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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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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朱信之淡淡笑了笑:“我手中利剑从来都是皇家的剑,不是旁人的枪。我做事只问是非对错,不问出身来源。”
“是吗?”乔岳西似乎不信。
朱信之沉声:“是。”
他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也不大,但听在耳朵里让人说不出的安定。乔岳西不好再说什么,拱了拱手,目送长天扶朱信之离开。
朱信之闭着眼睛,完全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淮安王府,他下了马车,还没看清楚大门口的字,已有一双温软的手扶住他,在他耳边急急的说:“王爷病了,要静养,长天,不管谁来拜见,你都不准放进来!”
第159章 鸳鸯
字数:3084
朱信之心里一松,面上却仿佛泰山压顶,绷得紧紧的:“胡闹!眼下事情如此之多,我如何能闭门谢客!”
他的一举一动,就代表着在冉成林一案上他的最终立场,此时闭门谢客,岂不是告诉世人这事儿没得商量?他从来不是裴党,也不是任何一个党派,今天能被乔岳西误会,改日也会被旁人误会,他不愿意跟这些党争的事情沾边儿。
长天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您的确需要静养。从宜州回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您又不是铁打的!”
“闭嘴。”朱信之淡淡的呵斥。
长天不敢再说。
裴谢堂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长天说得对,你该休息啦。”
“我若歇下了,事情该如何?”朱信之很是无奈的摇头,有点含混不清的说。
裴谢堂瞪着他:“从现在开始,我说话你只准点头或摇头,同不同意?”
“不……”朱信之无声。
裴谢堂立即松开捂住他的手,当着大家的面儿扑过去吻了他的唇,片刻抬起头来瞧着他红彤彤的脖子和脸颊:“答错了,要受罚。”
这人害羞,当众被吻还不得羞到地下去?
还真别说,朱信之睁着一双眼睛,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回答。他怕她再吻他,丢了自己淮安王爷应有的威严和慎重,眼睛里尽是警告。
裴谢堂却不怕,笑盈盈的看着他:“知道怎么做了吗?”
朱信之点头。
“乖。”裴谢堂得意了,抓住了朱信之的软肋,她乐不可支:“王爷,朝廷里是只有你一个能办事的官员吗?”
当然不是!
朝中三省六部皆有很多能力不错的大臣,像是丞相孟蜇平、中书令易之行、六部的几个尚书和侍郎都是一等一的得力干将。
朱信之想了想,点头。
裴谢堂乐:“既然朝廷里还有很多除了你之外能办事的官员,你一天两天不去,朝廷里的天能塌下来吗?”
这也是能说的吗?
朱信之瞪她。
且不说上有天子,就说东宫之主太子爷还在,这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他要真的操心了,旁人还不免生出忌惮来。
朱信之摇头。
裴谢堂又问:“你休息个一天两天的,再上朝,是不是就玩不转这个朝堂,理不好这些政务了?”
“我们王爷二十岁入朝,至今为止还没办砸过一件事!”这一回,不用朱信之自己说话,身边的长天都听不下去,不无骄傲的给朱信之回答了。
朱信之赞许的点了点头,看向裴谢堂时,又目光坚毅的摇了摇头。
他二十岁入朝,但十五岁时,父皇就亲自教导他政务的处理,势要将他培养成东陆最为贤能的王爷,故而他就算半个月不理事,入手还是能很快掌握全局。
裴谢堂展开大大的笑容:“那你几天不上朝,陛下会怪罪你吗?”
人的生老病死皆是天命,怎能由人自己来决定?
再说,父皇一贯疼爱自己,有时候自己不肯歇息,他还会强迫自己休沐几日,哪里会因为病了就怪罪?
