淡一笑,显然没放在心上。
孟蜇平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见他的确没起疑心,提起的心渐渐放了下去。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小辈的回护之心很是强烈,这一点,朱信之一贯都是知道的。用孟家的子孙做借口,当真是万无一失的选择。
之后,两人断断续续的聊起朝局来,说的无非是一些朝廷里最为要紧的事情。
最后,连宣庆帝最近说要建立的坊市都提到了。
“王爷以后,陛下此举是为了何??”孟蜇平蹙起眉头:“要拆掉沿河一代的住宅,改为坊市,少不得是一番大费周章,如何安置迁移后的百姓,如何规划,如何引商,对朝廷而言都是一笔负担,如今朝中年年都在打仗,国库吃紧,实在艰难。”
“正因为国库吃紧,开坊市才势在必行。”朱信之思索着开口:“坊市必定能带来一阵短期的繁荣,一来安定民心,不让百姓日夜恐惧北魏人会随时打过来,朝臣上下也会信心倍增;二来,坊市一开,钱币的流动就大,方便朝廷掌握银钱,增加国库。”
“我听说,陛下有意让户部参与坊市的控制。”孟蜇平眼睛一亮。
朱信之笑着呷了一口茶:“父皇胸中沟壑万千,他的意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
“今日与信之畅聊,实属乐事。”孟蜇平明白不能妄议,拱了拱手:“我要回府了,信之,不用送了。”
“太傅慢走。”屏风后还站着一个人呢,朱信之也的确不好再送,只站起身来送到了门口。
孟蜇平的身影离开正厅,朱信之立即就转到了屏风后,见人果真是乖乖的坐着,只是身子明显的往一边倒了去,头也在架在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是好笑。
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要来听的人是你,现在在这里打瞌睡的人也是。我们一直在说朝廷的事情,你一定闷坏了。”
“没坏。”眼前的人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就是有点困,想睡觉。”
“我送你回府。”朱信之伸手给她。
裴谢堂抓住了他的手,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带着古怪的笑意。朱信之一回头,顿时疑惑起来:“真的那么困?不然,在我府中的偏房先睡一觉?”
“还是回府吧,免得我爹说我没规矩。”裴谢堂伸了个懒腰:“我家祠堂的地板不能让我再光顾了,不然,准跪出一个窟窿来。”
“好意思。”朱信之失笑。
她那哪是自愿光顾的,地板都不耐烦见她了好嘛?
裴谢堂登上马车,却按住了他的肩膀:“你最近忙碌,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回去。”
“真不用我送?”他有点担心。
裴谢堂很是坚定的点头:“不用,你去忙碌吧,冉成林的这个案子,想必耗费了你不少心血。”
“倒也不会。”朱信之本已站住,闻言反而又上了马车,坐在她身侧,映着裴谢堂不解的面容,他笑道:“说到这个,我有点心事,正好想跟你说说,也想问问你的意思。成阴,在你心目中,你觉得孟蜇平是一个怎样的人?”
“朝廷重臣。”裴谢堂想也不想的说:“陛下很是信任他。”
“是。父皇信任他,故而在从前的时候,请他做了太子太傅。”朱信之轻轻的瞧着自己的膝盖,神色很是茫然:“我一直以为,太傅为人人品端正,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官。但今天……”
“但今天,他为了维护自己孟家的子孙,开口管你要事关案情的关键证据。”裴谢堂扯开嘴角。
她方才在屏风后面听见时,简直都觉得自己听错了,更不用说一直将他当真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尊敬的朱信之。
可想而知,朱信之此刻内心到底有多震惊!
朱信之点头:“不错。太傅溺爱孟家小字辈的孩子,我一向也是知道的,但我竟不知道他会如此失了分寸。”
“或许,孟家子孙只是一个借口呢?”裴谢堂被他这么一点,猛地醒悟。
朱信之反而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他低下头,从怀中拿出来一本薄薄的簿子,递到了裴谢堂的眼前。
第153章 美人计生效了
字数:3047
“这不是孟蜇平想要的账簿吗?”裴谢堂只翻了两页,立即就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里面一桩桩、一笔笔,都是冉成林的账目支出啊,其中有几笔巨款,直指的正是孟家。而且数额巨大到无可想象。
三万白银,收受这笔巨款的,正是孟家的管家孟锦衣!
孟锦衣是什么人?
裴谢堂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她记得这个人,因为这人是自幼就跟在孟蜇平身边的,从两人幼年,一路扶持着走到这把年纪。孟蜇平十分信任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将这个人带在身边,更别说,还为孟锦衣求娶了当年高门世家洪家的庶出小姐为妻。他对自己的管家如此好,管家与他就如同一人,送给孟锦衣的,不就是送给孟蜇平的?
孟蜇平要这一个簿子,根本不是为了孟家的子孙,而是为了他自己!
伪君子!
真小人!
裴谢堂不住的在心底冷笑,脑中反而想起了好多年前裴拥俊说过的话:
——什么真爱,不过是被狼啃得渣渣都不剩的可怜人罢了!
高门世家的庶出小姐嫁给了一个奴才,当年京中都说这两人是真爱,一时还传为美谈,但裴拥俊有次喝醉后,迷迷糊糊的提过一次,说不是自愿下嫁,那洪家庶出小姐是洪家为了笼络日渐繁盛的孟家,特意灌醉了送到孟蜇平的床上想给孟蜇平做妾的。孟蜇平二话不说,就赏给了自己的奴才孟锦衣,那洪家小姐是被人推进了火坑里罢了。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对孟蜇平这种老狐狸很是忌惮。
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所做并非光明,但能蒙蔽了朝廷上下,又如何当得起一个德字?
“你手里有这个东西,你没交给陛下?”裴谢堂翻了几页后,内心已是惊涛骇浪,合上簿子不知说什么好。
朱信之点头:“既然冉成林手中有这个东西,如何会轻易妥协,我只不过是在等罢了。”
“等什么?”裴谢堂假装不明白。
心中却很透彻,他在等,等押送冉成林入京后,再亲审这个人。
果然,就听朱信之说:“当然是在等冉成林自己张嘴说出来。”
“我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孟家有关,说不定冉成林不能活着回到京城。”裴谢堂蹙起眉头,很是认真的说。
虽说冉成林对不起她,辜负了裴拥俊的扶持之心,但对裴谢堂来说,这人不能死。这人最好活着,活在她跟前,等着她前去质问一句:为什么?她想代替父亲问一句,难道父亲对他真的不好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多!
如果冉成林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用担心,冉成林不会出事。”朱信之淡淡一笑:“先不说如果此时冉成林死了,就会引起父皇的忌惮,就说他们,在没查清楚冉成林有什么保命的王牌时,是不敢贸然动手的。当然,我也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
“你有伏兵。”她了然。
朱信之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可比这些人聪明多了。我确实还有后招。”
裴谢堂盯着他,像在看什么,目光写满了深思,不过很快的,她低下头去,苦笑了一下。
她方才一直在说孟蜇平是老狐狸,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其实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孟蜇平什么都算不上。
孟蜇平一定不知道,他还没登门拜访,说不定朱信之已经在挖着坑等他往里面跳。这叫敌在明我在暗,敌人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之中。孟蜇平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在朱信之的手里,还掌握着这一本隐秘的账簿。
哈哈,可笑……
但裴谢堂笑不出来。
饶是孟蜇平这样的老油条,尚且难逃被朱信之拨弄在鼓掌之中,又何况她呢?
“凤秋,你到底有几张脸孔?”她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朱信之的脸颊,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朱信之沉眸:“怎么,你怕?”
“我怕。”她笑:“你对我说的话,会不会也是一种演戏?”
“骗你,我能得到什么?”朱信之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地位、身家、皇权,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也给不起。你这小脑袋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嘿嘿。”裴谢堂抬起头,傻笑。
是啊,这就是重生之后最大的好处了,他什么都不能从自己这里得到,反而是她,能变着法子从他那里讨要不少好东西——他骗不了她了,她却还能骗他,他欠她的,终究是要还的!
“王爷,你感觉到了吗?”裴谢堂拉起朱信之的手,贴着自己的左边衣服。
触手很软,方才还无比正经的朱信之瞬间红了脸:“你……”
感觉到什么?
软,还是什么?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该不是想……
朱信之越想越觉得身子跟火一样烧了起来,火速的收回手:“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
“王爷,你脸红什么?”裴谢堂想笑,眯起眼睛促狭的眨啊眨:“我是让你感觉我的心跳啊!你感受感受!”她紧紧的拽着,将他的掌心贴在心口:“这里跳的一颗心,都是为了你跳的。”
没有他的筹谋,她不会死,不会重生,重生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报复他。
所以,心跳,是为他;
“每跳一下,都是为了能看着你。”
看着你痛不欲生,看着你下地狱;
“每跳一下,都是为了能陪着你。”
陪着你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最后含笑看你的结局。
她笑颜如花,语气无比真诚:“王爷,我的胸膛里,有一颗写满了无数答案的心,只要你肯认真的听,就能听见我心里的声音。”
朱信之,我恨你——
砰砰砰——
手掌下的胸膛里,传来一阵阵像鼓点一样的跳动,一下一下,一次一次激荡着他的掌心。朱信之恍然变了神色,抬起眼睛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那样动人。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将她的手也贴在自己的胸膛。
那里,他的心跳的并不比她慢!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松开。”他说:“我听见了你心里的声音,你呢,你能不能也听见我心里的声音?”
“我能听见。”裴谢堂笑。
“你听见了什么?”他的眼波像是要荡开一层水雾。
裴谢堂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的啃了一口:“他在说,他想让我亲他。”
笑,顿时直达眼底!
朱信之搂住她,她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马车一点点的滚动,像是从天荒绵延到地老,他真奢望这人一直都在怀里。朱信之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第一次很是认真的想,是不是该早日进宫去跟父皇和母妃说说,赶紧让钦天监看个好日子,将人给娶了?