朱信之坚定的摇头。
裴谢堂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笑得有点晃眼:“凤秋,你看,既然你不上朝天不会塌,有人能顶着;你的事情又不会处理不好,陛下也不会怪罪,为什么就不能休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为了冉成林的案子吗?这样吧,咱们闭门谢客,好好好休息,谁来了都不见,他们要想说什么,就写成一本本的奏章,咱们躺在床上慢慢看,又清闲又快乐又容易,岂不是两全其美?”她又诱。惑他。
似乎……也挺好。
朱信之觉得,这人不常说什么正经话,难得说一次,还有点道理。
嗯,先前小看了她。
旁边的长天噗嗤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裴谢堂诧异的问。
长天红着脸没回答,见他目光板起来,立即守住了嘴角不让它弯一弯。
朱信之却哼了一声。
这头猪方才说的什么?“写成一本本的奏章,咱们躺在床上慢慢看”,谁要跟她咱们躺在床上?真是一点都不害羞。
他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人是什么时候都不说正经话的。
朱信之横了裴谢堂一眼,扒拉开她的手,绕过她径直回了房间。长袖飘飘,这人好像带着怒气,让人忍俊不禁。
“长天,你看你家王爷,真是别扭啊。”裴谢堂笑眯眯的对长天说。
长天拱了拱手:“还是三小姐最厉害。”
“还傻乎乎的站着干嘛,关大门,咱们淮安王府不见客啦!”裴谢堂咯咯笑着,追着朱信之的脚步进了清风居里。
“不见客,你当我王府是妓馆青。楼呀!”刚进门,朱信之抬头就是一顿冷言冷语。
他刚刚都听见了!
这嚷得恨不能全天下都听见,还不怕人笑话她,没文化,真可怕!
裴谢堂笑得更开心,仿佛只要看见他,他生气也好,害羞也好,繁忙到不理会她也好,她怎么都是高兴的。她凑上来,伸手一推,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她趴在床边笑意昭昭:“王爷,你若想去妓馆青。楼,等你好了,我带你去。”
“荒谬!”他躺着怒,声音软:“我不去,你也不准再去。”
但因在病中,鼻腔仿佛被什么黏住了,说出来的话冷是冷,但软绵绵的什么底气都没有,别说是惊吓裴谢堂了,恐怕就是长天都吓不到。
“我不去呀。”她随口答。
果然,一点都不怕。
朱信之知道她的德行,不过随口答应,转头说不准就忘了,他不由加了一句:“你要是去了,我就告诉廷尉大人。”
“王爷,君子不屑告状。”她嘟起嘴:“我去了也不做什么,就是听听歌看看舞,没事瞧着旁人念书,真的。”
“潇湘夜雨里你包了个小倌儿,是让他看书的?”朱信之怎么着都有点不信。
裴谢堂搔头:“他有才,说是家道中落迫不得已卖笑,我看他潜心研究《周易》《伏羲》等都能静得下心来,想来是一个热爱读书的人。就当是做善事,免他尊严被践踏的疾苦,不算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朱信之不答。
说话间,长天找了府中的郎中过来,裴谢堂连忙坐好,伸手三两下将朱信之的外衣剥了,坐在床沿边乖巧的等着。
长天一推门进来瞧见自家王爷乖乖的躺着,忍不住就对裴谢堂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这点小动作都落在朱信之的眼睛里,他哼了一声,假装看不见。
“王爷因是半夜梦汗,又着了风,起了风寒之症,不劳什么事,等小人开了药,吃下去几副药就好。”郎中见他脸色不善,有点战战兢兢的,退下之后,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触怒了朱信之的霉头一样。
裴谢堂弯腰拧着朱信之的脸:“你看你,整天绷着脸,人家都怕你。你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我不是个好人。”朱信之闭着眼睛。
裴谢堂生气了:“你怎么就不是个好人了?”
“我会杀人的。”朱信之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别惹怒了我,说不得我哪天一生气,就将你的脖子搬个家。”
“你舍得吗?”裴谢堂盯着他的背影看着,忽然恶作剧一般的丢了自己的鞋子,爬上了朱信之的床榻上。
她用脸贴着朱信之的背脊:“王爷,我要是死了,你现在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尸体是冷的,像冰雪一样,你抱着暖不了身体,也不会动,还不如抱一块木头有意思。你愿意让我的脑袋搬家,我肯定是愿意听你的,只要你舍得。”
朱信之不说话。
裴谢堂感受着怀里的身体一下子僵硬,随即慢慢变成了火炭一般,不由想笑。
她半撑着自己的身子,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王爷,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舍不得。”
“这般胡闹,丢了脑袋才好!”朱信之抓住她胡乱动的手,感觉耳朵痒痒的,她的呼吸落在耳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控制不住的一扭头,裴谢堂重心不稳,顿时跌落在他的怀里。
她的唇从耳朵边滑落,落在他的唇。瓣上。
朱信之愣了。
裴谢堂顺势舔了舔他的唇。瓣:“原来王爷喜欢这样的。”
“你!”朱信之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推她:“快起来,成何体统!”
“不成体统。”裴谢堂很乖的回答,但眉目带着险恶的笑容:“但王爷知道的,我这个人吧,一向就不喜欢按照体统规矩做事。”
朱信之无奈了:“你这样趴在我身上,待会儿长天端着药进来,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裴谢堂伸出手抚弄他的唇,笑:“反正他都习惯了。”
我没习惯!
朱信之很想大声说。
但看着身上的人柔。软温柔的笑意,满是眷恋的眼睛,伸出去的手不知为何就变了味道,不但不推开,反而将人搂紧了。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她的脑袋就落在他的胸膛上,裴谢堂能听见他皮肉下“砰砰”的跳动,像是世上最为动听的鼓点。
长天煎好了药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鸳鸯相依的美丽画卷,惊得他差点将药碗摔了。
第160章 做坏事
字数:3093
“嘘——”
裴谢堂听到动静,侧头竖起了手指。
长天仔细一看,自家那个一贯标榜着规矩体统的正人君子,已经头歪向一边,十分放松的睡着了。只是一只手还搂着裴谢堂的腰,好像睡着了都没想要松开。
长天忍不住想笑。
仙子动了欲火,有了世间七情六欲,王爷最近越来越像人了。
他小心的将药碗放在桌子上,躬身退了出去。
裴谢堂从朱信之的怀中爬起来,小心的松开他的手,凑到桌子跟前闻了闻,一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这药,不用喝都觉得很苦。
她小心的穿好鞋子下了床榻,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对等候在外面的长天招了招手。长天闷笑一声,不多时回来,手中端了一盘鲜红的大桃子。裴谢堂喜滋滋的笑了,端着桃子回来,仔细的坐在桌子边儿用小刀将桃子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盘子里摆着。
回到朱信之的床榻前,裴谢堂伸手去推他,一摸,却只觉得手下的人躯体滚烫。
起烧了!
裴谢堂立即凝了神色,将朱信之的身体扳正,才发觉这人双颊潮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醒醒。”她伸手拍他。
朱信之没理会,他好困,陷入了沉沉的梦里,睁不开眼睛。
他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人不要唤他,转身还想睡觉。但这人好狠的心肠,见他不肯睁开眼睛,竟伸出手去强制性的掰开了他的眼皮。他困倦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一个高挑朦胧的影子正俯身担忧的看着自己。
那神色,像极了一个人。
“郡主。”他低声喃喃。
裴谢堂没听清,她弯下腰去:“凤秋,你醒醒,该喝药了。”
朱信之又闭上了眼睛。
裴谢堂恼了,见他不肯醒来,又伸出手去拍他的脸。不曾想朱信之正要转过头,这一巴掌没注意分寸,拍得响了。
“啪——”
外头的长天都吃了一惊:“三小姐,怎么了?”
“你家王爷打我呢,没事。”裴谢堂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眼睛盯着床上的朱信之。
朱信之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没打你,是你打我。”
这回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谢成阴这个冤家。朱信之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魔怔了,怎么老是想起泰安郡主来,心中有点内疚,又有点心虚,加上睡梦中被叫起来,多少还有点反应过来,自己都不是很肯定。
“我没打你,王爷,我刚刚是给你拍蚊子。”裴谢堂很是真诚的看着他:“你看,我手里还有蚊子的尸体。”
“没有。”朱信之当真看了一眼。
裴谢堂更是认真:“打死了蚊子,当然是丢了尸体,不然落在王爷的药碗里,我的罪过就大了。”
“满嘴胡话。”朱信之笑。
不过,他当真没生气。
一是没力气,二是……
他紧紧的盯着药碗:“我的病还没糟糕到要喝药吧,就一个风寒,喝点姜汤,捂一身汗就好了。”
“郎中说了,捂汗什么的,也不是能随便捂的。”裴谢堂一开始没弄明白过来,以为他担心吃药会误了自己的正事,很是认真的劝解:“事情不急在一天两天,有病,咱们就要提早治病,现在休息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工作。”
“我记得,之前病了也没喝药。”朱信之喉头发紧。
裴谢堂将药碗端到他跟前:“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我照顾你,你得听我的。”
“你府中没事?”朱信之抬眼睨着她,眼波有点跳跃:“谢大人回来看不见你又会生气的,你还是快回府去吧。”
心中不免又暗骂一句,长天真是多事,回头要罚他去扫两个月的马厩以示惩戒。
裴谢堂摇头:“没事啊,我爹知道你病了,方才还跟我说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忽然间福至心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紧紧抿着唇的朱信之,她乐了:“王爷,你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怕苦吧?”