在谢府门前停下来,裴谢堂蹦蹦跳的下了马车,开心的站在门口挥手:“王爷,回去小心。”
朱信之立即笑了。
放下帘子,他很认真的问孤鹜:“钦天监韦大人的府邸是在哪里?”
“……”孤鹜见鬼一样的倒吸了一口气。
裴谢堂回到满江庭,立即就传信给了高行止。雾儿捧着书信,神色有点郁郁:“高公子这几天不是很开心,奴婢昨天去他的泼墨凌芳,见他又喝醉了,躺在小榻上嚷嚷,让小姐你滚过去给他跪着认错。”
“他做梦!”裴谢堂嗤笑。
雾儿搔了搔头:“他本来也在做梦呀。”
她小跑着去了,不多时,高行止跟在她身后进来,一进门就很是烦躁的开口:“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他很少用这个态度同自己讲话,裴谢堂愣了愣:“吃火药了?一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没什么。”高行止坐下:“听说冉成林已经快到京城了。”
“是。”裴谢堂点头:“找好你的人马,给我劫了他。”
“这样一来,这事儿就大了。有人胆敢劫持囚徒,这是公然藐视朝廷的权威,陛下一定会下令严查。”高行止坐直了身体:“你想清楚了。”
“怕什么,我就是一个娇。小姐,没动机的。”裴谢堂张牙舞爪的笑:“就算朝廷要查,连怀疑我的理由都没有,怎么可能想得到我身上去?再说,既然要做,我自然会想好退路。谁最怕冉成林到京城,自然就是谁做的。”
“谁?”高行止还不知朱信之手中的账簿,闻言不解。
裴谢堂眯起眼睛,沾着茶水写了一个“孟”字。
高行止就是聪明,一猜即对:“孟蜇平。”
他笑了:“这头老狐狸,如今终于是露出水面了。你是如何查到他头上的?鬼养阁的消息当真精通。”
“跟我没关系,他自己送上门的。”裴谢堂得意极了。
她将孟蜇平上门讨要朱信之呈送宣庆帝的账簿说了,末了又将朱信之给她看的另一本账簿说了。高行止原本还颇有兴趣的听着,可听着听着,他的脸色变了。
等裴谢堂说完,他已站起身来:“我会去安排好。恭喜你啊,美人计生效了。他连这样机密的事情都肯跟你说,真是信任你。”
第154章 劫夺人犯
字数:3025
“能取得他的信任,我用了好大的力气。”裴谢堂哼哼。
高行止一声冷笑:“是高大的力气,毕竟是连自己都贴进去了,换得这样的结果,在我看来并不划算。”他摆手:“走了,不用留我用晚饭,我多的是相好,多的是能吃饭的地方。”
“高行止……”裴谢堂追着喊了一句。
高行止头也不回的走了,裴谢堂目送他潇洒的攀上了自己的院墙,一扭身,就消失在了另一边。裴谢堂看着看着,竟然觉得眼前这个背影有点萧条,让人一阵不忍心,觉得心酸又落寞。她掐了掐自己,这次是真的信了雾儿的话。
高行止的心情很不好。
“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头了?”裴谢堂嘀咕:“该不会是见我要嫁人,醋上了吧?”
雾儿看了她一眼:“小姐,奴婢觉得高公子其实对您挺好的。”
篮子点头:“是啊,高公子对咱们小姐是一万个掏心掏肺,其实,我觉得高公子比王爷要好,王爷高高在上的,总是要小姐去哄。”
“你们不懂。我享受的就是个乐趣。”裴谢堂回身坐下,将桌面上写着的字轻描淡写的擦了去:“高行止跟我就像左手摸右手,摸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哪像咱们王爷呀,细皮嫩肉的,摸一把,觉得魂儿都勾飞了。”
“小姐~”篮子拖长了声音:“你以后是要做淮安王妃的人,要是整天没个正行,王爷压力很大的。”
“谁说我没个正行?”裴谢堂轻咳一声,立即端坐了身体,装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威严的吩咐:“管家,这月田地里的收入如何,你为何还不禀告我?还有,咱们满江庭里虽说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每天的吃穿用度都精细着呢,月末要核对账簿,怎能敷衍?”
“笑,笑什么,一天没个正经儿,将来看谁敢要你!看我干什么,去好好给我把《女则》抄写十遍。”
她一字一句,学得像模像样,气势十足。
篮子和雾儿笑得前仰后合,篮子连连擦泪:“小姐,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呀?”
“不用学啊,我往家主的位置一坐,谁都不敢糊弄我。”她意味深长的说。
篮子和雾儿自然都不信,打闹着走开了。
裴谢堂却陷入了沉郁的回忆里。
她其实没撒谎。
因裴家只有她一个子嗣,自幼起,她学习兵书武略,裴拥俊刻意培养,在军营打滚几年后,她已养得极气派。等她当了泰安王府的家,她虽然不常回京,但每次回来,家里的奴仆没一个敢造次,都得恭恭敬敬的捧着该禀告的东西前来请示,谁也不敢怠慢了她。曾经高行止就说过,她将来要是嫁给了谁,也不用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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