“我没有。”朱信之挺直了腰板:“我是王爷,哪能随便害怕这些个苦,将来还怎么做国家的栋梁!”
“那你喝。”裴谢堂看药碗。
朱信之不伸手:“你放着,我晚点喝。”
“你现在喝。”裴谢堂不理,固执的将药碗端到朱信之的嘴边。
一股苦味冲鼻,朱信之惊得往后一缩,胸口一阵恶心,险些就吐了。他脸色更白,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我说了,让你放着。”
语气恶劣至极,裴谢堂反而笑得贼兮兮的:“王爷,喝嘛,喝嘛!你要是不怕,你就喝一小口给我看看。”
朱信之咬牙切齿:“谢成阴!”
裴谢堂将药碗塞到他手里,一回身,将桌子上放着的桃子端了过来,讨好的笑道:“王爷,你喝一小口,我喂你吃一块蜜桃,好不好?”
朱信之不语。
裴谢堂见他脸色着实难看,不禁蹙眉:“当真那么苦?”
“不信你自己尝尝。”他没好气的想将药碗塞过来。
裴谢堂不接,就着他的手舀了一勺子放在嘴。巴里,顿时哭得五脏六腑都颠倒过来了。这风寒的药里有黄连,当真是苦不堪言,难怪朱信之害怕。裴谢堂紧紧绷着自己的脸颊,不让自己露出一点畏惧的样子,缓了缓,才很镇定的咬着牙撒谎:“没问题呀,一点都不苦的。你看,我都喝了,我要是骗你,就惩罚我做一件事。”
“当真?”朱信之见她神色轻松,露出狐疑的表情。
裴谢堂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真的,不苦,还没有当初我受伤时喝的药苦。”
朱信之这才端着碗,小心的凑到自己的嘴边。
裴谢堂闷笑一声,见他张嘴,立即捏住了他的鼻子。
朱信之只觉得鼻子不通气,什么味道都没了,嘴。巴里倒也没觉得多苦,只是骤然间被捏住了鼻子,呼吸难免不畅通,一碗药只喝了一半,就不得不松了口。裴谢堂本想用手给他灌下去,但见他憋得面红耳赤,生怕适得其反,人没治好,反而被呛到了药汁,只得作罢。
朱信之惊喜的看她:“真的不苦。”
鼻子被捏住,声音很是哑,有点呆萌。
裴谢堂立即松开了他的鼻子。
顿时,一股苦味在嘴。巴里蔓延,苦的朱信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桃子。
裴谢堂早知如此,捏着一块桃子喂到了他的嘴。巴里。
朱信之稍稍缓了缓,但还剩下半碗要,是坚决不肯再喝下去的了。
裴谢堂左哄右哄,他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怎么都不肯张开嘴。
“你这个人……”最后,裴谢堂无奈的叹气,一咬牙,端起药灌在了自己的嘴。巴里,低头贴着他的唇,卷舌入侵,将满嘴的药都渡到了他的嘴。巴里,然后一捏朱信之的下巴,迫他不得不咽了下去。
裴谢堂擦了擦嘴,笑得有点贼兮兮的:“原来王爷你喜欢我这样喂你!”
“不用!”朱信之怕了她,见她明明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抢过她手里的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裴谢堂自己咀嚼着一块桃子,顺手递给了一块给他,一边吃一边笑:“王爷你可真可爱。当初我病了,我也不愿意喝药,你训我训得多大义凛然,怎么轮到你自己,你比我还怕苦?”
“这东西就不是人喝的。”朱信之哼哼,见她抱着一盘桃子吃得香甜,只偶尔喂自己几块,不由自己坐直了身体动手从盘子里捞。
裴谢堂将桃子给他,嗤笑了一声,收拾药碗送出去后,又回到床边。
她弯腰捏他的脸颊:“当然,是给仙人喝的,你喝了,你就是天上的仙儿啦!”
“你刚刚骗我!”朱信之缓了满嘴的苦,抬眼犀利的看着她:“你说一点都不苦,要是骗我,就罚你做一件事。”
“好好好。”裴谢堂见他这都计较,有点哭笑不得。
生了病的朱信之跟平日里那个高冷的王爷有点不一样,需要人哄着劝着,她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忍不住想欺负他。
捧着朱信之的脸,裴谢堂小口小口的啄他的额头、脸颊、鼻子,最后落在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罚我亲你,就像我罚你一样。”裴谢堂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很是温柔。
朱信之看着她,愤怒,又羞恼。
一张天仙一样的脸,红扑扑的脸颊,双润润的双眼,还有微微翘起的唇,天啊,她家王爷有时候真的是引人犯罪!
裴谢堂终于还是抵不住哈哈大笑:“王爷,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干坏事的!”
“什么坏事?”朱信之不解。
裴谢堂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衫,亵。衣本就系得不是很紧,被她一钩,腰间的带子就松了,朱信之的衣衫花落,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惊得他急忙伸手去扯。
“就是这样的坏事。”裴谢堂大笑着推他躺回去:“王爷,你躺下吧,你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是真的会忍不住的。”
朱信之顺着她的力道躺下,仍旧是睁着一双眼睛看她。
“王爷,你真想?”裴谢堂反而愣住。
这样子,难不成是在邀请她?
朱信之这才一个警醒,翻了身:“你想多了。我有点困,睡一会儿。”
第161章 有点想亲她
字数:3044
长天端来的药效果真的不错,朱信之喝了药之后,不多时就沉沉的睡着了。裴谢堂在他跟前守着,托着下巴看着他的眉眼,听着他渐渐平顺的呼吸,忍不住傻傻笑了起来。
从前她想守着他,但一点机会都没有。
如今,从前想做而没做成的事情,现在都一件件的实现,世间事真有点妙不可言。
“信之……”她低低喊了一句,是下意识的叹气。
朱信之没听见,睡着了的他仍然抓着她的一只手,像是防止她乱动。她稍稍抽了抽,没抽出来,翻而是朱信之不满的哼了一声,裴谢堂就不再动弹了。
只是保持一个姿势实在是太困,渐渐的,裴谢堂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多久,耳边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不行,我今天非见到王爷不可!”
“请恕下官得罪,我们王爷病了,不能见客。”长天的声音冷冰冰的传来。
“这事儿太急,要是王爷不来做主,要出大事!”门外的人愤怒的大声说:“你不要拦着我,今儿王爷非见我不可!”
裴谢堂蹙起眉头,见朱信之睡得深,悄悄挣脱他站了起来。
推开门,门口正同长天争执不休的中年人看见她出来,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蔡大人。”裴谢堂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这人。这是刑部尚书蔡明和,当初她被抓捕到天牢的时候,见得最多的人。这人是一个好官,审问她时不像旁人喜欢用刑,她并没有太多反感,只是蹙起眉头:“王爷病了,刚刚吃了药睡下,你有什么要紧事跟我说吧。”
“这……”蔡明和并不认得她,但见她在朱信之的房间里,倒不难猜到她的身份:“这是朝廷中的事情,告知小姐不妥当。”
他伸头往里面看去,似乎想看朱信之到底是不是在。
裴谢堂笑道:“不能跟我说,跟长天说也是一样。”
“那不行,事关冉成林一案。”蔡明和直接拒绝了。
裴谢堂一听,立即就明白,大概是高行止那边已经开始动手,将冉成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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